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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当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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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奶奶。”姜行乐求之不得，向葛老夫人告退后又多看了几眼倪掌柜，然后故意偎着葛昊天离开。
与倪掌柜又寒暄了几句，葛老夫人便差人领他入座。
“干娘不担心吗？”招呼完一拨宾客的蕴娘得空问道，那小两口的互动自然也被她看在眼里。
“当然担心啊。”葛老夫人拍拍蕴娘的手，“我担心昊儿没有这个福分啊，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呐。”
“放心吧干娘，你看他们俩多相配，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望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葛老夫人和蕴娘皆是心事重重，但愿一切都能照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发展吧。
第十九章 你帮我擦
葛昊天一进书房就撩起衣袖检视自己的胳臂，果然不出所料，被姜行乐那恶婆娘染指的地方早已青一块紫一块。
“小忠，小忠，死到哪里去了，快去给本少爷找点祛瘀的药膏来啊。”
“喊什么喊？”姜行乐瞟了瞟他臂上的伤，从随身小包中取出一盒药膏抛给他，“两个时辰擦一次，三次就好。”真是大少爷，这么点瘀伤就大喊大叫的，幸好他们的婚约还有变数，不然她宁可被父母天涯海角的追杀。
葛昊天接住药膏揭开盖子，一股清香袭面，他诧异道：“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姑娘家用的胭脂水粉？”
想也没想，姜行乐一巴掌拍向他后脑勺，顺便拿回自己的宝贝：“不要拉倒，我还舍不得呢。”
“诶，我又没说不要，只是好奇问问嘛。”一手抚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抢回姜行乐欲放进小包中的药膏，有些什么东西在葛昊天的脑中一闪而过。
姜行乐轻哼一声，倒也没有阻止他。
张口就想喊小忠前来伺候的葛昊天想了想，将药膏又递向姜行乐：“你帮我擦！”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嗯，”葛昊天咽咽口水，“我是说，小忠这会儿应该正忙着，而且这伤也是因为你才造成的，所以……”
“行了行了，婆婆妈妈。”姜行乐打断他，接过药膏，“还不坐好？”
葛昊天赶紧乖乖坐下，自动将袖子撩到肩头，看着她以指腹沾上药膏为自己上药。也不知是她天生的力大无穷，还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总觉得按压在自己胳臂上的手指力道过大，可是又不敢声张。
看着那布满青紫红的胳臂，姜行乐其实是有点内疚的。他们本该是两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他可以快快乐乐的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她也可以潇潇洒洒的做个游荡于江湖的闲人，偏偏被一次毫无意义的口头之约捆绑在一起。对此，她心里有怨，可是他心里也不见得有多开心，把气出在一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身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看他此刻紧咬牙根不敢出声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被恶人欺负的可怜虫嘛，而她就是那个恶人。
这么想着，姜行乐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也逐渐轻柔了起来。
葛昊天这才感受到药膏的神奇之处，被姜行乐抹上药膏的地方沁入一阵清凉，火辣辣的疼痛感不复。他好奇地看着她认真为自己抹药膏的样子，渐渐卸下了心防，其实她不凶的时候也是很温柔的，干嘛总是对自己凶巴巴的呢。
从她第一天来的时候，他就被告知要娶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子为妻，而且还是个貌不惊人的乡野丫头，从小任性惯了的他怎么可能轻易妥协呢，自然是没给过对方一个好脸色。虽然后来在奶奶的坚持下，自己只能隐忍下来并容忍她在竹苑住下，但心里一直都是排斥的，总是想着法子去找她麻烦。所以严格说来，他们的几次接触其实都是建立在彼此争锋相对上，而每一次他都落于下风，他又怎么可能认真去了解她呢？
第二十章 反省自我
是不是因为一开始就存有偏见，所以才一直没发现她的好呢？葛昊天开始反省自我。第一眼，他觉得她貌不惊人，不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人选。之后祖母又一直施压，于是他更认定这女子不是他想要的妻子。然后，他知道原来她也急欲摆脱这桩婚约，于是他们成了盟友。之后他不再与她针锋相对，因为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不如一切随她。
像今天的订婚仪式，他知道祖母一直将她介绍给大家的行为令她很不爽，所以每当她对自己下毒手的时候他都忍着。于是他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事实，没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她其实比起那些美如天上仙的姑娘要更吸引人。
定定地看着姜行乐重复着为自己抹匀药膏的动作，葛昊天忽然感到心里一阵酥痒，如果他们的相遇不是这般仓猝，身份不是如此尴尬，那么或许他们会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又或者他其实并不介意……
“啊，疼！”臂上突来的酸疼打断葛昊天的绮想，“你干什么啊？”
“让你再看，没弄瞎你都是便宜你了！”姜行乐恶狠狠地说道，抹药的动作却没停下。刚才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这家伙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还傻笑耶，害她一慌下手自然也就重了许多。
“咳，”假意清清嗓子，葛昊天指着她手上的药膏道，“我是在想这药膏的出处，好让小忠多买一些备着。”
原来如此，是自己多心了。姜行乐笑道：“现在知道稀罕了？这种无价之宝可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
“哼，不过就是要钱而已，我葛家大少爷难不成还买不起吗？”
“这宝贝是我一个朋友自制送的，你要上哪买去啊？”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不及细想，不该出口的话已溜出，葛昊天尴尬解释道，“我是说这天下没有不喜欢钱的人，让你那位朋友开个价吧。”
“他对钱没兴趣。”姜行乐此时已收拾好药膏，想了想又抛给他，“喏，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送你了，正好这里的事情解决后我要去找他的，到时候再跟他要一些。”
“喂……”
“少爷，少奶奶，老夫人让你们去厅里呢。”
小忠的出现堵住了葛昊天的未尽之语，他想要的不是这盒药膏，而是问清楚她口中的那位朋友是男是女，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望着她和小忠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背影，他气得牙痒痒，这个小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书童啊，总是扯他这个主子的后腿。
“喂，你们两个。”不爽的声音蹦出他的嘴巴。
姜行乐不解地回头看着他，大少爷又在闹什么？还是小忠了解自家主子，赶紧跑到他的身后站着，等他先走。
葛昊天轻哼一声，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姜行乐的身边，以无比高傲的姿态看着她道：“走吧！”然后又对着身后晃晃手，“小忠后边跟好了！”
这一刻，姜行乐只觉三根黑线滑落额头，富贵人家的子弟难道都是这副德行吗？幸好他们的婚约做不得真，千万做不得真。
第二十一章 宴上打脸
“乐儿，你可想清楚了？”葛老夫人安坐正位问着仍是一身素雅装扮却豪气举杯向一干宾客敬酒的姜行乐。
“奶奶不是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吗？”既然逃不过这场鸿门宴，那么好歹也要让自己舒舒服服地吃下这一顿美食，姜行乐对着在座的所有人高声道，“今日之宴是葛老夫人心疼晚辈我才特意举办的一场订亲仪式，但是诸位现在便称我为少奶奶实在是不妥。我与葛家少爷尚未成亲，这该遵的礼数还是不能乱的。若此刻便乱了称呼，只怕传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葛家的家风不严，于我的名声似乎也有损。所以，还请各位日后相见切莫以少奶奶称之。”
众人只当是来祝贺葛家少爷定亲这一喜事，不想这葛家准媳妇竟在这酒宴上作出如此惊人之举。能当上葛家媳妇，那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事，可这葛老夫人看上的姑娘却偏偏不买这帐，竟在这个时候当众撇清葛家少奶奶的身份，这不是明白着要在这宴席上打老夫人的老脸吗？莫非这中间还真藏有什么秘密？
就在宾客开始交头接耳，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葛老夫人终于开口了。
“是老身考虑不够周全，让诸位见笑了。”毕竟是支撑了葛家十几年的顶梁柱，葛老夫人洪亮的声音一出就压下了此起彼伏的嘈杂声。
姜行乐挑衅般向她眨眨眼，喝尽杯中酒。葛老夫人不动声色，侧首看向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葛昊天，忽扬声道：“昊儿，乐儿是你媳妇，你的意思呢？”
“噗”葛昊天喷出刚喝进口的酒水，胡乱以衣袖擦拭，正打算撇清关系时被葛老夫人凌厉的眼神逼转了话锋：“奶奶怎么安排，孙儿自当听从。”
“好，既然昊儿亦不反对，那就由我这个做祖母的决定了。”老夫人哈哈一笑，起身向众人敬酒，“感谢诸位今日前来道贺。姜行乐乃我葛家少奶奶是早晚的事，不过今日也确实不是他们二人的成亲之日，所以在他们成亲之前就以姜姑娘称之吧。老身在此谢过诸位了，先干为敬！”
听葛老夫人这么一说，众人放开怀抱吃喝，八卦过后的胃口尤其好。
“乐儿，奶奶这么安排，你可还满意？”
“满意。”姜行乐撇唇一笑，眼里却不见喜意，“当然满意。”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她本意是借众人之口与葛家少奶奶之称划清界限，想不到反被这老狐狸将了一军，现在就算他人不再称她为少奶奶，只怕心里也认定她是了。
同一桌的荀铭和蕴娘见状相视而笑，小丫头还嫩着呢。
“呵呵，好，满意就好。”对这丫头的喜爱真是一日胜过一日，断不可能将她推出葛家的大门了，葛老夫人望向孙儿，“别只顾着自己吃，看看乐儿喜欢吃什么，帮她夹。都快成家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奶奶的吩咐，葛昊天不得不遵从，只是这未来的葛家少奶奶并不是那么好伺候。于是，在一来一往的暗斗中，这场美其名的定亲宴会终于结束了。
第二十二章 貌比钟馗
隔日，大街小巷都在盛传葛家少爷定亲仪式上发生的事情，对未来少奶奶更是从言行举止到衣着打扮都各有评论，只是对其相貌的形容就多有遮掩，令这从天而降的葛家少奶奶更添几分神秘感。
在竹苑小竹林里听完春兰和秋菊带来外人对自己的描述，姜行乐笑得前俯后仰，两个丫鬟见她这副样子也没了打抱不平的心情，跟着笑了起来。
葛昊天带着小忠来找姜行乐的时候，看见的正好是三人在林中嬉笑的景象，只见她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那笑声似能震动他的心弦，让他不忍上前打扰，偏偏某书童天生就是这么不识相。
“小姜姐姐，我家少爷来了。”自打定亲仪式结束后，他又可以唤她姐姐了。
葛昊天无语地瞪着小忠，他是给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侍从。
“少爷。”春兰秋菊向葛昊天行了礼，分站两边，不敢再放肆。
姜行乐倒没有什么顾忌，寻了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盘腿而坐：“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荀叔今天要教你店铺里的事吗？”
“嗯，了解了一下店铺的运营流程，荀叔说我学得快放我半天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乖乖跟着荀叔去店铺学习，可能真的是希望通过自己的改变让奶奶同意解除婚约吧。但是，他好像又不是真的那么希望她走，就说此刻他应该是要离她越远越好，可不知为何他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环顾四周也没有个可以坐下休息的石凳什么的，葛昊天恼怒之余示意小忠在姜行乐旁边的地上铺上一张帕子，坐了上去。
“你们刚刚在笑什么，那么开心？”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少爷，坐在地上还要铺张帕子，有够扭捏的。姜行乐暗自吐舌，努力不去看他，免得又要引发另一场笑战。
“还好啦，就是坊间对我的一些说法。”
“哦？看来他们都是在说你的好话吧，才会令你这么高兴。”
“才不是呢，少爷。”姜行乐还未作答，一旁的秋菊已经忍不住插嘴道，“他们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竟然说小姐貌比钟馗，还说小姐不止相貌不如意连穿着都跟钟馗一样那么随便，就是一个女钟馗……”
“秋菊你就别为我抱不平了，其实他们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把我和钟馗相比实在是抬举我了。”姜行乐摆摆手，毫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形容，倒是突然想起什么兴致一起便挨近葛昊天，“哎，你说我这个女钟馗要是真成为葛家少奶奶，他们会怎么说？”
女钟馗？葛昊天皱起双眉，他们竟把她形容成女钟馗？这让他很不舒服。她是没有倾城倾国之貌，可是也不似他们说的女钟馗，至少在他看来，她现在这样很好。
等等，他在想什么？女钟馗就女钟馗，关他什么事？他们充其量就是盟友，连朋友都算不上，要打抱不平还轮不到他。压下心里的那点不舒服，葛昊天也有了开玩笑的心。
“本少爷貌比潘安，要真娶一个女钟馗为妻，那天下的姑娘不得哭淹一座城池啊。再说了，我葛昊天的妻子就算不是美若天仙也绝不可能是个女钟馗啊。”
第二十三章 鬼迷心窍
“呀呀，原来葛大少爷自诩潘安啊，小女子真是眼拙，失礼失礼。”姜行乐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他眼前晃着，逗乐了众人。
“小姐，少爷，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奴婢都急死了。”秋菊是真心维护主子，急得就差在一旁跳脚了。
“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啊？”好笑地看着她，姜行乐心里明白他日离开时恐怕这秋菊只会拿眼泪来相送了。
“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葛昊天也笑了，她收买人心的本事可不比奶奶差。
“少爷！”小忠也没少听坊间好事之人对未来少奶奶的说辞，此刻见少爷没有半点维护之心，心里不免也急了起来，“小姜姐姐好歹也是葛家未来少奶奶，是您未来的娘子，难道您就这么看着外人随意说她吗？”
这下不仅仅是葛昊天感到惊讶，姜行乐心里的冲击也不小。她来葛家的日子甚至都没超过一个月，他们已经这般重视她了吗？是他们太天真，还是她给了他们太多的错觉？她迟早是要离开的啊。
姜行乐短暂的迟疑令葛昊天误以为她心里也很在意外界不实的传言，毕竟没有哪个女子是不介意自己容貌的。
“不然我派人去警告那些多舌之人，让他们以后不敢再肆意对你评头论足。”
“哇，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啊。”姜行乐摇首拒绝，“他们也只是好奇嘛，何况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啊。你们太大惊小怪了。”
“真的不用？”
“不用。”姜行乐指指自己的脸，又做了个鬼脸，“你看，老实说我还是觉得自己挺有钟馗的味道的，他们送我一个女钟馗的称号也算是名副其实。”
见她似乎真的毫不在意，葛昊天也不再多语。当事人都不在意了，他这个外人又操什么心？只是心里的那股怒气是为了哪一桩？
许是在不经意的相处之间卸下了心防，葛昊天直愣愣地望着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此刻看她，竟是如此摄人心神。是他眼花了吗，他竟会觉得她嘴角的那抹笑比世上任何一朵盛开的花都要来得娇艳？按下胸口那异样的感觉，他不由蹙眉而思，他怎会变得如此奇怪？
“喂！”半天没得到回应的姜行乐极为不爽，她不喜欢被他这么盯着瞧，“葛大少，你又在想什么啊？”
“额，还能想什么，不就是想你这个女钟馗怎么不去抓几只鬼来瞧瞧。”
“抓鬼是吗？”姜行乐笑了一声，出其不意揪住他一只耳朵，“喏，我手里抓的这只不就是吗？你想怎么看啊？”
“哇，痛啊。小忠，小忠……”
“别喊了，他们早走了。”姜行乐松了手，他们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吗，可惜注定是要白费了。
葛昊天揉着被释放的耳朵，暗骂自己鬼迷了心窍，居然会把娇艳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他要收回对她所有的好感啦。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啊？”她伸手便要再次揪住他刚被释放的耳朵，不能怪她多心，实在是他的表情不得不让她这么怀疑。
第二十四章 她的梦想
“没有没有，我是在骂小忠啦。”怕耳朵再次遭殃，葛昊天双手捂耳直摇头，“这个死小忠，回头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他滑稽的模样逗乐了姜行乐，她朝他勾勾手指：“过来。趁着他们不在，我们把计划再捋一捋。”
听她提起正事，葛昊天收起玩闹的心一步跨向她。
“呐，奶奶让我们做的事已经完成了，现在只差你这股东风了。你早一日独当一面，你我之间的婚约便可早一日解除。”
想到离自由的日子越来越近，姜行乐扬起了笑脸，这天下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做呢。而葛昊天的心里并没有像她那样开心，他是希望解除两人之间的婚约，可是也依稀知道自己并不希望她就这么离开。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跟着荀叔去商铺学习啊，不然你以为我真是闲的没事干了。”接收到她不满的眼神，他赶紧挽回，“放心啦，我是真心实意去跟荀叔学习商铺的事宜，而且我敢保证每日卯时我都会起来去扎马步练就一身铜皮铁骨，让奶奶满意，也让我们之间那可笑的指腹为婚早日化为灰烬。”
“你知道就好。”姜行乐抬手想戳他脑门让他长点记性，但是最后还是放下了，这个时候不宜再出什么乱子，“你若是早些年就有这番悔悟，奶奶也不至于强留我，现在你我二人各得自由逍遥多好。”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不来送什么信我们不也各自活得好好的吗？”不满她这么看待自己，他出言反驳。
“强词夺理。”懒得跟他较真，她干脆闭上嘴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喂，”见她一副不打算搭理自己的样子，他只能讪讪道，“那解除婚约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当然是早日离开啊，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只会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我很忙的。”姜行乐嫌弃完他后又兴奋地说道，“我要遨游天下，踏遍这世上的每一寸土地，尝遍世间的美味，做一个江湖闲人，然后找一处最喜欢的地方安顿下来颐养天年。呵呵，想起来就觉得开心，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呢。”
“这就是你的梦想？”葛昊天不无惊讶，天下女子不都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相伴终老的吗？怎么她的梦想里全没有这些影子。
横睨了他一眼，她正色道：“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懂什么？听着，以后你卯时起来扎完马步再跟荀叔去铺里学习经商之道，回来之后就给我乖乖去书房习文弄墨，我会一直盯着你的，直到你达到奶奶的要求为止。”
“你……”对于她将自己的行程排得那么满，葛昊天是有怨言的，可是看见她因想到日后独闯江湖的那种自由自在生活的兴奋样子，他所有的埋怨都吞进了肚里。
以为他的默不作声是担心解除婚约之事生变，她拍拍他肩头：“你放心，等解除了这桩可笑的婚约我就离开这里，一刻也不会多留的。”
“我……”他并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即便他日你我之间再无婚约，你也是可以留下来的……”可是这种挽留的话他只能含在嘴里说给自己听。
第二十五章 热情小贩
晴空万里。姜行乐难得好心情，唤来春兰秋菊交代一番便独自外出闲逛。
也不知是不是那日在竹林的一番交谈起了作用，这几日葛昊天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每日卯时小忠一唤他就起床去小竹林扎一个时辰的马步，跟大伙一起用过早膳后便随荀铭去店铺，回来也不想着荒度时日而是一头扎进书房，不至三更不休息。
期间她有去查看过，发现他并没有弄虚作假，想来也是为尽早解除婚约而做努力。如此看来，她也不用多费心神，不消几日就可以离开葛家了。
既然不需要她时刻盯梢，那么她就出去好好玩玩，正好排解排解她积压多日的烦闷。她本是无拘无束的小鸟，硬是被关在鸟笼里这么多天，怎能不烦闷呢？为自己买了一根糖葫芦解馋，她自在地穿梭在闹市中。
“姑娘，买几只钗子吧，我这儿各式各样的发饰都有。”路边一个小贩热情地招呼着，“姑娘要是有看中的我便宜点给你。”
发饰吗？姜行乐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顺了顺散乱的长发，她还真没有这种东西耶。
扫了一眼小贩摊上的各种发饰，姜行乐笑着指指自己仅以一根素绳挽起的发髻：“我没有用那些的习惯。”
“姑娘试试嘛，我敢保证这些发饰一定会让姑娘更漂亮的……”小贩不停地游说着，他观察这姑娘好一会儿了，兜里肯定不缺钱，他怎么可能放弃送上门的财神呢？
小贩说得口沫横飞，姜行乐也不好直接走人，反正她多的是时间，于是很干脆地坐了老板的凳子，一边吃糖葫芦一边听他介绍那些发饰，当然她也不会忘了偶尔给些反应，不然太对不起人家的热心肠了。
“怎么样，姑娘喜欢哪几款？我包给你。”
“啊？”说完了吗？姜行乐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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