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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当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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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热心肠了。
“怎么样，姑娘喜欢哪几款？我包给你。”
“啊？”说完了吗？姜行乐吐出嘴里的核，“老板你卖的发饰都很漂亮啊，不过我是真的用不着。”
小贩瞬间僵了脸：“你不买还听我说那么长时间，姑娘该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你兴致那么高，我也不好打断你嘛，正好我也没什么事索性就听你说说咯。”
“哎呀，姑娘别跟我开玩笑了，你就买几个发饰吧，最多我便宜给你。”这样的主儿小贩也是头一次见，“我敢打包票姑娘要是戴上这些发饰一定会更生风姿的。”
看着小贩的苦瓜脸，姜行乐心里暗笑不已。看他的样子也不过二十五六岁，怎的给人一副老油条的感觉。
“老板，兜售姑娘家的小玩意儿不是你的正业吧？”
“什、什么？”小贩心里一惊，偷偷擦了擦额上沁出的冷汗，莫非他今天是碰上来找麻烦的了。
又吃完一颗糖葫芦，她才笑眯眯地说道：“其实老板你应该去茶楼酒肆说书的。我猜这盈月城里的大小八卦多多少少都与你有关吧？”刚才听他介绍发饰时总是连带着说上各家的秘辛，很难不让她联想到一些事。
“额，姑、姑娘你是为哪一桩事来？”
“呵呵，老板别担心啦，我只是碰巧猜中而已，不是来找麻烦的。”没劲，一猜就中，“他们说的八哥指的就是你吧？”
第二十六章 倪大掌柜
“嘿嘿。”八哥尴尬地笑着，他没什么嗜好，只是从小就喜欢听别人说些秘密然后再添油加醋一番道于他人听，所以邻里街坊都叫他八哥，至于他原来的名字早就被淡忘了。
“咦，你不是姜姑娘吗？”
吃完最后一颗糖葫芦准备起身的姜行乐被一位老者认出，她有点惊讶对方怎么会认得她，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老者似是看出她已认不得自己，抚着灰白的长须笑道：“姜姑娘与葛家少爷定亲那一日晚宴，老夫也在场呢。”
“倪掌柜说笑了。常听奶奶提起您的事迹，行乐怎会忘记呢？”经他这么一提醒，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只是在这种场合下这么大声地攀交情真的好吗？
“姑娘是葛家未来少奶奶！”得知眼前的女子便是前段时间与葛家少爷定亲的姑娘，八哥激动得瞪大了眼。十里八外都在传说葛家神秘的少奶奶，想不到今天居然就站到了自己的眼前，叫人怎能不激动呢？不过，葛家少奶奶的容貌……
八哥脸上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姜行乐的双眼，她摸摸自己的脸颊庆幸它并不出色，不然只怕麻烦会更多。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让老夫在这儿遇见姑娘，不如随老夫去喝杯茶如何？”倪掌柜邀请着。他素来敬佩葛家老夫人，对老夫人选这么一位貌不出众的女子为葛家少奶奶的事也不曾有过怀疑，想必这女娃是有其独特之处的。那日在宴席上虽然只是与她有过短暂的接触，但是也足够让他知道这女娃的不一般。今日在大街上偶遇，又是令人眼前一亮，若不是老夫人早已将她定下，他还想为自家儿子牵线呢。
好奇的目光越聚越多，姜行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面，此刻倪掌柜相邀正合她意。
随手取了几只发钗装进包内，她递给八哥一些碎银：“喏，这些算是我买下了。八哥你记得嘴下留情啊。”然后便急急跟着倪掌柜一同离开。
谁也不知道倪掌柜全名是什么，一直以来大家都称呼他为倪掌柜，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去追问他到底是谁，因为在这盈月城内，一切都是城主说了算。城主默许他的存在，百姓又何必庸人自扰？
倪掌柜一家比葛家要早几年在城里落户，初始只是开了一家酒肆以维持一家老小的生计，葛老夫人来了之后两家合作才有了今天这样的辉煌。
姜行乐此时所处的酒楼正是倪掌柜最引以为傲的成果——知醉楼，她与倪掌柜正坐在楼内的一处雅间里。
“如何，这里可还让姜姑娘满意？”为招待贵客，倪掌柜特意去吩咐了一番，回来便看见她那双大眼骨碌碌转着尽显光芒。
“若是倪掌柜日后经常邀请行乐来知醉楼玩，晚辈就更满意了。”姜行乐不做扭捏，直接道出心中所想。知醉楼名闻天下，她早就想来开开眼界了，可惜总是不得所愿，今日要不是被倪掌柜带来，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个机会呢？
第二十七章 白吃白喝
“呵呵，姜姑娘若是喜欢大可天天来此，老夫绝对欢迎至极。”
“君子一言九鼎。倪掌柜可不要反悔啊，到时候就算你不欢迎我也不走的。”
倪掌柜正要开口道不会，厢房门被叩响，管事的带领几个小二端着菜肴陆续而入，不一会儿便布满一桌酒菜，看得姜行乐口水直流。
就在他们要退下的时候，倪掌柜向管事的吩咐道：“徐管事，以后姜姑娘来知醉楼要好生招待，她所有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徐管事应声领着小二退下。
“姜姑娘看这样如何？”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倪掌柜所求何事呢？”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她可不认为自己和倪掌柜的交情已经到了可以白吃白喝的地步。
“呵呵，姜姑娘果然快人快语，那老夫就直言了。”倪掌柜看着姜行乐道，“老夫与葛老夫人是生意伙伴的事姑娘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既然姑娘是她钦点的孙媳妇人选，那老夫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就这么简单？”
“难道姑娘觉得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吗？”倪掌柜抚须而笑，这当然只是其中一个小小因素，但是此刻他又怎么会说呢？
姜行乐拨弄着从八哥那买来的发钗，她一无财二无色，这老头在她这也确实是没啥好处可讨，那她还怕什么。退一步说，即便真不小心着了什么道，她也能让自己全身而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再看看满桌的酒菜，她肚里的馋虫早就苏醒，只想赶紧尝遍那些美味：“好，那行乐就却之不恭了。”
倪掌柜阅人无数，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当下邀请她品尝知醉楼的酒菜。姜行乐也不推辞，举箸解馋，吃得好不开心。
大快朵颐之后，姜行乐满足地擦擦嘴，心情更好了。
倪掌柜见状是既高兴又惋惜，高兴的是有幸遇见一位这么有意思的姑娘，惋惜的是这姑娘已经被葛老夫人扣上她葛家少奶奶的帽子。
亲自沏上一壶好茶，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姑娘出来多时，可要老夫差人去葛府告知一声？”
“倪掌柜费心，出门前我有交代过。”姜行乐对着他举杯，“蒙倪掌柜招待，也不要再姑娘姑娘的叫了，就叫我行乐吧。”
“好，行乐也莫见外，唤我一声伯父可好？”
“倪伯伯。”姜行乐甜甜地叫了一声，叫得倪掌柜眉开眼笑。
“乖，伯伯身边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行乐想要什么只管开口，伯伯这就差人去买回来送你当见面礼。”
“不必了，倪伯伯。”慌忙拒绝倪掌柜的好意，她掏出发钗平摊在桌上，“看，行乐刚才在八哥那已经买了这么多，实在不需要什么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倪掌柜指着她发髻，“而且，倪伯伯只看你买不见你用，所以猜测这些断断不是你真心喜欢的玩意儿吧。”
“呀，被伯伯看穿了。”姜行乐吐吐舌，道，“行乐从小就不喜欢佩戴这些，总觉得戴着累赘，还是轻松点的好。”
第二十八章 藏有猫腻
“呵呵，老夫还猜测行乐买这些不为自用，而是见那八哥游说半天也算是辛苦，这才给了钱买下发钗。伯伯说得对是不对呢？”
“倪伯伯似乎不是第一眼就叫唤行乐的吧？”姜行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她确实是因为八哥的热情才出钱买下发钗的，可是这倪掌柜恐怕也不是盏省油的灯，若不是已在远处观察良久怎会得出这种结果。
“莫多心。”倪掌柜呷了口茶，“你买糖葫芦的时候我和随从就在你身后不远处，后来见你被小贩拦住游说便多了份好奇心，也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合情合理。”姜行乐赞同地点点头。
“哈哈哈……”倪掌柜放声大笑，许久不曾如此开怀畅笑了，真想不讲道义将这女娃抢回自己家当儿媳妇啊。
姜行乐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笑，直到他停下笑声，她才开口。
“倪伯伯，行乐已酒足饭饱，您还有什么事大可以直言。”
倪掌柜抚须的动作僵了一下，抬眼望向她：“没错，老夫确有一事不解，还需要行乐为伯伯解惑。”
“倪伯伯请讲。”
“依老夫这几次对你的观察，行乐似乎并不想与葛家有所牵扯，又或者这么说，你并不想嫁于葛昊天为妻。”
“倪伯伯慧眼，行乐的心思全被看穿了。”反正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索性大大方方承认好了，没准还能助她早日脱离苦海。
“嗯，葛家那小子劣性难驯，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若是老夫有女也绝不愿让女儿嫁给这样的人。”菩萨开眼，他并不是存心要说葛昊天的是非，只是他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这么一个优良品种，万万舍弃不得。若是他们两情相愿也就罢了，偏偏还让他知晓这女娃的心思不在他处，那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呢？唉，决定已下，话已出口，就算他日被葛老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他也认了！
原来猫腻藏在这儿，姜行乐敛下眼，等着倪掌柜继续说下去。
“依老夫所见，一个空有其表的人就是家世再怎么深厚也是配不上你的，不知行乐心中对未来夫婿有什么样的要求呢？”
“行乐从未想过这些事，不过我一向认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葛家少爷的所作所为我也不是没有耳闻，我能说的就是他不会是我喜欢的那个人。”都说这么白了，你还不赶紧说出真正的目的？
“如此甚好。”倪掌柜等的就是这句话，一时难掩心中欢喜，“倪伯伯家中有一子，现年二十，尚未娶妻亦无婚约在身。老夫不敢说此子有多能耐，但他自小便在外游学，能文亦能武，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你，意下如何？”
这就是他的目的？为了给他家儿子做媒？她有哪一点招这老头的喜欢了？压下心里的震惊，姜行乐浅笑道：“多谢倪伯伯厚爱，只是行乐既已与葛家有婚约，又怎么能一女配二夫呢？”笑死她了，一个葛家奶奶就已经够她头大了，她怎么可能傻到再招惹一个倪家伯伯来折腾自己？
第二十九章 倪家少爷
“此言差矣。只要你们一日未成亲，这婚约就随时有可能变动。行乐若是不好开口，那伯伯愿代劳，相信葛老夫人不会多加刁难。”
还真是不死心。姜行乐轻啜一口茶，几番思量后有了决定。
“蒙伯伯错爱了。实不相瞒，行乐与葛老夫人有一约定，只待葛家少爷他日有所成就我便可自行离去。倪伯伯的心意，行乐唯有心领。”
倪掌柜蹙眉抚须，他倒没料到她们两人之间居然还有此约定，看来想为儿子获此良妻还得再费一番心思，眼前还是作罢为上策。
“哦，是小儿没这个福气。”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老夫听说葛昊天那小子近日洗心革面，想来行乐离开葛家的日子也快近了，到时候不如来倪伯伯家住些日子，也好让伯伯一尽地主之谊。”
“多谢倪伯伯……”
“昊天？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我爹在里头等我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非要我马上过来。一起进去吧。”
伴着一道清爽的声音，厢房的门被人推开，两道同样俊美又各有千秋的身影现于门口，其中一人正是葛昊天。
姜行乐的婉辞之语没有机会说出口，对于葛昊天出现在此的原因也不及细想，因为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充盈她脑海。
“爹！”推门而入的男子快步走到倪掌柜的身边，“爹有什么急事找孩儿，孩儿正忙着要去一趟菜市了解情况呢。”
“不急，那些事可以缓一缓。”倪掌柜满意地看着儿子，他早在进入厢房前就差人去找他了，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啊。故意忽视葛昊天，他向姜行乐介绍道，“行乐，这就是小儿倪墨。墨儿，姜姑娘初来盈月城，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
果然。姜行乐暗笑，这老头跟葛家那只老狐狸有的一拼，可恨自己太贪食，才会造成此刻被人赶鸭子上架的局面。
“姜姑娘。”倪墨虽不是很明白父亲的用意，但还是向着这个大方与他对视的女子打了声招呼。
“倪少爷有礼。”倪老头没夸张，倪家少爷确实一表人才。
“诶，你们年轻人这么多礼干什么？”倪掌柜笑得别有深意，“别张口姑娘闭口少爷的了，墨儿比行乐年长几岁，行乐就委屈点喊墨儿一声大哥，墨儿以后直接唤行乐即可。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姜行乐但笑不语，倪墨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囧得就差找个洞钻进去。在他二十二年的生涯里父亲可从来没有介绍过姑娘给他认识，也不曾催他成亲生子什么的，今日突然来这么一出真是打得他手足无措啊。
尴尬地朝姜行乐点点头，他侧首拉来面无表情的葛昊天，“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葛昊天。刚才凑巧见他在门口站着，就拉他进来了，你不介意吧？”
在门口站着？他来很久了吗？姜行乐没有直接回答倪墨，而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葛昊天：“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书房学习的吗？该不是趁我不在就准备偷懒了吧？”
第三十章 他未婚妻
“你们认识啊？”倪墨一脸惊讶，难怪昊天今天这么反常，他们俩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吧，爹知不知情呢？他看向静坐一旁的父亲，看来他是知情的，那爹又怎么会作出这般举措呢？哎呀，他快被弄糊涂了。
“我来找你的。”葛昊天沙哑着回答她，没有理会倪墨，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说明两人的关系。
“干嘛，我这个未婚妻很丢你的脸吗？”姜行乐走到葛昊天的身侧挽起他的手臂，十分自然地告诉倪墨他们的关系，“我是他未婚妻哦，前几天还请倪伯伯去葛府见证了呢。既然他是来找我的，那我就随他一起回去了。”
“你是他未婚妻？！”倪墨惊疑地看了眼父亲，发现他此刻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缓了缓心神，他又看向葛昊天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可惜人家根本就没空搭理自己。
“对啊，你们不是好兄弟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额……”倪墨语塞，他说怎么最近葛府的流言那么多还以为是假的，依他对昊天的了解定亲的事八成也是假的，哪想到竟然是真的。父亲也是，那日葛府宴请他的事回来也不详细跟他说说，害他现在……唉！
偷偷瞪了眼那个罪魁祸首，偏偏人家也不知道在想啥，压根就分不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给自己。唉，交友不慎啊！
葛昊天愣愣地看着挽着自己臂膀的小手，她刚才自称是他的未婚妻，他不是生病出现幻觉幻听了吧？这恶婆娘怎么可能对自己这般温柔？
趁着大家各有所思，没人注意到自己，姜行乐挽着葛昊天悄悄移向厢房门口，在迈出门口时她突然回首对着倪家父子一笑：“倪大哥，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现在住在葛府哦，欢迎你随时来找我玩啊。还有倪伯伯，谢谢你的款待，再见！”
事情转变得有点快，倪家父子尚来不及整理，葛昊天与姜行乐已经不见踪影。
一路上，葛昊天都在想着在知醉楼发生的事情，心里总觉得不痛快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痛快。
姜行乐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寻常，忍了又忍终是开口询问。
“哎，你舌头被猫叼走了怎么都不说话，找我什么事啊？”
找她什么事？啊，对了，他是来找她的。葛昊天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身侧微仰头与自己说话的人，心里有一丝异样。
“你在想什么？说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姜行乐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没什么。奶奶看你这么久还没回去特意让我来找你的。”慌乱地调开视线，葛昊天随口找了奶奶当借口。
“原来是奶奶找我啊，那我们赶紧回去吧，省得她担心。”姜行乐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她出来前跟奶奶说过日落才回的，她老人家又怎么会让本该在书房学习的他出来找自己，不过她并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嗯。”葛昊天故作不经意地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他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扯出这么蹩脚的一个谎，也不知她看出来没？
第三十一章 很不对劲
今日他和往常一样卯时起床去小竹林扎马步强身健体，用过早膳后便随荀叔去巡视商铺的运作，午时刚过他就赶着回府了，谁知在竹苑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按捺下心里的那一丝丝失望，他猜测她或许是去找奶奶或是婶娘了，可是几柱香的时间都过去了还是不见她的踪影，他这才开始着急起来。
后来，春兰送来糕点他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独自出府了，往日她可都是亲自带着茶点过来书房看着他的，今日居然自己出去玩耍。于是他再也坐不住了，既气她撇下自己去玩也气自己居然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她，当下冲出府门前来寻她。
找她其实并不费力，因为大街小巷都在传葛家少奶奶跟知醉楼倪掌柜走的事，而且自他一出现在街市便有人向他讲述两人的去处，也之所以他会出现在知醉楼站在他们所处的厢房外，听到那些不应该听到的话。
他以为自己只是因为不服气她一个人出来玩才会来找她的，可是当听到自己并不会是她喜欢的那个人时，又得知倪老头居然想让她嫁给倪墨时，他突然发现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不似他想象的那般无足轻重。
不对劲，很不对劲，真的非常不对劲。葛昊天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看向走在他前方的那个平淡无奇的丫头，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她呢？这一切一定是习惯使然，对，一定是习惯造成的，所以他才会在见不到她时感到失望，得知她的去向便急急来寻她。
“喂，姓姜的。”唤住前方看来似乎异常开心的人儿，他心里忽然有了怨怼，“你该不会真的看上倪墨了吧？”
“你说什么？”姜行乐狐疑地看着从知醉楼出来就一直阴阳怪气的他，他独自纠结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这事？
葛昊天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头，他一定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一出口就那么酸？他们只是盟友，又不是真的未婚夫妻，她看上谁与他何干？
“男子汉大丈夫的，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有话就直说。”
“我才没有扭扭捏捏！”大声为自己辩驳，他索性摊开了说，“倪墨你刚才见过了，他是倪老头的独子，我们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嗯，我知道啊，在知醉楼的时候倪伯伯有介绍。”他对倪掌柜的称呼令她不自在地撇了撇唇，虽然她偶尔也会在心里偷偷对长辈不敬但是却从不说出口，这会儿听他毫无顾忌地冲口而言倒是让她别扭不已。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直到问出口，葛昊天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她的答案，“我看倪老头的意思是想让你做他家的儿媳妇，你是怎么想的？”
“哇，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他耶，哪知道他怎么样啊，又能有什么想法啊？”姜行乐不解地看他，“你跟他从小就认识，不是更应该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干嘛来问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完，她就被他身后的小摊子吸引住，那些小人偶好有趣的样子。
第三十二章 你有病吧
“喂，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快回答我你是不是觉得倪墨风流潇洒所以看上他了，恨不得马上嫁给他？”
“你有病吧？你喜欢倪家少爷也别拉我下水啊。懒得理你！”随意骂了他几句，她甩甩手急着去摆弄那些小人偶，没空理会他。
葛昊天很是不满意她的回答，但是她已经跑到卖人偶的小摊前，于是他几步跨到小贩摊前追着她问：“你不喜欢他？为什么？”
“哎呀，是啦是啦，不喜欢。你烦不烦啊？”不耐地推开他，这人是嫌自己还不够碍眼还是咋的，净是干扰她玩小人偶。
听她亲口说不喜欢倪墨，他心里有那么一瞬的开心，可是一想又觉得可能是她的敷衍之词，当下一把拽住她胳臂将她转向自己，要求她认真回答自己。
“你为什么不喜欢倪墨？我还没记忆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倪墨了，他从小就爱以大哥的身份护着我。在我眼里，倪墨温文儒雅，能文善武，是众家待字闺中的姑娘朝思暮想的夫婿人选。我敢说，这世上但凡见过他的姑娘都喜欢他想要嫁他为妻，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一口气说完，葛昊天屏气凝神，直盯着她的双眼。
被他莫名打断摆弄小人偶的姜行乐有一丝恼怒，想也没想便一掌格开他牵制住自己的手臂，谁知竟听得“咔”的一声，他的手臂脱臼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惊得瞪大了眼，“你有没有怎样，要不要紧？我没反应过来是你，一时下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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