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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当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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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各怀心事
姜行乐不解，踱步到他跟前，伸手探探他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你要学武跟荀叔学就好，干嘛扯上我？大不了我去帮你跟荀叔说。”
“不，荀叔白天已经够忙够累了，我不想再打扰他休息。你要是愿意我就学，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不学也没什么关系。”葛昊天赌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他是在打什么主意？姜行乐思索了片刻，难得他主动要求，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着实可惜，反正她晚上也没有什么消遣，不如答应他吧。让他越快脱胎换骨，她也能越早跟奶奶商议解除婚约的事。
“我教不了你。我所学的内功心法并不适合你，不过我会找些合适的给你练，也会在一旁指导你怎样才会学得好。总之你有心要学，我就尽全力让你做到最好。”
“好，一言为定！”内心窃喜，他赌赢了。
这么爽快？姜行乐心生疑虑，他究竟有什么目的？直觉告诉她必有大事发生，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要半途而废才好。”撇他一眼，她幽幽道了一句，暂时撇开那一丝的不安往门口走去。
“你放心，我是真心要学武的，你愿教我一定会认真去学的。”葛昊天边跟她一起走出书房边说道。
正要道别之际，她突然冲他不怀好意地笑着。
“嗳，其实你小时候也蛮可爱的嘛，怎么长大就变成这副模样了。给小老鼠立墓碑，帮稻草人打伞，把蚂蚁堵在洞外，替蜗牛盖房子……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吗？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呵呵……”
“姜行乐！”一声暴吼，葛昊天囧得满脸通红。只是罪魁祸首留下一串笑声后便没了踪影，独留他无奈的抗议倍显渺小。
这夜，两人的交战被下人以打情骂俏的说法传出竹苑，再加上小忠的一番添油加醋，葛府一干人等皆是好梦连连，除了两个各怀心事的当事人。
盯着床幔上的花纹，葛昊天丝毫没有睡意，尽管他晚上喝了不少的烈酒。
跟倪墨的一次深聊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原来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是动心，他对她动了情。他们之间的婚约是好是坏他不清楚，但是他很庆幸老天把她牵引到自己眼前。
他应该去争取的，无论她此刻心里是否有他，最起码他要试一试，所以他才会要求她每晚教自己习武。回想在书房时她的一举一动，他可不可以认为她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讨厌自己。若是他成为像倪墨那样耀眼的人，她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会不会改变想法而留下来，会不会……
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姜行乐干脆在床上打起坐来，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内力。
她一向好眠，沾枕即可入睡，可是今晚不知怎么的总觉得烦躁莫名，周公又迟迟不肯召唤。脑子里不经意飘来葛昊天记载在书卷上的事情，她甚至可以描绘出那一幅幅令人忍俊不禁的画面，想不到他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想起他被自己气得大喊大叫，一脸羞窘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几许笑声飘出她不自觉牵起的唇角。惊讶地抚上唇角，她想，她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第五十四章 旧疾复发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时，葛昊天破天荒地自觉起了个大早，在小竹林扎完马步没多久便跟着荀铭一起出府去巡视各个店铺。
而一向早起的姜行乐却迟迟不见其从房中出来……
姜行乐的房门口，春兰和秋菊久不闻房内有所动静，只得冒昧推门而入。
房间里光线很暗，除了从门口照射进来的那一块，其他地方尚处于昏暗中。循着内室的方向望去，床帐还垂挂在床的四周，床上的人似乎还在沉睡。
“小姐？小姐？”春兰在离床两尺左右的距离站定，轻声问着，“是昨晚睡得不好吗？现在已经午时了，要起来了吗？”
床幔轻微地飘动了几下，让人肯定床上确实有人，可是依然没有传出声响。
等了好一会儿，床上终于传来虚弱的声音。
“春兰……帮我找身干净的中衣来，我来葵水了……”
“是，小姐。”春兰只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马上打开衣柜取来一身干净的衣衫，“小姐很不舒服吗？”
冰凉的手从床幔内探出，姜行乐接过衣衫后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复又躺回床上。
“小姐？”秋菊担忧地唤了声。
“我没事。”想了想，她继续道，“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起来了。你们，忙你们的事去吧，有人问起就说我出去玩了。”
春兰和秋菊对视一眼，虽然不知小姐为何这么安排，但是她们是真的关心她。春兰年纪稍长也没见过谁葵水来了会这么痛苦，她忽然想起厨房大婶们聊天时提到有关可以缓解这种痛苦的方法。
“小姐，我去熬些糖水来吧，听说很有效果的。”大婶们经历的事情要比她多得多，她们说的法子应该会有用的。
“对了，小姐，我去弄个手炉来，我娘说身子暖和了就没有那么痛了。”秋菊也献计，她以前经常见她娘这么做的。
下腹不时传来的抽搐令她咬紧了嘴唇，尽管知道那些东西并不能帮自己缓解痛楚，但是她们的好意她却没有办法拒绝。
“嗯，那就麻烦你们了。”
得到姜行乐的赞同，两人马上便去准备了。不多时，秋菊提来了两个手炉，一个放置在她的脚边，一个让她双手捂着贴近腹部。
暖意缓缓渗入肌肤，不知是不是心理起了作用，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不少，姜行乐渐渐有了困意。
“小姐，我去厨房看看春兰姐好了没，再熬些粥来吧，您还没吃饭呢。”
“嗯，好。”
秋菊走后，姜行乐调整了内息，以内力促使自己入睡，只是效果不甚理想。迷迷糊糊之际，钻心的疼痛打散了她所有的睡意，没多久额上已沁出冷汗。
粗喘一口气，她不由苦笑，看来这次她是躲不过去了。唉，突然好想念那个人啊，想念他特意为自己调制的药品，以往每次旧疾复发都有他帮衬着自己躲过一劫。
唉，果然是太安逸了啊，还以为不会再复发了的，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算到她目前的情况呢？唉，真不该逞强的，当初应该听他的话带着药的。
想着想着，她缓缓闭上了眼，却始终睡得不是那么安稳。
第五十五章 她生病了
葛昊天和荀铭从商铺回府的时候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还以为她又出去玩了，当下心里有几许失落。向葛老夫人请安后，他便一言不发地回了竹苑。
行至姜行乐的房门前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的房间怎么会门窗紧闭，一点也不像她此时会做的事情，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小忠，她……”他向站在身后的书童寻求答案，才开了口又作罢，“算了，没事。”他都不知道的事，小忠怎么会知道。
“少爷？”一声惊呼从背后传来，“少爷怎么在这里？”
“秋菊？你没跟小姜姐一起出去吗？”小忠抢在葛昊天之前问道。
“出去？小姐没有出去啊，这碗糖水就是端给小姐喝的啊。”
葛昊天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托盘里的汤盅，浓眉顿时皱起：“就你一个人伺候吗，春兰到哪里去了？”
“哦，春兰姐姐还在厨房熬粥呢。小姐今天身子不太舒服，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呢，我先把糖水端来……”
不舒服？滴水未进？！葛昊天一听到这两个词就慌了，她生病了吗，严不严重？不待秋菊说完，他已直接闯进房内。
入目，是令人心慌的安静。他几个跨步到了她的床前，没打招呼便掀开了床幔，只瞧见在床正中央鼓起一团的被褥。手轻轻地抚向那团鼓起的被褥，确定她安好地在被窝里，他舒了口气。
“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舒服的，有没有找大夫过来？”他怒瞪着跟在他身后进来本应该伺候她的丫鬟，“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吗？”
秋菊被这么一瞪一吼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抽抽噎噎地道：“我、我和春兰、春兰姐姐见小姐一直没起来，就、就进屋里了，才知道小姐、小姐不舒服……”
“葛昊天，你很闲是不是？跑我屋里来说教！”被窝里睡得昏昏沉沉的姜行乐被他责怪的声音吵醒，忍不住出言维护秋菊，这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两个丫鬟身上，他这是在迁怒还是在指桑骂槐？
听见她的声音，葛昊天惊喜地回头，看见的仍然是那一团被褥，不由又皱起浓眉：“你既醒了就别再蒙着头，对身体不好。”说着便要帮她拉开被子。
“葛少爷，你真的很闲是不是？”姜行乐拽着被子不放，她此刻浑身都不舒服，不想见光不想说话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被窝里，“秋菊，送你家少爷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可是，小姐……少爷……”秋菊此刻早已忘了哭泣，一会儿看看床上的那一坨一会儿看看黑着脸的少爷，真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一个吐纳后，葛昊天示意秋菊将糖水端来给自己。他以勺搅拌着盅里的糖水，对着床上凸起的那一团道：“听说你滴水未进，先起来喝点糖水吧。就算身子再不舒服，也不能让肚子空着，不利于恢复。”
“我不想喝。”
“就喝一点。”
“不喝。”
“你先尝一口。”
“不要。”
“……”
第五十六章 一盅糖水
秋菊和小忠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的一来一往，心里更加渴望小姐可以成为葛家的少奶奶，因为他们相信这世上再也找不出可以降服少爷的女子了。
姜行乐的拒绝让葛昊天感到挫败，他冷着声音道：“不想喝就不喝吧。小忠，你去找个大夫回来，要快。”
闻言，秋菊红着脸低下了头，躲在被窝里的姜行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情况不是什么大夫都会看的啊。平时也没见他这么爱管闲事，今天是怎么了，老盯着她干什么？
“等一下。”泄气地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头，姜行乐无奈地坐起身，“不就是一碗糖水吗，我喝就是了，找什么大夫。”
以为她是害怕看大夫，葛昊天不由失笑，探探汤盅的边缘尚有温度，于是舀了一汤勺递到她嘴边。像是泄愤般，姜行乐一口喝下毫不犹豫。两人一个喂一个喝，谁也没注意到这姿势有多暧昧，唯有小忠和秋菊在一旁偷笑。
直到一盅糖水喝尽，葛昊天取来托盘上的巾帕为她试嘴，两人这才发现围绕在彼此之间的亲昵。
“额，我自己擦就好。”夺过他手里的巾帕，指尖不经意碰触到他的手，姜行乐的心里一颤，为这种陌生的感觉懊恼。
她冰凉的指尖令他忘却了尴尬，下意识地探向她额头，又往她的两臂摸去，再抓起她的双手，为何手会这么凉？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还是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吧。”
“不用。糖水我已经喝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慌乱地抽回双手，姜行乐重新面朝里躺下再次将被子覆盖至头。
葛昊天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一时不知是该将她的被子拉下还是就此作罢，半晌他才握紧了拳头垂放在身侧，然后放下床幔示意秋菊跟小忠随他一起出去。
到了门外，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她严不严重，要不要紧，不请大夫真的没关系吗？”
秋菊先是一愣，刹那间又脸红了，喏喏道：“不、不要紧的，小姐休息休息就会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虽然小姐的情况比起一般人严重得多，但是这种事不是每个姑娘家都会经历的吗？所以，小姐应该是没事的。
她的表情和回答令葛昊天生疑，他忍不住又提高了嗓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得清楚些！”
“少爷！”端着刚出锅的热粥前来的春兰及时为秋菊解围，“少爷，小姐不是生病，您不必太担心。姑娘家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过几天就好了。”
“那是什么毛病……”葛昊天还欲再问，突然想起什么刷的一下脸红到脖子。是因为这样她的手才那么冰凉吗，真的没有关系吗？思前想后他还是不太放心，忍着心里的尴尬继续问道，“你们都跟她的情况一样吗？”
春兰心中一喜，少爷似乎真的很关心小姐。她摇摇头：“小姐情况要严重些，奴婢从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那为什么不请大夫来看看？”
“少爷，这种事就算大夫来了也没有用啊。”
第五十七章 被他伺候
葛昊天气闷，可又明白春兰说的没错。眼，不由自主地飘到她手上的托盘，那是刚熬好的粥吧，他记得秋菊提过的。
“给我吧。”直接取走春兰手上的托盘，他再次进入房间顺脚将门也给踢关上了，留下三人在房外既担心又开心。
深吸口气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葛昊天这才走到她床边撩开床幔。她还是整个人都闷在被窝里，只是蜷缩得更小了，除了被褥偶尔地起伏基本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拧着眉在床沿坐下看着那鼓起的一团，被窝里不时传出吸气吐气的声音，他知道她在隐忍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姜行乐没有睡着，房门开启关闭的声音告诉她他又进来了，床榻的摇晃告诉她他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小腹上传来的抽搐也告诉她她有多么难受。此时的她，只想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呆着，让疼痛感早点散去。
可是，葛大少爷似乎是跟她杠上了，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他却仍然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正注视着躲在被窝中的自己。
“葛昊天，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房间，我今天没心情陪你闹。”终于，她败下阵来，虚弱到近乎哀求。
他担忧地皱起眉，却还在坚持：“春兰把粥端来了，先起来喝粥吧。”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请你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粥要趁热喝，凉了伤胃。”
“……”
他们这是鸡同鸭讲吗？姜行乐将头埋得更深了，反正说什么他都当听不见，那她又何必再浪费唇舌。
未理会她若有似无的疏离，他伸手便要强行拉开她的被子。
“噌”的一下姜行乐坐了起来，怒目瞪视着他：“葛昊天！”可是很快她就后悔了，两股间温热的感觉令她又羞又气。
“怎么了，还是很不舒服？”见她脸色忽白忽红，葛昊天忍不住探向她却被她一巴掌拍开，顿时也怒了，“你在逞什么能？我的关心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吗？”
“你先出去。”她没有这个意思，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心情去理会他的难不难过。
还是这么拒人于外。像是跟她杠上一般，他维持着坐在床沿的姿势不变，不言不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渴望能看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没多久姜行乐便败下阵来，她闭着眼微低头轻声道：“我要解手。”
“什么？”葛昊天顿时傻眼，她只是要去解手……
“我说我要解手。”羞恼地推开他，她迅速下床躲进屏风后解决迫在眉睫的困境。
一身清爽后，她走出屏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个赖坐在她床上的人，此刻正挂着一脸的傻笑，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见她出来，葛昊天迎上前去扶着她，她仅是瞟了那只搀扶着自己的手一眼，他是当她患了什么大病吗？不过，有人小心翼翼伺候的感觉还不赖，更何况还是他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呢。
于是在他的伺候下，她又窝回了床上。
第五十八章 共卧一榻
葛昊天心中暗喜，端来矮几上的粥轻轻地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姜行乐偏开头不想吃，可想了下还是顺从地吃了，因为她相信依他的性子一定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碗热粥下肚，她以为他就会离开的，谁知他还是稳坐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打算。
“你没其他事可做了吗？老守在我这里做什么？”
“那些事都可以缓一缓，我在这陪你不好吗？”
“我又不是生病，哪用得着……嘶……”话还没说完，下腹又一阵抽搐，疼得她再次蜷缩起来，真是直接让她自打嘴巴。
大手覆上她放在下腹冰凉的手上，他脱了鞋紧紧环抱着她躺下，希望可以借助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至少不要再手脚冰凉。
姜行乐挣扎了下没挣开也就作罢，她此刻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应付他，而且他要做的事恐怕也不容她拒绝。这么想着，她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直到手心闷出汗，确定怀里的人已进入梦乡，他才稍稍松了怀抱但依旧维持原状没有起身。难得她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如此温顺地呆在他怀里，他又怎么会放弃眼前温香软玉在怀的大好机会呢？
春兰说她们没有她这种情况，是不是找个大夫来看下比较好？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喜欢看大夫，他还是去问问婶娘好了。
迷迷糊糊之中，姜行乐因难忍疼痛而醒来，待一阵抽搐过后她想换个姿势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不明物体，身僵了下很快便恢复，她再次闭上双眸休憩，没有心力去矫正他强行与自己共卧一榻的行为。
心疼她所承受的痛苦，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样去帮助她。轻轻拭去她额角冒出的冷汗，他突然开口：“其实你是有什么隐疾不方便对人言吧？”
“啪”姜行乐一巴掌狠狠拍在他手上，他才有隐疾。
手背火辣辣地疼，嘴角却不自觉扬起，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她像个正常的姑娘，是他可以守护在羽翼下的未婚妻子。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不愿说出来？”
“我很好。”沉默半晌，她才回应道。
从小她就偏爱习武，谁曾想一次走火入魔后竟留下了后遗症，幸好遇到了精通医术的人并结识为朋友，被他调养过后只要平时她多注意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偏偏这次碰上的是他这位大少爷，害她忘了自己葵水要来的时间根本无从注意，再加上昨夜又一宿未眠，所以这久不见面的毛病才会又来找她了。
“是吗？那你告诉我现在虚弱得只能躲在床上的人是谁？”
“你还说！”再次拍了他一下，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柔弱的模样，“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你不依不饶的是想怎样？”
跟他有关？莫非是与情绪有关？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当然他不可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要知道她没有大碍就好。葛昊天安下心来不再吵她，姜行乐很快便又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没有他的影踪，姜行乐暗暗幸庆，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尴尬的场面怎么面对他。
第五十九章 九姨送药
葛府门前，一顶看起来极为奢华的轿子落地，轿夫不知对轿内之人说了什么，轿帘掀起走出一位妖娆多姿的女子，赫然就是倚香院的九姨。
只见她挠首弄姿走向葛府大门，对着两位门侍巧笑连连：“两位小哥好精神啊，请问姜姑娘可在府上？”
两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其中一人道：“您有何事找姜姑娘？我们可代为通传。”
“哦？”九姨眼波微荡，掩唇轻笑，“女儿家的事说了你们也不懂。”
朝身后提着篮子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小丫鬟伶俐地递上手中提着的篮子。
“喏，这是给姜姑娘调养身子用的，小哥帮我交给伺候她的丫鬟即可。哦，对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姜姑娘今天应是身体不适吧，这药虽治不了什么大病但是对她是极好的，让丫鬟们伺候她吃下吧。”
听她神秘兮兮的说法，门侍不禁产生了怀疑，既不应允也不拒绝。
九姨见状笑而不语，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摇一摆地就要上轿。
“等一下。”先前接过篮子的门侍追上前来，“若是姜姑娘问起，我们该如何向她说明这东西的来历，还请您告知。”
呦，她还以为这葛府的门侍是个摆设呢，原来也还有点脑子啊。九姨回眸给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小哥只要说东西是九姨送的就可以了。”说完便钻进了丫鬟早已掀起轿帘的轿子中，轿夫在丫鬟的指示下抬轿而行。
姜行乐的房间内，沉睡多时的她摸索着想要起身。
“小姐，你醒了！”早就守候在床边的春兰一听到动静便掀开床幔，“可是要起来？还是先吃点东西？”
“起来吧。”气血运行还算畅通，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难受，人也恢复了不少精神，她寻思着还是起来活动下的好，不然大家还真以为她怎么了。
姜行乐自行拿起一旁的衣衫套上，春兰利落地收拾好床铺后便走到她身后帮她打理，小姐一向不注重外貌，要是不帮她弄好的话她肯定是随便弄弄就出去了。
“哦，对了。”心灵手巧地帮她梳了个髻后，春兰想起少爷离去时的交代，“少爷被老夫人叫走了，不过少爷有交代等小姐醒了一定要把这盅糖水喝了。”
“老夫人？”姜行乐心里打了个突。
“是啊，老夫人说一天都没见着小姐了便和蕴娘夫人一起来看看，她们来的时候小姐还睡着呢，少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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