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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世如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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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话别已深秋;只一眼就花落
……
你眺望着天边;我眺望你的脸
……
我多想再见你;
哪怕一面
乔木,我多想,多想再见你,哪怕一面,想起在万花楼,他看着窗外,眼波里勾起的愁绪,他看着风景,我看着他,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可惜,我的心痛的如坠入深秋,百花落尽,一片荒芜,唱至动情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了,实在没办法唱下去,竟掩面哭了起来,不知何时,音乐停止,我转身,萧定桥就站在我的身边,紧紧地拥我入怀。?
☆、红妆十里不是你
?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要到我出嫁的时间了,凤明玉为我张罗着一切,我的嫁妆也由原来的六间铺子,九担嫁妆直线翻了六倍。
凤明玉为我精心的描着眉,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鬓发低垂斜插碧玉钗,只因不是正妃,不能着大红,披上粉色的嫁衣,轻放下凤钗上的珠串,扶着凤明玉的手欲走,这时,秋护玉捧着凤披霞冠拦住我的去路。
“秋管家。”我撩起珠串。
“这是王爷遣人送过来的,说是按着小姐的尺寸,命人赶制的。”我看他他手里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一袭逶迤拖地大红美裙。
这些正妃才能用的嫁衣服饰,我摇了摇头道:“这凤冠霞帔是正妃所有,我不过妾室。”
“王爷的意思,一定要您穿上。”秋管家嘴角含这无奈的笑。
见我不愿意,凤明玉上来接过嫁衣,道:“这换上新衣,又要重新梳妆,只怕耽误了吉时。”我亦不愿如此,不过是一些虚礼罢了,若耽误了吉时,只怕又要被人诟病。
“王爷说,他愿意等。”
“……”萧定桥怎么了?是他说的,不过侧妃!
凤明玉拉着我坐下,“秋管家稍后。”
一番新妆,原来的妆饰去取下,换上萧定桥送来的朱钗首饰,奢华精致的凤冠戴在头上,一身火红色的嫁衣披于身上,火红的得炙热,长长的头发挽起,显得妩媚雍容。我看着自己的新妆,头戴凤冠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只轻声叹了一口气,道:“走吧。”
凤明玉握住我的手,道:“芸儿,入了王府,一定要守着礼节,不像在家里出了事我可以保你,你人在王府一定要处处小心,妾妃之间相处更要小心谨慎,尤其是清侧妃,她很受宠,不要与她针锋相对,你虽不是我亲生,可我待你……”说着,掩面哭泣。
我心头也是一痛,回到相府这些日子,多亏凤明玉一直护着我,想来梦雪那般柔弱的性子,能把我养这么大,凤明玉明里暗里出了不少力,“凤姨,你不要难过,我不过嫁为人妇,只是我走了,这府里只剩下你一人,那韩氏若再兴风作浪……”
“放心,我已想好对策,从前一直韬光养晦,为的就是等你出嫁,这王府里的血腥实在不宜让你看到。”凤明玉为我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犹豫着终于下定决心决定说出来:“芸儿,若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大哥他,也可以帮你。”
“好。”我想到那个洛菻城,为什么要提他,我见凤明玉低下头不再言语,也没有多问。
这时,秋护玉进来对凤明玉说:“凤夫人,还有些细节希望您可以去过目一下。”
凤明玉走后,秋护玉从袖口掏出一方锦盒递给我,他笑得有些苦涩,“小姐,以后,我不能再帮你什么了,希望你自己保重。”
我打开锦盒,里头是一颗长相奇特的石头,我太有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这是女娲石的碎片。”
“女娲石!”我震惊道,真的有女娲石,不过西驰是一个神,想想我也接受了,据《淮南子·览冥训》记载:“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墬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鷙鸟攫老弱。於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
相传女娲曾经为了救自己病故的爱女,将自己万年修为贯注于一颗当年补天所剩的五彩玉石上,这玉石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他微微叹了口气道:“南定王受制于相府,也是为了这颗石头,你把它带上,想来他也不会太为难你。”说罢,他替我盖上了红盖头。
我心里微微一暖,事情联系起来一想,我失踪时身上的银票可能就是他给我的,否则,我当真要被洛蓠陷害的无话可说,心里感念,“谢谢你。”
这一日,相府及其热闹,我不过侧妃,萧定桥派人用一个轿子来接去南定王府就行了,怎么为了这样多的人,行至中堂。我虽是妾室,礼节不能费,需由长兄背过家门,想来那洛菻城也不会这么做,想想让青儿仔细扶着我走了,忽听到身后的男声:“怎么走得这样急。”
“大少爷。”青儿行礼道。
“我来背你。”他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感情,我不解他不是不待见我嘛,忽想起凤明玉的话:“芸儿,若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大哥他,也可以帮你。”或许是血浓于水,我顺从的伏上了他宽阔的脊梁。
行至轿门,风吹起红巾的一角,我看到萧定桥从马上下来,他果然等了这样久,轻轻走到洛菻城面前,挽起我的手,声音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我来吧。”我的心微微一颤,我有自知之明,妾室根本不需要夫家特地来接,即便我是相府千金,这样的待遇,只有正妃才有,他将我送至花轿前,喜婆接过我的手,为我掀开轿帘,道:“新人上轿吧。”
一切的礼制皆是正妃才有,入轿前,我掀开缀着流苏的头巾,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身红妆,高头骏马上英俊的新郎用八抬大轿来娶我,入目是一片的红色,震耳欲聋的喜乐萦绕于朱红色的府门,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我头有些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路人皆是羡慕,我望着洛莘洛莘泪眼涟涟,像是在为我送行,舍不得小妹,可她的目光分明是在萧定桥身上,而萧定桥却看着我,我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个本该熟悉的脸,乔木,你连送也不愿来送我吗,我轻叹一口气,心里一酸,为我铺就红妆十里的,八抬大轿来娶的,不是你,想到这,我已潸然泪下。
我丝毫没有注意萧定桥何时下马,来到我身边,轻柔的替我拭去眼泪,带着温暖的笑容,“大喜的日子,别哭了。”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时下人人皆道,萧定桥待我情深一片。可是不是情深,我如何知道,只用手紧紧地握住袖中的锦盒。
?
☆、真的要洞房?
? 我端坐在新房里,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我眉头一紧,谁要跟他早生贵子,手胡乱的一挥,将图案打破,散落一地,我摸了摸肚子,好饿,这古人的规矩真多,成亲还不让吃饭,这样是晚上大战,肯定没力气啊,我扯下头巾,随手扔在床上。
这接下来可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失身在这里吧!西驰这个家伙到底在忙什么啊,怎么还没把时钟修好,我捡着床上的红枣和花生塞到嘴里,还挺甜。
“洛芸。”忽然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
“谁?”我看了看四周,房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顿时寒毛直竖,卧槽,有鬼吗?
“洛芸。”我一扭头发现西驰就站在我的身边,他这冷不丁的出现,吓得我连连后退,待看清楚他的脸,只觉得那是世上最好看的一张脸,“西驰。”这见到故人,真的是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伸手想抱住他,“这个货终于来了。”可扑了个空,手穿过他的身体,带着金色的光粉。
“我还不能显出实体来见你。”
“唉,西驰啊,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看我这都快牺牲色相了。”
“……”西驰鄙视了我一眼,“就算牺牲,那也是洛芸的色相,与你无关。”
“真的吗?”我想想还挺开心的,“啦啦啦,就算被摧残,我依旧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不过你要当心,如果没有找到齿轮就挂在这,你就永远也回不去了,到时候,你就成菊花残了。”西驰带着坏笑道。
“……”我真想抽他一巴掌,“你出来就是为了偷窥我菊花残的?”
“我看起来有那么变态吗?”西驰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感觉到有一个齿轮就在南定王府里。”
“真的吗?”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总之,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一修好时钟,就过来带你走,有我在,咱们一起找齿轮也方便些,这样你就不必担心自己受到欺负了。”西驰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那要什么时候啊?”唉,早知道下脚的时候轻一点,这样就算过来找齿轮,有西驰在身边,什么也不用怕了。
“等我……”正说着,西驰的身体慢慢消失,即使有红烛的光辉,房里却仿佛又归于黑暗。
我看着眼前的昏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感觉好不容易见到的光明又消失了,内心慌乱一片,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洞房?我一定要撑到西驰来找我,当务之急是要先稳住萧定桥,找到齿轮。
我看着手里的锦盒,费力爬上房梁,将它藏在暗处,既然齿轮在南定王府,萧定桥又想要女娲石,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拿来交换。
房里头可真无聊,红枣花生又吃不饱,想出门又有人守着,天哪,这怎么感觉在坐牢啊!
我看着全屋箱笼框桌都贴上了大喜剪纸;红烛把新房照得如梦般香艳,喜床上铺着厚厚实实的红缎龙凤双喜字大床单,床上用品有明黄缎和朱红彩缎的喜被、喜枕,其图案优美,绣工精细,富贵无比,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地上铺着描金边的红色地毯,红木桌上,珠宝玉器样样皆有,等到西驰来的时候,一定要顺几件带着,这一家伙回到现代,我就发了!我不禁感慨,这萧定桥可真有钱啊!
百般无聊的吃着红枣,突然听到门口的老嬷嬷道:“王爷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萧定桥面带微红,远远闻到他身上的浓郁的酒香,我来不及坐好,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枣愣愣的看着他。
“饿啦?”他走过来,手抚上我的脸。
我怔怔的看着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的他,只觉得贵气逼人,真的好帅!卧槽,我是有多好色,都这个时候了,还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我将手里剩下的半个枣吞进已经塞满的嘴里,费力的咽了下去。
他看着我的窘样,不觉微微一笑,“你们先下去领赏吧!”
“多谢王爷。”一群丫鬟嬷嬷一齐退了下去。
我有些害怕的望着他,天哪,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气这么重,说话呼吸间,都能闻到浓郁而清冽的酒香。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点心递给我,“规矩压着,没办法给你带别的,你就先吃这个吧。”
我伸手接过,里头传来蟹黄的味道,我不知所措,想着凤明玉说的,王府不比相府,要守规矩,道了一声:“多谢王爷。”
怎么办,他就坐在我旁边,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得想办法做点别的事,可一时也看不到什么能做的,于是我掏出蟹黄糕,机械似的往嘴里塞。
“唉,你慢点。”萧定桥帮我擦着嘴角,这话跟语气似曾相识,乔木,那日花灯节上,他跟在我的后头,也是这样说的,想到他,我的心似被一根刺狠狠地扎了一下,见我忽然流下的眼泪,他有些慌乱,“怎么哭了,我又不跟你抢。”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我抬头对上萧定桥他如四月般温柔的目光,烛光笼罩在他身上,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的光晕。我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赶忙用手捂住他的嘴,用力推开,他的眼里传来不解,我忙解释道:“王爷,等妾身吃完,吃完,呵呵。”
他抿唇一笑,眸光轻轻一转,道:“咱们还没有喝交杯酒。”
“啊?喝酒啊?”我没反应过来,“妾室也要喝交杯酒?”
他的眸色黯淡了一下,“是啊,妾室而已。”
“……”我嘴里依旧嚼着蟹黄糕,看着他怅然若失的模样,心头一软,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过王爷要是想,咱们也可以喝一杯,正所谓美酒良辰共装逼嘛!”
他的眼神变得明亮,美酒良辰吗?上一次听她说还是在花灯节,那时候觉得她小孩子脾气罢了,可如今这每一个音调,带起微微的气流,都仿佛缓慢震荡起来什么。
我正欲起身去端酒,却被他按下,他端来两杯酒,递给我一杯,美玉做的小巧的酒杯,里头有澄澈的液体,他挽起我的胳膊,道:“芸儿,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夫妻了。”说罢,仰头喝下,就顺着他的喉咙滑下时,他喉结发出的声音,让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颤,是我太好色了吗?怎么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好,变得那么温柔,我仰头也喝下,却没有感到一丝的腥辣,低头嗅了嗅,只有一点点的酒气传出来,疑惑道:“王爷,你买到假酒啦!”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带着浅浅的笑意道:“我往酒里掺了水。”
“……”我眯起眼睛看他,“分明是水里掺了酒!”
“被你发现了。”萧定桥把我拥在怀里,语气深情,“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就……”
“就什么?”我见他突然停住,忍不住抬头看向他。
“自然是行周公之礼。”
我听他语气暧昧,自觉不好,我赶忙推开他,一下后跳出了好远,摆手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他没有我预想的恼怒,却已皱起眉头。
怎么办,这样会不会太失礼,我脑子里胡乱的转着,“王爷误会了,妾只是要消,消食。”
“好,我等你。”
“要消一晚上。”
“……”
?
☆、心慌
? 见我依旧拒绝,萧定桥突然站起来双手抓着我的肩,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股强大的气势压抑着我,“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摇头,却被他猛的推到墙角,反按着我的双手,疾风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真的很好,不同于那日与乔木的动情,我被他反手按在墙上,他的吻不断下滑,手也开始撕扯着我的衣服,阴冷的空气伴着他灼热的呼吸落在我的皮肤上,我手像是得到解放一般死死的推着他,“王爷,你冷静一点。”
“唔……”忽的他的手落下,我感受着身体的躁动不安,忍不住□□了一声,却像是给他的暗号一般,唇角更加放肆的代替了手的位置,手不断地下滑,我很明白的知道,再不制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敢肯定,这绝对是生理反应,绝非动情,我抬起腿就给了他一膝盖。
我看着他面带寒意的捂着被我踢得通红的下巴,恨不得把我给吃了,我倒吸一口凉气,他扛起我狠狠地扔在了床上,这床虽然软,可这么个力气摔下来,还是疼得我龇牙咧嘴。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对,撕开自己的衣服,他脸上透着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结实匀称的身体□□在我眼前,我觉得我快要喷鼻血了,他身为一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白,我看着他这一块块结实性感的肌肉,感慨道,身材真好。我嗅了嗅鼻子,让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被霸王硬上弓,你又不喜欢我,何必呢!难道有征服的快感?
见我走神,萧定桥开始撕扯我用来挡住身体的被子,“难道你还想着别的男人?”
我双手死死地抓住他伸过来的右臂,从左胸膛蜿蜒至肩膀结实肌肉上暴戾的龙纹,上头似乎有两个字,可我来不及细看,赶忙道:“王爷,你帅,你最帅!你找别人好不好。”我明明很冷静的说出这句话,他的手和我的嘴里却尝到了自己眼泪的酸苦。
萧定桥慢慢松开了手,捡起衣服披上,他带着情。欲的眸子慢慢变得冷漠起来,带着质问的语气,“你失踪的那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兴业寺。”
我刚说完他就狠狠地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有些恼怒道:“你以为我没派人去查吗?你以为相府没有人去查吗?”
“……”卧槽,他们去查了,可为什么相府没有动静,我想到凤明玉的话,可以相信洛菻城,想来是他帮我瞒了下来,可为什么萧定桥明明知道也不说。
见我眼睛蓦的睁大,萧定桥更加生气,“怎么,不敢说了?”
我想推开他的手,可是推不动,我的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小爷清不清白关你什么事,想想就来气,于是我咬着牙说道:“你非一往情深,我为何要为你守身如玉!你既不相信我,不若找一个产婆来验!”
听了我的话,他的手忽然一送,我赶紧推开他的手,疼死我了,我捂着下巴,也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罢了,我信你。”是啊,何来一往情深,萧定桥突然有一个冲动想告诉洛芸,他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乔木,可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就被自己否定了,自己不仅不信她,还差点把她给强迫了,这时候告诉她,她会不会连乔木这个身份也不理了,想想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对不起。”他语气软了下去。
“……”知道对不起,怎么还不走!
“妾也不想为难你,你可以去找你自他的妻妾。”我看着他已经火脉喷张,幽幽道。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语气冷冷道:“没事,很快就好。”
“王爷,妾不介意,妾的心很大的!”小爷又不喜欢你,你爱找谁找谁。
“呵,是吗?”萧定桥自嘲道,明明就听某人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我赶紧点头,居然担忧起来,“王爷你这会不会憋坏啊!”
“可你明明就能帮我。”
“王爷慢走不送。”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出去一下,你别锁门。”
“啊?”
“我可以答应不碰你,可今晚我若不宿你房里,府里的人会欺负你。”说着,他紧了紧衣服,转身离开。
其实我在纠结要不要锁门,想想还是算了,信他一次好了,我鞠了一捧清水洗了洗脸,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也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他回来的时候,我依旧在吃蟹黄糕,“你很饿?”
废话,一天没吃饭了,但我觉得最好不要把他惹怒了,于是眨着眼睛道:“回王爷,一点点。”
“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说着,他用手指替我轻拭嘴角的碎屑,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的手指有些停滞,伸手揽过我,轻叹道:“我不会再强迫你,我可以等你。”
“蟹黄糕!”我来不及推开他,糕陷全部碎了他一身。
“……”?
☆、被认出的故人
? 萧定桥拿出一套男式的衣服让我换上,自己也换了一套常服。
“这是我十五岁时候的衣服,没想到你穿还挺合适的。”萧定桥帮我理了理衣领。
“谢谢王爷。”我低眉垂首道。
“叫我的名字。”萧定桥看着我这么毕恭毕敬,微微叹息,自己戴着面具的时候,就是喜欢她天真自信的模样,喜欢他对自己无所畏惧的放肆,唉!
“萧定桥。”我顺从的喊道。
“你知道吗,这衣服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她亲手为我做的。”萧定桥似陷入深深地回忆里,“这是她为我做的自后一件衣服,就被淑妃害去了性命!”
宫斗?我看着这般难过,出言安慰道:“王爷的母亲一定很爱你,希望您能快乐。”
“母亲吗?”萧定桥不动声色的缓了一口气,“叫我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萧定桥。”
我跟着他悄悄地出府,出来之后,顿时感到神清气爽,指着月亮道:“还是外头的月亮好看。”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之中想要解释,却听他开口道:“你若喜欢,我可以经常带你出来。”
“好啊!”我甜甜的笑着,能出来真是太好了,可转念一想,万一碰到乔木可怎么是好。
“走吧。”
“去哪?”我看着夜色下他有些看不清的脸。
“到了你就知道了。”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踏着月色离开。
这路怎么越走越熟悉呢?虽然在这个点基本没什么人了,昏暗的街道边,商户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的光传出来,白日里留下的推车也在外头,只是里面空无一物,布做的招牌在竹竿上飘得诡异,有凉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好恐怖啊!不自觉的抱上了萧定桥的胳膊,我没注意到他的胳膊在碰到我胸的时候,微微侧目。
果然是万花楼,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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