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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世如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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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囚禁我的华丽的殿宇,廊前点燃的琉璃宫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辉,他的手握着我冰凉的手指,步子是缓慢的,心情是复杂的,再往前,就是冰冷的囚笼,从月子开始,莫名其妙的被各种看管,没有自由的整整被关了近四个月,身边连一个好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已经不止委屈了,埋怨?不,我有点恐惧,低着头不肯再走。
  “你们都退下。”萧定桥一声吩咐,下人们纷纷散去,我看着光亮的四周,用力的松开他的手,直直的对着他跪了下去。
  “芸儿。”他没有迟疑的单膝跪地,“别跪,有话起来说。”
  我没有对他惊慌的语气有太多的关注,四个月的囚禁真的让我意识到,他是一个王爷,他手里的权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我,所谓伴君如伴虎,我一开始并不能理解,两个人,有爱不够吗?阴谋不断,生死都不是自己的,还是做普通人好,撒娇嗔痴,皆由心所起,如果爱与恨,这么轻易的被手中的权力抹平,那太可怕了。
  “王爷,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求你,求你把西驰还给我。”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黑潭,有点点星亮的光,我怕他不肯,忙放低了语气,恳求道:“这样,我见到西驰,我立刻离开长安,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你跟柳问情,那时候你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她……”
  唇齿将我的话堵在了喉间,也不管我是否愿意,他打横抱起了我,“雪天地凉,我们先进去。”
  顺从的跟他进了房间,看着他忙里忙外的用热毛巾替我敷着膝盖,心里乱糟糟的,这样的温存,现在给我干什么呢?可怜我还是补偿我?
  我真的很想见到西驰!
  “王爷,我……”
  “别这样,芸儿,别这样。”他拥着我,温热的唇用力的掠夺,我虽然已经与他有过夫妻之实,可这样得情况,他没有丝毫的解释,我怎么能再次接受他,我做不到。
  手腕的伤在用力的时候裂开,他白色的衣衫鲜红一片。
  “怎么伤口还没好!”他用力摁住我的筋脉止血,药粉、绷带,他手法娴熟却又带了颤抖。
  “王爷……”
  “别这样叫我,别跟我生疏,芸儿,别跟我这般生疏,别……”
  我抿着唇,内心积压了这么久的委屈,又听着他略带受伤却温柔如常的声音,酸意涌上喉间,就这么哭了出来,“你混蛋啊你!你那样对我,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你几个意思,啊?”
  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那样宽阔温暖,他的衣裳已经沾湿一片,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拥着我,轻轻的替我抚背,直到我不再哭泣。
  “芸儿,都过去了,过去了……”他的唇凑过来,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软绵绵的温热,手指也是轻柔,蓝色的床帐被放下,半坐在床上,我跟他于两个狭小的空间呼吸相对,双目相视,谁也无法逃脱。
  他的双手半撑着,平素的理智在这一刻只剩下嗔艳与情意,他的动作很是小心,却又带着乞求与渴望。
  青涩的胡茬在他的下巴处凌乱的存在,他好憔悴,我的心也微颤,手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颤湿的睫毛。
  他像得到许可一般,再没有顾及,急不可耐的伏上我的身体,那般急躁是男人的本能,却也因为情动而带上了许多的温柔。
  仿佛在一个梦境里,过多的沉浮让我分不清真假,只觉得有暖暖的温热流进我的身体。
  细碎的吻并没有结束,我喘息了很久才从方才的欢愉中缓和过来。
  “芸儿,我爱你。”
  “定桥,我……”复杂的情感在这本该充满情意的时刻混乱起来,软绵绵的求他“你把西驰还给我好不好?”
  “这时候提他干什么?”他的眉头皱着,仿佛有些生气:“芸儿,你那般不顾性命,是因为你爱他,对不对?”
  “啊?”我没能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我为什么要爱一只猫。
  “惊风飘白日,光影西驰流,呵!”
  难道,他知道了——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他还跟我上床干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心里头游丝牵引的柔情就这么飞走了,到底冬天了,寒雪降下来,冷的人没有知觉。
  他颤着唇,有后悔的意思。
  “萧定桥,你真可爱啊!”我苦的咳了出来,拉着他的手用力的覆在心口处,“我今年二十二岁——十七岁就跟了你,你即便利用我,也不过为着我的这张与柳问情有些相像的脸,你对我当真好到了极致,现在想起来……那些事情,我没有忘啊!我……”
  我想到了乔木,想着他当时的样子,手指只是轻轻滑过他的薄唇,并没有真的吻上去,“乔木,那时候,你也是因为我的这张脸才对我施以援手的,对吗?”
  他对我唤他“乔木”很是动容,慌乱的摇头,“我没有……”
  “萧定桥,你真是……”叹了气,语调也变得生硬,直接推开他的手,周身没有衣服也罢了,暖炉点着,地板却依旧很凉,我直接下床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妾身已经伺候过您了——我,随你怎么以为吧,把西驰还给我,休书我拟好之后,自亲会送过来给您过目。”
  我不管他自顾自的穿起衣服,用力挣脱他拉着我的手,连鞋也顾不上穿了,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外头的积雪依旧是厚厚一层,脚底刺骨的寒意传遍全身,纷纷扬扬的大雪落遍全身,那日,我问他,我跟他这样像不像走过了白头。
  我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下人被遣走了,整个南定王府大的惊人,我躲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哭着,冰雪并没有因为我的悲戚而融化,手腕上流下的血已经结成了冰渣,我也哆嗦的没有力气再动。
  恍惚中有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头却看到了那颗刺眼的朱砂痣,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有一个月,她也该生孩子了。
  鬼使神差的把手探上了她的肚子,在她的身后有许多的人来回的跑着,喊着“王妃”,可那么近,他们却没有看到我,这个角落如同阴暗的另一个世界,没人能发现我们。
  血轮才会产生的共鸣自手心传来,我吃惊的望向柳问情,眼前黑暗的瞬间,那颗带着朱砂痣的眉眼竟有些像魅心。?

☆、私丝入心

?  我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沉睡过去,身体如同坠入冰水,刺骨清寒。
  这日的风寒让我整整喝药喝了一个多月。
  那一日,柳问情生产,她的声音渐次虚弱下去,萧定桥不顾阻拦,执意冲进产房,婴孩的鸣哭声响亮,柳问情已经昏睡过去,他抱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大抵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生的儿子,做父亲的喜悦充斥着整个胸膛,我突然的干呕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产房里的血腥味和汗水的味道弥漫着,我心里也不知有什么感觉,只是本就忍了许久的恶心突然惊扰了众人,清侧妃的柳叶长眉狠狠地皱起,嘲笑,更多的是寻衅:“王妃您,放肆了!”
  她的目光盈盈的转向萧定桥,我觉得有些累,不想跟她再有牵扯,其实我都不知道我来这看她生孩子干什么,尽王妃的责任?我不知道。
  低着头行了一礼就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了萧定桥叫我的名字,我心下就是一惊,看来事情只要扯到柳问情,我总是要受许多的委屈。
  有着恍然的感觉,他叫的不是“洛芸”,而是“芸儿”。
  “太医,快看看王妃的身体。”
  我依言坐了下来,丝巾覆在腕上,太医的脸色并不好,萧定桥将婴孩轻放入奶娘的手中走到我的身边:“可是王妃的身子不妥?”
  太医沉吟片刻,我不欲在这里再呆,依旧起身行礼:“不碍事,只是近日才停了药,怕是一时不能适应,王爷,情姐姐已经生下孩子,妾身就先告辞了。”
  这一个月来我对萧定桥的态度恭敬有礼,行事愈加小心,柳问清想下手却一直不得机会,他并没有生气或者痛心,在面上对我一如从前,王府里,除了柳问情便是我,府里的下人看着我,虽不至失宠,却也在心上认定了,她只要生下儿子,我的王妃之位便是她的。
  此刻他却有些着急,上前拉住了我的手:“芸儿,那日冰雪,你的身子总是不见好,又不肯见医,此刻,便好好看看吧。”
  我点了头,心里左不过想着,风寒未愈,又或者伤到身子了,再休养几日便也好了,风寒嘛,还能出多大的乱子。
  太医冥思苦想组织语言的时候,我想从奶娘手中接过他的孩子看一看,他的名字早就拟定好了:萧麟,足可见他对他的重视。
  这样小的生命,如果我的孩子没有死,再过几个月,也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萧麟,萧定桥那般紧张的从奶娘手中抢抱过孩子,并不肯真的让我碰到,我的手就那样僵在空中,尴尬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他是多怕我要害他的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想害也没个机会下手啊!
  望着他那般小心的表情,我收回了手,找了些话问站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太医:“胡太医,我的身子既然没有什么大碍,便告辞了。”说罢,对着萧定桥微欠了身:“不扰王爷与情姐姐……”
  他不自在的模样落在我的眼里,有一丝可笑,他那样沉稳的人,到底刚做了父亲,在意他的孩子,在意到,连一点危险也不敢让他涉足。
  太医突然地下跪吓了我一跳。
  “可是王妃有什么不妥?”
  太医深深一拜:“王妃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
  “真的?”萧定桥脸上极力的欢欣还没来得及完全露出了,就被太医接下来的话惊扰不已。
  “此胎,怕是难保。”
  “什么!”萧定桥似乎没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
  “听闻王妃风寒许久,加上不知有孕,用药上并未斟酌,孩子两个月必要落胎。”
  “两个月?”我的手轻抚上平坦的小腹,又是一个孩子,又是没办法保下来,呼吸不再如从前那般从容,我的风寒——又是他!
  甩开了他握上来的手,再也不顾及所谓的身份,径自离去。
  他不让我见西驰,我以命相逼,他许我十年之期,我陪在他身边十年,他就把西驰还给我。
  我在房间久久不能回复心情,房门紧紧地闭着,他敲了门,我也去开了。
  他拉着我的手到床边坐下,神色悲悯而苦闷,“芸儿,等过几日你的身子稳了,这孩子……”
  “定桥。”我拥着他似要得到安心一般:“能不能等到第二个月,等到那时候实在不能留了,等到他真的……”
  他的手在我的背后紧了许多,“芸儿,咱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再有?怎么再有,这是第二个孩子了,每次都这样,每次都不到两个月。”思及今日他慌忙从奶娘手中抢先一步抱过萧麟,我的手有些颤抖的抚上他的眉眼:“定桥,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呢?”
  “芸儿,答应我,别去问情那里,别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巴掌没有迟疑的打在他的脸上,“你给我滚!”
  他不肯走,我兀自站了起来,我现在是真的被他气得不轻,“你有病啊!王爷,南定王,你他妈……你从我这还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对了,西驰。”我很满意的点了头,“你以为你挟制我了对不对?你以为我洛芸怎么从被别人看不起的庶女成为嫡女的,哦,那几天,你在场,我的手段你见过了,当心啊,柳问情,还有她的孩子。杀心?以前没有,现在,你注意点,天天看着她最好,呵。”
  梳妆台有我刚卸下不久的金簪,对了,他也送过我一根,“刺啦”的一道血痕重重的划在脸上,再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落下的时候,手被死死地握住了。
  面容已毁,萧定桥,你不要再禁锢我了。
  “不是容貌,不是这样的,芸儿,我的心在你身上,我们像从前一样吧。”
  “从前?从前没有柳问情,从前她也没有突然活过来,从前我也不知道你会真的毫不顾忌的这样往我心口上捅刀子。萧定桥,这个孩子落下的日子,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这一次,我永远不会再心软!”
  我无力地跌在地上:“我再也不想怀你的孩子了。”?

☆、落胎

?  “洛芸,你别想走,你逃不掉!”萧定桥暴戾的语气,死死地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呵,好啊,我看着!”脸上的血液顺着脸颊滴了许多在他的脸上,刺痛确是从下巴处传来的,那样重的手劲。
  门口急促的敲门声,不用问,没有丝毫禀告敢直接闯到他寝宫的人只有柳问情身边的人。
  我死命的推开他的手,离开他的唇舌,起身开了门。
  脸上恐怖的伤痕与血迹吓了允儿一跳。
  “什么事!”我恼怒的问她。
  她只是行了礼,并未跪下,她仗着柳问情对我无礼很久了,此刻也不看我,对着萧定桥急道:“情夫人她……”
  “他妈的!”我一脚就狠狠地踢上她的心口,她的话顷刻被口中的惨叫代替,“这女人怎么那么多病还没死!我去看看,要是她还活得好好的……”
  脚朝着她的胸口又是一下,她倒在地上哭泣却不敢反抗,我一字一句的如同杀令:“允儿,你今日扰了我的胎,我的孩子没了,你就跟着陪葬吧!”
  允儿想起身却被我死死地踩着,她的手握着我的小腿,求生的欲望并没有大过她内心对我的蔑意,“情夫人的身子不适,若出了事,王妃要如何担待?”
  “如何担待?”我有许多的怒火隐忍至今,这个不怕死的居然这时候来挑事,“你以为柳问情……”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手揪起她的衣襟,直直的拖着她往院中的大雪中去。
  萧定桥在一旁看着并未说话,我打的累了,他走去过披风披在我身上,语气轻柔:“芸儿,我去看一下问情。”
  “好!”我点头,环顾着四周,下人们都低着头,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带着血肉模糊一点碎末,指着门口吼了出来:“你去看吧,去啊!”
  “芸儿。”他掏出手帕替我擦着血迹,自责与愧疚在他脸上毫不掩饰:“我去看一下,看一下就回来。”
  “去吧。”我站直了身子,对上允儿已经青肿脸上却换上的嘲讽,手扼住她的脖颈,看着她的脸涨成猪肝色,直到眼白翻起,“你是第一个!”
  “洛芸,你要是敢动问情,别怪我!”
  他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松开了手,看着她捂着脖子痛苦的喘息,“你们都退下!”
  没人敢动,我明白,转身看了萧定桥,“让他们退下,有句话要跟你说。”
  “你可以在这里说。”
  我想给他面子,他不要就罢了,“萧定桥,你听着,从我回来的那一刻起,我这个王妃做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一个下人也敢这样闯到我这里,我不要以后了,今天你要是敢走,回来,可别怕,血可能会比现在我脸上的要多上许多。”
  “你是本王的王妃,南定王府的女主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守卫与下人齐声。
  “王妃让你们退下!”
  “是。”
  院中的步伐并不凌乱,他盯了允儿一会,“以后她有事就叫太医,本王又不会治病!”
  空荡荡的院子只有白雪,我被气的不轻,呼吸间带着许多的白色的雾气。
  “回去吧,外头冷。”
  我挥开他的手,“别碰我!”
  我恼怒的拒绝了他,“你眼里根本没有我!养金丝雀也不是你这样养的!南定王!”
  “洛芸,看来我对你实在太好了,好到你这般的肆无忌惮!”
  他也恼了,拖着我就要进去。
  “放开我!”我狠狠地咬上他的手腕,他没动,任由我咬出了许多的血。
  “你有一个孩子就要没了啊……不对,你有孩子了,刚生的,那么小,我连碰一下你都怕的要死,你怎么会在乎我的孩子呢?”
  “别去碰她的孩子,好不好?”
  到了这一刻,我们撕破了脸,他还是要防着我,好啊!成全你,成全你对她的一片痴心。
  “我的两个孩子都活不了了,她的……”我的小腹一阵绞痛。
  那些被我忽略或是刻意不去猜疑的点点滴滴,轰然倒塌在我的面前,一片一片的碎成白雪。
  “芸儿,芸儿你振作一点……”
  
  经历过一次小产,我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哭泣不止,我很平静的听着太医的嘱咐。
  “胡太医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能生了吗?”
  “不是,不是。”太医沉吟了一会:“只是王妃身子本就因为上一次落胎有亏损,加上心情起伏太大……精心养着,应该还是有机会再能怀上孩子的。”
  房里很安静,下人们都遣了出去,我没有推脱的喝下药,嚼着酸甜的山楂糕,我又一次跟他提了见西驰的事情。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的呢喃:“那日长桥边,万花楼,我遇见了你,并不是因为柳问情,而是因为,你是你,你说酒入愁肠,晓看红湿;你说你十七岁了,还没成年,不能喝酒;你说我赚了,那是你的初吻;你说,更怕牵连到我。芸儿,我真的,真的没有再从你身上找过她的影子,无论是我,又或者是萧炎,都会保西驰百年,你不要担心。”
  “百年?”我望向他,“那我谢谢你。”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我,“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呢?”
  心肠有时候软的让自己都痛恨,他这样受伤的眼神直击我的内心,“定桥……”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我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你真能保住西驰?”他伏在我的身上,点点红痕落在胸前,我磨蹭他的脸颊,坚硬的胡渣用脸颊轻蹭,痒痒的。
  他抬头望着,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光,“能!”
  我翻身压过他,“以后,我不一定能有孩子了。”
  “我已经有孩子了。”
  “那柳问情呢,她都给你生了儿子了,你再不给人家名分,说不过去。”
  “我不会给她名分。”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他,人已经算是坐在他的腰上,此刻也算是居高临下。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伸手不轻不重地捻着我。?

☆、旧欢如梦1

?  手上粘粘的,起身去洗的时候,他从背后抱着我,并没有什么阻隔,肌肤有滑腻的感觉。
  “出了一身汗,你去洗洗吧。”我擦干手上的水渍,转身看着他,“把衣服穿起来吧,大半夜的,着凉怎么办。”
  “那我还洗澡吗?”
  “这……”我看着自己,也不是很文雅,脸红什么的又开始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的不行:“炭火,还是很旺的。”
  “等你的月子做完,也快到花灯节了,到时候,我带你去长桥看看。”
  到底只是擦了一下身体,我望着他真要留在我这里,笑着告诉他:“我要坐月子,不能伺候你。”
  他“嗯”了很长时间:“你方才伺候的就很好。”
  “我……”我回想着刚才握着他,他太过持久,一次下来,手都酸了,于是我坚定的拒绝了他死皮赖脸的要再来一次的要求,只是悲催自己苦难的月子又要开始了。
  “你明天还有事吗?”我轻轻戳着他的胸口。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强压着眼底的情。欲,握住我的手不让我乱摸,“怎么,你有事?”
  “棠梨,说起来,我与很久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的嫁妆什么的准备的妥不妥。”我心里念着那个小丫头,这么小就要远嫁,也幸好她的婚约推迟,我还能有机会再见她一面。
  “棠梨总是念叨着你呢,也好,明日,我让她来府里坐坐。”
  “你……”我抽回了手,“你把我关起来,谁都不许见,她念叨有什么用。”
  我见他又不说话了,本也不想再继续理他,他沉默的时候,真是烦人,到底什么事,偏要瞒着我。
  我眯着眼睛望他:“太医说,我要是再气结……谁知道呢?”
  “你倒会拿捏我的软处。”他捏了捏我的脸,“芸儿,这些是政事。”
  “棠梨的是政事,柳问情也是政事?还有你突然把我关起来,也是政事?”我皱着眉看他,“怎么,你还想把我养在深院里?”
  “软玉温香,当以金屋藏之。”
  “金屋虽好,但也总要让我透口气吧。”我叹了一口气,也坐直了身子,“萧定桥,你知不知道,我刚嫁进来那会,柳问清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
  “我会护着你。”他很认真的看着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去……”
  “我不去,行了吧!”我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闲的没事害你的孩子干什么,你就那一个孩子了,死了,万一我真生不了,你不就绝后了。”
  我似感慨一般说道:“你是不知道,这女人的妒忌心啊!”我捏了捏他,“起来,认真听我说。”
  我一边咬着点心一边开始跟他讲明,“女人之间的战争啊,都是不带硝烟的,正所谓杀人于无形,心机没有最深的,只有更深的,说出来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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