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徐昭扔下这句话就金刀大马的朝着寺内后院方向走去,裴铮垂眸浅笑,他真是越来越承她的情了。
  徐昭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跟王氏有仇那是不争的事实,她要报当初裴铮义无反顾帮助徐家的恩也是推不掉的责任;最重要的是,像王氏这样的女人如果还留在世上,保不准哪天会翻出什么阴狠的诡计;与其留一个有潜在发挥空间的敌人在身边,不如斩草除根才是上上策。
  所以她和王氏的这一战早就开始了,只不过当初没在圣兴宫真正闹起来,现在把战场搬到了寺庙罢了。
  等徐昭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就看见满眼的梅花在雪中盛开,似娇似俏、似妖似魅;明明是佛门清净地,却开遍了霏霏艳艳的花瓣,的确是有够叫人讽刺。
  不过,在徐昭看清站在梅花树下熟悉的人影时,眉角立即上挑,带着几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顽皮邪气,“看来有人和我想到一块了。”
  身着大红色长麾的王氏依旧披散着满头的青丝,极为精致的眉眼稍稍化了淡妆,遮住渐老的衰败,可一双阴鸷的眸子却要人喜欢不起来:“你居然真敢来?!”
  徐昭轻笑着往身边的树上一靠,双手环胸,眼角一挑,神态要多散漫就有多散漫:“你在这儿,我怎么就不敢来了?我若不来,谁跟你算总账啊,老、巫、婆!”

  ☆、058:大显雄威

  王氏在徐昭一字一顿的叫她老巫婆的那刻就已经快被气炸了,可这老女人毕竟在后宫沉浮浸淫数十年,还是能一眼就看出徐昭这是在故意惹她生气;当下忙稳住心神,深吸了几口气,目如刀割般的怒视着面前肆意张扬的女人。
  “王家落得如此境地,是你动的手?”
  “呦!看来太后在佛门清修还是没修好呐,怎么把红尘俗事知晓的如此清楚。”徐昭脸上带着讽刺的笑:“不过也是,要你这种女人伺候佛祖,佛祖恐怕也不敢收你这个信徒;所以让你来清修哪里是来修佛啊,分明就是来入魔的。”
  “哀家不会同你斗嘴皮子。”王氏瞪圆了眼睛:“徐昭,你很得意是不是?皇上将哀家送来这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哈哈哈——告诉你,哀家自入宫之后就没再输过,当年兰贵妃踩哀家一头又如何,最终还不是哀家当了太后,那些出身士族高贵的妃子在哀家面前趾高气昂又怎样,她们还不是被送入皇陵,随先帝陪葬去了。”
  徐昭皱眉,看向已经有些胡言乱语的王氏:“陪葬?楚烨登基后明明下旨要没生养过皇嗣的后妃们去了城外的清心庵带发修行……”说到这里语气一顿,然后霍然睁大眼:“是你,是你把那些无辜的人送进皇陵,是你违逆了圣旨。”
  天啊!这老巫婆究竟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连陪葬这么恶毒的事都干的出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将会为巍巍皇权带来多大的冲击,她这是要陷楚烨于不仁不义、残暴噬血之地。
  王氏仰头大笑,眼神疯狂:“无辜?普天之下谁敢说自己是无辜之人,那群贱女人在先帝生前争着抢着要伺候他,哀家这么做是为了了却她们的心愿,是成全。”王氏激动地脚步蹒跚,兴奋的双颊赤红:“哀家的儿子是皇帝,哀家是这天下第一人,我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过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谁就杀谁;楚烨是个好孩子,他就算知道我做了许多事,他也舍不得动他母亲一下,他也必须忍着哀家,让着哀家;连天子都奈何不了哀家,哀家又有何惧!”
  王氏长袖翻飞,长发飞舞,如入魔中邪的妖物,涨红着一双如血的眼珠,死死地、狰狞的瞪着徐昭。
  看着癫狂至此的王氏,徐昭喷涌的血液却慢慢平静下来;跟疯子谈人性,终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些。
  温婉的笑容转尔一笑,就像细雨洒在烧烫的红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王氏一愣,难以置信徐昭在这时候还能笑的出来:“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自己实在是低估了太后,本以为你只是权欲熏心、不择手段,现在看来原是蛇蝎心肠。”徐昭眉眼弯弯,通透的眼睛里却含着冰霜,带着利刃,“太后杀了那么人,做了那么多阴私构陷之事,恐怕夜里也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应该睡的很安稳吧;在你这种人的心里,杀人嗜血早成了家常便饭,那些死在你屠刀下的人在你看来也是活该;只是今日提起,我还是忍不住想问太后一句,午夜梦回中,坐拥锦绣荣华的时候可有故人入梦。”
  “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昭目若秋水,盯着脸色渐渐惨白的王氏笑的娉婷妖娆:“慕容素樱,太后可还记得?!”
  王氏脚步蹒跚的往后一趔,差点身形不稳的栽倒在地。
  “看来太后还记得,您的记忆力还算不错。”徐昭笑笑的扯了扯袖子。
  王氏攥紧了拳头,一双疯魔的眼珠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左右乱转,惨白的脸色带着青气,如将要不久人世的病疴之人,“你怎么知道她?”说着,王氏又一顿,眼神疯狂:“是镇国侯府的人告诉你的,不对,素樱心高气傲,绝对不会将当年的丑事说出去,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京城也不会如此平静;说,是谁给你讲的,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看王氏惊颤的浑身发抖,徐昭就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死穴:“你说的没错,如果老侯爷知道当年真相,他就算把这大梁天下搅得天翻地覆也不会轻饶了你们;至于侯爷夫人,她芳魂已去,生前不受宵小之徒胁迫,死后你们更没有资格来惊扰她。”
  “哈哈——”王氏瞪向徐昭:“哀家知道了,你做这么多是来替镇国侯府泄愤的;但哀家不妨把实话告诉你,当年慕容素樱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见她,如今她变成鬼,哀家依旧不怕。”
  “太后当然不会怕,您若是要怕了,恐怕这些年被你害死的那些人,早就把你给吓死了。”徐昭神秘一笑:“可是太后,人都会有弱点,纵然是像你这样凶残成性的人,也有自己害怕的。”
  徐昭弹了弹衣角,目光灼灼的看着冥顽不灵的王氏,慢慢逼近:“你不怕恶鬼讨债,但怕王氏一族就此湮灭。”
  王氏脸一白,脚步不稳的后退一步。
  徐昭继续上前一步,“你不怕双手沾血,但怕死后无人哭丧。”
  脚步又退后一步。
  “你不怕敌人寻仇,可怕遗臭万年,死后无法入大梁的皇室宗祠,受皇家香火供奉。”
  王氏在徐昭的一步一紧逼的言辞中如遭重击,整具身子狠狠地撞向身后的梅花树,退无可退,身形颤抖,整张脸上的血色尽失,大有崩溃之兆;只见她双手插进头发里,发狠般的撕扯着青丝,尖利的叫声冲破耳膜,带着喋血般的恨意:“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是我真的说到太后你恐惧的地方?”徐昭轻轻一笑:“王氏,你用尽毕生心血攀附这至尊之位,到最后,如果落得一个皇家宗庙不收,皇陵不得入的下场,你说说看,你这辈子到底争到了什么?你还得意什么?到最后跟那些被你送入皇陵的后妃相比,你究竟是输了还是赢了?”
  王氏愤而瞪大双眼,一根根鲜红夺目的血丝爬满了她青白的眼球,鲜红的嘴唇被她咬破,滴滴殷红的鲜血滴在雪地上,如妖异的红梅,偏执的大喊:“哀家不会听你信口雌黄。”
  “是不是信口雌黄太后最清楚,惊天鼓一响,天下人尽知,楚烨就算有心偏袒你,可跟天下人心中的公道相比,你这个蛇蝎心肠母亲他还会在意吗?”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清楚,如果楚烨真偏袒与她,当初也不会将她送出宫外。
  此刻的王氏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低低的在原地嘶吼咆哮,猩红的眼睛里带着不甘,低鸣的咆哮夹着怒恨;最后猛然一抬头看向将她逼到如此境地的仇人,忽然愤而发力,如一枚疯狂的爆弹带着刁钻狠毒之势朝着徐昭冲去。
  经过上次在圣兴宫一事,徐昭自然对这老巫婆多了戒心,看她张牙舞爪的冲扑上来,一双染着艳红指甲的手指直戳戳的就往她脸上抓;徐昭神色微凛,一个利落的侧身堪堪躲过王氏凶猛的一扑,王氏见一击不成又生歹意,不死心的又要冲上来;徐昭倒也不着急再躲,而是站定身姿,锦衣翩飞,如九天而降的天女,风姿卓越、抿唇勾笑,红唇张启,叫了两个字:“元宵。”
  声音刚起,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带着风驰电掣之势朝着王氏冲过来。
  王氏只觉眼前一花,耳边传来数声利器划伤肌肤的暗声,跟着脸上一阵锥心的刺痛让她尖叫着捂着脸跌倒在地;元宵小爷大显雄威,骄傲的站在高高的梅花树上,一团白雪似的飞舞着它银白的长毛,眯着金色的眼珠对王氏露出不屑——敢当着小爷的面欺负爷的主子,让你尝尝爷沾了毒粉的毛爪。

  ☆、059:抢媳妇咯

  徐昭也是在来灵光寺前忽然灵光一现想到要把元宵带上,小家伙是个宝,快如闪电,心思敏捷,再加上那一身可以救人于生死之间的活血,有这小东西在身边,她就跟带了一张保命符,去哪儿都不用怕。
  没想到王氏在被她逼急之后真敢不要命的硬拼,如果不是身边带了这样一只福将,那她岂不是要跟王氏这个老巫婆在这院子里玩摔跤?
  想到这里徐昭就是一阵哆嗦外加嫌弃,目光犹自在王氏艳红的指甲上徘徊;元宵跟在徐昭身边许久,她的一举一动几乎都烂熟于心;眼下看她盯着王氏的指甲乱瞧,就从枝头跃下来,晃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王氏面前;当金色的眼珠看清王氏鲜红的长指甲时,小家伙突然发出一声危险的尖叫,跟着飞身而起露出锋利的板牙,朝王氏的一根手指上狠狠地那么一咬。
  一声清脆的‘吧嗒’声传来,王氏右手食指上的指甲硬是被元宵的板牙咬断。
  王氏本来还沉浸在脸被伤的痛苦中,忽然见元宵咬断了她的毒甲,刹那间脸色大变。
  元宵金目咄咄的怒视着王氏,可见是真的动了气;回头就朝着徐昭吱吱叫了两声,似乎要做什么征得她的同意。
  徐昭看着元宵咬在嘴里的断甲,这时她要是再不明白她就是个傻子。
  元宵自幼生活在雪山中,常年以珍奇药草为食,所以小家伙自然能辨别出各种毒物;眼下能让它对这截断甲如此在意,看来她刚才猜的一点也没错,王氏在指甲里的确藏了毒。
  只要一想到王氏在落得如此境地后还想着要害她,徐昭就抿紧红唇,恨不能将此恶妇处之而后快。
  元宵等了半刻也不见主人下命令,肥胖胖是个急性子,跳起来就要将断甲塞进王氏的嘴里。
  王氏知道断甲里藏了什么,当场就被吓得慌神躲避;看着这一人一兔你躲我进、你闪我攻相互胶着不让,徐昭刚准备摆手将发狠的元宵叫回来;一个青衣打扮的小厮模样的男子从院外匆匆跑来,在徐昭面前低语两声:“主子要奴才告诉娘娘一声,皇上亲率御林军来了,让您赶快避一避。”
  楚烨来了?在这个时候?
  徐昭只觉得眼前忽然飘过楚烨那双夹霜带冰的清冷凤眸,哎呦我去,如果让那家伙知道她未经他允许这么欺负他娘,那他还能轻饶了自己?徐昭浑身一个激灵就忙去叫元宵,一边还问小厮:“裴铮呢?他那边怎样了?”
  小厮神秘一笑,指向西南方向;徐昭顺势去看,就见那里数道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空气中很快就传来一股酸涩的恶臭味。
  这股味道徐昭虽不熟悉,可还是闻到了心惊肉跳的味道:“怎么起火了?发生什么事?”
  小厮低头答道:“主子说,只有得道高僧才能在寿命将至之际坐化出我佛舍利,灵光寺上下皆是一帮狼心狗肺、豺狼虎豹之辈,坐化他们不配,只配被火烧。”
  徐昭啧啧咂舌,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还真难相信永远温文如玉的裴铮动起手来居然也能如此毒辣;火烧灵光寺的这帮老秃驴?恐怕也只有他能想的出来。
  再一想到闻到的这股酸臭味是烧焦的人肉味,徐昭只觉得肠胃翻腾,抱着跳进怀里的元宵就赶紧往外跑。
  可徐昭还是低估了楚烨的速度,他身下骑的可是北戎良驹,号称踏雪生风的千里马,跑起来四蹄如风,鬃毛飞扬,跟脱了缰的野狗很有的一拼;等她抱着元宵从灵光寺后门跑出来,隆隆的马蹄声已接近耳边。
  决不能让楚烨和裴铮碰上,徐昭咬牙对身边的小厮说:“快,让你家主子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让他在这时候出现在皇上面前。”
  小厮领命快步溜了,徐昭洋装淡定的站在后门整理仪容,想着等会儿见到楚烨,是该先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大腿狠狠地哭嚎两嗓子,告诉他这些日子她对他这个正牌夫君有多想念、多相思、多寝食难安,还是该坦白从宽,说她这些天心宽体胖、吃嘛嘛香,亲手扳倒了王家这只大祸害不说还顺带把他娘给收拾了。
  就在徐昭左右挣扎着是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还是做一个在奸诈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的小女人时,眼前一队黑色人马如旋风刮过,所到之处冰雪震动、大地惊颤,就连大冬天跑出来觅食的小麻雀都惊闪着小翅膀灰溜溜的赶紧逃命。
  徐昭目光呆滞的看着奔袭在最前面的明黄色的人影,普天之下敢穿明黄色华衣锦服的人除了那个家伙还有谁?能把这刺眼逼格的颜色穿出高贵风流、禁欲矜贵气质的家伙除了楚烨那个家伙还能是谁?
  远远望过去,这家伙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眉宇间藏着黑气,永远潋滟华贵的凤眸里夹着寒冰,就连用来亲她的温软香甜的红唇都是紧抿着的;徐昭顿时意识到,楚烨在生气,大爷不好哄的局面。
  徐昭不安的吞咽着口水,蹲在她肩膀上的元宵眯着金目,啃着参片,飞舞着纤长的银毛眺望着它主子的男人,三瓣嘴微微蠕动,发出低低的吱吱声,似在给出合理建议——主子,或许让他睡一次会是一个很不错的解决办法。
  可此刻,徐昭哪里有精力打理这只满脑子哦哦啊啊的色兔子,眼看着楚烨如暴风般袭来,在她面前一个利落的勒马动作,身下神驹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雄纠纠气昂昂的马嘶,徐昭的心也跟这高抬的马腿一样,狠狠地揪起来。
  楚烨出来的很急,所以御林军并没带多少,一行人打马出城一路飞奔,来到灵光寺时虽不是风尘仆仆,但也让不少人呼吸轻乱;尤其是要跟上皇上身下的神驹速度,更是苦了御林军身下的普通坐骑;跟一匹跑起来比疯狗还要癫狂的千里马相比,这些寻常脚力的马匹实在是望尘莫及。
  楚烨在刹住马后,第一眼就紧盯站在数步之外的徐昭;她消失的这些天里,他几乎夙夜难眠、寝食难安,知道依她的本事绝对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有生命之忧;可知道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外一回事;只要一想到她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见,一颗心就跟放在火山上烤一样,灼疼的他恨不能长了翅膀飞到她身边。
  福全说他短短数日,至少瘦了三斤,可她倒好,弄出一个惊天鼓动静把京城搅的翻天覆地不说,还将王家的丑事就这样捅到他面前;他怎会不知王家这些年来做下的恶事,可他迟迟不发并非有意骄纵,而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毕竟他的母亲出自于王家,他不能让皇族宗亲认为他是个薄恩寡性之人;可这不省心的女人呢?居然用民意来压他,天知道在知道是她搞的鬼后,他真想把她按在腿上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要她不知道心疼他!要她把自己的鬼机灵使在专门给他添乱的事情上!要她这个磨他心的小妖精在给他添了这么多乱事后还不知道回家,跑来这里又生事!
  徐昭看着楚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家伙贼机灵,保不齐已经知道惊天鼓的事是她闹出来的,为保小命,她恐怕不宜在此刻跟他碰面。
  徐昭浑身绷直,动作僵硬又快速的转过身,眼看着就要拔腿逃跑。
  “你敢跑一下试试!”
  一声碎金断玉的低吼从楚烨嘴里喊出来,震的跟随在身后的御林军齐齐落马,跪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至于徐昭,双腿一下就软了,哭丧着脸转过头,期期艾艾的看向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脸硬冷之色的楚烨,委委屈屈的叫喊:“我不跑,但你要保证,不打我、不废我、不生我的气。”
  站在一边的元宵小爷不忍直视的捂住了眼睛——怂!太他妈怂了!
  *
  不远处,望见这一幕的一帮布衣打扮的一行人皆伏在冰冷刺骨地雪地里,这些人似乎武功极高,纵然趴伏在雪地上依旧不惧寒意。
  “将军,那丫头确定是您儿媳妇?”
  疯癫老头嘴里咬着一根草根,扒了扒胡子上的冰碴子,说道:“当然确定,老夫就算是认错老娘都不可能认错儿媳妇。”
  “可她,似乎已嫁人了。”
  “嫁人怕什么,抢过来不就得了。”
  “是啊是啊,你们忘了,咱们将军的夫人就是抢过来的。”一个圆脸老头呵呵笑着说道。
  被同伴提起将军当年的壮举,其他人皆露出会心一笑,可很快,又有烦事上头:“跟大梁的皇帝抢媳妇,恐怕会招惹不小的麻烦。”
  “麻烦个屁!”疯癫老头一口呸掉嘴里的草根:“就算是麻烦,也是他丫的麻烦;臭小子白睡了我段家的儿媳妇这么久,等我回去就叫上儿子提着枪来收拾他;到时候老夫倒要看看,是谁给谁找麻烦;呸!”

  ☆、060:生死之境

  楚烨此刻才不知自己的媳妇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看徐昭就差泪流满面、写满忏悔信举在他面前控诉自己的罪状;他的心终究还是软了,这个女人,永远都有办法让他拿她无可奈何。
  他自岿然不动,高坐在骏马上冲她招手:“过来!”
  徐昭是有骨气的,眼见楚烨拿一副招呼宠物的动作招呼她,咬唇瞪眼傲娇一哼,老娘才不是你的宠物,我虽然把事情闹的大了点,可还没骨气到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步。
  楚烨眼角一挑,轻轻地又那么‘嗯’?了一声。
  徐昭被他这声嗯折腾的心尖都颤了,下一秒,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中,徐昭飞速奔到楚烨面前,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笑靥如花的卖乖:“皇上,你叫臣妾过来是有何事?”
  元宵小爷唰的就将脑袋扎进裤裆里,擦!这么没骨气的主子也能让它给摊上,没脸见人啊!
  一腔怒火,满心担忧,早在看见她如花的笑脸时彻底烟消云散。
  触摸着手底下的一片温玉软凉,刚准备说什么;一声尖利癫狂的大笑声从灵光寺内传出来。
  对这个笑声徐昭并不陌生,立刻如受惊的小鸟回头看向后门方向,紧跟着,就见王氏披头散发的从寺里跑出来,手中拿着一跟燃着大火的火把癫狂如入魔;火光发红,照在她惨白狰狞的脸上,一双眼睛暗暗血红,似正在鼓动着嗜血的阴谋,要人一看心惊。
  楚烨动作迅速的从马背上翻下来,在将徐昭护在身后的同时失声叫王氏:“母后。”
  跟来的数十名御林军也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太后,各个惊讶不止的同时也察觉到危险,摆出阵型就将楚烨和徐昭齐齐护在中间,手中兵刃银光闪烁;冬雪的空气被这一场突然降临的变故压抑的快要迸射出火花。
  王氏似乎正处于某股疯魔的幻想中,一双失焦的眼睛左右转着看向四周,哪怕此刻楚烨叫她,她似乎也听不见,只是不断地仰头大笑,女子柔细的笑声渐渐变的粗噶,到最后竟像是从喉管中挤出来一样粗粝难听。
  此时的王氏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人,疯狂的大笑,癫狂的挥舞着手中的火把;冬季天寒物躁,随处都堆满了用来取火的木柴,王氏就这么一挥舞,火把带动火星四处乱窜,很快就将门口附近的柴堆点着;先是星星之火,跟着渐渐燎原;楚烨等人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忙命令御林军上前扑救。
  可王氏就跟从一个老巫婆变成了一个顽劣淘气的孩子,舞动着手中的火把到处乱跑,跟在她身后着急扑火的御林军又是要控制火势又要伸手阻拦她;可人力哪里能比得过自然之力,很快围在寺院后门附近的柴火堆全部都被火星点燃,火光熠熠,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在这雪色天气中,红的火,银的雪,相互冲突衬托,竟形成惊心动魄的视觉美景。
  伸出墙外的红梅树枝被烧起,赛雪绽放的梅花如殷红的眼泪从树梢掉落;火势已起的柴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火星声响;眼见着王氏再这样闹下去怕是要将整座灵光寺都烧了,可这个疯女人却似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不断地尖笑着、挥舞着手臂;楚烨硬冷着侧脸,精致的五官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如精心雕琢的大理石玉面俊美到令人心颤。
  现在可不是看美男子的时候,徐昭推了推身前的楚烨:“御林军不敢真的去阻拦太后,这样根本制止不了她,你去吧,把她手上的火把夺回来,她要是不听话也别管她是不是你娘,一巴掌劈过去砍晕她再说。”
  楚烨诧异的回头看向徐昭,似是不敢相信她嘴里刚才的那番话,可还是担心她的安全:“那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