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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皇后要出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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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烨诧异的回头看向徐昭,似是不敢相信她嘴里刚才的那番话,可还是担心她的安全:“那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徐昭点头,看着楚烨在大起的火光中嗖的一下就投身其中;虽说知道楚烨会武功,身边也有其他御林军保护,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了一瞬,生怕他被火星燎着烧伤。
可就在徐昭紧盯着那一身明黄如入无人之境般刚刚接近太后,忽然,一声惊天炸响从灵光寺内传出。
紧跟着,飞起来的土屑、飞瓦和断枝铺天盖地的从四处涌来,徐昭也被这恍如地龙翻身般的动静吓得一跳,慌忙抱紧跳进怀里的元宵,刚准备高喊楚烨,便听见身侧负责保护她的御林军大声惊吼:“不好,有人炸了灵光寺;皇上——”
炸灵光寺?不会是裴铮吧!
徐昭脸色煞白,匆忙间就朝着西南方向看过去,那里依旧狼烟滚滚,黑色的烟雾几乎遮蔽了半个苍穹;再回首朝火光处看,早已是烟雾弥漫,火星乱窜,更要命的是此刻不仅是墙外火光乱冒,随着刚才那一声爆炸,整个灵光寺都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光冲天、火舌乱冒,哪里还能见到楚烨的半个身影。
徐昭急了,连身子都开始忍不住瑟瑟颤抖,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往前移动,刚移出半步,就被身边留下来的御林军拉住:“皇后娘娘,火势太大,属下送您先离开这里。”
徐昭听到声音,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拉抓紧劝阻自己的御林军小将:“快!快快!你们不用管我,先去找皇上。”
“可是……”
徐昭眼一横:“这是懿旨,本宫不用你们保护,快去找他。”
许是此刻徐昭的神色太震慑,或许是这场大火来的实在是太凶猛,向来只听从天子命令的御林军居然在此刻听从了她的调遣,刚才被楚烨留在她身边的御林军儿郎们各个奋不顾身的朝着火舌中奔去,留下一个个钢铁般坚毅年轻的背影。
徐昭没想到不过是眨眼之间情况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刚还在王氏面前将那个恶毒的毒妇彻底践踏在脚底,刚还在楚烨面前笑靥如花的扬着脸任由他专注温柔的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可转眼之间,烈火燃起、尘土飞扬,如噩梦般的场景带着摧枯拉朽之势重重向她袭来。
脑袋里有个声音不断在响,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该让自己卷进这场是非当中?还是不该将他推出去,让他置身于烈火之中只为阻止那个发疯的女人?
徐昭摇着头,蹒跚着脚步一步步的往后退;大火炙热的温度烤化了皑皑白雪,地面变的泥泞,脚下变的肮脏,整张脸都因为灼热的温度而发胀发疼;就在徐昭张大了嘴欲要冲着这红的像血一样的大火高喊尖叫一声时,身后陡然出现几个黑色的身影。
此刻她纵然脑子混乱可警惕之心却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身后刚传来几声微不可查的声响,她便已如受惊的兔儿一般睁大了眼睛转过身,怔怔的看向突然出现在身后一脸散漫随意的疯老头。
徐昭此刻早就忘记问这疯老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忘记问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江湖打扮的老家伙是谁,只是下意识的抓住老头粗粝的手掌,眼泪在眼眶中氤氲:“楚烨……帮我救楚烨,救救他……”眼泪应声而下。
老家伙嘴里咬着一根刚刨出来的草根,一双浑浊却清亮的眼睛灼灼的看着面前明显处于快自我崩溃边缘的小女娃,叹了口气,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丫头,跟老夫走吧。”
徐昭这时虽神智不明,可心底还是有个信念不断在支撑着她,那就是一定要找到楚烨,一定要看着他活着出现。
所以,在听见老家伙的话后,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抽离自己的手腕,可这老头的力气大的惊人,不管她怎么使劲儿,还是动弹不了半分。
怀里的元宵早就察觉到主人不太对劲,从灵光寺内爆炸声响起的那刻,主人似乎就精神恍惚起来;脸上的惊怖要人心惊,明明没有落出半点眼泪,可却要人心疼到了极点;恐怕主人的这一切情绪都是跟闯进火场中的皇帝陛下有关。
眼下,主人的男人生死未卜,又来了这么一帮行为古怪的家伙要带走主人;元宵亮出板牙,如亮出两把锋利的小刀,冲着这帮老家伙们嘿嘿一笑,瞅准紧攥着主人手腕不撒手的老东西扑上去就要放人血——主人的小命,由爷来保护!
元宵这一腾空飞跃速度应是极快,可就在它刚刚跃起的刹那,一根银针带着撕裂空气之势朝着它迅猛刺来,元宵睁大眼睛看着飞来的银针,针尖锋芒闪烁,它甚至都能看清那闪烁着银光的针尖一点点的刺破又冷又热的空气朝着它肥硕的身子狠狠射来。
‘唧咛’一声!元宵小爷甚至连一声响亮的吱吱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比闪电之速还要快的银针一下刺中身体,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狠狠地栽了个倒插葱。
擦!爷的一世英名啊,居然在最后败在了一根银针上;元宵小爷脑袋戳地的抽搐着毛脚,一抖、一抖、再一抖……
几个怪老头披头散发的将跟倒栽萝卜似的元宵小爷团团围住,一个扯元宵的大耳朵,一个蹬元宵的短尾巴,还有一个特猥琐,直接撇了根树枝戳元宵小爷的粉嫩菊花……
“将军,这就是你口中所提的银毛雪兔?你确定不是诓属下?银毛雪兔奔如风、动如电,这家伙刚才那速度,也就比耗子跑的快了点。”
“……”元宵小爷泪奔了,尼玛!爷是只纯种的兔子,你丫眼睛上长菊花了吗?连兔子和耗子都分不清楚?
“老三,这是银毛雪兔,只是小了点,肥了点,等长成年,你的银针就扎不住它了。”
“……”尼玛!说谁肥呢?你妹说谁肥呢?爷这是圆润,圆润你妹懂吗你!
“听说这种兔子剥了皮吃以后能百毒不侵,先说好,我要吃兔子腿。”
“……”靠!爷赏你口兔子尿,你敢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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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章明日开启
风起大宛卷,震撼来袭哦!
☆、001:一帮老妖怪
元宵小爷正在经历人生最悲惨的事情之一,此刻的徐昭也像被放在冰山上火烤一样痛苦难熬。
因为亲眼看见楚烨奔入火场,又亲眼看见他消失的地方大火肆起,在潜意识里她似乎已经预示到了一个凶险的噩耗,可理智却不允许她这么想;所以此刻的她,就像被人在拉着左右手拔河一样,一会儿有个声音告诉她楚烨出事了,一会儿又有个声音告诉她祸害遗千年,那个家伙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挂掉。
处于这种紧绷而绝望的环境中,她很快就自我意识沦渐崩溃;睁大了一双呆滞的眼,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可眼睑却连眨动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老头看着快要崩溃挣扎的徐昭,知道再任由她这样下去这丫头非把自己逼疯了不可;没想到那个臭小子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还挺重,能把心性如此明亮的一个小丫头逼迫到这种境地;老家伙眉心一拧,一缕担忧藏于心间。
可很快,他就做出判断,飞出手刀在徐昭的脖颈上轻轻一砍,本就处于自我崩溃阶段的徐昭嘤咛一声便双眼翻白栽进他怀里;而在她被砍晕的前一刻,眼底的一丝清明不死心的瞥向冲天的火光中;隐约间,她似乎看见一道耀眼的明黄之色刺入眼底,被烈火炙烤的发干的嘴唇轻轻向上扬起,喉头微动,似乎在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
如果问京城百姓今年大梁王朝发生的最令人津津乐道的大事件有哪几件,城中百姓一定会口径一致的回答:第一件,新帝登基;第二件,惊天鼓震响;第三件,灵光寺大火。
话说当日,就在城内百姓还在议论着在惊天鼓震响后带给王氏一族的湮灭结局时,灵光寺的大火如晴天霹雳般点亮了无数人的双眼。
听说当日,数万禁军联合着御林军将大火冲天的灵光寺团团围住,甚至连灵光寺坐落的山峰下都站满了官兵,引无数人前来围观,却无一人得知真相。
随后,宫内钟声被敲响,整整二十七声大丧之音让繁华锦簇的帝京一夜之间挂满白绫,有人说是太后去了,也有人说是帝王出事了,甚至还有人传言说是皇后不见了;总之,众说云云,各种各色各样的小道消息铺天盖地;随后,已经做好出使大宛的九王爷楚绍被紧急召进皇宫,在紧闭宫门的勤政殿内待了整整一日一夜,待他再次走出宫门,却给世人带来一个无比震惊的消息。
太后新丧,皇帝与皇后忍不住失去亲人的悲痛双双生病;九王手持圣旨被封摄政王,在天子病体未愈之前,代行天子之事,管理朝堂,掌管天下。
帝京的人不是傻子,谁不知道太后毒辣,皇帝早就对她生了嫌隙之心,只是碍于母子之情,这才没把脸面撕开;太后薨逝,帝后怎会双双为这样一个妇人而难过病倒?分明就是在隐瞒什么,不好告知外人罢了。
无数大梁子民虽好奇这天家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可毕竟只是存了八卦心思并没有真正深究的意思;所以众人聚在一起聊了几天也就渐渐淡忘了;对百姓们来说,天家皇族的八卦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有趣谈资,真正能让他们上心计较的是今年的赋税是否会递减,地里的庄稼收成会不会增加这样跟切身利益相关的事。
所以,就算此刻九王把持朝政,朝堂格局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们也不会真正关心。
而此刻,如果真的有那么几个通透的人留心观察,就能发现原本门庭若市的镇国侯府已数日不曾打开大门迎客,更能发现,数队隐藏身份的人马已悄悄混出城外,奔向那未知而又神秘的远方。
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个惊天动地的传奇,正在等待着真正属于他们的主人为其打开。
*
等徐昭再次醒来,人已在颠簸的马车里;随风鼓动的车帘轻轻扬起,透过光线可以看见路边逐渐往后移动的陌生风景和淡淡的天光。
不大的马车中只有她一人,微微一动,头顶立刻传来一声关心的小小的吱吱声。
抬眸去看,果然看见元宵蹲在她头边,睁着一双大大的金色眼睛含着毛爪满眼担心的看着她。
见到熟悉的小伙伴,这要徐昭的心平静了不少,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什么,可灼痛干哑的嗓子就像被人用火炭烤了一样,连吞一口唾沫都是疼的。
听见动静,从车帘外探进来一个人头:“呦,丫头你终于醒了。”
看着那张笑起来满脸起褶子的老脸,徐昭的眼前霍然浮现一副场景;冲天的火光中,楚烨的背影被大火渐渐吞噬,就连拥有百年历史的古佛寺庙也难逃火蛇的肆虐;她被乍然冒起大火吓坏了,怔怔的愣在原地不知所以,这时候一张老脸冲到她面前要带她走,然后……
徐昭的眸子立即睁大,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在此刻恢复清明,挣扎着坐起身指着面前的老货大喊:“你大爷的龟孙子的王八蛋的蠢货,老子平时待你不薄,关键时候你不帮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落井下石。”
被她噼里啪啦的一通话砸的有些七晕八素的老家伙有些晕乎乎,可很快就咧着嘴龇着牙,骄傲无比的转过身冲外面的人高喊:“小的们,听见没,这就是我段家的媳妇;有魄力,够气势,连她奶奶的骂人都有当年老夫的风范;哈哈哈哈——小兔崽子这回是捞着了,如此彪悍威猛的媳妇跟了大梁皇帝多亏,还是跟我家臭小子有前途。”
“是啊将军,少夫人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大有将门虎女之风,属下就像看见当年的您,高骑在城墙上,将南齐的那帮小王八蛋骂到哭爹喊娘、夹腚逃窜。”
“呜呜呜——少将军嫁得好,真是嫁得好啊——”
“老六,你又抽什么疯,少将军用得着嫁吗?他那是娶。”一个义正言辞的声音打断了一个断断续续哭啼的娘娘腔:“不过,少将军娶了一个跟他爹似的彪悍威猛、粗陋糙货的媳妇,身为下属一时间我真不知是该先说声恭喜还是该先默哀一阵。”
徐昭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差点没把自己给活活憋死过去;这都是些什么对话?这都是些什么剧情?为毛现在外面会传来这些乱七八槽的交谈?难道是在这外面有……?
徐昭拿出前所未有的勇气撩起车帘往外看,一队骑着快马黑衣队伍呈扇子形保护在马车两侧,那些人看她探出头来,居然各个热情似火的冲着她挥手打招呼;其实徐昭在私底下是个挺热情的人,一般情况下别人给她打招呼,她都会笑盈盈的打回去;可这次,她却想戳瞎自己的眼珠子,将刚才看见的一幕用毕生之力彻底忘记。
如果你遇见一帮看上去神经兮兮、精神不正常的家伙对你龇牙咧笑,你会怎么做?
徐昭会很客气的笑回去,告诉自己就算是神经病也有权利得到正常人类的尊重。
可如果这帮神经病是一帮笑起来牙齿打晃,咧着嘴满脸橘子皮的老货们,饶是徐昭如此善良的孩子,都忍不住翻个白眼撅回去,用一万倍的意念嘶吼咆哮——老不是他们的错,老成这样还出来吓人,就他妹的是他们的错了。
段逸爽朗大笑着看向倒回马车里恨不能口吐白沫的徐昭,原本昏黄的眼珠不知做了什么手脚,此刻却是明亮如耀日,生的极好的眼形带着飞扬的肆意潇洒,将他本不出彩的老脸衬得如极为精神气爽,郎朗如阳光。
看着老货脸上明亮的笑容,徐昭的眼前忽然飘过来一张更加年轻的脸;那个人虽总是一张冻死人的冰山脸,可她记得,他笑的时候也如这老货一般明朗照人,似一轮耀日,可暖进人心底最深的冰封。
段逸没注意此刻徐昭脸上的怔愣,只是回头冲着他的老伙计们喊话:“我说小的们,没看见老夫的儿媳妇都被你们吓坏了吗?老三,以后别龇着牙笑了,俩大门牙都脱掉了,平常让你少吃点糖粘你不听,爱吃甜食的下场就是临老了牙掉光;还有老五,你这张老树皮脸是多久没洗过了?又粗又糙,警告你,见我儿子之前必须洗干净,把我儿子吓着回去揍你板子。”
听着老家伙的喊话,徐昭呆呆的透过车帘的浮动看向外面;隐约间,就听见被喊做老三的老头依旧张着没有门牙的大嘴一边喝风一边笑言:“将军,属下们可是跟了你一辈子的亲兵,你也不能因为我们老了、丑了,就不稀罕我们了。”
老三一喊完话,身后的一帮老东西们就跟着附和:“是啊,也不想想我们从风华正茂的年纪就跟在将军你身边出生入死,最后你在大梁消失了近二十年我们都不离不弃;岁月带走了我们的美貌,拿走了我们的青春,让我们在深山中披星戴月、忍辱负重数十年;将军,你如今归凯旋回来,可不能抛弃糟糠,做那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狼心狗肺之徒啊。”
唔!——徐昭捂着胃差点吐出来。
哇唔!——旁边的元宵已经吐出来了。
至于听见手下如此深情表白的段逸则是一脸浅笑,虽不似刚才那般张扬如火,可此刻这抹笑容却是直达眼底,传入心扉,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此时。
兄弟跟他分开这么多年,很多话、很多苦都不必一一言说,多年的默契和信任在他们彼此心中筑起桥梁;纵然时间如梭改变许多,他们的忠勇之心却是从未改变。他们一心相随,他又岂能辜负?
而此刻,趴在马车里的徐昭总算是将这些颠三倒四的话听明白了;她的猜测果然没错,这看上去永远笑嘻嘻的神经病老货果真来历不凡,他拥有着一支纵然年纪大了却依然对他忠心无比的骑兵亲卫,更重要的是这帮老东西看上去像是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堆里的人,可她还是从他们的吐息中敏锐地察觉出来,他们几乎各个身手不凡,绝非普通高手可比。
只要一想到这里,徐昭就是一阵抓心挠肺;老家伙一口一个媳妇的喊她摆明了不是叫着玩的,而且他们带着她一路奔走,也不知是去哪里;更重要的是,她的记忆停留在灵光寺大火时期,她很担心楚烨,也不知道裴铮怎么样了。
徐昭再次从马车里爬出来,正所谓大丈夫能伸能屈,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再不喜欢这帮老妖怪,她也必须先想办法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消息。
“老东西,你知道楚烨怎么样了?”徐昭扯了扯亲自驾马车的老货,难得语气平和的问道。
段逸转身看向明明很不乐意却又不得不低头找他询问消息的小姑娘,心底在赞赏的同时也不免生出几分恶趣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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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章,送给支持小漫的宝贝们。
还有一大帮老逗比,等着大伙儿的调戏
老段王啊!实在是一大宝啊!
☆、002:作死的一帮老鬼
Pia的一脚,徐昭毫不客气的踩在老家伙的脸上,跟着就看她咬牙切齿的怒瞪着这不好好说话的老东西:“你要再敢说一个死字,老子踩废你信不信?!”
徐昭的这个动作立刻就让追随在马车附近的老妖怪们炸开了锅。
没有门牙的老三口条利索的子里哇啦:“哇呀呀,儿媳妇殴打公爹,天理不容啊!”
一张黑里透红的包公脸的老五憋青了脸色大吼怒斥:“居然敢对将军无礼,看我的流星锤。”
娘娘腔老六一边驾着马一边不知从哪里捏出一个小帕子迎风乱甩:“哎呀呀——我家将军的脸被踩了,将军可是靠脸吃饭的呀。”
一帮奇葩手下不着调的嘹开了嗓子乱喊乱叫,可段逸却岿然不动,甚至连脸上的笑色都没退去一分;似乎对他来说,刚才那一脚就像被蚊子叮了那么一下,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丫头,老夫真的没骗你。”段逸轻轻地擦了擦被踩脏的脸,“老夫离开京城前宫中的丧钟敲了二十七下,说是太后薨了;跟着四城的城门就被封锁戒严,本该出使大宛的九王突然被召进皇宫,一天一夜后拿着圣旨奉旨监国;从头到尾大梁皇帝连面都没露一下,只是说身体抱恙;当日灵光寺的大火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场大火能烧死一个太后,难道就烧不死冲进火场的梁帝吗?如果他没出事,他会将刚得来的皇权交托给他人手中?”
徐昭心口一凉,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泡进冰水里;她当然知道在帝位未真正稳固之前,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让权,除非是真的出了事,事情大到连楚烨都无法控制,无奈之下他才会放权;难道他真的发生意外?再想起当时是她要楚烨过去阻止王氏的,随后爆炸声起,火势更大,她亲眼看见火舌吞噬了冲过去的御林军,亲眼看见楚烨在她的眼前消失;或许,真的会……
心里可怕的念头刚刚升起,徐昭就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尖,刺麻的疼痛让她立刻恢复冷静,看着段逸那张似是而非的笑脸,坚定道:“我不会听你胡言乱语,楚烨或许会遇到危险,可那家伙是属狐狸的,才不会轻易殒命。”
说完这席话,徐昭就再扎进马车里;只是这次她没再躺倒在绵软的铺垫上,而是蜷缩着手脚窝坐在马车的角落里,把头深深地扎进臂弯,开始不断分析眼前局势。
元宵小爷很懂事,从来不会在主人烦躁的时候主动招惹她;伸出毛爪探进裤裆,抓出一根七叶草当零嘴,一边咔吃咔吃的吃着,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驾车的段逸一直都在留心马车里的动静,见半晌后小丫头都没再折腾出动静,一时好奇撩起帘子,看小丫头像只乌龟似的缩着手脚,好笑道:“怎么?听说梁帝死了就无精打采了?我可早就打听清楚了,梁帝跟徐家有仇,他若驾崩,徐家上下还不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大肆庆祝。”
徐昭凶猛的抬起头,用凶狠的眼神瞪这老货:“你再敢乱说话,我就把元宵拉的屎塞进你的嘴里。”
正在啃七叶草的元宵小爷菊花一紧,悲愤的看向主人——你不早说,爷今早刚大解完,现在让拉恐怕得吃泻药。
段逸嘿嘿直笑,根本不把徐昭的威胁看在眼里:“丫头,如果梁帝真的驾崩,你要怎么办?”
徐昭眼前浮现楚烨冷眉冷眼的样子,可纵然每次回忆起来的都是他冷冷清清的神色,她却神经质的怀恋不舍,但凡念起心口就酸酸涨涨的痛。
“如果他敢驾崩,那老子就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子。”徐昭红着眼眶,冲着段逸就是一通斩钉截铁的大吼。
段逸被徐昭的吼声震的虎躯一震,怔愣片刻后豪爽的大笑就从他的胸腔中迸出来:“哈哈哈——好,有意思,太有趣了!丫头,就该拿出这样的气势,男人死了又怎样,反正我儿子会要你的。”
“呸!你儿子想要我,我还不想跟他呢。”徐昭彪悍的的一叉腰:“楚烨最是小肚鸡肠,还是个动不动就打翻醋坛子的闷骚蛋子;他要知道老子红杏出墙,就算真的驾崩了,他也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重新站在老子面前。”
段逸话头一噎,嘴角抽动的看徐昭;小丫头不好糊弄,虽说被他那几句话弄的乱了心绪,可心底的那口坚持却始终不改;心性够坚定,配得上他儿子,只是他家那木头儿子,还真有些替他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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