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尖上的逗比-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是因为我身在江湖,所以命中注定只能短暂停留。你走吧,带着她,让她好好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一完成啦_(:з」∠)_接下来女主要大换血了。
有读者说看完这一章整个人都不好了,小虐怡情……原谅我吧。她师父其实并没有下狠手,刑罚没有完成的。_(:з」∠)_
毕竟女主这一路,除了叶朗时不时找点事儿,其他都太顺了。其实破壳重生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
没有磨难,我们永远无法真正成长。
希望我能写出你们心中女主成长后的样子。╭(╯3╰)╮
所以都不要弃文嘛!尔康手!相信我接下来还是很欢乐的!女主的逗比属性不会改变的!
坚持下来的小伙伴都是萌萌哒!
☆、一逗
苏州。
千剑宗山门外。
远处缓缓驶来一辆车舆,四匹龙骨骏马齐驾,步伐竟然出奇地统一;黑楠木的车身上缠绕着着细枝蔓叶构成的一个“剑”字,雕工着实可嘉;马车窗棂和车门处都垂着金丝绣锦,周围小跑着两列侍卫。车舆右侧,一位面容冷峻的锦衣男子策马而行,胯/下的马也是难得的神骏。
车舆行至白玉阶下,稳稳停住。等在那里的是一群白衣蓝缎的姑娘,见车舆停下,行动有序地把车舆内昏迷不醒的人抬出来,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竹架上,抬起就走。
锦衣男子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旁边的小厮,抬脚跟上前方的竹架,边走边扬声问道:“宁空何在?”
紧跟身后的一个声音:“宗主有何吩咐?”
“速把姜如意请到西侧院来!”
·
姜如意是江湖上著名的神医,某次被仇家追杀,被宁白钦所救,为报救命之恩,一直住在千剑宗,医治众人。
西侧院房屋疏朗,竹架轻轻搁在地上,上面的人被转移到了屋内的床榻上。这一番动作下来,床上的人仍旧昏迷不醒。
姜如意提着医箱迅速赶到,看到榻上人的状况,眉头一皱,立刻出声赶人。
屋内的一干人员,包括宁白钦在内都被赶了出去。姜如意带着她自己的两个童子忙活开来。
床榻上的人正是叶纷。那一场刑罚,因为楼朝隐的意外事故终于没有真正进行下去。宁白钦行事风清月朗,在向黑白门众舵主,带着叶纷马不停蹄回宗。
这一场治疗,持续了许久。月上柳梢,姜如意擦着汗从门中走出:“宗主。”
“嗯。”宁白钦望着门中,眼里掩不住的担忧,“怎么样?”
“伤势只是看着凶险。”姜如意见多了这种情况,神色平静,“但是伤口在肩膀上,未伤及筋骨,并无生命危险。”
“那她的武功呢?”
“术前我已施针互助她的筋脉,大半武功是没有问题。”
宁白钦吁了口气。
“不过……”姜如意话锋一转,“她的右肩,本就有旧伤,再加上如今的新伤,日后要注意的是练功也不能太过用力,恐留下旧疾。当下之策,唯有好好静养。”
“右肩有旧伤?”宁白钦浓眉微蹙,当日行刑,他一切动作都隔着衣衫,今日如果姜如意不提,怎会发现她还有旧伤。她这段时间在黑白门,究竟经历了什么?“好,多谢姜姑娘。”
姜如意留下了一个女药童守在叶纷屋里,自己先行离开。宁白钦入内探望,叶纷躺在已经收拾妥当的床榻上,面色苍白。宁白钦惯经大风大浪,见她已然无恙,嘱咐了女药童几句,又安排了两个侍女昼夜守着叶纷,也离开去布置各种事宜。
·
叶纷是被疼醒的。虽然宁白钦并没有用狠劲儿,可是肩膀上的伤,的确不假。况且刚上了药,自然疼痛非常。
她眨了眨眼,微微一动,立刻就有一个侍女凑过来:“楼姑娘?”
“我……”她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她闭上嘴巴,指了指略略干裂的嘴唇。
侍女是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看见她的动作心领神会,忙忙地去倒了一杯水,先扶她坐起,然后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叶纷就着小侍女的手喝了,然后哑着嗓子道:“姑娘,谢谢你。”
“楼姑娘不要客气!”小侍女一笑就露出两个小虎牙,很是天真可爱的模样,“楼姑娘喊我小乐就行。”
叶纷听她称呼自己楼姑娘,心下清楚必是宁白钦安排的。她如今被宁白钦带回来,如果继续用叶纷之名,叶朗听到风声少不得要追过来。她明白叶纷这个名字,是真的离自己远去了。
她刚醒过来仍是虚弱,少不得要继续歇着。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不久前的场景,那样的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的浩劫,她相信自己会一生铭记。
沉沉睡去之前,她还在想:师父把我带走了,义父应该很难做吧?
·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内心自有一种安宁的归属感。叶纷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日上三竿,天光大亮,她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小乐和另外一个名为晴儿的侍女早就守在一旁,看到叶纷醒过来,立刻捧上各种洗漱用具。叶纷并不是很习惯她们的服侍,奈何肩膀的疼痛让她的右手行动极为艰难,只得让二人帮忙。
她洗漱完毕,小乐和晴儿端着一个精致的小桌放在床上,桌上放着两碟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芫爆仔鸽看起来爽口而不腻,和清淡的草菇西兰花搭配起来,更为合宜;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玉米粥,看起来更是软糯可口。
叶纷心花怒放。
大快朵颐之后,她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不要太享受啊。
她尝试着闭眼,却毫无睡意。正在挣扎之间,有人敲门:“楼姑娘,您的药。”
拖着托盘进来的是一个女药童,她坐起来,抱着碗咕嘟咕嘟地喝了,复又躺回床上。
谁料堪堪闭眼,又有人敲门。
叶纷以为又是哪个侍女,眼睛也没睁,扬声道:“进!”
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却没有脚步声,叶纷狐疑地睁眼,就撞进一双含笑的凤目里。
其实距离上一次见到他并没有多久,可是中间发生了太多事,如今乍然见到他,居然有种走过了兵荒马乱、越过了千山万水才得以见面的感觉。
叶纷毫无征兆地红了眼眶。
“哎……”宁慕怔了一怔,坐在她身边,有些手足无措,“纷、纷纷,你别哭啊。”
叶纷挣扎着坐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宁慕看着很心疼,倾身把她搂入怀中,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纷纷别哭,到家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不哭哈,乖。”
那语气太温暖太柔软,叶纷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嗯,到家……啊!”
她叫得太惨烈,宁慕吓了一跳:“怎么了纷纷?”
叶纷从宁慕怀中挣脱出来,对他怒目而视:“你拍着我的伤了!”
“对不起对不起!”
叶纷抽抽搭搭地:“没事儿,反正疼习惯了。”
宁慕更心疼了。
叶纷仔细端详他,他今日身着一身雪青锦袍,身上系着一件乌黑的披风,眼眶有些许发黑,下巴上胡茬微露,明显是匆忙赶回来的。几月不见,他的线条愈发刚毅俊朗,原本清澈如水的凤目,居然变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渊。
他的变化太过明显,她忍不住就问了:“身为盟主,很累吧?”
宁慕一怔,然后微微一笑:“不累。”
他虽然如此说,可是叶纷怎么会信。他以十七岁稚龄担任盟主之位,统领整个江湖,不服的人自然不少。况且他这个人从不服输,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在其位自然要谋其政,怎会轻松。
“累了就歇一歇吧。”
“好。”
他是叶纷在离开江南十二坞之时,最初触及到的温暖。
或许这世间有太多值得人留恋的东西,可是这尘世间繁芜的诱惑,有时候,还不及一句话、一个眼神更让人刻骨铭心。
叶纷静静地看着宁慕,她的目光太专注,但是宁慕这样的脸皮哪里抗不住,反而笑眯眯道:“怎么,爱上我了吗?”
叶纷从回忆中惊醒,看见宁慕似笑非笑的模样,立刻红了脸,抓起枕头就向他身上打:“别胡说!”
“那你脸红干嘛?”宁慕看她的确羞得不轻,也不再打趣,看了看她包裹得厚厚的右肩,“疼么?”
叶纷佯装轻松:“不疼!”
“真不疼?”宁慕不怀好意地戳了戳。
“哎!”叶纷吃痛,立时柳眉倒竖,“干嘛呢你!”
宁慕虽然知道有姜如意在,她的伤口自然无碍,可是看她还能中气十足地冲他吼,心下这才放心了:“ 你没事儿就好,来,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谁啊?”叶纷好奇地探头探脑,“男的女的?”
“南姑娘,进来吧。”
一个葱绿色衫子的姑娘轻轻推门而入,窈窕多姿地走到二人面前,优雅地福了一福:“雅怡见过叶姑娘。”她低头福身时,露出一段曲线优美的粉颈;抬起头来,眉眼很是清秀,脸庞娇小,看起来虽然弱不禁风的模样,可是她的眉宇中,居然给叶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叶纷的目光狐疑地在二人脸上扫来扫去:这是什么意思?是宁慕心有所属的节奏吗?
宁慕面上带了丝笑意:“纷纷,这位姑娘名为南雅怡,是你在黑白门时,一直跟在我身边假扮你的人。”
叶纷终于知道莫名的熟悉感哪儿来的了!特么的这个姑娘很像她!叶纷不开心了,任谁看见个自己冒牌货能开心啊?她看着宁慕,眼梢却仍然觑着那个南雅怡:“照你这样说,我得谢谢她吗?”
“哪里用得着你。”宁慕说得很自然,“我早替你谢过了,她本漂泊无依,我就安排她在宗里住下了,也算和你作伴。”他还笑着揉了揉叶纷的头发,“你养伤无聊,我又忙,就让她来陪你吧。”
叶纷一直在悄悄觑着南雅怡的表情,她看向宁慕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爱慕,看向自己这边,又充满了意味不明的敌意。这妹子一看就不好惹,于是她拒绝得毫不客气:“不用,我自己一个人乐得自在,不用人陪。”
“既如此。”宁慕见她一口拒绝,也不勉强,“那请南姑娘先行离开吧。”
南雅怡走得时候,朝叶纷投去恨恨的一瞥,却被叶纷看着正着。南雅怡撞进叶纷冷冰冰的眸子里,微微一愣,然后福身:“雅怡先行告退。”
叶纷看着她离开时婀娜多姿的背影,在心里笑了一笑,一朵伪白莲花,把我当假想敌了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纷纷满血复活啦!撒花!萌主大人也回来啦!!撒花花!!
你们看萌主这么萌,不赶快收藏留言嘛?╭(╯3╰)╮
收藏留言的姑娘们都是萌~萌~哒!
☆、二逗
江湖事忙,宁慕听闻叶纷回宗匆匆赶回,在她身边待了不过半个时辰,就火急火燎地策马离开。
他二人虽然关系暧昧,但是彼此并未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是落在他人眼中就不这样了,至少在南雅怡看来他俩是有一腿的。叶纷回宗,她于宁慕就无任何用处了,她虽极不情愿承认这一点,可是事实俱在,她也无可奈何。于是她把叶纷看做“在她追求盟主的道路”上,最巨大的一块磐石。
叶纷伤在肩膀,腿上并无大碍。姜如意虽说要让她静养,但她又哪里是个坐得住的。趁着药童白芷不注意,她悄悄溜了出去。
天气愈发寒冷,她裹着一袭淡杏色的描花长裙,外面披着一展烟霞银缎披风,自园中的枯枝中走来,眉目如画,说不出的优雅动人。
南雅怡就不舒服了。她自假山另一边绕出来,迎面而上:“叶姑娘。”
“嗯?”叶纷不料她突然出现,愣了愣,然后就在心里埋怨自己:最近太懈怠,居然连人的声息都分辨不出,真是该打该打!她虽然这样想,可是面上声色不动,“南姑娘。”说罢就准备擦肩而过。
谁料南雅怡伸手拦住了她。
叶纷淡淡地瞟了一眼她伸出的手,然后抬脸看向她:“南姑娘这是何意?”
“雅怡无意冒犯。”南雅怡笑得温婉,“雅怡只是觉得和叶姑娘有缘,想请叶姑娘去寒舍品茗。”
“品茗?”叶纷嗤笑出声,“我是个俗人,不懂品茗,也不爱好附庸风雅。”
她说自己不爱好附庸风雅,那谁爱好?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打南雅怡的脸。她涨红了脸,忽听不远处有脚步声由远而近,眸中居然有泪光闪烁:“叶姑娘……你、你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
她都能听见的脚步声,叶纷自然早有察觉。看到南雅怡的眼泪说来就来,她还在心中赞叹了一声好演技。
“这是在干什么?”一声娇叱传来,南雅怡闻声转身,看到来人,如弱风扶柳般娇滴滴地福了一福:“雅怡见过沈姑娘。”看到来人是沈鹿,她更高兴了,早听说沈鹿和叶纷不合,这下,叶纷有的受了!
沈鹿一袭大红衣裳,提了一根马鞭,身后跟了三五个随从,面色不虞:“你俩在这儿干什么?”
“雅、雅怡想邀请叶姑娘去品茗,谁、谁知……”南雅怡欲言又止,怯怯地抬眼看了叶纷一眼,触到叶纷看过来的目光,她又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躲开,看起来我见犹怜。
叶纷好整以暇地裹了裹披风,并不理她。
“放肆!”啪得一声,沈鹿一鞭抽在南雅怡身边的地上,喝道,“师父早在师妹回宗之时就有令,师妹更名楼歌,不得称呼她为叶纷,你是故意违抗的吗?”
南雅怡吓了一跳,她今日刚随宁慕回宗,如何知道这个规矩:“沈、沈姑娘,雅怡今日方到宗里,并不知晓……”
“姑且算你不知道。”沈鹿冷笑一声,“师妹身受重伤,冷风吹不得,你故意以邀请她品茗为由,让她站在这儿受冻,是何居心?!”
“……”南雅怡终于看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也不辩解,只是低下头去,一脸委屈的模样,心里却疑惑:不是说叶纷和沈鹿一向不合吗?这是什么状况?
沈鹿走上前,替叶纷整了整披风,柔声道:“师妹还是不要在这儿久待了,走,我送你回去。”
“多谢师姐。”叶纷乐得看南雅怡吃瘪,从善如流道,“走吧。”
二人相携离开,南雅怡恨恨地瞪着那两个背影,咬了咬牙,一跺脚负气走了。
·
回了西侧院,沈鹿立刻松开叶纷,站得远远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恢复得不错嘛,还有闲心出去溜达,看来伤口不深,我还以为真你重伤不治了!”
叶纷笑眯眯地看回去:“托师姐的福,我好得很。”
“哼。”沈鹿不跟她打嘴仗,转身就走,却又想起什么,“南雅怡心口不一,你小心点!”
“多谢师姐提醒。”叶纷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谢,沈鹿这人护短惯了,平日虽经常和叶纷拌嘴,可是“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道理,她运用得比谁都纯熟。
“不敢当!”沈鹿横了她一眼,挥了挥手中马鞭,“听说你在黑白门长进不少,等你伤好了,咱俩比一比!”
“好啊!”叶纷如今胆子大得很,应战毫不含糊。
·
沈鹿走后,叶纷回身进院,小乐和晴儿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姑娘哪儿去了!”
药童白芷人虽年幼,可是眼神不差,叶纷一踏进院子,她就高声喊道:“乐姐姐,晴姐姐,楼姑娘回来了!”
晴儿在三人中最年长,并且武功不弱,三两下跳到叶纷身边搀住她:“姑娘,快快去床上歇着!”
小乐紧跟其后:“歇着歇着!”
“哪里就这般娇弱了!”叶纷看到二人紧张的模样,啼笑皆非。
那边白芷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在一旁候着:“我家姑娘说了,让楼姑娘小心一点,寒风侵体,最是易病。楼姑娘可要快快喝了药才是。”
三人前后簇拥着叶纷坐在床榻上,她正捧着药喝,忽听门一声轻响,宁白钦一袭白衣,缓步行近:“纷纷,听说你又溜出去啦?”
小乐三人颇有眼色地退下了,宁白钦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叶纷看到他,不由自主地语带亲昵:“师父,屋里太闷啦。”
“就知道你管不住自己。”宁白钦语重心长,“纷纷啊,你这脾气,日后最好能改一改。”
“师父不是不许称呼我为叶纷么?为何自己喊我纷纷?”叶纷不答反问。
宁白钦也知道脾气这东西不是说改就改,她避而不谈,他也不深究:“你是我爱徒,你在我面前,自是无需掩饰的。”
叶纷心下感动:“好师父!”
“好师父?”宁白钦笑了笑,“你师父我今天,是来罚你的!”
“师父你真善变诶!”叶纷不满,撅嘴瞪着宁白钦。宁白钦果断无视她的表情:“鉴于你这次的偷书行为,为师决定罚你关入禁地。”
“窃不是偷!”叶纷据理力争,“师父,窃书是风雅行为,怎么能挨罚呢!”她这纯属无理取闹了,宁白钦也不理她:“纷纷,这次必须要让你长记性。你在宗中,有我护着你,若是你行走江湖,或者我哪天离开人世了呢?”
“不可能!”叶纷下意识反驳,“师父您一定会遗臭……勒个,福泽绵延千万年!”
“就会贫嘴!”宁白钦笑骂,“好了,你且放心静养,等你伤好了,我就送你去受罚。”
叶纷的嘴撅得能挂油瓶儿了,也不理宁白钦,一转身脸朝里侧卧在床上,结果刚刚躺下就惨叫一声。
特么的,忘了肩上的伤了……
宁白钦笑起来,又嘱咐了她几句,然后走出去。他出门看见小乐和晴儿,还吩咐了一句“好好守着她”。
他的面上无波无澜,心中却在苦恼,叶纷明显是这事还没能让她长记性,她这性子,到了江湖上难免吃亏;还有沈鹿,素日娇惯惯了,也不是个省心的。倒是宁慕,自小按照继承人的要求培养起来,把他推到盟主之位上,现在出入行止以愈发有了身在高位者的气魄;宁蕴这儿子虽然自己不喜欢,可是性格沉稳,武功扎实,也无需自己操心。
没想到自己没生女孩,还得操这么多心,唉!
·
午饭时分,叶纷看着端上来的菜色异常不满,早上还有一点儿鸽子沫呢,中午就全是素菜了!“晴儿,这是怎么回事嘛?”
晴儿一边给叶纷布菜一边解释:“这都是姜神医安排的,神医说了,鱼肉是发物,姑娘如今受伤,还是都戒了为好。”
“都戒了?!”叶纷叫苦不迭,“我要吃肉啊啊啊!!”她眼珠一转,“晴儿,去厨房替我端一盘红烧排骨来,我保证处理得天衣无缝。”
晴儿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叶纷脾气好,平时也没把她们当下人,若是旁的事情,她能帮就一定帮了。只是养伤一事,不可儿戏,所以她拒绝得毫不含糊:“姑娘,您就不要枉费心思啦,没有人会给您端肉来的。来,尝尝这个……”
叶纷这一顿饭吃得极其憋屈。
下午午睡起来,她觑到晴儿和小乐还在外间打盹儿,自己稍稍收拾了一下,居然从屋内的窗子逃了!她武功身法犹在,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外面的人是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她目标明确,直奔流香水榭。水榭外围种了一圈梨花,冬天临近,梨树上光秃秃的,但因打理得好,虽没有春夏季节枝头花开如雪的盛景,可是也不显衰败。
可是叶纷明显意不在此。
她沿着白石小径,行至水榭之中的月影湾边,轻手轻脚地在梨树后藏了,探出脑袋悄悄看去。碧波渺渺,水汽氤氲,两只雪白的仙鹤,优雅地迈着长腿踱来踱去,恍若行走在仙境。
正是白眉道人送给宁白钦的两只仙鹤。
她不怀好意地盘算:我是烤着吃还是煮着吃呢?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君气势汹汹地逼近!6。24日起不定时更新,7。12日考试完毕,一定恢复正常日更~
给大家讲个今天看到的小段子:
高三娃发帖:高考就是一次副本,终于刷过了好开森!
二楼点蜡:还有好几年的大学日常要做呢,高兴得太早了=。=
三楼补刀:还有人生这个大副本呐,真的高兴得太早了!!
高三娃:……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
祝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考试都能过!减肥都成功!越长越美丽!!
☆、三逗
沐寒是千剑宗右护法权起座下的一位小弟子,年纪小且单纯,最难得的是上进心强,在他人都在午睡之时,自己拎着剑来流香水榭修习。
他找了一个地势空旷之处,拉开架势:“哈——!”侧身一刺,“喝!”旋身一转,“呀——咦?!”
不远处的月影湾,居然升起了袅袅烟雾!
走水了!走水了!!他在心中狂呼,丢下剑就朝月影湾跑。
待到了月影湾水边,他却傻眼了:一个树枝搭起的简单支架上,一只皮毛尽褪的禽类被一个娇娇俏俏的女子叉在树枝上,正架在火上烤!
火边散了一地雪白的羽毛,沐寒看了看似曾相识的羽毛,又望了望躲得远远的、形单影只的仙鹤,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女的,她、她把盟主送给宗主的宝贝仙鹤给吃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