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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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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上忽而一紧,耳边拂过的风骤停,她微微掀开眼帘,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近在咫尺,正深深看着她。
  “……吓着了?”
  ?

☆、【二十八】

?  秋色浓郁,清风徐徐,萧绎的身后,无边天际碧蓝如洗,似有南归的大雁飞过。
  楚书灵瞪圆的杏眸中,却被他冷峻的面容占据所有视线,明明逆光而立,刀刻般的深邃五官依旧清晰无比,摄人心魂。
  一如初见时的英气逼人,好看得不像话。
  萧绎察觉小姑娘怔愣在自己怀里,眼神呆呆的,不知心里又在琢磨何事,便勾着她的腰直起身,半扶着她站稳。
  然后抬眸淡淡瞥了眼单足立于檐角的始作俑者,警告意味甚浓,无辜的青枭惊得背脊一寒,忙领了命闪身而退。
  回过头来,见她已然捡起掉落身后的大碗,盯着里头空空如也,神情懊恼地低着头,一副丢人丢到家的模样,萧绎不禁嘴角微抽了抽,眉角藏着几分笑意。
  “方才我吩咐你何事了?”
  小姑娘羞愧垂首,小声回答:“在你回来之前,碗中水不可尽撒。”
  “那……”
  她看着撒得一滴不剩的空碗,头垂得更低了。
  惨了,这下该被罚了……
  “你以为,是否该罚?”
  这话说得轻巧动听,可她还不至于将客套话当真,规规矩矩道:“该罚。”
  “那便罚你……”
  楚书灵被他听不出感情的语气吓得心里直打鼓,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本……本来我能坚持的,是青枭哥哥来得突然,把我吓了一跳,才不小心动了……”接着瞄了他一眼,被抓包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嗯?”萧绎声音沉沉,示意她继续。
  “可以……罚轻一些吗?”她自然没有那个厚脸皮求他不罚,但好歹扎了大半时辰的马步,只求他能稍稍手下留情。
  他却不答反问:“你可知习武最需要的是什么?”
  她摇摇头。
  “心静。”他负手而立,微风将衣袂轻轻吹起,墨发微扬,颇有几分仙气,目光却沉沉落在她身上,“若能静心,无论周遭有何变故,皆不足以令你动乱。”
  “哦。”小姑娘表示受教了。
  虽然她知晓,他说这话大概是不答应她的意思了……
  “我离开前可曾说如何惩罚?”萧绎问。
  她不知为何作此问,仍歪头想了想,肯定道:“不曾。”
  “嗯。”他顿了顿,声音清冷如水,“既然如此,便不罚罢。”
  她就知道……咦?
  不罚了?
  楚书灵惊喜得直想蹦起来,考虑到自己毕竟在他格外开恩下逃过一劫,不好过于放肆,便按捺住欢呼的冲动,诚恳道:“谢谢……”
  额,该如何称呼他?
  之前事出有因喊他爹,如今他已道明与她相识,再乱认便不妥当了。
  他叫易骁,看起来与哥哥年纪相近,那她与叫青枭哥哥一般叫他便好。
  “谢谢易哥哥。”她扬起笑,真心道。
  萧绎听了,却是微怔。
  ……为这个许多年前曾听过的称呼。
  每回箐姨抱着她来到惜云宫,便会教她给绎哥哥问好,而她只会“啊啊”两声,还说不出只言片语。
  不过相隔数年,当年牙牙学语的小女娃,如今也长大了不少。
  而那时未有机会亲耳听到的一声唤,竟也于无意间听到了。
  恍若隔世。
  如愿以偿。
  ******
  在之前几次接触时,萧绎便已探出她内力尚浅,应是并未专门修习过内功,故而也无法教难度过大且需时较长的功法,先挑了一本拳法,让她热热身子。
  可是,热身子便热身子,他为何……又要她定着一个姿势不能动?
  原本只是腿酸脚痛,这下可好,连胳膊也开始发酸了,简直是变相罚扎马步……
  楚书灵苦不堪言,欲哭无泪,然而自己选择的路,累得趴下也得把它爬完。
  相较于她的艰难,不远处负手缓缓踱步的萧绎,则显得悠闲轻松许多,偶尔回头望她一眼,见小姑娘一脸皱巴巴的表情而不自知,心下一笑,面上冷淡如初:“重复一遍。”
  又来了……
  呜呜,还让不让人活了……
  “为何不说?”他走过来,在小姑娘面前站定,垂眸问道。
  楚书灵不敢看他,支支吾吾:“我……我……”背不出来。
  “要是说对了,便允你休息。”
  一听见“休息”二字,她立马恢复斗志,眼珠子一转,开始绞尽脑汁挤出有些模糊的几个词:“头正,项竖,腰……”
  萧绎瞥了她一眼。
  “哦,不是,是肩沉。”她被那凉飕飕的眼神扫得后背一寒,连忙改口,接着讲,“肩沉,胸平,腰……”
  “嗯?”男人禁不住转头看她,嘴角微微抽动。
  她说错了?
  “头正,项竖,肩沉,胸平……额……平?”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话,楚书灵顿时小脸发热,尤其瞄见萧绎唇角微扯,似笑非笑的神情后,更是如同火烧一般,脸上的红霞悄悄蔓延至耳根,羞得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而且还让他一字不漏全听到……丢死人了!
  萧绎倒没料到小姑娘年纪小小,却是懂得害羞了,守礼地不再提及,只让她再背一遍。
  这回她长记性了,一字一句完整背完,除了在某个词上语速忽然加快了些,发音含糊了些……以外,并无瑕疵,他略一点头:“好。”
  回应他的,是小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闷响……听着还挺用力的。
  他不必看也能猜到,这会儿她脸上必然是龇牙咧嘴的痛苦模样,眼底不由得浮起些许笑意。
  以往总嫌弃教人习武是件耗时且麻烦的事,所以即便对青枭恨铁不成钢,他也只是将其扔到军营跟着操练,甚至贴身追随的蓝渊,他也仅是略作提点,便任由他自个儿修习,从未想过要亲自教授。
  不过,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他似乎寻到了些教人习武的乐子。
  若以后能一直教下去,也不失为一件令人愉悦的事。
  然而在此之前,他还有件要事需处理。
  楚书灵屈膝坐在草地上,下巴枕着膝盖,双手正轻轻捶着酸麻的小腿,见萧绎走过来,忙不迭要站起身。
  虽没有正式拜他为师,但如今怎么也算是半个师父,当着师父的面,哪有徒弟大喇喇坐在地上休息的道理?
  他撩袍盘腿坐下,掀眸看了眼低着脑袋,站得规规矩矩的小姑娘,不明所以:“不累?”
  “累。”
  “为何不坐?”
  “……”既然师父开口“盛情邀请”,她便从善如流好了。
  然后也跟着萧绎的模样,盘腿与他相对而坐。
  他身量颀长,这般坐着也比她高出一个头来,感觉到一道视线定定落于头顶,却无人说话,她有些不自在,眼珠子四处转动,转到院落墙脚那株高大的银杏树时,终于寻到了开口的话题:“你家也种了银杏树啊。我觉得秦阳城最美的,莫过于成片成片的银杏树了……”
  金黄的,明亮的,好看极了。
  “也?”
  “嗯,姑姑家也种了……”楚书灵突然顿住话头,扭头却撞上他探究的目光,愣了愣,仍旧选择闭口不谈。
  萧绎也不强迫她,沉吟片刻,道:“你原居于京城,为何来了秦阳?”
  小姑娘身子一僵,放在膝上的两手微微一动,最后捏成小小的拳头,然后松开,又慢慢捏紧,反反复复好几回,一言不发,直到他以为她不打算回答时,才张了张口,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因为爹爹不在了……”
  话音刚落,她便抱膝埋首双臂间,隔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下来:“……哥哥留京处理后事,无法照顾我,便把我送过来暂住。”
  “送到你姑姑家?”他轻声问。
  她的声音闷闷的:“嗯。”
  “在姑姑家,过得不开心?”
  依旧闷闷的:“嗯。”
  萧绎低头看着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柔软的发顶洒落一圈浅浅的光晕,安安静静,乖巧可人,不由得心头一软,眸中隐隐流露几分心疼,侧眸看了眼不知何时抬起的手,微动,最后仍是轻轻落在她的头上。
  自爹爹去后,哥哥先是忙于战事,回京后更是焦头烂额,疲惫得无心顾及她,将她送到秦阳城的姑姑家。身怀六甲的姑姑在接她进门后,派了嬷嬷和下人服侍她,便再未曾出现过。
  她理解姑姑以腹中孩儿为重的心情,想懂事听话地好好住着,然而,那些针对她的流言蜚语一而再再而三传入耳中,实在令她难以忍受。
  他们说她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说她被楚家丢过来的烫手山芋,她都装作听不见,咬牙忍下了,可他们竟然……竟然说爹爹为了逞英雄,为了挣功名,丢了性命是活该。
  她的爹爹为国事献身战场,护大南子民安宁,成就一世英名,连皇上都敬他三分,岂是这些无知愚昧之人有资格随意诋毁的?
  受尽欺负,受尽嘲讽,孤立无援。
  既然他们容不下她,她也不愿意留在那个地方,故两手空空,一走了之。
  后来阴差阳错进了易宅,喊易骁一声爹,不过是想他能收留她。
  反正她的爹爹已经没了……喊谁做爹又有何关系?
  她再也不要回到那个,连躲在被窝偷哭着想念爹娘,都能听见外人说三道四的地方。
  那不是她的家。
  满腹心事的小姑娘,在他不甚温暖细致的轻抚下,忽然合上双眼,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滑下两行清泪,闷闷地哭出声来。
  萧绎眸色一沉,手劲一动,将她拉入怀中,单臂搂紧,任由她伏在他的胸口,哭得旁若无人。
  到底是……受委屈了。
  ?

☆、【二十九】

?  既然司徒家不闻不问,小姑娘也不愿意回去,萧绎便纵容着她留在易宅住。
  其实,敞心而言,如此收留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在外宅,于情于理皆不太妥当,他并非不知晓。
  然而不知为何,每每对上楚书灵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一如当年澄澈纯净,全无芥蒂地信任他,依靠他,他便无论如何说不出,赶她回家的话来。
  是看在箐姨的份上照顾她也好,是存了隐秘的私心也罢,他总是无法放下不管。
  她眸中的笑意明媚可人,丝毫不该因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而消磨殆尽。
  况且,那日小姑娘伏在他的胸口哭得那般难过,心底收起多少委屈不曾言说,他仅是略加想象,便觉心疼不已。
  她才不过九岁,双亲去世,唯一的兄长远在京城无法顾及,在亲戚家受尽冷言冷语无处诉苦,最后误打误撞寻到他的宅上,也算一种缘分,他便留下她又有何不可。
  不过……
  萧绎自一堆文书中抬起头,望向主厅南面书架旁跪坐于地上的小姑娘,眉心微动,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柄长剑之上。
  之前“朱雀”一事,他明了她对刀剑似乎情有独钟,便特地吩咐人在两壁书架之间各摆了一个放有剑架的长脚桌,让人去剑库挑了两柄不大特别的长剑来。
  果不其然,今日她一进屋,第一眼便往剑架看过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喜神色,清晰地落在他眼里,便可证明他确然猜中了小姑娘的心思。
  不过,她已然捧着那柄剑看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了……
  真有那般好看?
  萧绎作为一个资深武痴,最喜收集武功典籍,第二便是收集有名的兵器,其中以剑为甚,可也从未觉得有一柄剑,值当他连续看半个时辰不撒手啊……真是奇也怪哉。
  抱着“究竟有何可看”的好奇之心,他搁下手中的笔,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手指,缓步步下台阶,行至小姑娘身后,无声看了许久。
  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发出类似闷笑的声音,摆弄了近一个时辰的楚书灵才惊觉有人在身后,吓得猛然扭头,差点被剑柄打到额头:“……易哥哥你走路为何没声音的?”
  萧绎没好意思戳破,是因她太入神,以至于他站了那般久都不得知,蹲下来与她平齐,单手轻松握起那柄,她用两手拿着犹嫌重的沉褐长剑,微侧着脸问她:“喜欢?”
  “一般。”出乎意料,她轻摇了摇头,“我就是喜欢看看。”
  “在家时不曾看过各类剑?”他指的是楚府,毕竟是武将世家,府中有数柄藏剑不足为奇。
  小姑娘飞快地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语气有几分埋怨:“爹爹对藏剑兴趣寥寥,哥哥倒是有,可他怕我见过后偷去玩弄伤自己,从不让我知晓在何处。”
  “可有逛过市集?”萧绎瞧她是个胆大贪玩的,平日该是没少溜出府去,故作此问。
  “逛过几回……”楚书灵随口便答,而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凑近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都是偷偷出去的,易哥哥莫要告诉旁人。”
  小姑娘扑闪着眼睛,贼兮兮的表情可爱得紧,他垂眸看着她弯弯的睫毛,“好。”
  她“嘿嘿”轻笑两声,又道:“不过为何要如此问?”
  萧绎有些出神,闻言才不露痕迹地收回视线,看向手中的长剑:“市集上有不少刀剑铺子……”
  “啊,易哥哥要带我去看吗?”楚书灵顿时惊喜地瞪大双眼,“真的?”
  “……”他原是想说若她逛过市集,该是在刀剑铺子看过不少剑的,不料话未说完便被人急切打断……断章取义,低头对上她直溜溜望着自己的水眸,以及不知有意抑或无意被扯住的袖角……
  哎,罢了,“嗯,我带你去。”
  ******
  于是,两日后,无奈应承下来的萧绎便换上便服,与满心期待、兴高采烈的某位“小公子”一同走在市集上。
  时值巳时,尚未到秦阳街巷最为热闹喧嚣的时候,但不少铺子陆陆续续开门做生意了,并不妨碍他们出行的目的,人少些倒也方便自在。
  为了避嫌,娇俏的小姑娘换上一身荼白色的素净小锦袍,长长的墨发用发带束成一个发髻,还围了一个别致的银制发冠,瞧着神采奕奕,颇有几分英气。
  萧绎则是甚少于公共场合露面,秦阳百姓至多瞧着他面生,却鲜有人知晓他的身份,用不着乔装打扮。
  “来秦阳城后,头一回逛市集?”他留意到她东张西望、满是好奇的模样,不由得问道。
  闻言,楚书灵仰起头看他,眼底尽是未褪的笑意:“不是,青枭哥哥带我逛过一回了。”
  青枭?
  他眉心一动,不由自主便顺口问:“何时的事?”
  “我离家那日,在市集撞上了他,他便带着我走了。”她如实道。
  萧绎沉吟片刻,面无表情,不知在思虑何事,良久才道:“日后若还想出来,与我说便可,莫要寻旁的人。”
  “哦。”小姑娘干脆地应了一声。
  如今她与易哥哥关系最近,而且她知晓他其实十分好说话,自然要牢牢抱紧他的大腿……额,这话似乎有些不雅,她心里偷偷知道便好。
  起先以为她仅是对刀剑铺子有兴趣,萧绎边走边寻,不一会儿却察觉身边少了人,回头一看才发现她左顾右盼,落在了后头。
  待楚书灵急匆匆追上来时,他随意扫了一眼方才她停留的地方,是个卖小玩意儿的铺子,一言不发,却在袖角被轻轻扯住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而后只要感觉身侧的速度稍慢,他便会跟着缓下来。
  也正因如此,他才看见她骨碌碌转着眼珠朝里头张望的神情,低头淡声问她:“进去看看?”
  然后小姑娘便飞快点点头,松了他的袖角,步伐轻快地往铺子里去,头也不回。
  嗯?
  ……敢情她之前,都是想进铺子看,又不敢跟他开口?
  萧绎失笑,默默检讨自己疏于顾及她的感受,抬步跟着进了铺门。
  最后导致的结果便是,只消楚书灵稍微表现出一丁点儿兴趣的东西,他都大刀阔斧给买下来了,以至于她那身衣服的衣袋、袖袋装了不少,手里还得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锦袋,不过一个时辰便开始累了。
  所幸两人终于来到了今日之行的终点——秦阳城最大的刀剑铺子,连庄。
  连庄的名号响亮得很,所卖的刀剑自然亦是名副其实的好。
  京城对兵器管制较为严格,除了官商外,做这种生意的老板并不多,故楚书灵还是第一回来到如此大的刀剑铺子,跟在萧绎身边进门时,没留神略高的门槛,若非手里还拽着他的袖子,必定要面朝下扑倒在地了。
  见有客人来了,一位伙计模样的人便迎上前来,询问是否需要茶水。
  萧绎本欲拒绝,却想起小姑娘一路上进了嘴里的各种小吃,便让伙计给了她一杯,自己没要。
  她正口渴着呢,有礼貌道谢后,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清光,放下茶杯,又扯上他的袖角往里头走去。
  偌大的四方高堂分为上下两层,若说下层陈列出售的均是上品,那么上层便是更为昂贵的上上品。
  时间还早,萧绎任由小姑娘慢慢欣赏令人眼花缭乱的各式刀剑,只偶尔在她问问题时,微垂下头低声解答,并无丝毫不耐。
  “那柄刀形状好特别,大南有这样的刀吗?”她指着一柄蛇形弯刀,好奇道。
  他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多为西域人所用,刀法诡异,大南人一般使不惯,多是用作摆设。”
  “难怪没见过啊……”她点了点头,掩着嘴悄声问,“那易哥哥会用吗?”
  几日练武下来,她虽未曾见识过易骁出手,但总能感觉到他的功力深厚,且见识极广,旁的不论,单就武功方面,他几乎有问必答,无所不知。
  故而下意识便问出了口。
  萧绎可不晓得小姑娘将他想得如此神乎其神,摸了摸她的头,坦然道:“不会。”
  咦?竟然有他不会使的武器?
  她暗暗惊奇,便听他解释道:“这是女子专用的刀。”
  哦……原来如此。
  果然他还是一个了不得的厉害角色。
  “看完了?”
  “……”她还想着事儿,没回话。
  两人已经走了一圈,萧绎看她意犹未尽一般,语气悠然道:“想上二层看吗?”
  “啊?”仿佛被点中了心思,她猛然抬头,迟疑半晌,“可以吗?”
  其实她一直想上去瞧瞧……只是知道像连庄这种大铺子,二层一般只招待身份尊贵的客人,她担心自己贸贸然提出要求,万一易哥哥无法答应,害他失了面子,才忍着不说。
  “为何不可。”
  说罢转身便朝二层楼梯口走去,她来了精神,连忙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

☆、【三十】

?  二层的布局与一层全然不同,说是卖东西的地方,倒更像是普通的茶楼。
  招待的人衣着不凡,显然与楼下的伙计不是同一等级之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开口第一句却十分不客气:“请公子出示身份证明,否则恕不接待。”
  楚书灵被这架势唬得一愣,不动声色退到了萧绎身后,心里隐隐担忧。
  在京城时,有一回碰上她的生辰,爹爹特地领着她到首饰铺子去挑贺礼。
  当时因爹爹名声在外,自然作为贵客被接待上了二层。但她注意到其他人若要上来时,都会如现在这般,被要求出示证明身份的物件,以防止一些只看不买的无聊之徒进来捣乱,也是将身份低下之人拒之门外的办法。
  她实在难以想象,若易哥哥就此被赶下楼去,会是对他何等的羞辱。
  萧绎面无表情,不见半分窘迫,施施然取出一个物件交予那人手上,楚书灵正暗暗紧张,岂料那人立马态度一转,原本微微含笑的嘴,顿时拉开了半弧,对他毕恭毕敬地赔笑道:“原来是乌璟公子的人,失礼失礼,二位快快请进。”
  两人被请进一个雅致的包厢之内,有了乌璟的名头在,一切待遇自然皆是最上乘的,上了茶水和点心后,无须萧绎多言,二掌柜便派人取了最新的刀剑式样来,供两位贵客挑选。
  图册崭新厚重,每页画有不同刀剑的图样及文字介绍,当然……还有下方令人咋舌的高昂价码。
  二掌柜最擅察言观色,见这位公子全程冷着脸一言不发,一看便是个不喜人过分热络的主儿,落下一句“有需要随时吩咐”,便不再杵在一旁碍人眼了。
  小姑娘一拿到册子,便兴致勃勃自个儿翻起来了。
  萧绎侧身坐于桌边,一手托着上好的瓷杯浅浅啜饮,沉静如水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欣赏那张小脸上变幻丰富的神情,心头便有莫名的愉悦冒出。
  从未见过哪个姑娘如同她一般,不爱脂粉首饰,不爱琴棋书画,却唯独钟情于英气肃杀的刀剑。
  当真是……特别非常。
  不过,在她沉浸于画册不能自拔近乎半个时辰后,萧绎十分怀疑,若他再不发一语,小姑娘很可能已全然忘记自己的存在,只好轻咳一声:“看好了吗?”
  “……嗯,看好了。”楚书灵终于放下翻了第三回的画册,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要走了?”他心下微微惊讶,何况……今日他前来的目的还未达到。
  啊?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不是提醒她是时候该回去了吗?
  发现小姑娘似乎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萧绎再次轻咳一声,示意她坐回去:“我是说,喜欢哪柄的话,可以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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