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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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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不是提醒她是时候该回去了吗?
发现小姑娘似乎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萧绎再次轻咳一声,示意她坐回去:“我是说,喜欢哪柄的话,可以让掌柜拿来看看。”
“可是……好贵啊,只是看看可以吗?”她怕易哥哥知道她喜欢,又为她买下来,实在太过破费了。
小姑娘倒是懂事明理,他心下暗笑,口上却道:“无碍,我们便只看不买。”
只看不买……
这话听着……怎么像极了上人家店铺捣乱的市井无赖?
没想到总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易哥哥,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楚书灵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便笑开了,引得萧绎不明所以地看过来。
哎呀,易哥哥对她那么好,她可不能大喇喇嘲笑他,重新翻开画册,也不贪心,只选了最合眼缘的一长一短两柄剑,指给他看。
候在门外的掌柜站得腿都软了,听到大贵客终于开尊口吩咐他进去,高兴得险些崴了脚,躬着身子进去:“请问公子有何吩咐?”
“取这两柄剑来。”
掌柜的迅速瞄了一眼,不禁在心里惊叹这位公子的眼光,这两柄剑可是此批货中尤为难得的好剑,虽外表朴素简单,内里却大有玄机,是货真价实的上上品。当然,其价格亦是相对其他刀剑高上许多,若能成了这单生意,往后三月的账簿都不愁会有赤字了……
人乐呵呵地抱着画册去了,效率自然没话说,不出一刻便领着伙计捧来两个长形木盒,小心地打开盖子,放置于桌上,正准备开始介绍其出众之处,被萧绎面无表情斜眼一瞥……满腹花腔尽数吞了回去,领着两个伙计便一溜烟跑了。
窗外隐隐有秋光洒落,银杏金黄,秋雁横飞。
屋内的二人却无心风景,不知是睹物抑或窥人。
******
几许时日几许度,漫长的秋日如水流去,归期也在寒冬侵袭之前到来。
已近黄昏,秦阳城的街道空落落,日落前的余晖轻浅温暖,撒在石阶上那一抹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忽然浑身一个激灵,楚书灵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揉了揉双眼,发现自己竟倒在姑姑家门前,身上除了一个包袱别无一物时,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思绪一片凌乱,只有破碎零落的画面断续浮现。
今晨她照例起得很早,洗漱更衣后照例到主厅报到,易哥哥似是无事要忙,见她来了便领着她到主院去练武,依旧是前几日修习的那套剑法。
然后……然后易哥哥说要带她出去用一顿饭,她便跟着他去了秦阳一家有名的食肆,上菜前他有事离开了片刻,但很快便回来了,接着他们开始用饭……
记忆在此处戛然而止。
楚书灵后知后觉地仰起头,望向高门上方硕大的“司徒”二字,冰冷陌生,眼眶竟微微酸涩起来。
所以……是饯别宴?
易哥哥……不要她了吗?
她急切地跑着,四处张望,甚至大喊了两声“易哥哥”,可除却一两个经过的行人目光怪异地看了她几眼外,再寻不到那个熟悉的面孔。
不在了……真的不在了……
小姑娘怅然若失地垂下头,看见身上依旧新净的浅蓝男式锦袍,还是他特意买给她出门时穿的,忽然便忍不住鼻子一酸,缓缓蹲在地上,将小脸埋入双臂之间,肩头微微抖动。
夕阳西斜,天色渐暗,她终于平复下来,抬袖擦了把脸,迈着酸麻的双腿,一步步朝来时的路走去,最后站定于高门之前,捡起掉落的包袱抱在怀中,伸手轻扣门环。
一下,两下。
“这个时候了,哪位啊……”
人声由远而近,楚书灵放下手退开一步,等大门打开露出一张脸时,张了张口,却忽而记不起她是何人了。
“灵儿姑娘?”来人正是楚氏托为照顾她的嬷嬷,脸上神色几变,最后撑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将大门拉开来,“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可算回来了,赶紧进屋罢。”
她的话这么说,语气可没有半分焦急,楚书灵却已无心在意,神情木木地朝自己院子走去。
“啧啧,还是这般没礼貌,缺爹少娘的孩子就是没教养……”嬷嬷关上门,立马换了张嘴脸,自言自语地骂了两句,这才跟上去。
谁也不曾留意到,不远处的一座老宅,一道玄色身影立于高翘的檐角之上,面无表情,冷寂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一抹浅蓝,直至她回到司徒宅内,才身形一动,迅速隐没于夜色之中。
******
三日后。
宽敞舒适的马车内暖意融融,楚书灵垂首抱着手炉,怔怔出神,故而连马车忽然一个颠簸都未有反应,若非喜儿眼疾手快扶住她,铁定没坐稳跌落在地了。
门帘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路上不甚平坦,归风不职,小姐可是受了惊吓?”
归风是楚家黑翼卫的一员,楚长歌无法抽身离京,便派他前来护送她归府。
“无事,”楚书灵用眼神示意喜儿不必担心,接过她捡起递过来的手炉,“我会当心些的。”
“是,归风就在外面,若有何事,请务必吩咐。”
“好。”她轻轻应了一声。
马车似又缓缓跑了起来,喜儿挨过来,给她披上一件浅粉的斗篷,微蹙眉头,语气关切地责怪道:“小姐可有好好吃饭?怎的瞧着瘦了一些?”
“是吗?”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低声道,“可是变难看了?”。
''
喜儿连忙摆摆手:“当然不是,小姐你多想了。”
她家小姐的模样愈发生得娇俏,瘦些只会显得脸型更加好看,哪有变丑一说。
不过,“喜儿瞧着小姐精神不大好,老是出神,是遇上什么事吗?”
遇上何事?
楚书灵摇了摇头,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藏于袖内的短剑。
自那日匆匆一别后,她便再未曾见易哥哥一面,欲打探他的事却无从下手,况且她也并未来得及做此事,哥哥便派人来接她走了,心里不无遗憾,亦有或深或浅的……不舍。
若非在包袱里发现那柄短剑,她当真以为,易哥哥是因厌弃她而狠心抛下不管了。
当时只消一眼,她便认出是两月前在连庄挑的两柄之一,确然喜欢得恨不能一掷千金,可她身无分文,在易宅蹭吃蹭喝已是不该,岂能得寸进尺,故而离开时也并未表露半分留恋。
不料,他竟背着她暗中买下,还赠与她作饯别礼。
难怪他花了近半月教她如何使短剑,想必是早有预谋,特地为此事作了预备功夫。
可惜……
她扭头掀起车帘,望着飞逝而去的景色,不知不觉,眸中微微泛起波澜,忙垂下眼睑,掩饰眼底藏不住的眷恋。
可惜,他连道谢的机会,都不曾留予她。
?
☆、【三十一】
? 启德二十年腊月,最为寒冷的盛冬里,皇城却传出了一道喜讯。
东宫太子萧景的嫡长子,亦是他大婚两年后第一个子嗣,顺利出世,章和帝大悦,为其取名祁,同时大赦天下,以庆皇长孙的到来。
是夜,处理完政事的章和帝步出紫宸殿,一干宫人远远跟着,唯有大总管安公公亦步亦趋随在身后。
他是宫里伺候皇上多年的老人了,自是知晓皇上此时心中有事,然主子不开口,哪有他做奴才说话的份儿,便沉默地跟了一路。
良久,前面负手踱步的男人慢了下来,最终停下脚步,长长叹了口气:“朕是否做错了?”
“皇上……可是在烦心云妃娘娘的事?”安公公跟着顿住脚,顺着他的话问道。
数年来,云昭仪盛宠不衰,虽未再有所出,位份却不断晋升,今年年中刚被封为贤妃,御赐封号“云”。
章和帝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婧柔对他的态度,似乎又回到十年前。
宠辱不惊,平淡如水,进退有度,若即若离。
“去惜云宫。”
“是。”
因着安公公未有传人过来道皇上翻了牌子,偌大的惜云宫早早灭了灯,以至于安公公欲上前通报时,几乎是摸黑前行,险些绊了一跤。
刚伺候娘娘歇下的大宫女采月迎了出来,朝安公公福了福身,瞥见殿外章和帝的身影,往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即便有人往寝殿去了。
夜已深,章和帝示意过不必大费周章去布置,故采月与安公公低声交接几句,便领着守夜的宫人们下去了。
“参见皇上,臣妾有失远迎……”
“无事,朕说过,你在朕面前,无需在意那些虚礼。”
章和帝将正欲行礼的云妃扶起来,落座于宽榻一端,静静看着垂眸为自己斟茶的女人。
眉目温柔,唇边浅笑,未及整理而披落的如墨长发,一如初见时的美好。
这是他,小心翼翼,安放于心头的女人。
“皇上,请用茶。”
云妃将热茶端放在他手边,便移步至小方桌的另一侧,垂首饮茶,安宁静好。
又是如此……又是如此!
章和帝侧眸,瞧着她这副平平淡淡,恍若不在意任何的模样,心里头没来由便生起一股火来。
但,他依旧忍下来了。
即便冲她大发雷霆,她也不过是默默跪在他的跟前,不卑不亢,也从不哭喊求饶,唯独那眼神,令他心如刀绞——仿佛她跪着的这个人,只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痛痒的陌生人。
不知何时起,在曾经柔情似水的双眸中,他越来越难以寻到自己的影子。
他甚至觉得,过去百般娇宠、温柔相待的十年,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她那颗如石头般冷硬的心,从来不曾被他捂热过。
仿佛一切只是他的独角戏,而她,假意配合,不付真心。
“婧柔……”章和帝伸手轻扣住云妃搭在方桌沿的手腕,细白柔嫩,教他舍不得使劲,“你可是还在怪我?”
云妃纤指一动,却并未抽回手,任由他握在手里:“臣妾何德何能,胆敢怪罪皇上?”
语气平淡,恍若当真丝毫未在意。
可他哪里肯信,只当她是口是心非,因为除却这个理由,他再想不通两人间的柔情蜜意,为何会在一夕之间消失无影。
章和帝面露倦色,语气沉郁:“婧柔,我知你心善,与她情同姐妹,自然心有不忍……可她谋害太子,我岂能纵容她?”
他口中的人,便是因勾结沈太医下药数年谋害太子,被赐死的瑜贵妃。
此事属于皇家丑闻,并未公开审理,只有章和帝与皇后知晓,瑜贵妃下药的目的何在。
太子大婚两年才有子嗣,实际却是因他身患不举之症,且中毒不浅,太医院束手无策,若非机缘巧合之下寻到神医,怕是不能痊愈。
无后的储君不能服众,这种既不会害了太子性命,又能不动声色将太子拉下储君之位的计谋,阴险至极,实在罪不可赦,若非因她的宫妃身份,判处当众斩首亦不为过。
云妃沉默半晌,状若无意,心中却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
莫说她对皇上有多少情意,早在上一世的无尽等待与他的无情冷落下,便已消耗殆尽,瑜贵妃之事自然不是真正缘由。
数年来,她的心境愈发平和,从绎儿偶尔传来的密信中,得知他一切安好,便放下了心,更是无心再与皇上虚以委蛇,只盼有朝一日,能与绎儿团聚。
除此以外,她已是别无所欲。
至于皇上如何想,那便是皇上自家的事了,她无从左右,亦不会费心解释。
“皇上何必再提旧事……”云妃终于轻声开口,站起身时自然而然挣开了章和帝的手,“不早了,臣妾伺候皇上更衣就寝罢。”
她既不愿多谈,章和帝再多言不过是自讨无趣,只得压下满腔苦闷,起身往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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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终究是世事难料。
一年后,章和帝突发急病倒于朝堂之上,太医院全力诊治无果,三日后驾崩于紫宸殿,举国哀恸,服丧三月。
而后,年方十七的太子萧景登基为帝,改昭武元年,余下几位皇子悉数封王。
其中大皇子萧齐被封贤王,萧景以封地僻远,不忍他舟车劳顿为由,在京城修建了恢弘华美的王府,留他长居,美曰其名“体恤”,明眼人都晓得皇帝是要将贤王软禁在眼皮子底下,做个实实在在的“闲”王。
四皇子萧恒被封为康王,同样留京常住,并未前往封地。
韩王萧绎则一直称病在身,新帝没有召其回京参加登基大典。
不出半年,皇家别苑传出云太妃身染风寒的消息,病症反复不见好转,于昭武二年春病逝,遵其遗愿进行火化,骨灰葬入妃陵。
******
三年后,郁南城。
斜阳西沉,萧绎步伐沉稳,披着暮色踏入一座三进的宅院。
甫一进门,老嬷嬷崔氏便迎上前来:“主子爷,您回来了。”
她是云太妃尚在闺阁做姑娘时伺候的嬷嬷,丈夫与儿子皆死于沙场上,无亲无故,两年前被萧绎接到此处,依旧服侍她的旧主。
他略一点头,示意她退下,穿过蜿蜒的长廊,一路朝宅院后头走去。
与秦阳易宅的单调荒芜不同,此地的景致显然要别致许多,后院墙沿的海棠花正是盛放之季,粉紫交映,娇艳欲滴,衬得一旁提壶浇水的妇人愈发素净淡雅。
似是闻见人来的声响,她动作一顿,微微转过头来,日落前的余晖轻轻洒落于她的侧脸,淡淡光华,依旧是数年前的柔美模样,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绎儿,回来了?”云氏看见儿子走近身前,浅笑道。
萧绎点了点头,上前顺手接过她手中的浇壶,继续为另一边的花儿洒水:“这些活儿交给下人做便可,娘身子不爽利,莫要过分操劳了。”
云氏瞧他脸上面无表情,语气却含了关切的责怪,不由得拍拍他的肩,轻柔道:“无碍,不过是小风寒罢了,哪用得着整日休息。娘在屋里闷得慌,便出来散散步,浇浇花,绎儿莫要担心了。”
萧绎不语,算是默认了,而后又开口道:“可有请墨大夫看过?”
“他一早便过来请脉了。”云氏如实道,倒是有几分过意不去,“这般小病痛,麻烦人家神医日日来看,你啊你,当真是大材小用了。”
她口中的墨大夫,正是当年救了燕山坠崖的萧绎一命的墨无为。
昭武元年冬,他外出办事遭遇大雪,正往前方小镇赶时,意外发现一处雪地似有松动,寻常人大概无法觉察,目力极佳的他却一眼捕捉到雪中的一片衣衫,怀疑有人被埋底下,让随行的影卫挖开一看,果然……男人被五花大绑仍在雪坑里,衣衫单薄,奄奄一息,冻得发紫的脸俨然是记忆中墨无为的模样。
为免有诈,他立刻着人寻了一具尸体埋回原处,然后带着昏迷不醒的墨无为迅速离开。
岂料这位神医醒来后,竟是记忆全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清楚,更别提他出事前发生的一切了。
萧绎无法丢下救命恩人不管,便秘密将他带回易宅,让他住了好一段时日。
幸运的是,墨无为虽忘了前事,不知是否因终年习医,深已入骨,依旧保留了一身高超的医术,并且表示愿意听萧绎差遣,为他所用,以报救命之恩。
萧绎本是报恩,奈何被当成了恩人,但身边能多一个这样的人才,于他有百利而无一害,便颔首应了。
后来果真用上了。
萧景登基后,母妃晋为云太妃,若无意外,萧景必然会如上一世般软禁她,母子团聚之日遥遥无期,他断不能让历史重演。
而后墨无为为他出了一计——假死药。
皇宫内安插了他的人,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他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将母妃从深宫里救了出来。
秦阳是先帝划给他的封地,有何异动都过于显眼,萧绎便选择了另一座已被他暗中控制的郡城郁南,置办了宅子,将云氏安置在此处,并留下信得过的下人及伺候多年的崔老嬷嬷照料她。
“娘的身体要紧。”他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似有几分固执。
云氏却理解他是对上一世的经历心有余悸,才会如此,笑着应了一声:“怎么有空回来看娘,事情都忙完了?”
?
☆、【三十二】
? 萧绎向来不将公事讲予她,免得她多担忧,将浇壶置于墙脚的木台之上:“差不多了。”
“那今晚是留在这里用饭?”云氏眉目一喜,但随即又有几分遗憾,“早知如此,娘便吩咐人做几道你爱吃的菜了。”
“无事,接下来几日,我皆留于郁南城。”他走在母亲身侧,神色淡淡,“娘若有哪里想去,儿子便陪您去。”
自萧景登基后,三年来,他一直于秦阳与京城之间奔走,暗中摸索支持他的人,同时与云氏当家云德仁保持联系。当然,为免泄露重要信息,他仅单独与云德仁一人见面,故云氏尚在世一事,也只有这个为父的知晓。
虽远离京城数年,萧绎从未断绝查探,对当今朝堂局势可谓了若指掌。
当年瑜贵妃出事后,李家推波助澜,腹背受敌的贺家便彻底没落了。后来新帝登基,女儿成了皇太后,外孙坐上龙椅的左相李国栋更是一权独大,权势滔天,使得新提拔上来的年轻右相基本有名无实。
这可踩着萧景的尾巴了。
铲除异己,提拔新人,萧景急欲培养自己的心腹,稳坐龙椅之心昭然若揭,岂容得下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独掌大权,作威作福,即便此人是他的亲外祖父。
果然,某日夜里,李大人突然暴毙而亡,死因不明,皇上毫不吝啬地追封了一大堆华而不实的名号后,不顾李太后反对,以李家子弟需服丧三年为由,将占据朝廷重要官职的李家人统统下撤,换上了不少新人。
其中自然有萧绎早早设下的暗人,毕竟他据上一世的记忆知悉此事,已提前做了准备。
当然,根基是否稳当,更重要的是看军队的实力。
萧景为了牢牢掌控兵权,将禁卫军四军的原将领来了番大洗牌,雷厉风行,众臣颇有微词而不敢言,生怕惹了这位小祖宗不快,无辜丢了乌纱帽。
然而,无论他如何谨慎防备,萧绎笃定,禁卫军最终只会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此行凶险,他不愿告知于母亲,唯有作伴数日,先安了她的心,以尽孝道。
******
皇宫,御书房。
萧景一踏入屋内,身侧的徐公公便上前为他解下黑狐大氅,交至小太监手里,他旋身上座于御案后,由着随后步入的楚长歌直直立于御案三尺外,待徐公公沏了茶后,才开口道:“赐座。”
太监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急促的脚步声来去匆匆,很快便添了一把椅子。
“谢皇上。”
初春渐暖,楚长歌未披大氅,在外头枯站甚久,到底是沾染了些许寒气。
然彼时少年已于军中历练多年,成就如今赫赫有名的北军将领,岂会惧怕些微寒意,他谢恩入座,背脊直挺,徐徐喝上了一口热茶。
其他人皆退下去了,独留徐公公于跟前斟茶。
“爱卿近来,对韩王有何听闻吗?”萧景直截了当。
韩王?
楚长歌眉间微不可察地一皱,随即恢复如常:“皇上是指……”
萧景从手边叠放的十数本奏折中抽出一本,徐公公会意,接过奏折交到楚长歌手上。
他展开粗略一览,“韩王”二字便映入眼帘。内容不多,大致是说江州、开河、郁南等地有韩王的人马出现,且均以普通商民身份分居于城内各区,置办了产业,平时靠买卖生活。
合上奏折,楚长歌若有所思:“臣听闻韩王近日大兴裁军之事,这些人马怕便是被裁减的士兵罢?”
十年前,先帝的皇二子封王,远走秦阳,许是那处山高皇帝远,活得逍遥自在,倒也安安分分。
去年夏更宣布裁军,理由是近来边境安定,大部分兵士不能尽其用,又难以成家,倒不如择有意者放了军籍,另谋出路。
萧景轻哼一声,又抽出两本奏折予他看,上头分别奏报江州太守病重、郁南太守年老请辞而先后离职,正准备推选新任太守。
楚长歌略一思忖,指尖无意识摩挲奏折缎面的纹理:“皇上怀疑,韩王有异动?”
“嗯。”萧景眼神微动,捧起茶盏轻轻吹着热气,徐公公便过去把奏折收了回来。
楚长歌沉默。
若皇上怀疑成立,则韩王打着裁减军队的幌子,将士兵乔装安插在数座城内,甚至连太守都换成他的人……一旦起事,从内部控制,比从外攻占,损耗更小,胜算也更大,这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然皇上既已猜疑,却按兵不动,不敢打草惊蛇,只怕是,缺了证据。
“爱卿。”萧景见他已有了眉目,沉声道,“三月将至,届时的春猎便是最好时机。朕已布下陷阱,你的任务,便是在韩王有异动时,助朕制服韩王。”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暗,“记得,朕要的是,活捉。”
楚长歌只觉心下一寒,垂下头,沉声应道:“……是。”
******
临行前日,萧绎回到秦阳王府内,将蓝渊召至跟前来问话。
当年身板瘦弱的少年已然长大了不少,结实挺拔,无甚表情的面容却依旧与他十分相像,几乎未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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