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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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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歌扫了一眼他背部因动作而微微渗血的白布条,可方才拿在手里的茶杯却是平稳得水波不曾有,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惊讶与敬佩。
“将军早知本王已醒,不戳穿反行试探之举,便是君子?”
楚长歌顿了顿,像是未料到韩王会开口,过了一会儿才将茶杯放下,坐在桌旁,一手曲起随意搭在桌面,轻笑道:“我无意冒犯王爷,只是皇上看重你,我还是谨慎些为好。”
他的面上仍旧冷冷的,似是疲惫地合上了眼。
“韩王此举……目的何在?”
闻言,萧绎薄唇轻启,吐出二字:“报仇。”
“韩王与皇上,有过节?”
楚长歌少时入宫作太子陪读,与韩王碰过几面,印象中他冷淡且不近人情,仿佛对一切皆不在意,或者说,不屑于在意,除了维持表面上的和睦,与皇帝几乎不打交道,后来皇位之争亦没有掺和进去,何来过节?
萧绎轻哼一声,冷道:“如何没有?”语罢转过头,脸朝内,显然不欲深谈。
楚长歌眉心深锁。
韩王昨夜那一出,实在令人费解。
谋反倒是谈不上,若真有反心,上山来的绝不仅仅是数千人的兵力。
报仇?他却是不信。
单单为了报仇刺杀皇帝,大可派高手上来刺杀,手脚干净些的,甚至不会留下把柄,何须亲自前来,将自己折进去?
正思索间,门外守卫扬声报:“将军,秦副将到。”
他收敛神色,起身往外走,错过了身后回过头的萧绎,昏暗中,眼底冷芒乍现。
******
是夜,楚府。
屋内灭了灯,漆黑寂静,裹着锦被伏于床榻的少女墨发披散,神容倦怠,却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又来了。
楚书灵缓缓睁开双眸,翻了个身,平躺于榻上,手往被子外一伸,有些烦闷地拍了两下床。
自三年前起,不知为何,偶尔在夜里入睡前,她会有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起初她有些害怕,但过两日,又消失无踪了,等她几乎要忘却此事时,这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悄然出现,反反复复,却仿佛只是单纯看看,别无他意。
倘若对方欲对她不利,机会多的是,何必苦苦坚持三年?
渐渐地,她也便放下心来,甚至有余心记下其出现的频率,有时隔数日一回,有时两三月一回,有一回久些,足足隔了半年。
不过,这会儿令她烦心的,却并非此事。
两月前,哥哥刚从燕山回京不久,便远调西沙城,而墨白自从入职太医院,便日日早出晚归,要么窝在房里制药,要么外出走诊,她都记不清几日未曾与他打过照面了。
他是哥哥半年多以前带回府中的,说是受人所托代为照顾的后辈,结果一进屋就被毫不知情的她当做登徒子,一脚踹翻到湖中,成了落汤鸡。
因着两人年龄相近,她时常欲寻墨白一块儿溜出去找乐子,可惜他性子沉静,大多时候宁可在府里待着读些医书,显然懒得陪她疯。
也罢,反正过去几年,哥哥总忙于公事,她在府里耍弄刀剑,自娱自乐,偶尔溜出去逛会儿市集,也挺逍遥自在的。
然而前两日哥哥寄信回来,道她即将及笄了,准备请一位教养嬷嬷收收她的性子。
一想到将来得日日在院子里顶着水碗练步子、关在房内读女诫,她便寝食难安,恨不能卷铺盖离家远行……
可她能往哪儿去?
心头忽而浮现一个地方,然终归路途遥远,她只身一人只怕难以成行。
哎,数年不见,倒是不知易哥哥可还安好……
此时的楚书灵万万不曾料到,这个人,会在一个月后某日的夜深时分,浑身是血,倒在她的闺房内。
?
☆、【三十五】
? “小姐,你怎么还在看书呀?”
子时将近,更深露重,喜儿忍不住捂嘴打了个哈欠,都记不清自己是第几回进来提醒自家小姐了。
楚书灵从书卷中抬起头,望向缓缓走近的贴身丫鬟,撇撇嘴:“行行行,我真真是怕了你了,这便去歇觉可以了罢?”语毕,终于肯将手里的书卷放下,起身往床榻边走去。
一听小姐松口,喜儿不禁默默感慨,自己坚持一个时辰的苦口婆心,总算是起了作用,忙打起精神来,服侍她更衣。
“喜儿,你今年也才十一二罢了,比我还小上几岁,为何一唠叨起来,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一般?”楚书灵正抬手方便她解衣带,语气埋怨又无奈。
“小姐还说,奴婢这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啊。”喜儿手脚麻利,很快为她换上一件白色的中衣,“熬夜对姑娘家的皮肤可不好了,小姐莫不是想变成麻子脸?”
“胡说,熬个夜怎么就成麻子脸了?”她被逗笑了,往喜儿脑门不轻不重弹了一记,“小丫头不学好,净会耍嘴皮子。”
“是,小姐教训的是。”
两人自小处在一块儿,小姐待她情同姐妹,偶尔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喜儿倒也不担心小姐会生气。
待楚书灵躺上床榻后,喜儿给她整了整锦被,放下床幔,又走到头尾两侧关好窗:“小姐,要灭灯吗?”
“留一盏吧。”她答。
若是夜里睡不着了,她起来寻书看也方便些。
“好。”喜儿依言照做,然后轻手轻脚下了楼,便回偏房歇觉去了。
******
夜半时分,躺在床上的人儿猛地翻身坐起,为方才梦中过分真实的场景,惊出了一身冷汗。
屋内的烛光昏黄平和,一室宁静,依旧是温暖安定的模样,楚书灵拍了拍胸口,稳下心神,撩开床幔下了榻,未着鞋袜,踮着脚尖往房中央的木圆桌走去,提壶斟茶。
茶仍旧是温的,她双手捧着茶杯慢慢饮着,尚有几分未回过神的惺忪,忽而窗边一声闷响,似是被人强行撞开了。
她心头一惊,还未来得及扭头往那边看一眼,身后便极快略过一阵冷风,一具炽热的身体骤然靠近,顷刻间将她完全包围。她想呼救,可在喊出声的前一瞬,一只大掌便捂紧了她的嘴,密不透风,把她直直往后按,后脑勺更是狠狠撞上那人坚硬的胸膛,疼得她眼角泛泪。
那人似乎也微不可闻地闷哼一声,但处于惊惧之下的楚书灵并未察觉,手抖得连茶杯都拿不住,茶水洒了一地,骨碌碌滚到一边角落。
“唔……”
她拼命挣扎,可身后人的气力强硬无比,根本不容她任何动作,无法,只好一口咬上捂在嘴上的手心。
发狠的力道,唇齿间隐隐有血腥味漫出,那人一声不吭,随即楚书灵只觉天旋地转间,被他飞快压倒在地,手却由始至终紧紧捂在她口上,不曾松开半分。
她又痛又怕,被人死死压在身上,绝望地闭上双目,耳边却忽然贴上一道清冷如水的声音,带着丝丝温热:“莫怕。睁眼,看看我……是谁。”
谁……
头脑嗡嗡作响,不住发昏,楚书灵胸口剧烈起伏,略微模糊的视线中,一张意外熟悉的脸庞逐渐清晰。
……是易哥哥?
她的目光渐渐恢复清明,灰霾散去,愣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容,眸中的惊恐一丝一毫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疑惑。
血流得愈来愈多,他不知自己何时会支持不住,只得尽快安抚小姑娘的情绪。
“看清楚了?”萧绎看见她的神情变化,靠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极低,“我松开手,你莫要呼喊,可好?”
楚书灵瞪着大眼望着他,点了点头。
然而她不曾想到,在他松了力道的同时,整个人竟仿佛被抽取力气一般,直接软倒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沉重不堪。
“易哥哥?你快起来,我要被压死了……”楚书灵挣扎着欲推开他,好不容易从他身下翻出来,却发现自己的一身白衣上……全是一块块鲜红的血迹。
天啊,发生何事了……
她这才重新扑到萧绎身边,发现他双目紧闭,似是昏死过去了,身上的玄色衣衫隐约有几道划痕,伸手一碰,指尖却沾了一片湿滑……而且,基本每一处划痕皆是如此。
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几乎整件衣服都被浸透了。
他会不会有事?
要不要叫墨白来看看?他是宫里的太医,肯定没问题的。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地上的男人痉挛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立刻扣住她的手腕,依旧闭着眼,声音却低得难以听清:“莫要……寻旁的人,我休息片刻……便走。”
“你伤得很重,我让人帮你看看,不好?”楚书灵担忧道。
扣在手腕的手收得更紧了:“不可,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能比性命重要?
但男人明显已耗尽力气,头一沉,彻底昏死过去了,再没有说半个字。
他伤得如此厉害,若不立刻处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他说莫要寻人,必然有他不得已的理由,楚书灵不作他想,情况紧急,需得先为他清理包扎。
地上凉气重,萧绎又受了伤,万一再吸了寒气,可能会加重病情,要是移到床榻上……楚书灵低头看了眼自己惨不忍睹的白衣,放弃了这个念头,决定先安置在另一端的宽榻上。
他看起来有几分瘦削,可毕竟是男子,身形高大挺拔,楚书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移到榻上,挪开了小方桌,让他侧身躺在里侧。
顾不得喘气休息,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床边柜子里,翻找可用于处理伤口的物品。
因着她平时喜好习武,没少磕磕碰碰的,故而此处常备有一些布条和药物。
抱着一个小箱子小跑过来后,她又把烛灯移到榻前,然后跪在他身边察看伤势。残破的衣物十分碍事,且解下来又怕撕扯裂开的皮肉,她只得用剪子耐心地剪下一块块布料,让伤口一点点露出来。
触目惊心。
这是楚书灵看见他上半身纵横交错的道道剑痕时,第一个浮现心头的印象。
深深浅浅,泛着血珠,肩伤更是深可见骨,她眉头紧皱,看着便觉得难以忍受,一心只想尽快帮他。
壶里还有些许白开水,她取来沾湿了巾帕,给他稍微擦拭了血迹,然后根据记忆中墨白曾教予她的步骤,上药,包扎,虽有些生疏,但所幸尚能应付下来。
待全部做好之后,楚书灵长长舒了口气,才发觉背上已微微冒出汗来。
昏黄烛光下的俊庞依旧苍白,双目紧闭,面色沉静,唯有缓慢平稳的气息,叫她稍稍放下心来。
垫在他身下的外袍已然染血,她庆幸自己考虑周全,否则这榻上怕是见不得人了。抽走那件外袍,而后又捡起落下的黑色布料,连同她换下的白衣裹成一团,寻个地方藏起来后,才回到萧绎身边坐下。
五年未见,当初懵懂的不舍与眷恋早已深埋心底,不曾料到还有机会再见,更不料会是在这般情况下重逢。
他的面容俊美依然,却因岁月的磨砺而添了几分成熟,显得愈发英气,不容逼视。
冷漠的线条在烛光下微微柔和,从来不为所动的眉目,也似乎染了几许淡淡的情丝,比她刻在记忆里的脸要生动得多……也好看得多。
她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他仅有白布条缠绕,毫无遮蔽的上身,忽的脸上一热,后知后觉羞窘起来。
方才急着为他救治,并未多想,如今静下心来,却是记起了平日里教养嬷嬷说教的那些规矩,诸如“男女授受不亲”一类……想到自己非但看了个遍,还亲手触碰了好几回,她便止不住地脸红,心里跟擂鼓似的,响个不停。
嗯……不碍事的,她不过是为了救人,并非有意而为之,不算坏了规矩。
如此一想,楚书灵便不再纠缠于此了,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见没有发热,从贵妃椅那儿抱了一条薄毯过来,轻轻覆在他身上,心头却为另一件事苦恼。
他道不可让旁人知晓,可明日……旁的不说,若喜儿一上来伺候,必然会发现他的存在,届时如何还瞒得住?
还是说,把他搬到别处去藏着?
可他那么沉,除了在这房内,她还能搬到何处啊……
******
翌日一早,喜儿照往常般早早上楼来,伺候小姐起床洗漱,结果床上却空空如也,自家小姐不知为何靠在宽榻边,睡了一整夜。
“小姐,小姐,怎么睡在这儿了?”
好困……
眼皮子沉得撑不起来,楚书灵抬手揉了揉,才艰难地睁开眼,立刻被喜儿放大数倍的脸吓了一跳。
问她怎么睡在这儿……
等等!
她瞬间回过神来,困意早被喜儿的出现震跑了,第一反应便是朝宽榻上望去。
然后……咦,为何人不见了?
走了?
“喜儿,你……你可看见什么人了?”楚书灵拉着她的手,急切地问。
喜儿将她扶起来,给她理了理衣裳:“哪有什么人啊……小姐睡糊涂了?”
不,她问喜儿做什么?
易哥哥说过不可与旁人道明,说不定是醒来后自行离开了呢?
只是他的伤……才仅仅一夜,定然未曾痊愈……
“哎?那儿怎么有红的?”
喜儿叫了一声,她顺着看过去,宽榻的软垫上竟然沾了几点血迹。
糟了,定是昨夜她清理痕迹时,不慎漏下的地方……
?
☆、【三十六】
? 杏色的锦缎软垫上,几点干涸的暗红尤为显眼,叫人无法忽视。
该如何解释?
楚书灵眼珠一转,忽略那一丝心虚,脸不红心不跳扯谎道:“许是我昨夜来癸水,不小心沾到了。”
喜儿疑惑:“可是我记得日子还未到啊……”
“许是前阵子受了凉,提前些罢了。”
她的神色坦然,说得煞有介事,喜儿呆呆地点了点头,边收拾那张软垫边关切道:“那小姐可有身子不适?”
常年锻炼使她身体康健,不似一些寻常姑娘般,在癸水来时有腹痛不适之感,刚欲回答没有,却心思一转,眨眨眼道:“确实有些难受,那处隐隐作痛的,想休息几日,你一会儿去嬷嬷那儿说说。”
“好。”喜儿不疑有他,抱着软垫便要下楼,顺带提醒一句,“奴婢一会儿让人端早饭过来,小姐早些下来用,不然凉了不好。”
楚书灵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圆桌边,就着水盆洗了把脸,又坐在梳妆台前通发。
昨夜临时换上的衣裳被压得有些皱了,她低头扯了扯,打算换身轻便些的,一会儿好活动活动手脚,便起身去开衣柜门。
岂料门才刚拉到一半,小臂便被人用力扯过,一声惊呼还卡在喉咙,整个人已被拽入衣柜内,“砰”地关上了柜门。
一室漆黑,呼吸浓重。
这回楚书灵倒没有太过惊慌,扣在手臂的力道并未消失,她压下砰砰跳的心,轻声唤道:“……易哥哥?”
良久,那力道似是松了松,呼吸声却更重了几分,一道沙哑的声音沉沉响起:“是我。”
咦,原来他还没走啊……
她的心情有些许微妙,说不上是高兴抑或是忧愁。
但终归,是好的多一点罢,毕竟他的伤不算轻,若就此不告而别,她到底是隐隐放心不下的。
只是……
“易哥哥,你是何时躲进来的?”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朝着大概的方向问。
“有人上来前。”他指的自然是丫鬟喜儿。
等等……
这么说,从喜儿上来开始,他便一直醒着?
那她方才与喜儿说的,关于癸水的事……岂不是全让他听见了?
楚书灵顿时觉得,自己真是面子里子全丢光了,若非此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易哥哥定然要瞧见她红得像猴子屁股一般的脸了。
仿佛察觉她的微微异样,萧绎上身背靠柜壁,伤口撕扯疼痛,不欲移动,便长臂一拉,将小姑娘猛地拉到跟前,黝黑的双眸凝视着黑暗中的俏脸:“怎么了?”
他不动还好,这般一拉,她整个人便往前扑去,几乎是直接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担心压到他的伤口,一只手却不知道撑在何处是好,只得僵着身子,维持极其别扭的姿势。
衣柜的空间十分狭隘,两人间的距离极其靠近。
属于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炽热的温度自未着寸缕的上身传来,混杂着她那些衣裳上淡淡的清香,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生起,她只觉得脸像烧起来了一般,胸口跳动的声音响得一清二楚。
“没……没事。”楚书灵实在无法坚持,左手试探着落在他的肩上,却又似被烫到般一缩,开口时已微微带了哭腔,“我们……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她……她的腰快断了……
“外面可有人?”萧绎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没有……”
而后,桎梏她手臂的力道终于消失了。
她一把推开门,猫着腰钻出来,正欲回身拉萧绎出来,喜儿的声音便在楼下响起:“小姐,好了吗?早饭已经端过来了。”
“好了好了,马上便下来。”她下意识便反手关门,回了一句后,才重新拉开一道小缝,对着里头的人说,“对不起,委屈你再待一会儿,等我用了早饭回来,便让你出来。”
一夜并不安稳的睡眠以及身体的伤势,皆使他疲累得很,无心思索其他,知晓这是最好的办法,淡淡“嗯”了一声。
光亮消失殆尽,周遭重归黑暗。
******
心里惦记着楼上的人,楚书灵这顿早饭用得无甚胃口,纤长笔直的竹筷戳了戳圆鼓鼓的包子,挥手唤了喜儿过来。
“小姐?”
“喜儿,膳房可有粥?”
“小姐想喝粥?”喜儿记得今日膳房并没有煮粥,“什么粥呢?奴婢去让膳房立刻熬罢。”
她倒是不想喝,可楼上的人需要吃些东西啊。
“嗯……”楚书灵托着下巴想了想,“都可以,清淡些的便好。”
“好,奴婢这下去吩咐。”
等待的过程中,她又慢条斯理地咬下两个饺子,内心焦急却不能表现分毫,煎熬至极,在她实在等不下去,准备前去膳房亲自瞧瞧时,喜儿终于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小姐莫碰,小心烫。”喜儿侧身避开她急急伸来的手,“奴婢给你端上去罢。”
“不必了,有托盘便不会烫着的,我自己来。”楚书灵担心,若喜儿上去,易骁以为是她,推门走出来,事情便麻烦了。
见小姐坚持,喜儿也别无他法,只好交到她手上。
“对了,”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对喜儿道,“我一会儿便休息了,没有我的允许,一律莫要进来。”
“奴婢知道。”
楚书灵轻轻一笑,旋身往楼上走去。
******
房内静悄悄的,乍一看还真以为空无一人,楚书灵把托盘放在圆桌上,关上门,拉上门闩,才快步走到衣柜前,轻敲了敲:“易哥哥?现在外面只有我了,你出来罢。”
原本半梦半醒的萧绎,其实在闻见脚步声时,便清醒过来了。
他的警觉性一向极高,在自身条件不利情况下,更是如此。
方才确实只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他晓得小姑娘未有骗他,便抬手推开了门,长腿一迈,俯身跨出狭长的衣柜。
楚书灵想伸手扶他,但手才刚动,他的目光便扫了过来,害得她扶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只好尴尬地改为交叠在身前,跟着他来到圆桌前。
“这是白果粥,我特地让膳房做的,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她看着他坐下来,便也坐到他的对面,“不介意的话,吃些填填肚子?”
他对吃食一向不甚挑剔,何来介意一说:“谢谢。”
因着右肩有伤,他用左手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姿势极不自然送到嘴边,却被狠狠烫了一下,略显苍白的唇立刻微红了小小一处。
楚书灵看不下去了,起身过来坐在他旁边,冲他浅浅笑了笑:“我帮你?”
萧绎不多犹豫,便将汤匙放下了,也好,省得这般浪费时间又吃得难受。
想得倒是容易,实际做起来才发现……不如她以为的简单。
尤其是,落在她头顶的灼灼视线,纹丝不动,明明只是单调反复的循环动作,她却莫名觉出一丝……家常的温馨。
她也曾悄悄想象过,将来与自己心仪的夫君相伴到老时,他老得胳膊都抬不动了,她便要一口一口喂他吃饭,不觉辛苦,却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不料,如今却在这般情景之下,对他做了这件事,仿佛……他们不是久别重逢的露水姻缘,而是相思相伴的结发夫妻。
楚书灵被这个突然生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不由得暗斥自己没羞没臊,还未及笄便想这些花花心思,可耳根后渐渐蔓延的淡红,却是掩都掩不住了。
萧绎当然猜不到小姑娘的心事,瞧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胆怯模样,连递上来的汤匙都跑偏了,眉心微动,眸色便沉了沉:“你,怕我?”
“啊?”她闻言抬起头,看见自己做的蠢事后,更加窘迫了,咬着下唇,“不……不是。”
“那为何不敢看我?”他居高临下,直直注视她。
“……”额,她不是不敢,只是……不好意思看。
见小姑娘不说话了,不知为何,萧绎生出一种欺负了人的罪恶感,只好自己端起碗,将放凉了的余下粥水直接灌入口中,喝个清光。
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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