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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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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清光。
  哎?不用她喂了吗?
  楚书灵愣了愣,看着他倒了杯茶喝,才反应过来:“够吗?不够的话,膳房应该还有……”
  “够了。”他回了两字,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感情。
  该不会生气了?
  可她也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啊……
  难道就因为她不看他?
  她又不是故意的……那以后尽量看好了。
  吃饱喝足,楚书灵觉得他还是多休养为好,便问:“你要是累的话,不如在宽榻上躺会儿?我已经让下人们莫要过来了,你可以安心休息。”
  萧绎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走到榻沿坐下,又看向她:“你呢?”
  她?她什么?
  “我……我可以,练练字。”
  练字?
  据他所知,这个小姑娘最不喜的便是练字,每回来看她,从未见过她在练字,反倒舞刀弄枪多一些。
  “无碍,做你喜欢之事便好。”
  喜欢之事……是指练武?
  “或者,”萧绎侧身斜躺,姿态有几分慵懒,语气随意,“把以前教你的,练予我看看。”
  ?

☆、【三十七】

?  午后的日光明媚可人,贴着窗沿悄悄洒入房内,照出一圈不规则的光影。
  宽榻上盘腿而坐的男人双目闭合,上身的玄色外袍松松垮垮,露出精壮的胸腹和交错缠绕的白布条,正面无表情地打坐。
  他并非没有察觉,某道视线如影随形,紧紧胶着在他身上。
  异常执着,却不知缘由何在。
  这令他想起,三年来,自己对她同样执着且不知所起的窥探。
  五年前匆匆一别,本以为萍水相逢,后会无期,却不曾想,那个天真娇俏的小姑娘,竟就这般落在了他的心头,偶尔忆起,便如同被小猫爪轻挠一般,有些疼,又有些痒。
  既是眷恋,又是折磨。
  但他也并未当做一回事,不过是个九岁的小丫头,难不成他还会对她生出什么念想来,未免太过荒谬了。
  以至于当他三年前首次回到京城,第一时间并非前往事先定下的会合地点,而是去往楚府的方向时,被自己不合常理的举动狠狠震惊了一番。
  为何?
  他不知。
  只知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潜藏着某种莫名的念想,许是好奇她长大后是什么模样,又许是单纯想看看小姑娘在这儿过得可好,总之,自从纵容自己看过一回后,便如同上了瘾般,一发不可收。
  他并不吩咐人监视她,将她的日常和行踪事无巨细报告上来,只是暗中来京城办事时,顺便到楚府瞧上一眼。
  瞧见过小姑娘为了逃掉夫子监督练字而卧床装病;瞧见过小姑娘把登门欲结识她的公子哥儿当作登徒子打了,然后被兄长训了一顿;瞧见过小姑娘头一回来了癸水,吓得小脸苍白,不知所措的模样……
  虽不曾参与她的生活,但偶然撞见的这些发生于她身上的趣事,却令他食髓知味,沉迷其中,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此处,难以自抑。
  三年时光悄然而逝,彼时的小丫头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但他却知晓,她依旧是个贪玩调皮的性子,多年来未曾变过,一如当年拉着他的袖角,在集市上跃跃欲试、一脸兴奋好奇的小姑娘。
  他才终于明了,自己的心,早在不知何时便落下了。
  落在一个叫楚书灵的姑娘身上。
  此回进京,他势在必得,却未曾想这般早的时候,便在她跟前露面。
  岂料昨夜竟出了意外,他算是低估了孟子晋的实力,为免弄出大动静而没有一开始便下狠手,最后反倒落了下风,险胜后艰难脱身。
  孟家的追兵可不是吃素的,个个武功了得,他吃了孟子晋一掌,受了内伤,加上外伤不轻,一路失血下去,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只好出此下策,闯入距离最近的楚府暂避。
  楚长歌在朝中的地位,连萧景都得敬他三分,何况区区西军左统领孟子晋?故而孟家手下决计不敢动楚府一根毫毛,虽非他所愿,却不得不承认,是最安全之地。
  然后……便被她救了。
  沉下气息,萧绎缓缓睁开双眼,微一转头,准确无误地对上那双盯了自己足有个把时辰的眸子,察觉到她略有退缩却依旧佯装镇定的目光,心下好笑,沉声道:“看什么?”
  “看……看你。”楚书灵眨了眨眼,眼神坚定不移。
  他眉心微动,不明所以:“看我做甚?”
  额,不是你生气了……所以要我看的吗?
  为何现在又来问她了?
  小姑娘有些纠结如何回答,萧绎已无意追问了,只当她做了傻事不愿承认,翻身下榻,本就未绑好的腰带随之一松,整件外袍便更加敞开了些,男人若隐若现的线条,看得她小脸发热,连忙别开视线。
  之前他穿的那身已经被她剪破了,后来觉得总让他光着上身不好,便溜到哥哥房里偷了一套来,两人身形相近,穿起来倒也合身。
  只是……
  “你……你怎么不着里衣啊?”瞧着男人越走越近的黑靴,楚书灵简直无法抬起头来,只欲伸手将双眼挡住。
  “我身上的伤还未好,穿多了不透气。”他振振有词。
  “那你,你至少系上腰带啊。”
  “哦,掉了。”他若无其事地回身捡起,随意往腰上一束,依旧松垮,“如此可以了?”
  她信以为真,抬头一瞧,立马瞪圆了眼,直接转过身去:“这跟不系有何差别?”
  “不若你帮我系?”萧绎的眸中染上了些许笑意。
  谁……谁要给他系腰带啊!
  她发现,自从易哥哥清醒以后,似乎与她印象中不大一样了。
  这几日,他虽仍是面无表情的冷峻模样,却总爱对她说些……令人脸红耳赤的话,害得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小姑娘一脸羞愤的神情可爱得紧,他还想再逗逗她,不料门外却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
  “小姐,小姐?”是喜儿。
  她惊得一个激灵,正要回头提醒,萧绎却比她反应更快,眨眼间便藏入了衣柜之中,反手掩上了门。
  “何事?”
  “膳房做了冰糖炖雪梨,奴婢端过来给小姐了,小姐要用吗?”
  冰糖炖雪梨?
  当然要用了,这可是她最爱吃的甜品。
  “你……”刚一开口,楚书灵又顿住话头,隐隐觉出了不对劲来。
  雪梨是凉性之物,喜儿明知她来癸水了,怎么还端给她?
  莫非其中有诈?
  “喜儿你糊涂了?我现在可吃不得,拿回去罢。”她扬声回道。
  “好的,小姐。”
  听着脚步声似是下楼去了,她松了口气,琢磨着该不会是嬷嬷派来试探她,看她是否装病不去的,一回身却撞入了某人怀里。
  这人……何时出来的?
  “想什么?”萧绎故意顺势抱住她,语气自然随意,“想得这般出神,也不看路。”
  ……明明是你站得太靠近了!
  缺了衣物的阻隔,男人炽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脸又渐渐烧起来了,想推他又担心碰到伤口,只好低声道:“你快点松手……”
  面前却忽然多了一条腰带,低沉的声音在耳侧缓慢响起:“帮我系好了,我便松手。”
  她很想抬头瞪他一眼,然腰后的手臂又紧了两分,使得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直叫她无法再思索其他,只能伸手环上他的腰,低头认真地系好。
  还坏心眼儿地……系了一个死结。
  萧绎当然没错过她的小动作,却只是唇角微动了动,好心情地欣赏她红透了的耳后根,终于依言松开了手。
  逗得太过火,惹毛了小姑娘,可就不好玩了。
  楚书灵轻哼一声,撇了撇嘴,懒得再瞪他,挥着袖子走到书案前,拾起方才没看完的书卷,回宽榻那儿坐着读了起来。
  木椅坐久了,硌得屁股生疼,还是宽榻这儿有软垫的舒服。
  没看一会儿,明亮的光线便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了去,见他似要落座,楚书灵便往里头挪了挪,但随即反应过来,又为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懊恼不已。
  “在看何物?”萧绎微微倾身,凑近了些问。
  她合上不让他瞧,又往里头躲了躲:“不告诉你。”
  不说也无妨,他兴趣并不大,不动声色往她身侧靠近:“晚膳还喝粥吗?”
  因着他身上有伤,吃食宜清淡,故而楚书灵顿顿都吩咐人做了粥来。
  “喝啊,你的伤还没好呢。”她理所当然,又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不合胃口?”
  他摇头:“喝了三日……快尝不出味道了。”
  这话听着……竟有几分委屈的意味。
  可她,为何有些想笑?
  “噗嗤……”一个没忍住,还真笑出声来了,“没办法啊,想要伤好得快些,便要喝粥。”
  “这是最后一顿了。”
  ……啊?
  小姑娘愣了,一双大眼呆呆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还未来得及收起。
  他伸手轻抚了抚她的头,淡声道:“今晚我得走了。”
  “……去哪儿?”她脱口而出。
  “去哪儿……”萧绎放下手,想到今晚要去的地方,眸色一沉,语气轻松得听不出端倪,“回家啊。我出来好几日,家里人该挂心了。”
  说着,又顺势刮了刮她的鼻头,“以为我如你一般,嗯?”
  楚书灵想起自己曾经赖在易宅不肯回家的事,不禁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倒是放下心来了。
  只是回家罢了……
  那夜看见浑身是伤的他倒在地上,如今想想还有几分后怕。
  她问过他为何当时伤重至此,他只道遇上了些麻烦,比较棘手,但所幸已经解决了,不必担心。
  直觉告诉她并非如此,但既然他不愿说,她便信了这番说辞。
  只希望……往后莫要再受伤了。
  “最后一顿……”楚书灵有些心软了,犹豫片刻,轻声道,“你想吃什么菜?”
  萧绎看着她,半晌,似是轻笑了一声:“你喜欢的便好。”
  他哪有什么爱吃的菜,一提起,脑海里浮现的,只有那时小姑娘坐在主厅门侧的小板凳上,津津有味啃鸡腿的画面。
  那副眯着眼的餍足小表情,至今仍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不曾磨灭。
  那是他过去深埋仇恨、沉心筹谋的隐忍日子里,难得放下心防去对待一个人的时光。
  ?

☆、【三十八】

?  深夜,皇宫大牢内。
  暮色深重,四下寂静,把守牢门的狱差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忽见远远有个身影走来,猛地抖擞精神站直,厉声喝道:“何人?”
  来人身穿一身深蓝太监服,外罩一件玄色斗篷,面容隐匿于黑暗之中,叫人瞧不真切。
  狱差防备地盯着他,手里紧紧握起□□,却见他停在三步开外,伸手递出一块银制令牌,上头刻着的俨然是狱官大人的姓名与官职,并有大南皇宫的印记。
  “哦,原来是陈大人派来的。”狱差连忙收起□□,扯出一个讨好的笑,“不知来此有何要事?”
  “例行检查。”声音尖细难听,带着太监们特有的腔调。
  狱差奇怪,为何这般晚才前来例行检查,但料想里头关着一个重要人物,上面临时起意要察看也并非不可能,便让开了路:“请进,到时辰了小的喊您出来。”
  太监略一点头,便迈步走进沉重的牢门,沿着晦暗不明的甬道直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来到最深处的牢狱,看见里面背靠墙壁闭目养神的男子,唤了旁边掌钥匙的狱差过来开门。
  锁声响动,铁质碰撞的声音在昏暗静谧之中尤为明显,男子似有所觉,缓缓掀起眼皮,望向来人,却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胆,见到大人也不行礼?”身后的狱差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浑身血污的男子毫无反抗之力倒在一侧,咳出了一口血,散乱的长发披在脸上,看不清表情。
  太监抬手,示意狱差暂且退下,蹲身猛地扯住他的后衣领,一把提起上半身来,手一翻便往他脸上狠狠招呼了一掌,然后掐着脸迫使他仰头:“区区阶下囚,如此嚣张?”
  男子无声无息地垂眸,投进牢房的些许月光照在他那张神似韩王的脸上,此刻却沾满污渍和鲜血,狼狈不堪。
  “哼,倒是嘴硬得很。”太监冷哼,语气轻蔑而得意,“不过,除了嘴硬,你也便只能等死了,是吗?”他凑近了几分,用只有两人闻见的声音飞快道,“蓝渊。”
  随即立刻扔下他,嫌恶地拍了拍手,未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牢房。
  伏趴在地的蓝渊艰难爬起身,嘴里苦涩的药味异常浓烈,身体却仿佛轻松了许多,不由得长舒一口气,重新回到原处闭目休息。
  太监出来的时间颇早,狱差不疑有他便放行了,随后看着那道黑色身影隐没于夜色之中,又开始泛起困来。
  却不知在宫墙拐角的另一头,太监施展轻功跃出几里之外,宽大兜帽被风揭下,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冷峻面容,俨然是韩王萧绎的模样。
  ******
  清晨,阴雨绵绵,风止气闷,直叫人提不起兴趣来。
  尤其是在琉玉阁楼下,面对要求严苛且难缠至极的嬷嬷,楚书灵的心情就如乌压压的云一般,沉闷不已。
  “肩膀莫要耸起来。”那柄折磨人的硬尺毫不留情落在她的右肩,敲得她一阵生疼,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将右肩放松下去。
  “抬起头来,双目微往下。”
  刚低头翻完白眼的楚书灵在心中长叹一声,强压下不耐和烦躁,默默按照嬷嬷的话做,只盼早些结束今日的课程。
  真想念借着身子不适的由头,逃过嬷嬷追捕的那几日,乐得清闲,就是有个大、麻烦需要照顾,日子过得有些心惊胆战。
  话说这个大、麻烦……
  自从他那夜离去后,已有近一月未曾见面,说不清是为何,无论做何事时,总会偶尔想着这么个人来……想见他。
  可易哥哥既没说家在何处,也没留下只言片语告知他会否再来,她便是想见他一面,却不知如何找得到他,何其艰难?
  哎……
  “小姐,莫要走神!”嬷嬷一声教训将她唤回神来,忽而忆起下午还得跟嬷嬷学刺绣,顿时沮丧得耷拉了脑袋,头上那一碗水瞬间便洒了一地。
  啊,第二回了,嬷嬷铁定要罚她了……
  果不其然,身后的声音夹杂着怒气,传来两个她最不想听的字:“重、来。”
  ******
  刚从侯府看诊回来的墨白一进屋,便除下乌纱帽摆在一边,将身上沾过雨水又干掉的官袍换下,穿了一套灰白常服,这才感觉舒爽了些。
  不料一踏出门,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手里执一物直指他而来。
  墨白被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两步,右手一动,几乎难以看见的粉末状物立时自袖口飞出,直往来者脸上撒去。
  “咳咳……这是什么……”来者松了手中物,捂着嘴一阵咳嗽。
  女声清灵而略硬气,墨白一听便认出来人,暗道不妙,连声喝:“快屏气!”
  可惜为时已晚,那身影一晃,竟直接软倒在地……
  墨白看着面前昏迷不醒的楚书灵,以及脚边那柄折扇,扶额叹息,绕过她往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楚书灵悠悠转醒,发现她躺在无比熟悉的床榻上,对自己何时回的房间有几分混沌不明。
  “去看看小姐是否醒了。”
  屋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她闻声朝门口望去,便见喜儿快而轻地走过来,瞧她睁开了眼,急切道:“小姐,你醒了?方才你突然昏过去,把我吓死了!”
  楚书灵由着她扶自己坐起来,感觉手脚酸软,使不上劲,皱眉问:“发生何事了?”
  喜儿顿时苦着小脸,埋怨道:“小姐还好意思说,打发奴婢去膳房取点心,回来却不见了影儿,害得奴婢一阵好找。最后还是墨大夫回来时发现你在他房前晕倒了,奴婢几个才将你扶了回来。”
  在墨白房外晕倒?
  她努力回想,模糊的片段终于逐渐清晰,为自己突袭不成反遭暗算,抽了抽嘴角:“墨白在外边?”
  “是……小姐你去哪儿?”
  楚书灵早已翻身下床,喜儿只来得及为她整了整衣裙,根本拦都拦不住。
  “我去找他算账!”
  琉玉阁有两层,上层是卧房,下层是四面通透的小厅,可赏湖景可观月。除却桌椅摆设外,余下的一块空地,便是楚书灵日常舞刀弄枪之地。
  她一手撑上倚栏,本欲直接翻下一层,却手臂乏力,只好蹬蹬蹬奔下楼去,一转身便见罪魁祸首坐在方几前,闲闲地斟茶。
  她几步走到他跟前,重重在桌上一拍,茶具皆因那力道轻微弹了弹,响声沉厚:“墨白,你拿的什么撒我脸上?”
  墨白笑而不答,摆了一个杯子在她面前,亲自为她倒茶:“先喝茶,坐下慢慢说。”
  她哼了一声,不领情,但还是盘腿坐下:“你先说,用的何物暗算我。”
  “暗算?若非你突然攻来,我怎会出手?”墨白对她的无理取闹哭笑不得,只好解释,“放心,只是些普通药粉,方才已将解药加入药汤中,你醒来便代表无事了。”
  他不会武,可出门在外总得有防身的法子,便考虑由毒物入手。凭着自身在这方面的学识,他趁闲自制了一些毒粉,除了极少量可致命的剧毒,其余大多只会使人一时麻痹、失去知觉,并不对身体造成伤害。
  此次他误伤楚书灵的,便是后者,药效过了便可恢复,所谓“解药”,不过是些有助于药效减退的药材。
  “我……我就是开开玩笑,又不会真的伤到你。”她明显心虚,心知自己胡来了些,却仍嘴硬,不肯认错。
  墨白从来对这个妹妹般的姑娘无可奈何,调转话头,说起正事:“明日我有事在身,不能帮你去市集买东西了,对不住。”
  她一听,连着几日在教养嬷嬷那儿受的气,立马不满皱眉,语气也差了几分:“怎么又有事?”
  哥哥的生辰将至,她又被嬷嬷日日缠身无法出门,便只好托墨白帮忙,拖了好几回了,饶是再有耐心也该耗尽了。
  墨白食言在先,确实抱歉,便笑道:“说罢,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便随意拿去。”
  “……也好。”
  她喜好收藏刀剑一类的武器,而墨白必然是没有的,总不能张口要钱罢,她又不是那等贪财之人。
  片刻后,楚书灵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墨白:“我想要几瓶……凝血香膏。”
  “要这做什么?你受伤了?”墨白挑眉。
  受伤倒是没有,但上回给易哥哥涂了伤口用,原本满满的两瓶,如今是半点儿没剩下了。
  她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不知放哪儿了,找了一日没找着,想多要两瓶放着以防急用。”
  墨白对她的粗心大意已然习以为常,摇了摇头,但这药需得调制才有,他那儿也并无存品,便道:“可以,我这几日有空便做,尽快给你。”
  “嗯,好。”
  ******
  好不容易逮着一日,教养嬷嬷有事不来,楚书灵立刻抓紧机会往外蹿,只留下喜儿在琉玉阁把风,便溜出府直奔市集而去。
  她出门得早,大多数商铺才刚刚开门做生意,街道上的人也不算太多,边走边四处瞧瞧,倒也不失为趣事。
  前头有家小摊架,两鬓斑白的老伯坐着一顶小板凳,正眯着眼倒腾什么,楚书灵凑过去一看,来了兴致——
  是小糖人。
  金黄色的糖浆在小锅里煮得热气腾腾,老伯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搅拌,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小姑娘,想要什么样儿的?”
  ?

☆、【三十九】

?  其实楚书灵纯粹喜欢看人做小糖人、画糖画,觉得看着漂亮,倒是甚少买着吃,被老伯这么一问,却不禁有些嘴馋,想了想道:“今年是猴年,老伯会画猴吗?”
  “嘿,莫说会画,这可是看家功夫呢。”老伯轻松一笑,用勺子舀出小半勺,微微倾斜,便在那白石板上落下一点,紧接着手势飞快流畅地移动,一挥而就,未几下便画出一只坐地挠腮的猴儿,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哇……”老伯这手好技艺令她惊叹不已,小心翼翼接过比她脸还大的糖画,掏出几文钱给了他,还有些无从下口。
  “让开让开!这马儿疯了!快让开!”
  忽而一连串焦急呼喊由远而近,楚书灵举着糖画没看清,探头一瞧,却见拐角处竟冲出一辆华贵的马车,那拉车的马儿却步伐凌乱地疯跑,车夫根本拉不住缰绳,直把车厢颠得帘布翻飞,几乎散架。
  可她无心关注他人安危了,马车出现得极其突然,她所站的位置又本就离得近,眼看着马儿将要踏上来了,她惊得眼前一黑,只觉得额头一疼,随即像是被人扑倒在地,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头好昏……
  手里的糖画早已不知丢到何处去了,身后的兵荒马乱似乎还未曾远离,可熟悉的温热气息萦绕于鼻间,男人有力的怀抱将一切隔绝在外,莫名地……心安。
  “可有伤着?”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耳畔低响,透着几许关切。
  “嗯……没有。”楚书灵睁开双眼,目光于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停留片刻,才揉着额头从他身上爬起身,朝他伸出手,下意识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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