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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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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似有什么东西,她抬起右手微微摊开手心,而后浅浅地勾了勾嘴角,将那物放入怀中,这才拍了拍喜儿,道:“莫要担心,走,回府罢。”
“啊?哦……”喜儿连忙跟了上去,“小姐不是说,要看完龙舟回来才走,怎么又突然变主意了?”
“你想我继续看?”楚书灵回头笑道。
喜儿立马猛摇头。
“那便是了,赶紧的,可不能错过午膳。”
她心头藏着好事儿,步子也不自觉迈得大了些。
既他说不见不散,那她便等着他来。
******
午膳后,楚书灵往墨白那儿走了一趟,取了几瓶凝血香膏回来。
虽说自打上回伤重之后,易骁已经再未以如此狼狈之态出现在琉玉阁,但她还是特地赠了他一瓶,叮嘱他,若有伤一定得用,不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当时他收下后,回了一句……什么?
“灵儿可是在忧心,若我不在,便无人来求娶了?”
她听后,气得捶他胸膛。
谁说她无人求娶了?
不过是因她还未及笄,来提亲的人全给哥哥挡回去罢了。
况且……她何时说过要嫁予他了?
当真是……厚颜无耻。
回到琉玉阁,迎上来的是丫鬟乐儿,平常总在跟前晃悠的喜儿却不见了踪影,楚书灵皱了皱眉,看向低着头的人儿:“喜儿呢?”
“回小姐的话,喜儿姐姐身子不大爽利,在房里头歇着呢。”
她一听,抬步便往喜儿的房间走去:“怎么回事?”
“奴婢听大夫说,是中暑了……”
中暑?
莫不是今晨观赛龙舟时,被那日头晒坏了?
哎,怪不得回府后看喜儿似乎蔫头蔫脑的,脸色也不大好,她还一心想着自个儿的事,没去留意她的反常。
一推门,楚书灵便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看到床上脸色潮红的人儿,心中不免更加愧疚了,快步走到床沿,关切地问她是否难受。
“奴婢无碍,只是头有些晕,以前也曾试过,不是什么大病,一会儿便起来伺候小姐。”
喜儿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她当然不信这般轻描淡写的说辞,当下便道:“不是大病也该好好休息,我可不愿看你,端着茶却忽然晕倒在我面前。你且歇两日,彻底好透了,才允你出门来。”
说罢,又唤了一个小丫鬟过来,让她好生照顾着,这才离了喜儿的房间。
?
☆、【四十四】(已补齐!)
? 喜儿属于话多的性子,又因着与小姐关系亲近,虽不会逾矩说人闲话,但也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这会儿忽然少了这么个人儿,真是……安静得过分。
哎……终归是有些不习惯。
萧绎一来到琉玉阁,跃上二楼的房间,便看见他的小姑娘伏在桌上,手指不停绕着自己的发尖儿玩。
他知晓这是她的小习惯,遇上烦心事时,就会无意识地做这个动作。
“灵儿。”
熟悉的低沉男声忽的响在耳侧,把她吓了一跳,幸好迅速反应过来,才没叫出声来,忍不住瞪了来人一眼:“你净会吓唬我。”
萧绎冤枉,他不过是喊了她一声,怎么就成吓唬她了。
但看在她这会儿有了些精神气的模样,他便没有多作计较,加之……看她特意戴上的,他赠予的镶玉金银簪,以及特意换上的崭新衣裙,当下更加没有计较的心思。
不再多言,俯身将他的小姑娘拦腰抱起,便往窗前走去。
楚书灵下意识环上他的颈项,看着他似是要出去的架势,不禁问:“易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萧绎一脚已踏上窗槛,闻言垂眸看向她,眸中隐隐有流转的笑意:“到了你便知。”
继而足尖一蹬,身轻如燕地跃出了琉玉阁,矫健的身形瞬间隐没于浓浓夜色之中。
楚府仍旧一片寂静,无人注意到琉玉阁的动静。
******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忽高忽低的失重感无比强烈,可男人的怀抱稳妥又结实,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在内,虽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了,但她却丝毫不觉害怕。
然而不害怕归不害怕,等到双脚再次回到地面时,简直是止不住地发软。
毕竟是头一回从那般高的地方落下来,任谁也吃不消,她这种程度的反应,已是比大多数姑娘家要好得多了。
“对不住……是我胡来了些。”萧绎刚把她放下便后悔了,瞧她脸上隐忍的神情,知她不太好受,故手一直扣着她的腰,未曾松开,“可还能走路?”
应该……能吧。
不能的话,难不成还让他来抱着她走吗?
楚书灵腹诽了两句,没敢说出口。
依她对他的了解,这种事……他也并非做不出来。
但她脸皮不似他的厚,就莫要以身犯险了。
最后还是任由他扶着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脚跟,然后一步步,不慎自然地往外走。
方才他们的落脚的地方,是一条幽深的暗巷,此时从里头出来后,楚书灵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京郊附近的外河,比今早她去的内河还要远上不少。
今儿端午,夜晚还有百姓自个儿办起来的灯会,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赏灯的赏灯,放灯的放灯,将京城的夜色衬得繁华辉煌。
平日里的戌时,人们早已归家,哪能如今日的街道,人头济济,流光溢彩,故而连他们两人从不起眼的巷口忽然走出,也无人费心去留意。
“易哥哥,我们……来逛灯会吗?”楚书灵东张西望,有些被五光十色的彩灯吸引,但又为那攒动的人群却步,并未发现男人一直未曾松开她的手。
“跟我来。”
她被萧绎一路牵着,来到外河岸口,这才发现竟有船家打扮的人站在那儿,扯着一艘小而别致的画舫,看见他们来了,恭敬地行了一礼,接着便请他们上船。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颔首,便一手提着裙角,一步跨上了船头,往蓬内走进去。
内里一张矮方桌,两块锦缎大棉垫,还摆上了简单的酒菜,显然是早有准备了。
之前一直藏着掖着不说,这会儿就突然冒出一个惊喜来了,可真是心思深沉。
这么想着,她却不由得微微扬起嘴角,屈腿跪坐于棉垫之上,还小心地整理了散乱的裙摆。
萧绎随在她后头进来,随后舫门被关上了,两侧大开的木窗外的灯景,便缓缓移动起来了。
岂料他却不在对面落座,棉垫也懒得挪过来,直接撩袍坐于她身侧,长臂还状若无意地撑在她的身后,宛如将她半抱于怀里一般。
木窗的帘布皆被撩起,将街道行人望得一清二楚,自然而然也以为外人也将船内之人望得一清二楚,他毫无预警骤然靠过来,楚书灵顿时不自在了,背也僵直着,伸手推了推他:“你……你怎么不坐那边?”
“太远了,我想离你近些。”萧绎声音沉沉,似有笑意,“不好?”
他都这么做了,还问她好不好作甚……
楚书灵嗔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边挑着花生吃,边托着下巴观景。
各色彩灯交相辉映,湖面微波荡漾,倒映出极致绚丽的虚影,着实令人着迷不已。
……然而旁边某个越靠越近的男人,却令她完全无法静下心来赏景。
罢了罢了……
她看着那张原本在正前方的矮方桌,此刻已然不知偏离到何处了,放弃挣扎,不再往另一侧挪动了。
然后如她所料地……落入了某人的怀里。
“你怎么总爱动手动脚……叫人看见多不好……”
楚书灵瞄了眼窗边的帘布,想起身去拉上,环在腰上的双臂却扣得更紧了:“无事,外面的人瞧不见里头的。”
“……当真?”
“骗你作甚?”萧绎垂首看着小姑娘眨着双眼,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不信我?”
见她不答,他亦不再纠缠于此,抬手绕过她斟了杯酒,往她跟前递:“可有饮过酒?”
小姑娘凑上前轻闻了闻,一阵清淡的桂花香便浅浅飘出,清新又醉人,莫名便想尝一尝。
可是哥哥从未准她饮过……
不过,一小杯而已,大概……不会醉罢?
然后她便双手捧着小酒杯,仰头饮下了一小口。
“好喝吗?”
“嗯……”还挺好喝的……
“我也尝尝。”
哦,好啊。
楚书灵想也没想便将手里的杯子递给他,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口饮尽,还傻傻地问他好不好喝。
“当然……好喝。”萧绎面无表情地垂眸注视她,眼底却浮现几丝戏谑,待她辨明其中含义时,登时脸上一红,目光在他与酒杯间来回数遍,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喝我喝过的……啊?”
“有何不可?”他淡淡反问。
“不会……嫌脏吗?”她呆呆地问。
小姑娘的双眸染上些微朦胧的酒意,粉嫩的双唇沾了透明的酒液,色泽鲜亮,萧绎眸色沉沉地凝视她,忽的挑起她的下颚,垂首,用力地吻了下去。
清甜的,芬芳的,酒意醉人的,她的气息。
她青涩得全然不知如何反应,男人却已经凭着本能,肆意攻城略池,撬开她的齿关,搅弄芳津,寻到怯怯退缩的软舌,然后纠缠不放,夺取她的每一寸呼吸,逼迫她随他情动。
压在后脑的大掌阻却了她的退路,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恍若世间万物已然失色,满心满眼只余下眼前这一人。
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
待男人终于愿意退开分毫,她才寻着了间隙,靠在他怀里娇声喘着气。
萧绎理智尚存,自然不可能就在此地要了她,暗暗压下那股乱窜的邪火,他面不改色地将小姑娘略微凌乱的衣襟拉好,展臂紧紧搂住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
他对自己说道。
平静下来的楚书灵羞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以前只道他举止稍微孟浪了些,不料自己也被他哄得服服帖帖任他摆布了,实在是太过……不像话了!
于是脸红得不敢面对他的小姑娘,仿佛为了掩饰内心的羞窘,端着酒,一杯接一杯地饮下去,如此导致的结果便是,下船时,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王爷,是否需……”
萧绎摇头,吩咐他办好自己的事,便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朝着不远处的山路往上走。
******
山路并不算平坦,萧绎的步速再如何快,也得顾着小姑娘不被颠得难受。
他原打算使轻功上去,但考虑到楚书灵之前的反应,再加上此刻醉意熏人,若冷风吹得厉害,明儿说不定得染风寒了。
月色清辉,轻柔披落于两人身上,在山道之上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
背上的人儿乖巧地伏在他的背上,平时看着身量比普通姑娘高些,此刻背起来却似乎无甚分量,一点儿不觉重。
她的脑袋枕着他的肩,小脸微侧,呼出的气息带着醉人的酒香,有一下没一下,颈侧如有羽毛轻扫而过,微微痒着。只消他转过头来,便能看见她微醺后艳若桃李的娇颜,近在咫尺,毫不设防,令他心头微漾。
这是他的小姑娘。
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此刻正安然伏于他的背上,任他一步一步往前走,随他去任何他欲带她去之处。
若能就此,抛开那些无休止的斗争,一路走到白头……又何尝不令人极尽眷恋,甘之如饴?
男人的眸中漫上一丝自嘲的笑意,却迅速隐没于幽深的漆黑之中。
然而,上一世的教训,噬魂彻骨之痛,叫他明白得彻底——
争斗本已避无可避,一味退缩自守,换来的,仅会是敌人残忍无情的赶尽杀绝。
若要护住心中所欲的一切,除了握紧手中的利剑外,别无他法。
方方正正的高台已然隐隐出现于夜色之中,男人的眼里再无半点动摇,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
这一世,他必能护他们周全,绝不会重蹈覆辙。
如此笃信。
晚风微凉,徐徐吹起,不知不觉便散了七分醉意,察觉到背上微微一动,萧绎停住脚步,侧头朝后道:“醒了?”
“嗯……”她揉揉眼,原本的满目迷茫渗入了一丝清明,嗓音添了几分初醒的微沙,“易哥哥,放我下来罢。”
他依言将她放下,却朝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是为何意昭然若揭。
楚书灵只迟疑了一瞬,便同样伸出左手,缓缓放在他的手里头。
他的掌心从来都比她的要温暖些,握住她的力道不松不紧,却如他的人一般,安定稳妥。
无需深究,便能清楚。
她的心里,亦是欢喜的。
萧绎一路无言,牵着她登上山顶的高台,待她望见山下那片,为万千灯火点亮的繁华京城时,不自觉发出一声惊叹。
如满布星光的银河,又如镶嵌珠玉的长绸,绚丽夺目,灿烂辉煌。
最美之色不过如此盛京。
楚书灵兀自远目眺望,锁骨处却悄无声息贴上一抹冰凉,不自觉低头一瞧——
是一块褐红雕石挂坠。
比拇指头稍大一些,映着月色,能勉强看清上面雕刻的一对戏水鸳鸯,雕工精致,惟妙惟肖,叫她一眼便喜欢上了。
萧绎为她系好颈后的细绳,并未退开,看着身前的人儿,眼里尽是她垂首浅笑的动人模样,不由得……轻轻地,从背后拥住了她。
小姑娘也不扭捏,柔柔顺顺地靠在他胸口上,捏着小巧的雕石反复瞧,爱不释手。
“喜欢吗?”他微低下头,贴着她的耳边轻问。
“嗯。”似是觉得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又点了点头,“很……喜欢。”
“知道此为何物吗?”
“何物?”
“它名为三生石。‘三生’分别代表前生、今生和来生,表达世间爱侣欲要缘定三生的愿望。”
耳畔仿佛再听不见其余声响,唯有他低沉和缓的轻语,如同最为醇厚的酒,蛊惑人心,醉意绵长,令她深深,深深地,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灵儿,你可愿,与我永结秦晋,余生共度?”
她微微一怔,在他怀里转过身,仰首,在那双温柔似水的深邃眼眸中,寻到了自己的影子。
亦唯有她一人的影子。
楚书灵静默不语,一瞬不瞬地凝视他,正如他亦深情地凝望着她一般。
心口鼓胀的炽烈之情,已不必再费心掩藏。
良久。
良久,她忽而收紧扣在他衣襟的双手,脚尖踮起,闭目,印上他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吻。
这……便是她的回答。
萧绎在她突然贴近时已有所觉,眸光渐暗,待她准备退离的前一瞬,大掌毫不犹豫地压上她的后脑,掐断她的所有退路,肆无忌惮地加深这个吻。
她青涩依旧,而他强势霸道,攻占每一寸角落,索取她的甜美,深吮香软的小舌,与她唇齿纠缠,银丝牵连,不留丝毫喘息的机会。
如此良夜。
如此温柔。
?
☆、【四十五】
? 楚府。
前院灯火通明,美味佳肴摆了满满一桌,气氛融洽,一片欢声笑语。
“哥哥,西沙城那儿的太阳是不是很大呀,瞧瞧你这肤色,都快赛过关公了。”桌上均是相熟之人,楚书灵毫无顾忌地说起俏皮话来,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看来这教养嬷嬷是白请了,灵儿,你的规矩上哪儿去了?”坐在主位的楚长歌淡淡瞥了她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和宠溺。
郑副将一口肥肉下肚,笑得眼睛半眯,伸手拍上他的肩膀:“将军,今儿不是高兴嘛,拘束那些规矩做甚?照我说,令妹性子爽快,直来直往,比一般娇滴滴的姑娘家强多了,你就由着她吧。”
一旁的赵副将是个酒量大的,抬手敲他的头:“就你话多,快与我干一碗。”另一手正拿着酒碗,等着跟他碰杯。
郑副将手里拿着个小两三倍的酒杯,哪能受得住他的挑衅,当即喊人换了酒碗来,豪气十足一碰:“兄弟,干了!”
对面的秦副将秦齐没他俩疯,适时提醒了郑副将一句:“你喝那般多,当心回家又让夫人撵去书房睡。”
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将军未出阁的妹妹还在这儿呢,忙抱拳道歉。
楚书灵当即摆摆手:“没事,话本里的段子多的是,我……”察觉到后脑勺上的视线,她自知失言,一转脸立马换上讨好的笑容,“额,哥哥,我开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当真啊……”
郑大头刚还在为秦齐的话不服呢,这会儿倒是乐了:“哎,楚妹妹啊,我才夸你直率来着,你咋笑这么狗腿,翻脸堪比翻书啊。”
“出门在外,没项绝活傍身怎可?”楚书灵嘿嘿一笑,无比自然地给哥哥夹菜,“尝尝这个糖醋鱼,哥你喜欢吃,我特地吩咐膳房做的。”
“好。”楚长歌失笑,自家妹妹什么样子他是清楚得很,没与她计较,从善如流地用碗接过。
气氛依旧火热,醉意熏人,郑副将醉了口无遮拦,赵副将往他脸上泼冷水,秦齐忙过去拉架,楚书灵看着他们打闹,笑得眉眼弯弯,可乐乎了。
散席时,郑大头醉得不省人事,赵信和秦齐也没好到哪儿去,楚长歌着人将他们分别送回去。楚书灵趁他不注意也偷喝了一点,脸色微红着,让喜儿扶回硫玉阁去了。
远调西沙城的哥哥今日终于回京了,一高兴便不小心喝多了几杯,头晕乎乎的,直想倒下睡过去。
喜儿唤了一个丫鬟来,劳心劳力,好不容易一同帮她简单沐浴过,才伺候她和衣躺到了榻上。
“小姐,快歇觉罢,奴婢吹了灯便出去了。”
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翻身面朝墙壁,身后的光亮蓦地暗了下来。
离去的脚步声渐远,一室静谧安宁,她依旧困倦地闭着双目,习惯性伸手去探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
摸索了片刻,指尖触碰到一抹冰冰凉凉的坚硬,轻轻一勾,便将挂坠拽了出来。
烛火已尽灭,她翻过身来,借着窗外些许皎洁月色,轻轻摩挲褐红雕石上的戏水鸳鸯,不由得微微弯了唇角。
距离端午那夜,已过了一月有余。
易哥哥赠她三生石作定情信物,而她……亦答应了他的求娶。现在哥哥也回来了,相信再过不久,他便会上门提亲了罢?
虽然他的身份是商贾,但只要她点头答应,哥哥一向宠她,应该不会因门户之见而多加阻拦才是。
嗯,她不能心急,安心等着他来便是。
“叩——”
正想着事儿,一道熟悉的叩窗声传来,楚书灵立时心头一惊,一星半点儿困意都跑光了,还未及坐起身,男人便已轻车熟路地开窗进来,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瞬息间来到她的床幔外头。
“灵儿?”
他以为她已睡下,轻唤了一声便伸手欲撩开床幔,不料里面躺着的人更快,几乎是用扯的力道将床幔拉开,翻身下来便要把他往窗边带。
“灵儿……灵儿!”萧绎不明所以,一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另一手顺势环上她的腰,锁紧,声音沉了下来,“为何赶我走?”
这下她是完全动弹不得了,好心被当成狗肺,气得她捶了他胸膛一下,瞪圆了眼,压着喉咙道:“哥哥今日回来了,你……你还不快走,就不怕被他发现?”
以前是哥哥不在,而墨白一向不管她的事,可如今不同了,万一叫人发现他夜闯她的闺房,让哥哥晓得了,莫说提亲的事,指不定当即将他拎出去军法处置了。
瞧小姑娘急得冒烟的模样,萧绎有些想笑,但终归还是忍下了,毕竟某些事仍未到该说之时,只得低声安抚道:“无事,只要你莫声张便可,其余的不必担心。”
楚书灵哪里肯信他,一味欲将他推到窗边去。
萧绎没辙了,抚上小姑娘后脑,便压着吻了下去,百般追逐缠绕,直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双眸迷蒙,才松开人喘气。
这个坏蛋,每回拿她无法便用这招……
而且,自打她答应他以后,行为举止是愈发不守规矩了,若非她一直铁着心,不让他得逞,恐怕哥哥回来后,第一时间便要直接宰了他了。
“饮酒了?”他横抱着小姑娘坐到桌边,抬手给自己斟茶,啜饮一口,又递到她嘴边让她饮两口。
她嫌弃地撇撇嘴,轻推开了,才不饮他饮过的茶水:“饮了一点儿。”
一点儿?
方才他尝到的酒味,可不止“一点儿”。
“饮酒了,怎不早些歇觉?”
她微瞪了他一眼,蹙着眉,皱了皱鼻子,一副“还不是怪你”的表情。
“好,怪我。”萧绎眼里带着丝丝愉悦笑意,长指抚过她的侧脸,最后落在那张刚被吻过的嫩唇上,轻点了点,“怪我太想见你,才摸黑夜闯,吵醒了你。”
她听得耳根发烫,回想起刚发生的事,更是小脸滚烫,羞得埋进他的胸口,咽呜了几声。
小姑娘的反应惹人得紧,萧绎又逗了她两句,才将羞红了脸的人儿抱回床榻上,扯过锦被给她盖好:“天不早了,真没有话与我说,我便走了。”
她扭着头不理他,他也不在意,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便要离开。
“等……”袖角被一只白嫩的手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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