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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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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
手腕被人轻轻扣住了,却是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也懒得费那个劲儿去挣,又不是不知他有多大的能耐,能挣得脱才怪,没有回头,闷声闷气道:“何事?”
“是我不对,让你等了许久。”
“谁等你了?我才……”
“对不住。”
“……”
一句简简单单的道歉,便把她的满腹抱怨堵了回去。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会拿捏人了,没有多余的辩解,也不会顾左右而言他,直截了当地道一声“对不住”,语气平淡,沉静,却让人一点儿气不起来了。
至少对她而言是如此的。
讨厌他吗?
讨厌,但更讨厌没有原则的自己。
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谁让她……那么喜欢他?
喜欢得,即便等得满心不耐,也会在听见他轻轻叩窗时,忍不住心下一跳,为他的到来而雀跃欣喜。
握在手腕处的手温暖干燥,有几分粗粝的虎口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痒痒的,连带着心尖上似乎也痒痒的。
那只手又捏了捏她,几分试探,几分哄求,“过来与我说说话,嗯?”
楚书灵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却是顺着他的力道,由了他拉到桌边坐下来了。
她不开口,男人也不甚在意,径自从怀中取出一个长形的锦袋,放在桌面,伸手推至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她一向是耐不住好奇的,暂且被吸引了注意力,忘了赌气的事儿。
萧绎却只是让她打开看看。
哦,那便打开看看。
楚书灵解开袋绳,将袋口扯开朝里头一瞧,顿时挣圆了眼,待取出袋中之物时,眉眼都染上了惊喜的笑意:“好漂亮……”
出自京城第一首饰铺华玉楼的,镶玉蝶戏双花鎏金银簪,无论式样、材质皆是上乘之品,价值连城,堪当这一批新货中最为出色的珍品。
“喜欢吗?”萧绎将小姑娘的喜形于色看在眼里,嘴角又不自觉微抽了抽。
她爱不释手地拈着簪子,左看看右瞧瞧,唇边勾起满意的弯弧:“嗯,很喜欢。”
“喜欢便好,不许弄丢了。”
他可还记着,这个粗心大意的姑娘,收下他的木雕后,隔了不久,便说不知藏到何处去,其实说白了,只能是不见了罢。
楚书灵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好好收着。”
这簪子价格不菲,换作从前,她断然不会如此轻易地收下。
但这些日子以来,他有事没事便会赠她礼物,出手阔绰,她才慢慢习惯,并且开始相信他确实是家财万贯的大商贾,否则怎经得起这般挥霍。
当然,礼尚往来,他既处处为她留心,她亦不能毫无作为,故而上回被他看见她给哥哥做的香囊,要她也为他做一个时,便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嗯……香囊呢?
她方才还拿在手里呀?
哦,对了……
楚书灵将手中的发簪轻放于桌上,而后让他稍待片刻,回身跑回床榻一通翻找,果然被压在被子之下了。
取过来后,双手交握着背于身后,一路蹬蹬蹬小跑到萧绎面前,还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我也有赠礼要给你。”
萧绎眸色一动,早便看见了方才小姑娘拿出来的东西,但依旧配合地佯装未见,语调上扬:“是什么?”
“嗯……你肯定猜不着。”楚书灵嘿嘿一笑,眯着眼像只得意的小狐狸,“呐,这个。”
躺在白嫩手心上的是一个精致的香囊。
绿荷托红莲,下连锦鲤,水波荡漾,下方吊着五色串珠缨络。
虽看得出绣功略有粗糙,但图样复杂,能绣出几分灵动,已属不易。
更何况,萧绎在意的,从来不是她赠与他的是何物,而是她赠礼的那份心意。
“好看吗?”小姑娘的脸微微红着,却又鼓起勇气问。
他面无表情,语气肯定:“好看。”
“真的?”
“自然是真的。”
楚书灵抬起头瞧了他半晌,终于发现了异样:“我特地为你绣的,你……不高兴吗?”
萧绎眉心微动,不明所以:“……我很高兴。”
“那你为何,总是冷着脸?”她的声音,透着沮丧和失望。
难道,连我一心一意、努力为你绣了一个香囊,也不足以让你露出一星半点儿的笑意?
萧绎心下无奈,眼中有着难以言说的涩意:“我……不会笑。”
两世以来,他改变了许多事,填补了上一世的种种意难平,却对这个一直如影随形的病束手无策。
即便这一世遇上墨无为这样的神医,他也只是表示,可以试试,但并不一定能够治好。
其实活了这许多年,他已然习惯了冷面待人,真正懂他、理解他的人,自然不会介意,而那些无关痛痒的人,他根本无所谓他们如何看他。
直到他遇上这个叫楚书灵的姑娘。
两个月大的她在他的怀里咯咯笑着,可爱又顽皮;九岁的她误打误撞住在了他的宅子,单纯天真地依赖他;十四岁的她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是他放在心上的珍宝。
从初见开始,她便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也是头一回,他竟生出了欲对她笑一笑的念想。
想要靠近她。
想要给她多几分温柔。
可惜,不能。
他根本做不到。
楚书灵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很不合适的问题。
一个会令他难受……不,很难受的问题。
一时无言。
只余明灭不定的烛火,依旧摇晃着。
?
☆、【四十二】
? 良久,萧绎垂眸,看着自己手心上的,她亲手绣给他的香囊,轻声开口:“我身患面瘫,可能,这辈子都治不好了。”
楚书灵的心“咯噔”一跳,看着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声音低了下来,喃喃道:“很严重?”
“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平静道:“天生,不知成因。”
什么,竟是一生下来,便患了病?
她错愕地瞪大眼,男人眉目间却平淡无色,仿佛在述说一个毫不相关之人的事。
为何如此不在意?
又或者是,即便在意了,也一无所用?
楚书灵沉默下来,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他的过去。
最初她也觉得他面容冷峻,看起来很不好相与。
但后来与他相处久了,她便知晓,很多时候他不曾言说,却在背后默默做了许多事——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照顾,还有那一点点的纵容……
他其实,是一个内心很温柔的人。
除了面冷一些,寡言一些,真的,十分温柔。
然而,就因为天生的缺陷,原本那般温柔的人,曾有多少好意被误解,又有多少善意被错待?
心头忽而似是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她口口声声对自己说喜欢这个人,却连他患病多年都不曾知晓。
“易哥哥。”
香囊上覆上来一双手,萧绎未有动作,便被她握起了右手。
“以后不笑也没关系,我知道你高兴便好。”小姑娘的声音轻轻柔柔,如羽毛般抚过他的心头,抚平了一切皱褶,“无论你是什么模样,都是灵儿的易哥哥。”
无论你是什么模样,都是我恋慕的你。
萧绎似是愣住了,怔怔地凝视眼前的人。
那双清澈的眸中毫不掩饰的感情,与他的,是何等相似。
没有任何犹豫,他手一用劲儿,便将人扯入怀中,被握着的右手反扣住她的一双手,紧紧揉捏在掌心中。
“易哥哥?”
“嘘。”清冷微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莫动。”
她感觉发髻上似是被什么硬物穿入,正欲抬头去看他,一个温软的触感忽的落在了额头上。
坚定的,温柔的,绵长的,一个吻。
他的小姑娘,那么好。
那么好。
******
皇宫内,熬夜批阅奏折的萧景放下朱笔,疲惫地闭上眼,两指在眉间慢慢揉捏,殿外却传来太监的急报。
是徐公公。
他心下一沉,让人将徐公公传进来。
“皇上万安。”徐公公快步行至殿内,跪在高案前,似急得忘了磕头,张口便报出消息,“朱大人和李大人都遇害了!”
“什么!”萧景大怒,一掌拍在案上,响声震彻紫宸殿,“何时之事?”
徐公公不敢隐瞒,如实道来:“就在方才,方才二更前后。”
“一群废物!”他一把将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只觉气得胸口发堵,再开口却猛地喷出一口郁血。
“皇上!”徐公公立刻上前去扶,却被他甩袖挥开,沉沉地坐在龙椅之上。
……
韩王被捕后,其隶属的军队从秦阳收归京城,打散分编于禁卫军中,足有八万之多。其中,除却由楚长歌统领,负责镇守边防的北军外,东西南三军均有接受分配,数目不相上下。
之后,萧景下旨任命征战多年、经验老道的三位老臣分别为三军的右统领,督察士兵操练事宜。而左统领则是他新提拔的将士,个个年轻有为,且对他忠心耿耿。
借此番变动,一来用老将来压住他们对新主的不服,二来是借此培养属于萧景的新一批势力,将先帝留下的军权格局进行大洗牌。
新编制的禁卫军按部就班,一直风平浪静,且演练成果屡创佳绩。
他曾亲临军营实地观摩,对全军面貌确有所提升深感满意,亦对几位将领大加封赏了一番。
然此等佳况并未持续很久。
西军的右统领欧阳成将军,于半年后被杀于家宅之中,一剑封喉,死不瞑目,年已五十。
不出三个月,东军的左统领谢然将军,操练时与士兵提剑对练,被其误伤,穿破腰腹,当场身亡,年方三十。
萧景当即下令彻查,未费太多力气便有了结果。
欧阳成是仇家买凶刺杀,仇家认罪,但行凶致人乃江湖亡命之徒,早已逃之夭夭,一时间难以访查。另一边,将谢然刺死的士兵熬不住严刑逼供,承认自己对其心生不满,多次当众羞辱他,怀恨在心,冲动之下动了杀念。
两人杀害朝廷重臣,罪大恶极,被判酷刑处死。
不料,两人先后在大牢里中毒身亡,验尸的仵作称□□是被捕前服下的,而毒发之日恰是行刑前数日。
案件疑点重重,然线索有限,追查难度颇大,萧景知晓真相难辨,只吩咐继续查探,不再追问。
一连失了两个统领,当务之急便是尽快补缺。
萧景虽有心提拔新人,却也知统领之位非空有谋略而未经实战之人可以胜任,只得暂且换上先帝在时的旧将,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另做打算。
两桩谋杀新任禁卫军统领的案件被朝廷压下来了,民间却对此议论纷纷,甚至流传出一种说法,道二位统领之死,是皇帝为了打压旧臣,不问众卿意见便急切地更换统领,使得新统领成为众矢之的才造成的。
这种话传到皇帝那儿可不得了,万一追究下来,他们这些地方官员必然首当其冲。为了自保,他们将流言强行压制,不准百姓胡言乱语。
可百姓们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越是不让他们说,越是心里有鬼,便更加证明流言绝非空穴来风。明面上缄口不言,私底下照样作饭后谈资,且愈传愈夸张,人云亦云,以假乱真。
那些新上任的统领们不是聋子,自然对流言或多或少有所耳闻,面上不信,可实际上心里究竟信没信,谁也不晓得。
但毕竟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坐上统领之位,还没干出一番事业,怎可因区区不实谣言便动摇?于是谁也没有表态,依旧恪尽职守,未起什么风浪。
此后过去一段时日,就在此事几乎被抛于脑后时,西军左统领孟子晋之死,如落入湖中之石,再次激起千层波澜。
与前两人不同,这位孟将军是出了名的武功高强,当年萧景钦点的武状元,禁卫军中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孟子晋于半夜时分遇袭。
年轻体壮的他并未让来者轻易得手,经一场难缠恶斗才被出手速度略胜一筹的对方按倒在地。被发现时,他的胸口竖着一把匕首,剩了一口气,颤着手竭力指了个方向,便气绝了。
孟子晋的部下立即率人去追。
凶手似也受了伤,窗口处落了几滴血,且能把将军重伤至此,他的伤势绝不会太轻。本以为他走不远,部下奋力追击,岂料竟一无所获。不甘心就此放弃,亦等不及皇帝发搜查令,他们连夜回头逐户强闯而入,除了北军统领楚长歌之府不敢招惹外,其余均搜了遍,仍是失望而归。
翌日孟子晋身死的消息一出,众人皆惊,随后便联想到之前的两个案件。一时人心惶惶,幸存的将领更是惴惴不安,不知何时轮到自己。
三位新将没了两位,期望之事落空,萧景痛心不已。
痛心过后,面对急需新统领的军队,他却不愿召旧臣。
此时朝廷蜚语四起,他若再用旧将,岂不正好说明自己心虚?再说,若用了旧将,几位统领里仅有一位是他新提上来的,与先帝在时有何不同?只怕将来要变动会更加困难,倒不如直接提拔下边的年轻将士。
于是他令孟子晋手下的副将郑元领了职,又以封赏来安了其他统领的心。
禁卫军是皇室直属军队,是他坐稳皇位的重要依仗。接二连三的事发生在军中统领身上,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韩王。
然而韩王自燕山回京后便被打入天牢,没日没夜受尽折磨。外边的把守严密得如铁桶一般,也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他上一回去牢房看,那人骨瘦如柴,面如死灰,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俨然一副等死的模样,莫说出去行凶了,还有几日活头都说不准。
这头安了心,真凶却无从得知。
他从未觉得自己当皇帝当得如此窝囊,连何人在对付他都不清楚,差人深查的同时,派遣近卫去暗中保护幸存的统领,力图将其抓获。
结果……又死了两个!
一个是南军的右统领李培,一个是东军的右统领朱平启。
恰恰是……三位幸存统领中的两个。
这叫他如何,如何不气急攻心?
“徐福,传朕口谕,令楚长歌加快赶回京城,不得有误。”萧景捂着胸口,声音沙哑,眼底充斥着愤怒与不甘。
徐公公应“是”,又问两位大人的事如何处理。
“先照规矩办,其余的,容后再议。”
?
☆、【四十三】
? 京城虽比地方县城管制严格,但正逢端午佳节,该热闹的总还是热闹起来,除却在家中食粽子、饮雄黄酒外,当然少不得要上江边观赛龙舟。
喜儿低头扯了扯不大合身的男装,抬眼就见自家小姐已然走到十步开外了,四处都是人,熙熙攘攘,她赶紧小跑跟上去,生怕走丢了人。
“小姐……公子,你倒是等等我,这儿人多得紧,要是走散了该如何是好?”
楚书灵脚步未停,回头点了点她的鼻子,示意她莫要再喊错了称呼,这才放慢了速度,边摇着折扇,边朝前方不远处的内河口望去。
参赛的十数艘龙舟并排停在河口处,桨手们还未上船,此刻依旧是空落落的。
虽是用作比赛,但龙舟的式样可不简单,有雕绘精致的长舟,也有露顶的豪华画舫,皆是依照各自代表的投注人的喜好去挑选,自然是形形□□,花样百出,愈是夺人目光愈好。
不过赛果如何,关键不在门面功夫,最紧要的当然还是各家桨手的实力。
此刻距离巳时仅余半个时辰,江边聚集的看客愈发多起来了,楚书灵伸手扯了喜儿胳膊一把,将落后几步的人拽回身侧:“跟紧一些,一会儿不见了,我可懒得去寻你。”
喜儿默默在心里抹了一把辛酸泪。
今晨上楼准备伺候小姐洗漱,刚放下水盆,兜头便扔过来一套男装,依她多年来的经验,不用想也知晓,小姐这是又要偷偷出府了,正准备开口劝阻一番,小姐却先发制人道,若她敢不从,便自己出去。
让小姐自己出府?
然后她在这儿守着空无一人的琉玉阁,等李叔或者嬷嬷过来寻人时,不但要百般扯谎掩饰真相,万一被戳穿了,还得扣上办事不力的罪名?
两相权衡之下,她还不如跟着小姐出来,至少发生什么事,都可以给出个交代,总比孤军奋战的好。
于是二话不说,选择了追随小姐的脚步。
“是是是,奴才立刻跟上。”
主仆俩走到内河中段时,后方的河口忽而响起三声震耳欲聋的沉重鼓声,缓慢挪动的人群渐渐停下脚步,回头朝后望去。
身着统一服饰的桨手们开始陆续就位,不同所属的衣色也不相同,一条条长舟上尽是清一色的装扮,整齐划一,予人一种很是神采奕奕的感觉。
内河主要供看客们观赏龙舟的英姿,真正比赛之地在另一头的入江口,故而桨手们并不急于挥霍力气,踩着舟头鼓手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划着船。
头一艘龙舟驶过身侧,楚书灵也慢下脚步,频频朝下方河面望去,眼里有些惊奇。
岂料这般看着,倒真叫她瞧出意外来了。
在一众华丽别致的龙舟之间,一条装扮朴素简单的木舟尤为显眼,插在舟尾的旗帜印有“民”字样,该是此次由几家普通人家凑资投注的民船,不为私利,仅代表百姓参赛,图个好彩头。
民舟上的桨手皆身着黑衣,头系黑色发带,看起来都是相貌平平的青年壮丁,楚书灵却一眼注意到坐在左侧靠后的男人……那般熟悉的冷峻面容,不是易骁还能是何人?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萧绎微微侧过脸朝岸上望去,果不其然,虽是一身俊俏的男装扮相,但小姑娘的娇俏脸孔仍是叫他一眼认出了。
她惊喜地朝他挥了挥手,他也略一点头,以作回应。
人群移动的速度不如龙舟的快,目光交汇,转瞬即逝,木舟很快便驶过去了,小姑娘的身影落于后头,他动作未停,依旧心无旁骛地划船。
“易兄,方才那位姑娘,可就是你的心上人?”旁边的小伙子看出来了,屈肘碰了他一下,“模样挺俊,难怪易兄为了讨她欢心,愿意屈尊降贵来参加咱们民舟的比赛啊。”
他不置可否,脸色淡淡,只是不轻不重回了两个字:“是吗。”
小伙子人够直爽,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调侃般笑了笑,才转回身继续划桨。
******
待人来到江口时,十数艘龙舟已然蓄势待发,岸上看客翘首以盼,好不热闹。
忽而鼓声响起,如同离弦的箭;十数艘龙舟齐齐出发,水花四起,两岸的呐喊一波比一波高,鼓声也一声比一声响;有的人还提着大锣鼓;重重敲打助威;间杂着鞭炮的噼里啪啦。
喜儿被吓得捂紧了双耳,她家小姐却拉都拉不住地欲往前钻,烈日当头,汗流浃背,人堆挤得密不透风,真不明白不知有何好看。
其实楚书灵也不过凑凑热闹,倒不是真的多感兴趣,但心里头知晓心上人在比赛,便一个劲儿欲往前去,即便隔得太远,根本看不清船上人的模样,至少也能瞧瞧那艘木舟的赛况如何。
虽知可能不大,但她还是隐隐期待着他赢下比赛。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气氛热火朝天,桨手们无不卖力地划桨,白色的浪花频频拍起,分不清身上湿透的衣物,是汗抑或是江水。
她目不转睛盯着那艘简朴而特别的木舟,脑中不自觉便浮现出他在那上头划船的模样,想得跑了神,直到周遭忽而高声欢呼起来,才回过神,民舟却不知何时冲线了。
哎,可惜了……
夺冠的是京城永定侯府的龙舟,民舟第四个到达终点,也算相当不错了。
人群渐渐散去了一些,楚书灵趁机往前挤了挤,却感觉有人扯她衣袖。
“公子,公子,赛龙舟看完了,咱们该回去了。”
“时间还早,再一会儿。”楚书灵头也没回,纹丝不动,“待他们回内河走一趟,再回去。”
“啊?方才不是看过一回了……”喜儿只觉头顶的日光毒辣异常,人太多又不便打伞,可小姐的话丢在这儿了,她不听也无可奈何,只得苦不堪言待着。
赛后的龙舟依旧生龙活虎,速度不减丁点儿慢,在众人的热切注视下逐渐游回入江口,往内河驶去。
楚书灵往里头张望着,看着艘艘龙舟由远而近,却发现回来的民舟上缺了一人,无论如何再寻不到他的身影。
心下一凉,发生何事了?
莫非是落水了?
可落水也不至无人去救罢?
正惴惴不安之时,身后忽然有人撞了她一把,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往河里扑去了,腰间却被人用力勾住,猛地往回一带……贴上男人炽热而带着湿气的胸膛。
易骁?
她正要回头去看,但扣在腰间的手臂锁得死紧,温热熟悉的气息骤然靠近,在耳畔沉沉响起:“戌时,琉玉阁等我。”
语毕,也不等她问出半个字,便如同鬼魅一般,转瞬消失于人群之中。
楚书灵望着某个方向,眨了眨眼,而不知何时被挤走的喜儿终于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气喘吁吁:“小……小姐你无……无事罢?方才险些落入河中,快把奴婢吓坏了!”
手中似有什么东西,她抬起右手微微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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