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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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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营与神武营进行对阵抗击训练,三局两胜,依旧是神武营取胜,几位副将准备据此调整操练强度,将神威营的实力提上一层……神机营正在练习使用新一批火器装备,但仍处于适应阶段……”
萧绎垂首翻着案上的宗卷,面无表情地听着,虽是一心二用,却能不时指出问题所在,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这位少年,是怀化将军秦国风嫡长子秦齐,亦是萧绎的亲表弟,在萧绎封王进入封地一年后,他便秘密追随表哥而来,听其差遣。
因他曾于军营历练,又是武将世家出身,负责的方面自然以军中事务为多。
当年章和帝从禁卫军东西南三军中分别抽调兵马,组建十万兵力的神策军,并授予韩王萧绎最终指挥权。
而一行人马落脚秦阳城后,萧绎将神策军细分为神威、神武和神机三营,前二者专攻弓箭刀矛等冷兵器的技术操练,后者则着重习枪炮等火器的运用。
除此之外,三大营会定期进行协同作战训练的布阵演习,由他在暗处亲自督察,再派秦齐与几位副将交代。
为了避嫌,他从来不曾直接参与军中事宜,一切指示由秦齐负责颁布。
章和帝看似大方地赐予他兵权,然他却十分清楚,此举仅基于他毫无非分之想的前提。一旦他表现出分毫野心,先不提旁人会否借此大做文章,章和帝即刻便会收回成命。
故他从不露面,专心扮演一个胸无大志、安分守己的闲散王爷。
唯有夜深时分,以商贾“易骁”的身份出现在此地,召心腹前来汇报大小事宜。
当然,这五年间,除了暗中精练士兵外,他们的吃穿用度以及军中的装备更新,都需要大量资金补足,他便利用这个身份,开始做些生意。
因着有上一世的记忆,加上对秦阳城又甚为熟悉,他作为幕后大东家,买下几家铺子提点手下人去办,倒也赚了不少银子。
不料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他虽有心经营,却始终并非真正的商人,渐渐力不从心,便打算物色一个能替他管理生意的人。
恰在此时,专门收购铺子的手下遇上了一个难缠的钉子户,无论开价多少,坚决不卖铺子,只好向他请示是否强行买入。
之前遇过不少类似之人,但大多不过是为了要更多转让铺面的银子,如此死犟的辅主,他倒是头一回见,心念一动,吩咐人去查一查此人来历。
钉子户名为乌璟,原是这家笔墨铺子的杂工,无亲无故,后来老铺主患了重病,临终前认了他做义子,将铺子交给他,叮嘱他好生经营下去。
然而老铺主去世后,乌璟才发现,他早已欠下一身债,即便抵了整间铺子也未必还得清。
老铺主的遗愿他无法不从,铺子是不能抵押的,便千方百计求了追债人宽限三月之期,承诺若三月后仍旧还不清,便将铺子卖了换银子还债。
此言一出,无一人相信,追债人等着看他的笑话,铺子里的工人也卷铺盖走了半数,余下的都是跟了老铺主多年的工人,愿意留下来跟他干。
谁也不曾料到,乌璟竟然做到了,不出三月,非但还清了债务,还有余钱将拖欠工人的工钱付清,令提前离开的那群人气得牙痒痒的。
这般商道奇才,屈就一间小小的笔墨铺子,未免可惜了,萧绎派人将他请来,问他是否愿意在自己手下办事。
他用的是易骁的假身份,乌璟不疑有他,且男儿当有远志,他确然有意做更大的生意,便接下了萧绎抛出的橄榄枝,果然把他名下的产业办得愈发地大,收入囊中的银子更是剧增不止。
有了利益牵扯,要脱身便难于登天。
知晓萧绎的真实身份后,乌璟有过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死心塌地跟随他。反正自己已还了老铺主恩情,无牵无挂,难得如今在此处觅得一片广阔天空,为何要走呢?
?
☆、【十七】
? 有乌璟在,萧绎无须再分心于生意上,得以专注于习武和操兵。
五年前遇见的大夫,确实是后世所熟知的神医墨无为,受他所赠的《易筋经》,亦确为真迹。
数年来,萧绎潜心修习功法,内力大有提升,若说上一世的他已修至五重功力,这一世的他至少能达到八重。
当然,他习武主要因自身爱武成痴,他日若有用得上之时更好,但绝非为了角逐武林中的江湖地位,是以他轻易不展露实际功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除了他亲自追捕青枭的那一回。
青枭原本没有姓名,许早便卖身于江湖上最大的谍报机构——竹山馆,因其轻功了得,代号飞雀,专门负责收集雇主需要的资料。
当时萧绎在秦阳城安顿不足两年,风平浪静,毫无作为,却依旧有人对这位默默无闻的韩王起了兴趣,向竹山馆求取他的谍报。
起先竹山馆派的皆是些低层好手,前往韩王府一探究竟,然而屡屡无功而返,逼得馆主迫不得已派出几乎从未失手的飞雀,并勒令其必须摸清韩王底细。
飞雀耐性过人,藏匿之术运用得炉火纯青,果然不负所托,花费近半年时间,发现了韩王表面懒散,不务正业,实际一直在用另一个假身份活动。
他正欲探清韩王借此身份进行何种秘事,却惊觉自己暴露了踪迹,就在他蹲守的易家老宅后院外,叫韩王逮个正着。
飞雀不知韩王是早已发现等他自投罗网,抑或是意外撞见,可他全然无半分犹豫去思考这个问题,耳边只有呼呼略过的风声——身后追赶他的人……速度实在快得令人咋舌。
然他终究败给了轻功出神入化的韩王,被人两指掐住喉骨难以呼吸之时,他视线模糊,却听见清冷的少年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话:“想活吗?”
想。
他想活。
飞雀已说不出话来。
待他再次醒来,江湖上的飞雀已在出任务时为人所害,尸骨无存,而他在竹山馆的卖身契被那人当面烧毁,化为灰烬。
那人说:“跟本王十年。十年后,去留自便。”
以自由为价?
他毫不迟疑点头,为此人轻易洞察人心的高明。
自由,他拼了命,坐到竹山馆谍报手的第一把交椅,不就是为了早日挣足银子,赎回自由身吗?
从此,世间再无飞雀,唯有青枭。
******
烛火摇曳,夜色又深了几许,晚风拂过梢头,树叶沙沙。
秦齐汇报完毕,见王爷并未开口,便知他有话要问,静立等候。
“青枭近来还闹吗?”萧绎闲闲翻过一页。
“少了,估计是没力气折腾。”想到今日在军营时,见到好友跟着一群身粗体壮的士兵跑步,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的模样,秦齐不由勾了勾唇角,心想若青枭见了,定要骂他幸灾乐祸。
“甚好。”萧绎轻飘飘道,眼中有几分笑意。
青枭的轻功他曾亲身见识过,虽不及他,亦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高手。可问题便在于,这小子只精通此一门功夫,对其他武功招数却是一概不通。
萧绎以为青枭故意隐藏实力,与他过了两招……第二招还没使,就直接把人撂倒了,瘫在地上喊饶命……
当时他问青枭为何只习轻功,他还理所当然道:“我是谍报手,又不要与人斗武,有事便只管逃,一门轻功足够我保命了。”
萧绎对他的大言不惭不置一词,翌日让秦齐将他带到军营,强制参与军中操练,无视一切抗议不满,只留下一句:“哪日你能扛下本王三招,本王便放你回来。”
为何不逃?
青枭也想逃,奈何萧绎早将他的内力封住,要逃只能靠两条腿跑……他脑子有病才干此等吃力捞不着好处的傻事!
于是他日日遭受风吹雨打、日晒雨淋,身板练壮没练壮看不出,倒是原本白皙的少年生生黑了一圈儿,他心里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为了早日脱离苦海,青枭终于顿悟安心苦练,没那般闹腾了。
“王爷可还有吩咐?”秦齐道。
萧绎眸色微敛,似随意道:“楚元等人何时出发?”
自开年起,沉寂已久的蛮夷起了部落间的纷争,势力分割,为了取得更大的竞争资本,竟将目标放在大南国边境地区,将漠北城搅得不可安生。
章和帝大怒,当即下旨令大将军楚元领兵奔赴前线御敌,太子萧景为督军,想来是皇帝欲借此役为他增加功绩和提高声望。
“最迟不过三月中旬。”秦齐看了垂首阅卷的王爷一眼,以为他有所安排,“王爷莫不是要在此役中……”对太子下手?
萧绎闻言抬眸望他,轻松读出他眼中疑虑,不答反问:“秦齐,你觉得楚长歌此人,如何?”
楚长歌?
秦齐愣了愣,随即条件反射般陈述道:“楚长歌乃楚元之子,多次随父出征,此回也不例外……”
语音蓦然而止,他看向萧绎轻点案面的指尖,清冷微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本王是问,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为人如何?
秦齐与楚长歌并不熟识,仅在幼时两家来往时见过数面,后来便随萧绎来秦阳城了,故而对他的话不明所以,但仍是慢慢答道:“楚长歌年少有为,十四便开始随军出征,闻说其武功高强,谋略过人,属下作为武将,觉得甚是钦佩。”
这般说似乎也算不上“为人如何”,但他确实不了解,也总不能硬扯瞎掰。
萧绎倒不再为难他,略一点头,下一刻却抛出一句,让他宁可被继续为难的话:“若本王要你跟在他手下,你可愿意?”
这话……是何意思?
秦齐错愕,脑中快速回忆自己近来的举动,一无所得,顿时有些慌了,下意识便扑通跪在地上:“属下绝无二心,今生只愿为王爷效命,请王爷莫要赶属下走。”
“起来。”萧绎眉心一动,冷声道。
“王爷……”
“本王何时赶你走了。”他嘴角微抽了抽,似是有几分无奈,“起来。”
不是赶他走?
秦齐站起身来,直直望着他,欲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那王爷之意是?”
“本王需要一个眼线。”萧绎回望他,眸色沉静,“监视北军统领的眼线。”
“北军统领不是楚大将军吗?为何您要属下跟随他?”秦齐不解。
萧绎轻笑一声,虽只有嘴角轻扯了扯,落到他的眼里,却陡然解释了一切。
楚元今年四十有五,在当朝武将之中算是老人了,过不了几年便会退下来。而长子楚长歌已十八,年纪尚轻,却战功赫赫,章和帝对他的重视亦是有目共睹。那么,即便北军统领之位并非世袭,接任人选却已然显而易见。
秦齐不知的是,萧绎心中所想的,远比他以为的要笃定得多——
楚长歌必定是下一任北军统领。
而且,若与上一世无异的话,则时机将至了。
“本王只允你七日考虑,七日后,给本王一个答复。”
“是。”
******
翌日清晨,秦阳城的街巷依旧空荡荡,了无一人,只有一家包子铺开了门。
店内的老板正和着面、调着馅儿,老板娘配合着下笼蒸包子,白色的雾气源源不断地上升飘散,模糊的视线中,却见城里有名的商贾乌璟公子,摇着折扇缓缓走过。
乌璟长相清俊,为人圆滑,善与人打交道,在城里有“儒商”之名,老板娘瞧见了,扬起笑容打招呼:“乌璟公子,今儿这么早啊。”
闻声,乌璟停步回身,同样笑着回应:“是啊,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早。”
老板娘在心里称赞他贵人多忙,习惯性问道:“用早饭了吗?要不要尝尝咱们的包子?”
乌璟摆手拒绝:“用过了,老板娘有心,我下回再来。”
老板娘笑道不客气,目送他朝街道另一头拐去,身后如往常般跟着一名小厮,却不由得看多了两眼。
怎么……有些面生?
小巷狭长,越往里走越是昏暗,仿佛久未有人住一般破旧。
乌璟微微皱眉,脚下加快了两步,直走到巷子尽头的院宅才停下,仰头看了看顶上红底黑字的牌匾,确认无误后,抬手敲了敲门,三下。
里头无动静,又三下。
“大清早谁他娘的敲门?老子揍死这王八蛋……”
门后传来粗犷凶狠的骂声,由远而近,乌璟适时后退一步,在大门被人猛地拉开时,先发制人:“屠爷,一早前来叨扰,晚生失礼了。”
“啥晚生不晚生的,能不能说人话……乌璟公子?”屠爷看清眼前人后,顿时没了睡意,脸上的凶神恶煞立时转为讨好的笑,“哪里哪里,不叨扰。”
在秦阳城开门做生意的,最不可得罪便是这位乌璟公子,他能助你生意鼎盛,一夜暴富,也有本事让你门庭冷落,一败涂地。
乌璟神色未变:“可否进屋再谈?”
“可以可以,公子请进。”屠爷忙不迭将他迎进屋,顺便踹了一脚门边睡得如死猪一般的人,低喊,“还不滚去泡茶来!”
下人猛然转醒,立马一溜烟跑了去。
?
☆、【十八】
? 这处宅子的年代有些久远,外观看起来破旧得很,里头却宽敞华美许多。
乌璟坐在桌边饮茶,姿态慵懒,虽对一屋子俯拾皆是的金银摆设嗤之以鼻,面上却不露半分,待屠爷过来坐下后,直奔主题:“今日前来,是想与屠爷谈谈武馆的事。”
十多年前,屠爷带着一笔银子远道而来,在秦阳城落脚开了一家武馆。
此武馆与寻常供人习功夫的武馆不同。光顾的客人无所谓身份,只要有钱便可进馆。馆内有不少小工,名义上是武馆陪练,实则是给客人出气用的人肉沙包,个个耐打能扛,任由客人打得痛快为止。
鉴于客人多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不便叫人知晓真实身份,伺候的小工们需得以布蒙眼,以棉塞耳,待客人离开后才可取下。
这种生意颇为残忍,有时客人下手没个轻重,直接打死了人也不是没有的事,但他们出手也豪爽,只要银子来得快,便自然有人愿意干这活。
屠爷正是靠这家武馆发了家,近些年来日子过得愈发滋润,娶了娘子生了娃,小妾也收了好几房,全都妥妥帖帖养着。
“谈武馆的事?”同是生意人,屠爷岂会看不出对方的意思,当即心下一凉,“谈……什么?”
乌璟垂眸饮茶,悄无声息瞥了门边的小厮一眼,朝屠爷轻松一笑:“屠爷,可愿将武馆卖予我?”
他心头咯噔一跳,只觉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勉力维持肥肉横生的脸上僵硬的笑容:“公子开了尊口,我岂敢不卖?”
“屠爷这话过了,我乌璟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乌璟轻轻放下茶杯,右手闲闲摇着折扇,似是全然不在意他的决定。
不卖?
三年前隔壁老王的首饰铺子坚持不卖,结果生意一落千丈,最后迫不得已反过来求乌璟公子买下来的事,他可记得一清二楚。
铺子没了,他还可以做别的生意,要是像老王那般被逼得待不下去,只好离开秦阳谋出路,可就凄惨多了。
“不强人所难,是屠爷我自己想卖。十几年早腻味了,正想转手呢。”
见他识相,乌璟满意点头,一收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拍着掌心:“屠爷开个价罢。”
这口气倒是大,屠爷在心里暗暗算了算,斟酌片刻,报了个数。
“少见,屠爷如此客气?”乌璟挑眉,向他比了个手势,“这个价如何?”
屠爷不敢置信,当下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可是他开价的五倍!
这么多银子拿到手,他下半辈子只消坐着享受荣华富贵了,哪还用做什么生意?
“不愧是乌璟公子,出手如此大方,实在佩服,佩服。”屠爷一扫之前的憋屈苦闷,眉开眼笑,“我这就去取武馆的地契来。”
“不急,待我明日派人将契金送到,你再交予我也不迟。”目的达成,乌璟站起身,看向外面的天色,“这个时辰……武馆要开门了罢?”
屠爷称是:“公子可要去武馆看看?”
他视线往门边一扫,迅速收回,再次摇开折扇,欣然同意:“有劳屠爷带路。”
“应该的,应该的。”
二人先后走出主屋,一身黑衣的小厮身形一动,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
一间阴暗简陋的木屋,窗户被人用木条钉死,如牢笼一般,却不时传出一阵阵压抑兴奋的起哄声。
“洪哥!洪哥!”
“打得痛快,再来一回!”
……
屋内几乎毫无光线,只有木墙缝隙透出的些微阳光,落在一横排乱七八糟的大通铺上。
被唤作洪哥的青年人屈腿死死压在趴倒在地的少年背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好整以暇欣赏那张白嫩的脸慢慢涨红,皱眉痛苦的神情:“怎么,咱们武馆的头牌,就这点能耐?”
少年张嘴哈气,气息却有出无进,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说话?哑巴了?”洪哥笑得得意,坚硬的膝盖故意往他背上的伤处狠狠碾去。
“唔……”他痛得眼前一黑,喉头翻滚,几乎要吐出血来。
洪哥咧着嘴,连平日最不愿示人的半只尖牙都露了出来,正欲再招呼两下,趴在窗缝把风的小孩却忽然喊起来:“来了来了!快散了……屠爷要过来!”
围观看戏的少年们走的走跳的跳,飞快爬回自己的位置,洪哥嗤了一声,从少年身上翻下来,末了还给少年后脑勺狠狠来了一巴掌,才一摇一摆回了自己榻上。
少年强忍眩晕撑起上半身,一点点挪动跪坐在榻上,不停深呼吸。
“到了,来,公子这边请。”
屠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强烈的白光随着木门打开而猛然射入,瞬间照亮了残破的内屋……以及整齐排坐于大通铺上的十几瘦弱少年。
屋内弥漫着一股潮湿难闻的气味,乌璟皱了皱眉,目光扫向规矩垂首的小工们,最后落在一个姿势略显怪异的少年身上。
“那个……”乌璟抬了抬下巴,示意屠爷,“怎么回事?伤了?”
武馆规定伺候的小工脸上不可有伤,免得坏了客人的兴致,但屠爷何许人也,自然看出了端倪。
只不过他对这帮小工间的打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便好。
“公子眼光真好,他是咱们武馆头牌阿九,身体底子好,一日接二三回不成问题。”
“当真?”乌璟笑了,“我家小厮功夫不错,让他扛几手试试?”
屠爷一副“您请随意”的狗腿表情。
面无表情的黑衣小厮缓步靠近阿九,在少年还未提上气来便迅速出手,快若无影,高大挺拔的身躯阻隔了身后人的视线,无人看清他到底做了何事。
“确实不错。”待小厮回到身边,乌璟点了点头,对屠爷道,“差不多了。”
屠爷哈着腰:“好,我送您出去。”
******
回到易宅,二人前后进了书房。
乌璟回身掩上房门,才看向撕下□□的“小厮”:“王爷……要换身衣服吗?”
萧绎已在书案后落座:“不必。”
“武馆的人选,可符合王爷要求?”乌璟知他不大在意衣着打扮,将话题转向今日之行。
其实收购武馆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武馆内头牌小工,阿九。
“嗯。”萧绎方才探过他的身手和内力,基本为零,倒是筋骨不错,只要日后勤练,便不愁无法提高。
看样子是满意了,数年来不知物色了多少人,终于成了一个,乌璟松了口气:“那其他人准备如何处置?”
若王爷有心收人,其余相干者便不可留下,以免将来成为被追查的线索。
买下武馆,正是为了在处理此事时更为方便。
“放走。”萧绎轻轻吐出二字。
乌璟担心有人对此起疑:“放走?直接放走的话,独留下的一人不会过于显眼吗?”
“不会。”他的面容沉静如水,笃定道,“无人会怀疑一个死人。”
死人?
王爷要把人给杀了?
乌璟大为不解,欲再问却被萧绎挡了回去,只好抱着满腹疑问退下,静待王爷的安排。
******
“走水了!走水了!快起床!”
“天,怎么烧起来了……快逃……”
是夜丑时,东巷拐口的武馆忽然走水,火光大盛,后屋沉睡的小工们纷纷惊醒出逃,连包袱都顾不得收拾。
“啊,阿九怎么不醒,火越来越大了……”
“……别管他了,赶紧跑罢!”
少年依旧一动不动仰躺在榻上,苍白的脸透着沉沉死气,对即将吞噬他的火势毫无知觉。
房梁塌陷,火焰漫天,矗立秦阳城东十数年的武馆,短短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人走鸟散。
再无人记得起,那个永远沉眠于大火中的,叫阿九的少年。
******
窗外的阳光盈盈荡入干净整洁的房内,些微刺目,却温暖至极。
床沿的手指微动,原本紧闭双目的少年悠悠转醒,下意识抬手挡了挡倾泻而下的光线。
此地是……何处?
他甩甩仍有几分昏沉的脑袋,翻身坐起来,瞧见全然陌生的环境,以及覆在腿上的锦缎薄被,身上崭新的丝质里衣,彻底愣住了。
直到有人推门而入。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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