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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如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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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矣。
离开晋阳之后,玫如的精神益发好起来,虽是外行走不如家里方便,但原本瘦削的小脸儿这几日却是一日比一日饱满红润起来。菀如之前虽也同情她的遭遇处境,但一路走过来,眼看着玫如像吸足晨露的花朵儿一般日渐丰腴靓丽,却又禁不住想着她是被夫家嫌弃过的,又是嫁过的妇。不知怎的,便周身不自起来,觉得与她多话也会沾染上霉运,于是躲得远远儿的,也不肯与她亲近。
玫如也不介怀,成天与蕙如混一处,二同坐了一驾马车,商量起回京后的新买卖。玫如是管过铺子的,蕙如与她往往说了没两句,彼此便都明白了意思,倒是同车的两个贴身丫鬟听得一头雾水。玫如知道蕙如手上管了一间脂粉铺,心中羡慕,却不知她小小年纪却见多识广,对生意一道极有见地,很多想法都出意料却又让有醍醐灌顶之感。感情上受挫的玫如本就要将生意当做自己今后生活的目标和意义,与蕙如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和,两一起处了几日,便处成了知己。
二商量来商量去,觉得京里住户多,这嫁娶喜事的生意最是靠谱。虽说京中豪门勋贵家娶妻嫁女的绣活喜帐都是自家的针线房备的,但嫁妆多,针线房还要顾着日常生活所需,那一般的铺箱底的货大多还是要去喜铺子里买。而平常百姓家的姑娘哪有那许多功夫手脚去绣全套嫁妆,很多也是托了信得过的喜铺子来做大头和零散细活。蕙如记得七和香旁边隔着一间的铺子似乎正寻租客,便商议着要租下来,绣娘可以先请两个,找些散活做做。一家做喜铺,一家做脂粉,倒也合拍。
如此缓缓而行,不几日,已到了京城外的泗水。
离着京城已不远,按这速度,再过一日便能返家,离家快一个月的沈家众于是都打叠起了精神,这车马的速度也不知不觉快了一些。
只是这日刚启程不久,天上突然降下豪雨。都说春雨贵如油,但现已是近夏,这么大的雨水便有成涝的可能。
路两边的坡地被雨水冲刷着,浑浊的泥水全都漫上了官道,外头掌着车架的下连眼都没法睁开,这路是走不成的了。
郡主和老夫商议了一下,让家们将车马全赶到旁边,给牲口搭上蓑衣,等雨下小一些再走。没走几步,突然听说,好似前面不远处的坡顶有间庙宇。能找处遮蔽风雨的地方就太好了,当下众便将车子全向着那小庙赶了过去。
没想到那庙里已先到了另一队车马。管事上前探听过,赶紧回来报:“老夫,里头是卢国公的家眷,也是途中遇了这场大雨,到庙里暂时避雨的。”
老夫听了心中一惊,忙问道:“可知是卢国公家里的什么亲戚?”
那管事说:“是卢国公夫带着她的几个娘家外孙女儿。老奴瞧着,那里头应该还有别的贵,但家未明说……”
老夫忙让那管事去后面的马车里去请郡主,然后让跟车的嬷嬷拿来雨具,披了件斗篷便要下车。
“这么大风雨,斗篷和伞也遮不住雨啊!”身边的妈妈急忙来劝,“若是要进去见礼,等雨小些也不迟。”
老夫摇了摇手,那边昌平郡主已急急地赶过来。
“她们如何来京里了?”郡主亲自扶了老夫下车,又叫拿来件蓑衣给老夫披上,这才踏着一地的泥水走进小庙的殿堂里。
不大的佛堂里挤了不少,看着都是女眷。老夫抬起头,看见正中一张锦杌子上端端正正坐着一个老妇。这妇梳着简单的圆髻,头上只簪了根乌木的云纹如意簪,穿着一件赭色的素缎斜襟宽袄,眉眼端丽庄惠,面色沉静,态度娴雅,周身的气度。
老夫和郡主紧走了几步,上身福身施礼:“不知里面的原来是卢国公夫,实是打扰了。”
卢国公夫站起来,回了半礼,让下端了小杌子来请二坐下:“道是谁,原来是沈国老的夫和昌平郡主。昌平小时候也常来卢国公府玩耍,可还记得老太婆?”
昌平郡主连忙起身:“小时候忒淘气,还打坏了老公爷生前心爱的端砚,被父亲好好教训了一顿,再不敢忘的。”
一句话,勾起了国公夫的回忆,脸上泛出了一丝笑意:“是啊,那时候才这么点高。”说着拿手掌身前比了比,“又机灵又漂亮,像个玉娃娃一样,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就长大嫁了,现也当了母亲吧。”
昌平郡主脸上微红,点头说:“现家里有四个小淘气了。”
国公夫笑了起来,对沈老夫说:“郡主倒好生养,是个有福的。”
老夫也笑着说:“可不是吗。这是们沈家的福气。”
国公夫见着她,不免心生感慨,说道:“当年还没出嫁时,曾随着夫君去汾阳侯府做客,那时也不过是双十年华,没想到如今都已生华发,是当祖母年纪的了。”
“是啊。”老夫忆起往事,不觉湿了眼角。
卢国公夫当年是京中出了名的美,嫁与卢国公也算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一对佳偶。卢国公三十岁承爵,之后不到半年,狄戎犯境,他带兵荡寇以身殉国,留下年轻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女。因为感念卢国公的功绩,先皇特意下旨,卢国公爵位世袭罔替,不用像别的勋贵有三代降爵的烦恼。
后来卢国公的一双女儿长大,一位嫁与了当时的太子,现的皇帝为妻,一位嫁与了宣王,成为最受京中女儿羡慕的一家。
嫁与太子的长女,如今贵为皇后,而嫁与宣王的次女却已香消玉殒,只留下了一位世子。
次女早逝,对卢国公夫打击颇大,她便接了外孙子出来,回去了老家茂平。
“国公夫怎么想着要进京?”老夫问。
“好些年没回来,趁着还走得动,回来看看。”国公夫微微一笑,“老了,便想跟着子孙们一起。这次回京,就不打算走了。”
☆、47、不消停
47、不消停
蕙如缩在车厢里;听着车外雨打在车篷上沉重的回响。庙里地方不大,国公府的人已经坐得差不多满了,她们再挤进去就会显得逼仄。反正车子里也淋不到雨;而且也不知道那庙里会不会有外男;所以除了老夫人和郡主,其他人都还在车上等着,只是赶车的下人们都蹲去了屋檐底下避雨了。
雨点敲击在车顶上的声音杂乱而单调;听着有些烦人却又会叫人昏昏欲睡。蕙如在细密的雨声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中;那雨点正哗啦啦打在身上,落在地面上,飞溅起无数的泥点;满身上下都疼痛难忍;耳边似乎还有板子击打在皮肉上的沉闷的声音。闪电撕破夜空,将眼前的一切映得雪亮,惨白而泛青的屋前,隔着细密的雨帘,年轻的男女正依偎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她努力想听清,却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那板子一下一下,将她的血肉从骨头上敲开,撕裂。
这是梦,这是梦!蕙如拼命告诉自己要快些醒过来,快些睁开眼睛,这些可怕的景像便会消失。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无论她怎么哭喊,那眼皮就是沉重得如铅块一般,挪不动分毫。
“姑娘!姑娘!”雨声急促,隐隐传来熟悉的呼唤声。
“兰溪,兰溪,我在这里,快些来救我!”蕙如在梦境里拼命地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急躁地去抓自己的像堵着什么的喉咙,但那声音就是噎在喉底,怎么也发不出来。
“啊!”终于发出一声大叫,蕙如倏然睁开了眼睛。
兰溪已经吓得哭出来。虽然以前姑娘也会发噩梦,但从来也不曾像今天这样,张牙舞爪的把喉咙都抓破了。
蕙如身上已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头发散乱着,目光呆滞,就像十岁以前的那个傻傻的连话也说不全的痴儿。
“姑娘,您醒了吧?您醒醒!您别吓我!”兰溪手足无措,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如果姑娘又变傻了,说不定她们会再被赶回那个闭塞的乡下,再无出头之日了。巨大的恐惧向兰溪压来,让她泪如雨下。
“我……这是怎么了?”蕙如抬起手,她看见自己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指甲里沾着鲜红的血迹。
“您醒了!醒了就好!”兰溪喜极而泣,连忙翻出小药匣子来,手脚利落地帮她处理伤口。
“咝,好痛!”药水涂上破溃的伤口引发刺痛,蕙如下意识地一缩脖子。
“您忍着些。”兰溪小心翼翼地帮她上了药,将伤口包好,“您被梦魇住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在梦里说了什么没有?”蕙如收回涣散的眼神,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包裹着的白布,“我可有说什么?”
兰溪摇了摇头:“没,就是一直在叫,一直在哭……可是奴婢听不清楚您在叫什么。姑娘您都许久未做噩梦了,怎么这会子会被梦魇得这般厉害?”
蕙如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兰溪抓住了她的手,脖子上的伤口不过三四道,也不算太深,不然说不定会留下疤痕。
“可能是这雨太大了。你知道,每回下雨我都会做噩梦……”
梦境太过真实,每回醒来,就像自己又死过一次一般。真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蕙如深深叹了口气。
车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请问,这车里的可是沈大人家的小姐?”
兰溪将车帘挑了一条小缝向外看去,见是个穿着蓑衣,眉目清秀的少年,看那装束像是个富贵人家的贴身近侍,于是点了点头回道:“正是,请问小哥是哪里的?”
门外那少年回答说:“小的是宣王府中的下人,刚刚世子经过贵府马车时,隐约听见哭声,心里放心不下,所以遣小的过来看看,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
宣王府?世子?兰溪愣了愣,回头望向蕙如。蕙如也是一脸的惊愕,宣王家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蕙如对着兰溪摇摇头。兰溪有些困惑地转头对外头说:“有劳贵人费心,我家小姐只是有些魇着了,现在已经醒过来,并无甚事。”
那少年应了声:“如此便好,我去回我家主人。”说完行了一礼便离开。
又过了一会,外间的雨渐渐小了,卢国公府的女眷们纷纷上了车马,马车缓缓离去。
蕙如挑起半边车窗帘子向外看,正看见几匹高头大马上坐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衣角沾着浓重的湿气,鬓边也因雨水浸得乌黑透亮。仿佛感受到了外人的视线,当先的一人倏尔转过脸来,虽隔着蒙蒙雨帘,那过于端整的面容还是让人轻易便认了出来。
宣王世子李晟!
居然是他!
蕙如倏地放下帘子,骨头缝里咝咝向外冒着寒气儿,心里跳得厉害。
沈府的马车跟在卢国公府的马车之后,在雨中过了泗水桥。离京城越来越近,那雨也越来越小。进入城门的那一刻,那雨总算停了下来。
因着这场雨,行程被耽搁了不少,沈家几位老爷等得心急火燎,好不容易见着老夫人的马车驶过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们也是的,这不下着雨嘛,不过被拦了半日,怎么都如此紧张。”老夫人见了出来迎接的儿子们,虽是心里高兴,却也心疼他们冒雨在门前守了这么些时辰,连忙叫人去煮姜汤来。
“都淋了雨,多喝些姜汤去去湿气,不要受了风寒。咱们这些刚回来的,也一人都分碗喝一喝。”老夫人吩咐下去,厨房里老姜赤糖葱须都是现成的,赶紧浓浓地熬了一大锅,给众人分了。
用了姜汤,疲累不堪的众人各自回房歇息不说。老夫人却将三个儿子和三个媳妇都留了下来。
“我写回来的信不知你们看了没有。”老夫人接了嬷嬷递来的热手巾脸擦了擦。
“看是看了。有什么事还是请母亲先去歇了再说吧。您这头发还是湿的,别被寒气侵了。”沈大老爷恭恭敬敬地说。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我让你将西园收拾出来给你三叔父和玫如侄女儿住你可都安排妥当了?”
听着母亲这一问话,大老爷立刻拿眼去看大夫人。
萧氏笑着说:“母亲吩咐的事情,自然都安排妥贴了。”说着这话之时,大夫人拿眼去瞥了大老爷,那目光中带着几分讨好之色。
老夫人双目微垂,只点了点头道:“那便好。你们三叔来京访友,不过住上三五个月便要回去的。玫如却是要在家里常住,一应衣食住行,都比照着芳如的例份来。她的事,想来你们都是知道的,既是你们二叔家的孙女儿,必要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好好对待,千万不得轻慢了。”
萧氏忙应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又扫了眼大儿子,没说什么,只要昌平郡主扶着,回去慈安堂里歇下。
到了晚间,缓过精神的众人在一起用晚饭,席间,蕙如见大夫人神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芳如也没见着人,借着更衣的功夫便悄悄儿去问留在沈府里的洛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洛红趁着四周没什么人在意,小声地回道:“前些日子,大夫人带着三小姐去了趟安平侯府赴宴,回来便这样了,好似与老爷吵起来……不让说的。”
蕙如心里“咯噔”一声,老夫人才出了府,大夫人这便开始有了动作,到底是没沉住气了啊。
一家人在一起吃着饭闲聊了几句,听说再过两日便是春闱入场,老夫人急急将二少爷撵去书房,各人散去各人屋里。蕙如刚进屋里,洛锦便匆匆进了来。
“可打听清楚了?”蕙如坐在梳妆台前,正由兰溪伺候着卸去簪环首饰,见她进来,挥手让屋里其他的小丫鬟们出去,只留下了兰溪和洛锦两个。
“方才屋里人多,姐姐不便详说,这事儿咱们一早便去打听过了的。”洛锦拿了热手巾,一边给蕙如擦手,一边低声说,“那日安平侯府办春日宴,贴子下到咱们家里的时候,老爷正在衙门里,夫人瞒住了老爷没说,第二天带着三小姐去赴宴了。听说宴席上那位侯夫人与人笑谈起来,说是相中了柳侍郎家的小姐,正与柳家议亲。”
“柳侍郎家?”蕙如怔了怔,“可是去年与二哥议亲的那家?”
“可不就是那家!”柳侍郎与沈浩然是同年,二人相交甚笃。柳公膝下有三个女儿,两个年长些的已经嫁了人,剩下个顶小的夫妻俩爱如掌珠一般。原本是与沈青崧议着亲的,但后来听说青崧年纪轻轻房中已经有了三四个通房丫鬟,便觉着沈青崧年少风流,不乐意让女儿嫁过去,为此沈大老爷没少骂大夫人宠儿害儿。没想到,二哥没谈成的媳妇,居然被安平侯府相中了……
“母亲定然十分气恼!”
“这咱们不晓得。”洛锦弯着眼睛说,“只是后来夫人便神色不豫地带着三小姐回了府,上马车时,那马儿不知道为什么受了惊,险些伤了人。正好安平侯世子路过,拉住了惊马,只是车子里的三小姐撞着了头,人晕了过去,还好那车帘儿拉得紧,不然将三小姐甩出去,便不受重伤,也要被世子碰到身子,那可就糟糕了。”
还有这回事!蕙如不禁睁大了眼睛。安平侯府这是在搞什么?既然打算与柳侍郎家议亲,又弄这一出……弄了这出,却又没将芳如设计到姜珩的怀里去,迫她嫁入姜家……当然,若能如此,只怕大夫人也不至于这般郁郁寡欢了……
“三小姐只是晕了一会,很快就醒了,只是被这一吓,回来就生了病。老爷知道之后与夫人大吵了一架,还说要休妻回家……”洛锦将本来就低的声音又压得低了低,“直闹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太累了,早早趴了窝,今天又晚晚才起来。
更得晚了点~抱歉抱歉!
昨儿说的双更,就今天补吧~~
吃过午饭的时候,咱再更一章
么么哒各位亲~
☆、48、上门求亲
48、上门求亲
相同的话也递到了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冷笑了一声:“这个不张眼的败家东西!”说完;依旧让人卸了簪环,宽去外衣。只是临上榻之时,经过桌旁;那手一挥;将桌上一只捧桃寿星青瓷茶壶扫了出去,落在地上跌得粉碎。
沈大老爷在外书房得了信儿,只叹了口气;脸色阴沉着将来报信儿的小厮打发出去。
这人还没走;门外就听到大夫人跟前儿的小丫鬟柳枝儿的声音:“老爷在里面吗?”
柳枝儿是家生子,门外拦着的小厮正好是她的哥哥,便说:“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太太让我来问;老爷夜宵可曾用过?那边小厨房现磨的小赤豆;加了羊乳和麦糖煮的小粉圆,太太让我拿来给老爷。”
“我给你递进去,你快些回去吧。”
“不行啊……”柳枝迟疑了片刻,跟哥哥说,“太太要我看着老爷吃,还说,等老爷吃过了再问问看他今天要不要去上房里歇着……”
只隔着扇门板,沈大老爷听得真真切切。自那日出事,自己将她大骂了一通之后,大夫人便三不五时这样讨好卖乖地想哄他回心转意。毕竟夫妻二十年,若不是她做了如此蠢事,大老爷也不至于晾她到现在。还好上天垂佑,没让芳如出事,否则沈大老爷定然不能放过这样胆大的萧氏。
“让她进来!”大老爷开了口。
拦着妹子的小厮松了一口气,让开挡在门前的身子,对妹子使了个眼色,让她知趣一些。
大老爷将小丫鬟端来的赤豆粉圆三两口吃了个干净,将碗扔回去,冲她摆了摆手道:“回去对太太说,我今日依旧歇在书房,不会去哪个姨娘那里,也不会去她那儿,让她早点歇着,明日好早些去给老夫人请安。”
这还是这些天大老爷头一回做出回应。虽然他没答应去夫人房里,但总算开口吃了夫人给安排的夜宵,回去必少不了夫人的赏钱。小丫鬟高兴地收拾了碗盏,拎着食盒退了出去。
结果第二日一早,安平侯府递来了贴子,说是听闻老夫人和郡主回京,侯夫人要上门走动探望。
又不是亲戚,也不是熟交的好友,还有什么好走动探望的?老夫人盯着贴子看了半天,才对着站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的大儿媳妇说:“好端端的,她来做什么?”
大夫人到底心虚,但又有几分窃喜,莫不是侯夫人想到了芳如的好?
“怎么哑巴了?”
听见老夫人不悦的声音,大夫人回了神,笑了笑说:“不过是京里夫人们的日常往来。这些日子不少家开了春日宴,行来送往或都结了些缘份,所以走动勤了些也是有的。上日安平侯府请宴,媳妇带了三丫头去,当时侯夫人便说要来拜访母亲,听说您和郡主回晋阳老家,还觉得遗憾,说是等您回来了要来跟您说说话的……估摸着是知道您来了,所以便过来走动一下。”
老夫人眉毛一挑,将手上的贴子往桌上一扔,冷笑了一声:“她消息知道得倒快,莫不是你巴巴儿送了信去?”
大夫人连忙摇手否认:“媳妇哪会做这么孟浪的事?”
“便再孟浪的事做都做了,这会子还不承认。”老夫人斜眼看了看一脸通红的大夫人,“瞧你平日还算精明,没想到年纪越大越糊涂,还不如我这个老婆子。”
大夫人便知道在安平侯府里的事,老夫人是知道的了。心里暗恨着碎嘴将这事捅到老夫人跟前的人,却又不得不跪下来求婆婆原谅。
老夫人淡淡看她一眼:“起来吧,侯夫人马上便要进来,我也不好当着外人落了你的面子,且先听听那家子想做什么。”
侯夫人穿了一身银底绣着金线缠枝不落地海棠花的斜襟轻衫,外罩了件软烟罗罩衣,黛眉轻描,施着薄薄的脂粉,面色红润明亮,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就算装扮得很简单,也透出一股雅致风情,难道安平侯对这位继室夫人是那般的宠爱。
侯夫人与老夫人见了礼,让随从的下人捧上了两只红漆樟木礼匣,态度很是亲热,就像两家是相交多年的通家之好。
“听说您和郡主回来了,我一早便回了侯爷过来看看您。前儿侯爷那里得了几支六十年的老参,最是滋补,侯爷让我给您带了两支来,不用拿去做炖菜,只要细细切了两片泡在茶里便是极好的。”
“有劳侯爷和夫人惦记。”老夫人笑了笑,让人将参收下,“我从晋阳回来,那儿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一些山地野产,回头让萧氏理些出来,夫人带回去给侯爷尝尝鲜。”这礼跟老参比起来,可就轻了许多。
侯夫人却是半点也不在意的,只是说:“上回大夫人带着贵府的三小姐来赴宴,都是我招待不周,令三小姐受了些惊吓,这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不知道三小姐好些没有?需不需要再请大夫来看看?”
老夫人便拿眼去望着萧氏。
大夫人面上微僵,却还是笑着点头说:“劳您记挂,芳如只是被吓着,回来略躺躺便好了,不妨事的。”
“既这样,怎么不见三小姐?”侯夫人拿眼四下看看,“那日人太多,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她,你们家三小姐相貌美又知礼,好些夫人都跟我夸来着。”
大夫人面上现出一丝喜色,忙要让人去叫芳如出来。
老夫人却一抬手拦住了:“芳如昨儿还躺着,都没来见我,可见身子还没好透,让她歇着吧,想来侯夫人是不会怪罪的。”
昨日祖母归家不来相见,今日侯夫人过府便要出来见客,这分明就是不把家中祖母放在眼中。大夫人便是再想让芳如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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