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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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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唱那么多曲子,又没有和星星有关的呢?”田野想听她唱歌了。
“当然了,而且很多呢。”
“唱一个吧。”田徇请求着。
“好啊。”星星似乎带她回到从前。书呆忽然有点感动,想到那首拍成mv一定非常动人的音乐,她缓缓开口。
走过千山我历经多少风霜才能够回到你的身边等待的容颜是否依然没有改变迎接我一身仆仆风尘等待我的人是否还坐在窗前带几行清泪迎接晨昏是否还依然在门前挂一盏小灯牵引我回到你身边明明是一场空在梦里浮沉不敢问当年是假是真流水不管年华任它去悠悠我心无处寻觅经过多少年只有我还在窗前冷冷的黑夜在我身边没有一盏灯没有一个等待的人只有夜色依旧如从前明月夜依旧如从前明月夜依旧如从前这是张国荣《沉默是金》的国语版。书呆在看到月亮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首歌,在这充满温情的夜晚,娓娓唱来,虽是一样的舒缓,却多了份凄凉的境味。
她自己没意识到。也许只是下意识的。
田徇第一次听书呆唱儿歌以外的曲子,只是觉得特别。
田野默然无声。这是她的心境吗?却也完全是自己的情感历程。他知道她来自未来,也担心过有朝一日她又突然离去,未来的某一天,他是不是会对着夜空,对着明月,感叹只有月色依旧如从前呢?猛然间,他记得书呆吟过的那句诗:“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依旧照古人”。他们一古一今,能否琴瑟同鸣?
院外的人同样陷入沉思,却不料看到另外一个身影。刚欲呵斥,刚看清人形,心里便先着慌了12分。
8。7 得你艳与天齐
是齐敬公。见到来人的正是田老爷子。
心中烦闷,便信步走走,听到这院落里的欢声笑语,不由驻足。难得的,却因为这一堂“科普讲座”让他难得的分外平静。可到后来,听到那首非常优美又难掩苍凉的曲子,尤其是那失意的词,让他深受震撼。
真如醍醐灌顶,让他突然想到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在他为官位相之时,想着自己行乐,未曾多加善待她,她却无怨的将几个孩子教育成人;在他退出庙堂之外,依旧想的是游山玩水,及时行乐,却始终没有料想家中那个常年伴青灯,一枕孤寂,任凭年华渐渐逝去的老妻。而他是幸运的,归来之时,听到的仍是暖语温存,感受的依旧是眷眷深情。或许,正是这样,幸福一直在身边的时候,他才为曾用心感知,用心发现,用心善待的吧。
他的情绪一直沉浸在书呆的话语,音乐中,忘记了周围的存在,忽视了早已到来的君主大人。
君主半夜前来,应当不是为田野的身体缘故,但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为什么又一直站在外面,委屈自己,也不及时找田野呢?
他十分疑惑。就他理解认识的君主来看,他此时的行为是极端反常的。
正欲拜见行礼,被一个噤声的动作制止了。
不久,君主便静静离去。
“寡人对田爱卿此次出征胜利而归十分满意,恰逢爱卿身体痊愈,寡人要设宴庆功!众爱卿认为如何?”
“当然。此次田将军出征有功,力挽狂澜,屡出奇兵,扬我齐军威名,实在是应该庆贺。”
“是啊,是啊。”
众人一致称道。只待选个良辰吉日了。
“爱卿”,齐敬公望向位首的田野,“寡人记得你上次说起过,那个孟奚功劳似乎不在你之下。届时,一同带他来吧。”
“是。”田野很想拒绝。但自己曾经话已说出口,现在推托必然不合适。况且,他的小溪真的是功绩赫赫,接受赏赐也是理所当然。他迅速作了一番比较,给了上面一个答复。心里却已经思量清楚:到时候,全力保护小溪,决不让敬公有任何可乘之机。
齐敬公露出了一个略微奸诈笑容。
如果说,此次君主的庆功不是为了将军,而只是为他身边的一个女子的话,应该是为无人相信的。而事实恰恰如此。
那日见到书呆的第一眼,只觉得这孩子有些清澈如水的味道。虽然只着粗布青衣,却难掩熠熠神采。更令人称奇的是,她的阴柔气质居然让这个猎艳无数的君王有些怦然心动。
很快,他便确定了她的性别。并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日,田野受鲜果而不食的细节没有被他错过。就像他会分与爱妃,因而也会想到田野分与孟奚——从那日田野前后态度的差异便可看出,他对孟奚是有特殊感情的。包括星空下的闲聊。现在,他还不确定田野是故意隐瞒她的真实身份,还是当真不知。但他隐约感到里面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是谁,究竟是谁?”他拼命的搜肠刮肚的回忆着,在案几上搜寻着。终于,找到了那幅被随意夹进书简中的布帛。画中人有着一样的清丽面容,但真人却有着另外一番另他心动的气质。
本来他还想,不管怎样,他看上的人,是要定了。尽管现在还敬让田野几分,但终归他是君主,日后开口,要他一个人,就是亲妹妹也得答应,又有何难?可现在,田野倒是犯了欺君之罪。不过,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是不是这古代的君王都要玩一玩一鸣惊人的把戏?这齐敬公说变就变,一下像换了个人。
他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8。8 原你决定
左夫人心情不错,人也精神多了,不似早先病恹恹或无精打采没有表情。现在,能是不是看见她笑了。
田韵注意到,这是他爹给她娘带来的变化。
就像在饭桌上,他爹会注意帮她娘夹菜这样的细微生活情节。他们也看见她爹近来突然陪她娘的时候多起来了。常常并肩坐在亭中,絮絮的诉说着往事。
如此,田韵便更清闲了。但是,她真心的为此高兴。
没有人知道老爷的转性是为什么。而左氏夫人在享受到这迟来的夫妻恩情的时候,也是惴惴不安的。幸福来的太突然,她怕老爷只是心血来潮,怕自己被冲昏头脑,怕承受不住再次失落的打击。所以,她尽量多放些心思在颂佛之上。可这多年等候的情谊,却又如何放得下?
话说书呆近来倒斥的那个装有驱动初轮的沙漏已经基本成型了。这是剽窃的人家詹希元的“五轮沙漏”。流沙从漏斗形的沙池流到初轮边上的沙斗里,驱动初轮,从而带动各级机械齿轮旋转。最后一级齿轮带动在水平面上旋转的中轮,中轮的轴心上有一根指针,指针则在一个有刻线的仪器圆盘上转动,以此显示时刻。说来已经非常接近现在的机械时钟了。
好复杂。
经过反复调试,效果不错,很稳定。重复性好。这可是她在古代作的最有技术性的一项工作了。
“Perfect!”这可是她那教授的口头禅呢。很鼓舞人,不是么?
现在她可以把这个交给田老爷子了。
可是,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过去么?好像以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很合适啊。
嘿,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就在书呆抱着她的仪器发愣的时候,老爷子自己经过这。而且,让书呆惊讶的是,他居然停下来,看着她。没有威仪责难的目光,只是对她手上的东西表示出强烈的好奇。这孩子,什么都让他好奇。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再说,又不是为自己谋福利。
赶紧打个招呼先。
“您好。”后面不知该怎么说了。她和这老爷子又不熟,叫老爷可不习惯。
“嗯。”没生气。有戏。
“这便是我要送与您的礼物,只是前些日子没完成,耽搁了。”
“哦,什么?”老爷子有了台阶,便更有兴致的围着这个东东转起来,仔细的瞧着,想看出个什么端倪来。
“这叫沙漏,是用来计算时间的。”说完,书呆将其演示了一遍。
田老爷子看到这么个东西居然能自己动起来,很是惊奇。
“你做的?”
“哎。”
他有些难以置信,但这的的确确是件稀罕之物。甚至赞叹出声了,“嗯,不错,不错。”
突然,书呆按了一下制动开关,沙恰好漏结束,下一轮沙尚未自动补上。
田老爷很奇怪,往里探了探,却看见一张字条。
顺手拿起,展开。
心里一动。这孩子倒是有心。
“这是你写的?”
书呆点头。“为何沙尽了才能看到这‘惜缘’二字?”她问。
“这沙漏不错,一会送去房中。”顿了一顿,他还是对书呆的问题表示出了反应。“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Super!书呆在他背后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说实话,她的目的不是要做一个说教者,去教别人怎样怎样做——再说,她从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对任何人说教,尤其这人还是一位理当受到尊重的老者呢。她要做的只是表达自己的目的罢了。点到为止,是最分寸的做法。况且,即使是说教,她也没有把握就能说服他,说不定会变成一场对质或责难——她看到过有人吵架就是双方互不理解造成的。
看样子,田老爷子对她的话不是不动心的。当时书呆怕他注意不到那小字条,特地让沙漏空。
忙了有半个月的事情,终于完成了。书呆长吁一口气。转身却碰见那个另她极为头疼的人。
8。9 当真就好
见到田韵,书呆何止头疼,尴尬,无奈,感激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感情。面对这样一个心眼不坏感情丰富的大家小姐,书呆真是没辙。
——尤其还是看见她现在双目红肿的样子。
“怎么了?”面对这样梨花带雨的娇容,任何人都心有不忍的吧。
“呜——”她仿佛方才克制了好久,被书呆一问,所有的伤心都迸发出来一样,抱住书呆就是一阵痛哭。
书呆尽量,尽量与她保持着一些距离,虚抱着她。可对田韵来说,这已经足够让她惊喜了。
寻了一处安静之地,书呆拉她一块坐下,就打算作一个忠实的听众了。也许,她需要的就是这个。
“爹让我嫁人。”她终于开始说了。
书呆好高兴。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我不愿意。”
“啊?”书呆寻思着,她老爸那么宠她,找个人家也必然是门当户对,那位公子也当然要配得上田韵,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喜欢你!”她毫不害羞的说出口,而且,像早就准备好一样。
她知道田韵可能有点喜欢她,但没料到她喜欢到要为了她这么一个穷小子不嫁豪门的地步。这种勇气至少也是令人钦佩的。
“你爹给你说的是哪户人家呢?”她有点混乱,不知如何说“不”,只好先了解情况,走一步看一步了。逃避也不是办法。可连着人家姑娘的终身大事呢。
“是万丞相家的二公子万青冉。”
书呆虽然不知道这对号入座的人名,却知道这人家身份是不浅的。
“你还有见过他?”
“他?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他对你可好?”
“唔,不知道。不过,他什么都依着我。”
“那你还傻什么!”书呆急死了。“你们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你们家里又有意说合;关键,他还对你那么好,有什么好拒绝的?”
“但我喜欢了你!我非你不嫁!”晕死,这种话也能说。
“我有什么好?我没有身份背景地位,不能保护你千金之躯——甚至有个小病小灾,我都无钱买药!”她先说得夸张些,把这个事实讲的更严重些,虽然,她相信这不是个见钱眼开的姑娘。
“我有自己的心上人,永远不会把心交给第二人了,小姐何苦寻这个烦恼?”这话有些隐晦,却对自己说出了对田野的情谊。
“她是谁?”田韵着急的问道。
“小姐不用管的,与小姐也是无法比的。”你哥和你,一男一女,怎么比哟。书呆心里小声说着。
“那你为什么还不喜欢我?”
“哎,这是要讲究缘分的,缘分来了,逃也逃不开。况且,我们共过患难。”
田韵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姐,您一直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没有平常人的烦恼,有时自己便会徒生烦恼。不妨问问自己的心,在孟奚到来之前,您是不是曾经心中只有万公子?”
她抬眼,望着书呆。好像是这样,但她不想承认。
“您自己明白就好,不用告诉我。孟奚可能是某些言辞让小姐觉得新鲜从而觉得我的人也比较有趣,便有点点迷恋。但迷恋不是爱情。它不能给您长久的承诺,也不是生活的重心——平淡的故事也是要用一生才能写完的啊。”好像田韵逐渐被说服中。
“更何况,喜欢不是霸占,不是掠夺和拥有。”想到她和田野即使互相爱慕也不能走到一起,她对此更是心有戚戚焉。“而是一种感觉。为此,你会将对方的快乐和幸福当成是自己的快乐与幸福。”
田韵始终没有开口。书呆不知她在想什么。
“韵儿,韵儿!”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声传来。
书呆不知是谁,田韵却已豁然起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
远远的,书呆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跑过来,而田韵好似有些羞赧跑上前去,奔向他的怀抱。
明白。书呆笑了。
就在她离去的时候,好像还隐约听到那万青冉又急又气的责备,“怎的说到提亲,你突然拒绝了,急坏我了,就赶紧跑来……”
好像有田韵撒娇的声音。不过,这已经不是她的事情了。
“さゆなら,さゆなら,少女心事,飘忽的爱情不见终点。”书呆哼着小曲退场。
8。10 共同渡过1
“主上,此行万万不可啊!”
“望主上三思!”
所有的人都在劝阻佶望公的齐国之行,只有佶语儒不吭声。
“什么,你要去齐国?那齐敬公本就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连自己最忠诚的大臣都信不过,我们刚刚入侵过,现在,不是……”
“罢了罢了。臣子们这么说,你也这么说。你就不想见见咱们的汀儿?”佶望公对着妻子说。
“想,怎么不想?可这齐国会善罢甘休么?此行必定危险啊!”
“儒儿,你怎么看?”他问向从在朝廷之上就一直没有开口的儿子,语儒。
“孩儿认为,必须去!”
“为什么!”他的母后已经失礼的尖叫起来。
“这次放了孩儿的是田将军,齐敬公虽然后来没说什么,但心中肯定难平,加上之前的过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齐国这次所谓修和的宴请,名为宴请,实则是命令。既然已经无法躲避挽回,不如去会一会,说不定尚能见到妹妹,也不枉此行了。”
他的分析有理有据,也正是他父亲心中所想。
齐敬公以修和为名,摆出高姿态,如果不去,必然会引发新一轮的战争,佶国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战事。不管怎样,亲自出席总归还有一线希望。而且,他想知道那个不愿嫁给敬公,一直在天将军身边女扮男装的女儿生活的好不好。他实在太思念女儿了。
次日,待准备充分,他们便上路了。宴请在三日之后。
书呆今日心情不错。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就在兀自得意的时候,突然想到刚才得意忘形,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了。怎么办呢?
正在沉思中,田野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吓死我了,你!”书呆望着身边突然出现的田野,吓了一跳。本来就说,她这人是顶吃不住吓的。
“我什么都没做啊!”田野一脸委屈。也是啊,人家一回来,看见她自个在那摇头晃脑的一会开心一会忧郁的,就走过去想听听她有什么心事,谁知,就会把她吓着呢?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好像十分宽宏的样子。突然发现,“你今天回来的蛮早的嘛!”
“唔。”欲言又止的,半天,突然说道,“今晚上会有好多花灯,去不去看?”
“灯节么?好耶!”书呆不是贪玩之人,可这春秋时期的娱乐太不发达了,也难怪,这种精神副产物的发展是不是也随着文明和社会经济发展在发展的呢?
书呆想到,以前周六去完学校,总要到步行街那转转,顺便去超市给自己买点储备粮。因为,周日,除了火车站,所有的超市商场几乎都是关门的。
而有时间买东西的,也只有这一天。而那步行街上,错落有致的童话般的一个个小木房子里,是做着各种各样小生意的人们。日常的卖些小饰品的倒不奇怪,奇怪的是有许多其实已经称不上房子的木棚下,会有各式各样穿着毛皮衣裳的人,在屋内打铁,或是做一些弓箭,总之,就像原始人的生活。而这些店面往往不是让小孩子动动手去打铁,感受古人的生存方式,就是卖上这些奇奇怪怪的工具之类的。进化一些的,还有卖他们欧洲的古代服装的。书呆那日便看上一款质地轻薄的袖子泡泡的衣服,没有扣子,套头的,靠前襟有一些绳子束着。一开始,她没注意这家店的特色,对这件衣裳端详中意良久,等到看到一旁十分夸张地骨裙时,才迅速反应过来,这是14世纪左右欧洲男子衬衣!若不是她欧洲古装剧看得多,她真的就要买下来自己穿了怕是。
8。11 共同渡过2
现在,她想到能真正的去看灯市,还是极度兴奋的。每年元宵节,秦淮河上一片流光闪烁,大家会提着格式各样的灯满街的欣赏者,比较着,兴奋着。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灯里面会配上跟小小的蜡烛(小桔灯的艺术版噢),后来,发展到灯泡。但她还是更喜欢提着有蜡烛的灯笼,可以感受到忽明忽弱时而摇曳的烛光,体会那份小心翼翼的欣喜。很多时候,科技的发展,生活的优越,会剥夺人的一些原始的美妙情怀。这是发展中间的一个必然过程吧。
但她又何其有幸,能参观到古代灯节。尽管这个时节好像有点不对劲。不过,管它呢!有灯看就好!
哇!他们下午就赶来,为了占据好位置。可人已经很多了,各式小贩也摆好了摊位,开始吆喝上了。
而田野本以为书呆会非常高兴,不期对上她婆娑的泪眼,经不住慌张起来。
“小溪,怎么哭了?”他赶紧拿出一方帕子,要给她拭泪。
其实,书呆是想起以前每天晚上都回经过的夜市了。那里有她最爱吃的梅花糕,陕西肉夹馍,凉皮,小炒,桂花水晶糕,各式各样的羊肉串;有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只有一次,那里是冷清的,便是那年非典——可即时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那白出来脸上好几里小摊棚的架势还是不弱的。那些日子啊,很节俭的奢侈着,却非常快乐。
她只是很久没有去过这么热闹的地方了。出来的那天其实算不上的吧。乱糟糟的,根本就没有好好逛逛。
为此,她很感激田野。
看到他关切的眼神,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要是这样的田野突然出现在那些总是嘲笑她‘孤家寡人’的同学面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脸色哦。
“想家了?”他猜测着。但她一会又有些羞涩的笑容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抬起头,一个清清爽爽的笑容,“没事了,还好。”
“我们现在先去哪里看呢?还没有灯呢。”她跟着田野漫无目标的走着,忍不住问。
“跟我来就是。”
这里很熟悉。绝对不止熟悉这么简单!书呆脑袋嗡了一下。
是聚贤楼!那个她噩梦开始的地方。现在想到那姓黄的掌柜的丑恶嘴脸心里还有些不爽。
“到这里来干嘛?我不要。”说完就走。却一把被田野拉住。
“不饿么?”他可是听见了她肚子的起义声了。“什么都别想。吃饱东西要紧。”
见她还杵在门外,轻轻地提起她的手,温柔一声“别担心,没人再敢欺负你了”便让书呆彻底迷失,飘飘的跟着他进去了。
而下面的情形则是书呆此后任何艰难时刻想起都会备感欣慰。她明白,田野之所以要来,不只是为裹腹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在帮她当日所受的屈辱讨回公道。
他没有声色俱厉的呵斥,只是当着那黄掌柜的面做了一件事,说了一句话,就让他面色如土,浑身筛糠。
8。12 共同渡过3
那件事就是,他十分小心仔细的剔除了大小鱼骨后,将一片片鱼肉放进书呆的碗中;轻轻剥完虾壳后,将一颗颗粉嫩的虾仁陈在她碗前。
那句话就是,“听说我这位小兄弟吃饭不肯付帐,又得罪你半月余?”
开始,书呆只是低头,吃饭吃菜——她根本都不用伸筷子,田野将什么好吃的都叠在她面前的一只碗中。
有人出头就是爽落啊!虽然,那日田开舒将她从不义中带了出来,但这份委屈她终究还是没忘,她即使临走了,也只是另一个身分卑微的跟班而已;而现在田野不同,虽然事过境迁,水过八亩田,但他还是放下一个堂堂将军的身份,到这里来数落一个小掌柜,不只是为她出口气这么简单。如果说田开舒当日的相助是她的困境于标的话;田野此行则是治本。
是啊,书呆所要不多。只希望被认可,只求公道自在人心。缘何,田野能如是悉知她心意?
这叫书呆心里暖暖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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