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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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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书呆所要不多。只希望被认可,只求公道自在人心。缘何,田野能如是悉知她心意?
  这叫书呆心里暖暖的,暖暖的。
  直到最后,那黄掌柜哆嗦着,向书呆告饶认错,又以上下老小为由情动之,书呆遂才看了他一眼。只要别人认过错就好了,但她始终一言不发,莫不然搞得像她鼓动田野来找他麻烦似的,只看了田野一眼,田野便心领神会。放了他。
  “认识到错就好。不要再犯就更好。否则——”他只是故意拖了个尾音罢了。
  “是是是,小人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谢谢你。”待那黄掌柜退下之后,书呆真诚的谢道。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仗势欺人”的好处。
  “又说傻话。”
  “我没想到……”
  “什么都不用想。”他忽然面色严肃起来,“我本该早些就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书呆记不得后来的花灯究竟有多好看了,只记得,人头攒动中,田野始终拉着她,未离她超过半步远的距离,生怕走失,走散……
  还有一件事,就是那晚,田野送了她一款十分清爽怡人的女装。他没说什么,没说希望看见你穿,又是其他暗示之类的。就是很平淡的,像任何人送给恋人礼物一样从容,平和。
  书呆心想,有一天,她要为田野穿上这件衣裳,即使只是另外一个人的形容。

  8。13 豪门夜宴

  敬公以庆功为名,明日摆宴。指名让你也去。”说到这,他看着书呆,等着她的反应。他有想法,一直犹豫不决。但时不我待,不得不说了。若书呆不愿,他便帮她找个托辞。他不愿意让她见到敬公。
  “就是你那天大嘴巴的波,现在把我也带进去了。”
  “你不想?”语气中有明显的欣喜。
  “谁说的?当然要去。”书呆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活生生的重大历史活动呢!她根本无视田野莫名扫兴的夸张表情。
  可是,她却在田野的软硬兼施下,穿了一件很挺的正装。太硬了,不舒服啊。那,是坐还是跪?超级不舒服啊。最不舒服的是眼前摆了一只很大的酒杯。是不是叫盅来着的?
  “众位将士,众位爱卿,为庆贺我齐军连退五师以及与佶国的重新交好,今日摆宴,各位请开怀畅饮!”说完,举起酒杯,扫视下方。这是书呆第二次见到齐敬公了。学着大家的样子,她也捏着酒杯的两只耳朵,平举,然后“一饮而尽”。
  “田爱卿,怎么你的军师不肯给寡人面子么?”田野回头一看,书呆的酒杯还是满的。刚才她只是用唇外碰了碰酒水。
  书呆一惊。其一,怎么庆功宴还同时变成修和宴了?是不是齐敬公仍在计较田野擅自放佶语儒的事情?其二,他怎么这么眼尖,偏偏看到自己的酒水没碰?而且,他直接问田野,似乎矛头对象更是田野。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何必凑这个热闹,惹得这些尴尬麻烦?
  “岂敢!”田野说完,拿起书呆的酒杯,一饮而尽。顺便还反转给敬公看,是空杯了现在。
  “家兄不胜酒力,却不能推托君主美意,因此,这酒便都由田野代了,还请君主莫要见怪。”自打落座看到对面的佶望公和佶语儒时,田野心下便明白了。敬公记起书呆是谁了,还特地召来佶望公等人来对质。
  他不动声色,想来佶语儒也是明白的,便偶尔做不经意状掠过佶望公,看他是否在注视书呆。还好还好。没有担忧的那一幕。
  齐敬公没得逞,也不作怒,便开始第二杯敬酒,对象是佶望公等。
  “望公,虽然月前一战有伤齐佶两国的感情,但望公始终都算是寡人的岳丈。”他故意顿了顿,佶望公脸上一个微小神情的变化都没逃过他的注视。“小婿也想尽快找到公主,以尽夫妻之理。”
  瞧他说的冠冕堂皇,即使不那么关乎己事,书呆听到后,还是漏出下巴差点掉下来的表情。精明的齐敬公可没有忽略她的任何一个小动作。
  就在这一杯酒后,齐敬公却点了她的名。“孟公子一路屡出奇招,协助田将军大破数路人马,可谓功不可没,寡人敬你一杯!”他倒要看看现在田野还要怎么个代酒法。
  书呆只做了个样子,随后酒杯便被夺过。被田野代饮。
  君主的这杯酒别有深意。没想到,一向顺从忠义的田野居然公然拂他面子。而田野,又何尝不知敬公此举意图,只是,他根本无意遮掩,甚至,他愿意敬公清楚地明白一些微妙的关系。
  齐敬公的脸越来越绿了。却也竭力保持镇定。他有怀疑过这种结果,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诸人见此情形,哪还有心思饮酒吃肉,加上莫名其妙的请来佶望公等人的意外情况,都让他们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杀气。
  气氛安静的吓人。
  书呆紧张的看看上面,看看旁边,有看看对面。就在与田野四目相对时,田野眼中的沉静温柔给了她宽慰与力量。
  哼,且看你这只大鸟玩出什么花样,本姑娘奉陪到底!

  8。14 风生水起

  “啪…啪…”两声清脆的拍手声后,鼓乐声响起,不只从何处袅袅走出一排身着舞衣的妙颜女子们。
  而坐在齐敬公身侧的美丽非凡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宠妾了吧。此时,她亦款款走下庭来,进入这帮女子之首,开始舞动起来。
  一曲终了,齐敬公居然又抓住书呆不放,问她这舞怎样。
  这舞蹈,怎么说呢,书呆是本着非常认真的态度去欣赏的,指望能看到有什么精彩的画面,最终没有。但她终究说不出违心的一个好字,尤其这还是代表了宫廷水准的最高级别的舞蹈了。她不知道那些人怎么能看到那么如痴如醉,除非是为看美女来着,就像女生看足球大多为看帅哥一样。
  书呆就看他们动动身子,伸伸胳膊,时不时扭扭臀,而尤其是那整齐划一的突然一甩脖子的霎那,让她想起《爱君如梦》中梅艳芳向众学员学习夸张怪异的表情时的那一转头的动作。她忍,再忍。千万不要笑出来。不是因为是在齐敬公的眼下,而是因为,她明白,凡是都有一个演绎进化的过程,没有那些幼稚的,原始的,又何来今日的发达与繁荣?就像舞蹈,在这个时代,应该算是顶好的了,她是断不能以现代的审美观点去评析的。
  “很美,人美服装也美。舞动时很有动感。更妙的是,在这特殊的场合,他们的舞蹈颇有一番英气。”真实难为书呆还能想出这么婉转的说法来。难道让她说这些动作机械得像个木偶么?你让这每年趴在电视前等候全国舞蹈大赛这种最高水准赛事,把《大河之舞》看了数遍的现代人,如何去褒奖这略为稚嫩原始的舞蹈?
  “哦?田爱卿,看来,你这位义弟对舞蹈也颇有心得啊!”总是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转,田野沉得住气。
  “君主过奖。”
  “既然你说英气有余,就是说柔美不足了?”这齐敬公倒不是个呆子。“那你是要让寡人开开眼,看看这柔美的舞蹈是个什么模样的?”
  田野正要为书呆开脱,手被书呆轻轻压下。
  佶望公因女儿腿脚有一点点残疾,便从未让她学过舞蹈。现在急得不停擦汗。虽然儿子早就告诫过说,女儿可能是不愿嫁给敬公而女扮男装的,所以到了这里意外见到女儿更是甚至不能多看一面,深怕露出她的身份。但今晚,齐敬公像是跟她耗上了一样,三番五次的点她名。
  众人也都知道这位面容清秀的孟奚在战场上的功绩,但除了听她唱歌打鼓,她好像既不能武也不会舞,有好些人已经为她捏把汗了。
  这时,书呆起身。活动活动也好。
  只是,她下面的动作让所有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她在脱衣服!
  严格说,只是脱外衣而已。但田野提到嗓眼的心不禁一直悬着。
  按照常理,外衣内便是深据衣了,那只是靠带子束着一面居家或睡觉穿的一种宽大的衣裳。但众人却看到她里面确实另一身清清爽爽的白衣白裤。他们共居一室那么久都没见她宽过衣,这下在众人面前,可把他给急坏了。她不会继续吧?田野紧张到不行。

  8。15 春光乍泄

  虽然同深据衣一样的宽敞,却不邋遢,十分合体,衣服中间靠一排盘扣紧密地扣着,不会显得衣服的拖拉不整。这是他们所没见过的。这当然是书呆自己缝制的了。她早就想好,筵席一结束,就脱去麻烦的外衣。没想,这么早就能解放自己了。
  这身白衣之下,虽见宽松,却更显得人的娇小精炼乃至飘逸。
  走到正中央,向目不转睛的敬公作了一揖,书呆徐徐开口,“在下舞蹈不会,舞剑倒是略知一二,只是这喜庆之时,又有佶国贵客在此,舞剑怕是不妥。”
  “那你要怎样?”
  “在下虽是一介布衣,却也承蒙恩典,有机会参加这场庆功宴,便是君主也认可在下的一点作为了。”大家不知她罗里巴嗦要说什么,但还是耐着性子听着。
  “若下面的表演能让您见到柔的话,在下想跟您讨个赏。”
  “赏是该的,但说无妨。”
  书呆不语,却盯着他身边的美姬看,齐敬公心下疑惑,她自己就是个女子,难不成让我把美姬送与她?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当君主答应了。”
  齐敬公有一点不好的感觉。怎么赏她还这么难。她要耍什么花样!
  书呆不去理睬他此时的变换的神情,自顾自的说了句,“奏乐!”
  这算是皇家乐队,是书呆的荣幸吧。深呼吸,书呆缓缓的摆开架势,或轻缓或急剧,云手如行云流水,一股气息被收于掌中;白鹤晾翅稳健舒展,单鞭不乏沉稳,掌拳变化凌厉,莲脚一摆英姿飒爽,一套轻盈的高度腾空,空中旋转的轻灵更是被一身随风飘阙的白衣映衬的如仙人下凡,惊奇一阵叫好声。
  没错,书呆耍的就是太极,这个懒人除了巴拉巴拉之外的唯一一项能随时随地开展的体育运动。
  她超级喜欢李连杰在太极张三丰里的太极。武术冠军真不是盖的,那种神韵招式书呆是怎么也学不来的,但她为此却迷上了太极,并且,自己也练过一段日子。但好久没动过了,还是有些生疏,不过都被她巧妙的用简式太极连接过去,蒙混过关了。
  这个古乐还真是蛮配太极的嘛。
  可殊不知,就在她转身腾空的各档空隙之间,尽管她穿的很密实,也很厚。这身“太极装”还是很不给面子的在某些时刻隐隐勾勒出了她女儿家的体型轮廓。
  细心的田野看见了。一直目不转睛的齐敬公更是没有错过这一幕。当下便各人各怀心思,只等着一曲终了。
  终于完结了,看似缓慢的太极是极耗体力的一项运动。书呆头上有些汗珠渗出。
  “好!”齐敬公首先鼓起掌来。
  随后掌声一片。
  哦,就像歌中唱道的,“掌声响起来,我心更澎湃”,书呆还从未有过这种登台受捧的经历,虚荣心有些得到满足。
  “望公;原来佶国有这等非常的舞蹈呢,不知公主何时会专门为寡人舞上一曲啊?”他故作感伤,却在隐射,眼前的书呆就是公主佶语汀。

  8。16 烈焰灯蛾

  人家佶望公也不是吃素的,一丝慌乱过后立刻恢复镇定,“不知敬公言下何意,但我佶国却是没人能舞得出这等刚柔并济的舞蹈的。况且,即使小女还在世,她因从小的腿脚残疾,也从未学过任何舞蹈。”
  如果田野他们隐瞒就算了,怎么他的奇兵佶望公也能这么冷静的硬说她不是自己的女儿,而且还那么有理有据!
  “各位误解了。”书呆见形势有些紧张,却不知是自己漏了马脚所致,但她得先把话题岔开,“这不是舞蹈,是武术。可以防身也可以攻击的武术。叫做太极。”
  其实,书呆从未用太极过过招,只是单纯了通过练习定了自己的意念气息,仅此而已。再说,太平盛世的,和谁去打仗啊。
  这话倒真是见效,既否认她来自佶国——当然也就间接否认了自己是佶国公主的事实。
  田野紧接着说道,“孟兄虽然年轻,但走过许多地方,见多识广,这太极是她从一个术士那里学来的。”
  齐敬公看了看他们,从佶望公到书呆到田野,最终目光回到书呆身上,他真的没辙了吗?即使看到也不能证明什么。
  “但寡人倒是觉得你与这画中人儿一模一样,你还敢说自己不是佶语汀?田爱卿,你可知自己犯了欺君之罪?”虽然也疑惑过,但他不想就这样失去她,更何况,她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妻子。
  见齐敬公突然抖落出一幅画,即使在昏黄的油灯下也能看出她与孟奚是一模一样的面孔。大厅内立刻鸦雀无声。
  田野沉思着,如何脱身。可她却看见书呆毫不避讳的一个令他宽慰的笑容。这更令佶望公倍感怒火中烧。
  是时候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世界之大,人像人又有何难?不知多少帝王将相为防暗杀,给自己找了形貌相似的替身。就凭这,说我是佶国公主,未免可笑,孟某高攀不上,也不稀罕!”避实就虚,再突然回击,太极,其奥妙精髓不止在打斗中啊。
  “那就是说,你首先承认自己是女子了?”
  “是又如何?”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要当众验身就麻烦了,还是及早承认的好。“除了长得像,还有性别问题外,敢问敬公,还有什么让您觉得我就是那个连她父亲都不承认的佶国公主呢?”
  “哼,倘若不是佶国公主,又怎会在大战之时放掉罪魁祸首佶语儒?”齐敬公有些咬牙切齿。
  “假如是佶国公主,又为何不在战争之前阻止,非要待到兵戎相见,俘虏敌军后才放人,您觉得合理吗?”
  这句话驳的齐敬公哑口无言。
  但他没有善罢甘休。
  “寡人知道,田爱卿迎亲途中却自己看上了佶国公主,便据为己有。否则,也不会拼力在战场上如此神勇,那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不是吗?”
  众人看向田野,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对孟奚那么照顾有加,关爱不已。虽然难以置信他夺了齐敬公未过门的媳妇。也许,他真的是早有预谋的。
  田野没有一句辩驳。不管在前在后,不管是孟奚是公主,形式上,他确实是夺了君主的妻子。他知道自己这是欺君犯上,也认了。多一个少一个罪名现在都无所谓。
  “田野,你怎么不说话?”书呆看他默认的样子,急死了。可他就是不开口。
  “昏君!”她骂起齐敬公来。

  8。17 真相

  等着田野答复的齐敬公没料到孟奚突然出言不逊,当场愣住,没有反应。趁这个当口,书呆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来。
  “忠臣看不到,妄信谗言。就在公主消失的时候,您怕还在春宵帐暖,毫不理会佶国公侯的心情,反倒出言不逊,辱没他国使节。战争是你自己口生祸端导致的!”
  “小溪!”田野想喝止她。但显然没用。
  “当田野在为寻佶国公主烦恼的时候,当他因一个君主不喜欢的有残疾的公主要前途毫无光景的时候,他确从来没有放弃寻找,没有放弃对在外齐国军队的关注。”
  “他从来都是以国家大利大义为先,君主高兴,将军被撤就被撤;君主没辙,让他上战场就上战场——即使知道生还的机会很小很小。对于君主,他从来都是服从的,毫无怨言毫无条件的。臣子该做的甚至勉为其难不该做的他都做了,却从不以功高自居。他为人如此坦诚低调,却依旧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难道臣子就理当受到君主的任何非公正待遇吗?”
  “田将军是不是见色忘义的人,相信大家比我孟奚更清楚。他究竟拒绝了齐国内外多少公侯千金美女佳人大家也比我了解得更深。况且,如果孟奚真的跟公主长相一样的话,恕我直言,这并非是什么国色天香,君主身边任何一位女子都胜过我——或许这也正是君主怠慢公主的原因之一。”
  “退一万步说,如果田野真要藏匿佶国公主,为什么不金屋藏娇,好生侍奉着,却将她带到战场上,一同冒着生命都朝不夕保的危险?又试问,那个公主会对见过一面甚至从未谋面的男子如此倾心放心,宁同生死也不愿过宫廷里的舒适生活?”
  “以田将军的秉性,如果他相信孟奚就是公主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送她给君主。这样,一来显示衷心,二来保证自己的官宦前程不受影响。但他知道,孟奚就是孟奚。公主再沦落,也可以去堂而皇之的找君主,而不用沦落街头,一顿饭钱都付不起;公主不会忍辱偷生,去做繁重的杂役;公主又怎能安心到他人府上区为奴役听凭使唤?更何况,公主此行就是铁了心的要嫁与君主,希望因这场政治婚姻而能给佶国一个稳定的生存局面。”书呆好像是在控诉自己到古代的艰难生活,又为公主的无私感动,更为自己和田野好不容易走到今日的感情受到侮辱而愤怒,不禁声泪俱下起来。
  “小溪。”田野心疼的喊了一声。终于忍不住,起身上前,轻轻的拥着她,拍着她的肩头,做着无声的抚慰,即使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田野这非常本能的举动;在众人眼里;却是一个宣告;一个有关他和书呆二人关系的声明;在齐敬公眼里;却莫名复杂:究竟谁在夺谁的心上人? 心上人!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也惊了一下。

  8。18 情难再续

  佶望公看着这个与自己女儿看来一模一样的女孩,相信语儒的话了,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却也依旧为她的经历唏嘘不已。
  书呆本来不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提醒齐敬公的,但他不信任就罢了,还如此诬蔑忠良,让她不小心一下子都发泄出来。
  她反正是没有必要告诉他们自己来自未来,他们也不会相信,更会觉得像是托辞,所以,干脆不提。不管是否是公主,她意识到,即使自己离开了,也不能让公主难做。
  齐敬公更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羞愧。更何况被书呆赤裸裸的揭露出来,面上更是有些挂不住。
  也许,他喜欢的,就是孟奚而不是佶国公主,或者,她们真的只是长得一样?否则,他怎能将书呆如此尖锐的话都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身旁的美姬有点被这个场面吓到了,却不适时地依偎着齐敬公撒娇着,“哎哟,我怕!”齐敬公冷冷的站起,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就这么毫无预警抖失依靠的倒在榻上。一脸的羞愤埋于桌几下。
  书呆此时的意识还算是清醒的。她轻轻推开田野的怀抱,尽管那个温暖的怀抱是那么让她依恋不舍,让她安心踏实,但现在,似乎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她看见起身的君主。面无表情。不知是气是愤。她直视他射来的目光。
  就在这对视中,齐敬公忽然有点心痛的滋味。他喜欢的是她,管她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他只知道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就不能忘记她的影子——即使那幅画像早就见过,却被他掷于角落。令他心动的是她的神采气韵吧。他很嫉妒田野,也只是因为嫉妒,才说出那番不合情理失了身份的话来。
  现在,书呆的一番斥责,让他重新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目前的状况。
  “好了,寡人,诚心向田爱卿道歉。寡人,刚才失言了。”没人知道也没人料到遭痛骂的齐敬公居然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并向臣子道起歉来。这是他在最昏庸糊涂的时候也未做过的事情。
  “君主严重了。田野受之有愧。田野心中一向喜欢且唯一喜欢的只是孟奚,与公主毫无干系。承蒙君主不杀之恩,田野自愿削去一切官衔,从此但为闲云野鹤。”田野立刻行礼。这个将军做的实在窝囊,空有一番报国抱负却不能实现。孟奚的出现,让他突然生出这么一个想法。是冲动吗?也许不完全是。
  “爱卿哪里话。难不成还在生寡人的气吗?爱卿是寡人的得力干将,没有爱卿,又哪来今日的太平之相?孟奚说的句句是实,寡人知会。”
  田野此时已经决定“炒敬公的鱿鱼”了,衣袖却突然被书呆扯住。
  “所谓忠言逆耳。敬公能如此宽宏大量,从谏如流,能有齐桓公之气度,相信齐国的发展必会走向一个新的高峰。”打一巴掌揉一巴掌,书呆赶紧拍上了马屁。不过,真的很难得。就算一般人,被人揭了老底,也没有这么镇定地。看来,君王的潜质就是不一般。
  齐敬公却还她一个苦涩的笑。
  他齐敬公何时如此憋屈,他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么?可眼前的书呆却如泥鳅一般,为什么如此难以掌控?田野确实比他要单纯真挚吧,才让她那么心甘情愿的跟随他,即使出生入死!
  “君主好像还欠在下一个赏赐。”书呆真是不怕死,到这时还提这事。
  “说。”齐敬公不知着了什么道,只要是她开口说话,便生气不了。但对这个满脑子稀奇古怪想法的孟奚,他还是有些不可知——不知她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很简单。只要君主一个承诺。”
  “承诺?”
  “是。既然君主立志做只一鸣惊人的大鸟,那么,就请当好这个君主,治理好齐国,让百姓生活富庶安定,与领国友好往来。有朝一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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