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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春秋大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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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先生不是老夫子。呵呵,她幸运的发现。
  因为他会很和善的讲解,甚至不生气她有时的打断提问。除了识字,孟奚在许多问题上有自己的见解。她提问,为何民间百姓没有普及教育,认为每个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和义务,这关系到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的文明和发展。甚至强调了一下自己家那边的孩子有强制的9年制义务教育。公孙先生无法作出准确的回答,却诚恳的赞成她的话,这倒是文人之中罕见的务实作风呢。
  他们越聊越广,越聊越投机。文学历史方面书呆主要在听,因为她历史不好,再说自打高中分到理科班,就鲜有接触历史,更何况到了这个似乎断代的年代——博学的公孙先生恰恰帮她解答了这个问题。当孟奚了解到他说自己“不认识”孟子的时候,还觉得可能现在是与孟子同时代,可说到更早期的“孔子”,老先生还是说“不认识”时,书呆就要晕菜了。
  这是什么朝代?

  有心人2

  她只能推断这绝对是齐孝公后,孔子之前大约公约前700…500年间约3000年前的山东了。尽管在齐桓公后他的几个儿子不争气,为他的家务事还搭上宋襄公,弱了齐宋。但后来,子牙精神复苏的齐国在后任的几任君王的带领下,重用齐桓公时代治国之道,重视农业发展,甚至科学耕种的观念,尽量避免参与争夺土地的战争中。很快,经济发展良好的齐国有迅速强大起来,又开始频频扩张收复周边小国——这让她想到出来那日听说的轰动临淄的佶国公主嫁过来的大事,又一桩政治婚姻。可恶的佶国公主害她一直都以为现在是战国时期,历史上有关齐佶政治联姻的事件就只提到过一次。难道历史有错漏?史官是怎么搞的嘛。
  “孟奚,”相谈甚欢的一老一少突然被打断,同时回头看,田家大公子田野正往书房里走来。他似乎忽略了老先生,却直接向孟奚走进。“田徇怎么没来?”为表示没有把孟奚当一个伴读,一个下人,他对自己的弟弟也直呼其名。他本来指望,在孟奚的引导下会看到一个安静地田徇,却连田徇的人影都没见到,先有点点那个。
  气氛有些尴尬。尤其是公孙先生,很是不自在。孟奚虽然毫不后悔自己的做法,但却忽视了让这家主人接受的问题。于是,她在犹豫该怎么婉转的说出来。
  “嗯?”田野有些没耐心。昨天之前还很神气的他,怎么现在这么蘑叽起来。
  算她倒霉了,才实施自己的新兴教育没一个小时,就碰上来阻止的。躲是躲不掉的,她也不计后果了,反正这么做本身就是冒他们家大不韪的。
  “被我关起来了。”她就等着暴风雨的来临,毫不畏惧的直视他。若不是心底坦荡无私,任哪个女子能经得起这张俊美的让人窒息的面庞的吸引,怕早娇羞的把头扭到不知那边去了。可是,没有想像中的暴戾,却只看到那双美丽的不可方物的眼睛中涌现出不可思议。她不知道,也不了解他,但凭自己的印象,他可不是什么善类。
  静静的继续等待。
  “为什么?”田野终于缓缓地问道。他怎能不惊讶。这个宝贝弟弟极受他老爹的宠爱,正因此,才能骄横至今,就连他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顶多呵斥罢了。孟奚倒是有魄力,一来就把不听话的田徇给关了起来。
  “无知者无畏。”
  “哦?怎讲?”他略微好奇。
  虽然是貌似他们家的下人,但孟奚在心里认定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所有的人和事都与她无关——仅指与她个人感情无关,她才不会去理会得罪谁谁谁,尽管她可以看出这小主不是好对付的。在这种旁观者的立场之下,田徇在她眼中和其他她见过的小孩没什么两样。只是个淘气的小霸王而已。现在的小公主小王子不少呢,虽然她没亲见,媒体上也没少提及。所以,她果断的要杀杀他的骄气先。
  但这些是与田野说不得的。要是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就不能找些让人信服的话了。怎么说,她对自己的这场穿越还是耿耿于怀的,若真是那个真主干的,她将联合其他众神集体鄙视这个小人神仙的!
  “您知道,我初来乍到,可能不懂这里的规矩。借着‘不知者不罪’来杀杀田徇的骄娇二气”,她找了个托辞。还蛮像那么回事的。
  “当真不懂?那以后了解了规矩,就不会这么做了?”他若有所指的问。直觉告诉他,她是不会受着这里严格的等级制度的规矩的。

  有心人3

  并且隐隐希望是这样。
  “呵,关禁闭只不过是个手段罢了,而且是非常时期的紧急手段。我不认为在您这位小公子呵斥责骂所有身边人的时候,还能和颜悦色的摆事实讲道理。”初中分析说明文时,老师常常会这么说。
  “如果我沉默,便是纵容,他便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正确合理,是为人主子的风范,”她想到早上这小孩过于嚣张的狰狞模样,越说越生气,“小时候骄横娇气些,可能只是周围人受受气,可将来呢?长此以往,有权贵之人难免荒淫焦躁成为纨绔子弟,平凡市井怕也称霸扰民变成街头无赖,无论哪种,于人于社会都有害而无益。”
  “你敢这么说?”
  “我只是基于目前的现状陈述一个合理的推断。”她知道自己话说得不轻。“人一生的成长分为不同阶段。在他们人生观价值观定位之前,需要加以引导,而不是放任自由。没有人生来便会骄横娇气,都是外界环境使然。受宠爱太多才会变得如此啊。
  “我关他,当然希望他认识自己的错误,希望弱化他的骄娇二气,让他明白,错了便要接受惩罚。天子犯法上与庶民同罪,何况一区区贵族公子?我没有理由向你们一样去宠这么他,而这种娇宠只会害了他!
  “体罚不是我的目的。以后这种紧急措施应用与否尚要看他表现。其实,孩子比成人要敏感脆弱多,他们此时对他人是有依赖和模仿的。有时候,需要将他们看成大人,与之真诚而平等的交流,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我愿意去做的。”
  她一口气说完,好像自己觉得有点不知所云,不知他们明不明白她云了什么。
  田野好似被她的思维所左右,尽管闻所未闻,用词大胆,周天子也敢拿来比,但却找不到错的地方来。
  公孙先生也对这个少年表现出更多的刮目相看。他还是一个孩子,如何由此精辟之论?不可思议。
  孟奚没想他们正在心底里对她赞许有加,只是对他们默不作声的注视,有些没底。毕竟,这可是近三千年前的古代社会,这种言论怕是太激烈了些。而她自己才是低估了古人的哲学智慧理性思维呢。
  “田公子,门下有如此能人,老夫实在愧为先生,请——”
  “先生,”
  “公孙先生,”
  两人一起喊出声。这语调貌似要离开吗?。虽然孟奚不确定,但听先生对自己认可便已经很知足了。人家主人也开腔了,她于是闭嘴。
  “公孙先生不知何出此言。家弟调皮玩闹异常,非常人所能忍,田某深知此点,从未怪与先生。至于孟奚,只是个孩子,说话没有轻重。刚才若有得罪之处,田野跟您赔不是了。”田野怎么能这么贬低自己?书呆再度愤愤然。
  “哪里哪里!”见田野一个长揖就要坐下来,公孙先生赶紧辩解,“田公子,这后生虽年纪尚轻,却能深得教育之理法,老夫完全发自真心,不是存心刁难的啊。日后他来替代老夫——”

  有心人4

  “先生,”书呆觉得受不起人家这么捧。认可她就已经很满足了——比那个田野明智多了。但现在她觉得古人好夸张啊,确实如此重情义的。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人家的教学秩序,她只是希望在适当的时候做一些她认为正确,且有意义的事情罢了。“承蒙先生认可,晚辈时分知足。但先生毕竟学识渊博,我固有个想念,也没那知识体系。所以,担当传道授业解惑的,唯有公孙先生。能聆听您讲道,何尝不是一种幸运?还请先生不要再推托了。”
  “这个,”就等一个台阶了。
  “公孙先生莫多言语,就当没说过的了。”
  “唉。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死孟奚,你给我滚过来!”隐约的已经听到田徇的叫骂声了。他还在屋里关着,气焰倒蛮大的嘛。
  呵呵,大家才还夸她呢,现在却被那个当事人痛骂,好尴尬的。她干笑一下,就跑了出去。
  里面的叫骂是一声接一声。即使再怎样不在意,还是有些站不住脚。她长这么大,何时被人骂过,又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踩到脚下骂的?
  院子里站了好些人已经。就等着看小主人怎么收拾孟奚了。这就是关这个没人敢惹的小霸王的下场。
  “吱”门开了,又关了。她不想自己被当成那个笑料。
  外面的人很好奇。待到孟奚进去,里面先还是闹了一阵,后来就没声音了。大家屏息凝神,认真的想听出点什么,要么孟奚骂骂他,要不被骂。不管哪种,他们都觉得比较好。因为,孟奚制得住他的话,田家三公子就终于有了克星了;否则,他们多了一个替死鬼,日子也会好过多。不知孟奚知道他们这么想,要气成什么样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田野和公孙先生也来了,再就是田开舒,听说自己昨天带回来的小厮被糗了,也跑过来想看个端倪。却看见田野和公孙先生都在。心里有点怪怪的。好像孟奚是他的人,别人不能对她好奇一样。见他们坐在石凳上,也不去敲门询问,也就顺势坐下了。
  有过了可能有半个钟头,这些始终锲而不舍呆在门外的人们终于等到孟奚出来了。见她把门继续反锁,用袖子捂着个脸,就继续匆匆离去。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叽叽喳喳就跑上去先观看个究竟。有粗鲁一些的,径直就要拉开她的袖子。
  “哎呀!”“啧啧!”他们光顾着自己好奇,完全把两位公子一位先生撂倒一边去了。
  “怎么回事?”田野一声闷呵,众人乖乖散开。孟奚趁机又遮住脸。

  有心人5

  “把手拿开。”田野命令道。
  脸上火辣辣的疼啊。刚才听“观众们”的反应,她就意识到自己有多惨了。不过,这是她预料之中的,但这小鬼下手也忒狠了些。此刻,她不想再被人看到了,尤其是这两个刚刚还认可她“教育方法”的人。他们肯定嘲笑她说的比做的漂亮。而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一种一个必须经历的过程唉。
  她捂着脸,还低着头,逆着田野的意思。
  “唉,”伴一声轻轻的叹息,她就觉得手腕被人轻轻拿开了。她拧了一下,没用的。接着双肩就被稍稍朝后掰,迫使她的头仰起来。
  田野有些愕然。他看到一张脸上布满凸起的红条,看到深深的指甲印,还有被抓破皮后渗着血的伤口;还有就是,他从未曾好好注意这张脸,只知道生得还不错,但现在,当他眼里只剩这张破了相的脸时,却意外的发现这张面容的温柔之处,甚至,在他眼中发现了一抹女子一样的娇羞。他皱了一下眉头。为田徇,也为自己的胡思乱想。
  噫,她从未被人这么碰过。心里一慌,赶紧后退一步,自己抬头。
  然后,看见田野那张有点严肃的脸,她又干笑一声。再度低下头,用袖子捂着脸。
  反正也看到了。嘲笑就嘲笑吧,到最后就知道我这么做是对的了。革命尚未成功,她要继续努力。她是在尝试,也要赌一赌。所以,不到最后,她不会罢手。当然,这些只要她自己知道就足够了。别人就等着看结果吧。她自信,却只是对自己的——因为,失败的可能性也随时存在。她可不希望到时被人嘲笑的更加厉害。
  “疼吧?”田开舒的声音。他也来了啊。哼,反正到这来出丑也不是第一次了,看到的人多一个也无妨。就等着看我打翻身仗吧。孟奚安慰自己。
  “呵呵,不妨事不妨事。呃,我去洗洗就好,洗洗就好。”那大咧咧的举止让田野瞬间的惶惑消失的毫无影踪。哪有什么妩媚来,就是个年纪尚浅粗咧咧的小少年罢了。
  “叫个大夫处理一下。”田开舒说。给一个下人叫医生显然是不合礼数的,可他是田开舒,他怕谁?即使此刻田野就在旁边。
  田野立刻跟管家使了个眼色,叫他去办。
  这句话让书呆感到了来到古代的第一次温暖。她要好好记住这个时刻。她感激地看了田开舒一眼。
  “是小公子他?”公孙先生忧虑的问。他确实对孟奚的说法比较赞赏,但看到的却是这般景象。
  孟奚的眼里漾出一股抚慰的笑,说着,没关系。
  “那田徇还在里面?”
  “嗯。”田野还算理智,终于问到正题了。她有些赞赏的想到。
  “为什么?”他们老是问她为什么,她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烦死掉了。
  “到最后你自然明白。”她不会说了。
  “只是,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有闲来看我,我也很想知道呢。”
  大家被说得有些尴尬。田野现在在家“赋闲”呢;田徇被关在里面,公孙先生怎无闲?田开舒整个就是闲人一个!那些下人们,都特地过来瞧戏,还换班来的。她不理会他们的尴尬,径自走开去。

  4。14 有心人6

  回去,打一盆温水,将润湿的毛巾轻轻的印在脸上。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陈小春的声音此时反复想起。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孩。长这么大,都没被爸妈打过。她有点委屈。
  可转眼就冷静了。刚才,当田徇发了疯的拼命抓她的脸手时——那两个有限暴露在外的部位——她没有还手。她知道田徇的怒气。有合理的部分。他那么相信她,一早却被她关禁闭。有种被背判得愤怒;而他自己为所欲为惯了,何时收到过压制?她任他打,只是为了让他排泄第一种情绪,末了,她会说明的。二后者,她是不能容忍的,也是下面她要进行的持久战了。
  低头看了一眼水盆,突然看到一张不甚清晰的面庞。不是自己的陌生脸孔。自到这儿来,她一直没看过自己“长”成什么样了。只是庆幸个头好像没有变化,皮肤也还好。这没有镜子的阿,尤其是他这种一直以下人的卑微身份生活的人。每日早起晚睡的,她都看不清水中的自己是何尊容。
  她有些害怕的仔细端详起来。如果不是这些伤口,她应该算是个美人吧。而且,是那种淡然清秀的美,不娇媚这点让她觉得十分欣慰。或许这是她能混过人眼女伴男装较为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来。眼睛比较满意,还是原来那双又大又长的fine eyes,鼻子还是那样挺拔而小巧,还有嘴,嗯,她的嘴一向不大,这人也是。虽然五官比较相似,可终究不是自己。大概是脸型上的差别?她原来是大脸猫,现在,也不是蓝皮鼠那么丑拉,就是脸好像变小了。她说不上来。但确定自己没有变丑,她很高兴。虽然她从不刻意修饰自己,一味追求的只是清爽朴素,不希望别人过多的注意自己的外貌。但毕竟是女孩子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希望自己是天生面容姣好呢?可是继续看着这张似是非是的脸,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画皮。可恶阿!赶紧再用毛巾捂着脸。以后不会再看了,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比这抓痕不知恐怖多少倍!
  大夫很快就来了。因她这人的皮肤可能也有划痕症,这几指甲下去,那些红杠杠一直杠在脸上。大夫给她上了些药,因为有些伤口抓的比较深,为防感染,就包了起来。在现在只要一块创可贴就能解决的事,到这里,她成了粽肉了,脸上被裹了个严实。只能呼吸吃饭看路。
  为了革命大计,也为了女主人重新回归自己,她决定不要虐待人家这张脸好了。

  4。15 让我飞

  当孟奚第二次踏进来时,田徇有些吃惊。看样子,她是被抓的不轻。他以为孟奚刚才只是为了出去包扎处理伤口(那个下人这么好命啊),现在回来要数落他——他相信,她敢。结果没有。
  孟奚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下来后,开始细细打量古代小少爷的房间。还能怎样?除了床的纹饰,床上用品的装饰精致华丽外,没有太多的内容了。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孩子呆的地方,成人一样可以住。
  没有童趣,没有童趣。她摇摇头。起身,四周观察着,想要如何去改变这种死气沉沉的房间。没有纸。这是当前最大的问题。总不能在墙上乱涂抹吧。这里可全都是墨汁,没法洗的。
  她就这么自顾自的思量着今后如何让他的童年像个童年的样子。而田徇的怒气早起过去,闷了半天,又出不去,实在无聊的很。他很好奇,她在想些什么,那么专注。他希望能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之类,可是,他们的矛盾好像比较大——她关了他,他打了她。其实,他现在到无所谓了,也没有计较她。只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关着他,要关他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先前书呆请人人给他端去的糕点。她可没想饿死他。小鬼却赌着气。
  肚子实在是饿啊,此时看书呆好像没注意他似的,偷也似的吃了一块。
  书呆当没看见,起身离开。又关好门。想吃东西,还不错。
  一个时辰后的样子,她又来了。还是什么都不说。看看他,然后走。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又来了。一句话不说,坐了一会,走人。
  日天逐渐变短,天已经有点暗了。
  有人端来了晚饭。然后迅速逃离。门没有反锁。田徇不知道。或者说现在他已经不关心是不是还被关着。已经整整一天了。在不久就要睡晚觉了。田徇不知孟奚还会不会来。他好像等着她来,跟自己说些什么,可是没有。可现在,孟奚好像不回来了。刚才,她可是固定这点来的。
  为什么他不和我说话?为什么我会听他说话?
  他好像不一样,我昨天就知道了。
  他对我讲了猫和老虎的故事。我是老虎,他是猫。我不该打他的。
  为什么被关了一天,都没有人来看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一叫唤,都有好多人跑来看。
  大家不喜欢我?他们听我的话,却不喜欢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田徇呆在床角,想了一天,带一晚上。有时候想到孟奚那张裹着白布的鬼脸,有时又想到那只会爬树的猫,有时想到她身上温柔的气息……稀里糊涂就睡过去了。
  书呆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她始终没说一句话,在等他开口。虽然他最终倔强的沉默着,她却可喜的看到他在思考。他在思考什么?有答案了吗?
  人在过分寂静的时候,心绪反而会平静下来,于是,便开始平日所不及理顺的思考。或者为了今后的谋划,或者检察着过往的疏漏。此时,才最是客观评价自己的时候。
  虽然他还小,但这是锻炼他自己思考的一个好机会。
  书呆初时,还总是去看看他。后来,田开舒不让她走,说她这样出去丢人现眼的,就把她给关起来了。趁有人给她送饭的功夫,她溜了出来,在门缝里偷偷的瞧着。发现效果似乎越来越理想后,她才回去,思考着明天的事。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田徇就起来了。昨天一天没说话,他有些闷的慌,尤其是孟奚始终不吐一言或思考或看着他的样子让他更觉得不安心。他好想听她说说话阿。于是,一早起来就要去找孟奚。
  孟奚这边已经有了一个探视的人了,田开舒。昨天一直没和她说上什么话,但还是关心着她的。一早就来问她脸上的伤。不过问完后,似乎又没话了。他们有些尴尬的就这么坐着。

  4。16 童年时1

  “孟奚,”一个幼稚的童音突然想起。孟奚心下一阵欢喜。他终于来了。走出门去。
  暗色中,猛一看见这张鬼魅般的“白脸”,田徇跑过来的脚步突然顿住,一会像恢复神智一般又跑过去,直接冲进孟奚的怀抱,却“呜呜”的哭起来。
  书呆错愕。她只道田徇有所悔悟回来找自己,却没想哭的这么伤心。难道他小小年纪有什么伤心事不成?想她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懂的来,只知道按老师布置的作业完成,然后就是100分,第一名……她忽然意识到,或许真的小田徇有什么心结。她才来,对人事都不了解,只是按照自己惯常的思维去做。可这贵族人家的小孩可能跟普通人家的孩子经历也确实不一样吧。
  “好了好了,没关系,没关系的。”她泛泛安慰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轻拍得田徇的肩膀。
  她的声音似有镇定作用。小田徇在她怀里哭过一阵,很不好意思地离开她,红着脸,低着头,好像难以启齿一般。
  “这么早找我,要告诉我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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