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春秋大梦-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声音似有镇定作用。小田徇在她怀里哭过一阵,很不好意思地离开她,红着脸,低着头,好像难以启齿一般。
“这么早找我,要告诉我什么吧。”她完全忘了田开舒还在一旁呢。不过,他倒有些惊奇又有点温馨的看着这一幕。
田徇抬起头,看见他,嘴角嗫嚅了一下,跟田开舒打了个招呼,“二哥早。”
虽然声音很轻,田开舒还是真切的听到了。他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可没什么感情。无论他闹得多么鸡飞狗跳天翻地覆的,田开舒丝毫不以为异。他根本不在乎有这么个弟弟,他也从没喊过他哥哥。好像觉得这个弟弟是突然冒出来一般,有点新鲜。他还是冷冷的回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我不做老虎了。”他是指那个没良心的老虎。
“嗯。为什么呢?”
“坏老虎没有朋友,没有人理他。”
“还有呢?”看来反思还是有一定效果的,虽说人本性难移,但一点点来还是有希望的哦。
“我,我想我娘。”
是啊,书呆好像还没见过这家有些什么女主人之类的。他妈妈呢?他爸爸也不在了吗?她猜测。
“你娘呢?”还是问出来了。也许这就是他的心结吧。打开心结,才能对症下药阿。
“不知道。我娘她不要我了。”说完又哭了。“是不是我太坏了,我娘才不要我的?”他哭了许久,这好像是他昨天思考的结果了。
“啊?”原来这样。是啊,他妈若还在人世,为什么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不是这样的。田徇,不要瞎猜。没有不要自己孩子的娘的。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知道为什么?”书呆身上有种母爱的温暖,让小田徇不自觉的想靠近。
4。17 童年时2
“呵。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答案。但是呢,你要知道,你娘若不来找你,定是有难言的苦衷的。或许现在她正因思念你儿垂泪。”她安慰着,也确定这点。
“我娘会回来么?”他从没和人说起过这些真心话,但他好像觉得,孟奚能帮助他,或许,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
“你多久没见到你娘了?”她打定主意要帮他,但不会开口许诺,因为她没有把握,她只能尽力做到最好,却不愿过早的给人没有把握的希望。但现在最好要了解清楚他妈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记不清了。好像还在我抱在手上的时候我娘就离开了。我不记得我娘的模样,不记得娘的声音。但我总是会梦到她,却只能看到她离开我的背影。我拼命的喊‘娘’,娘却不回头看我。”他幽幽的叙述,用极力压抑的平淡缓缓道来。这哪像个小孩子说出的话!孟奚心颤了又颤,只能抱紧他,这样安慰着。
好复杂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她像要侦破一桩案件一样专心起来。眼下,先让这小家伙安定下来。
“梦都是反的。”她就这样坐在台阶上,田徇依着她的腿,靠在她怀里,只觉得好温暖。
“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姐姐?”
这呆子,千当心万当心却在这小鬼面前露出马脚。“啊,这个故事是我姐姐告诉我的。呵呵,每次要讲故事,她就这么跟我说。所以,我都学会了。”她胡乱的敷衍着。
田徇正在伤心处,也没做想。“好。”
“这是一个找妈妈的故事。嗯,我有好几个,先讲一个小龙人的故事吧。”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看的《小龙人》来,好象耳边又响起“我头上有犄角,犄角犄角”的童音来。小蝌蚪的故事吧。
“小龙人?”田徇很好奇。
“对啊,我们都是龙的传人。小龙人呢,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可和我们不一样,他是一个龙人呢。他头上长着犄角,”她在小孩的发髻上比划了一下,“身后还有尾巴。”
“啊?”
“所以,大家就叫他小龙人。可是,小龙人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他到处找妈妈。有人告诉他,他的妈妈在雪山深处,他就去爬雪山;有人告诉他,海龙王,他的叔叔知道他妈妈的下落,他就跑到东海去找海龙王。”看小龙人的时候,她自己也差不多田徇这么大,实在是记不清楚,她就自己胡编了。
“海龙王啊!”
“是啊。海龙王的女儿可漂亮呢。”
唉,这书呆什么人哪,又想到张帝唱的“这位朋友,你来问问我,海龙王的女儿到底美不美?”,谁让她终究是来自现代,任何事都能让她联想到那怕平时看到也不在意的事。
“海龙王说,他的妈妈其实并不是自己的亲姐姐龙公主,却是另一位天神。她叫女娲。当初,海龙王有个调皮捣蛋的儿子三太子,一日与大力神打赌谁的力气大。大力神用手托起了一座山,说自己的力气大;三太子却不以为意,他轻轻松松的化身成龙,在天际翱翔了一周际,突然,一个摆尾,把天的西南角给戳了一个大窟窿。顿时,伴着一声巨响,天空摇摇欲坠。”嘿,她瞎掰开来。
“那怎么办?”田徇被吸引了。
注意力转移!唉,孩子就是孩子。
4。18 童年时3
“是啊,应该赶紧想想办法。不然,天塌下来,我们还能成活么!就在天神们急得手足无措的时候,女娲娘娘出现了。她是一位能工巧匠,善修补。她提出去补那缺了一角的天空。”
“后来呢?”
“后来,女娲娘娘先用自己的坐骑不死神龟的脚爪做柱子,支撑着快要坍塌的天空——当然,这只老龟的爪子没被剁下来,它只是幻化成无限大仰躺在大地上,脚爪变得又粗又长,真像擎天柱。”不能说的太血腥,她这样补充道。“同时,女娲日日采石熔化,浇筑在那天的缺口上,一点一点细细修补。就再她快要完工的时候,却发现小龙人快要出世了。于是,她匆忙补上未曾熔好的山石便暂时停手。”
“虽然这时天还不是很牢靠,但也能勉强维持不坍塌下来。而女娲娘娘打算等小龙人生下后再继续完善加固的。没料到,天庭里的雷公雷母不知为何吵起架来,还吵得很凶。两人都是烈性子,于是,天空中阵阵雷声不绝于耳,就连大地都被震动了。一瞬间,几乎天崩地裂。女娲娘娘刚刚生下小龙人,还未及休息,立刻飞身天阙,用自己的身体——”
“你明不明白,女娲娘娘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全人类。雷公雷母见状,后悔不已。玉皇大帝非常思念女娲娘娘,她是人类的母亲啊,为了人类,她又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玉皇大帝哭了三天三夜,天降大雨三年不止。海龙王三太子则愧疚不已。从此,海龙王便尊称女娲为姐姐,并一直在龙宫供奉着娘娘的神龛。每年,他还会携龙宫家族去天的那角悼念女娲娘娘。”
“就这样,小龙人知道自己母亲的来历。他哭了很久。但他很敬佩自己的妈妈。海龙王很高兴,能找到女娲的孩子,为她抚养这个孩子,也算是了却女娲娘娘的一个心愿。当小龙人最终来到那片因女娲身体顶住的天时,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妈妈,而他神奇的听到妈妈对他说,不管怎样,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晕,受社会主义教育太深,毛主席的话时时记心中,她到这时都还记着小学时老师的教导,并脱口而出!她扯功还真不赖。不过,本来嘛,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的嘛。
“女娲娘娘不是不想要小龙人的。”田徇半天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的呀。母亲真要离开自己的孩子总是有他们的苦衷或理由的。”她觉得有点同情这个孩子了。她最后那句总结好象没什么用,他只记着找妈妈这事。“就像小蝌蚪的妈妈一样。”
“小蝌蚪也找过妈妈?”
“没错。只是他还要更不幸一点。”她突然想起了儿时学过的《小蝌蚪找妈妈》的课文。于是又娓娓道来。这可是科学知识童话化,她没有诌的离谱。
“因为妈妈变了,才找不到的啊。”
正确,书呆想,没记错的话,青蛙在生物学中是属于变态物种的吧。不知那些被骂青蛙的人除了被人鄙视长得丑外,有无变态的影射意味噢。
“可是,你想过为什么青蛙妈妈会离开小蝌蚪呢?”这可是正宗的在普及科学知识呢。
“孟奚孟奚,夫人叫你过去!”这时,他们的对话却被一个她并不认识的慌乱跑过来的小厮催断了。而这小厮见到孟奚与小公子相处和谐,倍觉奇怪和新鲜——这样看来,这小公子也不过就是个小娃娃嘛。
“我么?”她来了以后,还真没见过这家女眷。还以为就只有三兄弟当家呢。夫人是大公子的夫人?
“你要倒霉了。”田徇鬼鬼的说道。“我领你去。”
“咦,这小鬼知道什么?”书呆奇怪来。
而更觉奇怪的,是那个被他们甩在身后的小厮:他们怎么就能这么和谐的一唱一和呢?
4。19 一把火1
被七拐八拐,拐的孟路盲还未搞清方向,就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院落前。天气灰蒙蒙的,院子里却坐了好些人。为什么坐在院子里呢?早凉不怕冻着么?孟奚觉得好奇怪。她为什么被召来,大夫人有什么事呢,听田徇的的口气,是没什么好事咯。
她很庆幸这个姑娘不仅有双美目,视力也好的很。她虽眯着眼睛,但只要扫一眼就可以看清所有人的面容,哪怕是表情。
大夫人就是面前这个有些苍老的妇人了吧。她面色苍白,似有病容,却不失华贵与大气。孟奚暗自点了点头。即便古代物质条件差,可贵族气质的光芒却难以遮掩。她就看了这位妇人一眼,便扫视其他人。她旁边坐着的还有像田野田开舒这两个她认识的,其他的男男女女就不知道了。
这位大夫人其实就是田野和田韵的母亲左氏了。在现在看来,只是人到中年,可她已老态毕露的样子,有些颤颤巍巍了。她虽多年不受老爷宠,但者身份地位确实无法动摇地。昨日她抱病在床的时候就听说田徇被一个新来的小厮折腾的事,不免有些焦急。虽说这孩子不是她亲生的,但备受老爷宠爱,万一回来发现有个什么事情,她也交代不过去。这古代妇人对丈夫还真是忠诚。于是,今天便勉强起来处理这事,不能让下人台威风了去。虽然她心底里并不喜欢这孩子。
可是,当她看到孟奚的时候,到没有昨天听说这事时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怜悯与关切。她脸上裹着厚厚的白布,只有眼睛却流露出清澈与纯净。她镇定而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甚至还大胆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畏惧。她心底有点认可她的意味,好像略微明白为何儿子在得知要严惩他时的强烈反对。现在,她需要视情况而定夺了。
“见过大娘。”田徇朝左氏作揖,打礼道。
一日不见,田徇倒真像转了性般。真是这小厮教的?周围人莫不惊讶。
“徇儿昨日受苦了,大娘都听说了。你就是新来的小厮?”
“我叫孟奚。”她淡淡地答道,实在不习惯被当成没人格的下人看待。
“孟奚,”左氏喃喃的念叨这个名字,似乎觉得她不该有名字似的,“胆子不小,敢关起主子来了!”一声厉喝。
书呆明白了。全明白了。尽管她的教育成果正在渐渐显露,可她的做法毕竟是不为古人所接受的。就算在现代,也未必人人能接受的吧。她,不是田徇的妈妈,为何对他又这么关心。据她所知,这小孩不是讨厌就是讨恨呢。她默不作声,辩解无用哦,反像狡辩。这是她最不愿做的事情。既然有事实载,人们终将会明白的。无须她多言了。
大家都看着她呢,指望她说些什么。可她就是不吱声,也不像做错事的样子。坦然地很,却看着地面。
“娘。”田野有些怪他妈这么严厉的对待孟奚了。他可是看好她的。
“孟奚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怎么说,都是为三弟好。”他好心的辩解着。
“尊卑不分,成何体统?”左氏声音不大,却色厉内荏。
4。20 一把火2
“那长幼有序呢?”孟奚突然开口。“我知鲁国重礼法,原以为齐风甚是开化,能简废繁文缛节,崇尚天然,有东夷之风。未想却也用这封建思想束缚人性。”
“大胆!”又是一声厉喝。
孟奚只是就事论事,她实在惯了。被人误解终归会有真像大白一日。可老是用封建思想教训她,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这样不是较坏小孩子么。所以,上边说一句,她下边回一句。根本没注意别人的脸色。她就这样不卑不亢,却字字在理。左氏无法驳回,再饱读诗书,能有孟奚读得多?于是有些下不来台。
这可是有些堂审的架势,她却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处处挖坑给自己跳。唉,这下,她死定了。
天色越来越暗。头上时不时飘过一堆黑云。积雨云。天要下雨了。孟奚发现他们倒好,坐在廊檐下,她站在外面,一下雨,不要糟透了。关键是啊,她要原形毕露了。
“田徇,你进去吧。一会下雨,别着凉了。”这个时候,她还关心着别人。
左氏有些拿她没办法。想直接就杖责了,却看她的确是又不是。她心下有些矛盾,却见不知死活的孟奚又开口道:
“您身体不好,却还关注昨天的事情,可见您是疼爱田徇的。今日,我既然做了伴读,便要为他负责。不管我的行为如何,请您相信,我的动机始终是发乎善的。您认为我是在冒犯,我也可以理解。但,我只是请你们尊重我,身份再卑微,人格尊严却终是平等的。
您会认为我大不敬吧。那就请您责罚吧,我毫无怨言,只是观点依旧。天气阴冷,您还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更要紧的呐。”
她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心,却记挂着老妇人的身体,这样的话,令左氏有些动容。这样一个面临责罚,被呵斥被责骂的人,却依旧为对方着想,她更不知如何了。
“娘,孟奚说的对,您还视早些休息为是。这事交给孩儿就好。”田野顺势说道。
“你……”她本来想说要严厉惩罚之类的话,却终于没说出口。转而朝向还站在外面的田徇,“徇儿,过来,让大娘看看有没有受委屈。”
“大娘,徇儿不委屈。奚哥哥为我好,我知道。”田徇居然这么说,还亲切的叫她“奚哥哥”,她自己听了都怪不好意思的。那天逗他玩的唉。这孩子倒也聪慧,一个称呼就表明了立场。
“那,没受委屈就好。咳咳——”她又开始咳嗽了。这下上去关心的人真多起来了。
“那,裠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咳咳,咳咳”。她似乎越咳越重。孟奚倒为她担心起来。什么病呢,弄得这么虚弱。她不是很懂医术,但理论上看看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再说了。她等着他们谁发个话,把她打发了。
“韵儿,赶紧陪娘回房休息。”田野朝身边的女子说着。
4。21 左右手
孟奚这才注意到她。她不知是田野的妹妹,只是觉得她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这让她感觉很不好。就撇过眼去,不看她。
“你,唉,”人都走了,田开舒走到她跟前,叹了一声气,也走了。她不知为何。每个人看起来都怪怪的。她不觉得自己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你安全了。”田徇瞧着她说。“大哥不会对你怎样。”
孟奚好惊讶,这孩子很成熟嘛,比她想的还多。
“以后说话婉转些好,即便你是对的。在这里,毕竟还是有一些尊卑观念的。”待田徇走后,田野跟她边走边说。“这样对自己也好。”
“哦?”她没想到田野这么说。但这倒是句好话。
“嗯。谢谢。”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他笑着抢白。
“没有啦。”
“原来三弟是要关的。”他开着玩笑。左氏交给他的任务早就抛到脑后了,其实就是给母亲一个台阶下罢了。他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
“不是啦。”她没词。
他有些玩味的看着她。见她讲了几次大道理,还以为她很能讲呢,也不完全是。可现在她又想些什么呢?
“田徇和你同父异母?”她突然问。
“呃。为什么问这个?”
“你知道他妈妈的事情吗?”
“你,管好田徇就好。”他还是那么有礼貌的语气,却透着冰冰凉。
有什么不能说的嘛?真是的。也许是出于非一母所生的芥蒂?她好像不该问他的。那田开舒知道吗?他们是不是一母所生呢?她不知道,原来同父异母还真是麻烦。
“对不起。”她同样冰冷的客套着。
一路无话。
孟奚心里有点堵得慌。情绪也十分低落。她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些在意田野的态度。她会感激他为她辩护,会满足他对她的信任,却很伤心他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其实,她有什么呢?别人拒她也是应该的。唉,就怪她自己胡思乱想呗。
“你怎么处置我?”到了她门口时,问道。毕竟,关系到未来计划的问题。
“你想怎样?”
“啊?我啊?”
“那就这样了。不是很好?”他轻松的说着。其实,孟奚并不在意怎么受处置。她理解的认为,就她这种胆大“妄为”的做法,受点处分是该的,她自己都觉得嘴快。
“啊?”
“你不能说点别的?”他好像忘了刚才的尴尬,打趣道。好像拿她开心时件有趣的事一样。
“哦。”是不是很像周星驰《喜剧之王》里被替换成的那个律师的台词呢?
“你脸上的伤要不要紧?要是女儿家,脸上有疤,就怕以后嫁不出去了。”他也不知为何会说这个笑话。但孟奚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还好,有布裹着,看不清表情。他不会在影射什么,或者,是在与他之前所熟识的那个“她”说话?
“你,你,”结结巴巴的,她找不到应对的话。
田野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了,很微妙的一种情感在心底渐渐漾起。这很危险。绝不能有这样的念头。
随着他的兀自离去,书呆总算从困境中解放出来了。可是——
当年情1
书呆愣愣的。什么人嘛。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的。
这该如何是好?他好像有发现什么,可是是什么呢?孟奚烦恼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转向了——反正他没说,我就当不知道。况且,目前看来,他倒很有君子风范绅士派头,知道又何妨?船到桥头自然直吧,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哟。
不过,这下,她好像该反省反省自己了。才认识他几天,自己怎么会老有种与他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长这么大,除了当当恋爱中同学敲钟的〃小天使〃 ;她自己在这方面完全空白。
哎!书呆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大学时的幼稚和无知;也难怪没人愿意和她呆一起了。
她曾经帮脚踏几只船的舍友放风,帮她周旋,避免不同的男友同时见面;
她们每晚的卧谈会都没有她插嘴的份儿,因为她是独自一人——于是就伴着广播里文兰柔和的的声音入睡;
研究生时,大家各忙各的,宿舍四个人,虽然关系很好,但她总是呆实验室时间最长的——不完全是实验忙,因为要给舍友和男友一定的空间啊,就躲出去了。
她听着别人说收到情书,听说自己班上男生追外班女生要她帮忙等等八卦至极的事情,却从来不以为然。因为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心动,不知心动为何物;她没想过未来会遇到一个怎样的Mr。Right。
同时;她甚至又有些自卑的——因为她在旁人眼中是极度木讷不善交流的,尽管在亲人熟人面前;她也可以滔滔不绝。但这样的机会太少了。
在同学们溜冰跳舞k歌打牌的时候;孟奚却从来都是一个人静静地在图书馆里度过。
就这样;她以为自己会因沉默而被遗忘;却偏偏不知;自己的〃影响力〃。
她其实因为成绩优异,在她系以外院以外都很出名,只是她自己未想到过。
当年情2
她一点一点回忆自己的过去,她过去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现在看来,是不是有些暧昧?
但,大多数时候,应该是她的沉默和冷淡导致她的乏人问津。
想想自己也真够厉害的。上了这么多年学,居然一封情书都没收到过!
光凭这点,书呆就对自己的“敬仰”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就这样,书呆在一个女同学中的叹息声中无忧无虑的渡过——她叹息她虚度大好年华,没有好好的享受青春。
或许她的同学是对的,可是,她没有遗憾过,因为,她从来都是充实的,也许是无欲则刚,更重要的是她尊重自己的感情,希望那是成熟理智的,是能够像亲人一样彼此信任爱护的。也许她不浪漫,却绝对会对感情诚实而呵护的。
而现在,她是不是真的心动了?
居然对一个古人,一个她还都不了解的人,动了她一向波澜不惊的心。
理智告诉她,心动也不能行动。因为她是未来人,她终究要回去的。她不希望在这里留下什么遗憾,不希望自己泥足深陷。他,虽然彬彬有礼,但只是出于一个绅士的礼节,而非男性对于女性的爱慕——况且,他好像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同样的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