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春秋大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行远杂谂缘陌健銮遥孟穸匀魏稳硕急3肿磐睦衩灿胛露取�
  且将这份情意埋藏在心底吧。错过未尝不好,或许不完美才是最真实的。

  不羁的风1

  这几日天阴沉沉的。也下了几场雨。外面很泥泞。
  但书房内,一大一小两个人却在认真的读者书,一幅和谐宁静的样子。这就是孟奚和田徇了。只是,旁边是而有个人,也静静的凑在其中,享受着这份安宁温馨。不时,还用眼角余光瞄上孟奚几眼。
  似乎这就是林夕写到的,“到头来,谁都可以,云淡风轻过日子。”田野在这几日清闲中却获得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满足。
  田徇后来又问到孟奚找妈妈的事来。孟奚觉得,自己不要误导了他去找妈妈的,就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做母亲的苦衷,有时是不愿让孩子知道的,或者暂时不想。他们离开,不是抛弃,可能只是为了孩子有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逆境中,不是放荡自己,而要迎难而上,克服困难,做一个强者。而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最重要的,是在少年时练好本领,以后才有能力去找妈妈,让妈妈安度晚年……
  田徇自从跟了她,认定她之后,几乎是言听计从。尤其是在一些大是大非上。可见这个孩子的智慧。虽然年幼,却终于还是能辨善恶。现在的小孩子,父母都要教育,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云云。
  这边暂且不提。却说这些日子,孟奚度过了她有史以来最为平静快乐的日子时,脸上的伤疤也渐渐愈合,不久她的脸便能重见天日。这也让她的愧疚之情减少许多——破了人家主人的相可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哎。
  而因着她全心全意泡在书房研究那些古文金文的——期待有朝一日回去为北大图书馆古籍处做些贡献,就像回到学校,天天泡在图书馆一样,倒是忘记了自己的小厮身份。
  她不仅是伴读,还是田开舒的贴身小厮内,真是不省心。田开舒一直没来找她,这日她一个激灵想起来时,还指望他忘记呢。
  “退去崩布,你这张脸还蛮耐看的嘛。”这日中午,她刚回到“寝室”,就听到田开舒那浪子特有的浪荡声音。
  自打那日“堂审”后,他就没来找过她。她想着他反正没那么好心要让自己休养休养,只当是他忘记了。至少她心里这么期望的。恰恰,恰恰,她否定的却总是她所不希望的事实。
  这人不是一般的可恶。对男仆也讲这么放肆的话。鉴于这人好歹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她就隐忍了。
  “现在该履行你的职责了。”他懒懒的说道。
  书呆啊气得牙痒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私自跑到自己宿舍来了。太过分了。一点点私人空间都被这家伙剥夺了。
  她二话不说,抬腿就往外走。
  “去哪里?”
  “总不成在这里履行职责吧。您要去哪,悉听尊便。”
  坐着正懒散的那人不想站起来的样子。他其实并没想好要带孟奚出去,只是想来奚落奚落她,看着她尴尬的样子比较爽——嘿,这人是青蛙的说。听她这么说,倒像是很不耐烦自己。一股恨意油然而生。没有人看得起他,即使这个还受惠于自己的丫头!而他却好像最看不得她的蔑视!
  “走!”想到这里,他一下子抓着她的胳膊,拖也似的拽着她走。
  孟奚可不是什么弱柳扶风的娇弱女孩。虽然她原本体质也弱,体育课都免考的,可平时走起路来,男生都要追着她走得样子,雷厉风行的。所以此刻,她紧了紧脚步,便追上他了,让自己的胳膊得以解放。
  田开舒一惊:这点苦头没吃到,那下面就有你好看的。他恶意的想到。
  书呆一心走路,全然不知。但潜意识里觉得,没什么好事。她左眼跳的厉害,凶兆——只是她每次根据自己的眼前状况判断“左吉右凶”还是“左凶右吉”的,因为周易上根据时辰推算的说法太复杂,记不住唉。

  不羁的风2

  转眼出了田府。
  “不问问上哪去?”
  “嗯。”她气喘吁吁还问什么问啊。
  “走不动就歇会,免得被人看得笑。”看她有些吃力了,他倒也不是十分痛快。
  “多锻炼锻炼就好了。”她倒想的不一样,也不停歇。而田开舒却放慢脚步,她一下子就冲到前头去了。
  就像那个笑话里说的,路人抓小偷,跑着跑着,竟变了初衷,变成赛跑,居然跑到小偷的前面去了。
  当孟奚自己发现这点时,不禁抓着脑袋不停的笑了起来。双肩不停的抖动。像被点了笑穴。
  田开舒奇怪她情绪怎么变得如此快,又是由什么好笑的事情。不会是嘲笑自己?他有些敏感呢。
  “笑什么?”
  “没有啦。”
  “哼,莫名其妙。”
  孟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没事偷着乐也不行啊。要你管!
  “瞪什么瞪?你倒是有胆子——”
  “田公子,好久不见啦!”一个甜的腻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呵斥。这让孟奚觉得这声音也不是那么讨厌的来。眼前出现了一片莺歌燕舞之势。这里是?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她拼命的搜索相关历史知识,但也只记得有看到过,说春秋战国时代已有妓女的产生——唉,这个被人极度鄙视的肮脏名字,而有人却不得不以此为生。原先扫到这点时,不以为意,也只以为是官妓,没想到已有如此成熟的规模。
  ——随着田开舒的入内,她开始好奇的打量起来。只要看央视的古装剧就不会对这里的场景陌生了,她爱央视历史或古装剧的重要原因就是真实的再现古代场景,包括服装,布景等等。总之,虽是红楼,却设计的奢华舒适,也分包厢隔间,倒也科学哦。齐国人果然会做生意,亏他们想得出。
  田开舒一直都在观察孟奚脸上的表情,除了好奇,好像有一点点同情,但绝对绝对没有羞涩,心中疑窦逐渐凝结。
  似乎很老到的样子,田开舒进了一个走廊尽头很隐蔽的包间内。桌上已经摆满酒菜。真是奢侈,几个人啊,能吃这么多!铺张浪费自古就是从这些蛀虫身上沿袭下来的!她愤愤不平的想着。那天她看到的那个老樵夫,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他们却用着百姓的血汗钱——饱暖思淫欲。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鄙视田开舒了。尤其是在几位头牌姑娘来了之后。
  田开舒恶意的让一个姑娘去“伺候”孟奚。孟奚看着她们裸露的着装已经脸红脖子粗了,再走到跟前来,她觉得羞愤极了。这是在侮辱女性!她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脸涨得通红。田开舒顿感一正快意。而他看着孟奚左躲右闪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却又笨拙的可爱。他对她是越来越上心了好像。
  但他只是看着。自己放荡着,还看着孟奚的笑话。
  孟奚在大脑一片空白后许久,终于找回自己了。她也不是吃素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请勿越轨1

  “在下只是个小厮罢了,以后就算有心,也未必有银子来看姑娘。姑娘还是伺候好正主子要紧,别再我一个下人身上费功夫。”她只是觉得女儿家却在异性面前如此暴露,她都连带着羞愧,却从来不是对抵挡不住美色的羞涩。她是女生,她怕谁!
  “小公子面如温玉,也不像是一般小厮。”
  “田公子都发话了,我们姐妹还能怠慢着你么?”
  这些姑娘到真是会说话。也很会见眼色。只怕下次面貌再好的正装小厮来,也未必得见者几位花楼宝贝呢。她觉得招架不住,她没跟这类人打过交道,难道他们真是厚颜无耻的么?难以置信。
  她又要开口,田开舒却打断她,“你不要文乎文乎道理一堆的,今天来不就是找乐子的么?”
  “就是啊。”几个姑娘又要靠过来。
  孟奚突然起身。她忍不住,确实忍不住。不能受此羞辱!
  “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姑娘们看看她,又看看田开舒。后者点了点头。看你到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暗自嘲弄到。却并没有起初认为的那种有种捉弄人了快活。这一瞬间,他有点对自己不齿。旁人看来,他竟没有胸襟到了连一个身边小厮也要捉弄的地步了。
  “在下虽粗鄙,但也阅过春色无数,”她尽量装扮成很老道的风月高手,却一开始就泄了底。没人相信她。有的只是讽刺的眼光。
  “姑娘们这样的职业,不知道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么?像这般模样——”她指她们直接裸露重要部位的样子,“反倒会打压了人的兴致,要么,就干脆再……”她不晓得如何说下去了。
  恰巧有个姑娘向她靠过来。
  她咬咬牙,杀出血本了算是。就拿她开刀了。
  对不起啊。谁让你过来惹我的呢?
  “像这样。”她“唰”一下扯掉那女子的外衣,剩下一个鲜红的肚兜。
  ——没关系,这就是她胆敢这么做的原因,春秋女子的肚兜都大着呢。
  “公子好坏啊!”书呆怎么都不明白,这种声音都恶心死了,怎么还会有异性喜欢?
  田开舒的眼睛要喷出火了。她在玩什么花样?她自己还是个姑娘,却这么不知羞?没来由的火大。
  就在这时,书呆又将衣裳给她披上,将她的衣服整了整,弄出那种亵渎了人家“琵琶女”意境的造型。
  她,纯粹是想当然。纯粹没有任何要引诱谁的动机。造型师也不就是折腾出常人辨别不出的“美”的么?
  她只是在上课而已。
  田开舒已经快要不能自持。——她打哪学来的这些东西!还是?他不敢想下去。
  书呆看到田野恼怒的样子,有点恶作剧的想,哼,让你整我,你没见过的多得去了!

  请勿越轨2

  她的确去过红灯区。传说中精心打扮的女子们——或几乎一丝不着的妙龄美女们像物品一样陈列在大的玻璃展窗中供人挑选,而有客人后,她们便开门迎客,然后拉下艳红的落地窗帘,在自己的房间挂盏红灯——和大红灯笼高高挂怎么有点异曲同工之处呢。
  在德国,很多大学城后面就是红灯区;汉堡有欧洲著名的三大红灯区之一;她们亦曾跟随宿舍的组织去阿姆斯特丹游玩,彻彻底底的参观了传说中的红灯区。像她这么个保守的连裙子都不肯穿的人却会去看红灯区,说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认为这是一种社会阅历。人生经历。
  无欲则刚是一种境界,而理智的熄灭欲火大概是更高境界吧。当然,她是女生,这方面不感兴趣,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这是一种心态,一种理性思维。就像她的德语老师曾说过,赌场,红灯区这些算是欧洲文化一部分的东西一定要去看看,长长见识。
  真的,当她在红灯区外看见驻足流连的先生们的眼神时,才终究发现原来赤裸裸的是可以这样写在眼睛里的。而那些女人们,或面无表情或站在窗中或搔首弄姿的供人阅历挑选,她们眼中对那些客人也只有鄙夷吧。记得在那个当地人兴奋的指点下,她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金发女子被选中,而后,便开门,关门。看着那人像老朋友的一样进到屋里。那女子却神色平静。再后来,尽管那个荷兰人兴奋的让她看,好像戏剧到了高潮一样,她却没有右兴致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呢?她只不过想参观她们的住所,或说工作环境而已。其他,不是她所感兴趣的。
  这看来是一个污秽之地,她也尽量不去注意那些女人们的肢体本身,但即便是非常害羞的看到了,她却没有感到污浊。也许是她们的眼神她们若无其事的态度让她感觉到,这只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生活方式,而她自己在她们的坦然面前反变得像是不堪起来。
  这些人白天都不出来,警察对当地治安管的也严。可一到晚上,白天破破烂烂的一条街就变得热闹非常,人声鼎沸了……而且,红灯女们有上岗证…执照,还要经过身体检查等等。就曾有个德国红灯女在电视上和女总理辩论谁的贡献大。然而在孟奚看来,政府放任这种4行为是出于人性的考虑,社会问题的考虑——失业率过高是增加社会动荡的因子之一。尽管有着相似的存在状态,却远与中国古代有着本质的差别。
  所以,有了这些见识,孟奚亲临时,很快便平静并且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了。
  当田开舒愤怒连同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姑娘们的讶异程度看来,书呆知道,她也许有机会说上几句了。
  “其实,我对这地方是有着特殊的感情的。”她找到这么个词。
  她没有辱骂她们肮脏之类,但这样的表述方式说辞却绝对容易让人误解,尤其是让田开舒误解。
  只是这话说得纯净而温柔,旁边的几个女子忽失去了做出来的娇笑,神色黯然下来。但她们确实是久经风月场的人,很快就露出职业笑容。
  “小公子不会是来劝我们从良的吧?”凄凉的嘲弄。

  天使之爱

  孟奚摇摇头。她无论如何不忍看自己的同胞如此耻辱的生存。她知道,即便这是被社会认同存在的,可她们依旧是被践踏人格灵魂的一具具行尸走肉罢了。没有灵魂没有精神的人是可怜的。但不也有秦淮八艳这样的奇女子么?关键看个人对自己的认同度如何了。
  田开舒冷眼看着。他很想知道她的看法。他很惊讶她能迅速冷静。他几乎压制不住她。她木讷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聪慧活跃热情的心灵——那正是他所欠缺的。
  “姑娘既身在此中,除了想过赎身,可曾想过全心全意做个——”那个不雅的称呼她实在说不出口,“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烟花之地是非多,又有多少机会能遇到知心知己的人?”
  “女子红颜不多载。而此中人士除好色之外能有何求?”
  “色衰则爱弛,只怕届时想要人如今夕般宠爱都办不到了。”
  几句话说得她们自觉毫无出头之日,哀哀戚戚起来。
  “纵然是烟花女子,维护自己的人格仍是必要的。我不相信所有的客人都是好色之徒,有些或许是有排解不开的郁闷才到此放荡的——这也正是者胭脂之所在世间的俗见。如果我说偏见怕你们自己都不会信。”
  因为田开舒没有阻止,这些女人们便也静心的听者。何时有人将她们当平常人看待,说出这番话来?
  “若只是一味事色,又何来的人尊重?既然此生寻一依靠是百般艰难,为何不试着寻一知己?若只是寻得一看上你容貌的夫家,你如何躲得过世俗压力,又年老色衰后又如何度过余生?‘商人重色情别离’,待到‘庭前冷落马蹄稀’时独自垂泪有谁怜?知己则不同,虽未必能给你富足无忧的物质生活,但会是你精神世界的唯一。人有了精神支柱,才有生活的希望,才会坚强。”
  “你们有几人是生来就愿意做这个的呢?无非为各种艰难所迫。但生活并未因此而失色。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任由自己堕落,任由所来的人堕落,无形的毁自己一生于此。”她渐渐用“我们”这个称呼,而不自觉的投入到劝解姐妹精神独立的宣传中了。
  “如何赢得别人尊重只取决于我们自己。”
  她继续不知所云,有些颠三倒四,她想到的太多了。一下把她所知道的古今中外的相关信息知识全部串联起来。如果继续钻研下去,怕她的课题要变成《吸引嫖客之要务》《青楼建设发展论》《红楼女之生存现状》《无欲无求之红楼消亡推论》等等等等。
  也因为说的太多,脑细胞死了一堆。等到回去的时候,她一遍一遍的回味着那里的美味佳肴。她本来想,除了她们彼此劝酒外,总要吃点菜的。但被她自己的一番罗嗦,气氛一度严肃起来。没有再调笑玩乐之意了。也没有觥筹交错吃吃喝喝的意味了。
  她好像能想象到她们受感化的样子。她们好像觉得这位衣着简朴的田公子的小厮确实不一般。有些话,的确有说道她们的痛处。每个人都暗自用她的话衡量着自己。心中,重新学做人的信念也逐渐强了起来。
  孟奚要知道自己的夫子论得到认可赞同怕要乐开了花了。
  这是田开舒最郁闷的一趟青楼之旅吧。书呆得意之至。

  拒绝再玩

  应该说,对书呆的捉弄是以失败而告终了。但这并不是让田开舒焦躁不满的理由。他不知道,为什么书呆这样木木的人怎么频繁会去那种烟花之地。他自己常去都觉得堕落,她又去干什么?
  原本在酒桌上听她说去过不少这种场合还嗤笑她说谎都不会,看她先前窘迫的样子根本就是生疏青涩的。他多么喜欢看她无措的样子——那说明她还是纯洁美好的。可是,他无意间问起,想要嘲弄她时,却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他,不能相信,不愿相信,反复求证。可她很无辜的样子,好像在说,去去何妨?
  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去做什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么?”她讨厌这人。自己去检点算了,还好意思去管别人。
  “你……牙尖嘴利。”
  “没有银子也可以去么?”他不死心啊,继续探道。
  “在外面看看不行啊?”孟奚烦他死了。把自己想成他那样。气急败坏的甩了这么一句老实话。
  “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那今日为何还要扮君子?”
  “唔?”他怎对此如此有兴致?书呆暗自觉得奇怪。不过也很生气。于是又开始口不择言,“田二公子,您别小人之心夺我君之腹。把人想的忒龌龊了些。我们可是正大光明的过去参观的。”
  这种事还正大光明?田开舒更是奇怪了。他倒是正大光明了,只是有浪子头衔加身,也管不顾了。她,还她们,去参观?孟奚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知道到自己多说了,还要解释。她怕解释,怕越说越多,就会越来越说不清。她怪自己老逞一时之气。她还没有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原先是觉得没有必要,后来觉得不说,就做一个本地人也蛮好,免得别人都当她异类来关注。殊不知,她即使再沉默不言,还是人们眼中的异类。
  “他们是谁?”
  “朋友。”她说同学能行吗?
  “你倒是有些好朋友!”鄙视着。
  “那也比这个好主子强些。”她又抬杠了。
  “你,注意自己身份!”她的反驳老是让他出其不意。
  “那你就别总是把人看低的姿态。”她真的很欠扁啊。
  田开舒无话可说。她好像还不讲理的。
  对峙了半天。孟奚觉得自己过分了。人家好歹是救命恩人,对自己的这种行为有点好奇罢了。要在现在,她过去的同学知道她这个老实人会去红灯区,大概都会掉下下巴来吧。错就错在人们的潜意识里有种,哎,太肮脏的想法。
  “你别那么说我的朋友们,”好歹都是博士生哎。“因为有一些地区,这种场合被称之为‘红灯区’,就如妓院一般,是不太好的地方。但她们的开张营业却是受到政府支持的。而且,这还是当地的重要旅游地之一,她们也因良好的职业操守为政府赚了不少外汇。来这里的人不外乎有两类,一类是进去享乐的,还有一类就如同我这样,只是为了见识世界的纷繁有趣,拓宽眼界而已,站在外面观望一番的。自己是切切不能进去的。钱还只是次要原因。”
  “那你方才不是赞扬那些地方好来着?”听他这般解释,他觉得不可思议,却是相信她的。
  “咦,有么?”她哪句话有说?
  “就是什么职业操守。”
  “哦。那意思是说她们会做好本职工作的吧。就像清洁工认真扫马路一样。”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她们说的高尚一些。事实上,她并不了解,只有同情。她相信凡人堕落总有因。她想到身边的这个人。吁,他却是这里第一个与她并肩共行的人哎,他长得有那么扎眼,放到现在,想象着周围人的侧目,她会不会心理有点虚荣心呢?呸呸呸,又乱想了。怎么来了以后总是有点花痴来。这可不是她孟某人的作风哎。而且,现在哪是同行,分明只是一个跟班的啦。
  回到正题上,身边这人又为什么会放任堕落?他父母哥哥不管的么?她陷入了沉思。不再答话,也没注意田开舒自己可能都未意识到的有些炽热的目光。

  拒绝再玩2

  田开舒也一直在想,是什么力量让她如此悲天悯人,甚至连青楼女子都同情。她视每个人都与她自己一样,高贵者似被她看低,低贱着又得她尊重。他甚至有点羡慕起那些青楼女子来,也羡慕田徇。她与他们都能推心置腹,恳切交谈。只是对他,总是有着厌恶抗拒一般。他就这么不济,连个风尘女子和顽劣小童都不如?除了他娘,他没将谁放在心上过,放任着自己,报复着家人。这似乎成了他在这里生存的唯一目的与意义了。可现在,他在乎起她的看法来。他的心何时为谁停留过?
  看着她忽而笑忽而沉默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副投入的样子,他多想了解她;她沉静的面容让他想靠近她,对她倾诉自己的秘密苦恼。
  煞风景的是,孟奚没注意前面有个坑,一脚扑空,人就像前飞去。她觉得心脏的重心都在偏移了。指望着英雄救美。
  可刚才田开舒也没在状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