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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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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供娘娘调用,战将军行刑的日子是腊月初十五,这之间您随时可以去,奴才告退。”
  说完,他匆匆地离去了,想必是非之地,实在不敢久留。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不希望您去,为什么不阻止?”秀珠茫然不解地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窦涟漪却明白,这是他给她的最后机会,也是他的底线。
  若是她去,只怕以后再怎么解释,也不会取信于他了。
  可若是不去,她实在愧对一个人,不对,是愧对两个人——除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战将军,还有真的窦涟漪,若是将来妹妹知道情郞临死的要求没能得到满足,会不会怪罪自己呢?
  今天是腊月初十一,还有四天,这四天足以让她思前想后,好好斟酌一番。
  “娘娘,您千万不能去,不然,您与皇上之间再无转寰的余地了。”秀珠也察觉到了危险,在一边力劝。
  所幸第一天过去了,主子没有去。
  第二天也过去了,主子还是没有去。
  第三天又过去了,主子那仍是没有动静,秀珠暗暗高兴,只要过了明天就好办了。

  ☆、第067章 狱中话永别

  第四天一大早,窦涟漪起了床,吩咐秀珠替自己梳妆,秀珠心里直打鼓,一边帮她盘头,一边打量镜中的她,却是神色安然,瞧不出端倪。
  等梳妆完毕,窦涟漪拉开梳妆台的小屉,秀珠脸色煞白一片,扑上去摁住她的手:“娘娘,您不能去。”
  “松手,取披风来。”她平静,却口气坚定地命令。
  秀珠因为担忧而显得异常激动,嘴唇止不住地抖动着,“您不能去,秀珠不让您去,娘娘,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远在边塞的老爷夫人考虑,他们可全指着您哪,您知道这一去,一定会惹怒皇上吗,好不容易得到的宠爱全没了。”
  岂止是宠爱没了,或许还会迎来想像不出的风暴,可她不能不去,人之将死,她怎么忍心不成全他最后的心愿呢。
  “秀珠,再不松手,本宫便要发火了。”她不得不端起了皇后的架子。
  表情冷静,眼神坚毅,秀珠知道九头牛也拉不回她了,便慢慢地松了手,默默地去找来披风替她围上。
  主仆俩搭了小船抵达对岸时,岸上停着一辆马车,窦涟漪坐上去,不禁苦笑:他想得倒是周到。
  而怡心殿的主人已得知了消息,那一刻,玄寂离正在批阅奏折,闻报,手顿了一顿,朱墨洒落于特殊质地的奏折上,仿佛一滴鲜红的血,红得耀眼极了。
  “皇上,要阻止吗?”李莲成小心地睃了主子一眼,揣摩着他的心意,斗胆来了一句。
  “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岂是说改便能改的。”他只是轻哼了一声,朱笔疾书,不消一刻,书成一道手谕,用力掷给堂下之人:“速送安祈佑。”
  “是。”李莲成抓在手里,也不敢看上面写着些什么,一边答应着,一边仔细折好收入袖中,转身疾奔而去。
  且说有了皇上御赐的腰牌,窦涟漪带着秀珠很容易便出了宫,马车直奔刑部大牢,安祈佑已等候在外面,见了她,健步上前行了一个礼,也不作赘言,只将手冲着大门的方向一摊:“皇后请!”
  秀珠被挡在了外面,窦涟漪只身前往。
  穿过平坦无物的大院,饶是她胆子不小,在进入刑部大牢的时候,心中还是咯蹬跳了一下,想必提前作了安排,沿途未见狱卒等繁杂无关人等,长长的走道显得阴森可怕,不断的有呻。吟与惨号从两边的号子里发出来,听得人头皮一阵阵发紧。
  一直走到了尽头,又是一道坚不可摧的玄铁大栅栏门挡住去路,安祈佑开了锁,偏身请她先行,里面又有一排横的走道,左边写着“天”字,右边写着“地”字,这里便是书中所谓的“天字牢”与“地字牢”了,是朝庭专门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安祈佑引领着她往左走了没几步,在一道铁栅栏前停了下来,冲着里面喊:“战熠阳,有人来看你。”
  窦涟漪原是站在暗处,便轻移莲步往前走去,墙上一只火把将她的身形投射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
  “漪儿,你终于来了。”那人本来摊倒在地上,看到她的那一刹那,双眼一亮,翻身爬起,下一秒已扑了过来,手臂伸出铁栅栏抓住了她的双手。
  窦涟漪本能甩开他的手,秀眉不自觉地蹙了一蹙,蓦然见男人的脸,浮上一层深深的失望与受伤的神情。
  她蓦然醒悟过来,自己不是自己,而是代替妹妹来看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意中人。
  来时,她便打定了主意,既要安慰将死之人,也不能逾越了本份,如今看来,想要拿捏好分寸,并不容易。
  “战将军,你这是何苦?”她仍然退后了一步,以免再与他有肌肤之亲,只是将眸光柔柔地看过去,语气充满了惋惜。
  战熠阳似乎“醒悟”过来,她如今贵为皇后,即便为了自保也不得失仪,何况,他又何尝愿意连累于她,看到她安好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他便知足了,也放心了。
  “你还好吧,听说皇上将你囚禁起来了,末将便猜到了几分,定是那日梅园一见被人撞破了,担忧漪儿的安危,便闯来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她这才发现他浑身是伤,囚服上血迹斑斑,想是受过严刑拷打,双手一直抓着栅栏方可站稳,也不知道他方才从地上一跃而起时,凭借了何等的力量。
  窦涟漪心中唏嘘,声音越怕软了下去:“本……我还好,你呢,身上疼吗?”本要以“本宫”自称,临时改了口,这个时候,她不想太过撇清,以至伤了这个痴情男人的心。
  “漪儿,你变了,这样温柔的你,熠阳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年边塞生活,令他的肌肤呈现出古铜色,即便伤痕累累,丝毫不掩男人身上那股横刀跃马的战将风采。
  想必妹妹在他这个情郞面前也是娇蛮任性的,窦涟漪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便微微嗔道:“难不成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任性的代名词吗?”
  呵呵,男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古铜色的皮肤下,牙齿愈加地洁白整齐,看上去有些孩子气。
  “你后悔吗?”
  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男人断然摇摇头,掷地有声地答:“不后悔,漪儿,熠阳哥哥走了,再没有人保护你了,万事自己当心,别太任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熠阳哥哥一样由着你,宠着你。”
  “知道了。”她拼命忍住了喉头的哽咽,低低地应了一声,除此,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男人凝视着她的脸,良久,双眼含着期待,轻轻地央告:“你可不可以最后叫我一声:熠阳哥哥。”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太感人了,她为他惋惜,也为妹妹惋惜,与这样深情的男子失之交臂,乃至天人永隔,妹妹若是知道了,必定伤心欲绝。
  “熠阳哥哥,你走好,你的漪儿会永远记得你的。”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而男人,绽开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此时的他,仿佛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散发出满足与开怀来。
  “娘娘,时辰到了。”
  安祈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一张脸仿佛永远面无表情似地提醒一声。

  ☆、第068章 打入大 牢

  窦涟漪抬起丝帕飞快地抹去泪水,勉力挤出一个笑容,低低道:“一路走好。”男人用力点头,相对无言,却仿佛有一种默契在里面,各自珍重,各自天涯,不对,应该是各自天上人间。
  一路神思恍惚,脚步机械地前行,及至前面引路的人停下来时,她猝然站住了,四处一打量,方知转了大半天,仍在牢房里。
  “安提督,这是什么地方?”窦涟漪不禁攒紧了眉头,牢房的气氛太过压抑与阴森,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安祈佑黑着一张千年不变的脸,冷冷回道:“皇上手谕:皇后既然来了,便不必出去了,请吧。”
  窦涟漪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抬起眸,男人摊开手臂做出的请姿,赫然指向栅栏后的监舍,而她不相信,若没有皇上的旨意,他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扣押当今皇后。
  该来的终于来了。
  寂离,你果然生气了。
  她沿着九门提督指引的方向,慢慢地移动步子,人一走进去,一股长年不见天日的霉味与空中飘浮的血腥味,夹杂着各种不好的气味一起扑来,身后传来咣当一声,她惊然转身,铁栅栏门已经锁上了。
  而这里,便成了她今后的栖身之所吗?也许数日,也许数年,也许一辈子也未可知。
  恐惧与担忧一起袭上来,她靠在冰冷的铁栅栏上,直到站得腰酸背痛,实在是撑不住了,便走到墙角的一堆枯草上坐了下去,里面突然撺出来一个东西,伴随着吱吱的叫声,吓得她魂飞魅散,过了好半天才镇定下来,那东西就趴在脚边,两束豆绿的光芒射向自己。
  “啊——”
  她惊叫一声,弹跳起来。
  居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看来监狱的火食不错,这讨厌的家伙竟长得油光水滑,肥滚滚的,也不怕人。
  到了午膳时间,她终于领略了监狱的伙食有多么的好了,一碗散发着馊味的饭,外加一碟子干得像石头的腌萝卜。
  她吃不下去,“午膳”看了一眼,便没看第二眼,然后度日如年地挨到了“晚膳”时间,这次只有一块发黑的硬馒头,她依旧没有动。
  外面,几个女狱卒一边胡吃海塞,一边冲着她指指点点。
  “听说她是宫里的,细皮嫩肉的,一看便是富贵的主。”
  “富贵?到了这,凭你再富贵的人,也得给我放老实了。”
  “那是,这是什么地方,天字号,进来的人可没一个竖着出去的,哈哈哈……”
  ……
  狂笑声中,一个粗胳膊粗腿的女人走了过来,“喂,你怎么着,想绝食?噢,我知道了,你嫌它不好吃,确实,这里比不上原来,既来到这里,我劝你清醒着点,别摆贵妇小姐的谱,听见没?”
  “多谢大人指点,这些我都懂,只是实在没有味口,容我等会再吃。”她挑唇微笑着,客气道。
  可是她安之若素的笑容还有不卑不亢的态度,在这些素日跋扈惯了的狱卒眼里,无异于挑衅,咣当一声,铁门打开,那女人撺进来一脚踢飞了馒头,口中兀自骂骂咧咧:“嫌不好吃,叫你连不好吃的也没有。”
  “老五,你跟她置什么气,只管熬她几天,再看她还傲个什么劲。”外面的人终于将她劝了出去。
  熬?窦涟漪觉得这个字实在是太妙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过程中会发生多少令人熬不下去的事。
  次日,她前日饿了一天,胃实在受不了,加上也想通了,再难,人总得活下去不是,便不管它冷饭馊菜,只管往肚子里咽。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才熬了一天,不就乖乖的了,哎,听男监那边传来的消息,她与昨儿问斩的谋反犯是相好,昨儿还去送别了,啧啧啧。”个子偏小一点的女狱卒不知从哪打听来的消息,在那唾沫横飞地说着。
  其他几位一听,来了劲,“还有这等事,嘿嘿,那她岂不是同案犯,我看迟早得——”这位一边说一边横掌往脖子上一切,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另有一位摇摇头:“可惜了,长得如花似玉的。”
  “可惜什么,人间不能做夫妻,地下再做一对鬼鸳鸯,照样风流快活去。”一番话引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窦涟漪充耳未闻一般,缩在角落里,虽然牢房密不透风,可到底是数天寒天,人冷得不行,便将手拢在袖子里,抚摸着袖管里收藏的玉笛,笛身温润如玉,倒是难得的一点温暖。
  “喂,你相好走了,你怎么不随着一起去?”大个子大概刚用完早饭不久,一直拿着一根牙签剔着大板牙,一只腿搁在长板凳上,斜着眼睛问她。
  窦涟漪慢慢地抬起头来:“我不是他的相好。”
  “哟,还怕难为情,做都做了,还怕说呀。”那些人嗤地笑将起来。
  她别过头,索性不理她们,耳边听得咣当一声,还没等会过神来,身上被人重重踹了一脚,接着拳头像雨点般落下来,伴随着怒骂声:“你傲什么傲,老娘最看不惯你们这样的,自以为出身高贵,又长得好看,素日不将人放在眼里,如今落在老娘手里了,给我放老实点。”
  “好啦,好啦,跟她较什么劲。”后来其他几位看不下去,跑来拉开了。
  唇边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窦涟漪抬手抹了一抹,拿在眼前一看,果见殷红的一点,鲜艳似锦,唇角微微往上一弯,想笑一下,不想袢动了伤口,禁不住哧了一声。
  随后的几天,大个子似乎与她结了梁子,不是骂,便是时不时地拳脚相向,人在屋檐下,她除了忍,别无选择。
  到了第八天,她这边刚用完“早膳”,大个子从外面进来了,跟另几位不知嘀咕了几句什么话,大家开始分头行动,小个子跑来打开铁锁,大声喝道:“出来。”
  窦涟漪慢慢地起身,掸了掸衣上的草屑与灰尘,不急不徐地走了出去,“列位有什么指教?”
  大个子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提了一副刑具,将它甩得当当乱响,“知道这是什么吗?“

  ☆、第069章 一样折磨两样伤

  见她脸色发白,大个子得意地介绍起来:“它叫拶,你看这有五根圆木。”便指着五根各长七寸,径圆约略五分,用绳索串在一起的圆木,如数家珍地讲解着:“将五根指头分别夹在中间,再一拉绳索,五根木头收紧,那滋味才叫一个**,保管让你叫得比床上还欢。”
  这拶指刑她听说过,是监狱里专门对付女犯的,五指连心,可以想见一旦用刑,那痛不欲生的滋味,脸色不禁白了一白,“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只要承认与男人相好,便可免受皮肉之苦,否则,休怪我们无情。”大个子满脸横肉,狞笑着,将桌子上的纸和笔拍得哗哗作响。
  严。刑逼。供?
  窦涟漪气愤地质问:“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宫里的,怎么样?”小个子颇为得意地冲口而出,被大个子横了一眼,骤然住了口。
  窦涟漪急怒攻心,哪里注意到她们之间的眉毛官司,只道是他授意所为,一时间,愤怒,伤心,失望,一古脑涌上心头。
  “快写。”大个子不耐烦地喝了一声。
  窦涟漪害怕极了,但没做过的事情,再怕也不能承认,“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个我不会写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刑。”
  几个人一拥而上,两个人将她摁住,两个人上刑具,眼看十指夹在刑具中,小个子最后劝道:“还是招了吧,看这十指像葱一样白嫩白嫩的,一用刑便全烂了,何必呢!”
  “告诉你们主子去,令他失望了,真是对不住。”玄寂离,你好狠,心念刚一转,钻心的疼痛从指上传过来,忍不住惨叫出声:“啊——”
  大个子用力紧着绳索,得意地笑问:“感觉怎么样?”
  “很痛。”额头上的汗滴淌下来,落进了眼睛里,又咸又涩。
  “痛就对了,要不要再来一遍?还是招了吧。”大个子连吓带哄。
  窦涟漪用力挤出一丝笑意,“恐怕……只能……再来一遍了。”断断续续的话音未落,圆木收紧时发出吱吱的响声,间杂着骨头一根根断裂的喀喀声,她痛得死去活来,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非但没用,白白地令这帮恶人开心。
  那大个子死死地拽着绳索,因为用力过猛,身子往后面倒着,突然,噗地一声,人倒了下去,夹在手指头上的圆木失了一边的拉力,陡然松开了。
  “老……”另外几人吃了一惊,张口呼叫,还没发声也倒了下去。
  窦涟漪一下子摊倒在地,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也无暇了解,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一抹明黄色如灿烂的光芒,令简陋阴森的牢房顿然生辉,这抹明黄色缓缓地移动着,那灿烂的光芒便随着移动闪耀而来。
  鲜红的液体流到脚边时,她突然醒悟,这满地蜿蜒流淌的是血,再一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尸体,赫然是那几个女狱卒,就在之前,还生龙活虎地对自己用着刑。
  视线落在一双明黄色的缎靴上,顿住了。
  她吃惊地抬起头,赫然是他,正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淡漠的表情瞧不出任何端倪。
  窦涟漪却急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等一会。”她爬起来,身上的痛已经感觉不到了,一心只想着不能这个样子见他。
  一步一挪地走到牢舍深处,背对着门,将手上的血迹仔细地抹去,然后又以指为梳,将零乱的头发拢好,一边拢一边叹息一声:“寂离,你不该来。”
  站在那抹明黄色身后的男子,哗然变色,寂离,是这个皇朝九五至尊的名字,没有人敢直呼这个名讳,她方才竟然叫了,还叫得这样自然。
  男子别过头,向旁边手拿仙尘的人投去问询的一眼,李莲成报以一声苦笑,曾经亲密至此,如今恐怕皆已成殇。
  窦涟漪终于觉得满意了,转过身来,款款走到他面前,轻舒广袖拜了下去:“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一曲膝,便被人扶起,玄寂离一手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掌摊开,端立在他身后的男子会意,从身上摸出一只小药瓶递了过来。
  “会有点疼,忍着点。”玄寂离瞥了她一眼,开始帮她上药,动作很小心,似乎怕弄痛了她。
  那白色的粉末洒在伤处,刺痛袭来,她忍不住嘤咛一声,眉头蹙在了一处。
  “这会子倒知道痛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眼眸不抬,话里含了讽意。
  哼,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伤了人,还在这说风凉话,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人,淡淡道:“何必呢,伤及无辜。”
  “无辜?你是说她们吗,动了朕的人,还敢说无辜?”看着根根伤指,只怕从此以后废了都难说,他恨不得将地上几个人再弄活过来,受尽折磨而死方才解恨。
  窦涟漪脱口而出:“不是你叫她们做的吗?”
  男人已将每根手指上了药,挑起明黄色的袍,将中衣挑起一只角,“哧”地撕下一大块来,再裁成十小块,一边帮她包扎一边淡挑薄唇:“折磨你的事,我不会假手别人。”
  这话,于霸道中却含了情致,令她蓦然一呆,手缩了一缩,仿佛怕疼似的,令他的心尖跟着一抖,传递到到手上,彼时他正在打结,那一下便失了轻柔,窦涟漪被他重重的一系弄得痛彻心悱,却将惊呼硬生生地憋在了喉咙里,只道他是故意的,方才他已经说了,折磨她的事,他不会假手别人的。
  “寂离,你可不可以轻点。”遂嘟起唇,娇嗔一声。
  旁边两人,李莲成见惯不惯,却将另外一位又惊怖到了极点。
  月慕白,孝仁皇太后的亲侄子,广陵王月惊枫的亲弟弟,京城八十万禁军统领,最要命的一点,他还是皇帝的伴读,两人从小形影不离,算是皇帝的心腹,也自认是除了李莲成外,最了解皇帝的人了。
  他很好奇,是什么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令尊贵而冷情的皇帝竟然纡尊降贵地跑到这肮脏不堪的地方来。

  ☆、第070章 微服探监

  “小白——”
  这一声慵懒极了,也腻歪极了,窦涟漪忍不住掩嘴。
  “你笑什么?”他睨了她一眼,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窦涟漪笑而不语,她记得从前家里养了一条小狗便取名叫“小白”,而方才他那声唤,慵懒得起了酥,若不是曾夜夜与他缠绵,定会怀疑他有断袖之癖,他与他口中的“小白”有见不得人的私情。
  “皇上。”月慕白倒是极恭谨地回应了一声。
  玄寂离又懒懒地开了口:“朕的皇后是不是极美?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哪一天倾了朕的江山也未可知。”
  月慕白怔了怔,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月慕白,你越来越大胆了,见了皇后也不见礼。”玄寂离忽然轻敛了眉头,淡淡地又开了口。
  月慕白面色微微色变,上前一步便大礼参拜:“末将月慕白给皇后娘娘请安。”
  “此处陋室,不必多礼,李公公快扶起来。”窦涟漪示意李公公拉住月慕白,仔细了打量了一眼,娇笑一声:“听皇上说过你,今天一见,月爱卿果然是年少英雄。”
  玄寂离唇边的笑意扩大,回头慵懒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看,在她的眼里,你们都是年少有为的大英雄,只有朕,在她的眼里不值一文。”
  那一眼,淡淡无它,月慕白的脸却一下子白了,又青了,最后转化成深深的惶恐。
  扑哧一声,窦涟漪掩了口,睨向皇帝的眼神妩媚极了,“看,寂离又吃醋了。”
  “我吃醋,你就这么开心?”
  男人好看的薄唇微微弯起,含了一丝泄气的意味,又是月慕白从未见过的神情,但他一点也不惊诧了,在这个女人面前,皇上任何的不同寻常处都不必大惊小怪。
  “自然开心了,皇上吃臣妾的醋,说明皇上心中有臣妾。”可是,帝王的醋,却是可以淹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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