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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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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珠,有人找。”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秀珠不相信地反手点着自己的鼻子,见小太监用力点头,不由得嘀咕起来,谁会找她呢。
及至跑到外面一看,居然是李莲成站在门外。
“哟,李公公新年好,李公公大驾光临,有何见教?”秀珠先是问了好,心中终归不痛快,一顿含讥带讽刮了过去。
李莲成笑道:“秀珠姑娘新年好,你家小姐还好吧?”
“托福,还没……”突然想到今天是初一,不吉利的话和字都是不能说的,方才将那个字给咽下去了。
李莲成也不跟她计较,从袖管里取出一个小塑料盒子,递于她:“这是宫里秘制的冻疮膏,效果是极好的,给你家小姐用着。”
“真的。”秀珠又惊又喜,接过去时诚心地福了一福:“谢谢李公公还惦记着我家小姐。”
李莲成苦笑一声,不是他惦记,是有人放不下,昨儿那情形,主子嘴上不说,心里疼着呢,自己跟在身边侍候了十几年,如果连这点还看不出来,这么多年便算白跟了。
是以,年夜饭一完,已是子夜时分,皇室成员互致地新年问候,便各回各宫,他跟着皇上回到怡心殿,玄寂离喝了一点酒,那会儿正醉眼迷离。
他便叫人弄了一碗醒酒汤,一边服侍男人喝下,一边试探地问:“皇上,涟漪姑娘看着真可怜。”
“涟漪,是谁?”男人始是一脸茫然,随后才明白过来,呼出一口酒气:“她活该。”
“是。”
李莲成顺了一句,小心地瞄了他一眼,不想捕捉到了男人眼眸深处的一丝痛惜,虽是稍纵即逝,还是叫他发现了。
“皇上也不必担心,听说太后让来喜姑姑带了一件极有纪念意义的旧衣裳过去,让涟漪姑娘慢慢补着。”李莲成安慰着主子。
玄寂离的薄唇冷漠地一挑:“朕有什么好担心的?”又突然现出一脸稀奇的神色来,“你方才说太后让她补衣裳,就凭她那手艺?”
彼时,李莲成趁着皇上醉意朦朦,不错眼珠地望过去,便发现男人说这话时唇边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仔细瞧,是看不出来的。
想到这,李莲成便对秀珠说:“好好劝劝你家小姐,跟皇上服个软,这事幸许便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可公公是不知道,我家小姐犟起来,九头牛,不对,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秀珠犯难道。
李莲成摇摇头,秀珠还真是说得一点没错,可是跟皇帝较劲能有好果子吃?这么多年来,他还没见过有例外的,便摇头叹气地走了。
“李公公给的?”回头,秀珠兴高采烈地一说,窦涟漪心中一动,莫非是他的意思?璇即摇摇头,他恨自己还来不及呢,哪会管她的死活,便淡淡道:“等得了机会,我会亲自去谢过李公公。”
秀珠说话间已打开药盒,仔细地帮她上了药,素云找来干净的布条包扎,正忙着,外面忽然响起极雅致的一声:“有人来拜年,主人也不出来迎接吗?”
给她们拜年,几个人面面相觑,不会是听错了吧?
秀珠将信将疑地起身,正要出去一探究竟,门口出现一道娉婷的美妙身影,面带春风一样温煦而超脱的笑容,“涟漪姑娘,新年好!”
窦涟漪认出来人,不禁喜出望外:“明司舞,快请坐。”
如今的明雪鸢执掌司舞局,官居正三品,屋子里的三位不过是无品无级的小宫女,按规矩是应该见礼的,不过明雪鸢为人处事不落俗套,大家便将那些虚礼一概给免了,围在一起,泡了热茶一边喝一边聊天。
“看来,涟漪姑娘的精神还不错。”明雪鸢的笑容间有赞赏与理解。
窦涟漪双手捧着茶杯,借以暖手,闻言,眉目轻轻一扬:“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亲人与友人,涟漪凭什么不精神。”
“说的极是。”明雪鸢应了一声,低头浅饮了一口热茶,眼神穿过她,望向窗外不知名的远方,声音透过袅袅的茶雾,听上去有淡淡的哀伤:“好好活着,即便与你的爱人彼此伤害,就算相互撕咬也要缠在一起;而我,就算想被他伤害也没机会了。”
窦涟漪浑身一震,原来,与眼前这个不幸的女人相比,自己仍是幸福的。
一时间,都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好,秀珠故意快活地嚷:“今天是大年初一,找点乐子吧,可是有什么好玩的呢。”
“划拳,谁输了罚喝酒。”素云提议。
窦涟漪正想反对,不想明雪鸢脱口叫好:“好啊,以前在舞坊常常玩这个。”
“我去拿酒来。”素云出的主意,自是兴致最高,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消一刻,又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坛子,竟将厨房里做菜用的老黄酒给拿来了
☆、第078章 欢渡
窦涟漪不禁摇头:“你跟人家说了没有,若是找起来,问谁偷了酒,小心挨板子。”
“姑娘放心,厨子师傅跟我是老乡。”素云嘻嘻一笑,将四只碗往桌子上一字排开,一一倒满后,豪气地宣布:“开始。”
“涟漪,我们俩先来。”难得明雪鸢兴致勃勃,抢着头一个来。
她挠挠头,“可是我不会啊。”可想而知,她一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哪会这些市井玩艺。
“虫子、杠子、鸡和老虎,杠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子,虫子蛀断杠子,就这么简单。”素云在家的时候,见别人玩过,其实自己也是头一回玩。
于是两两对阵,秀珠与素云还互有输赢,这边窦涟漪可惨了,老是输,输了便得喝一口。
那酒的味道很独特,入口时感到酸,在口腔里过了一道,甜味便出来了,及至入喉时方知苦,最后到了胃里,辛味终于泛上来,越喝越缠人,以至到了最后,她也不管输赢,抱起碗来便喝。
渐渐地有了醉意,窦涟漪拉起明雪鸢:“来,跳一支舞。”
四个人中,明雪鸢的酒量最大,况绍兴酒酒力不算太猛,故清醒得很,但见窦涟漪醉眼迷蒙,广袖轻舒,纤腰如杨枊柔动,不觉眼晴亮了一亮,随即笑着与之共舞。
一时间,唱的唱,跳的跳,拍的拍手,直到眼皮发沉,就那么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昨天过得很快乐。
快乐总是短暂的,三天过后,主子们还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对于奴才们来说,新一轮的劳作又开始了。
虽然太后说衣服慢慢地补着,可初三一过,眼见其他人都开始工作了,她也不想闲着,便去针衣局要了全套的家伙什来,用心补上了。
这是一件鹅黄色累金丝绣白玉兰花的蜀锦裙装,说起来好像只用得上鹅黄、金与白三种颜色,因是蜀锦,便不那么简单了。
这蜀锦的特色便是多彩织绵,织的时候以经线彩色起绣,彩条添花,经纬起花,先彩条后锦群,方形、条形、几何骨架添花,总之极其繁复。
是以,光配线便花了足足一天。
等到真正动手时,这缝补又比新织难度大了许多,所以一件衣裳缝缝补补,直到半个月后方才补好,这才亲自送往慈宁宫。
“不行,太后没空见闲杂人等。”
她原是想亲自送到太后手上,顺便表示谢意,结果被值守的奴才给挡下了,其实小太监是认得她的,只是从前来的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如今跟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还不如,突涟漪也不想起冲突,便将衣服交与那人,叮嘱两句,顺着原路返回。
那小太监倒也不敢怠慢,立马将衣服送进去了,太后正歪靠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来喜接了过去,不禁“咦”了一声。
“怎么啦,莫非弄坏了?”太后紧张地张开眼睛,这衣服可是极具纪念意义,若是弄坏了,岂不可惜。
来喜将衣服递给主子,啧啧称奇:“简直跟原来一模一样,这针工,这绣活,真是神了。”
孝仁太后始还不信,接过衣服抖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瞧了一遍,果然如来喜所言,不仅看不出一点补过的痕迹,整件衣裳焕然一新。
“奇怪。”
太后忽然想起之前引起轩然大波的“鸳鸯荷包”,照那个看来,皇后明明不擅女红,就算苦练,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有如此突飞猛进的进步。
来喜不解道:“您想说什么?”
“噢,没什么,拿去收好,涟漪绣活好的事就别在外面张扬了,听见没有。”
在孝仁太后的眼里,皇帝睿智多谋、治国有方,只是前一段时间专宠一人,令她着实担心;如今皇后被废,皇帝虽然往后宫跑的时间仍是不多,起码能做到雨露均沾,在她的眼里这才算正常,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所以,决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来喜不明白,却也不敢拂逆主子的旨意,答应着去了。
太后无意识地盯着她的背影,皇帝虽然临幸后宫,却依旧不肯留子,眸光沉了一沉,看来选秀一事得抓紧了,等十五元宵节一过,便让各洲县将名录呈上来。
窦涟漪有太后照拂,不用终日蹲在寒风里洗衣了,李司服便派了一些轻便的活给她做,比如将洗好的衣服送往各宫。
这天早上,她用提篮分门别类地装了衣裳,一一分送,最后到了安皇贵妃的存贤堂,将手中最后一个提篮交与小太监,刚要离开,内殿门帘一掀,两道身影一起走了出来。
一刹那的错愕之后,她与其他奴才一道屈膝行半礼,虽是半礼,却要一直等到主子走过去了,方才能够起身。
“外面冷,不必送了。”看来皇上很关心他的皇贵妃。
安景凉娇笑一声:“有皇上在,臣妾不觉得冷,倒是昨晚听见皇上咳了两声,虽说没什么大碍,到底要注意着一些,臣妾一会亲手煮一盅冰糖雪梨羹送去,可好?”
“不……”玄寂离正要回绝,余光突然瞥到一抹熟悉入骨的身影,随即牵起女人的手,改了口,“难得朕的贤贵妃这份心思,自然是好。”
女人的一张脸忽如一夜春风来,笑容似美丽的花儿绽放开来,往他的身上靠了靠,“谢皇上。”眼波菀转,不觉“咦”了一声,随即越发亲密地粘在男人身上。
“涟漪姑娘,你怎么来了?”
她一直在心中祈祷,别被认出,别被认出,结果还是免不了相见的尴尬。
“奴婢窦涟漪给皇上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来送衣裳的。”窦涟漪只得上前请了安,规规矩矩地答主子问。
安景凉不放心地偷瞄了一眼身畔的男人,但见神色淡漠,古井无波,便安了心。
“难为你了,如今不比从前,凡事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说到这,她又飞睃了身畔男人一眼,见他神色不耐,看女人的眼眸似有厌恶之色,越发放了心,“别让我们这些故人担心。”
“谢娘娘关怀,如果没事的话,奴婢先行告退。”
窦涟漪恭身后退到了门口,方才转身,一阵寒风吹来,仿佛钻心钻肺的冷意袭上来,而他看自己的目光比这波寒风还要冷十倍。
看来,他与她的嫔妃们鱼水情深,止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开花结果,只是,玄寂离,那一句“不与旁人生”的誓言你可还记得?
☆、第079章 兴师问罪
“你走路没带着眼睛吗?”
一路跌跌撞撞,不想差点与人撞上了,正要开口道歉,一声怒斥在耳边响起,震得耳膜都疼了起来。
窦涟漪一听到这声音,便后悔出门前没翻翻皇历,赶紧退后一步见礼请罪:“奴婢给萧淑妃请安,奴婢不小心冲撞了淑妃娘娘,还请恕罪。”
“好你个窦涟漪,本宫正要去找你呢,你倒自己撞上门来了。”萧丽云冷笑连连。
她悚然一惊,忙问:“不知娘娘找奴婢何事?”
“还敢装蒜,给她看。”
一张俏丽的脸旦毫不掩饰地写着憎恨与嫌恶,萧丽云大喝一声,珍珠耳坠子被震得荡了两荡,那样温润之物划出的银芒也带了一分凌厉。
“看,这是你干的好事吧。”贴身宫女灵姗将手中的衫子往她面前一送,帮着主子质问道。
到底还是被发现了,先前还自恃女红了得,这事能遮掩过去,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鸡蛋里都想要挑出骨头的那股子劲。
窦涟漪陪笑道:“奴婢一时失手,不小心弄破了娘娘的衫子,请娘娘大仁大量,又或者,涟漪愿意照着做一件陪您,您看……”
“陪,你拿什么陪,这可是云锦,今年产得少,只进贡了两匹,一匹给了太后,另一匹皇上赏了本宫,刚做来还没怎么穿便被你弄破了,本宫看你就是存心的。”说到后来,痛骂似乎无法消除心中的愤怒,女人扬起了巴掌。
眼看那一巴掌照着自己的脸扇来,窦涟漪正要避开,忽然想到这事若闹起来,会牵出素云,便一咬银牙,罢了,罢了,还是挨了这一记,息事宁人吧。
“爱妃,这么漂亮的手,若是为打一名奴才而痛了自己,朕会觉得心疼的。”玄寂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捉着那只手一边把玩一边赞赏。
萧丽云用另一只手里的丝帕掩了口,吃吃地笑着,软若无骨似地倚了上去,“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既来了,可要给臣妾作主。”
“拿来让朕瞧瞧。”玄寂离放开她,将衫子抓在手里,眼底蓦然升起一团疑云,下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表情淡漠至极地转向对面:“这是你弄的?”
窦涟漪情知不妙,其实给太后补衣的时候便担心穿帮,可太后那么信任自己才将心爱的旧时物交给自己,便拿出了浑身解数将它补得天衣无缝,好在太后似乎并未察觉,或许察觉了却未声张,总之是风平浪静。
不想今日还是出了纰露。
“让臣妾看看。”安景凉觉得奇怪,接过去一看,脸色也变了一变。
窦涟漪硬着头皮答:“奴婢一时失手,弄破了淑妃娘娘的衣衫,怕被发现了责罚下来,是以想蒙混过关,只是奴婢不擅于此,便央求司制房的绣娘帮忙,不想还是被瞧破了,但请受罚。”
难怪,安景凉眼中一片释然。
“自请受罚是吗?”玄寂离的目光直视过来,仿佛利芒穿透她的心,冷而尖厉,只听得他缓缓开口:“给朕做一件寝衣。”
圣旨一下,扬长而去。
“是。”
坏了,她口中虽答应着,心里却着实慌得很,他是看出什么来了吗?还是一时心血来潮?这件寝衣,自己是倾心而做,还是胡乱做了,免得露出破绽?
窦涟漪心绪难平地给二妃见了礼,急急忙忙告辞而去。
“真是便宜她了,皇上居然只让她做一件衣服。”萧丽云还在愤愤不平,继尔娇柔一笑:“不过皇上还是很心疼我的。”
“那是心疼你吗,只怕是……”
安景凉原是看不得她那得意劲,想讥讽一句,话一出口,忽然醒悟到什么,或许,方才男人真正舍不得的是她?
看着前面那道纤弱却不失倔强的背影,安景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都背叛他了,他还是舍不得,如真是如此,那实在是让人又嫉妒又害怕的一件事。
忽然想起行刑那天,千里之外的广陵王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突然现身,当时觉得奇怪,只是未及深想,如今看来,莫非……
“皇贵妃。”
突然抬高的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见萧丽云略含嗔意地问:“贵妃娘娘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都叫了好几声,也没个反应。”
蠢货。
安景凉心中鄙夷地骂了一声,面上却依旧亲亲热热地,“还是别站在风口里了,边走边聊吧。”
两人便在贴身宫女的陪伴下缓缓前行,锦衣狐裘,倒成了冬日里难得的一道风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御花园,园子里的花都已经凋零了,草色枯黄,却是一派肃杀的情景。
安景凉指着那些衰草,颇有深意道:“花儿明年还会再开,可到底不是原来的那一朵了,倒是这些草,别看现在要死不活的,来年春风一吹,又是生机一片,就如同某些人。。。。。。”
“皇贵妃到底想说什么?”
见萧丽云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她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忽然有些感慨而已,妹妹听着便是。”又道:“园子也没什么看头,天气又冷,本宫还要给皇上煮冰糖梨子羹,回了吧。”
这边,窦涟漪并没有直接回浣衣局,而去先去了一趟司制房,这皇宫没有秘密可言,这边掌事的王司制听她说明来意,神色虽是不喜,到底没有为难,着人给了她一匹皇上专用的明黄色丝绸。
她抱着绢物回去的时候,半路上碰到了秀珠与素云,大冬天的,两人急得满头是汗。
“我的小姐,您总算平安回来了,她们没把您怎样吧?”秀珠上来便问,顺手将她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才放了心。
这次的祸原是素云闯下的,那日一不小心将淑妃的衣服给搓破了,淑妃又是出了名的刁钻,素云吓坏了,窦涟漪便说交给她处理,这才惹来今天的麻烦。
“涟漪,听说你挨骂了,还挨了打,都是我的错。”素云搓着手,很是不安。
窦涟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骂了两句,至于打……”
说到这,她突然顿住了,上唇轻咬着下唇,划出一道浅浅的月牙,那两人越发急了,同声问:“真挨打了,打哪里了,重不重?”
☆、第080章 御前红人
“没有,没打成。”如果不是他心疼他的爱妃,幸许便挨上了,算了,不想这些了,没挨打便是万幸,管它前因后果。
素云诚心感激道:“谢谢你,若不是你扛下来,换了我,这顿罚肯定免不了。”
“那你救过我的命又怎么算,好啦,好啦,我搬不动了,你们能不能帮帮我。”谢来谢去的实在见外,她嗔怪地睨了两人一眼。
两丫头这才发觉她抱着一匹绢,忙一起来抢:“我来,我来。”
“不许碰。”她忽然别过身去,宝贝似地护着,这是给他做寝衣用的,她可不想别人染指。
那两人面面相觑,秀珠嘀咕道:“一会儿说抱不动了,一会儿又不许碰。”目光重新打到那匹丝质物上,那样的明黄色,宫中只有两个人可以用,中宫缺位,剩下的不就是……
嘿嘿,秀珠想到这,不禁笑了起来。
窦涟漪知道她笑什么,只装作没看见,她已经想好了,这是她为他做的第一件寝衣,必会用心去做,且想好了一套解释得通的说辞……
半个月后。
正是农历三月,记得去年此时,她在属于自己的院子里,过着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何曾想到会经历后来的种种,窦涟漪手提锦盒,走在去往怡心殿的路上,不免生出些许感慨。
怡心殿外,不见总管李莲成,几名值守的小太监倒也都认得,她上前说明来意,其中一个道:“等着,我去问问。”
“问什么?皇上没空,谁也不见。”
一道俏生生的女声响起,却是断然拒客,窦涟漪不免惊奇地望过去,看着有几分眼熟,略想了想,猛然记起来了,是那晚躲在中宫殿柱子后,被他吓出来的宫女,叫金镯儿的。
听秀珠说起过,皇上宫中如今新添了位宫女,极是伶俐,还唱得一口动听的小曲,在皇上面前极是得意,想必就是她了。
“镯儿姑娘,我是来给皇上送寝衣的,烦请通报一声。”既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可不敢随便得罪,便客气道。
据说杏仁眼眼珠圆溜溜的,眼白略多,最是娇俏的那一种,今儿见了,果然所传不假,但见金镯儿瞪着眼睛,显得一双眼睛越发圆溜溜的,煞是有味道。
“送寝衣?你是司制局的?”
旁边的那位小太监赶紧上前,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前皇后?你也知道加一个前字,不就是一废后吗,瞧你小心的样。”金镯儿瞪了那家伙一眼,扬声不屑。
“烦请通传一声,好吗?”窦涟漪淡然若旧。
金镯儿不耐烦道:“给我吧,等皇上有空的时候,再呈上去。”
只好这样了,窦涟漪便将手中的锦盒递过去,毕竟是自己的心血,松手的时候略略迟滞了一下,惹来一顿呵斥:“松不松手啊,干脆别呈上去了。”
她急忙松了手,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过”,转身离开。
怡心殿内,男人坐在御案后的阔背花梨木椅上,批完最后一道奏折,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手刚伸出去,一杯茶便递到了手上,揭开精致小盖,浮叶相抱似笋,不禁嗅了一口袅袅升腾的热气,果然是闻之若醉。
“湖洲的顾渚紫笋果然好,只是今年这么快便出来了?”
旁边立着的俏生宫女用特有的甜酥嗓音答道:“今儿个刚到,湖洲那边知道皇上喜爱,新茶一出来便赶紧进贡给宫里,您可是今年第一个品尝的呢。”
他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吹开浮叶,浅啜了一口。
只一口,便试出这丫头下足了功夫,且不说他正念着这一口,只说这泡茶的水在85度至90度之间最好,泡三到四分钟时最佳。
“方才听外面吵吵嚷嚷的,什么事?”虽满意至极,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他一边品茶一边询问着。
“回皇上,有人给皇上送寝衣来,奴婢看见皇上正忙着,便将她打发走了。”
“寝衣呢。”玄寂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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