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废后-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香桃,快赏。”
  完毕,她赶紧提醒一声。
  小德子领了赏,多谢一声便带着小太监们离去,屋子里的主仆俩半天没有出声。
  “香桃,你掐我一下。”
  香桃吓得直摆手:“奴婢可不敢。”
  “你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杨凝芷的眼神闪烁着梦幻般的光彩,声音飘浮着不确定。
  香桃试着伸出手:“那奴婢可掐了啊?”见主子点头,便轻轻地掐了一下。
  “是真的。”
  女人感受到了,终于十分肯定地喜悦一声。
  “是真的,主子。”香桃也跟着欢喜,之前的日子太难了,难得她都不愿意回想。
  杨凝芷赫地站了起来,走到桌子边:“快,香桃,挑上最好的,我要送给两位姐姐。”
  “好不容易得了一点宝贝,您不留着自己用,为什么要送人。”香桃一样一样的欣赏着,对主子的想法很不以为然。
  杨凝芷轻声道:“从前都是她们送我好东西,如今我终于也可以送她们好东西了,香桃,那匹素锦穿着最是舒服,给婴儿做衫子最适合不过,等会送给窦姐姐;这支玉钗桐姐姐戴着肯定好看。”
  “主子您是不是漏了一位,奴婢觉得最应该感谢的是皇后娘娘。”香桃提醒道。
  女人轻声道:“娘娘要的不是这些。”
  “那皇后娘娘想要什么,好不好弄,若是弄不到,娘娘会不会怪罪?”香桃一听之下有些着急,自家主子好不容易倚上了皇后娘娘这颗大树,可不敢怠慢。
  杨凝芷只是笑了笑,见主子不愿意说,香桃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接着,主仆俩带着礼物来到关睢宫,之前每次来,杨凝芷都会惊艳一回,这宫里的陈设随便一件都是世上罕有,叫她心生艳羡。
  今天来,心绪平和了许多,因为她相信,假以时日,自己也会拥有令人艳羡的一切。
  “快请坐,秀珠,奉茶。”窦涟漪正在做针线,见她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拉着她坐下,抿着嘴笑:“妹妹今天的气色真好。”
  杨凝芷被她笑得不好意思,扭捏道:“哪有,姐姐就会取笑人。”
  “恭喜。”
  两个字一出口,窦涟漪的心仍是抽了一下,很痛,很痛。
  “姐姐不怪我就好。”杨凝芷小心地觑了她一眼,小声一句。
  他是帝王,从来不可能属于你一个人,窦涟漪暗中使劲地劝着自己,极力压下心中的酸涩,面上十分诧异地扬起眉:“妹妹这话可真是奇怪,皇上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凭什么怪你。”
  “那妹妹便放心了。”杨凝芷原是一脸惴惴,闻言轻舒了口气,“早上皇上赏了好多东西,妹妹知道姐姐这里什么都不缺,再好的东西也未必看得上眼,想来想去,倒是这匹素锦十分难得,给姐姐腹中的孩子做几件贴身的衣裳是极好的,还请姐姐务必收下。”
  窦涟漪如何不知道它的珍贵,素锦比云锦蜀锦还难织就,今年更是产得少,听说江南织造笼供只进贡了两匹,内务府舍不得拿出来,只送了一匹给太后,太后栽了半匹给皇后,皇后又送了一半给自己。
  “这可使不得,皇上必定念着妹妹大热的天,却要为皇室没日没夜地抄录经文,所以将它送给妹妹以示嘉许,姐姐我却之不恭。”
  杨凝芷嗔怪道:“妹妹方才说了,不是送给姐姐的,是送给未来小皇子的。”
  “既是这样,姐姐便替他收下了,顺便替他谢谢杨娘娘关怀。”窦涟漪不好再推脱了,便玩笑着收下了。
  这时,外面值守的小太监进来回禀:“回禀娘娘,皇上身边的小三子公公来了,说皇上惦记着三日后的祭祀,传杨美人殿前问话。”
  “什么惦记祭祀,不过是想见妹妹想出的托词罢了,妹妹快去吧,免得皇上等不及了。”窦涟漪一双大眼睛斜睨着对面的人,别有意味地笑。
  杨凝芷仍是听出了一股酸意,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感慨,面上却讪得不行的样子:“姐姐这张嘴真真是厉害,妹妹说不过你,只求饶过妹妹。”
  “快去吧,皇上的事要紧。”
  窦涟漪也闻到了自己浑身上下冒出来的酸味,悚然一惊,赶紧正色催促。
  “那妹妹得了空再来看姐姐。”杨凝芷的心早飞走了,闻言,福了一福匆匆而去。
  寂离!
  她一走,窦涟漪忽然摊倒在桌子上,捂着心口轻唤了一声,情知自己不该嫉妒,尤其是不该嫉妒情同姐妹的杨凝芷,可她就是忍不住。
  寂离,如果你不是皇帝该有多好。
  这一句突兀地浮上脑海,吓得她猛然起身,四处看了一遍,还好,屋子里没有人。
  午后的阳光肆意地炙烤着大地,室内所有的帘子都拉上了,将暑气与光线一起阻隔在外,窦涟漪睡了午觉醒来,心里仍是堵得慌,便命秀珠帮着磨墨,自己坐在书案前提笔书了一个大大的“静”字。
  越想静,越静不下来,一会儿猜他现在在哪个宫里,一会儿又猜他在干什么,手中的笔机械地一撇一捺,浑然未觉一抹明黄色自门口缓缓地踱到了身边。
  秀珠放下墨锭,便要行礼问安,被男人竖指于唇间制止了,然后一摆手,她会意地福了一福便悄然退出去了。
  “四儿的字越发进益了。”他引颈看她写了些什么,不禁抿唇而笑。
  窦涟漪从沉思中惊醒,一看是他,两只唇角当即向上一弯,脱口而出:“臣妾的字哪登得上大雅之堂,比不得凝芷妹妹鸾翔凤翥,挥洒自如。”
  “朕怎么闻到一股醋味。”玄寂离煞有介事地耸了耸鼻子,一本正经道。
  她也跟着耸了耸鼻子,“没有呀,我怎么没闻到,都说怀了孕的女人嗅觉特灵敏,皇上真的闻到了醋味?”蓦然看见他在一边摸着鼻子不住地笑,突然明白过来,脸轰地一下红了,“皇上好坏,竟然骗臣妾。”
  “生气啦?”他俯下身来,从后面抱住她,脸挨着脸磨噌着问。
  “臣妾不敢。”她呼地扭过脸去,不理他了。
  玄寂离像牛皮糖似地又粘了上来,口里哄着:“四儿的字不是最好的,可这几个字的字意朕很喜欢。”
  什么字意?
  窦涟漪嘀咕着扫了一眼自己的写的字,怎么会?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一行字是方才心不在焉之下,信笔涂鸦而出,想来应是心有所思,笔有所写吧。
  “四儿,朕有时候也在想,朕若不是帝王该有多好。”他在她的耳边叹息一声。
  略略伤怀的语调,那样魅惑的气息令她的心为之一颤,“皇上有这份心,四儿便知足了。”

  ☆、第140章 是非之地是非多

  “真的吗?”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令她扭着颈子仰面向她,女人郁郁不欢的神色尽落眼底,唇一勾,戏谑道:“若是四儿不高兴,朕以后只陪你一个人好了。”
  窦涟漪正要嗔一声,蓦然发现门口有人探头探脑,忙喝问一声:“是谁在外面?”
  “奴婢青儿,秀珠姐姐差奴婢来问:需要给皇上泡茶吗?”随着回禀,一张略显幼稚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探询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男人解了龙袍上面的扣子,想是觉得热,当即吩咐道:“端碗冰镇绿豆汤来。”
  “是,奴婢这就去拿。”
  青儿脆声去了,窦涟漪站了起来,一边替他脱下夏常龙袍,一边嗔怪道:“皇上方才那句在这里说说就行了,千万别当着外人说去,不然臣妾可担当不起。”
  专房之宠,他曾经给过她,只是被自己一手破坏了,如今不比从前,即便他愿意给,她也未必敢要,最要紧的还是保胎儿平安。
  “不要,那便算了。”
  虽是玩笑一句,他也知道如今自己是做不到的,可她的话仍让他有些失望,别人巴不得的恩宠,她却压根不在意。
  “不是不要,是不敢要,也不能要。”将脱下的龙袍搭在腕上,又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窦涟漪执了团香扇替他扇着,细声道。
  罢了,说过不再纠结过往,偏偏总是不能释怀,玄寂离湮了思绪,拉她坐于身上,顺势接过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女人怀着自己的骨肉,轻倚在怀,如此便够了。
  自窦涟漪怀孕后,遵医嘱忌口,生冷自是不能碰的,是以一应夏季解署品小厨房一概没有,青儿得了吩咐,立即赶往司膳宫。
  走进专门制作冷品的司饮房,她跑上去,绕过前面一位宫女,直奔置有冰砖的冷藏桶,揭开来一看,只剩下最后一碗了,一边庆幸着一边伸手去取,不想另一只手同时抓住了盅耳。
  “我先来的,而且这碗是王公公特意留给我家主子的。”
  青儿一看,原来是杨凝芷的贴身宫女香桃,当下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我管你先来后到,反正这宫里的规矩,品级低的就得让品级高的,拿来。”说着,用力一夺。
  偏这边也起了气,就是不撒手:“依奴婢看,你家主子也是讲道理的人,原不是欺压人的主,怎的到了你这便走了样。”
  “少废话,松手。”
  青儿背了理,恼羞成怒之余,耍起了横。
  “要我松手不是不可以,不如我们一起到俪嫔跟前去,俪嫔娘娘若是让奴婢松手,奴婢二话不说松了便是。”香桃好歹也是主子的贴身宫女,如今被一个小丫头欺负已是极度不爽,何况她自认占着理,便得理不肯饶人。
  相持不下,青儿大叫:“你知道这绿豆汤是谁要的吗?”
  “是,你家主子怀了孕,本该都让着些,只是我家主子这大热的天,没日没夜地替皇上抄写佛经,也不能不顾,你说呢?”
  青儿见她话里神色间透着得意,心中一急,脱口嚷出一句来:“这是给皇上拿的,皇上就在我家主子身边,刚才还说呢,若是我家主子不高兴,皇上以后只陪着她,别的娘娘都得靠边站。”
  手顿了一顿,香桃终于撒了手。
  “早这样不就行了,真是。”青儿得意地捧了盅回去复命。
  香桃受了一肚子气,回去便一五一十地讲给主子听,越说越气愤,“主子,您说气人不气人?”
  岂止是气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可如今身在低位,又刚刚承宠,她又能怎样?
  “你也是,皇上要喝的东西也敢争,合该受气。”杨凝芷的声音很轻,然,掌中的狼豪却力透纸背,“谁叫你运气不好,跟着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呢。”
  香桃盯着斗大的一个字,却又不识得,慌得跪了下去:“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为主子抱屈。”
  “起来说话。”冰壶日夜用着,倒是凉爽得很,只是时时需要用眼睛,是以大热的天也不能拉上窗帘子,灼人的光线射进来,没的让人烦燥,她点着那个字问贴身丫头:“你可认得它?”
  香桃摇摇头。
  “这是一个忍字,底下是颗心,心的上面悬了一把刀。”杨凝芷娓娓道来,神色极其平和。
  香桃不懂心呀刀的,但忍字是什么意思她还是知道的,“主子,奴婢以后忍着便是,决不给您添麻烦。”
  丫头还是没懂,但不重要,关键是自己明白就行,杨凝芷拢了纷乱的思绪,认真地抄写起来,这是她唯一翻身的机会,决不能错过。
  农历七月十五那日,夏季祭祀活动如期进行。
  按规矩,宫中所有人焚香净身,同时斋戒一天,其隆重可见一斑。
  一整天暴雨如注,及至仪式结尾,玄寂离将十卷佛经烧给佛祖,外面风雨骤歇,接着抽签,乃上上签,签曰:岁寒松柏古栽培,雨雪风霜总不摧;国泰民安皆顺意,工商农士各开心。
  一时龙颜大悦,各有封赏。
  坐了撵轿回去,大雨初歇,一弯彩虹挂在天边,在湛蓝天幕的映衬下,绚烂多姿,旁边有人不禁感慨,恶雨停,乌云散,彩虹现,定是十卷佛经之诚感动了上天,是以佛祖显灵。
  玄寂离心中一动,便拍轿吩咐:“去春禧宫。”令下,撵轿当即转了向。
  春禧宫住了一位莹嫔和一位杨美人,得到消息,俱站在各自门前接驾,不一会儿,一抹明黄色缓缓飘了进来。
  “皇上,臣妾眼睛都望穿了。”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抢先迎了上来,娇态毕露。
  “今儿个宫中斋戒,人人焚香净身,你穿得这样艳丽做什么。”男人现出不悦之色来。
  杜婉莹一愣,这身桃红色打底绣繁花的衫子可是皇上最喜欢的,还说除了她,再没有人穿得出桃红的粉嫩与娇艳来,怎的今天犯了冲。
  “臣妾错了,这就更衣去。”
  玄寂离眼神一转,流芳居门前立着一婉约丽人,绿衫,碧玉钗,在这雨后的傍晚,说不出的清新与脱尘。
  “怎么,不请朕进去坐坐?”他缓步上前,见女人双膝屈了下去,低眉,敛首,不出一言,便微微扬眉,问。
  杨凝芷飞快地睃了他一眼,复垂下眸去,唇边笑意清浅:“若皇上有意,臣妾便是不请,皇上也会来的。”
  “噢,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么。”
  玄寂离轻轻地扶起她,便大步迈了进去。
  “臣妾可不敢类比姜太公,若真要比,皇上才是姜太公,臣妾不过是您手心里的一条鱼而已。”女人跟在后面,极是惶恐地解释着。
  女人终究是怕他的,若是换了某个人,定会歪着头,得意地望着他笑:即便皇上是鱼,也是天底下最大的一条鱼,臣妾照样钓了来。
  “无妨,朕今天就是来闲话家常,你若总是惴惴不安便无趣了。”
  杨凝芷松了一口气,赶上一步,偏着头浅笑:“若是臣妾冒犯了皇上,皇上也不介意吗?”
  “无论你怎么冒犯,朕恕你无罪便是,只此一天,错过不赔哟。”
  难得他这样俏皮,杨凝芷的心如小鹿乱撞,呯呯呯,仿佛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情不自禁地抓起他的一只手:“您摸摸臣妾的心,是不是跳得比平常快。”
  触感柔软,令他怔了一怔,女人也醒悟过来,今天是斋戒日,男女之间是不能有亲密举动的,赶紧松了手,一张脸早已灿若云锦,比天边的彩虹还要好看。
  “皇上请坐,臣妾给您沏茶去。”
  许是难为情,女人扭身去了,玄寂离踱到窗边的红木书案边,顺势坐下,他送她的《兰亭序》摊开在上,旁边宣纸上满是临摹的字,不过数日,她的字越发进益了。
  “皇上请用茶。”
  随着一声,一双素手递了过来,青花瓷衬得玉手肤白胜雪,他接了过来,揭开盖子,一抹香气直扑而来,啜了一口,有芬芳萦绕于舌间。
  “茉莉花片?往日倒是不觉得,今天喝起来,别有一番味道。”凡事讲究相得益彰,茉莉的清新淡雅极衬杨凝芷的性情。
  杨凝芷娇笑一声,冲口而问:“与窦姐姐的玫瑰枫露可有一比?”
  “你要听真话吗?”
  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令她莫名地心里一慌,立刻后悔问出这么一句了,唇边不自然地一笑:“臣妾不过是随口一问,皇上不必当真。”
  “各有味道吧。”玄寂离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茉莉虽好,到底不是他心中最爱的那朵玫瑰花。
  谁也争不过那个女人,不过是提了一下她的名字,皇上便丢了魂,杨凝芷神色复杂地:“皇上这是要走吗?”
  “杨氏凝芷,温婉恭顺,替朕抄录佛经期间,辛苦有加,着升为贵人。”他边走边下了旨意。
  本来失望之极的杨凝芷喜出望外,伏地叩谢:“谢皇上恩典,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及至起身后,男人早已走远了。

  ☆、第141章 传话

  “胡说。”
  看她的样子,已现意兴阑姗之意,若再发展下去,恐怕会自暴自弃,最终放手这段感情也未可知。
  明雪鸢试着劝解:“从嫁给他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他的身份,玄月皇朝的九五至尊哪,即便为了王室,皇上也不可能专属哪一个女人,只是,你当真怀疑他心中视你为唯一的情意吗?”
  怀疑吗?
  窦涟漪扪心自问,突然有些动摇了,这令她惊慌失措,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即便他要将她五马分尸,她可是从未怀疑过他的深情。
  “他爱上别人了,你是没看见他如今多么宠着福嫔娘娘。”她试图云淡风轻地一笑,可唇牵到一半再也扯不开想要的弧度,眸底涌上一层痛苦,心如刀铰一般地疼。
  这些没有逃过明雪鸢的眼睛,她轻舒了一口气,她不是不介意,只是故作不介意,实则早已被嫉妒与痛苦折磨得支离破碎。
  “他是男人,又是一国之君,听到那些传言,你觉得他会好受?如果不是舍不得,换作别人,你以为光是禁足便能了事?”到底是局外人,看得就是比当事人清楚。
  窦涟漪何尝不知道,可心里还是堵得慌,心烦意乱之下脱口而出:“如果能选择,我一定不嫁君王。”
  “快住口。”饶是明雪鸢向来淡泊自若,也被这一句唬得四下里望了望,见门口光影一闪,忙问:“谁在门外?”
  门外随即传来应答:“奴婢青儿,秀珠姑姑命奴婢奉了茶来,主子,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窦涟漪情知方才那句话说重了,若是被人传出去,止不定传成什么样,等青儿进来上了茶,嘱咐道:“青儿,这段时间霁月馆犯小人,外头行事说话都小心着点。”
  青儿点头不迭:“奴婢明白。”
  “看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也是皇上惯出来的。”明雪鸢徐徐啜了一口湖山龙井,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她的脸色稍霁,心里又记起了他的百般好来,只是嘴上不肯承认:“他什么时候惯我了,被你一说,倒全是我的不是了。”
  “你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明雪鸢睨了她一眼,微微犹豫了一下,终是提醒道:“漪儿,我知道每个女子都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不可能了,你得认命,只要他心中只有你便知足吧,否则,你会活得很痛苦也很累。”
  她低着头,拨弄着描兰草花边的茶盅盖子,半天不语。
  唉,明雪鸢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她一时转不过弯来,别人再怎么劝也得她自己迈过心中那道坎,当下不再多说,又聊了一会天,便告辞离去。
  这会儿,青儿被秀珠打发去取些玉雪泉的泉水回来,那里的泉水泡茶口味最是甘甜,宫里每天都会专门派人上山取来供各宫使用。
  青儿到了膳房一看,只剩下最后两桶了,她二话不说一手提了一桶就要往回走。
  “放下。”
  不想凭空传来一声,同时桶给人按住了,青儿火大地一看,唇不由撇了下去,“松手,先来行得的道理懂不懂啊。”
  “这两桶水我预定了,你不知道啊,不知道可以问她。”香桃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会终于逮住机会,今时不同往日,谁不知道俪嫔失了势,如今最受君宠的是自家主子。
  旁边的宫妇陪着笑连声附和:“对对,这两桶水是专门留给福嫔娘娘的,香桃姑娘,你只管拿去。”
  “听到没有,松手吧。”香桃示意随行的小太监上来抢。
  青儿也不是好惹的,今儿又占着理,哪肯示弱:“你们凭什么,我先得的就是我的,让开。”
  “你知道这水是用来干嘛的吗,告诉你吧,给皇上泡茶用的,皇上现在可就在听风居,若是等急了问起来,只怕你担待不起。”香桃那叫一个得意,曾经青儿不就是拿这个堵过自己一回吗,来而不往非礼也,终于轮到自己嚣张了。
  青儿一听,气焰顿时低了下去,却又看不惯对方得意洋洋的嘴脸,将桶往地上一顿,“神气什么,皇上在你们娘娘那又怎样,我们主子说了,若可以选择,还不愿嫁给君王呢,哼!”说完,气冲冲地跑了。
  香桃眉眼眯了一眯,命令底下人提了桶往回走,颇有得胜回朝的感觉,到了半路,却叫人将水倒了,叮嘱他们回去只说没取到水,然后继续往回走,等穿过院子的小回廊,到了正门外,将脸色一变,闷闷不乐地进了屋。
  “皇上,来,臣妾喂您。”男人歪躺在榻上,女人素手纤纤,正捏着一粒莹白透明的桂元肉送至他唇边。
  一缕香馥沁入鼻端,玄寂离忍不住捉住面前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神越怕迷离了几分,声线不由自主地哑了下去,“朕是不是被你灌了**汤,每次一沾你,便浑身发软。”
  “臣妾就是那**汤,皇上信不信?”杨凝芷吃吃一笑,漫不经心地将手抽了回来,重新递到他唇边:“来,臣妾亲手剥的,您尝尝味道是不是不一样。”
  玄寂离慵懒地张口,桂元滑入口中,若有似无的香气宛如调皮的小精灵,想抓却又抓不住,又似一双手,挠着你的心,抓着你的肝,令人欲罢不能。
  “咦,你耷拉着一张脸站在那干什么,叫你取玉泉水泡的茶呢?”视线不经意间看见门口想进不敢进的人时,杨凝芷微微拧眉。
  香桃的嘴委屈地瘪了瘪,抬起眸睃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快点说啊,到底怎么回事?”杨凝芷略略扬了声气。
  香桃小声回答:“玉泉水被霁月馆的人抢去了,奴婢无能。”
  “你没说是要来给皇上泡茶用的吗?”眉心跳了一跳,杨凝芷看了一眼斜躺于榻上的男人,神色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