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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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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脚步匆匆,接着李莲成带了两个人进来了,那两人呼地跪倒在地:“罪民窦承先、罪妇兰氏叩见太后、皇上、皇后娘娘以及贵妃娘娘。”
窦涟漪娇躯一震,抬头一看,果然是爹爹娘亲也被带来了。
“爹爹,娘亲。”旁边的女孩欢叫着爬过去,搂住双亲的肩膀。
窦承先双眼欣喜地一亮:“漪……”蓦然回过神来,狠心扬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不肖女,还有脸回来。”
“爹爹,您打我。”女孩怔住了,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随即哭诉着扑进兰氏的怀里:“娘亲,爹爹他居然打我,呜呜,再也不理爹爹了。”
兰氏拍着女儿的后背像哄孩子似地:“漪儿不哭,漪儿乖。”
“什么漪儿,她明明是姒儿,老婆子你是老糊涂了吗?”窦承先咳了两声,见兰氏仍无察觉,忍不住斥责一声。
“够了,这儿是皇宫,不是你家后花园。”太后大喝一声,吓得一家三口齐齐噤了声,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太后方抚着太阳穴转过头来问:“皇帝,你处理吧,哀家实在受不了这本烂帐。”
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玄寂离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窦家女儿逃婚在前,窦氏夫妇欺君在后,按律当……”
“皇上。”窦涟漪猛然抬起头来,看向表情俊冷无温的男人,抢在那个斩字出口前恳求道:“这件事是臣妾的主意,与家人无关,要杀要罚臣妾一力承担,请别为难臣妾的家人,好吗?”
玄寂离的眉头轻轻一皱:“俪妃,朕念在你有孕在身不予追究,至于其他人,如此将朕玩弄于股掌之中,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都是罪民的过错,您要杀便杀了罪民,女儿还小,她只是被罪民夫妇宠坏了,求皇上饶她一命吧。”花白的头一下一下叩击着地面,那咚咚的声响敲打在窦涟漪的心上。
妹妹上前抱住父亲,突然指着姐姐大声质问道:“皇上处事不公平,凭什么她没事?”
问得好,月碧落与安景凉同时暗赞了一声,这话简直道出了两人想问而不敢问的心声哪。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只有窦承先明白,全家人今天能不能脱罪,全指望着大女儿了,听皇上的意思,她已经升为俪妃,且有了身孕,而且他已经看出来了,皇上可不舍得罚她,更别说杀了。
“窦涟漪”委屈地撅起了嘴巴,却也不敢再发声了。
“来人,带下去立即执行。”冷酷的声音如同地狱使者发出的催魂令。
而随着一声令下,守在门口李莲成仙尘一扬,宫人们在他的示意下扑了进来,窦承先沉痛地看着大女儿:“俪妃娘娘,罪民走了,您自己保重。”
“漪儿,不,俪妃娘娘,您照顾好自己。”
兰氏抓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意放开。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抓本小姐,是她冒名顶替,你们应该抓她……”“窦涟漪”拼命踢打着宫人,指着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的姐姐大嚷大叫。
“等等。”
窦涟漪自袖中摸出一道金光闪闪的东西,高举在手中,问道:“皇上可还记得这个?”
☆、第168章 姐妹相聚
“丹书铁券?”月碧落失声惊呼。
安景凉也认出来了,不禁喝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是皇上亲赐的丹书铁券,凡拥有此物者,无论所犯何罪均可免于一死,今天,臣妾愿以它换家人平安无事。”她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
大殿上一时无人开口,安静得掉一根针都似乎听得见,然,每个人的表情各自不同,太后不满地扫了皇帝一眼,他也未免太娇宠女人了,月碧落与安景凉绞着的双手关节泛了白,嫉妒与愤怒则在脸上交替出现。
至于窦父则是长舒了一口气,为官多年,他自然知道此物的神奇功用,至于“窦涟漪”,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口结舌的宫人们,趁势挣脱了他们的束缚。
“即便有丹书铁券那又怎样,总不能一块丹书铁券救一大家子人吧,好像还没这个先例。”最后还是安景凉闲闲地开了腔,打破了一室沉默。
窦涟漪淡淡地瞥了女人一眼,“皇贵妃所言极是。”皇贵妃这么说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如果女人此刻不落井下石,她才觉得意外呢。
“皇上,臣妾因替嫁一事担心害怕,但更多的则是庆幸,不然,臣妾又如何能认识皇上,再至相知相爱?皇上,您难道不这样以为吗?”她望着面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眼底有无限爱恋流转其间,令人为之动容。
是啊,幸得佳人,自己不也时常感怀于心吗,玄寂离原本紧崩的脸奇迹般地温柔下来,起身,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双手递出。
“谢皇上。”
她将双手置于他的双掌中,由他牵着自己起身,感激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母后,这块丹书铁券可赦免窦氏父女三人的命,至于俪妃,朕亲自作保,您可同意?”玄寂离面向孝仁太后缓缓而问。
孝仁太后虽然不满,但不不愿母子失和,便托着来喜的手站了起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君要人活,哀家亦无话可说。”
“谢太后隆恩。”
窦涟漪一听,大喜过望,广袖轻舒冲着略显蹒姗的背影深施一礼。
“谢主隆恩。”窦承先也醒过神来,拉着夫人小女儿一起跪倒在地,死里逃生的感觉令他激动得涕泪横流,“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俪妃娘娘。”
玄寂离随即命令道:“李莲成,送他们出宫。”
窦涟漪上前搀扶起老父老母,又去拉妹妹时,“窦涟漪”下意识地一扭身子避开了,令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俪妃娘娘,她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窦承先发觉了,惶恐不安地解释着。
她的心一阵发酸,“让李公公送你们回去吧。”
“是,娘娘您多保重。”
窦承先又带着家人分别给皇上、皇后还有皇贵妃道了安,这才恭身退下。
窦涟漪一直送到大门外,雨已经停了,一颗启明星孤独地挂在天际,她目送载着家人的马车淹没在夜色里,方才收回视线。
“累不累?”
玄寂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身边,牵起她的手,温声询问。
“累了,好想睡觉。”他一问,她这才发觉浑身酸疼,真想身边有张床躺下去,正这么想着,感觉身子一轻,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轻呼了一声:“皇上?”
墨眸如星辰划破夜空,灼热的眸光凝视着她,轻易地让人融化其间,“不是累了吗,闭上眼睛。”温热的气息随着字符喷洒在肌肤上,痒痒的好舒服,她不由自主地阖上眸,头拱进他温暖的怀抱。
他抱着她上了御轿,轿撵落下,将宫灯的光亮隔绝在外,宛如一个风雨不透的小天地。
“四儿。”
耳边传过来轻轻的一声,她的眼皮沉得睁不开,只浅浅地应了一声:“嗯?”
“那只荷包果真不是你绣的吧?”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蜗处,她觉得痒,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嘟囔一声:“什么荷包?”
他有些急:“就是绣着两只鸳鸯不像鸳鸯、鴨子不像鸭子的荷包,不记得了?”
“不记……”处于混沌状态的她想都没想便否认,突然激灵一下,她记起来了,猛然张开眼睛,蓦然跌入一旺深不见底的潭水里,水面上犹闪着似笑非笑的波光,“记得,记得,我现在就招认,那其实是妹妹绣给情郞的,跟我无关。”
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摸到一个荷包,一把扯下来举在手里示意给他看:“我的手艺才没那么差,不信你看!”
碧水中鸳鸯交颈,这可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针工堪比宫中最好的绣娘。
“这么说,四儿的第一次都给了朕,对吗?”幽深的眸子里浮起欢悦的神采,眸光含着她,深情而宠溺。
这还用问吗,小气巴拉的男人,想起他说过要她的所有第一次,唇勾起一道调皮的弧度,窦涟漪故意叹了一口气:“好像第一口饭不是跟你一起吃的,第一首曲子听众不是你,学会的第一个字不是寂离。”看到他的脸色十二分好笑地恶了下去,她忍着不笑出声来,“还有,还有……”
“不许说。”他终于恶狠狠地出声打断她。
某人“吓”得往他怀里一缩,心里早笑翻了,却眯开一只眼睛怯怯地瞄向他:“不说就不说,干嘛发火。”
“不怕不怕,我没发火。”女人瑟缩害怕的样子令他心疼,脸色一柔,轻轻地扳起她的头,蓦然发现她忍得难受的笑脸,气得眉眼两挑:“哈,你敢骗我?”
格格格,她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双肩耸动着,又得意又嚣张。
“还敢笑。”幸好是夜里,轿子里黑漆漆的,不然准能发现他的脸都呕绿了。
窦涟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见他半天不作声,又有些担心他真生气了,欠起身来查看男人的神色:“怎么不说话?”
“四儿。”两张脸挨得那样近,呼吸相闻,他轻声若喃。
她浅应一声:“嗯。”
“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的,趁早一起交待了,否则,再查出来定不轻饶。”他从她的手里取回荷包,重新系在腰间。
男人低哑的声线令人陶醉,她的意识越怕迷离下去,口中嘟嘟囔囔着:“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你?让我想想。”
“好好想,然后告诉我。”
呃,这语气怎么听都有诱供之意啊,她激灵一下,混沌的思绪完全清明,再这么下去,她非“出卖”了夏若桐不可,不行,现在不是招供的时机。
“没有啦,人家好困。”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心中不住地抱歉:寂离,不是故意要骗你,实在是这事太大了,搞得不好有人会掉脑袋的。
玄寂离不过是随口一问,闻言,哪舍得再这么“逼供”下去,将怀中人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宠溺不经的口吻道:“好了,可以睡了。”
好了,可以睡了,再没有比这更叫人安心的话了,她缓缓阖上双眸,就此沉沉睡去……
冬去春来,又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园子里繁花竞艳,枊树抽出新丝,整个皇宫显得生机勃勃。
关睢宫门口,窦涟漪倚门而望,前两天突然接到妹妹的来信,说想进宫小住一段时间,她赶紧回禀皇上,玄寂离念她们姐妹情深,倒是一口答应了,她喜出望外,稍事安排便定在今天派人接妹妹进宫,眼看时辰差不多了还不见人影,不免心中着急。
“主子姐姐,二小姐真和您长得一模一样吗?”五儿在一边好奇地问。
她抬手替五儿拢了一把被风吹乱的鬓发,笑道:“等会来了,你一看不就知道了。”
“那可麻烦了,万一分不清楚搞混了怎么办?奴婢们分不清楚倒还没什么,要是皇帝姐夫认错了那就糟糕了。”五儿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小脸上一脸凝重。
噗哧,窦涟漪被她逗笑了,揉了揉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你想多了,小脑袋成天瞎琢磨些什么哟。”
“姐姐。”
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耳边蓦然传来一声,她欣喜地抬头,果见妹妹立在跟前,穿一件粉红云霏妆花缎织的海棠锦衣,罩了一件兔皮披肩,梳燕尾髻,长长的乌发如缎子一般自然垂下,头顶固发用的不是素常的金钗银缕,而是别出心裁地用一根粉红丝带绑住,浑身除了一对珍珠点翠耳坠子再无任何装饰。
“好一位娇俏女儿家。”窦涟漪一把捉住妹妹的双手,左看右看,总也看不够似的,口中更是发出由衷的一声赞叹。
当然娇俏了,今天这身装扮她可是花足了心思的,曾经的窦涟漪,如今的窦婳姒掩了那份自得,不好意思地睨了姐姐一眼:“姐姐分明是在取笑姒儿,姒儿哪能跟姐姐比。”
她看着俪妃头上的玫瑰簪子,金玉打底,玫瑰花瓣上各嵌了一粒红得滴血的宝石,一看便非凡品,价值绝不对不菲,方才的那点自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嫉妒与悔恨。
☆、第169章 乱作一团
“怎么不能比了,我们家……姒儿青春靓丽,貌美如花,不知道将来哪位男子有福气得了去。”窦涟漪平生两大恨,一是不能承欢爹爹膝下,二是未疼爱过妹妹一天,今日终于得牵妹妹的手,那份喜悦不言而喻。
窦婳姒不好意思地将身子一扭:“唉呀,不跟姐姐说话了,尽取笑人家。”
“好好好,姐姐不说了,对了,爹爹娘亲都还好吧。”一路上,她的眸光一直爱怜有加地望着妹妹,见妹妹真恼了,连忙好言相哄。
窦婳姒左顾右盼着答道:“都好,叫我替他们问俪妃主子好呢。”
“什么俪妃主子,你只管叫我姐姐,听见没?”她嗔怪地看了妹妹一眼。
姐妹俩说笑间进了抱厦,窦涟漪拉着妹妹的手挨着自己坐下,“素云,把皇上前儿个赏的雨前雀舌泡两杯来,小英子,快将各色糕点都拿了来叫二小姐尝尝。”
“姐姐,你这里可真漂亮。”
满室雕梁画栋,各式珍奇古玩,窦婳姒看得眼花缭乱,如果当初不逃婚,这一切原本应该属于她的,自从那日见到皇帝后,这想法一直盘驻在心头挥之不去,此刻,更是如蛇蚁一样啃噬着她悔之不迭的心。
“你若是喜欢,便在宫里多住些日子。”
虽然两人出生的时间只差了那么一点,可在她的眼里,妹妹就是一个孩子,妹妹眼底的羡慕她不是没看见,却也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妹妹小孩心性,喜欢新奇玩艺罢了。
“真的吗,谢谢姐姐。”窦婳姒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心底却哼了一声:什么你若是喜欢,便在宫里多住些日子,好像自己多大度似的,也不想想自己今天的这一切是怎么来的。
小英子用什锦果盘装了一大盘糕点呈上来,窦涟漪抓起一把果子往她手里塞:“别净顾着说话,快尝尝。”
当她是叫化子没吃过好东西吗,从前还是相府大小姐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没吃过,窦婳姒差点将一把果子扔到姐姐脸上,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次回来,才发现家里一切都变了,虽然宅子还是原来的宅子,可没有了成群的家奴,更没了挥金如土的生活,那种省吃俭用的日子没过几天她便过不下去了,所以便有了这一趟,皇宫,她不是来住些日子,而是会永久地住下去。
“真好吃。”所以,她咬了一大口,冲姐姐甜甜地一笑。
见妹妹开心,作姐姐的更是心花怒放,越发使劲地往她手里塞这塞那,恨不得将一颗心捧出来交给她。
“主子,二小姐的屋子收拾出来了。”秀珠进来回禀。
窦涟漪便拉起妹妹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
姐妹俩手牵着手出来,走到东厢一排屋子前,小英子早已知几地掀开帘子,二人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这原是闲置备用的,后来杨美人搬过来住过一段日子,一应东西倒还齐全,被褥都换了新的,你看还缺什么提出来,姐姐帮你办。”窦涟漪拉着妹妹一边看一边介绍着。
这是住人的吗,跟姐姐那屋的陈设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还有,一个小小美人住过的屋子她才不愿意住呢,“姐姐,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怕。”
“怎么会一个人呢,我叫素云来陪你,她心细,最会照顾人了。”窦涟漪连忙安慰道。
窦婳姒苦着脸又道:“可是这东西向的房子冬天冷夏天热,还有这光线也不好,我实在住不惯。”
“那,你想住哪?”她终于发现妹妹扯这扯那,根本就是不想住在这屋里,便试探地征求她的意见。
窦婳姒亲热地挽住姐姐的胳膊,撒娇道:“姒儿想离姐姐近一点,住在姐姐那屋的东暖阁好不好?”
“这?”
她有些犹豫了,皇上有时候白天会过来小憩一会,没必有睡在寝殿,就在东暖阁躺一小会,若是安排给妹妹住下了,往后多有不便。
“姐姐,您最疼妹妹了,答应了嘛。”
窦涟漪被妹妹这么一扯一求,哪还硬得下心肠,“好啦,姐姐应了你便是。”
“谢谢姐姐。”
窦婳姒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这份喜悦倒不是装出来的,也就轻易地感染了作姐姐的心房,先前的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东暖阁虽比不得主人的寝殿,却是给皇上盘桓的地方,除了少一张描金朱漆的龙凤雕花大床,其他一应设施也是极好的。
窦涟漪又专门着人去内务府要了张镶古铜宝镜梳妆台,往那一搁,顿显女儿家特有的闺阁气息,就连那位刁钻的妹妹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脸上也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姐姐有些累,先去休息一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找秀珠她们。”忙了半天,她终于觉得力不从心,顾及腹中的胎儿便不敢强撑。
窦婳姒乖巧地点头,及至姐姐转身而去,脸上的笑容顿然收梢,她坐在圆木梳妆凳子上,对着镜子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的脸庞,眸光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二小姐真是不懂事,东厢那边怎么不好了,偏要跟主子挤在一处,皇上若是来了想跟娘娘说个体已话都不方便。”窗外,好像是秀珠在发牢骚。
另外一个人赶紧“嘘”了一声:“小声点,别让二小姐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又没说错。”秀珠非但没有住口,声音倒比之前提高了几分。
窦婳姒呼地站了起来,这帮狗奴才,竟然敢在背后编排主子的不是,太不象话了,她冲到门外叉着小蛮腰,指着正在用一根竹竿抻被子的秀珠喝道:“你,过来。”
当当当,秀珠充耳未闻地越怕用力地抻着被子。
“你聋了,本小姐叫你过来。”窦婳姒气得双眼圆睁,声音不由拨高了几分。
素云怕闹僵了,赶紧过来陪着小心:“二小姐,您有什么吩咐找我……”话还未说完,人被一股大力给推开了,噌噌噌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了身形。
而窦婳姒已冲到了秀珠面前,呼地夺下竹竿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你凭什么打人?”秀珠没想到她会动手,大声质问着,一时忘了躲闪,直到背上手臂上挨了好几下,这才醒过神来,反手抓住“凶器”,气得直跺脚:“你太过分了。”
素云和小英子也围了过来,纷纷指责道:“二小姐,这就是您不对了,秀珠再有错您也不该动手呀。”
“动手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奴才,纵打死了又怎样,松开。”窦婳姒一边骂一边用力往回夺那根竹竿。
秀珠虽是丫头出身,可主子待她如亲姐妹,几曾受过这种气,当下一松手,赌气地将头伸过去:“你打个试试。”
听得“啊”地一声尖叫,她抬头一看,窦婳姒重重地跌倒在地。
“姒儿,怎么了这是?”窦涟漪刚刚躺下,便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起先懒得动,后来听见越吵越厉害,不得不爬起来,跑出来便看到这一幕。
窦婳姒被素云扶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从小到大还从没受过这种气,出过这么大的糗,可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落了下来:“姐姐,她们欺负我,您要给妹妹作主啊。”
“好啦好啦,进去说。”窦涟漪心疼不已,搂着妹妹进了屋子。
秀珠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跟着进来连声道歉,“主子,是我不好,不该跟二小姐罗置气,二小姐,您没事吧?”
“你试试就知道有没有事了。”窦婳姒大吼着一掌推了过去,猝不及防的秀珠仰面八叉地往后倒下,后脑勺撞在金砖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窦涟漪回过神来,赶紧命素云和小英子将她扶了起来,连声问:“怎么样,有没有流血,用不用叫太医。”
“姐姐,你那么紧张她干什么?一个奴才也值得宣太医?我也摔了,怎么不见你叫人请太医来?”窦婳姒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质问。
素云看不过去了:“二小姐,您还能站在这里大嚷大叫,证明没什么大碍,您看看,秀珠的后脑勺都流血了,再有,虽说主子是您姐姐,可宫有宫规,也不是您能随便指着大呼小叫的。”
“她要是不流血本小姐还不依呢,至于我们姐妹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奴才来说叨。”窦婳姒哼了一声。
“你——”素云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窦婳姒手指点着面前三个人:“也就是姐姐脾气好,把你们一个贯得没规没矩……”
“够了。”窦涟漪头都给吵大了,见妹妹越说越没谱,终于厉喝一声打断她,吩咐道:“素云,小英子,你们先扶秀珠下去,再叫人请徐太医来包扎一下。”
等三个人下去了,她拉着窦婳姒的手问:“怎么样,身上没哪里疼吧?”
窦婳姒很想甩掉她的手,还亲姐姐呢,这个时候才记起来问自己哪里疼,合着在人家心目中,自己连一个丫头都不如。
☆、第170章 姐妹初试锋
“姐姐,我没事,您别担心。”可是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不仅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快,还要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来。
“没事就好。”她完全放了心,这才委婉地批评道:“姒儿,他们虽说是奴才,可也有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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