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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废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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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凝芷轻轻地抚着肚子,脸上现出母性的柔辉:“徐太医开了调理的方子,一直在吃着,目前状况还好。”说到这,一丝阴云袭上脸庞:“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别太担心,大悲大喜都不利于养胎。”窦涟漪只得好言劝着,见夏若桐一直盯着窗外,不禁好奇地问:“桐儿,你看什么看得这样入神?”
  夏若桐朝外努了努嘴:“姐姐自己看。”
  窦涟漪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她们在里面聊天,她们三的宫女太监则在外面聊天,其中一个宫女看着面生,“咦,她是谁家的?”
  “以前是皇后家的,现在是我家的,香桃不是罚做苦役去了吗,皇后娘娘怕我身边没人照顾,便把自己的宫女拨了一个过来。”杨凝芷慢悠悠地答。
  她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听说皇后娘娘对杨凝芷这一胎十分上心,吃的、用的送了不少,如今又安插这么个人放在身边,是真如她所说的关心未出生的皇子,还是另有所图便不得而知了。
  “以后说话行事可得小心了,以免隔墙有耳。”窦涟漪收回视线,端起茶盅徐徐啜了一口,提醒道。
  夏若桐觉得想不通:“依皇后娘娘的性子,应该不喜欢宫里有人诞下皇子呀,为何对芷儿这一胎这么上心呢?”
  “这就要问皇后娘娘了。”窦涟漪笑了笑,对于杨凝芷,她始终难以放心。
  杨凝芷是心细如发的人,哪里察觉不出,只是她自作自受,也怪不到别人头上,日久见人心吧。
  “皇后娘娘应该是想将我这一胎据为已有,姐姐,你可得小心护着你那一胎,别又叫人算计了。”她轻声道出真相
  窦涟漪正端了茶盅往唇送,闻言一顿,“你的意思是,皇后已经预定了你的孩子,而我这一胎,她自然是不会令其出生的,对吗?”
  杨凝芷点点头:“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并且想借我的手除掉姐姐的孩子,不过我没答应。”
  “太阴险了,也太毒辣了,真想扒开这个女人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才会这么黑。”夏若桐气愤道。
  窦涟漪竖指于唇示意她小点声,然后沉吟而问:“如果是你得到了这个孩子,对于生母会如何处置呢?”
  “姐姐的意思是,她到时会除掉我?”杨凝芷失声低呼。
  她略现疲惫地将手肘支在楠木炕几上:“希望只是一种猜测吧,不过如此一来,至少现在你是安全的,好好保胎吧。”
  “谢谢姐姐提醒。”无论从自身安全还是身为人母的护子之情,杨凝芷都会全力维护腹中的孩子,无论是谁,想要夺走他,她一定会与之拼命。
  又聊了一会,夏若桐见两位孕妇都有疲累之态,遂与杨凝芷告辞而去。

  ☆、第175章 两妃争风

  人间四月芳菲天,春暖花开,万物生机盎然,民间正是踏春的好时节,而皇室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嬉盛会。
  今年的盛会地点选在上林宛。
  上林宛分为东西两宛,东边是锦绣宛,内有一个天然湖泊,湖光山色风景秀丽;西宛是皇家马场,皇家所用马匹以及皇帝御马皆出自于此。
  都知道皇上有两大爱好,一是书法,二是骑射,不得不说,皇后挑选此处为今年的春嬉地点,颇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前一天的午时三刻,皇室成员先坐轿齐聚安定门外,一排排华丽的马车已等候在此,金黄车顶、明黄车帷的是御车,朱顶黄帷的是太后与皇后的凤车,皇贵妃依例乘了枣红色的马车,至于萧、窦、杜三妃的马车,只能用银色轿顶、皂色轿帷,再以下的嫔臣便是普通华丽一点的马车了,配备的马匹数量也按等级各各不同,一应都有严格的规制,不得逾越。
  窦涟漪本来不打算去的,准备与同有身孕的杨凝芷一起留在宫里,无奈窦婳姒喜欢热闹,皇家嬉游这么好玩的事岂肯错过,吵着求着要去,无奈之下她只得答应了。
  “我们坐哪辆马车?”此刻,窦婳姒跳下轿子,看着排成长龙的高头马车,兴奋不已。
  她指了指银顶皂帷的马车,再一次叮嘱道:“注意言行,别乱跑……”话还未说完,妹妹已经蹦出去了,她拉都拉不赢:“快,去个人跟上。”只得吩咐一声,自己也加快了脚步。
  “哪里来的野物,竟敢乱闯皇室马车,来人,给本宫拖下去。”
  走了没两步,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喝斥,糟糕,准是妹妹闯祸了,因太阳明晃晃的有些刺眼,窦涟漪手搭凉蓬极目一看,果然看见妹妹被人从一辆马车上推了下来。
  “这不是俪妃娘娘的马车吗,你们自己坐错了还敢推人。”窦婳姒差点跌倒,气得不服气地大声理论。
  原来三妃的马车长得一模一样,却先后有序,萧丽云占了第一辆,杜婉莹占了第二辆,窦婳姒没想那么多,一头闯进了第二辆,结果可想而知。
  杜婉莹的贴身宫女玉莲站在马车上,指着她鄙夷道:“是谁错了最好问问去,同在妃位也有个先来后到,没见过这么不长眼的东西。”
  而其他马车上的人听到争吵声,纷纷伸出脑袋看着这场好戏。
  “你……”
  窦婳姒还要对论,被及时赶来的窦涟漪一把拉了回来,她原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可妹妹当众受气,心里也是不好受,“玉莲,本宫来了,你也大模大样地这么站着吗?”
  玉莲怔了怔,正要下车行礼,里面传出不耐烦的一声:“玉莲,你磨蹭什么,还不进来侍候着。”玉莲就在马车上草草福了一福,返回车里的时候颇是得意地瞥了一眼车下的粉衣女孩。
  “姐姐,你不说点什么吗?”
  本以为有姐姐罩着,可以扳回一点面子,没想到更受其辱,窦婳姒气得浑身直颤,看向姐姐的眼神充满了不满与轻视。
  “姒儿,给婉妃娘娘道歉。”
  当窦婳姒听到这一句时,蓦然张大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姐姐,是她被人推下车了,凭什么要她道歉。
  “姒儿,听见没有。”
  这一声,姐姐的语气透了不容置疑,作妹妹的犹豫了一下,终是不情不愿地甩出一句:“对不起。”还俪妃呢,连个丫头都敢骑在头上,要是换了她,早一鞭子抽上去了,可惜,一“逃婚”成千古恨哟,此时,窦二小姐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而最多的则是悔不当初。
  “玉莲,下来给二小姐道歉。”窦涟漪第一次这么较真,欺她可以,欺她家人不行。
  帘子呼地被人掀开,杜婉莹嚣张的脸随之呈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从鼻子里怒哼了一声:“俪妃,你是不是以为带个妃字便可以与本宫平起平坐了?”
  “难道不是平起平坐吗,不然婉妃告诉我,谁尊谁卑?”以宫里不成文的规矩,同一位份的先立为尊,但在皇家宗谱里则是并列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两人地位不分上下。
  杜婉莹被问住了,半天发不出声来。
  前面一辆马车上传来冷冷的一声:“俪妃,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指本宫不配坐在你们前面?”
  宫里就是这么麻烦,稍一不慎便被人抓了小辫子,窦涟漪淡然看过去,不咸不淡道:“淑妃娘娘误会了,谁坐前谁坐后我并不介意,请淑妃娘娘只管坐着便是。”潜台词是,我没说您,您也别胡乱伸头。
  萧丽云碰了一个软钉子,却又找不出歪来,悻悻地缩了回去。
  “即便婉妃娘娘您为尊,可身边的宫女再大也大不过皇亲去吧?”窦涟漪便收回视线,继续跟杜婉莹论理。
  农历四月是春末夏初的交界点,午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久了也让人受不了,秀珠怕她晒着,回车上取了伞帮她挡着。
  有人飞奔而来,“娘娘怎么还不上车,太后问发生什么事了?”
  “俪妃的妹妹擅闯本宫的车撵,本宫不过是教训了一下,俪妃便堵在这里不依不饶。”杜婉莹抢在前面恶人先告状。
  若是以往,窦涟漪铁定会息事宁人,但今天,她寸步不让,冲着太后身边的杨公公道:“本宫的妹妹已经为她的鲁莽道了歉,而婉妃纵容宫婢以下犯上且拒不认错,杨公公,你且评评理。”
  杨公公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当差的最怕主子们闹起来,帮谁都是错。
  “哼,本宫就是偏袒手下了,你又能怎样?”杜婉莹从来没将她放在眼里,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不会示弱。
  窦涟漪从前身为皇后的时候都没端过架子,今儿个就算被太后批评不识大体,也不会退却。
  “那好,既然婉妃不肯管束手下,本宫少不得替婉妃娘娘教教这些奴才了,秀珠,素云,去将玉莲拖下来。”她沉声命令。
  杜婉莹一向嚣张跋扈,秀珠与素云们没少受她的气,主子一声令下,双双扑了上去。
  “本宫看你们谁敢?”杜婉莹本来坐在马车里,见状,气得猛然站了起来,不想马车只有大半人高,头撞在了结实的轿顶上,发出咚地一声巨响,伴随着“唉哟”的呼痛声。
  两名丫头赶紧去扶,而秀珠与素云已双双抓住玉莲,一把扯了下来。
  “啊,本宫的头是不是流血了,玉莲,你死哪去了,还不过来看看。”杜婉莹被撞得眼冒金星,坐在车里大呼小叫。
  玉莲也纳闷了,平时脾气最好的俪妃今儿个怎么像变了一个人,罢了,只有自认倒霉了,双膝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回过神来的杜婉莹大叫一声“不许跪”,可惜晚了,贴身宫女已跪在地上认错:“俪妃娘娘,奴婢错了,您饶了奴婢吧。”
  “还有我呢。”
  窦婳姒冲上去,神气活现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窦二小姐,奴婢错了,求您原谅。”
  俗话说宰相府的丫头顶个七品芝麻官,从前,仗着主子的威势,玉莲几个没少横行宫里,这会不得不忍气吞声地道歉,心里早呕翻了。
  “罢了,起来吧。”
  窦涟漪好整了整衣衫,立了这么久,还真有些累了。
  “咦,你们都围在这做什么?”
  玄寂离因临时有点事来晚了一步,见一辆马车旁围了不少人,便信步走了过来,到跟前一看,才知道是她们。
  “皇上,臣妾在等您呀。”窦涟漪神情一振,回身,娇笑着将双手递出,这个时候,正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呢。
  他接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湿湿的感觉传递过来,不觉微蹙了俊眉,轻声责备道:“傻不傻呀,大太阳底下晒着,也不怕中了暑。”
  噗哧,她笑了起来。
  “哪有皇上说的那么严重,如今还是春上呢,就是立久了,腿只怕又肿了。”觉得累倒是真的,她抽出一只手扶住腰。
  玄寂离一把抱起她,而杜婉莹刚好从轿里出来,准备给皇上见礼,“皇上……”看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了。
  “皇上,快放臣妾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窦涟漪轻轻挣扎着,这人也真是不注意,太后、各宫娘娘都在,还有四周骑在马上的大批侍卫,真是难为情哟。
  男人薄唇一挑:“看着又怎样,朕疼爱自己的女人怕什么。”
  “错了,错了,臣妾的马车在后边。”无语,情知拗不过他,窦涟漪只得由着他,没走两步便发现不对。
  玄寂离好看的凤眸直视前方:“没错,朕的马车宽敞,也稳当,爱妃与朕同坐一车,朕好照顾着点。”
  她勾着他的颈,从这个角度看上去,男人的一张俊脸沐浴在金色的光辉里,细细的绒毛令她好想摸一摸,忍了又忍终是没敢伸出手去,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已属惊世骇俗,委实不敢再造次。
  “姐姐。”
  窦婳姒的眼睛先是直了,继尔有捉摸不定的光芒闪烁,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量,才掩饰了内心奔腾的嫉妒与憎恨。

  ☆、第176章 情斗与宫斗

  窦涟漪回过神来,光顾着欣赏男色了,至少方才那一刻,她把妹妹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听到这声唤不禁犯了难,不知道妹妹怎么安置。
  而在她沉吟不决的时候,他已回身吩咐道:“你们不必跟着了,一起坐她的马车。”
  “这好吗?”按规矩,她的马车只有妃位可坐。
  玄寂离不言,抱着她大步向前,而这一幕可不仅仅是酸涩了一众女人的心肠。
  为了体现与臣同乐,这次的春嬉还请了三品以上的王公大臣参与,此刻,他们聚集在外围,只等皇室成员都安定下来,便各自上车随行。
  天子竟然毫无顾忌地抱着一位妃子行走在安定门外,同样震惊了这些大臣的内心,年轻的帝王虽不是暴君,但见惯了他的杀伐决断,实没想到他也有这样柔情似水的时刻。
  而女儿同在皇室的,比如宰相杜大人、正一品殿阁大学士安大人,看在眼里,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尤其是杜相,亲眼目睹了刚才两妃争风的一幕,女儿的惨败令他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却又敢怒不敢言。
  且说窦涟漪被他直接抱进了金壁辉煌的马车里,又宽敞又明亮,果然是舒服得很。
  “皇上,可以启程了吗?”
  一骑飞奔而来,马上人一身将帅铠甲裹身,左手勒着缰绳,右手抱着一具红樱头盔,阳光下着实是威武。
  “启。”
  玄寂离坐下来,顺后将她抱在腿上坐好,唇慵懒地微微一启,年轻将领得令而去。
  窦涟漪抚着垂至肩头的宝蓝色樱络,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那道英姿勃勃的背影若有所思,眼前光影一晃,原来是他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干嘛盯着别的男人,他有朕好看吗?”某人不满地轻质。
  噗哧,对他的自恋她不仅笑出声来,还刮着脸皮羞他:“皇上,哪有这么夸自己的,也不害臊。”
  玄寂离脸上挂不住了。
  “怎么,爱妃有疑议?”这压迫式的反问,着实有份量,吓得某人赶紧摇手,连道:“不不不,臣妾没疑议,皇上丰姿潇洒,气宇轩昂,飘飘有出尘之表;风流俊俏、玉树临风风采可与日月齐辉。”
  格格格,念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
  “不许笑,严肃点。”本来听着挺受用的,她这么一笑,感觉就那么不对味了呢。
  窦涟漪将咧开的双唇收回来,可是不行,一个没忍住又勾出一道弯弯的笑弧,没办法,谁叫他逼着自己赞美他的。
  “你方才为什么盯着小白看。”一只手托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臂支在车窗上,男人一双凤眼斜斜地睇着她,懒懒地发声。
  那股说不出的慵魅情怀简直迷死人了,窦涟漪无比怨念地想,皇上,要不要这么勾魂呀。
  “觉得小白好看,所以就盯着呗。”其实是,在看到英武的月家小白后,她的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念头,所以多看了几眼而已。
  呃,还敢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玄寂离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重振一下夫纲了,便将她从腿上放了下来。
  “生气啦?”
  窦涟漪终于嗅到了一丝危险,粘过去,扑在他的肩膀上撒娇一声。
  “坐好。”
  他正了脸色,严肃了口气。
  要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啊,不就是夸了小白一句吗,真是小气,她嘀咕着,却也不敢违抗地坐直了身子。
  “朕和小白,谁比较好看?”
  此问一出,窦涟漪倒抽了一口凉气,要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啊,腹腓归腹腓,口里却赶紧回答:“皇上好看。”
  某人脸色一缓。
  “以后还敢夸赞别的男人吗?”他问。
  她答:“不敢。”
  “以后还敢盯着别的男人看吗?”他又问。
  “不敢。”她再答。
  玄寂离点点头,看样子对她的表现还是颇为满意的,长臂一捞,奖励性将她重新抱回腿上坐好。
  这边的“帝妃斗”宣告结束,而另一头的争斗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窦婳姒半是郁闷半是得意地上了马车,叫她郁闷无比的是坐在御撵里陪着皇帝的不是自己,而令她得意的则是皇帝允许她坐在妃子车里,毕竟,以自己的身份坐车都没资格。
  这么一想,心情也就好了许多,便撩开窗帘子欣赏外面的风景,安定门外是一马平川的皇家广场,除了尽显皇家的气派外别无风景,倒是英姿飒爽的皇家护卫们,端坐在高头大马上,有一刹那令她想起了一个人,不过下一刻,一道拥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的身影占据了整个脑海。
  忽然,她发觉不对。
  按规矩,三妃的马车应该并行,萧淑妃资格最老走在前面倒也罢了,可婉妃的马车居然也超到自己前面去了,这不是欺负她吗?
  “你们怎么拉车的?”她一把掀开门帘子,但听得八匹马蹄声得得,便冲着八位车夫发难。
  小英子坐在车头照应,听到一声吼,赶紧回头小心地问:“可是颠着二小姐了,奴才叫他们稳着点……”
  “还稳,再稳就被别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了。”窦婳姒气恼地打断他,指着前面的马车命令道:“超过它。”
  小英子的脸一变。
  “这个……不好吧,毕竟人家是主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她的心中全是气,如果当初不逃婚,整个后宫唯我独尊,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还敢冲她说半个不字。
  “少啰嗦,你说不说,是要本小姐亲自去说吗?”
  车中的两个人,秀珠跟她不对付,怕一张口惹来更大的麻烦,倒是素云一看情形不对,上前温言劝道:“二小姐,方才主子已占尽上风,奴婢觉得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这车原不该我们坐的。”
  “什么叫不该坐,皇上金口玉言让坐的,谁有意见找皇上说去,同为妃子坐车,她凭什么走在前头,还讲不讲规矩了。”
  嚷到这儿,窦婳姒丢开素云,逼着小英子道:“去,让他们超上去。”
  小英子没办法,只得跟前面几位马车夫沟通,那几位不过是当差的,得了令自然执行,八匹马一起奔了上去。
  “主子,您看。”
  前面马车里,杜婉莹为刚才吃了瘪一直生着闷气,连春嬉的心情都弄没了,还是玉莲发现了外面的动静。
  “什么事一惊一咋的。”杜婉莹不满地横了贴身宫女一眼,漫不经心地扫视外面,眸猛然张大,愤怒随即浮上脸颊,咬牙切齿道:“死丫头,她想干什么?”
  玉莲方才受了气,这会巴不得地拱火道:“主子,她这是想着处处压您一头呢。”
  那火,本来就旺,哪还经得起这么一扇。
  “快,别让她超了去。”杜婉莹一声令下,到底是正经的主子,随后的一句更是不同凡响:“若是让后面那辆车超了去,你们一个个等着领罚。”
  这位主子的脾气宫中人都是领教过的,即便没有亲身领教也有所耳闻,车夫们焉敢不从,手用力一勒缰绳,马儿奋蹄向前。
  “快,快,她又超过去了。”后面车里,窦婳姒岂甘示弱,一个劲地催促着。
  于是,两辆外形一模一样的皇家马车在路上你追我赶,马蹄扬起尘土飞扬,可苦了旁边的护卫,弥漫的灰尘中照样保持着队形。
  呯地一声,前面的马车为了阻挡后面那辆马车超上来,车夫们扬鞭打马,不想马儿受了惊吓,直冲向前面枣红色的马车上。
  “谁这么大胆,不要命了吗?”
  被撞车中发出一声怒喝,窗口,现出安皇贵妃怒气冲天的脸。
  后面车上的八名车夫吓得滚下马来,齐齐跪倒在地,杜婉莹暗暗叫苦,也赶紧下车赔礼请罪:“臣妾的马车不小心冲撞了皇贵妃的马车,请皇贵妃恕罪。”
  “婉妃,本宫念你今天心情不好,不予计较,起来吧,别耽搁了行程,否则太后和皇上怪罪下来,只怕你担待不起。”安景凉心里跟明镜似的,扔下一句,人缩进了车里,忍不住骂了一声:“蠢货,连个黄毛小丫头都搞不定,真是没用。”
  “谢皇贵妃娘娘。”
  杜婉莹叩谢一声,从地上爬起来,那叫一个狼狈不堪,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而安皇贵妃那句貌似同情实则隐含了嘲笑意味的话,更令她郁闷,好恨哪,她带着满腹恨意重新上车。
  窦婳姒躲在后面的马车里得意极了,看来连老天都不帮那个什么婉妃娘娘呀,不然为什么偏偏是她的马车撞上去了呢。
  小英子三人还有那八位马车夫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由着她胡闹了。
  好在此时车队驶过了皇家广场,上了官道,沿途都有人把守,禁止无关人与车通行,两边都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冲着浩浩荡荡的皇家车队指指点点,将窦婳姒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御车可真是气派。”
  “朱顶黄帷的是太后与皇后的凤车吧?”
  “快看,三辆一模一样的银顶皂帷的马车,不知道里面坐的分别是哪三位娘娘。”

  ☆、第177章 英气与妩媚

  她听到这一句,撩开窗帘子,趴在窗口往外看,绝世容颜令那些百姓啧啧惊叹:“看呀,这位娘娘长得像仙女似的。”
  “可不是吗,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娘娘。”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呗。”
  ……
  最宠的妃子,这话她喜欢听,窦婳姒心花怒放,神采飞扬地冲着外面招手,惹得群情激动,好些人追着她的马车跑,那种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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