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飞舞雨在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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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歌微笑。
　　春天来北方的时候，总是会掀起很多沙尘，有的会像龙卷风，远远看去，从这头跑到那头，黄土漫天，尤其是没有植被光秃秃地地面。
　　雨歌就是带着风尘回到办公室的。
　　他手头里攒的钱十二万，而租一个像样的店面，联系生产商，怎么都要有50万。还是起步阶段的钱。因为他想卖自己的衣服。
　　他有些发愁。
　　他离开家的时候特别的潇洒，他豪言壮语说：“妈妈，我要靠我自己，我向你证明我是可以的。对于感情，你不要勉强我，这个我要自己做主。你已经管了我25年，今天我要独立。”然后提着行李就来了这里，
　　那个三室一厅的房子也不曾属于雨歌。
　　他妈妈偷偷派人跟踪他。自己的儿子怎么着都心疼。
　　吃的是泡面，睡得是折叠椅，他能待多长时间呢？一天两天，半个月了，他没有动摇过，她觉得儿子真的是要做点什么？
　　云飞有一天来看他的时候，他在节能灯的下面睡着了，发着萤色光芒，捧着一大堆书。她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睛，鼻子，他都没有醒来，雨歌真的是累了。
　　云飞看雨歌的画稿，被揉碎了，地上都是纸团。
　　她一张一张拿起来看，他画的毫无创新，图案也是模模糊糊地。
　　这些日子她也看了不少的设计理念，于是她拿起笔来帮他画，一笔一划，她大学的时候喜欢一个人钻在宿舍里看日本的动漫，然后就喜欢画点漫画，《千与千寻》，她看到他们互相认识重逢的那一幕他会想起雨歌。
　　她觉得雨歌和她认识，早就认识，而且云飞也相信他们最终会相遇的。人生就那么奇妙。
　　她画了一个虎头画了一个猫头，虎头是女装有T恤，有连衣裙，猫头是男装，孩子是卡通的图案，虎头并无威风，猫头也无妖媚，每个服装背面上写了这句话。女写山有木，男写木有枝。是隶书。
　　制作简单，造价低。
　　女装的下面有锯齿，是要用蕾丝来制作的。男孩子是没有袖的，比较长。以宽松为主。
　　等到她一设计完，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她匆匆地离开，在他的头上留了一个吻。她想我可以帮到你吧。
　　星期六，一大早她匆匆的赶到他办公的地方。
　　最后她的创意被雨歌否定了。
　　理由是如果这样的话销售群体有限，适合家庭装，款式非常普通。跟粉丝似乎没有关系。
　　“销售人群”云飞坐在板凳上念念有词。
　　云飞苦恼，随便拿着笔在图纸上乱画，画了一个头，又画了一个头。
　　“你在画什么”雨歌问。
　　云飞没有说话。雨歌走到跟前，一看，“这个构思不错”。
　　“什么？”云飞摸不着头脑。
　　雨歌说“你看你画的都是特别可爱的形象呀，人物肖像的卡通版，我们可以根据粉丝来帮他们制作衣服，比如你喜欢胡歌，我们呢？就自己创造一个胡歌的卡通图像，比如给他带个眼镜，就是画一个人物肖像，像涂鸦一样，只有黑色和白色两种，白色底，黑色就是图案，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明星。画的不是他本人。批量生产，然后在淘宝上开个店。”
　　云飞忽然说到“像泥人张一样，对，我们的样式就是这样，只是图案改一下，现在不止是虎头猫头可以把最近的明星比如开明星演唱会对了，我们先确定一下选择的人。”
　　“外国的明星也可以呀。”雨歌说。
　　“我还有一个想法”云飞说。
　　雨歌说“你说，我们可以和知名的企业联系一下，他们员工服我们可以根据他们喜欢的明星定做，每个人是一样的员工服，可是他们呢喜欢的明星会不一样，这样体现了他们的相同也有不同。”
　　“我们这样会不会侵犯别人的肖像权”云飞说。
　　“就像你说的我们制作成卡通版的，不是本人，而且是神似不是形似呀”
　　“对”接下来的过程比较艰苦，她要根据眼前最火的明星给他画卡通人物版。不能太像如果太像就没有意思了。还必须联系厂家，总有人买，他们才不会赔本。
　　他们两个头对头，她每画出一个图案，雨歌都要认真认真的提意见。
　　否定，肯定，再否定。
　　头发应是这样。鼻子太小。眼睛大一点。
　　云飞超级耐心。，听着雨歌的一点一点建议画，她想当初大学参加了动画社，还是挺不错的，她也想不到会有什么用，最终还是学有所用了。“对了，我们可不可以也制作一些古人呢？”
　　雨歌摸不着头脑，古人谁会喜欢？天马行空，天马行空。
　　“比如黛玉，武松，出一个古人版”
　　“咱们先把这十个人画出来。”雨歌说到。
　　当他们夜以继日，她有时候累的趴在桌子上，他会下一碗面，做成清汤，上点香菜，热气腾腾地端在云飞面前。其实云飞已经醒了，睁着一只眼睛看着他，装睡。他就等着她，她忽然直起身子说：“好香啊！”她温暖的笑笑，推过去，她拿着筷子吃一口，说好吃。然后给他。他说：“给你做的，老婆大人辛苦，一碗面表达老公地感谢。”她故意嗔怒，追着他。
　　她看了看便已经十点了。她得回去了。他就送她。雨歌的车是他唯一有价值的财产。
　　他跟她说：“我们把车卖了吧！”她摇了摇头说：“钱我来想办法。”她知道这辆车是他的身份，也是做生意必须要有的标志。一个没有车的人去和谁谈论投资都是纸上谈兵，因为没有谁愿意把钱投给你。
　　……
　　“涂鸦的灵感，绝对像，又绝对不像”
　　接下来是联系生商，资金是问题。
　　“我们先生产三千件。”雨歌说。
　　“先联系销售代理点”云飞说，因为只有有销售路子，才可以生产销售成为一条龙，资金链就不会断，更是没有后顾之忧。
　　这个好办，一个电话就可以了。我
　　认识几个人。”雨歌有点自信，毕竟他曾经也是有身份的人，人脉还是有的。
　　“除了本地外，最好北京，上海也要有销售点，这个就必须去外地拓展，最好和他们合作，让他们投资”
　　“那也得生产出几件拿着样本去，而且生产商少了不给制作”雨歌说。
　　“保险起见，那我们要不要组织几个裁缝，买上布让他们制作呢？”云飞有点异想天开，他们就是要在这短暂的几天，捉住潮流，然后打响自己。只有有了第一桶金，其他的就都好办。
　　他们两个都是生手，第一次，云飞负责去督促生产，雨歌把钱给云飞。雨歌去联系销售代理点。没有人愿意去做，更不用投资了。觉得他们在异想天开。不是牌子，他们不收杂牌衣服。好似这些程序都在按部就班地走着，他们激烈的讨论之后都是枉费的。。
　　所有的一切开始的都这么难，但是咬着牙，就走过来了。任何绝望都比不上毕路篮缕的绝望，木心说过。
　　她除了上课以外，就是跑到生产厂看货。资金已经不够了，云飞偷偷地把父母的积蓄拿出来，手有点抖。整整地十万呀，云飞知道她拿的这笔钱是父母攒了半辈子的。云飞想钱回来，就马上还给父亲？
　　雨歌赶回来，灰头土脸。绝望。所有人都在否定，说他异想天开。他不放弃，直到口干舌燥，脚上起了好几个泡之后，他回了办公地点。
　　她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因为他喝醉了酒，醉得一塌糊涂。
　　她跑过去看他，他睡在了折叠床上，盖着一个被子。被子是她给他买的，一辈子的含义。她不舍得他连盖的都没有。
　　云飞知道雨歌受了委屈，被拒绝是一件很惨的事情。何况他从来都是领导别人的人呢？什么时候低三下四过？
　　她给胖子打电话，胖子是运货司机。她让胖子把车开过来，胖子以为什么事情就急急地开过来了。她带着胖子把那先生产的五百件先拉到演唱会的门口。
　　演唱会两个月就已经宣传开始了，云飞觉得这是个锲机，捉住了，就可以有无限的机会。所以她只是让厂家生产这个偶像的衣服。
　　她卷起袖子就要卖。她买了了两个个衣服模特，把那位明星的衣服挂了起来。
　　“你要摆地摊吗？老大呢？你……”胖子问。有些怀疑，云飞能做成吗？
　　云飞就把他们的想法告诉他。
　　胖子点头没想到他的老大可以有这么大的魄力，而云飞也为他付出了很多。说到：“老大为你也是豁出去了，真的是佩服，真的很羡慕你们两个。”
　　云飞笑笑。胖子问雨歌在哪儿？他说在办公室睡觉，他这几天累了，我先出来试试，看看情况。
　　夜慢慢降临，今天是星期六。演唱会就今天，明天演唱会就到了下一个城市。
　　开始有人入场，看到图案，吸引了所有人，上面是有夜光粉，特别搞笑的图案，和他们喜欢的那个歌手简直太像，亲切，幽默，简单。
　　“100一件，男女都可以穿，一件T恤，男生的大一点，女生的会小一点，尤其是晚上，下面亮着美丽的光，你的偶像看着也高兴呀，也不贵。。
　　粉丝团购买可以八折，超过十件哦。”云飞对着人群喊。
　　开始有人来买，一件，两件，胖子递送衣服，云飞收钱，给雨歌打电话，接不到，就发短信。
　　人群越来越往这边挤着，购买的人越来越多。她有些意想不到，在这紧张拥挤的场面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为疯抢，忽然间一把手也加入到这个行列，是徐超。还有恋娅。
　　徐超只是笑笑就开始递送衣服，恋娅收钱。徐超西装革履，跟这样的场合有些不配。也许他是陪恋雅来看演唱会的。
　　就在短短的时间内一个小时全部卖完。
　　他们都坐在了地上，呼气。
　　“不好意思，你们都没有看上演唱会。”云飞有点抱歉。
　　“挺会做生意，没看出来。”胖子说夸着云飞。
　　“好了，我们赶紧撤，数数你的钱”徐超说。
　　钱已经将她的包包快填满了，云飞抿着嘴巴笑。
　　“走”云飞有点豪迈的感觉。
　　

　　☆、电话铃声响了

　　“我们吃火锅”云飞说。当买下所有的材料到雨歌办公室里的时候，雨歌还在睡着。
　　打着呼气。云飞走到他的跟前，蹲下，拍他的脸。
　　雨歌睁开了眼睛。云飞说：“你看，我们卖出了三百件”
　　雨歌揉了揉眼睛。云飞打开自己的包包，让雨歌看。雨歌一句话也没有说睁大了眼睛，然后一把抱住云飞。
　　云飞急忙说有人，雨歌呼出的酒的气味充斥着她。忽然痛哭流涕：你是在骗我吗？怎么做到的？
　　她推开他，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笑着说：“你们见笑了。”
　　“快，我们吃”云飞红着脸。赶忙收拾桌子上的书本。将火锅料搬到大桌子上。
　　胖子眉飞色舞地叙述着当时的场面，雨歌开心地听着。这些日子所有的苦恼都烟消云散了。
　　“我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前些日子我们没有人投资，没有厂家给我们生产，连销售点都找不到，现在好啦，什么问题都不成问题了。可以不再睡在这里，可以不吃泡面，可以……”云飞可能喝醉了，有些手舞足蹈的说到，因为一日暴富的感觉太妙了。
　　“明天我们要跟着偶像（这里不便说化名为王宇）到下个城市”云飞说。“为了明天，我们要努力”她拿起酒，喝了一口。
　　此后歌唱会开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除了胖子之外，又雇用了两个人。云飞请了一个星期假，让邻班的语文老师带一个星期。她觉得有点愧对学生，因为自己耽误了他们的课程。这次只要全部售出去，肯定名利兼收。开个自己的加工厂，再开一个店，平时用创意接点儿活。现在他们已经被人关注了。上了新闻。
　　她的创意得到了最终的肯定。
　　雨歌问云飞是当时是怎么想的？
　　她告诉他：“我也只是大胆地一试，钱都投进去了，你又找不到代售点，唯有自己去销售才行，刚好我知道有签名演唱会。就试试喽。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
　　“”当时确定的十人偶像，现在只制作一个人的。并且可以在机会面前把握，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雨歌说。
　　“我从家里拿出了十万，全部都投进去了。我没有告诉家里人，我怕我们的报道会被我爸妈看到，如果……”
　　雨歌把她抱住，因为云飞一声不吭地把全部积蓄都投入进去支持自己，不是谁都能做的到的。
　　“我估算了一下，我们纯收入达到这个数，短短的几天”他伸出了三个手指。
　　三百万。
　　那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每天的销量都在五百件以上，线上线下。
　　有的粉丝还呼吁希望看见他们偶像的明星衣服出现。
　　他们见到了那个演唱会的明星，是在最后一天。他带着黑框眼镜，并没有过多的责备他们。在一个酒店。他们三个坐下。胖子有点心惊。出了一脸的汗。倒是云飞坦然，雨歌只是微笑。事情总会来的。
　　云飞知道都互惠互利。雨歌云飞借他们的名气赚了一笔钱，而明星得到的是知名度更高。
　　云飞雨歌拿了一部分钱给他，他摇头，只说了一句话：算了，钱不会要，只是答应我一个请求。
　　云飞微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的要求，也会答应你，毕竟因为你，我们才可以有今天。
　　倒是王宇（明星歌手）诧异，说：“你说说”因为可以一眼看透她心思的人，毕竟是少数。
　　云飞掏出其余的九张稿纸，递给歌手。歌手一张一张看，拿在手里，其中看到一张，忽然笑了。
　　“这是谁画的？”
　　云飞笑笑：“我画的。”
　　“不错。你是搞设计的吗？”王宇问。
　　云飞摇了摇头。歌手继续说“既然你答应了我，这些都归我了。”胖子很纳闷，怎么回事呀？他们再说什么。雨歌看到云飞掏出那九张图纸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云飞说：“不行，这凝聚了和朋友全部心血，已经答应你不会再制作其他的明星的衣服了，我们其实赔了很多，如果你想要这些，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请求”
　　歌手气场很大，在唱歌的时候，灯突然灭了的那一刻，他看到无数的自己出现在粉丝的身上，那么亮，就像是一盏一盏的灯，因为这次“衣服事件”会上难得哭泣的他，泪流满面，亦是感动，当晚微博数暴增。专辑销路更是好。当然衣服也特别好。
　　“什么事？”
　　“你每卖一你的一套专辑，我们送你一件衣服，给粉丝，上面映上你的签名，费用我们出，然后你也不
　　能禁止我们不给其他的歌手制作衣服。”
　　雨歌的脸上有了一股得意的微笑。
　　“好聪明的点子”说完王宇微微一笑。
　　“你通过我可以将你们的公司推出去，以后歌手发专辑都会找到你们，给他们设计，尤其是跨年演唱会的时候，。你也用不着摆地摊了，短短的半个月你们以后会做的越来越大，不愧是生意人。你真的好聪明”王宇夸赞道。
　　“谢谢你的夸奖，其实你一直也是我的偶像，我曾经一度想为你做点什么让你认识我。现在成全了我。”
　　“哈哈哈，我喜欢你的畅快，好，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朋友，跟你这样聪明又够有意思的人，这个朋友值得教”
　　云飞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可以打开场面，他们公司可以不仅给粉丝设计，也可以给明星专门打造。
　　一个有才能的人走到哪里都会闪光。
　　电话铃声响了，是爸爸。

　　☆、我也很难过

　　所谓乐极生悲，否极泰来都是有道理的。她忽然觉得有事，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像阴云。
　　接到爸爸的电话，对方是一个陌生人，说爸爸出了点事情，必须赶快到昌河医院三楼二层。她点了点头。
　　昨天眼皮子老跳，打给家里人问候，父母都说没事，她告诉家里人是出差，去培训。莫非爸爸知道了，她隐瞒只是不想让爸妈妈为自己操心。
　　她不想真的不想有什么事情。
　　雨歌问：“怎么了？”
　　“家里人说有点事情，我得赶回去看看，你陪陪大宇（王宇的朋友都这么叫）”
　　雨歌点点头，他们两个都知道不能同时离开，胖子谈不成事情。雨歌还能撑得住场面。
　　雨歌说：“我送送你”云飞摇头说：“大宇对不住了，本来和你好好聊聊”
　　大宇摇头说：“你快去忙吧。”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她坐最快的一班飞机。凌晨三点。打车直奔昌河。父亲昏倒在马路上，被人送到医院，打开他的手机，第一位就是自己的闺女的号，所以云飞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然后云飞看见妈妈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她极快地走到妈妈跟前，噼里啪啦，云飞妈站起来就给了云飞一个巴掌。云飞立马就被吓住了，从来父母没有打过她，第一次次打她，还是脸。下手如此重，莫非真的出事了吗？
　　云飞害怕，第一次一种害怕如同一个魔爪一样潜在自己的心里要掏出自己的心。
　　云飞妈妈的眼睛已经哭肿，脸苍白如纸。“如果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我永远不都不再是母女了，就当我没有你这个闺女”
　　云飞妈妈从来都是温柔的，平时很难看见她跟谁红脸，身有残疾，云飞爸始终照顾云飞妈照顾得特别好。别人都开玩笑说老曹有两个闺女。
　　“妈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怎么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爸爸为了你做了多少？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和我们商量，擅自拿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打电话说是在培训，你爸爸碰见你的同事才知道真相，你为什么要瞒我们呢”
　　一个护士走过来说“不要吵了，病人昏迷不醒，可能因为情绪，气候引起脑中风，必须交押金，签字，我们准备手术”
　　啊？
　　“多少钱？”云飞问。她现在身上哪有那么多的钱？打电话给雨歌，那边接起来：“他出去了”
　　“你是？”云飞问，因为听见是樊梨花的声音。
　　“我是梨花呀，我早产，雨歌陪我在医院里，不说了”
　　云飞还要问，住口了。还有什么问的呢？她如同被雷砸了头顶，浑身冒烟。她想哭，哭不出来。没有肩膀可以依靠。
　　“没什么事情就挂了啊”嘟嘟嘟，那边挂了。
　　云飞再一次拿起电话，电话显示时间凌晨四点。拨给徐超。徐超接起来，云飞说：“徐超，我爸出事了中风要做手术，我没有钱，可不可以借你点钱，把押金交上”徐超说：“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到。”
　　“医生能不能快点给我们做手术”云飞说。
　　“嗯，等交上钱以后，这是医院规定”
　　交上钱以后，开始手术。云飞坐在妈妈旁边，她妈妈不理她。站起来，她走近，她妈妈说：“你不要靠近我”
　　云飞已经精疲力竭，她狠劲地咬都着自己的嘴唇，渗出血了。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急救室的门口，徐超陪在她的身边。她希望千万别出事，雨歌为什忽然和梨花在一起呢？
　　一秒，两秒，时间仿佛已经被拉长到了一个世界，云飞浑然不觉徐超将自己的风衣搭在她的身上。这才四月初的晚上，还是很冷。
　　她感觉一阵一阵凉风吹过来，像一把刀刻在自己的心上。
　　手术持续进行。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直到急救室里的灯灭了。带口罩的医生走出来，她走上前去，云飞妈妈问：“医生，怎么样？”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顺变”
　　云飞妈妈握着医生的那只手忽然间放下。泣不成声，摊倒在地。
　　云飞木木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的手机摔在地上。一种清晰地手机屏被摔碎的声音，云飞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好像把她和雨歌粘在一块的那根纽带崩裂的声音。
　　恋人之间总是有一根绳子互相牵扯着，或许是心与心的相连。据说每个人恋人在分手时候，都能隐约听到呲啦一声。
　　然后就如同心碎一样的感觉。
　　徐超过去握着云飞妈妈的手说：“伯母伯母，不要难过。”
　　徐超妈妈拽住医生的裤子说：“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啊。”然后昏倒。
　　云飞从来都没有感觉如此的空虚，她像被扔在了监狱里，被囚禁。出不能出，死也不能死。
　　她看见妈妈被医护人员扶着到了另一个房间，她站在那里，看着所有的一幕。
　　刚刚薄雾打破朝阳，急救室的门开着。云飞听见嗒嗒嗒的步伐，向电梯方向看是雨歌。
　　雨歌跑过来抱住云飞，云飞推开他，怒目而视，雨歌说：“我来迟了，对不起，怎么样啊？”
　　她还是怒目而视。那种绝望，那种失落的眼神，雨歌被吓住了。
　　“钱呢？”
　　雨歌马上反应“这里”雨歌赶忙让她看。
　　她拿起背包扔在了旁边的墙上墙也被甩了出来，：“我有它有什么用”忽然腿软跪在了地上。雨歌来扶她，她推开，云飞对雨歌说：“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你不要这样，我也很难过”
　　“你走，不要碰我”徐超过来扶起云飞，云飞一步步走到了急救室。
　　

　　☆、我去找雨歌

　　云飞爸爸走得很安静，出席葬礼的人很多很多，有以前修鞋的人，也有他现在的同事。
　　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