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飞舞雨在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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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飞爸爸走得很安静，出席葬礼的人很多很多，有以前修鞋的人，也有他现在的同事。
　　云飞爸爸人缘很好，修鞋的人有的时候坐公交忘拿零钱，云飞爸爸总是毫不犹豫的给了对方。
　　云飞爸家里的亲戚（就有一个表哥）来，上了一柱香，对旁边的穿着孝衣的云飞说：“大用（云飞爸叫曹大用）走得有点急，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注意身体”走近卧室，握着云飞妈的手：“也不要伤心了，大用看到你也不希望你这样啊”云飞妈妈点了点头。
　　云飞爸走对于云飞妈妈打击特别大。云飞妈妈胃不好，晚上要喝一杯牛奶，云飞爸爸每天给她热牛奶。云飞妈妈身体不太好，家里的大部分活就是云飞爸爸做。云飞妈妈冬天早上不起床，云飞爸爸就会将做好的早饭端到她的跟前。
　　云飞妈妈大半生都是在云飞爸的呵护中成长的。
　　现在突然走了，又是这种情况，因为云飞，云飞爸爸得了病，到了医院里，救助无效死亡。
　　她的妈妈怎会轻易的原谅她呢？埋了父亲，云飞妈一句话都没有没有跟云飞说。
　　云飞出去买菜，天气有些暗淡，要下雨的样子，就像她的心情一样。回了家里，忘了拿钥匙。她敲门，她妈妈没有给她开。她就在外面哭泣了。“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给我开开门。”
　　等了很久，云飞妈妈开了门说：“你进来收拾收拾，走吧，我和你再也没有关系。”说完，她的妈妈就往屋里走，头也未回。
　　云飞追上她妈，拉住她的手说“妈，不要，我错了，我不该拿家里的钱不告诉你们一声，不该没对你们说实话，我是怕你们担心呢。”
　　她妈妈绝望地看着云飞说“你走，我不会原谅你对我和你爸造成的伤害。你这么不懂事，我看见你就想到了你爸爸的死，你让我清净几天，我现在烦，你现在想去哪里去哪里，我再也不管你了。”
　　云飞哭泣着说：　　“妈，我哪里也不去，我就陪着你”
　　“陪我干什么，你爸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你多么上心，你现在想找谁就去找，我也管不了了，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你走，让我清净几天。”
　　云飞妈妈声嘶力竭，也许她这辈子只有这几天她是最最生气的。她不能原谅女儿的行为。因为她害死了她的爸爸。
　　她收拾了一下，提着行李箱走了出去，回头看她妈妈，她妈妈坐在床上，低着头，头发都没有理。或许我们都需要时间，来让自己的心安静一下。
　　她走啊走啊走。电话铃响了，是雨歌。她没有接，直接挂掉。
　　忽然来了一阵风，风吹的她的头发，遮盖了她的眼睛。
　　然后设置成免打扰。
　　徐超打过电话来，她也没有接。
　　可是天空开始下开一点一点雨，云是一大朵一大朵地堆砌，看不到蓝色天空。
　　她一抬头，看见徐超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看着她。
　　她此刻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她被抛弃了。好像所有人都在否定你，唯独他，在你的身边。
　　她流着眼泪，看着徐超。徐超，走过来，拉着她的手。
　　她倒退了一步，云飞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的身边。”
　　“恋娅，你该陪恋娅。”
　　“傻瓜，恋娅是我的妹妹”
　　就那一句话，她彻底地崩溃了。她倒退着，嘴里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给我爸爸找工作，成全我和雨歌。每一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你甚至总是为了我，牺牲你自己，你伪装成若无其事，其实你心里在乎。每一次凑巧相遇，事实上是你一直在关心我，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爱的人不是你，你为了我，你值得吗？”她每说一句就后退一步说完她离他好远。
　　那是她看到他给他出医药费的时候，她发现他的□□号，是她爸爸曾让她打给北京朋友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她原来一直在默默地帮助自己，竟然不告诉自己，
　　徐超也是每说一句话向前走一步：“我喜欢你，喜欢你，很喜欢你，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成全他所喜欢的，你只看到了雨歌，没有看到我，我相信我最终可以等到你”他也是大喊着，到最后声音和雨点结合在一块。
　　她扔下了行李箱，踮起脚尖抱住了他的脖子。
　　云飞发现在徐超那一刻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她哭了，她脑子像过电影，徐超的所有记忆如雨后春笋一样复苏。
　　他的成熟，他的坚定，他的努力，彻底地打在她的心里。
　　不是他不说，是云飞不给他机会。只有雨歌在对不起云飞的时候，徐超才会说，因为他觉得雨歌无法给到云飞足够的爱。
　　这些云飞都知道。
　　云飞不受雨歌妈的喜欢，徐超就告诉雨歌说：“如果你想给她幸福，你就应该独立，只有这样你才是对得起云飞对你的爱的”
　　徐超跟雨歌说：“爱一个人，你就给她自由，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不要让她赶到被压迫，她喜欢老师，你就让她做啊！”
　　那是那天她徐超知道云飞要为他转行时候说的话，对雨歌。他安排了云飞爸爸的老朋友去说服云飞爸，来给他管理超市。他不想让云飞知道，因为感激，让她有压力。
　　他还为她做了什么？她不知道，只是雨歌每一次的出现，都一步步的让云飞沦陷。沦陷在他坚固温柔的城里，让她不受伤害。
　　她吻了他的脑门一下，说：“谢谢你”
　　然后提起箱子，准备走。
　　徐超拉住她，你要去哪里？她愣住了，我要去哪里呢？我要去哪里呢？
　　她雨越下越大，她的长发已经开始滴水，叮叮叮，落在地上。清晰可闻。人行道上，有的人打着伞，有的快步走，从他们身边经过。各自走各自的，好像从来不关路人的事。
　　云飞眼睛里的迷茫遮盖不住，她说：“我去找雨歌”
　　“我跟你去”徐超说抹掉脸上的雨水。
　　云飞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吧”她说得如此绝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带你去。”
　　云飞点了点头。

　　☆、你要小心徐超

　　徐超带着她，走到自己的车上，车就停在马路边。
　　雨大很大。都落在了挡风玻璃上。哗哗哗，如同水龙头开着流动不止的水。
　　“要不要换上一件衣服再去”
　　他们两个都淋湿了，跟落汤鸡一样。她在副驾驶上慌若未闻，拿出手机，手机已经打不开了，都淋湿了。屏幕也被有几道碎痕迹。是那天听到父亲恶耗失手摔在地上的。是雨歌送的。
　　“用一下你的手机”
　　徐超递给她。
　　她打开手机，手机找到了通讯录，第一个名字是艾一声，是她的号码。　　艾一生，爱一生。她又忍不住哭了，哭吧哭吧，掉完所有的泪，再做一个心如铁石的人。
　　翻到了雨歌的号打电话给他，那边接起来，问：“徐超，什么事啊，你有没有见到云飞呀”
　　她关掉了手机。
　　车开到了雨歌的别墅，她跳下车，对徐超说：“你不要进来了，我马上就出来了。”
　　敲响雨歌家的门，这是第三次走进这个家，以后永永远远不再来了，开门的是王阿姨（保姆）进了客厅，她妈妈在客厅坐着，和樊梨花聊天，看到云飞都诧异不已。
　　“雨歌呢？阿姨”她问开门的阿姨。
　　“在楼上，我给你叫下来。”
　　“不用了”云飞要一个人趴着楼梯，走进房间。
　　“雨歌，曹云飞找你”樊梨花走到云飞跟前，冲着二楼喊。梨花大着肚子。
　　就在一刹那，雨歌冲出了房间。啪嗒啪嗒地三步并两步走到了云飞跟前。
　　“你怎么搞的，都湿了，走去换一身”他的手拉住了云飞的手。他很关切她。
　　她用力拿出了自己的手，说：“雨歌，我们分手吧。借我的十万打在我的卡上，另外我帮你开公司也有十万的酬劳，连这个一块打在我的卡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不错呀，今天是来讨债的，气势汹汹”樊梨花讲。
　　“你闭嘴”雨歌吼樊梨花。
　　“恭喜你，孩子都有了，你都不告诉我一声，我知道太慢了。”云飞打电话给雨歌那天，樊梨花接的电话，樊梨花说是早产。如果算算日子，从她亲眼看到樊梨花穿着睡衣从雨歌的房里出来也有七个月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雨歌极力辩解。
　　“雨歌，你都告诉她这个傻女人吧，骗得她多苦，这个确实是雨歌的孩子，他也正准备跟你分手呢，还好你先开口，不然雨歌要是分手，你想不开可怎么样，20万，确实要得不多，好不容易傍上大款，怎么也得多要点。”
　　雨歌发怒了，过去啪，地一声甩在了梨花的脸上。梨花停了一秒大哭，说：“我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还打我”，就要跑到雨歌妈妈身边哭泣。雨歌妈妈在梨花挨打那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这边走来。雨歌妈抱住了梨花。
　　云飞推开他，“我是被逼无奈，你听我解释”雨歌说。
　　“不用说了，你再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了，我是真的眼瞎，你尽快打在我的□□上，从此分道杨镳”
　　“你等我。”雨歌向转身决绝而走的云飞吼着。
　　雨歌从楼上拿下□□：“这是我们赚的所有钱，我都不要，都给你，我不要这些，我要你”
　　云飞无奈地笑了笑“可笑，我要它干嘛？我只要我的那份，密码是”
　　“905521”
　　云飞愣了一下，905是她的生日号码。
　　“用你的手机”
　　雨歌摸了摸裤子口袋，递了过来。
　　云飞接住，打开支付宝，转账20万。
　　将手机和卡递给雨歌：“现在两清了。我们谁也不欠谁”
　　云飞转身就走，雨歌拉住云飞的手：“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改了很多，你不要这样，你爸爸死了，我也难过，你不要惩罚自己，樊梨花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解释，真的……”
　　她扭过头说：“你放开我，你的事再与我无关”
　　雨歌放开了手。
　　“如果你不嫁我，我终生再不会娶别人”雨歌信誓旦旦地说。
　　云飞说：　“没有必要”
　　云飞一步一步走了出去，每一步都在白白的地板上留下了黑黑的脚印。
　　雨歌追出去，云飞已经坐着徐超的车走了，他就在后面追，大雨滂沱，那样的雨好像就是眼泪决堤一般，洒在身上。
　　雨歌再也追不上了。
　　“你要小心徐超”他呐喊着。
　　就躺在了雨里，看着苍白的天空，张大嘴巴，喝着天上的眼泪。
　　云飞和雨歌断裂了，如此干脆。
　　车一直在开，希望它永不停歇地开下去，开下去，雨一直在下，一直在下，淋湿了行人的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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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狗找到了□□

　　“先去我家换上一件衣服，不然怕感冒，然后你好好睡一觉”
　　云飞点了点头，云飞想回学校宿舍，但是她怕自己这个样子吓坏别人，她不想在再在风口浪尖了。
　　每次在风口浪尖上就如同在刀尖上走，被无数利刀擦伤，好在云飞又是不在乎这些的，但是会多多少少嫌麻烦。
　　她没有来火过徐超的家，第一次进门，还是愣住了。
　　家里面极其温馨，都是暖色调，有大大的书房。
　　她洗完澡后换上自己的衣服，看外面，已经雨过天晴，不过还是闷闷地，她喜欢这样的天气，既不热烈，也不寒冷。她现在阳台上，让风吹进来，她的头发迎风飞舞，阳台上有梳妆镜，她坐下，用梳子梳头发，忽然打结。怎么也梳不通。
　　徐超走过来说：“我帮你梳头发”
　　云飞没有拒绝。
　　“你也不喜欢吹头发吧！”云飞点了点头，“谁也不喜欢呢？”
　　“嗯，我也不喜欢”
　　云飞说：“你从来不撒谎的，撒谎的时候还脸红，让我猜一猜”
　　徐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难为情。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云飞止住笑声。
　　“你说吧，我其实想听一听”徐超说。
　　“是你的第一任妻子吧。她叫雪雅”云飞看着镜子里的他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徐超非常好奇。
　　“恋娅和雪雅长得很像，你一直把她当妹妹，刚才我去你的书房，看见书房上你和前任妻子的照片，我才明白，而无意中我听见王主任说过，所以就猜到了。”
　　徐超问。“你怎么知道我把她当妹妹”
　　“直觉”她回答
　　啊，她叫了一声，“没事，白头发”她拿在手上看了看，叹了一口气。
　　落花无意流水无情，爱情总是这样的。比如徐超对于她，情分如此深。
　　等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了。
　　她提着自己行李箱去了学校，拉着，有长长的尾音。像沉睡的钟摆，又像扫把在泥地上乱扫的声音。
　　按部就班地上课，似乎时间在那一刻，已经停止。
　　流言，流言蜚语，像苍蝇在飞。
　　云飞因为和雨歌创业被人关注，特别是被各家报道社纷纷报道，她带着墨镜，大大方方地在镜头前侃侃而谈，介绍自己产品，雨歌都没有那么镇定。
　　接着是父亲猝死，请假已经超过了半个月。她被扣奖金。
　　王主任打电话安慰她，她特别的感谢，也许冥冥之中主任就是她的贵人。告诉自己不要在乎流言，以后也不能耽误课程。创业，学校不允许，为了以示惩罚，她的年终奖金全扣。
　　云飞不在乎奖金。
　　“萧雨歌是谁”？“哦，你不知道是开非常超市董事长”
　　“他甩了曹云飞，听说他是有妻子的人，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见过就给人家瞎说”
　　“千真万确，我邻居就是她老婆的表哥的姨妈，听说生了。”
　　“嘘”，云飞进了办公室。
　　云飞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依旧开谈笑自若，没有人知道她受过的伤害，但是都喜欢去捏造事实。
　　没有人不喜欢不去八卦别人的事情，不论是以什么形式。
　　所谓君子就是喜欢站在台面上，讲话。小人总是去制造坏的言论。
　　他们才不会关心你是否开心，他们关心的事情是有没有新闻可以聊。
　　云飞不在乎。
　　但是都会在半夜里醒来，泪水浸透了她的枕巾，宿舍没有其他的人。
　　流言更加严重。
　　“听说了没？曹云飞因为这事跟家里人翻脸，他爸爸居然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心脏病突发，哎，你说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师”一个带着白框眼镜的历史老师说。
　　赵小艳（化学老师）说“就是，就是，她带的成绩好，顶什么事情，还不是道德败坏，让自己父亲受不了，活活气死了”。
　　另一个语文老师，和云飞关系不错，帮云飞代课的那位王真说：“都是同行，有必要吗？没这事，你们说得可真像，别当老师了，去写小说吧”
　　“就是，我也觉得你们很过分，一点老师的样子都没有，流言止于智者”　美术老师说。
　　星期五所有老师下午六点半下课以后都要开教研课，所有的团队的老师都会来。市一中一共有24个班，就需要六组老师，主课老师数语英，每两个班一个老师，像史地政，物化生每一个老师带四个或者三个班。
　　就有个别老师的素质不够好，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有的大概是闲的没事干，喜欢制造不一样的传闻，大家打发时间。老师也是人。也有眼红嫉妒的不希望别人比自己好，总之，如果你是个人物，才会被人关注。而对于这些，云飞早就不在乎了。
　　徐超来看云飞，云该还做什么做什么，从来不在乎。
　　徐超喜欢带云飞去附近的公园坐坐，长椅上，阳光柔和。
　　“如果用一个动物来形容你，你会是什么？”
　　“不知道，是猫吗？”
　　徐超说“是刺猬。刺猬有着坚不可摧的外表，却有着柔软的机理，你不要逞强好不好？你这个样子好让我担心”
　　“都过去了。”云飞看着夕阳。
　　雨歌也曾经和她坐在长椅上，但是好久都没有过了。因为热恋是在冬季，可是还没有过夏天，就已经被摧毁了。
　　现在快五月份了。
　　好像那一场雨一过，柳树有着金黄色的纸条，微风也越来越温暖，那一场灾难似乎从来没有过似的。
　　“你妈妈很好，你不要担心”
　　“谢谢你，替我照顾她”
　　“不用”徐超搓了搓手。
　　“能跟我说说你和雪雅的事情吗？我觉得你很爱她，可是为什么会离婚呢？”
　　徐超呆呆地看着她，她说：“不愿意说就不用说了”
　　“跟你说说吧，会让你失望的”云飞摇了摇头。
　　“雪雅她不能生孩子，不愿意拖累我，为了离开我，跟我闹，我不知道啊，她总是说我有小三小四，我嫌她烦，她说离婚，我就离了，然后给了她一大笔钱，她不要。后来就离婚了，”
　　“爱情为什么老是这么苦啊，相爱的人总是要备受打击，好了，不伤感，说过了，不再流泪”她抬起头将自己的眼泪憋回去。
　　徐超一把搂住她：“你哭，我陪你，不要不哭，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我不想看到你勉为高兴的样子，你越是不在乎，我越是心痛。”
　　她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流浪狗找到了一个座椅，下面可以遮风挡雨。

　　☆、我要一杯相思

　　云飞把十万给了妈妈，存折，她妈妈手拿着存折喃喃细语。不知道说什么，仔仔细细听才能听见：老头子你是因为这个丢了的命。
　　云飞退出来，不再踏进那个房间了，她觉得永远不配再得到父母和任何人的关心。
　　而那场无果的恋爱彻彻底底地惩罚了自己。它会是五毒虫，想起来就啮噬自己的心。
　　五万打在了徐超的卡里。
　　剩下五万她存了起来。
　　云飞偶尔去看看妈妈，就远远地躲着躲着，她看到她妈妈之后，就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然后到了小区门口，她看着她妈妈消失。
　　她妈妈的白头发很多，皱纹冒出来了，一下子苍老了太多。
　　她跟在后面，她指责自己，是因为她，害得他们成了这样，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一开始就会放弃雨歌。父母虽然没有明确地反对过，确实也不赞同。
　　爱情会让你一意孤行，等到无路可走，才知道后悔莫及。
　　雨歌来找过云飞，云飞和他坐在了咖啡馆，那个叫云朵的咖啡馆。非常平静。
　　云飞说“恭喜你，终于成立了服装公司，那是给相关的电影电视比如古装玄幻的人物制作衣服，当时云飞给的构想，在他们追着歌唱会五天的时候，她曾经豪迈地跟他们憧憬过未来，我看了报道”
　　雨歌说：“你知道我是为你做的。”
　　云飞笑笑。
　　雨歌捉住云飞的手说：“曹伯父离去我很伤心，可是你不要惩罚自己好不好？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
　　云飞抽回手说：“我知道了，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
　　“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云飞笑了笑：　　“雨歌，你知道不知道你很滑稽，你已经和樊梨花结婚了，你说这个还有意思吗？你准备瞒我多久，今天我坐到这里，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可耻，一个人可以无耻，但是你不要这么无耻好不好？你让我有一丁点尊严，行吗？”
　　雨歌说：“你听我解释”
　　云飞说：“我最烦的就是这五个字，你…听…我…解…释，一件事情一旦开始解释，所有的信任都成了空谈，”
　　雨歌极其痛苦地说：“我说过我最爱的人是你，永远是你”
　　“你能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雨歌说：“我不知道，都是有人设计的，可不可以给我些时间，等我和樊梨花离婚……”
　　“你清醒吧”云飞将咖啡泼在了雨歌脸上。也许她冤枉了雨歌，也许没有。
　　她最后给徐超一封信。
　　徐超：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你不要来找我，是我自作自受，我以为我很聪明，其实我是全世界最傻的人。
　　你的爱与喜欢，一点一点透进我的心里。
　　不论是刻意安排，还是上天天意，我都接受。
　　人生是偶然的，不可琢磨，所有的邂逅与相遇皆逃不出命运的安排。我试图去改变，可是我发现我不是孙悟空，只是台上的一个小丑。
　　我要出去走走，不知道停歇，疲倦，等到厌了，就隐居山林，做一个隐士。
　　我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相遇，等到相遇那天：我希望你可以找到你的最爱。
　　后来后来后来……
　　云飞背起背包，开始裸游，她开了一个自己的博客，付之笔尖。她的名字是何处安放那颗心。把自己的见闻和感受旅途照片公布。而她的身影永远不再出现里面，却处处充斥着她的背景。
　　她想起可乐临走时候给她的那句话：听从内心。
　　也许也许可乐什么也知道了吧。
　　她和可乐视频，最后。是在决定走的时候，可乐离婚了。
　　她没有说什么。
　　我是在她到我店里吃米粉的时候认识的。她带着墨镜，背上一个大大的黑色双肩旅行包，她希望可以给她一份工作赚些钱。。所以一时兴起就留她在我店里打工，赚下个城市的生活费。
　　我总是看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然后我请她喝酒，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