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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飞舞雨在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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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同时伸手推对方,估计都在临死那刻,才懂得不想让对方为自己死。云飞率先被推出了轨道,但是火车跑过来,一切都来不及了,她的头碰到了硬硬的火车,然后外力巨大,她狠狠地甩了出去,抛到了车轨外,立即昏了过去。雨歌被撞飞了,骨头如玉碎一般,响彻云霄。
可乐笑着看着一幕,然后转身拨通了电话。
☆、生命的延续
雨歌几乎是当场死亡,被送到了太平间,云飞被送到了急救室,送到的时候,她的心脏快要衰竭。
云飞像木乃伊一样,被各种各样的步包裹着,插着氧气罐,脑出血,昏迷着。
徐超坐在云飞的面前,拉着云飞的手,她不知道怎么办?医生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来?也可能今天,也可能明天,也可能永远。”
徐超很少哭,可是这次他哭了。他不能让云飞离开自己呀?他爱她,好不容易娶了她,为什么天不遂人愿呢?他可以掏出自己的心给云飞。
一夜未眠,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云飞。太阳升起来了,徐超拉开窗帘,她怕云飞见不到太阳,她怕黑。雨歌妈妈来看自己的儿子,心疼不已,抱着他,徐超说:“妈妈,雪雅在惩罚我在惩罚我,对不对?”
雨歌妈妈拍打着儿子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她该惩罚我才对。”
徐超想到了雪雅死的那一幕,雪雅死之前给徐超打电话说:“我同意离婚,可是你再也得不到爱你的人,更得不到爱你的人的心。”他还要再说,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他还有一个会,就不再管这件事,直到恋雅打电话给她:“雪雅死了。”他急忙到了现场,雪雅被盖上了白色床单,医生说:“太迟了”,雪雅割腕自杀。
他后悔不应该跟她说离婚,他只是烦透了她,想要自由而已,没想到雪雅真的死了。
为了弥补雪雅,他对恋雅特别好,把他当亲妹妹。照顾她,关心她,替她筹办婚礼,送她别墅,恋雅有一次跟她和云飞雨歌在云朵咖啡馆闲坐,恋雅就说了一句:“如果自己有一座咖啡馆,那就太perfect”
他就为她买下了咖啡馆。
但是,雪雅的事就像在他心尖的一把刀,谁也不能碰。
他从来不会主动说起这段事。
可是现在?云飞躺在了病床上,没有意识,他跟她说:“你醒来,你醒来。”
第七天,云飞还是死了,云飞的妈妈很平静,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不语。
云飞不喜欢热闹,死了,也是安安静静地,就埋了。
云飞的妈妈给徐超跪下说:“是我的孩子对不起你。”她脸色苍白,声音沙哑,原本就很瘦小的身体更加干瘦了。
徐超说:“对不起,妈,原谅我,我没照顾好她。”他扶起了云飞的妈妈。他们彼此之间也更有一种爱护才对。
云飞死之前将血液赠送给了医院,刘泽宇还记得吗?他是护产科医生,刘泽宇要云飞的血干什么?云飞的血液很特别,再给梨花捐血时候,刘泽宇就发现了,他故意地就留下了一包血液样本研究,因为他太需要了,云飞造血干细胞很不一样,可以救助白血病人。比如憧憧这样的孩子,憧憧是他的女儿。
憧憧是个不幸的孩子,在高考前一个月发现地,她几乎绝望了,疾病不仅让她放弃了梦想,而且让她饱受疾病困扰。憧憧从小学习优秀,拿过无数次奖金,智力亦是非常。可是因为这个病,让她上大学耽误了一年。她的淋巴肿大,皮肤惨白,经常性地有血渗出。失去了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美丽。
白血病俗称“血癌”,是一类起源于造血(淋巴)干细胞的恶性疾病。得了这种病的患者,他们的血液、骨髓里以及各种组织器官里都存在着大量形态异常的白血病细胞。这种细胞不断增生,抑制正常造血功能,患者就会出现一系列症状,常见贫血、出血和肝脾淋巴结不同程度肿大等临床表现。
云飞的血液输送进了憧憧体内,她开始发现身体有变化了,力气慢慢地恢复了,脸色也慢慢红润,三个月,她没有任何疼痛,奇迹般地恢复了。
云飞的血液是如此神奇,在这个世界上她的血液是独特的,没有人能跟她重复。而这种幸福给了另一个女孩子,憧憧。
☆、云飞的名字如此重要
憧憧和妈妈一起去商场,直奔各色各样的女裙专区,她挑选了一件漂亮的百合图案的绿色长裙,在镜子面前照呀照呀地,她绝对想不到自己可以如此美丽,她像做梦似的,昨天还在地狱,今天却来到了天堂,她这几个月模模糊糊地活在幸福里,同学们都在发愁七月毕业之后何去何从的问题,而她的病的好坏似乎从来没有人特意留心过。她不说也没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她的表姐。
憧憧妈妈也非常开心地看着孩子,她那么舒心的笑,憧憧觉得都好久不见。
“表姐都好久不见了,她怎么样,我给她打一个电话,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正说着,她的表姐给了她一个电话。还记得杜小惬吗?王玉林的女朋友(王果果父亲)。
“正说你呢?晚上一起来家吃饭,等你”那边说:“我正有事要跟你呢?”“好,一起吃饭。”
杜小惬从小父亲母亲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她被“寄存”在舅舅家,(刘泽宇是她的舅舅)她两岁时候,父母离开。她只是记得她父亲打她母亲的场景,母亲跳楼自杀。
记忆模糊,可是她很清楚,她恨她的爸爸抛弃她,所幸,有一个舅舅,很关心她,供她读书,她不怎么爱学习,读了中专(护士专业)就逃学,跟社会上混,毕业就到了果果爸开的歌厅,当了陪酒女,薪水高,穿着靓眼,交了一大帮朋友。有着一些错误地不太被世俗认同的爱情观。从小和她好的表妹就是憧憧了。
憧憧下午在家弹钢琴,钢琴声包含着美妙的感情,那种欣喜地,充满希望的声音,她多少次弹奏命运交响曲,都没有今天的蓬勃,那是一种不屈,是一种音乐的最高赞赏,浑厚,用力直击心底。她其实不喜欢这首曲子,她觉得生命不要过得太过艰辛,她不喜欢艰辛二字。
小惬像精灵一样冲进了她的屋子,带着祝贺的喜悦,憧憧从钢琴座位上站起来,看着装扮成熟的她,心里有些疼,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两岁而已。
进门的瞬间,她呆呆地,完全愣在那里说:“你怎么像她?”
憧憧纳闷地看着小惬360度的大转变,笑着说:“我是不是更美了,嫉妒我是不是?”她体型因为药物的刺激,变得很胖。三个月让她恢复了原来的窈窕。
小惬说:“你还记得曹云飞吗?长得特别漂亮,曾经你还想她们班呢?很有才华,就是命苦,结婚那天,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唉,死了。”
小惬说着,紧紧皱着双眉。然后说:“怎么说到别人呢?”憧憧倒是一点也不会奇怪,云飞这个名字已经根深蒂固地在她脑子里扎根,而有关的记忆像是一水慢慢地浸透在她的血液里。
她有时候会做梦,铁轨,雨歌,徐超,可乐,公园,,婚礼。似乎她都知道了一些,虽然不清楚,但是足够了,这些血液具有记忆性。她知道。
“我来是告诉你有一件挣钱的生意,反正你们都要实习,多挣点钱,也挺好的。”
憧憧说:“你那个喝酒我可干不了。你也别干了,小惬,你都25了,找一份正经地工作,一个合适的男人,那是青春饭。”憧憧总是听她爸妈劝小惬,小惬老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现在她却没有嫌弃,说:“我知道了,我在东大街开了发廊,你来剪头发,不要钱。”
憧憧拿下帽子说:“你再给我剪,我就没有头发了。”她的头发只有几寸长,因为疾病,她剃光了头发的。
小惬嘻嘻地笑着。
“不错,学点手艺。”憧憧对小惬的“洗心革面”有点刮目相看。
小惬说:“嗯。不过我开的发廊。”
“你开的发廊?哪来的钱?”憧憧不敢相信。
“这个你不用管。”
憧憧说:“小惬,你……”她不知道怎么说小惬。憧憧想这比钱的来路必是不干净地。
“好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一个富太她从国外回来,大儿子一直在学习钢琴,想找一个钢琴老师,我觉得你适合,就找你了。一个儿子,五六岁吧”
“我准备出国呢!”憧憧对自己规划总是很严肃地,她有不凡地梦想。
“这不影响啊!给你地址。”小惬蹭蹭蹭写下来。
憧憧说:“好吧!反正出国都要打工呢!现在锻炼锻炼。”
这份工作是他在饭桌上承揽得,她现在是乔振宇(乔思前爸爸)的女朋友。梁歆说:“她小姨回国,需要一个钢琴师,”小惬主动推荐憧憧,因此就有了上一幕。
“晚上吃什么?”憧憧妈妈走进来问。“小惬,还做你喜欢的吧!”
小惬笑笑:“好,舅舅呢?”
“他加班,老念叨你,不回来看看,你的工作怎么样了?还在你的那个公司做前台吗?”
“嗯。”
“你舅舅说你有护士证,医院过几天要招护士,问你报不报,这个是好工作呀!这可是你一辈子的事,都25岁了,该……”
“知道了,舅妈,都几年了,那知识我都差不多忘了”
“复习复习,在七八月了吧!唉!我也不说你了,你舅舅他操心你”说完,憧憧妈妈就离开了。
小惬看着舅妈离开,自己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他们家每一个人都对她这么好,她以前是不懂事地,总是和舅舅顶嘴,舅舅忍耐她,教导她,为了摆脱舅舅,舅舅答应只要拿到毕业证,未来的选择由你决定。
她勉强拿了毕业证。可是她却没有当护士。
☆、总会相见
春天在北方是极其短暂地,好像冬天太长,缩短了春天的步伐,春风一吹,草色一绿春天就很快过去了。
在这暖和和极其勃勃生气的日子,最喜欢的莫过于春雨。密密匝匝地,如牛毛一样轻,如针一般细。
憧憧就这样横冲直撞地出现在了恋雅的大house。
对,恋雅。从国外回来,带着两个孩子,刚刚个国外一个律师离婚,回来是参加婚礼。
别墅那么大,那么漂亮,对于憧憧已经不陌生了,记忆里是有这么一座房子地。
她打着红色的伞,穿着蓝色衬衫,白色紧身裤子,白鞋子。带着蓝色的帽子,她的头发太短了,所以必须戴帽子。有些可爱的出现在了恋雅的面前。
正当走进别墅大门的时候,和她同时敲响门铃的是旁边是一个男子,长风衣,带着墨镜,他拿了下来。眼圈很黑,她觉得面前这个人很熟悉。就定睛地看着他。
一个中年的妇女(保姆),来开门。“您来了”男子点了点头说:“嗯。”
她问:你是钢琴老师吧!
憧憧点了点头,进了客厅,她把伞收了,恋雅从二楼走下来,似乎她是不高兴地,眼角眉梢带着丝丝地哀愁。憧憧觉得这个女人也是印像中有的。
“你来了!”男子说:“嗯。”
“坐吧!”男子就顺势坐在了沙发上。
恋雅从来都没有叫过徐超姐夫,外界,她宣布的关系也是表哥和表妹的关系。
恋雅穿着睡衣,头发卷卷地,蓬松着。穿着拖鞋,扭回头叫了一声俊儿一个六岁的小孩,混血儿,但是混得比外国比较多,一蹦一跳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恋雅说:“那是你的老师,以后每周六日下午都会给你上钢琴课,你叫刘憧憧吧!”
憧憧说:“是啊!”脆生生的声音,她弯下腰向那个小男孩摆了摆手,小男孩看了看妈妈,恋雅点头。小男孩就过去拉住了憧憧的手,说这话的时候,恋雅的眼神始终没有定睛在憧憧身上,也许憧憧带了帽子,也许眼前的男人更加重要,憧憧自觉主人有重要事情,便问:“让我听听你弹的曲子”憧憧便跟着小男孩到了二楼琴房。坐在了一架钢琴前。
憧憧问小男孩说:“你叫什么名字?”“俊俊”
“喜欢钢琴吗?”
“非常喜欢”,中文说的极不流畅。
“都会弹什么曲子呀?”
“欢乐女神”中文有些差,似乎这四个字一个一个分开了,表示不同的意思。
“老师,你为什么带帽子呀!”童言无忌,小孩子怎么知道憧憧没有头发。
憧憧脸红红地,就说:“老师带着头发就会变美。”
小孩子睁着自己大大眼睛说:“啊,我带着是不是也会变美。”说完,小孩子就把憧憧帽子拿了下来。小孩子恶作剧,憧憧自知,想要制止,但又发现自己的无能,对于孩子,她一点计策也没有。
小孩子看着憧憧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笑了。说:“光头的老师,光头的老师。”说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楼下。
发生太过突然,这个孩子太顽皮了,一点也不乖。俊俊奔向了楼下。皮鞋踩在地板上格格作响。
憧憧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只听见孩子用流畅的英文说老师没有头发。
憧憧也跑到了楼下。就这样她和徐超恋雅见了面。
☆、孩子如此可爱
憧憧就这样唐突地出现在了徐超和恋雅面前,他们看到她的时候,徐超陡然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仿佛身上落了一个雷,雷爆炸了。恋雅训斥孩子不该上着课随随便便就跑出来。恋雅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一幕。仿佛一切终止了,终止在憧憧身上。
一切太过突然,他们谁也没有开口。憧憧知道了,他们都是和云飞相关的人,自己如此相似,怕是把他们吓着了。
孩子开口了,“妈妈,帽子,可以,变美”
孩子显然是被他们突如其来地沉默感到害怕,他不知道随便摘掉别人的帽子是一种冒犯,她只是知道现在必须弥补一下,就说帽子可以变美,老师有很奇怪的头发。
“俊俊,去弹钢琴。”她妈妈说到。
憧憧拉着孩子就回到了琴房。
孩子很乖地弹起了钢琴,倒是憧憧走神,他们和云飞到底什么关系?而她的脑子里只是这些人混乱的影子。她也不知道这些人,事之间有何种的逻辑关系。
她忽然很想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关于他们的谈话内容,她有一种解开所有秘密的冲动。
她悄悄地跟孩子说:“老师去趟卫生间。”
孩子点了点头。
她蹲在了二楼,恰好被护栏遮住,声音清晰可闻。
徐超问:“她是谁?为什么怎么跟云飞这么像?”
“我也奇怪呢?”
她们又陷在了沉默里。
“云飞离开之前,你是见她的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你应该知道她的情况。”
是的,她是可乐。可乐是恋雅,但恋雅和雪雅不是一个人,她们是姐妹。结果总是出人意料,云飞从来都不知道真相,可乐伪装了好几年,她想谈话里会找到地。
“我不太清楚。”可乐回答。
“我早就该想到这一切大声不是偶然地,恋雅我对你,从良心上讲,哪一点对不起你呢?”
可乐有些生气说:“你的意思是我造成的了?”
徐超笑笑,是勉强的笑,是悲哀的笑。
“你姐姐,我对不起她,是我的错,都这些年了,难道你还记着吗?”徐超声音有些悲怆,他是在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终于承认了,可惜她听不见了
你该到她的坟头忏悔,跟我说没有丝毫用处。”可乐跟他说,声音有力。
徐超说:“是,我早该承认了,你在破坏我的幸福,难道我过得不好,你心里就很痛快吗?”
可乐笑着说:“姐夫。”外面开始打雷,春天的雷声大的吓人。
憧憧有些害怕,赶紧蹲着回到了琴房,俊俊说:“老师,打雷了。”
憧憧说:“是啊,打雷了。”她
可乐规定每周六日来给俊俊上课,从下午三点到六点。这是第一次给俊俊讲课,就听到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可乐的那一声姐夫,让她有点害怕,姐夫,姐夫那一声回音,在她的脑里一直回旋着回旋着,她孤单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想那一声包含着喜欢嫉妒等复杂成分,这也就是她瞒着云飞的原因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中出现。可乐爱上了姐夫徐超,因为云飞原因,所以隐瞒着。
雨刚刚停下,空气清新。可是天色也已经暗了,路边总是有水洼,憧憧一个不小心就踩了水坑,噗嗤,溅了自己的白的帆布鞋,唉!就应该听妈妈地,穿上一个黑色皮鞋,也比现在好啊!
旁边停下一辆车,她看过去,是徐超。推开了门,探出头,说:“我送你回家,你应该认识我,我是云飞的丈夫,云飞你知道吧!”
憧憧对于徐超突如其来的邀请本身就有些惊讶,云飞,徐超可以这样说,说明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憧憧想云飞救了自己,起码对于她的丈夫不能视而不见,成了冷血,于是,乖乖的坐在了车上。
车出了小区,驶向了公路上。路灯有些迷离,就像憧憧脑子里地影像。
到了市中心,他的车停在了一个酒吧的对面。酒吧刚刚装新,徐超点了一根烟,不说话,只是远远的看着往来的人群。
憧憧第一次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可以把烟吸得如此漂亮,她有些迷恋地看着徐超。
徐超眼神里充满凄怆,憧憧看到了潜在他心里的悲哀,她只知道他现在需要有人陪他。
☆、你吸烟的时候很漂亮
“你吸烟的时候很漂亮。”憧憧说。她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样说?这样说了别人怎么想?她只是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而已。
“你和她不一样,看到你,让我想到了她。”徐超说。憧憧一点不觉得冒昧,她知道徐超在说云飞,云飞给了自己血液也把面貌给自己了。
她看了看徐超,徐超看着酒吧,吐着烟圈,烟顺着他开的窗户飞了出去,仿佛也把人的思绪带到了远方。
为了打破沉默,她问 “你们常来这里吗?”。
徐超沉默了三秒说:“来了两次。这里变了,不过味道没有变。”
憧憧觉得徐超说话高深莫测,她喜欢徐超这样一语双关,不像自己直来直去。味道变了,“味道”这个词用对了,可以凸显一个男人的魅力。
憧憧记忆里是有这些记忆地,一个歌厅,酒红色的外表。
“我记忆里是有这些图片的,它原来不是黑色的,是酒红色。”憧憧说。
徐超惊讶地看着憧憧,憧憧觉得自己有些冒失。忽然她想起了爸爸说的话,说这些血液里的细胞跟普通人不一样,她告诉爸爸,她有一些图片似的记忆,这些关于云飞的。比如人和物,但是这些记忆只是简单的图片,所以在她的记忆里,图片就是无序地杂乱毫无逻辑,不是全然一体地。憧憧对这些记忆充满好奇,对于云飞,憧憧觉得她就是传奇,她所经历的更是不凡,单单一个细胞就这么特别,那么她的个性里就是不一样地了。她承认云飞好像某些东西再传递给她。
她来给可乐做钢琴老师,就是想要把这些记忆连成一体,了解云飞和云飞的朋友,她想知道云飞的一切。
除了人本能的好奇心驱使她了解云飞,更何况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也是传奇呀!不然怎么会起死回生呢?
憧憧说:“你不用奇怪,我身上流着云飞的血液,她这些血液很奇怪,有记忆,我的脑子里充满着她所经历的事情。”
徐超奇怪眼神转变为惊奇再转为失望,他说:“她死前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你是她故意派来跟我说什么吗?我就想知道她为什么舍我而去?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爱我吗?”
憧憧从徐超眼神里读出了他所有的意思,徐超眼里有着深深的忧郁,像一座大海,无声的却充满了力量,裹挟的力量。憧憧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这么熟悉,自己很了解他。他渴望得到那个正确答案,但是他又怕正确答案伤害自己。所以眼神从惊奇到了失望,云飞不爱他,才会弃他而去。可是憧憧不想伤害他,也不想撒谎。
憧憧说:“我不知道,如果哪一天我知道了,我一定告诉你。”
徐超笑了笑,很勉强地。他说:“我真是有些傻得可笑”
什么意思?他在恨云飞吗?在恨云飞弃他而去吗?还是在恨自己的无能,无法得到一个爱的人的心。
憧憧也沉默了。
徐超又点了一根烟,徐超自从知道云飞不喜欢闻烟味,就不再吸烟了,但是自从云飞死后,他内心郁积,无处抒发,便又拿起了烟。
憧憧想开导他便打趣地说道:“如果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我可以听着,作为你的听众,我是忠实的,绝不会泄露半句”
徐超笑了笑,没有说话。
憧憧想他好有绅士风度,每一句都会给自己回应,自己问到她的无奈处了,他只会一笑了之。
“为了公平,我跟你说我的一些事,你跟我说你的事,我们交换好不好?”
憧憧就自顾自地说出来,她说:“我是学霸,超级学霸的那种,从小学习非常非常好,没有我不会的,拿了无数的奖,高中邻班一男孩,长得很帅,就是个子比较矮,皮肤比你还黑,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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