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飞舞雨在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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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憧憧就自顾自地说出来，她说：“我是学霸，超级学霸的那种，从小学习非常非常好，没有我不会的，拿了无数的奖，高中邻班一男孩，长得很帅，就是个子比较矮，皮肤比你还黑，你算白的啦！他也是很聪明的男孩子啊！我们叫他小黑子。他有一天跑过来跟我说我喜欢你，刘憧憧。你猜我怎么说？”
　　徐超觉得这个女孩子跟云飞不一样，云飞沉默地多，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精辟，哪会这么萌萌地？憧憧嘴巴是不同于云飞的另一种厉害？有些幼稚，幼稚得可爱。他回答到：“那你答应啦？”
　　憧憧摇了摇头。
　　“那你会说不好意思，你很好，可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
　　憧憧摇了摇头说：“说过了，我是超级学霸，他是超超级学霸，对于学霸，我是不忍伤害得，哈哈哈”
　　徐超想了想摇头。
　　“好了，告诉你，我说待我长发及腰待你长到一米八三，我就答应。”她指了指自己头发：“高中学校很变态的，不让我们留过肩长发，说有损风化。”
　　徐超忽然开怀笑了，他这些日子里老是生活在阴影里，忽然，眼前的女孩子就是一束阳光照到了自己的心里。
　　“那现在呢？他有没有追来？”
　　憧憧说：“该你说了，你说一件我说一件，公平交易。”
　　徐超缓缓的摇起了窗户，说：“好吧！那我说说我和云飞第一次相识的事情，是在这个酒吧，我的前妻去世，心情不怎么好，呼朋唤友就来到了朋友开的酒吧，我们在一起猜拳，男人嘛，聚在一块，就玩了一个刺激的游戏，谁输，要么喝一瓶啤酒，要么脱一件衣服，我那时候运气很糟糕喝了好几瓶，已经醉眼朦胧，也脱了几件衣服，就穿着一个短裤，光着肩膀，忽然眼前飞过和我前妻一模一样的人，我以为雪雅来找我，就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想啊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在这种地方做了一件冒犯的事情，女人肯定要喊叫，可是她没有，她力气很大，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巴掌就走了。很镇定，没有一丝慌乱，她总是这样优雅地。”
　　憧憧听着徐超的回忆，脑子里构思着这些记忆。憧憧问：“那时候你就爱上了她吗？”
　　徐超说：“那时候还没有啊！经过好多的事情，我才爱上她。好了你也该回去了，你妈妈担心你，都八点了，跟你说话很轻松。”确实是，云飞去世对他的打击特别大，他觉得天轰然倒塌，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他得不到爱也不知道如何爱，心里面空落落的，现在有一个人跑来安慰他，他有些快乐。
　　憧憧想我一定会驱散你心里的阴影。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令人同情。
　　晚上，憧憧数睡不着，她能清楚听见风略过去的声音，她在想徐超。徐超的聪明睿智成熟让她着迷，她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看到徐超，她相信世界上真的有。

　　☆、一个理发师

　　憧憧很早起来练习钢琴，她正在构思自己要交的论文。她专业理论课本来就没有系统学习，不过她的钢琴级数高，又很勤奋，所以主修辅修课都还过得去。
　　小惬打来电话，让她赶到华兴街，那里有一个惬意发廊，有事情跟她讲，还说让她穿上漂亮的衣服。
　　“什么事情啊？”憧憧问。小惬故弄玄虚说：“来了，就知道了。”
　　憧憧赶到惬意发廊，小惬坐在沙发上等她来，推门瞬间，憧憧发现发廊里干净整洁，有几个染发的男孩子在做头发。
　　“好酷啊！”憧憧说。
　　“那当然。”小惬有些炫耀似的，她拉住憧憧的手坐在椅子上，摆手，一个理发设计师走过来，他是唯一没有染头发的男理发师，五官精致，满面春风。
　　“小惬，这就是你姐妹儿呀！”东北味特足。
　　“嗯，是啊，给她整整。”
　　憧憧一听更加慌了，说：“我没有”她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头发。
　　“知道你没有头发才让你来，我们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假发套，让你挑选。”
　　憧憧稍微平静，说：“你叫我就是这事吗？”
　　“当然，你以为呢？一会儿你陪我去参加我老板儿子婚礼。”
　　“哦，原来是无利不起早呀！”憧憧有些埋怨地说。她怪小惬不像以前有充裕时间陪伴自己。
　　“快点”
　　“你叫什么名字？”憧憧问理发师。
　　“我罗宇航”
　　“哦，名字不错。你跟我见过的理发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呀？”
　　“他们都很娘，长相呀说话呀，都是女人味”憧憧觉得不论跟谁拍马屁都是致胜关键，罗宇航不错男孩子，拍拍马屁也没什么大不了地。
　　罗宇航很受用这些话，扭过头看着小惬笑着。
　　小惬在沙发上拨弄手机，没有理他们。但是憧憧从镜子上看到了这一切。当一个男生不自觉的看一个女生，说明他心里有这个女生。罗宇航小惬，她心里笑着。
　　设计师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给憧憧摆弄头发。并给她化了妆。她有些累，昨夜失眠，眼前的人又很舒服。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到有人推她，她才醒来。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很漂亮，有长而乌黑的直发，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头发，多久她没有留过长发，从上中学以后，学校就规定不许留过肩长发。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头发的样子究竟有多漂亮。
　　“简直跟仙女一样，特别是化得妆，谢谢了，宇航。”
　　宇航笑笑说：“就是让你满意吗？”
　　小惬看了看便十点，说：“走吧。”
　　“嗯。”憧憧还在陶醉地看着自己。
　　“别臭美了，走吧。”
　　她们打了一个车，车上小惬看着自己带的新表问憧憧，“你猜这个多少钱？”
　　憧憧看了看这个白色的手表，外形优雅，她也知道小惬喜欢炫耀，又所交非人。说：“很多钱了吧！”
　　“当然，这个”她伸出五个手指。眼睛如蓝宝石一样发着光。
　　憧憧有些鄙夷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怎么了？我不比你成熟吗？”
　　“你，怎么说你呢？你真的爱他吗？”
　　“当然啦”小惬看自己的手表说到。
　　“说爱他的钱还是他的人。”
　　“他的钱和人都爱。”小惬说。
　　憧憧不再说话了，时间改变了很多人很多事，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她无能为力。
　　赶到了结婚现场，是在一个酒店里。整个酒店全包，桌子非常多。她们到了一楼在红地毯附近的桌子上坐下了。上面写着男方亲戚。客人陆陆续续进来，憧憧看着布置地红地毯，红地毯上有花棚，假花。红酒杯搭成的漂亮的形状。觉得美丽极了。
　　“你觉得给你整的头发那个设计师好不好？重金招聘。”
　　“不错，人长得好，尤其是那双手”憧憧回答。
　　“宇航是不是喜欢你？”憧憧问。
　　“你说什么呢？”小惬否认。
　　“他看你，总是怪怪地。”
　　“你呀，都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他？他长得好看，够哥们，可是我们不是一种人。”
　　憧憧没有说话。
　　她们旁边也坐满了人。憧憧一抬头，发现徐超也来了，旁边还有恋雅。
　　徐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就转移了视线，憧憧想他怎么这么憔悴？恋雅盯着她，她也笑了笑，就移开了视线。
　　

　　☆、胖子喜欢可乐

　　新娘是梁歆，新郎是思前，她们之间有着长长的红色地毯隔着，憧憧觉得眼前一幕是那么的熟悉，多少人步入婚姻殿堂，可是能有正真的爱情作为基础，又有几个呢？不过只是彼此认定是那个，然后毫不犹豫地投入，美其名曰爱情。
　　爱情是平等地，是彼此守望，彼此帮助，彼此关心，而不是受虐和被受虐的关系。
　　比如梁歆和思前似乎已经把婚礼看成是一种公式，他们眼里充满着疲惫和厌烦，也许中国的婚礼里总是有炫耀的成分，尽管并没有外人所看到的那么热衷婚礼，没办法，宿事所扰，也只能遵从。就像是猴子椰子叶遮屁股，总想让人看到好的那面，确是前后难以顾全。
　　“我出去一下。”小惬说。憧憧点了点头。
　　憧憧察觉她的脸色不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小惬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旁边有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和憧憧一般大。
　　一个小眼睛的女孩子问：“你和梁歆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呀？”
　　憧憧说：“高中。”她确实是高中认识的，憧憧和梁歆是邻班。
　　“哦”
　　“我叫高雅。”
　　她笑了笑说：“哦”。
　　“我们以前就是好姐妹”
　　“是吗？”憧憧的记忆里飘过高雅名字，怎么和王果果联系在一起？
　　“王果果，你们知道吗？”憧憧脱口而问。
　　坐的这一桌有几个女生脸色忽然苍白，高雅说：“不认识。”说得如此决绝，憧憧觉得有些口误，好几年的事情了，就算记得，也怎么样吗？不过对于梁歆的交友广泛，她还是有些刮目，不像是她记忆中的人。
　　婚礼还是照常举行，主持人风趣幽默，典型中国式婚礼，交换戒指，发一些感动的言论，客人唏嘘一通，憧憧也没怎么看，旁边挤满了人，水泄不通，这些人总是看着别人的幸福在盘算着自己的幸福，而她只能夹着菜往自己盘子里吃，饭菜不错，尤其是小龙虾，她是最爱地。
　　吃了点，肚子饱了。她其实也吃不了多少，小惬未回，她觉得有些无聊，就离开了。
　　给小惬电话，那边始终不接，她也不理会，就去了理发店，憧憧觉得罗航宇如果做了小惬的男朋友就再好不过了，她决定撮合他们。不要让小惬的恋爱永远那么荒诞，跟老男人有什么好？存在的代沟不是两岁之间，是二十岁呢！她想让小惬过上正常生活。
　　她心里笑开了花。
　　她推开门，人不多，都中午了，罗宇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时装杂志，进来后，他未发现她，她悄悄走在身后，吓他。
　　他抬头说：“早看到你了”她笑，他也笑，他说：“杜小惬去哪了？”“还在那里，不过奇奇怪怪。”她故意这样说，看看罗宇航是否关心小惬，他上钩了，说：“怎么了？”
　　“谁知道？”憧憧撅着嘴巴。
　　她坐在他的旁边，看见他戴的手表价格不菲，憧憧心里想到他一个理发师挣的钱也不多，还这么奢侈吗？她始终不说，怕伤害了他，也许是山寨版的呢？毕竟理发师也是一个极其不错的职业嘛！
　　“理发师们都去吃饭了，我也饿了，你是不是吃了，给我看会儿店，我去吃点。”
　　“哦”憧憧说：“你快点回来，有事跟你说。”
　　“你有什么事啊！”就放下杂志出去了。
　　外面的云很好看，像一朵一朵莲花。
　　他刚出去，就有人进店了，憧憧一抬头，好熟悉的面孔，胖胖地，穿着不菲，约二十七八岁！只是不知道他是谁？
　　他就是胖子。胖子一愣，没头没脑问了一句：“你是理发师？”胖子上来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肩，狠狠地。眼里万分惊奇。
　　憧憧被他弄疼了。就后退，揉着肩膀说：“　是啊”她心里有些恼怒，这男的，一定让她见识我的厉害。她蛮喜欢恶作剧地。
　　“嗯，给我理一下发。”胖子眼里消失了惊奇，他认为眼前的人不是云飞。
　　憧憧熟练地拿起航宇的白色工作服穿上，显然有些大，而且很笨拙。
　　给客人围上理发专用的理发衣，就拿起了剪刀。
　　“你想剪一个什么头型？”胖子的头发确实有些长。
　　“你喜欢就行。”
　　“我喜欢，那好办。”憧憧从来没有剪过头发，因为她懂事后就没有头发，噼里啪啦，头发就被她光荣地剪掉了。
　　“不错。”她端详着看着他，他错愕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这么快就完了。”
　　“嗯，完了。”
　　“你确定这是你喜欢的吗？”
　　“嗯，不错。”憧憧暗笑，这次玩的有些大。
　　“好了，多少钱？”胖子问。
　　“十五元。”憧憧干脆利落地回答。
　　罗宇航进了门，手里拿着面食，看了看眼前的他们瞠目结舌。
　　“师父，你看我剪得不错吧”憧憧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问。像在给对方送秋波。
　　罗宇航说：“我可当不起你师父。”他在想怎么弥补这一切，这可怜的人。
　　胖子说：“剪得这么有型，不错”憧憧特别想笑出来，但还是憋着，说：“嗯。师父你看客人都说好。”憧憧吐了吐舌头。
　　“你特别像我的朋友，可惜她死了，看到你让我想起了她，你知道不知道她是谁？”
　　她有些诧异，不错，这个人就是胖子。关于胖子的记忆像是被唤起来来的狮子，胖子才觉得自己冒昧，说：“我没有骗你。”
　　憧憧说：“我知道。”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说：“没想到你相信我，这就是缘分。”胖子将缘分两个字咬的很紧，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带你见一个人，你有没有空？”胖子眼神真诚，憧憧说：“好吧！”她想给小惬和罗宇航拉红线也不是很容易的，先看看这胖子搞什么？反正可以满足自己好奇心。

　　☆、车祸发生了

　　憧憧说：“你带我去见谁？”“她叫可乐，是云飞的朋友，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说着，胖子打开车门，她坐到了胖子车上。
　　憧憧没想到胖子要带她见可乐，她看到他脸红，穿这么好，还来理发，就随口问：“你喜欢可乐吧！”
　　胖子被看穿了心思，有些无措，说：“你怎么知道？”
　　憧憧笑着说：“猜地。”胖子笑了笑说：“唉！她好像不太喜欢我。”胖子无疑把她当成了云飞。
　　“告白了吗？”
　　胖子窘迫，说：“没有。”憧憧觉得自己有点要当电灯泡的风险，就说：“你跟你女朋友见面，让我见她不太好吧！”
　　“她还不知道你，不过今天见她，我鼓足勇气，你又和云飞长得很像，云飞跟我们熟识，又是最好的朋友，你来可以给她惊喜，听说她很快要回美国”胖子有些紧张，额间的汗被憧憧看见。
　　回美国？可乐？没听说。憧憧心里面想她还不知道可乐喜欢她的姐夫徐超，根本就不会喜欢云飞，我去，情况会糟糕透顶。不过憧憧也闲来无事，对于他们之间的故事又充满着好奇，去了，不过就是打破砂锅，不过胖子的蠢她还是第一次领教。
　　憧憧没话找话说：“你这么胆怯，连爱的人都不敢表白，如果我是她，也不会喜欢胆小鬼。”憧憧望了望外面的景色，如画一般落在了她的心上，太阳被云遮盖着，她不爱大晴天，偏爱这种凄惨兮兮地天气。
　　“景色不错！”她说。
　　胖子猫了外面一眼，说：“我不胆怯。只是我怕她拒绝。”
　　憧憧笑他，“你让我去见她，是不是缓解你紧张的心情？”
　　胖子说：“不是，我想让她开心点，自从云飞就是她的好朋友死了，她就不开心，如果见到你，说不定会开心一下。”
　　憧憧想“真是愚蠢的男人。胖子就是胆小如鼠的人，估计找不到什么谈资，才会让自己去，做事没头没脑，毫无魄力，可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前面车一排一排停着。“前面怎么了？”
　　“红绿灯吧！”憧憧说。
　　“不像是，不然不可能这么长，坏了，堵车了。”胖子有多年的开车
　　经历，他说：“这里老发生车祸，像这阴霾天，肯定是出事了。”
　　憧憧说：“怎么办？”一看后面，早就堵了，胖子轻舒一口气，说：“唉，等等吧！好事多磨。”胖子的好事就像是一块含在嘴里的蜜，化到了心里。
　　憧憧觉得胖子可爱，放给一般人都要骂祖宗。
　　胖子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烟抽，极其老练，却看不到优雅，跟徐超是没法比得。好比一个是都是枣树，一个结的大红枣，一个结的是酸枣。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你跟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吧！”
　　胖子有些害羞似的拒绝，像是怀里面抱着一颗大苹果，想要拿出来炫耀一下，可是又怕别人咬了一口，破坏了苹果的性质。
　　“说吧！”憧憧迫不及待地问。“可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胖子像兜售货物一样，絮絮地讲来，这也许他此生讲过最多最私密的话，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讲起，也许可以聊慰自己单调的生活，也许他需要有人倾听埋藏在心里的话，一直找不到一个可以细细听他说话的人。
　　他很早就喜欢她了，在高中的时候。她瘦瘦的，又很温柔，说话慢声细语，不仅漂亮而且很善良。他对她粗声粗气地说话，她气的不理他。他都在心里默默地开心。
　　她知道他们永远不是一条路上地，她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他是雨歌的跟班，仿佛只有这种特殊身份才能走近她。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再后来毕业了，可乐云飞是铁的关系，因为雨歌和云飞关系，他们也不会见了面他像僵硬的木头不敢说，他有些自信。而可乐在胖子心里永远就是那朵神圣开放的花朵，洁白，纯洁，高傲。
　　他甚至都不敢告白，他知道他配不上她。
　　她出国留学，再然后嫁给了华侨，可乐永远风生水起的模样，而他就是平凡的司机，再然后梨花建议他开一个搬家公司，因为樊梨花工作的地方是有名的家具城，需要进货送货，他有了合作的项目，自己也逐渐混出了模样，但是他再也找不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那个人了。他就这么痴情地单着，以为就这样相思她，他就足够了。
　　可乐离婚再结婚再离，他陪着她，有时候可乐会给他打电话，把他当哥哥，他也乐意做哥哥。他以为这样可以满足自己对她的渴望，只是渴望，他不敢也不会迈出那一步，毕竟他和她离得那么那么远。
　　胖子说：“我不是去求婚地，就是她要走了，我想看看她，这不是碰到了你，觉得你合眼缘，就是喝一些酒，算是送送她，仅此而已。”
　　胖子说完就灭了烟。
　　前面的路忽然间畅通无阻，他说：“真是谢谢你，不然我这苦水也说不出去了，只是你要保守秘密。我不希望她知道，给我们的关系带来压力。”胖子真诚的说，憧憧似乎一下子懂了，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的爱，唯有一种最纯洁最好的爱只是付出，不所求回报。
　　“出了车祸，你看旁边的人好多，警察也好多，唉，不知谁中了□□，只是这车怎么这么熟悉，”
　　胖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打开车门涌入了人群中去。
　　

　　☆、憧憧有了不一样的记忆

　　憧憧记得胖子的身躯忽然变得异常矫健，噌一声，似乎是一阵闪电飞奔到了车旁，两辆车撞到一块，车灯被撞了粉碎。憧憧看了看灰蒙蒙地天，意识到了什么。
　　那辆车是可乐的车，上了四五次课，那个车还是相当熟悉地，不过可乐总是沉默不语，也不愿意看到憧憧，从来不眼神交流，憧憧怎会不知道其中缘故？她的一声姐夫，她就猜到可乐喜欢徐超，而自己有云飞身上的影子，可乐又是云飞的好朋友，总会有一些隔离和悔恨放在心头，后来她渐渐地发觉不是隔离感，是愧疚感，也许对不起死去的朋友。
　　她忽然掏出手机给徐超打电话，她怕他出事。
　　那边接起电话，很正常的声音，憧憧问他在哪里？他说公司。她哦了一声，放心了。
　　他说想要见见她，可不可以来找他，他低声说。
　　憧憧知道他需要安慰需要排遣需要恢复，她说好啊，我就是你的创可贴。
　　徐超挂了电话，想着她说话如此甜蜜，他心里有些安慰。刚刚被邀请参加乔思前的婚礼，他和可乐分手时候说了一句话，算是他给可乐答复，徐超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我们不可能。”
　　可乐开着车就走了，神情恍惚，她不知道徐超知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她就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想见见他，她有些崩溃，这些日子她过得很艰难。因为她每每一回忆自己的那些事情，像是隐藏在土里的毒种子，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破土而出。当她看到憧憧那样纯白的脸看自己时，更觉得自己忽然面目可憎，就在这时，车被撞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愈裂，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就死吧，她觉得自己人生没有意思了。
　　憧憧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很豪华，一个很漂亮的写字楼，她推开那扇门，只觉得很熟悉，她说了自己的名字，一个男助理就领她进到了徐超的办公室。
　　助理推门而出，憧憧看到徐超时候觉得他更加苍老了，尤其是神情憔悴，仿佛是霜打了，那样绝望眼神，呆滞地看着憧憧。
　　憧憧走过去，一步一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你来了。”
　　“你怎么了，一蹶不振？”　
　　他只是勉强笑了笑说：“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她一直很好，她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破坏我们？”
　　憧憧走到了他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她也不想这么做。”憧憧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脑袋。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蹲了下来捧着他的脸，他的脸很瘦，但是足够帅气。她对他说：“你知道吗？你问过我几个问题，我一直在想，你问我云飞死前没有跟你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