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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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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确认一下吧……我是空。
白的哥哥,十八岁,处男、沟通障碍、游戏废人。
来自异世界————慢着……
与神比赛游戏获胜后,和妹妹一起来到这里……之后呢?
——原来如此,看情形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记忆似乎已经『被夺走了』。
但是,接下来才是问题——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那个记忆『被夺走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
——没问题,还想得起来……『还是属于我的』。
看来重要性果然如我期待。
「……你是什么意思?」
一道似乎是少女的声音,尖锐地向我问道。
我已经失去视觉,所以看不见她的模样,不过——我听过她的声音。
名字记得是……克拉米·;杰尔。
她是森精种之国——爱尔文·;加尔得的内奸,也是这个游戏的对战敌手。
「嗯,什么?」
好,看来还能发出声音。
「少装蒜了,你这样下——是故意要输吧?」
在看不见的状态下,我只能依据棋盘上传来的声音下棋。
似乎没有失误……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没有呀?我这样下是会赢的啊。」
……大概吧。
能够如此确信的证据已经变得太过稀薄,若问我有何根据,我也无法断言。
「——原来如此,你的目的就是要让我夺走你的记忆吧。」
没错——这就是那样的游戏。
自己失去的东西会转移给对战的敌手。
既然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记忆,那就是在克拉米那里了。
「……你『不是任何国家的奸细』——是啊,这个我已经理解了。」
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不过她似乎理解了。
但是少女继续说道:
「——再这样下去你会输掉,存在会被夺走,就连曾经存在过的事实都会消失哦,在那之后你到底有何图谋?」
……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因为那才是这个游戏的真正目的。
「何必问呢?只要连同答案从我这里夺走就行了吧?」
没错——因为这就是那样的游戏。
「……很好,那我就如你所愿,把你的一切全部夺走。」
喀的一声,克拉米在盘上下了一子。
从那个声音,将对方下的棋步在脑中化为影像——空静静地浮现笑容。
「——这……这是什么!?」
克拉米发出僵硬、不,发出近似悲呜的叫声,整个人僵住了。
——同时自己心中也有某个东西消失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啊!?」
向这边喊话的就是刚才发出悲呜的——谁啊?
——好了,再做一次确认吧。
我是……空,是白的哥哥,然后………………然后什么?
「————!?」
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寒,好似全身冻结快要破碎般的感觉袭来。
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我从哪里来?原本身在何处?
自己逐渐变得不再是自己——那是难以形容的『恐怖』。
即便是被夺走而变得稀薄的五咸也能感受到,自己忍受不住恐惧,牙齿因颤抖而喀喀作响。
只听到脑中的某处大喊:
『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事情一如预定进行,这样就可以了。』
——这种自己逐渐消失的恐怖感是照预定进行?
开什么玩笑,如果这种恐怖是早就计算好的话,那自己就大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这种恐怖之下,难道还以为自己的精神能保持正常——
「……哥……」
但是冰冷刺骨,绝对零度的寒气——
「……白在这里……」
却仅仅因为这两句话,轻而易举地融化消退。
「——对……没错。」
我是……空,引以为傲的妹妹——白的哥哥。
现在——对,正在进行游戏,现在是输了,而且是为了胜利而翰。
这就是一切,只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没有任何问题。
我在心中如此告诉自己,用力咬着牙,让颤抖停止。
为了含住下一个棋子——缓慢地张开口。
■■■
——……
「主人!?」
「白!!你没事吧!?」
听到吉普莉尔和史蒂芙担心地呼唤自己,白的意识再度浮现。
——看来自己是晕倒了,自在史蒂芙的怀中,想要确认状况——
「……!」
视线移动没看到哥哥时,白差点要将史蒂芙推开,不过她的思考勉强制止了自己——
——哥哥在这个房间里。
那么就——没什么好怕的。
「……我……没事……」
白抱着疼痛的头,汗湿的身体想要坐起,却被史蒂芙制止。
「哪里没事了!你突然不吭声又突然倒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史蒂芙如此喊叫。
「……对不起……」
白发现她的眼睛有点红,于是小声地向她道歉。
另一方面,吉普莉尔不自然地与白保持距离,她的语气感觉有所觉悟。
「主人,我有事情要向您报告,关于前去确认空——主人的结果……」
吉普莉尔准备报告在东部联合大使馆确认的结果——
「……不用了……」
却被白的这句话打断。
「……哥……存在……」
「——是的,正如您所说,我愿接受任何处罚——」
在东部联合大使馆——向初濑伊野探问的结果,明白确认了『空』的存在。
对于自己怀疑主人们的主张,怀疑主人们的败北——
「……那……我命令你。」
「是,请您尽管吩咐」
如果要她当场自尽,吉普莉尔会毫不犹豫那样做。
然而白却以温和的声音回应,只不过声音显得颇为急迫。
「……帮我……找到哥……」
听到这句话,吉普莉尔宛如蒙受神的启示般拜领命令。
然后彷佛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了似地,白轻柔地挣脱史蒂芙的手,站了起来。
尽管脚步不稳,不过白的眼神恢复正常,目光注视着两人问道:
「——你们……『昨天』……做了什么事?」
有如知道会得到怎样的答案一艘,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确认。
只见史蒂芙和吉普莉尔看看彼此,然后回答道:
「昨天——我忙着应付游行群众,之后在一旁看着自在王座上玩游戏。」
「对,我也在旁边。」
——然而听到她们的回答,白带着确信断言「不对」。
「……那是……『前天』……十九日……」
两人再度面面相?,但是白紧接着追问:
「……变更问题……当天晚上……你们在……哪里?」
听她这么一问,史蒂芙和吉普莉尔开始探索记忆,但是……
「——————…………」
完全想不起来,看到白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吉普莉尔向她问道:
「主人有昨天……不,有前天晚上的记忆吗?」
「……没有,所以……那样就好。」
——这样就确认了确实存在着一段从全员脑中消失的记忆。
那便代表——
「那么——游戏是从前天夜晚进行至昨天,您是这个意思吗?」
才刚发誓协助的吉普莉尔,头脑全力运转后回答道,白点头回应。
「那个、那是什么意思?」
然而史蒂芙还是不明白吧,她侧着头表示不解,吉普莉尔对她解释:
「白小姐有的『记忆』我们没有,我们有的『记忆』白小姐没有,因此造成了混乱——但是如果有全员都失去的记忆,那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史蒂芙仍然不明所以的样子,不过,是的,那也就是说——
「这就证明了参加游戏的人是我们所有人,而且玩家所能影响的范围遍及人类种全体——那他的身分除了全权代理者之外,没有别人。」
——没错,这样就剩下——
「……再来……史蒂芙……我要向你确认。」
「是、是的,你尽管开口。」
看到白瞪着大眼,露出至今从没见过的认真表情。
史蒂芙被十一岁少女的气势压倒,声音涉哑地吞了口唾液,认真地回应她。
——她花了数秒钟才把握了状况。
「…………那、那个……你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史蒂芙弄错或是产生幻觉,那么现在在视界里的是表情极为认真严肃的白,以及白的一双小手。
那双手正揉着自己的——
「……在揉……史蒂芙的……胸部……」
她又搓又揉地继续摸着。
「——……那、那个、我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呢?」
但是白的表情丝毫不变,手也没停下。
白只是点点头,侧着头向她问道:
「……没感到兴奋吗……?」
「怎、怎么可能兴奋!如果兴奋了,身为人可就很有问题了耶!」
然而那句话正符合白的心意,她放开手。
「……明明受到『爱上我』的命令……却不兴奋吗?」
「——啊……」
……确实,如果利用『盟约』要求爱上她的人是白,那史蒂芙应该会有所感觉才是。
也就是说,要求自己爱上他的人是空……史蒂芙也想通了。
但是吉普莉尔却似乎过意不去地说道:
「主人,那个……这件事不需要确认吧。」
「……嗯。」
白并没有特别在意,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
「——什么?」
「……因为已经知道……哥哥是存在的……」
「……那我可以请问我为什么被揉胸部吗?」
亏自己还那么担心……史蒂芙露出那样的表情,沮丧地问道,白则是回答:
「……谢礼。」
「什么谢礼啊!我被揉胸有什么好处……」
然而白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史蒂芙。
「……如果不是史蒂芙……我就不会想到……所以——」
然后——白接下来要说的那句话…一
她忽然思索了一下,曾经对哥哥以外的人说过这句话吗?
——结论是没有。
所以白才会这么不习惯,这么笨拙地移开视线,红着脸——
「……谢、谢你……史蒂芙……」
白那样的表情与话语,令史蒂芙说不出话来。
但是,白并不会发觉——接下来有好几天,史蒂芙将会因此感到非常烦恼。
史蒂芙内心挣扎:『对十一岁的女孩子感到心动,应该不是异常吧。』
不理会抱头烦恼的史蒂芙,吉普莉尔静静问道:
「那么主人……您的意思是,状况您全都掌握了吗?」
「……嗯。」
哥哥猜测只要赌上『人类种的棋子』,克拉米——爱尔文·;加尔得一定会主动接触……哥哥应该就是用那种方式引出克拉米,想要拉拢她成为自己的人。
「……再来只剩……一个问题。」
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却是最关键的部分,那就是——『游戏内容』。
不过这在白的思考中已几乎有了答案。
——哥哥早就知道对方会找上门。
甚至知道对方是克拉米,或者该说是森精种——爱尔文·;加尔得。
但足在盟约实行前,记忆就被窜改,这不管怎么看都是魔法的介入。
会是森精种准备的游戏吗?——不对。
对手是序列第七位的森精种,哥哥不可能没预测会有魔法介入。
「……哥是用……吉普莉尔做的游戏……进行比赛。」
不会错的,他是以拥有力量,可以阻止森精种利用魔法作弊的游戏应战。
能够做到那种事的人——我方只有一个人。
「——我的游戏吗?」
没错,位阶序列第六位,甚至能够构筑出虚拟世界的天翼种——吉普莉尔。
不会有错,哥哥对吉普莉尔应该是这么说的:
「……吉普莉尔……你做得出来吗?消除记忆的游戏……」
被这么问到,吉普莉尔开始思考。
如果现在主人命令她做出那样的游戏的话……?
「如果是像实体化文字接龙那种虚拟世界的话……可是因为这里是现实世界……」
「……如果和森精种合作呢?」
「合、合作——!?您是说跟住在森林里的那群乡巴佬合作吗!?」
她打从心底厌恶地说道,对吉普莉尔而言,那种事她想都没想过吧。
然而见到白的眼眸紧紧注视着她,吉普莉尔认真地思考后回答:
「——虽然要视森精种的术者而定……不过并非不可能吧,操纵力量的绝对值以序列第六位的天翼种居于上风,但是在编织复杂术式方面……第七位的森精种则要——高明许多。」
平常要吉普莉尔自承不及其他种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可是先前才犯下怀疑主人的滔天大罪,如今在白的目光注视之下,她又如何能虚张声势呢。
「比如说——由我提供实体化文字接龙盘的核心,森精种的术者编纂术式……那样的话,或许是有可能编织出这种规模的事象变动魔法的吧。」
但是还不够,白表示还差了一个关键。
「……你能保证……那个游戏……无法作弊?」
「可以。」
然而白担心的事,吉普莉尔却毫不犹豫地断霄。
「像这种会带来如此巨大事象变动的术式,所需要的精灵量远远超出森精种的极限,所以最终启动游戏的人应该是我吧。如果术式被动了手脚,我在那时候就会发觉。」
「……绝对?」
「是的,这一连串事件若是以魔法进行,那么所需要的力量,在体感上我绝对会察觉。」
然后吉普莉尔环视周遭一遍。
「老实说——那力量可比拟大战时我对森精种首都施展的『天击』。」
她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琐事一般继续往下说:
「记忆中,那时我打算一击将首都不留痕迹地毁灭殆尽,而森精种为了抵御我的攻击,动员了三千名术者连接精灵回廊,牺牲了精神和性命,仍然无法完全挡下。」
事到如今白对吉普莉尔做的事也不感到惊讶,只是继续思考。
但是史蒂芙就忍不住对眼前的决战兵器吐槽。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呀!?」
「森精种的魔法技术在大战后变得非常发达,不过能控制的绝对值依然不变,如果这个事象变动是由魔法造成,而且是出于主人们的指示的话,那么启动的人一定是我,作弊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
吉普莉尔依然轻描淡写,斩钉截铁地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答案果然从一开始就在这个房间里。
在这个散落着无数游戏的房间中,应该有个『棋盘』才是。
这个尚未结束的游戏的——游戏盘。
可是不管看了多少递,都找不到类似的物品,那么——
「……吉普莉尔……这个房间……应该有……魔法的反应……」
哥哥在这个房间——但是却无法认知他的存在。
那么游戏盘本体可能也在『白的认知之外』。
「……消失的一天半……『游戏中的记忆』……那么游戏也会……无法认知……」
不过就算被排除于认知之外,既然游戏仍在进行中,那么应该正使用着魔法——
「……我调查看看。」
吉普莉尔并没有感觉到那里有魔法的气息。
然而——她绝不能再怀疑主人,吉普莉尔展开羽翼,睁大琥珀色的眼眸。
「咿!什……什么啊。」
现场产生的压力,让应该完全无法察觉魔法的自和史蒂芙几乎趴倒在地上。
那是因为吉普莉尔在操纵着数量无与伦比的精灵——魔法之源。
她头上的光圈激烈转动;甚至让人产生房间在摇晃的错觉——
「——找到了。」
这句话让白和史蒂芙忍不住展开笑颜。
但是吉普莉尔却指着房间的一隅——
「……可是很抱歉,我最多只能感受到那边展开了一个妨碍认知的力场,正如主人的推测,如果那个森精种的术式,是使用我所提供的游戏盘为核心,那么想要突破那道认知妨碍——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唔。」
白咬着指甲呻吟一声。
——只差一步,答案已经近在眼前了说——
「在、在这附近吗?我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史蒂芙视线看着地上,往吉普莉尔所指的地方走去——但是突然间,她的脚似乎绊到什么东西,史蒂芙动作夸张地跌了一跤,脸朝地面撞了下去。
「……小多,在空无一物的地方你也能跌倒,你不需要再增加自己的负面特色了吧。」
然而史蒂芙却站了起来,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这里。
「……咦?跌倒?我吗?」
听到这句话,白与吉普莉尔同时领悟。
「……!」
「即使无法认知,却仍在那里,也就是说就算触碰到也没有自觉吗?」
II点头回应吉普莉尔的话,然后向前走去。
即使无法认知却「仍在那里」——能够触碰到。
完全看不见,甚至摸到也无法认知的游戏盘就在这里。
匆地,白在史蒂芙跌倒的地方发现了某物。
那是装在小盒子里,上面刻有大写汉字数字,正反两面分别是黑色与白色的棋子。
另一方面,别的盒子里也有刻着精灵数字的相同棋子。
要猜出那些是什么棋子,其实极为简单。
「……黑白棋的……棋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就是游戏的棋子吗?」
为什么看不见游戏盘,却看得见棋子呢?白回答吉普莉尔这个疑问:
「……因为……尚未使用。」
尚未使用却能够认知的棋子。
记忆被夺走,被排除硷认知之外的游戏——还没结束的游戏。
一切线索在白的脑中连成一线。
规则恐怕是——
「……将记忆或……存在……分割成棋子……互相争夺的……游戏。」
吉普莉尔对白的自言自语有所反应,而史蒂芙则是慢了一拍。
「恕、恕我直言,主人……」
「用那种规则玩游戏,精、精神正常吗!?」
没错——如果白的推测正确,那毫无疑问是个疯狂的游戏。
但是如果游戏规则如白所预料的话,那么果然——
「……哥果然……太厉害了……」
一道冷汗流下,白终于——明白了哥哥的意图。
■■■
【最初的一步前】
「——好了,让我们把规则复习一遍吧。」
空说着隔着桌子,坐在克拉米对面的椅子上。
他对自己背后的白、史蒂芙、吉普莉尔,以及克拉米背后的森精种少女说道:
「游戏是将『构成自己的概念』切割成三十二个棋子的——『黑白棋』。」
正面与背面分成黑色与白色,空将刻有数字的棋子拿在手上,一边把玩一边继续解说。
「棋子上刻有数字,愈接近一的就愈重要,比如说记忆、人格、肉体,大概就是那些吧?除此之外就只是普通的黑白棋。将对方的棋子翻面——互相争夺对方的『存在』。」
由空所构想,吉普莉尔捉供动力源,森精植少女编织出的游戏!!
空说明得很轻松,但是这非比寻常的规则,令人不禁紧张得猛吞口水。
「另外,重要度的设定会遵从游戏的魔法,反应出在自己深层心理中的优先顺序。也就是说,哪个棋子掌管什么概念,连自己也不知道。」
他看起来一副很快乐的模样,但——
「……不知道哪个棋子被吃会失去什么——不觉得很刺激吗?」
对于浮现出近似疯狂笑容的空——克拉米冷静地以冰冷的眼神应对。
「我们想揭穿你的真实身分和幕后黑芋,你则是想尽可能揭露我和爱尔文,加尔得的各种手法。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彼此利益一致的游戏。」
「答案正确,胜者将会取回自己的一切——而败者则一切都不会恢复。」
这句话所代表的意义,令史蒂芙背上不禁窜起一股寒意。
「——『人格』被夺走,若是输掉的话——哈哈,一定会很有趣吧。」
「啊,有一点和平常的黑白棋不同,那就是不能跳过不下,就算没有可以夹吃对手的地方也有义务下子。后半到了那样的局面,如果不得不下数值小的棋子的话,那会如何呢……你们应该明白吧?」
然而克拉米毫无惧怕的样子,而是尖锐地指出规则的漏洞。
「那么——物理上『无法继续』的话该怎么办呢?」
也就是五感、肉体本身,或是有关游戏的记忆消失等等。
「由搭档……以我来说就是白和那边的两人代打,你则是那边的森精种,因此在场全部的人都是参加者——全员一起『向盟约宣誓』开始游戏。」
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问题,也就是——
「但是,既然是夺取彼此的『一切』,那么也可能发生同伴们失去所有『关于自己的记忆』的情况,到时就真的『无法继续』了。一旦游戏结束,就由剩下棋子较多的一方获胜。」
「胜利的判定需要客观性,所以是由棋盘本身进行判断,这样没错吧?」
「没错,我就是那样编造术式的。」
「我也确认过了,请您放心,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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