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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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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沛听了心口一暖,“不疼,就是有点干,没水,又太紧了,但夹得我很舒服。”他爱惜地吻了吻裴文歌,阴茎轻轻地往外抽出少许,又轻轻地插了进去,细嫩的穴肉摩擦著他的阴茎,小穴干涩反而加大了阻力,他在进出间享受到一种带有疼痛的快感,不禁把脑袋埋进裴文歌的肩窝,缓了一缓,说了声:“宝贝,我要动了,你忍忍,我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一下下摆动起腰部,一下下拱著裴文歌的双腿中央,性器嵌进他脆弱的蜜穴开始肏弄,也日开了他的穴口。深蓝色的大床开始摇晃,宛若海洋泛著波浪,随容沛抽动的频率时起时伏。房间内,响动著肉体的撞击声和容沛的低喘,床铺一直在摇,床垫也发出了煽情的声音。然而,裴文歌静悄悄的,他仰望著天花板,却找不到焦点,双腿张得大大的,放任那根滚烫的东西在他下面捅,捅到他那个地方越来越肿,越来越疼,小穴内外都肿胀了就更狭窄,咬得就更卖力,容沛就越来越性欲勃发。
  交合持续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锺才结束,容沛所说的很快结束。当他猛压著裴文歌的红肿的阴穴把精液射进去他的穴里,裴文歌是将近昏迷的状态,他感到体内被灌了一股热流,知道今晚的任务完成了,紧绷的神经顷刻获得释放,甚至等不及容沛拔出阴茎从他身上下去,便已轻合上眼睛。容沛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情欲是发泄了,胯间的物件是舒坦了,他的心底反而滋生一丝不安。在做爱的全过程,他一直没放弃对裴文歌性器的抚摸,那儿终究没反应,仅仅是疲惫吗?他端详著裴文歌昏睡的模样,不肯定。他有点想叫醒裴文歌问清楚,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或技巧不好,又见那人睡意浓重,舍不得再折腾他,唯有把心事先放到一边,用被子裹住赤裸的两人,在被窝中手脚并用地缠著裴文歌。


☆、得咎37【渣攻贱受狗血清水】

  37
  即便浑身都被缠得动弹不得,几乎是要被缠死了,裴文歌也无力去提防容沛了。他的身心都受尽了折磨,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吹入了一段命令式的话:“文歌,那个叫田甜的女人,我会在物质上答谢她,以後你们就不用再联系了。我不喜欢。”他听的一愣,不明原因,怎奈沈重的眼帘撑不开,所以也就顺从地答应了声,没多说什麽。容沛都说不喜欢了,他还能有别的回答?他的生命都交给容沛主宰,何况远离一个朋友?他挨著容沛,放弃了对田甜的愧疚,在容沛的体温下睡了过去,肌肤接触的地方依然有痛楚。梦境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曙光。
  第二天,裴文歌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虽然他尽力掩饰了,人还是能看出他昨晚和容沛发生了什麽。这也理所应当,他们睡一个房间,又是这样的关系。容家的佣人几年来的变化并不大,多还是裴文歌熟悉的面孔,倒是免去了他一些尴尬。容沛这一天都没在,在他起床前就已经出门了,容战一早也跟著去了公司,这让他暗地里谢过老天爷。如果他知道容沛一早去公司是跑去写辞职信的,为了以後可以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他就会发现谢老天谢的太早了。容沛用一个上午的时间交代了必要事项,就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当著全部人的面宣布自己提前退休了,接著也不管自己这麽做会有多严重的後果,不管什麽工作交接和股东大会批准之类的事,扔下一句:“我走了,明天开始不来了,在新的总经理选出来之前,小事在权限内自己解决,大事都找我爸去吧。”不顾全场的哗然之声,直接开了会议室的门就要走人。结果门一打开,就和闻讯赶来的容战撞了个正著,两人就在那儿吵。他们吵到要翻了天,连警卫都上来了,容沛一边和父亲反驳,一边不停看手表,生怕耽误了回家的时间,几次都想饶开容战,却老是被他的秘书拦下,又不好和人父亲的人动手,为此暴躁无比。
  裴文歌在家很清闲,他没有事做。对於他来说,除了被禁足,不允许接触电脑,不允许打电话,不允许和任何人联络,其他一切都没大问题。裴悦也还不错,除了被迫收下一大堆玩具和衣物,还有金子。他不明白容太太为了什麽要送裴悦金子,大概是屯太多了。因为容太太表现得特别喜欢,他也不是特别反感她靠近裴悦,她除了陪裴悦玩之外,也没做别的。最厌恶裴悦的是容沛和容先生,容太太没有要害裴悦的倾向。“太太,少爷为什麽留我们在这儿?”在吃过早饭之後,他迟疑再三,还是寻了个空,问起了容太太,毕竟在离开前最後一个见到的人是她,除了她,他都不晓得自己还能问谁。容太太沈默了些时,理由有很多,却没有一个说的出口,最终就告诉他说:“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你去问沛沛吧。”他自认为没有胆子去,只好算了。
  裴悦十分喜欢那只泰迪犬,和它玩的很开心,多亏了它,他在完全陌生的环境才不至於害怕。他时常抱著小狗偎在父亲身边。裴文歌镇日里看看电视,翻翻书,脑子里想著昨晚的事,重新整理了愈发对於容沛所说的每句话存了疑心,後面想起容沛是在他体内射精的,下半夜似乎还故意抬高他的腿,突然就异常慌张。他简直是坐立难安,好不容易等到裴悦被容太太领去游戏间,他急忙在宅子里转了一圈,最後找到了管家陈姨,“陈姨……我想麻烦你个事儿。”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低声对她说。陈管家是看著他从小长大的,对他的感情不一般,她慈爱地笑了笑:“不麻烦,你尽管说。”裴文歌迎上她关爱的目光,脸红了一红,更加低声地说:“你能帮我买几盒避孕药麽?时效要长一些的。”这意料之外的请求,陈管家有些讶异,她反应快,一秒间就掩去了,笑笑说:“嗯,好,我买了一会儿拿给你。”
  “谢谢……”裴文歌放心了不少,一抹浅笑扬在了他的嘴角,跟著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那个,少爷中午回来吃饭吗?”陈姨摇摇头,说:“不,少爷中午一般是不回来的。”旋即又暧昧地望了他一眼,补充道:“但是你回来了,他就可能会回来喔。”裴文歌没领会话中的意思,他咬了咬嘴唇,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最後说:“那中午厨房我用用,少爷的餐饮都该是我准备的,我熟手,不过他口味没变吧?”从小到大都是,他很早就学做饭了,什麽都是按著容沛的口味学。陈管家清楚他和容沛之间的事,见了裴悦,自然也明白裴悦是他和容沛生的,她想著过往种种,联系上现在,有点儿感慨:“你还是那麽宠著少爷,一心把他捧到天上去,少爷的脾气会这样有你的一份责任。”裴文歌听了,泛著苦涩,“以前他是我心尖上的宝宝,我的心肝儿,我的爱,我能不宠著他?现在他成了我心尖上的刀刃,我不敢不宠他。”他心想道,这是他最私密的话,谁也不能说。
  容沛下的命令没有禁止人和裴文歌交谈。九点多正是歇息的时候,陈管家给裴文歌沏了一杯红茶,拿了碟小点心,两人在厨房的一个方桌坐下了。裴文歌有个疑惑,从昨晚积攒到现在了,他问道:“陈姨,少爷在12年跨年时订婚了,现在想必也结婚了吧?为什麽没看见少奶奶?”陈管家这下大为惊讶,她端著茶杯的手晃了晃,惊声道:“少爷取消婚约了,之後他就到处在找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闻言,裴文歌露出呆滞的表情,这不用说,陈管家都明白了,她叹了口气,说:“少爷回国後,日子过得并不好,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很想你,除了昨天之外,他回国以来我就没见他真心笑过。”


☆、得咎38【渣攻贱受狗血清水】

  38
  为什麽想我?为什麽找我?我也没带走容家的东西,该签的文件也都签了。裴文歌盯著杯中的红茶,红茶里倒映著他自己,他见到自己极其不解,并非做作。他的不解是源於他根深蒂固的一种信念,那就是容沛不爱他,容沛憎恶著他,任何人和事都不可能扳倒他这个信念,哪怕容沛现在跪著他脚边说爱他,他也只会产生更深的不解。陈管家观察到他有几分不对劲,和她记忆中的裴文歌不同,但她不够了解裴文歌,她说不上来,过去的他在容沛身边是快乐而抱有希望的,现在静的跟一潭死水般。在他深爱的人身边,裴文歌并不快乐。
  陈管家在给裴文歌买药之前,多了些疑虑,便给容沛打了电话,告诉他裴文歌要避孕药的事。容沛和容战的搏斗中场歇息十分锺,各自回了办公室,他的情绪被陈管家的电话浇了一盆冷水,“陈姨,你告诉我是对的,否则这事的後果你肯定不会乐意看见。这样,你不要买盒的,买瓶装,然後把药全换成维生素片,让他去吃,我看他怎麽避!”他冷声道,把话筒握紧,压制著不悦。陈管家感觉自己辜负了裴文歌,她踌躇地说:“少爷,文歌刚回来,小少爷也还小,他可能还不想再要孩子……”话未完,容沛打断了她,说:“这我不管,我想要他怀他就得怀上!你照我说的做!这混蛋,他连跟我商量一下都没有!”碰地一下摔,把电话挂了。他本性还是没变,也没想想自己要孩子也没尊重裴文歌的意愿。陈管家听著话筒的忙音,为难了,如果不跟少爷说,後果严重,和少爷说了,裴文歌又得招少爷算计。她一直拖到下午三点锺还不出去买,裴文歌都急了,老是欲言又止地瞅著她,她硬著头皮走出大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里的人是容沛的秘书。
  容沛信不过别人,自己差人把几瓶药送过来了。避孕药的瓶子装著维生素片,换的巧妙,连包装上的烟封都重新封好。“文歌,你看仔细了再吃。”陈管家把药交给裴文歌时,良心让她不得不说这一句。裴文歌接过药,误会了她的意思,倒是把说明书仔细看了一遍,计算著昨晚和容沛做爱的时间,幸好还来得及。他忙倒出两颗药吞下,提了一天的心总算放回原位。陈管家看到他的样子,暗忖道:“真是作孽。”
  下午五点半,裴文歌在厨房准备晚饭,穿著简单家居服的男人围了围裙,正在厨台前忙碌著。那颀长的身段真是漂亮极了,双腿长而直,臀部挺翘得好是性感,系在腰後的围裙带子垂在臀上,两条带子在他的股沟间掠来掠去。容沛攒了一天的火气都不翼而飞了,接著就怀疑自己早些年是有毛病,这麽温馨诱人的场景他到现在才懂得欣赏,他斜靠在门边深深注视了好久,之後认为不该让自己的怀抱空虚,便打了个手势,让厨房里的其他人悄然退了出去。裴文歌在熬汤,没发现情况的变化,在被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环绕住了,他几不可觉地颤了颤,放下了手中的汤勺,“少爷,不要这样,会被别人看见。”他微微扭动著身体,不敢太过抗拒,小声劝道。容沛双臂略一使劲儿,怀中人那点抗拒就消失,他挨在裴文歌的脖子上,闻著属於他的美好气息,带了点得意地咕哝道:“怕什麽,你是我那口子,谁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一天没见了,你乖乖让我抱会儿。”
  两人迎面有一个窗台,窗台上有一个盆栽,寒冬凛凛,没有花。裴文歌稍仰著脸,透过玻璃窗的淡淡的晚霞柔和了他,只有点茫然,他握著容沛圈在他腰部的手臂,任由他抱住为所欲为。他对容沛很多话都不能懂,不能懂也无所谓,他不问,听过就算,在他心中一点痕迹也没留下。对於裴文歌在这一方面的冷漠,容沛是毫无所觉的,他习惯了裴文歌的逆来顺受,只搂住这个比自己稍矮却年长的男人,像讨好主人的宠物贴在他背上挨挨蹭蹭,以为自己的爱情已经很好传达给对方了呢。
  当天晚上,裴文歌在浴室洗澡时,容沛盘腿坐在两人的大床上,面前拆开了七八盒避孕套,各样型号和各样口味的都有。他干了一件裴文歌以前干过的事,也为了一样的目的,捏著一根细针,很认真地把一个个套子扎的千疮百孔。比较不同的是,裴文歌当初走投无路出此下策,他是抱著完全喜悦的心情干的,很稀松平常,这有什麽?不过是让裴文歌怀孕罢了,总是要生的,戴上套子做爱他可能不怕会怀孕,就会放松些,就比较有利受孕。想到这儿,容沛也已在每个套子都做完手脚了,将它们重新装回盒子,放在了床头边的第一个抽屉。他睡在床上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舒展开四肢,唇边噙了一丝笑意,似乎看见了裴文歌再次为他大著肚子,那副完美的融合双性的身躯,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尽职尽责地孕育著後代,为他分泌著乳汁。这一次,这以後的每次,他要细心呵护著裴文歌,再不叫他吃苦了,和他宝贝自己一样,也要宝贝他。


☆、得咎39【渣攻贱受狗血清水】

  39
  现在在床上所受的折磨比较轻了,裴文歌由衷感激容沛。避孕套上的矽油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他可以让容沛在他下体舒舒服服地干,那根大家夥塞在他体内抽动,虽然还是会难受,但不比昨晚了,不会刮得他剧烈疼痛,中间容沛一边俯在他耳边,语气急促地说:“宝贝,你倒是来点劲儿啊,叫出来,是不是没捅到你地儿,是我干的不够深麽?叫几声,我想听听,快点!”一边抓住了他的胸脯,在他两边狠狠地揉弄,并往他更深的内部冲刺。裴文歌一时没忍住,手指使劲绞著颈下的枕头,哀哀地叫了几声,容沛就如同吃了什麽性药,扑在他身上发疯似地猛操,他被操得一阵阵犯昏,同时又很怕避孕套会经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律动,会脱落在他体内。一害怕,他原就紧的要命的小穴又收窄了,把体内的肉棒绞紧,换来的又是更猛烈的操穴。
  熬了一个多小时,容沛射了第一次後,裴文歌难得还能保持一丝清醒。他静静躺在容沛的底下,一身汗水淋淋的,胸口微弱地起伏著,两颗乳头因长时间的吸吮肿大了数倍,眼角稍有湿气。容沛挺腰紧顶著他的阴穴上下摩擦,在他腿间再猛猛地撞了几记,这才肯从裴文歌身上翻下来,随手扯下了性器上的避孕套,扔到了床下,“你这到底怎麽回事?”他歇息了一会儿,有点不高兴地问,一双漂亮的凤眼盯著裴文歌。不用说,和昨晚相同,裴文歌没有勃起,雌穴的反应也不积极,差不多无能。闻问,裴文歌面露了几许尴尬,对於一个男人来说,那样的生理残缺是可耻的,他本能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在容沛再三催促下,才支支吾吾地说:“那次,就是宿舍那次,我受了点伤,那个,有一点点严重。”
  宿舍的那次……容沛一刹那懂了裴文歌所说的话,所有在性爱後产生的暖意全部消失。那件事的记忆一直是模糊的,或许是逃避的心理作祟,从不敢去想起。而此刻,他的大脑忽然成了一个生锈的老锺,迟缓地回拨到了那天,重放著那天难听的辱骂和暴力,还有很多属於裴文歌的血,把床上都染红了一大块。裴文歌受了很严重的伤,不停流血。他没有救裴文歌,把他扔在那个满是血腥味的房间里,自己走了。容沛从床上坐了起来,躺在裴文歌身边令他无法忍受,他的眼前看不清东西,伸长手去摸床边的烟和打火机,哆嗦的手指几乎打不起火,“怎麽回事?”他深深吸了口烟,强撑著镇静,又重复了一遍。
  “其实没什麽大事……”裴文歌谨慎地措辞,他望著容沛的背影,担心他会发脾气。过了片刻,容沛始终没反应,他才稍稍放下戒备,偷偷打了个呵欠,且回忆且说:“医院给做了手术,挺成功的,因为那个地方有断裂,手术後虽然不会影响小解,但是不能勃起了,唔,至於另一个地方,有缝针,悦悦出生又有影响,所以也就不好了。”他的讲述十分温和,再怎麽仔细追究,也仅有一些难为情,没有怨恨。容沛一语不发地抽完了手上那根烟,用手指捻灭了烟头未熄的火,他低垂下眼帘,看著自己摊开的双手,烫红的指头,重逢後的两夜交欢成了天大的讽刺。
  有些伤害恐怕很难弥补,就算现在将所有的爱与尊重奉上,也修不好过去的一道裂缝。这个念头在意识里悄然滋生,容沛第一次对两人的未来感到恐慌。他亲手废了裴文歌,亲手废了那样温柔并优秀的男人,这就是事实。那是深爱著他的裴文歌啊,一直陪伴在他生命的男人,他怎麽能够舍得?他突然加重了呼吸,心里翻腾著说不上来的酸楚,神色浮现著混乱,手把烟盒越捏越紧,直至捏变了形,终於承受不住地砸了出去,烟盒砸在了墙壁上,“该死!”如此咒骂了一声,他痛得受不住了,握住了拳头,微弯下了上身,瞪大的双眸通红一片,无声地流下了眼泪。他没有再开口,裴文歌不安地在他身後扶住他的肩膀,悲伤地问他:“少爷,你为什麽哭?你不要哭,求你了,我死也可以。”他的眼泪依旧流个不停,转身扑进了裴文歌的怀里,控制不住地咬住了他的肩颈,数著他的脉搏,止住了哭,止不住对自己的浓烈的憎恨。


☆、得咎40【渣攻贱受狗血清水】

  40
  第二日上午,裴悦托给容太太照顾,容沛和裴文歌去了医院。他们吃过早饭便出门了,出门时容沛往裴文歌身上披了一件大衣,又用围巾围著他的脖子。他捧著裴文歌的脸颊,手心爱惜地搓了搓他的皮肤,用额头和他互相抵著,问:“冷不冷?”裴文歌摇摇头,低道:“不冷,谢谢。”这几日下来,他多少适应了容沛的转变,肌肤相亲的疼痛也淡了。他们去的还是那间海边医院,裴文歌在这里生下了裴悦,容老太爷也在这里进行最後的治疗和修养。容沛一直牵著裴文歌的右手,把它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当他们走在医院整洁清冷的走廊上,闻著医院淡淡消毒药水味,“我们就让医生检查一下,我想应该没事的,肯定是能治的。”他异常柔和地说,对裴文歌的手握了一握。裴文歌思索了几秒,容老太爷对他还是不错的,那时候就再三交代人要照顾好他,所有能治的当时就治了,现在再检查恐怕也没什麽意义。不过容沛很是期待的样子,他也不好叫容沛失望,便跟著他的脚步前行,抵达一间环境简洁的诊疗室。
  早已等候著的医生姓高,男性,他一直专注对双性人的研究,为裴文歌接生的就是他。裴文歌在这间医院的待产期间是过著失魂落魄的生活,他打量著医生那张斯文的有点眼熟的五官,半晌,总算是记起这个人,“高医生,你好,好久不见。”他对高医生颇为真诚地说道。高医生放下手中的文件夹,上边是当初为裴文歌治疗的记录,他起身朝裴文歌和容沛伸出了右手,彼此互相握了握,然後示意他对面的两张椅子:“请坐。”又按下了电话键,让护士沏上两杯热茶进来。在当年就知道裴文歌生的孩子是容家的,现在见容家公子陪著他来,高医生也不意外,聊了几句闲话,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容沛一夜没睡,气色不是太好。他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想要迎接最糟糕的情况,结果却大出他所料。“裴先生那时候的伤势有些严重,但医疗技术很发达,他的男性器官不是完全断裂,是拉伤,治疗效果很好,之後在医院的期间差不多有一年,我一直有帮他留意,不应该还有问题,他是可以过性生活的。”高医生翻阅著资料,考虑到病人的关系,用的字眼比较讲究。容沛的眉宇即刻微蹙,他把裴文歌往自己身边拉近,将他半搂在怀里,手心抚摩著他的手臂外侧,心疼道:“不对,他特别难受,根本都没反应。”高医生想了一想,望向了裴文歌,问道:“从那之後你一直没勃起过吗?对性爱也没有什麽需求?”裴文歌的神色略显尴尬,幸亏医生的眼光完全不带其他意思,他又看了看容沛,容沛允许他说,他才坦诚道:“没有,我也不想那个,有时候看见些图片什麽的,也一点反应没有。”这时,容沛横插进了一句话:“慢著!你看什麽图片?”他呆了一下,咬了咬惹祸的舌头,连忙解释说:“有时候上网,网页上会有些图片,不是我刻意找来看的。”
  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的解释,容沛把注意力放回医生那儿,他没特别表示,仅仅是用手指敲打著桌面,漫不经心的。他心中压抑著一缕期盼的情绪,像是在绝处觅得一处可能有的生机,却不敢过早肯定。後半世人的性生活是其次,他需要的是他对裴文歌没有造成不可挽救的伤害。高医生的压力有点大,容沛那股子的气势在逐渐压迫他,他清了清嗓子,最好的建议是:“我检查一下裴先生的下体或者能找到原因,可以试一下吗?”可语音刚落下,原本还算不错的气氛登时大变,高医生被他们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只见裴文歌下意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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