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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傻妻之暴君难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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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夫郎,就算是死,也是她的,谁也别想打他的注意,凤清扬更别想。
在场的众人,僵持着。
侍卫没有凤清扬的命令,只是将宗政无忧控制了起来,而宗政无忧,神情太过漠然,似乎,早已预料,一点都不在意。
其他的人,也更加没有行动。
毕竟,他们心里,还有着怀疑。
至于封陌天,以他,清楚宗政无忧的性格,再加上,他们可以说是情敌,自然不可能帮忙,除非,他觉得有必要,才有可能伸把手。
更何况,他也知道上官陌影的下落,若是,宗政无忧真的出了事,那他,就可以跟上官陌影在一起了。
想到上官陌影如今的所在,封陌天无比淡然,丝毫不受周围的影响,喝了一口酒,嘴角,轻轻的扬起。
且不论封陌天的心思,此刻的凤清扬,心中得意,很快,宗政无忧这个美男子,就是自己的了。
风,突然一吹。
悬挂起来的灯笼,一下,灭了七八盏,原本,还亮堂如白昼的御花园,此刻,也变得暗了下来。
凤清扬以为是风吹导致灯笼灭了,便让太监重新点燃,而太监,刚刚将灯笼重新的点燃,一转身,灯笼,再一次的熄灭,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诡异。
凤清扬的心里,也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便怒斥着太监,继续点。
太监心里害怕,发着抖,可是,女皇的命令,又不能不听,便胆战心惊的重新拿来阶梯,带着火折子,爬上悬挂在树枝上灭了的灯笼里,重新点起了火苗,看着跳跃的淡红色火苗,太监小心翼翼的向下爬,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灯笼,就怕,一转身,灯笼就又灭了。
而这次,他还没有转身,灯笼,就在他的面前,熄灭。
这现象,太过诡异了。
点灯笼的太监,再一次受到凤清扬的怒骂,而此刻,被骂得极惨的太监,脸色,无比惨白。
他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的开口,“陛下,奴才,明明,明明已经点上了,可是,可是就突然灭了,明明,没有风的。”
太监的话,似乎,点醒了众人。
是呀,刚才,确实,连一点风都没有。
那么,这灯笼,又是这么熄灭的?
静,一片诡异的静。
众人的脸色,无一不惨白,一个个,你看我,我望你,谁都不敢开口,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大声,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放声的尖叫。
灯笼,依旧灭了七八盏,之前熄灭了,点上,都熄灭了。
御花园,一半已经暗了下来,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在周围蔓延。
皇宫,本来就是死人最多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条无辜的生命,无声无息的死在皇宫的地下,冤魂,自然是众多。
凤墨希成了鬼魂以后,才真正的发现,这座皇宫里,真的有不少鬼魂在盘旋着。
不知道,凤清扬做了那么恶事,她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也被噩梦缠绕。
而自己,就是要成为凤清扬的噩梦。
凤清扬看着暗了下来的御花园,只觉得,后背,冒起了冷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会觉得很冷?
她看了眼周围,只觉得阴风阵阵。
而她不知道的是,凤墨希,就站在她的身旁,在她的耳朵边,吹了一口气,看着她。
凤清扬猛的打了个寒颤,刚才,是谁,站在她的身边?
她的神情,更加惊恐的看着四周。
“清扬,我回来了。”
凤墨希看着凤清扬惊恐的摸样,嘲讽的勾起唇角开口。
凤清扬猛的瞪大了双眼,慌乱间,椅子被碰到,发出了砰的一声响,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凤清扬的身上。
见他们的女皇,此刻,一脸惊恐的看着前方,这,这是这么了?
众人惊疑不定,可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而知道原因的宗政无忧,只是静静的坐着,稳如泰山,又优雅如仙。
墨希,好好的,报仇吧。
“谁,你是谁?”
“凤清扬,你忘记我了吗,当初,你在地牢里,对我施加了酷刑,毁容,拔舌,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凤墨希每说一个字,她的双眼,就红了一点,一身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凤清扬看不到人,可是,那声音,那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凤墨希,可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凤清扬一步步后退,而凤墨希,却是步步逼近。
这世间,没有什么比看不到的还要让人心生畏惧。
凤清扬只觉得,周围,都是凤墨希,无数个凤墨希,披头散发,一张被刀划得看不到半块完好的脸,在她的面前旋转。
这些年来,凤清扬不是没做过噩梦,可是,她让自己夜夜笙歌,让自己去遗忘,但是,今天,她才知道,她根本没有忘记。
但,那又怎么样,她打败了凤墨希,她是自己的阶下囚,她已经死了。
她凤清扬怎么能输给她,怎么会怕?
“凤墨希,你出来,你出来,我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你第二次。”
凤清扬一脸疯狂的朝着天空大声的叫喊。
而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一句,已经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凤清扬,我在地底下,真的很冷,你来陪我吧。”
凤墨希朝着疯狂叫嚷的凤清扬飘去,嘴角,诡异的扬起。
此刻的她,一袭白衣,墨发随风飘,一张脸,更是无比的惨白,她伸出了手指,十指指甲,因为想起了曾经的痛苦,仇恨,而变长,变黑而尖利。
她朝着凤清扬猛扑了过去,凤清扬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隐约间,似乎,看到凤墨希朝着她冲了过来,再也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倒下。
“陛下。”
众人一惊,就要上前,将凤清扬扶起。
而还没等他们行动,原本,倒下的“人”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陛下,你,你还好吧?”
一名大臣,被人从人群里推了出来,硬着头皮,看着“凤墨希”,小心翼翼的开口。
“凤清扬”抬起头,看着说话的大臣,那一眼,看得大臣心里直打颤。
“陛下,谁是你们的陛下,凤墨希,还是凤清扬?”
闻言,众人都愣住,这,这是什么意思?
凤清扬,他们都知道,她是陛下的双生妹妹,可那个人,不是已经失踪了吗?
而刚才,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凤墨希虽然不能附身在凤清扬的身上,但是,却可以控制她的身体,这可是意外的收获呀。
“匕首。”
凤墨希的话一落,宗政无忧便将匕首递上。
被凤墨希控制的凤清扬,看着匕首,惊恐的瞪大双眼,喊了出声,“凤墨希,你,你要做什么?”
闻言,凤墨希嘲讽一笑,靠近凤清扬的耳朵,轻柔的开口,“你在我身上,划了多少刀,我也会,给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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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也就是一张脸
凤清扬在宴会发疯,很快,便传进牧流云的耳朵里。
此刻,寝宫里,一片死寂。
牧流云坐在轮椅上,看着呆站着的百草若,知道自己所说的,给他造成的冲击太大,他一时间,走不出来也很正常。
百草若本身就是一个太过温柔,除了在医术上还能果断点,其他时候,尤其是面对感情,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百草若一脸的哀伤,绝望,眼里,还有着泪花闪烁。
他坐到了地上,一手抚面,许久,都没有说话。
明明,已经亲眼看到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一遍又一遍的问,告诉自己,试图催眠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越是如此,事实,才越是残酷。
牧流云无声一叹,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便听到房外下属的通报声。
他微微的咪起了双眼,凤清扬,在发疯。
而百草若,也听到了,他疑惑的皱了下眉头,看向牧流云。
此刻,皇宫御花园里,明明,是因为议和才举办的宴会,因为“凤墨希”的突然举动,一切,变得诡异了起来。
夜,已经很暗了。
风,阵阵的吹拂,带来夜晚的寒意,也带来了一股血腥气。
周围的臣子,及其臣子的家眷,都聚在一起,白着张脸,颤抖的看着“凤墨希”发疯。
此刻的凤清扬,怕了,真的怕了,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滴着血,此刻,已经高高的举起,朝着手臂,又是一刀,凤清扬从来没受到这样的折磨,又是惨叫出了声。
“你们这些蠢货,快来救朕。”
凤清扬再也受不了朝着一干呆站的侍卫大声吼。
而原本围堵着宗政无忧的一众侍卫,在听到这一声怒吼,也都回过神来,就要上前,下一刻,他们,都动弹不得。
“好好的站着,可别动。”
一道清冷的嗓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侍卫的首领,看着悠闲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宗政无忧,心下愕然,刚才,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动手的?为什么他们都察觉不到?
墨希要自己报仇,自己,可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宗政无忧优雅的回到位置上坐下,修长的手,端起了酒杯,轻抿。
而凤墨希对凤清扬的酷刑,却还在继续,在场的所有人,看着此刻的女皇,身上上好的丝绸锦衣,已经被锋利的匕首划破,血,也流了一地。
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是很残忍的,在场的,也有年轻的女子,看到这样的一幕,连忙躲在了家人的身后,而,就算如此,这一幕,往后,也会让她们做许久的噩梦。
“你们,不能阻止女皇吗?”
有实在不忍心看到的,也怕吓到自家闺女,便走了出来,朝在场的几个地位最高,身份尊贵的人开口,他们不敢求宗政无忧,因为是他让那些侍卫动弹不得,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他的态度,也不知道,女皇自残,是不是他搞的鬼。
但,不管是不是,也要有人阻止女皇才行。
北辰无我跟封陌天,都是心冷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位高权位,对那些人的话,置若罔闻。
在场的众臣,见到这一幕,也是无奈,而他们,想走,也走不成,那些人,似乎,要留下他们,让他们亲眼看到凤天女皇如何被折磨。
只是,为什么呢?
尽管心里害怕,可是,越害怕,脑子,却越是清醒,在场的人,看到仿若魔障了的凤天女皇,终于忍不住的说出心底的疑惑。
“女皇陛下,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这一句话,才刚落,一阵冷风吹过,众人只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胡说八道什么,这世上,根本就没鬼。”
一人刚反驳,另一道声音,也跟着疑惑的响起。
“刚才,女皇陛下,是不是,喊凤墨希了,可是,她自己,不就是凤墨希了吗?”
那有人,边伤害自己,边喊自己的名字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同僚的话,提醒了其他人,他们,不禁想到,最近几年,女皇,真的变得很不同,虽然,脸,还是那张脸,可是,处事手段,却差了很多,而且,脾气,也更加的不好。
就是因为她的脾气变得暴戾,他们,才以为,她是因为终于成女皇的缘故,而有了改变,也因为她的暴戾,他们,才只能将那疑惑,压在心底。
此刻,被突然提起,再看向自残的“凤墨希”,想到她之前怪异的举动,还有,那些话,仔细一想,便能察觉到里头的问题。
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他们的女皇?
那么,他们的女皇,又去了哪?
眼前的人,又为什么会如此?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鬼吗?
在场的,不是朝中大臣,便是后宅里宅斗高手的夫人,小姐,家族里,阴私尚且多,更别提皇宫。
此刻,众人的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一部又一部阴谋论。
“凤墨希,放过我吧,我,我错了。”
凤清扬的哭喊声,完全没了之前女皇的形象,眼泪满脸,将好好的妆都给破坏了,比鬼还要恐怖,让人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
若是,今天,她活了下来,那么,所有看到的人,就算不被灭口,往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想到这,众人更是连动都不动了,都站在原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凤墨希让凤清扬站了起来,跟她面对面,她,如今是鬼,而夜晚,对鬼魂来说,可是出没的最好时机,哪怕周围的人多,但是,这女人也多,阴气也盛。
今晚,可是她复仇的最好时机。
本来,她想打下凤天的江山,然后,在所有人面前,撕下凤清扬的面具,但是,如今,也是相差无几。
谁欠了她,谁就要偿还。
欠命,还命。
凤清扬睁大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凤墨希的脸,这不是照镜子,而是,她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那张脸,还在变,原本完好的脸,一点点的改变,变成一张,布满刀痕,丑陋的,恐怖的脸。
“你在我身上,划了多少刀,现在,我都还给你。”
凤墨希夺过凤清扬手中的匕首,挥下,每一刀,她就念了一声,每一刀,都是毫不留情,都带着对凤清扬无尽的仇恨。
因为是双生,所以,她对凤清扬,一直很好,她想要的,她从来就没有拒绝,她对她,掏心掏肺,可她呢,对自己,又做了什么?
她本有好的姻缘,她们本可以好好活着,有好的归宿,可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因为嫉妒,她对她下药,将她,送到那几个禽兽兄长的魔爪里,让她做了一生的噩梦。
她囚禁她,折磨她,毁了她的身体,拔了她的舌头,让自己,有苦难言,她的伤痛,她的仇恨,已经,积攒了,太久,太久。
凤墨希的仇怨,因为她的每一刀,因为她的每一个念头,而在周围,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这会,真的傻住了,那匕首,那匕首竟然,凭空飞起,就像,有一个看不到的人,在对凤天女皇施以处刑。
而凤清扬,也在疼痛间,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而在场的众人,也从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中都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这,竟然是一场鱼目混珠的计谋。
真正的女皇被害,而这些年,在位的,竟然是他们以为失踪了的凤清扬。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此刻,凤清扬,已经成了一个血人,除了一张脸,还好一点,而身上,却没有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刀痕,血,更是四处喷溅。
凤清扬痛得不能自己,身上的伤口,很痛,她痛苦的求饶,只希望,凤墨希能绕了自己的命。
“皇姐,别杀我,别杀我,清扬,清扬错了,饶了我吧。”
凤清扬已经站不稳,只能双手爬,而她所到之处,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周围的人,见她过来了,也没有人想要去扶她,而是,朝后退去。
他们怎么敢扶,怎么能扶?
鬼怪,古人都最是相信,更别提,他们现在亲眼看到,更是深信不疑,本来该害怕的,但一想到,真正的女皇被谋害,怨气深重,回来报仇,他们,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否则,若女皇将气撒到他们身上,岂不是得不偿失。
因为这一个念头,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凤清扬漠视以对。
而意外得到这个惊人内幕的北辰无我,封陌天,此刻,神色都有些变了。
北辰无我虽然相信这世上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也从未见过,也不是很相信。而今晚的所见,当真是让他长见识了。
想到另一件事,北辰无我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幽光。
而宗政无忧,在看到墨希的脸,在一怔之后,便是满眼的心痛,她过去,到底,承受了多少?
虽然,她自己说过,可是,说那比亲眼看到还要令人震惊。
墨希。
宗政无忧的目光,紧随着凤墨希,他丝毫不在意此刻的她,宛若厉鬼丑陋的摸样,只有,无尽的心痛。
凤墨希对此,并无察觉,她的心,已经被仇恨笼罩,一步步的朝着凤清扬走去,欣赏着她的痛楚,听着她的求饶,在落下最后一刀的时候,她的声音,也跟着轻飘飘的响起,透着丝残忍,“接下来,是拔了你的舌头,还是,你的脸呢?”
闻言,凤清扬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穿了一身白衣的凤墨希朝着她飘了过来,就要尖叫。
而就在这个时候,轱辘轱辘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清晰的响起。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朝着御花园外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了一个身穿淡紫衫,容貌俊雅温润的男人,他,便是国后,牧流云。
“这是这么了?”
牧流云一到御花园,便看到,地上,趴着一个女人,正疑惑着,此刻,那浑身染血的女人也抬了起头。
在看清眼前的人,牧流云的眉头挑起,有些疑惑,凤清扬,她这一身伤,是这么回事?
“流云,快,快救我。”
凤清扬在看到牧流云,如同看到救星,大声喊道。
牧流云没有动,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此刻,停在空中的匕首,匕首的末端,血,一滴滴的滑落,这血,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
只是,此刻,这匕首,又是谁拿着?或者说,对方,不是人?
牧流云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波动,就连凤清扬一身伤,倒在他的面前,他也如同看不见一般。
此等冷酷,众人又见识到了。
以前,只以为,牧流云是一个性情温润,又惊艳决绝的男人,而此刻,却也觉得他,薄情的很。
否则的话,为什么凤清扬倒在他面前,他却视而不见?
在看到牧流云,凤墨希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此刻,她的脸,已经变得完好,可是,也是鬼气森森。
“牧流云。”
凤墨希念出了这三个字,不喜不悲。
对牧流云,凤墨希的感情,就复杂的多,她虽然恨他,可是,自己有资格恨他吗?他的感情,他的双腿,都是毁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她,不能恨他,也不该恨。
而他杀了她,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替她解脱了。
尽管如此,可她,还是很在意呀。
那一刀,很痛呢。
凤墨希的双眼,染上了层血红,此刻,众人都只注意到眼前的一幕,谁也没有察觉到,天上的月,被一层血色所笼罩。
牧流云坐在轮椅上,眉头,微微一蹙,他,刚才,好像听到有谁在喊自己的名字?
这声音,好熟悉,熟悉到,令他心动。
“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的气氛,太过古怪,古怪到他以为凤清扬的身份已经被揭穿,而可能,也已经被揭穿了,否则,在场,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一个过来扶起重伤的她?
而且,那把匕首,没人拿着,却是悬空,这拿着匕首,看不到的人,是鬼魂,还是邪术?
牧流云的神情看似平静,而脑子不知道转了几圈,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看着匕首的所在,好像,那样的话,就能看到拿着匕首的人。
“流云,流云,凤墨希,凤墨希她回来了,她要杀了我们,她要杀了我们。”
凤清扬指着匕首所在的位置,朝着牧流云失声的喊道。
有牧流云在,凤清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反正,害死凤墨希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没理由只有她受罪。
闻言,牧流云脸上的云淡风轻,瞬间,像是被打破了一般,他震惊的看向匕首的方向,墨希?
他的眼神,变了几变,先让人将浑身伤痕累累的凤清扬扶了起来,见匕首没有动,便朝着周围的朝臣,极其家眷开口,“你们都回去吧。”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无需那么多人在场。
听了牧流云的话,在场的人,都没有动,凤墨希冷冷的看着牧流云,没有开口。
见周围的众臣依旧没有动作,牧流云朝着前方的方向开口,“墨希,若是你的话,让他们都先离开,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闻言,凤墨希微微的咪起了双眼,转头,便见宗政无忧朝她走了过来。
她朝宗政无忧点了点头。
宗政无忧眼眸闪了下,抬起了手,有了宗政无忧的许可,在场的众人,才能够离开。
虽然,他们很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在场的,无论是谁,他们都得罪不起。
只能带着满腔的疑惑,相聚离开了御花园。
待人,一一的离开,御花园内,也一片寂静。
此刻,留下来的人不多,只有宗政无忧,北辰无我,封陌天,还有牧流云等人。
牧流云在见到人都走了,就只剩这几个男人,他的眼神,转了下,朝着封陌天有礼却也疏离的开口,“天帝,这两位,若是本君没有猜错,他们,便是北摩国的摄政王,北辰无我,朱雀国的国后,宗政无忧了。”
“正是。”
宗政无忧,北辰无我点了点头,齐声开口。
“无忧,我跟他,有帐要算。”
凤墨希的声音,在宗政无忧的旁边,冷冷淡淡的响起。
闻言,宗政无忧看向了凤墨希,微垂下眼帘,默默点了点头。
他说过,她要报仇,自己不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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