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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傻妻之暴君难宠-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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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宗政无忧看向了凤墨希,微垂下眼帘,默默点了点头。
  他说过,她要报仇,自己不能插手。
  这是她的心结,必须自己亲自去解开。
  宗政无忧饱含冷光的眼眸看了眼牧流云,朝着御花园外走了出去,其他的两人,虽然好奇,但是,其中之一的人,都走了,他们,也还是离开吧。
  至于,会不会半路回来,谁知道呢?
  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而一把匕首,也是无声无息的横在自己的脖颈上。
  牧流云看了眼脖子间上的匕首,仿佛间,似乎,看到了凤墨希站在他的面前,冷着一张绝美的脸,看着他。
  “墨希,我知道,你恨我。”
  牧流云刚说了一句,便察觉到,匕首,朝他的脖颈,又近了一分,他苦涩一笑,轻轻一叹,“墨希,在你动手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做最后一件事?”
  凤墨希嘲讽一笑,在他说话的时候,匕首,顺着他的脖颈,划了一条血痕,抵上他的心口。
  “说。”
  凤墨希冷冷的开口,她倒是想要知道,他,还想说些什么?
  “小七,将凤清扬带走,墨希,你可以跟我来。”
  闻言,凤墨希又是冷漠一笑,看来,他还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也不怕自己是鬼,倒是镇定的很。
  凤墨希收回了匕首,算是应了,她倒要看看牧流云玩什么把戏,无论他想做些什么,今晚,他们的命,她,要定了。
  T

  ☆、第42章 是你杀她的

  夜,一片漆黑,月,已经被乌云遮掩,只剩下零落的星辰。
  这样的夜,很冷,也处处透着一股阴森。
  但,对凤墨希来说,夜再冷,对她,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她倒是没想到,牧流云,竟然会在皇宫里,挖了那么多条地道,一条条的地道,错综复杂,若是没几年的时间,是绝对挖不出来的。
  想到那些地道,凤墨希就想到了朱雀国的皇宫地底,也是一样。
  跟在牧流云的身后,出了皇宫,面前的,是一片诺大的树林。
  “牧流云,你是想给自己找好坟墓吗?”
  凤墨希趴在牧流云的肩膀上,虽然,匕首是被她收起来了,可是,还在手上拿着,此刻,她靠近牧流云的耳边,将冷气,吹到他的脸上。
  鬼吹出的冷气,能够让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出寒颤。
  饶是镇定如牧流云,他的身体,也有那么瞬间,僵了下,但,很快,他的脸上,又扬起了温润的笑容。
  他转了下头,看向冷气吹来的地方,正好,跟凤墨希四目相对,虽然,他看不到,但,牧流云就是知道,凤墨希在看着他。
  她,真的在自己的身边。
  以前的他,不信鬼,不信神。
  却一直希望,她能够变成鬼,回到他的身边,哪怕,是自己亲手杀了她。
  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再见到她,再让自己看到她。
  哪怕,她变成厉鬼回来报仇也好。
  只是,没有,她没有回来,一次也没有入过自己的梦。
  他还以为,他们,也许只能到了黄泉才能相见,却没有想到,他的梦,会在今晚实现,是因为,老天,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祈求吗?
  那么,他以后,勉强也相信好了。
  牧流云脸上的笑容,还有那眼里散发的光芒,让凤墨希微微的咪起了双眼,心有些不快,他,不害怕吗?自己变成鬼,他也不恐惧吗?
  这样的他,如此的镇定,让凤墨希有那么一刻以为,这个男人,心,坦荡,干净。
  他,杀了自己,也能如此坦荡?
  凤墨希冷冷一笑,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在他微惊讶的目光下,在他俊美的脸上,划了一个口子,虽然没用力,但是,也足以让他的脸上,留下疤痕。
  这,只是警告。
  他不害怕,他镇定,她就让他知道,什么是恐惧。
  牧流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上流血了,自己,让她不高兴了吗?
  牧流云还没有开口,而小七惊愕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公子,你的脸,怎么受伤了?”
  为什么,今晚的事情,总觉得,处处透着诡异呀?
  而且,周围,也好冷。
  明明,这个地方,就算没走过百次,也走过几十次,可还没今晚让他觉得阴森恐怖。
  尤其是此刻,被他扶住的凤清扬,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若不是,靠的很近,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他还以为,自己怀里的,是一具尸体。
  牧流云一脸的不在意,而听了这话的凤墨希,却是转眼看向了凤清扬,见她,也已经奄奄一息,嘴角,冷冷的扬起。
  “墨希,我们就快到了。”
  凤墨希没有开口,反倒是听到这句的小七,浑身打了个冷颤,尤其是在他看到他那温润,又疏离的公子看着他身边的空气说话的时候,有些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总觉得,自己若是追问了下去,会发生更恐怖的事情。
  小七虽然不是很聪明,可是,直觉却还是很准。
  “公子,已经快到了。”
  小七在看到前方不远处,连忙朝牧流云开口说道。
  闻言,凤墨希也朝着小七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眉头,微微的皱了下。
  那是,一座山?
  牧流云,他想去那,又想做什么?
  凤墨希手里的匕首,虽然,已经从他的脸上移开,但是,还是抵在他的小腹上。
  这时不时的就要受到死亡的威胁,若是换成其他人,此刻不是崩溃,就是发狂,但是,牧流云,却还是无比的镇定,哪怕,他的脸,在流血,他也像是没有感觉到疼似的,反而,隐约间,透着股兴奋。
  凤墨希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对他的了解,她很清楚,自己,没有看错,他,在兴奋,兴奋什么呢?
  突然间,很想将这个男人的心挖出来,看他的心,究竟是不是黑的!
  夜晚的树林,很寂静,偶尔,会听到从远处传来猫头鹰“咕咕”的声音,却也只为这黑夜,增添几分寒意。
  小七扶着流血过多而神志不清的凤清扬往前面走,身后,跟着推轮椅的牧流云,凤墨希是一绺游魂,就算此刻整个人趴在牧流云的肩膀上,也是轻得没重量。
  黑夜里,只听,嗖嗖的几声响。
  几个身穿黑衣的侍卫,出现在牧流云等人的面前,跪了下来。
  牧流云看了他们一眼,声音疏离而冰冷的开口,“将凤清扬带上山,吩咐他们准备。”
  “是。”
  黑衣侍卫恭敬的应了声,其中两个走到小七的面前,接过凤清扬,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其他人,就要过来,如以往一般,替牧流云推轮椅,却被拒绝。
  牧流云知道自己的身上,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她现在是鬼魂,他也不想让别人碰她。
  黑衣侍卫见状,虽心有疑惑,却也没有多想,主子的事情,他们,还是照办的好。
  夜,只有轮椅行走,碾压掉落的树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风,阵阵的吹拂,带来无尽的寒意。
  此刻的凤墨希,看着面前出现了一座吊桥,对面,是一座山,桥下,却是万丈深渊。
  “墨希,我们到了,准备好了吗?”
  凤墨希没有开口,只是阴森森的看着牧流云,夜,越是浓暗,漆黑,凤墨希身上的鬼气就更重。
  尤其是,周围,阴气那么浓。
  与此同时,在这另一处,一个貌美,却透着丝忧郁的年轻男子,抬头,看了眼天色,掐指一算,只觉得,有点不妙。
  “夜无。”
  男子开口的同时也看向房间里,那相貌俊美妖异,神情却憔悴的夜无。
  见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自顾喝着酒,花玄夜有些不满,却也觉得无奈。
  “你这样,借酒消愁,何必?”
  他失去了她,虽然也痛苦,伤心,但是,那是他们的命,他们必须认。
  夜无的手,伸向桌上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酒的辛辣,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苦涩,而又悲伤。
  墨希,他,竟然没有认出墨希。
  她,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所以,才什么都不告诉,所以,她才选择了宗政无忧。
  是因为,自己,让她失望了吗?
  夜无眼里的哀色,痛苦,绝望,实在是太浓烈了,就算无数次告诉自己要认命的花玄夜,也被感染。
  他幽幽的一叹,目光也充满了苦涩,和无奈,“夜无,事已至此,我们,都放手吧。”
  墨希,不会接受他们,也不会再爱他们的。
  只有放手,才是对墨希最好的爱。
  闻言,夜无的双眼一怔,脸色,却是苍白,他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下一刻,酒杯,却是碎了,发出轻微的声响,在他们的面前,四分五裂,就如同,夜无的心,也碎了。
  要他放手,他,怎么能放手?
  墨希,墨希过得那么苦,受了那么多伤害,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自己曾经,面对真相,只差一步,却是因为那一丝的怀疑,还有对牧流云的信任,而退了回去,让墨希,对自己更加失望。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夜无就越发的痛苦。
  而人,越是痛苦,脑子,却是越发的清醒。
  此刻,夜无,一双桃花眼,在经过浓烈的痛苦之后,便是恨。
  他此生,最恨他人的欺骗,背叛,但是,牧流云,却是欺骗了他,他将他当成知己,可他,却是骗了他。
  “牧流云。”
  夜无低声喊了出来,目光冷酷。
  ……
  而此刻,吊桥的面前,风,吹着,吊桥在风中摇晃,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牧流云双手推着轮椅上前,却不是走向吊桥,而是,出现在悬崖上。
  他,要做什么?
  凤墨希的心里,闪过抹不解。
  而牧流云的身影,已经朝着悬崖下掉落,她心下一怔,而其他人,却是一脸平常,紧随牧流云的身后,跟着跳下悬崖。
  凤墨希的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也跟着跳下悬崖,不过,她是用飘的。
  比起他们落下的时候发出声响,凤墨希的到来,却是无声无息。
  悬崖下,果然是别有洞天。
  凤墨希的脚尖,飘浮在地板上,她抬起头,往头顶上望去,一片浓墨般的漆黑,还有,那一座,在黑夜中,只能模糊看到一丝影子的吊桥。
  悬崖下,一片寂静。
  凤墨希看着此刻的牧流云,只想知道,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她挥了下手上的匕首,不意外的看到牧流云身边黑衣侍卫惊恐,又疑惑的目光。
  “走吧。”
  牧流云的声音,在黑夜里,淡漠的响起。
  小七连忙上前推着轮椅,朝着悬崖下,一处散发出光亮的山洞走了进去。
  凤墨希看着眼前的山洞,双眼微咪,却还是跟着走了进去,山洞的两旁,悬挂着油灯,将洞里的一切,点亮。
  山洞,很宽敞,就像是一条通道,地上,一片光滑,适合坐轮椅的人行走。
  凤墨希每走几步,就能看到一盏悬挂的油灯,有这照亮,不担心会迷路在弯弯曲曲的通道里。
  只是,牧流云,为什么会在悬崖下,建这样的一个地方。
  他到底,有什么瞒着自己?
  这个男人,也太不简单了。
  凤墨希抿了下唇,阴着张脸,鬼魅般的身影,飞快的向前。
  ……
  而此刻,天色,渐渐的亮了。
  宗政无忧在皇宫里,等了许久,凤墨希也没有回来。
  他的周围,更加冷的无人敢靠近。
  北辰无我,早就先行离去,而封陌天,也有其他的事情,便也离开。
  皇宫里,便只留下宗政无忧一个人。
  黎明前,天气,格外的冷,但,宗政无忧,却像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微红的薄唇发出了无人听懂的声音,很快,空中,传来了扑哧的声音,一只灰色的麻雀,出现在宗政无忧的面前。
  宗政无忧看着挥舞着翅膀的麻雀,说了几句,便挥了下手。
  麻雀仿若听懂了,转身,挥动着翅膀,朝着皇宫里飞去。
  宗政无忧看了眼麻雀的身影,一声命令,身后,凭空出现数十个身穿暗装的暗卫。
  “传令下去,拿下凤天。”
  简单的八个字,透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宗政无忧的命令,众暗卫皆领命,一直以来,所有潜伏,计划,可以施行了。
  凤天皇朝,轻轻松松,便被宗政无忧,拿下。
  所有的士兵将士,轻而易举的将皇宫控制住。
  宫里的御林军,群龙无首,被打败,也是意料之中。
  宫里,突然间换了人上位,本该是一片混乱,但是,宗政无忧还是将那群混乱的宫女太监安抚了下来。
  也因此,就算皇宫易主,宫里的人,也不用担心灭国之后被俘,被杀。
  天,此刻,已经亮了。
  金黄色的光辉,撒遍了大地。
  谁也没有预料到,只是一夜之间,凤天,便成了朱雀国的囊中之物,这点,北辰无我不知道,封陌天也不知道。
  而就算他们知道,也无法分一杯羹。
  所有的计划,宗政无忧早就已经事先安排好,他会来参加宴会,从来就不是为了所谓的和平,因为,在他看来,顶替了墨希的凤清扬,只是一个死人。
  那么,这个国家,怎么也不可能给她。
  更何况,他的国家,也死了那么多人,他的妻主,也失去了躯体,只剩下灵魂。
  他若是不拿下凤天,他心口的恶气,又如何纾解?
  宗政无忧站在金銮殿的殿前,看着凤天的皇宫,一双琉璃般的眼眸,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却璀璨的光芒。
  “主子,人已经找到了。”
  宗政无忧眼里的光芒闪过,点了点头,吩咐其他人,控制起凤天的将士。
  而原本,在自己的府上疗伤,养病的唐山,也知道了,自己所看重的国家,竟如同纸般,被轻易的攻破。
  想到,女皇的求和,看来,朱雀,拒绝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想好办法,挽救自己的国家,就已经彻底的,失败了。
  败得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也因此,可见,朱雀,真的很不简单。
  唐山在知道,此刻,占领了皇宫的是朱雀国的国后,宗政无忧,心下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身,不顾身上的伤,披上外衣,他不相信,一个男人,可以攻破一个国家,究竟,“凤墨希”在做些什么,还有,牧流云呢?
  难道,他们,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国家易主吗?
  唐山焦虑的想着,便打开了房门,而门外,已经站了两排的侍卫。
  “唐大将军。”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唐山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一脸灰败,完了,他的国家,灭了。
  此刻,凤天的局势,已经倒向了宗政无忧,这些,凤墨希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如今的她,只想报仇,除了报仇,其他的,她都不再去想。
  山洞再长,也有走到头的时候。
  此刻,面前,出现了一个祭坛,祭坛上,凤清扬被人像扔垃圾似的扔到了地上,而她的面前,横放了一个水晶棺。
  看到那一个醒目的水晶棺,凤墨希的心一跳,目光,就像是被吸引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那里,有什么,在吸引着自己?
  凤墨希的身影,飘上了祭台,站在水晶棺的面前,里头,隐约间,可见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的心,一紧,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挥开了水晶棺。
  水晶棺发出了碰的声音,让一直注视着周围动静的牧流云,勾起了唇角,他朝着身边的侍卫吩咐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过祭台的位置。
  水晶棺一被推开,里头的人,也清晰的映在凤墨希的眼帘。
  牧流云让人将他抬到祭台,他看着水晶棺,声音,充满了眷恋,渴望“墨希,你看到了吗,你的身体,我一直保存的好好的,你看到了吗,出来好吗,让我看一看你。”
  牧流云的话,让凤墨希的眼神变了一变,看着他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刻,凤清扬,也睁开了眼睛,虽然,她身上,到处可见刀痕,但是,凤墨希要折磨她,怎么可能会让她轻易的死。
  也因此,凤清扬还没真的断气。
  尤其是此刻,听到她曾经爱过的男人,竟然,对她憎恨的人,念念不忘。
  她嘲讽一笑,“牧流云,你杀了她,你以为,她还会见你吗?”杀了她的人,又不止自己一个,凭什么,就她受那么大的罪,而牧流云,却是想用感情挣脱。
  休想。
  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凤清扬的话,让牧流云的眼神一冷,他冷冷的看向凤清扬,声音一字一句,无比冷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凤清扬脸色苍白,可还是咬了咬牙,狠狠的开口,“就是你杀了她的,她也不会放过你。”
  凤墨希,她是回来报仇的。
  ------题外话------
  今天是七夕呀,不知道有没有人送花给舞,好期待(☆▽☆)呀

  ☆、第43章 要剥了谁的皮

  山洞里,无风,烛火却是晃了下。
  凤墨希听到了这句,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水晶棺里的自己,还从没有人,可以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自己死去的身体。
  水晶棺内的自己,墨发被梳得很整齐,一丝不苟的枕在脑后,身上穿了一件很漂亮的淡粉色雪罗裙。
  而那张脸,却无一完好,都是刀划过留下的疤痕,一条条的,如同蚯蚓,爬满了整张脸,看了只让人觉得,恐怖。
  凤墨希看着水晶棺里的自己,仿佛间,再一次的感受到那个时候的痛苦。
  她,要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事情。
  凤墨希浑身散发出一股森冷的寒气,一张绝美的脸,泛起淡淡的青色,而双眼,也染上了一层血红。
  她,要报仇,报仇。
  凤墨希的仇恨,在山洞里,卷起了一股旋风。
  山洞里,烛火,也熄灭了几盏,周围也暗了下来,加上这冷风,更显阴冷。
  这股寒气,迎面扑来,冻得牧流云,凤清扬两人都打了一个寒颤,两人的脑海里,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想到,这风,是不是凤墨希变出来,她,是不是生气了?
  一想到,她生自己的气,牧流云就觉得难受,她生自己的气了,他该怎么办才能让她不生气?
  是了,他差点忘记了。
  牧流云在山洞变得越来越冷的时候,连忙开口,“墨希,你在这里是不是,不要生气好吗,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你一定会喜欢,会满意的。
  牧流云在心底,又加上一句。
  而他的话落,凤墨希果然,将冷气收敛了一些,但,山洞里,依旧很冷。
  凤清扬本来就受着伤,此刻,被凤墨希散发出的鬼气侵入,整个人,躺在地上,发着抖,脸,无比的苍白,而身上的伤,也被冻住,怎么看,都觉得可怜。
  但是,在场的一人,一鬼,却都不觉得。
  凤墨希没有开口,一双眼,冷冰冰的盯着牧流云,想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至于凤清扬,她也不担心她跑掉。
  “来人,将他带上来了。”他也该为墨希做点什么了。
  牧流云命令了下去,便有黑衣侍卫进到另一个通道里,而其他人,只是将灭了的烛火重新点起,这次,凤墨希没有动手脚,也因此,山洞,重新亮了起来,那淡淡的热度,也将洞里的阴冷,驱散了一些。
  凤墨希站在自己的棺位前,没有动,而很快,从通道里,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凤墨希微微的咪了下双眼,朝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通道里,走出了两名黑衣侍卫,而侍卫的身后,跟着名穿着淡灰衣的年轻男子。
  百草若,怎么是他?
  在看清来人,凤墨希脸上的神情怔了下,他,竟然抓百草若,只是,他带他来这里,究竟,想做些什么?
  凤墨希的心里,隐隐约约间,猜到什么,因为那模模糊糊的猜测,凤墨希,更加没有动。
  被带来的百草若,脸色,并不是很好,有些憔悴,眼神,也是染上了一抹郁色,整个人,颓废了不少,也没什么精神。
  牧流云看了眼百草若,皱了下眉头冷声开口,“百草若,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闻言,百草若的身体一僵,看着神色冷峻的牧流云,又看向地上的凤清扬,咬紧了下唇,重重的点头。
  凤墨希的灵魂,飘在上空,看着牧流云,还有百草若,也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们,究竟是在打什么哑谜?
  而很快,凤墨希便知道牧流云想要做什么了?
  凤清扬的身上,本来就有众多的伤口,也没有被治疗过,血,也流了不少,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连被拖了起来,绑在一根木柱上,也没挣扎的力气。
  见百草若提着药箱,一步步走向了祭台,牧流云看着此刻,被绑在木柱上奄奄一息的凤清扬,微咪了下眼眸,朝百草若开口,“百草若,我要她活着,你可别让她太快断气。”他,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脸皮被剥下来的痛苦。
  百草若听到这句,沉默了下,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样东西递给了黑衣侍卫。
  黑衣侍卫领命的接过药丸走向凤清扬,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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