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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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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璇!仇末苦笑了一声,她自然知道狄笙是什么意思,她想让自己‘招’出左璇的下落,只是,她真的不知道,可这话说了,别说狄笙不信,她自己也不信的。
  她缓缓走到简易的单人床边坐下,不自觉的,思绪飞到了狄笙身上,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
  此时,狄笙在狼阁一楼风哥儿的房间,房间里紧开着一盏壁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床上的母子俩,风哥儿的呼吸声有些沉重,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这是小家伙跟了狄笙以后第一次生病。
  狄笙侧身躺在床上,轻轻把小家伙揽进怀里,柔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小脸,忍不住对他亲了又亲!
  一想到雷傲说他想也没想的就跳到河里去救自己,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涌了出来。
  咔哒一声,门开了。
  狄笙背对着门的方向,听到声音却没有转身,不是因为她知道来人是狼爷,而是因为,她不想把眼睛从小家伙的身上移开,她从来不知道在小家伙的心里自己占有这重要的位置。
  她算计了所有,却漏算了这孩子对自己的情感,她无法想象那冰冷的河水一点点淹没小家伙时,他有多恐惧。
  一个温热的身子贴在了她的背后,有力的胳膊环着她和他!狄笙仍旧没有抬头,视线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声音极低,极柔,“我要好好疼他,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儿,你说好吗?”
  “好!”狼爷深邃的眸光随着狄笙的话定格在睡的不怎么安稳的风哥儿。难得,狼爷的眸子对着除了狄笙和他狼妞之外的人带了宠溺。
  “风哥儿这些天很兴奋,他一直期盼着这次春游,可我却利用了他,我不是好妈妈!”狄笙再次俯身亲了亲小家伙。她答应了步起兮要好好爱风哥儿,可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做到,距离成为一个合格的妈妈,她差了好远,此时此刻,看着病恹恹的小家伙,狄笙第一次觉得生活在阎家好累,她好想狼爷永远都是景上的傻大个儿,她是一个普通的上
  儿,她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怀着女儿,养着儿子,简简单单的生活,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没有步步危机,没有尔虞我诈。
  “我笙儿是好妈妈!”狼爷剑眉微蹙,他的笙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咚咚两声,应景似的,平时早该睡着的狼妞,给了个反应,那意思是赞同她老爹的话。
  “接下来该怎么办?”狄笙轻轻按摩风哥儿的小耳朵,话锋一转的说道。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低沉,狼爷才是最苦的,他被背负着太多的东西了。
  事情能走到今天,狼爷居功至伟,她只是一把枪,狼爷才是幕后执枪的人。
  没有狼爷的从旁指点,她是不会分析出仇末的身份,更不可能布下这么完美的局。
  从第一次狼爷给她上课开始,狼爷就已经打算退居幕后了吧?
  而她,是狼爷的躯体,替他走出去,替他听,替他看。
  狼爷伸手调暗了壁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等着!”
  狄笙眉头一拧,“等什么?等左梵音跟佚名联系?”
  “傻笙儿,这个不用等,左梵音跟佚名联系,这是必然的!”狼爷轻轻摩挲着狄笙的大肚子,跟女儿做着情感交流。
  “那等什么?”狄笙好奇的转过头。
  狼爷神秘的笑了一下。狄笙恍然大悟,“你是说,等TA,那个神秘男人?”
  狼爷没说话,低头狠狠亲了亲狄笙光洁的额头,这就是赞许她的意思。
  狄笙耐不住好奇了,“等他?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我们跟五毒会之间的……”话没说完,狄笙就惊住了。
  她以为仇末借着左璇的身份埋藏在阎家,迫害阎怡凤和她这一切是他们跟五毒会之间的事情,恰恰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左璇!
  左璇的失踪可是跟神秘男人有关,而佚名怎么知道左璇失踪,还恰到好处的让‘左璇’(仇末)出现在小伍面前,让自己跟狼爷亲自跑到日本把人接了过来。
  这只能说明,佚名跟神秘人有联系,她们抓起了仇末,佚名为了救仇末只能找到左璇,但在找到左璇的时候,势必会跟神秘人联系。一旦有人跟佚名联系,就会被狼爷的人锁住。
  她家傻大个这可是一箭三雕,既能揭露仇末的身份又能找到左璇,最重要的是顺着左璇这条线,他们或许还能找到神秘人。
  “明白了?”狼爷把狄笙的刘海噎在耳后,宠溺的笑看着她。
  狄笙蹭地坐直了身子,眸中的震惊难以掩饰,她仰头看着狼爷,“你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这个目的?”
  “嗯!”狼爷把人圈进了怀里。他的目标很明确,从来就不是左璇,仇末等人,他要等的人是神秘人。
  “你觉得他会出现吗?”狄笙有些紧张的问道。
  “会出现,只是,能不能把人找到这才是问题!”狼爷有准备,人家也会有防备的。
  狄笙眉头一蹙,“那怎么办?”找不到人岂不是白设局了?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一个字,等!”狼爷眸色越发冷冽,见狄笙蹙着眉,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傻笙儿,哪儿这么容易抓到他!”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怕他跟自己擦肩而过都未必能知道。
  狼爷看了眼时间,“回房?”
  狄笙连连摇头,“不要!”风哥儿还病者,她要陪着他!
  狼爷点了点头,起身从衣帽间抱出了一套被子,媳妇不走,他自然也不走。
  “他醒了回看到你的!”狄笙惊得瞪大了眼睛。
  狼爷奇怪的看了眼狄笙,他还能躲不过一个孩子的眼睛?
  没等狄笙反应过来,狼爷啪地一声关上了壁灯,屋子里一瞬间黑了。
  狼爷一把把人揽进怀里,“睡吧!”他知道,她累坏了。
  知道狼爷不放心,狄笙也不在挣扎,听着风哥儿的呼吸声,听着狼爷的心跳声,她觉得无比的安心。

  ☆、086 猜测心思

  夜里起风了,凉薄的月光穿过摇曳的树枝在地下留下一道道婆娑的剪影,那影子仿佛不堪风击,一下下敲打着主屋的玻璃窗,树影婆娑,孤独矗立,苍穹下阎宅主屋蒙着淡淡的银纱,在黑夜中,尤显孤凉!
  “少爷,她栽了!”男人眸底氤氲盘旋,愤懑之情,溢于言表,他们帮她清扫了多少障碍,为的就是她能在阎家埋伏的久一点,佚名也提点了她,不要轻易招惹狄笙,多少次都是他们帮着善后的?
  她动手杀冯燕,竟大胆的不去隐秘之地,就在佣人居所行动,如果不是他及时断电,她早就被人发现了;她胸大无脑,自以为很聪明的暴露狄秀梅的过往,却不去深想二十五年前那场‘轮·奸’案背后的人,这些天,她难道没感觉到京都城已经有了骚动吗?
  电话这头,被称为少爷的男人临窗而立,他面无表情的仰视着残星散落的夜空,厉眸之上,他剑眉紧锁,眸光流转之间凛凛阴冷,他清隽的面容上挂着与他长相极不相符的阴笑,那笑让人毛骨悚然。
  栽的人岂止是她,他们何曾不是栽了,竟没能发现对手的计谋,他知道,电话那头的传来愤懑不止是因为仇末栽了,更多的是失败带来的不甘。
  无声沉吟了许久,月光下,他唇角的笑越发的邪戾,一点点布满整张脸,残月笼罩下,他阴冷的眸子里渐渐渗进了邪笑,他的声音极其让人从心底发怵,“她是怎么打算的?”
  这个她,指的是狄笙。
  隐匿在阎宅的男人把狄笙离开鞭刑室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她这是想知道左璇的下落吧?”只是,仇末是真的不知道左璇的下落,他冷冷一笑,“我倒是好奇她会拿仇末怎么办!”
  杀了,徒惹生非,放了,就算是狄笙愿意,阎怡凤能愿意,仇末残害了她的儿子,她能就这样放了她?真就这样放了,她就不是阎博公的妹妹!
  风吹云动,皎洁的月染上一层墨色,同时遮住了那少爷眸底的戾气,“既然她栽了,那就让她栽的彻底!”分明语气低柔的好似情人间的呢喃,可听在耳朵里却让人心惊胆寒。
  栽的彻底!少爷意思是要……男人眸底腾起兴奋的光芒,“这件事儿我亲自来做!”
  少爷的意思很明了,杀了仇末,五毒会跟阎宅的矛盾就会瞬间激化,依着佚名的性子,小女儿的仇她必抱无疑,到时候他们只需坐山观虎斗,所以这次的行动他要亲自动手,仇末虽然无谋,但功夫确实不错,遣派别人如果一旦失手,狄笙便会有所察觉,惊扰狄笙是是小,到时候暴漏了身份他们这些年的埋伏可就功亏一篑了。
  “杀她还能用上你?别让她的血脏了你的手!”少爷的声音里透着对仇末的厌恶,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极其厌恶没脑子的人。
  这位少爷有个极不符合他个性的嗜好,酷爱养花,他的花房占地十亩,从世界上罕有的KADUPUL花,幽灵兰花,直布罗陀剪秋萝到路边的野花,都是他花房的‘座上宾’!
  听说他花房里有种频临绝种的花儿对土地的要求很高,喜欢尸地生长,就这样的条件他同样可以满足,可见,他对花的痴性甚至到了变态的状态。
  入得了他法眼的‘仇人’他便给他们留个全尸,恩赐他们死后‘入驻’他的花房,深埋地下滋养他的爱花,可像仇末这样的,他宁可焚掉这绝世花种也不能忍受她这种‘智商’的尸体来侮辱他的爱花。
  可见,对‘没脑子’的人他是有多厌恶。
  听到少爷的话,男人差点儿失笑,他家少爷这怪癖是改不掉了。
  他敛了敛眼角的笑意,正声道,“狄笙难道不会防着阎怡凤吗?”
  他家少爷的意思是借着阎怡凤的手解决了仇末,倒不是真的是怕仇末的血脏了他的手,而是他埋藏了这么多年,因为一个仇末而暴漏得不偿失。
  男人眸色沉了沉,最近他有些着急了,他觉得阎家能跟他家少爷过得上招的人不复存在,所以他有些隐忍不住了。殊不知机会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个双刃剑,用得好,便能把敌人置于死地,用不好,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听尽天意。
  就如解决仇末的事儿,按他想的,他亲手去解决这个人,如果狄笙早就有埋伏,他真就能全身而退吗?到时候恐怕真正栽的人是自己。
  狄笙啊狄笙,他嘴上说着仇末没把狄笙放在眼里,可他又何曾把狄笙放进了眼中?
  在隐忍上,他远不如少爷。
  电话那头,少爷修长的指尖摩挲奢华的窗帘,星目含笑,眉头微挑,“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少爷这若有所指的话一出口,男人蓦地醒悟,是了!
  狄笙会不会防着阎怡凤对仇末下手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她防着就能防得了吗?防不了就会阻止,势必阎怡凤就会跟她闹翻,狄笙越是阻止,阎怡凤对仇末的恨意就越深,同时她跟狄笙的关系就越僵,这结果不正合自己心意?
  不妨着,阎怡凤一定会得解决了仇末,这不就是自己想做的吗?
  挂电话前,少爷竟交代他不准动狄笙,“这女人,我喜欢!”
  难得遇到一个聪明的女人,他喜欢!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呢?
  阎宅,医疗别墅二楼卧室,徐妈跟海婶静静的立在阎怡凤的床边
  静的立在阎怡凤的床边,另一边,李医生坐在软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屏,今晚他是不能离开这房间了,阎怡凤今天的情况比前几次都重,如果不是当场时就及时,恐怕……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她情况一直没有好转,而隔壁房间,左致远吊着胳膊躺在病床上,他额上噙着汗,这疼痛让他越发清醒,她竟然还活着,杨艺竟然还活着。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似乎太模糊了,他竟想不起杨艺的模样。
  一声轻微的敲门声传来,他忍着剧痛说了声进。
  来人是左梵音。
  她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两个小时,看着自己跟左璇小时候的照片她竭力的想着关于母亲的点点滴滴,无奈,那时候的自己太小,对于那个女人,她一点儿都记不起来。
  “救她吗?”左梵音开口。
  床上的人斜睨了她一眼,仿佛她说的话就是天方夜谭,眸光狠狠的定格在打着石膏的胳膊上,左梵音说什么?救人?救谁?救一个想杀了自己的人,救一个把他儿子迫害至此的人?
  笑话,就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儿?
  见父亲眸中闪过嘲讽,她心里一阵凄凉,如果此时被狄笙囚禁的人是自己,恐怕那结局没什么区别吧?略带疑惑,她开口道,“那你跟……”她想说她妈,那个生了自己的女人。
  只是她一开口,左致远眸色一紧,他跟杨艺之间的事情他不希望作为女儿的左梵音知道,脸色一暗,道,“我的事儿无需你关心,出去吧!”
  “爸,她当时是怎么……”
  “我说出去!”嘭地一声,左致远直接把床头柜上的手机仍在了地上。
  左梵音僵愣了一会儿走了出去。
  海婶就在楼梯口,见左梵音神色恍惚的从左致远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叹息了一声道,“小姐,时间不早了,歇息吧!”
  左梵音点了点头,抬步朝楼下走去。
  忽地,她脚步微顿,贝齿紧咬着唇瓣,良久才回身,“……妈好多了吗?”她没去的原因很简单,怕刺激着阎怡凤,总体来说,姐妹三人,多少还是有些相似的。
  “小姐情放心,大小姐好多了!”海婶仍旧淡淡的口气道。
  左梵音点了点头,僵着身子走出了别墅。
  正如那少爷所猜测的一般,阎怡凤一醒就让人把狄笙叫了过去。
  红色的长廊上,狄笙古影主仆俩一前一后的走着。
  “大小姐恐怕是想要仇末吧?”古影跟在狄笙身边猜测道。
  狄笙唇角淡淡一勾,“有些人不是她想要就能要得了的!”此时的仇末是鱼钩,可不是阎怡凤泄愤的工具。
  古影眉心一蹙,“你能阻挡了她?”
  “等着瞧吧!”狄笙一进别墅大厅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左梵音。
  狄笙刚踏进别墅还没来得及跟左梵音打招呼,楼上门口海婶低冷的声音传来,“太太,大小姐等您很久了!”
  狄笙点了点头,踏步上了楼,深吸了怄气,跟着海婶进了房间。
  只一夜的空,阎怡凤苍老了许多,她朝海婶摆了摆手,海婶躬身退下,退出去的时候帮着阎怡凤带上了房门,阎怡凤靠在了床头上,看着狄笙问道,“风哥儿没事儿吧?”
  这客套的问话是开场白,看着她的神色,她已经猜到了阎怡凤的目的,“谢谢老姑关心了,华娜看过了,是邪气入侵!”刺骨的水把人冰着了,要不然以小家伙的体质哪至于发高烧?
  “人没谁事儿就好,她你打算怎么办?”阎怡凤的神色比自己想象的要沉静。

  ☆、087 老房子

  只一夜的空,阎怡凤苍老了许多,她朝海婶摆了摆手,海婶躬身退下,退出去的时候帮着阎怡凤带上了房门,阎怡凤靠在了床头上,看着狄笙问道,“风哥儿没事儿吧?”
  这客套的问话是开场白,看着她的神色,她已经猜到了阎怡凤的目的,“谢谢老姑关心了,华娜看过了,是邪气入侵!”刺骨的水把人冰着了,要不然以小家伙的体质哪至于发高烧?
  “人没谁事儿就好,她你打算怎么办?”阎怡凤的神色比自己想象的要沉静。
  狄笙扶着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缓步走到床边,垂眸看着疲倦的靠坐在床上的阎怡凤沉吟了一会儿道,“老姑的意思我明白,只是……你不想见到杨艺吗?”
  一听到‘杨艺’二字,阎怡凤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她只想着要亲手弄死仇末,早已把真正的幕后主使给抛之脑后了。
  是的,她真正的敌人不是仇末,而是一心想让她死的杨艺!
  “你,你……”急促的喘息让她说话都无比费力,她闭上眼睛慢慢调节呼吸,良久,才再次开口,“你,你想怎么办?”阎怡凤强撑着抬眸望向狄笙。
  狄笙浅浅一笑,转身走到桌旁,执起桌上精致的水壶到了一杯温水走了过来,待阎怡凤缓缓饮尽杯中温水,她方才道,“仇末如果死了,对杨艺来说,只不过是徒增恨意,可她活着却不一样。”
  阎怡凤双眉微蹙,望向狄笙的眸光略带了几分不满,狄笙这是要拐弯抹角的让她放过仇末?这样一想,她声音不禁冷了下来,“怎么就不一样?”
  狄笙没理会阎怡凤冷硬的口气,侧身坐在了阎怡凤的床边接着说道,“自然不一样,死人会断绝了活人的一切牵肠挂肚和希望,可活人却不一样,只要仇末活着,杨艺就有希望,她就想着要救人,给她这个希望却不让她得逞,慢慢吊着她的胃口,时时刻刻让她提心吊胆,老姑不想这样吗?”
  狄笙的话,字字都敲进了阎怡凤的心坎里,她想这样,就像她杨艺时时刻刻让自己在恐惧中度日如年一般,她要让她杨艺分分秒秒都活在无尽的折磨中。
  她要让仇末活着,还要找人好好伺候这个心思毒辣的女人,她不是喜欢酷刑吗,那她就让她活着的每一天都在酷刑中度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单单如此,她还要把这些画面记录下来送给杨艺,不,佚名!
  阎怡凤眸光流转间腾起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从别墅里出来,狄笙下意识拢了拢风衣前襟,古影跟在她身后,等离别墅稍远了些,她靠近狄笙低声道,“你怎么让她愿意的?”阎怡凤的性子在阎博公极的骄纵下从来都我行我素,听不得别人半点儿意见,当然,左致远除外。
  只是,近来她看着阎怡凤对左致远也没了往日的顺从,想想往日,她还真就闹不懂阎怡凤这是唱的哪出戏。
  虽然刮了一夜的风,可今天的天气却很好,风丝全无,阳光下,走动走动浑身暖洋洋的,阎宅里绿色植被特别丰富,极目望去,一番盎然春意呈现在眼前,鹅卵石铺的甬道上,迎面走过来的两位女佣恭敬的给她问好,狄笙淡笑点头,等女佣走远,她眸底的笑敛去,声音淡淡的,似自言自语般呢喃,“让她答应不是难事,设身处地的为她想想,你自然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的目的只是泄愤,泄愤的方法多了去了,死却是最微不足道的!她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不会想着要了仇末的命了。”是不会要了仇末的命,可这比要了一个人的命还要可怕,虽然她不知道阎怡凤究竟要做什么,但是从阎怡凤那阴测测的笑里,她能感觉到阎怡凤绝对不会轻易的饶了仇末的。
  她会把对杨艺的恨全部发泄到仇末身上,狄笙不知道阎怡凤跟杨艺和左致远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之前她以为是阎怡凤从杨艺手中抢了左致远,导致杨艺家庭破碎,这也能解释阎怡凤看到杨艺‘生前’的东西会彷徨害怕,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知道杨艺没死,她那种愧疚的神色一扫而光,残留的全都是恨意。
  关于恨意,狄笙觉得,这是来源于左驰。
  “嫂子觉得大小姐会怎么做?”古影倒是好奇豪门女人都会什么手抖。
  “我只知道她一定不会让仇末好过的!”至于到底怎样她不敢想,也不想想。狄笙转身走向通向阎家老房子的甬道,脚步一顿,接着说道,“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
  古影微微一愣,见狄笙盯着老房子便明了了,看着老房子的方向,她压低声音道,“阎宅里的事儿向来是宅里发生宅里了,外面的人应该不会知道老房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宅里人,除了福婶和祠堂的牛妈,当年活下来的佣人还有海叔海婶,海叔海婶自然是问不得,我试探着问了福婶和牛妈,两人神色如常,只声称老房子风水不好,阴气重,当年的夫人压不住,这话听着倒是合情合理!”毕竟风水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没得反驳。
  狄笙眯了眯眼,风水不好,阴气重,确实是个好借口,不过,她从来不信邪,那个白衣红唇女人的秘密她一定要揭开,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有种神秘的力量拉着她靠近那个秘密,“走,我们去看看!”说罢,她抬步朝那边走去。
  古影紧接着跟了上去,看着不算远的路程,狄笙也走了小十分钟。
  笙也走了小十分钟。
  阎宅整体的设计类似于宫廷后院,到处是亭台楼阁,假山长廊,两人抬步上了长廊,忽然,古影轻轻拉住狄笙,指了指长廊的顶部,“这里就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白衣女人出来时躲避的位置!”说到这儿,她忽地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阳光这么和煦,她竟控制不住的背脊发凉。
  狄笙仰头看向上方,黑亮的眸子一转,她吩咐道,“影妞,你现在就上去!”
  古影狐疑不解,但在狄笙的坚持下,她如同那晚一般,脚尖轻点,迅速攀着长廊上雕龙刻凤的木柱藏在了廊顶,背紧贴着长廊顶部双手双脚撑在长廊两侧。
  狄笙走到古影之前描述的那个白发魔女站立的位置上,“什么感觉?”
  古影蹙了蹙眉,两人不愧是相处久了,狄笙这没头没尾的话,她竟然能答得上来,“比你要矮些!”
  狄笙点了点头让开位置,古影蹭地跳了下来。两人绕着老房子看来一圈,最后站在了老房子正门口,狄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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