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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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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笙点了点头让开位置,古影蹭地跳了下来。两人绕着老房子看来一圈,最后站在了老房子正门口,狄笙眼眸微眯地紧锁着老房子正门贴着的一块古铜镜上,从镜子安装的位置上看,应该是风水先生嘱咐安装的,古影刚要开门,狄笙喊着了她,“回吧!”
古影动作一僵,狐疑的看了眼周围,慢慢收起动作跟着狄笙按原路走了回去。
直到看不到老房子,她忍不住开口,“嫂子发现什么了?”
“刚刚我们七点钟方向有人在看着我们!”狄笙并未隐瞒的说道。
“谁?”古影惊诧的顿住了脚步。
“韩子格!”狄笙的声音透着肯定,这倒是让古影愣着了。
“老房子的正门上方有一块古铜镜,她的影像出现在了铜镜里!”狄笙淡淡解释道,看来这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下意识的,古影想往四周看,不过这动作让狄笙止住了,“别看了,人没跟来!”见古影略带失落,狄笙笑道,“你以为你能推开门进去?即便是我不喊你,那门估计你也是推不开的,海婶能推开自然是手里有钥匙,我们呢?其实,我本就没打算进去!”对老房子的事儿没摸清楚前,她是不会轻易走进那栋房子里的。
古影蹙着的眉心越发紧了,摸清老房子里的状况谈何容易,知道的人这么有限。
“着什么急,我们时间多的是,外面情况怎么样了!”狄笙抬步超主屋走去。
谈到外面,古影情绪掩了下去,“自然是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这件事情倒是连累了江恨!”这种无稽之谈的话传的最是疯狂,说江恨不吉利,都是因为她春游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狄笙眉头紧蹙,连累江恨跟风哥儿确实是她们算计之外的。
事发前,一直盯着仇末和龚大海的人回来汇报,说这两人去了农庄,狄笙起先还真没当回事儿,直到看到幼儿园的行程表上有农庄二字,她忽然惊醒,在狼爷的指挥下,她让皮三儿的人彻查农庄上下,果然发现了异样,有人在垂钓专用的板凳上做了手脚,这一发现,他们推算出了对方的计谋,于是便提前在鱼塘附近和农庄各个隐秘的地方埋伏好了人手,一旦发现仇末的人进入到鱼塘周围便死死盯住,她知道对方要得人是她,只有她落水对方才会放松警惕,但以她的身子肯定是不能参与到这场犀利,于是,深谙水性的华娜替代了自己,薄纱遮面的帽子足以让对方辩不出真假。
一切事情都按着他们设计的发展,只出了风哥儿和江恨,“左梵音有什么行动?”
☆、088 各有心思
一切事情都按着他们设计的发展,只是除了风哥儿和江恨的事情,狄笙顿住脚,目光被远处修理花草的园艺佣人吸引,良久她话锋一转,“左梵音有什么动作?”
古影顿了一下,“明面上她倒是没有多大举动!不过,我们的人查到她暗下里在调查一个人!”古影话到此处停了下来,她饶有兴趣的看着狄笙,她想看看狄笙能否猜到左梵音在调查的人是谁。
狄笙唇角缓缓翘起,眼眸微垂,那一排浓密卷翘的睫毛在阳光下忽闪着,每一根都仿佛经过化妆师那灵巧的双手修饰过的一般呈完美的弧度散开,沉吟了一会儿,她唇角的笑越发明艳照人,“是荀恬吧!”
古影僵了僵,继而笑了出来,“厉害!”
狄笙笑了笑,接着道,“左梵音从一开始就知道从香港回来的左璇不是真正的左璇,阎家陆续出事儿,她这么聪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怀疑这个‘左璇’?左驰出事儿,恐怕她第一时间就找人调查了‘左璇’,只是事情是龚大海的人去做的,她查不到‘左璇’身上也属正常!
虽然是一母同胞,但她跟仇末左璇的性子完全不同,她不单单是有真才能,她可还个心思缜密,能隐忍的聪明女人,比起仇末,她才是能堪称对手的人。”忽地,狄笙眉头微蹙,刚刚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什么东西来着,她越是努力去想,脑子里竟一片空白。
“荀恬是仇末的人安排的,已经都清楚了她还查什么?”古影没发现狄笙的异样,心思全被左梵音不寻常的举动牵扯了。
听到古影的话,狄笙回过神,浅笑了一声,反问道,“有件事儿你不好奇吗?”
“什么事儿?”古影挑眉问道。
“左驰的事情发生这么久了,我们谁查到了荀恬的消息?”狄笙缓步沿着走廊朝草坪方向走去。
古影跟在她身后,对狄笙的话颇为不解,“之前不是说是五毒会的人把她藏了起来吗?”
狄笙冷笑了一声,“自然是跟五毒会少不了关系,只是,这荀恬有什么本事能让五毒会给她保驾护航,你不好奇吗?
按理,五毒会的人完全可以在荀恬动了左驰后把她杀了,为什么没做?留着一个随时可能把自己暴漏的人,这不像是五毒会的行事作风,除非是这个人对他们还有用处,可这样的人对他们有什么用处?我好奇,聪明如左梵音,她一定也会好奇!”
古影恍然大悟,她伸手扶着狄笙下了台阶,接着问道,“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说,五毒会还有后招,可是他们能有什么后招啊?”
“我一时也不知道!”狄笙略有些心不在焉了,她还在想着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那念头似乎很重要,让她有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下午两点多,京溪路上的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左梵音正翻着时尚杂志,从她的神情能看出,她是在等人。
茶色的玻璃既挡住了阳光也给坐在窗前的她营造了一个安静的环境。
屋顶投射下来的灯光柔和而静谧,她轻轻合上杂志,眸光略带沉思的落在了桌上淡雅高贵的马蹄莲上。
静谧柔和的咖啡馆中,这不施粉黛的马蹄莲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看着它,你沉闷的心情竟能缓缓舒畅。
一曲《星空》从钢琴师纤长的指尖流出,优雅流畅,如同小溪般让人回味无穷。
门口,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男人身着休闲西装,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开,锐利的眸子扫视了眼咖啡馆最角落的窗口,收款台前的店长见到男人的动作,轻步走了过来,“先生是找左小姐?”
“嗯!”
“这边请!”店长亲自引导着男人走了过去。
两人刚走到桌旁,左梵音仿佛有感觉般转过了头,看了眼男人,她示意店长退下!
店长走后,左梵音视线落在了已经落座的李立伟身上,李立伟一向是正装领带,难得看到他不打领带的样子。
“知道你不喜欢咖啡,特意给你准备的茶!”左梵音指了指放在两人之间的一套上好的茶具。
李立伟抬眸环视了眼整个咖啡馆,面积不大,却格外别致,每处都透着细腻的心思,就比如桌上盛放着马蹄莲的花瓶,花瓶瓶腹处,清丽娟秀的小篆以竖行模式写下马蹄莲的花语,‘圣洁,虔诚’,他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左梵音,“你的?”
左梵音跟着环视着馆内,目光停在钢琴师身上,钢琴师了然的点了点头,一曲《我心永恒》瞬间带着她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她整个人的神情随着曲子略带了几分愁绪,许久,她缓缓开口,“累的时候,我就来这里喘口气!这里是我一个人的家,很温馨,不是吗?”
这家小店儿叫‘一个人’,是她在回京都三个月前在网上盘下来的,这里的每一个装饰品都是她精心选购设计的。
“谢谢你邀我到你家!”李立伟清隽的脸上扬起笑,他平时很少笑,因为是阎博公的特助,他的形象代表的是阎博公的脸面,人前必须庄重,严肃。
乍然一笑起来,左梵音竟有些不太适应,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习惯了你严肃的样子!”
李立伟难得红了脸,商场上向来能言善辩的他竟一时哑语。
见他这样,左梵音也不再开玩笑,纤细白皙的手拎起桌上的
细白皙的手拎起桌上的茶壶徐徐倒着清茶,同时说起了仇末的事儿,袅袅茶香中,她说完了那晚的事情,“她没死,你知道吗?”
说到她的时候,左梵音眸底浮起了恨意,她不明白,既然她杨艺好好活着,还成了五毒会真正手握实权的人,为什么一直不跟她联系,在她的心里,眼里早就没了她跟左璇吗?
左梵音冷笑了一声,人家身边守着女儿,还认她跟左璇这两个认贼做母的女儿干嘛!
李立伟放下手中的杯子,眸色沉了下来,许久才看着左梵音道,“你想救人?”
左梵音怔了怔,转而苦笑,“不愧是跟着阎博公的人!”一语中的。
李立伟下意识靠坐在了沙发背上,他双眸深沉如酒,视线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幅寒江独钓简笔画上,懂画的人都知道,这幅画看似线条极其简单但却更加发人深思,只因为这图案它本身的蕴意极其深远跟最简单的线条搭配才能完美诠释它真正的含义,许久,他从画上移开视线,“你不需要轻举妄动,她自然会联系你的,我想她之所以一直不联系你是为了这个复仇计划,过早的联系你,只会全军覆没,最起码,你现在在狄笙等人眼里是对此事一无所知的人!”
左梵音讥笑的看着棕色的茶壶,“我跟璇儿是她的复仇工具?”
“她有她的苦衷,当年要不是因为我……”李立伟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儿将那件事儿脱口而出,他咯噔停住了话,见左梵音还是盯着茶壶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他转而说道,“别想这么多,你只记住,现在不要轻举妄动!”
左梵音点了点头,她就是不确定才询问他的意见的,“你有阎狼的消息吗?”
李立伟摇了摇头,“你觉得他会没事儿?”
看到他摇头,左梵音神情厌厌,放在桌子上的手下意识抓紧了,“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们……”她以为阎博公手底下的人一定会搜索到阎狼的消息。
李立伟眼眸微垂,忽地想起前几天的那则新闻,“狄秀梅的事情是仇末曝出去的?”
李立伟提到这件事儿她脸色刷地沉了下来,一想到当时仇末威胁自己,并且利用这件事儿把自己当成她的替罪羊,她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
“嗯!”见李立伟神色也沉了下来,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怎么了?”
“你很少跟京都商圈的人打交道所以不知道,她这有心无意的报复可是搅动了京都城的这池浑水,二十五年前的那件事儿可是牵扯甚广,就连警局档案室里当年的文件都被销毁了,可见当时的那些犯案人身份地位可都不同一般,她做事儿太没谱了!”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果然是这样。
左梵音沉稳冷静,聪慧过人,左璇心思简单,行事鲁莽,这仇末,阴狠毒辣,睚眦必报!
“我爸跟我妈的事儿,海……她知道吗?”左梵音再次给两人倒了杯水,海婶一直跟在阎怡凤身边,她相信很多事情她应该是知道的,她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立伟脸色突然有些不太自然,他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这些事儿等以后再说吧,你开车了吗?”说着,他站起身拿起了外套。
左梵音敢断定,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不过,她也知道,她就算逼问,他不想说的自己自然一句有用的都听不到。
“开了!”
“那行,我先走了!记住,不要轻举妄动,阎家深着呢,就连我都吃不准这水是齐腰还是没顶,一切小心!”说罢,他再次换上清冷的神色,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089 死亡逼近
京都第二分局,档案室。
夜幕降临,档案室的老李有些心神不定的坐在电脑前,今天是他大孙子的周岁生日,他家老婆子都催促了N遍了,可……他转头看了眼台灯下认真研究卷宗的局长,局长都没下班,他就慌慌着回家,说得过去吗?
他只不过是一名档案室管理员,平时很少加班,偶尔加一次就不乐意,这局长得怎么想他?虽说他现在这个年龄也没什么升官发财的想法,用不着在局长面前表现他的尽职尽责,可……老李怔怔看着沉浸在卷宗里的李局长,他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他以前不是负责档案管理的,他年轻时也是一名干练的刑警,一场意外让他在病床上躺了近一年,因为脊椎受过伤,他的腿脚不是多麻利,摩挲着右腿大腿处,虽然不影响走路,但他不能进行剧烈活动,住院期他就知道自己回不了队里了,在老婆的劝慰下,他接受了上面的安排,进入档案管理馆工作就,这一做就是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
他仿佛被这个数字惊醒一般,他就这样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过了大半辈子?
他有没有像灯下的人为了心中的那一点儿执念废寝忘食过?
答案是没有!看着李勇,他莫名的竟想起了当年跟他同在那场意外中受伤的牛广洋。
牛广洋那张脸,他竟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没自己幸运,自己活了下来,他看似没事儿的人竟死在了手术台上。
二十一年之久了,那时的事情模糊了许多,他只记得他们被送到医院时,自己浑身是血,且不能动弹,而牛广洋则拍胳膊晃脑的连连跟医生说自己没事儿,后来等他三天后醒来就听妻子说,牛广洋因为颅内出血于一天前死了。
老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台灯下的李勇正刷刷写着什么。
他缓缓回过头怔怔看着电脑,电脑屏幕自动进入保护状态,漆黑的屏幕里,他瞳孔有些涣散,其实这些年,他经常午夜梦回那年他跟牛广洋一起执行抓捕叫‘勾魂使者’的杀人犯,这一点儿是他唯一记得的,其他的都是听同事们说的,他们说,他们在抓捕过程中不小心从三楼跌落了下来。
老李蹙了蹙眉头,他再次忍不住回头看向李勇,李勇研究的档案他知道是关于京都阎家的,只是……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控住不住脚步走到了李勇桌前,正埋头摘抄的李勇下意识顿住了手中的笔,缓缓抬眸看向站在自己桌前的老李,老李被他这么一瞧幡然惊醒,他讪讪一笑,有些局促的搓着手,“李局……”
李勇下意识瞟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他起身收拾东西,“耽误你下班了,我这就……”
“不是,不是,李局,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李一紧张就伸手按住了李勇正准备收拾的档案而后发现自己似乎做了逾距的事儿,他赶忙站直身子,微胖的脸上竟浮上了红晕,李勇倒是爽笑了出口,他不再收拾东西,示意对面的老李坐下说话。
老李沉吟了一会儿,折身朝门口走去,拉开门,他在走廊上张望了好一会儿才退回档案室,关上门,销上,他才放心的走回李勇面前。
李勇狐疑的看着他这通奇怪的举动,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老李视线停在了李勇面前的一份档案上,似乎没听到李勇的问话,只是怔怔地看着。
李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是狄笙母亲的那份档案,这档案是李勇自己亲自整理出来的,没经过第二个人的手,虽然不是狄笙的事儿,但只要是跟阎家有关的事儿他一丝都不会放过的。
见老李盯着这个档案失神,又联想到他神秘的关门,李勇眸光一亮,他蹭地站了起来,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兴奋,“你知道这女人吗?”
老李失神的眸光似乎被击到,猛地僵住。
他下意识想摇头,可心却背叛了他,看着李勇为了心底的‘执念’而废寝忘食,他忽然觉得他的人生太空虚了,想到当年他投身警界时的冉冉斗志,他胸口澎湃不已,人生仿佛是在赶路,起初是奔着一个目标,可时间已久,那目标就渐渐模糊了,到暮年,他已经忘记了那个目标了,走得越远人就越迷失方向,此刻,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年轻时的目标,会放弃吗?
不!
他重重的朝李勇点了点头,“那是我进到警局第二年发生的案子,那时候的我也只是个跑腿的,跟着跑了现场,队长问询时我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老李苦笑了一声,他在李勇的示意下坐在了李勇的对面。
看着李勇聚精会神的样子,他也来了精神,尽可能去回忆当年的事情,“那件事情一时轰动了整个京都城,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自然大家都在咒骂她!”老李朝照片里的狄秀梅努了努嘴,嘴上说着可眼睛里却带着同情,这让李勇觉察出了不对,他赶忙开口问道,“当时被请来问询的人都有谁,我说的是除了她的人之外的!”更准确的说是犯案者。
老李眸光中竟带着一丝鄙夷的笑,那笑是对着照片中那几个背影的。
“是来了几个人,可瞎子都看得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犯案者,但证据摆在眼前就容不得人不去相信了!”老李忽地觉得自己的这番话说的好熟悉,似乎跟什么人说过,跟谁说过?
他闭了闭眼睛努力回忆着这一幕,良
努力回忆着这一幕,良久,他蹭地站了起来,一脸惨白的盯着对面的李勇,李勇跟着也站了起来,他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老李,老李眸底竟渐渐浮起可怖的神色。
是的,这话他说过,二十多年前的一个雨天的下午,在单位对过的小饭店里,他跟初来上班的牛广洋说过。
足足十来分钟,老李就这样站着,除了脸上有些许狰狞的痛苦表情,李勇也没有喊他,他只希望老李能多想起些当年的事情,忽地,老李啊的一声跌坐在了椅子上,紧接着就是一脸神伤的低喃着是自己害了他。
李勇蹭地站了以来,刚要呼喊老李,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先他一步把深陷回忆的老李惊醒了过来,是他家人问他怎么还没到家,需不需要儿子开车来接。
他说了声在加班便挂了电话。
老李低头说了声时间不早了便要收拾东西,关电脑,李勇一步上前,按住了他的动作,“你说的证据摆在眼前,什么证据?”当年的档案一点儿不存在了,李勇当时还在上学肯定不知道那时候的事儿。
“……就,就是他们找到的那些证据啊,您是警察,自然知道该寻些什么证据,李局,时间不早了,我大孙子过周岁生日,您看,我能不能找些下班啊?”前后十几分钟,老李竟是这样的变化,李勇岂能觉察不出其中的异样,他越是这样,李勇就越觉得当年的事情有古怪。
只是,看着老李神色恍惚,他也着实不想逼他,“确实,时间不早了,正好我也下班了,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您先走就是!”老李有些不敢看向老李的眼睛,赶忙拒绝。
李勇没说话,示意老李吧档案收好,他转身走出了档案室。
老李神情恍惚的收拾好档案,约莫半小时之后才出现在每天回家等车的站台上。
刚站定,一辆黑色的大众吱地一声停在了站台前,紧接着车窗落了下来,“上车,老李!”
老李再想推脱,可大庭广众之下,他着实不好开口,只得依言上车。
这一路上,李勇倒是没再提刚才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他家里的人和事儿聊天儿,车子停在了老李楼下,老李下车的时候,李勇也跟着走了下来。
老李略有些别扭,但还是开口道,“李局不忙的话,上去一起吃个便饭?”
李勇不是傻子,人家可不是真心想请自己吃饭的,他笑了笑,打开车门躬身从后座上拎了个盒子递给老李,“送给你大孙子的,耽误了你们的聚餐,我就不上去了,你赶紧上去吧!”
李勇这一举动竟让老李刷地脸红,一时噎语,他自然知道李勇好奇那件事儿,可李勇一路上不问他已经够好奇了,这还……
李勇见他不接,自己上前一步把东西递到李勇手里面,接着转身朝车上走去,说了声走了,只听啪的关上车门,在老李恍惚的目光中悄然消失。
老李久久遥望着,许久眸光移到天边,墨色的夜空尽显估计,脑海中,牛广洋的声音竟那样的清晰,“明天,你把那女人给你的东西拿给我看看,不,今天晚上吧,行吗?”
老李怔怔看着远处,他没等到晚上,两人便出了意外,这件事儿他自然而然的就忘得一干二净,可今天,这些记忆竟如同洪水般涌进了他脑海,那样的清晰。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牛广洋对那件事儿的好奇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从一近警局就开始明里暗里的调查那件事儿,如果不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牛广洋的档案,他差点儿就以为牛广洋跟狄秀梅有什么关系。
只是,今天,他才恍然大悟,跟狄秀梅是没关系,可跟那个女记者呢?
他猛地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住,两人意外事故前牛广洋曾经寄存了一件东西在自己这儿,只是经历了那么多他早已把这不起眼的事情忘记了。
“老李发什么呆啊?”散步回来的邻居老张跟老李打了声招呼。
老李怔了怔才讪讪一笑,指了指天,“看样子明天又是个好天气!去钓鱼吗,老张!”
“行啊!你明儿歇班儿?”老张示意老婆子先回家自己跟老李说说话。
老李半撑着精神跟老张聊了十来分钟才进了家门。
一进门,老婆就拉着一张脸,儿子倒是没说什么,儿媳妇本来也拉着脸来着,一看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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