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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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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收获!”她轻声回道。
狄笙看了眼纪宇,纪宇会意,转身交代负责此院的保镖,“案发现场不经太太同意,任何人不得踏入!”
“是,记少!”
这不是说话的地儿,主屋也不是说话的地儿,一行人便跟着狄笙去了狼阁。
徐芙来过阎宅,还是跟着皮三儿调查冯燕案子的时候,不过,当时也只是在湖边跟狼爷的会客别墅。
这狼阁却是她心向往之的地方。
关于狼爷的传闻太多,尤其是这神秘的狼阁,说是进去的人就没有出来的,想到这儿,她略有些小兴奋。
豪门贵族果然不一般,山川,湖泊,竹林,美景,小瀑布,极目望去一览无余,就连花园草坪上忙碌的佣人都那么的养眼。
“徐女士,请留步!”一道恭敬有礼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徐芙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狄笙也缓缓转过了身,是丛月,她身后跟着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福婶!
丛月携福婶上前,先跟狄笙打了招呼。
狄笙点了点头,然后柔声问道,“叫徐女士有事儿?”
福婶赶忙把手里的东西往徐芙面前一摊,“这是您的手机吧?”
徐芙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啊呀了一声,纪宇邪邪一笑,伸手从福婶那儿拿过了手机,“福婶儿,谢谢您了,是她的!甭找了!”说着开了锁,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傻呆呆的大脸。
徐芙连连给福婶儿道了谢,这可是她家当里最值钱的东西了,十来万的手机啊!
纪宇看她那儿心疼的小样儿,更加觉得这手机买值了!
狼阁第一次迎来了这么多客人。
“侃侃睡了?”狄笙见呼延韵一个人在厨房忙叨。
“嗯,宁宁在陪她!”说着,她就要擦手给这些人倒水。
古影上前止住了她的动作,“韵姑,您忙您的,我来就行!”
其实也没有外人,徐芙被纪宇轻踹了一脚,她嘿嘿一笑,起身帮着古影去端茶倒水。
一行人直接进了一楼的书房。
古影跟徐芙把茶水放在了众人面前,看了眼时间,古影主屋给厨房那边打了电话。
“郑起,你说的发现是什么?”狄笙迫不及待的开口,她想印证一下郑起的发现跟自己心中的嫌疑人能不能吻合。
“行凶者,是男人!”
狄笙眼神一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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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笙怀疑的是谁啊?猜一猜了……
☆、108 男人的泪
“铛……”一个巴掌大的证物袋被扔到了茶几上。
众人一愣,狄笙伸手拿过证物袋打量了一番,她眉头微蹙,这东西是……
“袖扣?”
“这是从瞿玉容的食道里解剖出来的!”郑起淡淡道。
狄笙一惊,从食道里解剖出来的,这就说明这袖扣应该是瞿玉容留下的证据,她仔细打量起袖扣上的图案,忽地,她眉头紧蹙,赶忙把袖扣调转了一个方向,只一眼,她愣住了。
徐芙狐疑,起身走到狄笙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袖扣看了会儿,挑眉道,“这不就好找了吗,找人私下里问问,见过谁带过这种袖扣不就得了?你看看这标志多醒目,正正方方的袖扣里写了一个小篆体的……”
徐芙咯噔说不下去了,抬眸朝纪宇看去。
纪宇双眸却钉在她手中的袖扣上,良久,他冷冷道,“一个小篆体的‘阎’字,是吗?”
徐芙轻轻把证物袋放在茶几上,是的,一个小篆体的阎字,如果她没记错,阎家的男佣都是身着特制的西装,佩戴的袖扣也是刻有小篆体‘阎’字的。
“不能是女人穿了男人的衣服作案?”仅凭这一点说行凶者是男人,古影觉得太过草率。
“不会!”狄笙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瞿玉容之所以把它吞进肚里,就是想此告诉我们对方的身份!”
“你怎么就能确定是瞿玉容自己吞下去而不是行凶者强迫她咽下去的?也许行凶者故意让她吞下去,然后用以引导我们认为行凶者是男的!其实她是女的!”徐芙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更大,这从死者两颊处的淤青可以看出。
狄笙笑了笑,“他不留下证据不更好?”
徐芙一时噎语,良久,她看向郑起,“死者两颊的淤青怎么说?”
“你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郑起指了指嘴巴,“淤青是行凶者捏着死者两颊割舌时导致的,你总不会以为死者自己张着嘴让凶手割的舌头吧?
更何况如果强迫一个人吞咽东西的话,淤青的地方不止是两颊,还有下颚脖颈处,袖扣这种形状,不像水或者那些比较圆滑的东西,稍稍使劲儿就咽下去了!诚如嫂子所说,这么费劲儿的留下痕迹,不如什么都不留!
再者,你打开你的相机,仔细看看死者两颊淤青处,那个弧度可不是女人的手能留下的!”这才是郑起给出答案的真正原因,从脸颊两侧淤青的距离计算,显然拇指和食指的长度不是一个女人的手型!
徐芙迅速拿出相机,快速翻到之前郑起让她拍的图片,纪宇皮三儿起身走了过去,一起看着图片中淤青的位置。
果然……
郑起啜了口水,“如果我没猜错,其实行凶者已经发现死者留下了证明他身份的证据,他捏着死者的两颊,起初并不是为了割她的舌头,而是为了逼她吐出袖扣,这从死者背后被击了一掌就能看出,只是,死者吞下的袖扣恰恰就卡在了食道处!
当行凶者的目光落在还剩下的那颗袖扣上时,他反而不在意了,因为这样的袖扣不止他一个人有!”
“那,他为何要割掉死者的舌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法医,我只解释我眼睛看得到的!”郑起拿过徐芙的相机,低头研究者死者的照片。
狄笙怔怔看着那枚似乎没了什么意义的袖扣,喃喃道,“惩罚,警示!”
“惩罚?警示?惩罚瞿玉容威胁他,警示什么?”古影心里浮起一个念头,这念头让她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狄笙缓缓站起身,腰部的酸疼让她有些烦躁,“警示……警示知道这件事儿或者其他隐秘事件的人管好自己的那条舌头!”
果然如此!古影眸光微凛,在阎宅里,除了瞿玉容和他竟然还真有其他人!
“嫂子,你觉得他会是杨艺隐藏在阎宅的人吗?”皮三儿缓步上前与狄笙比肩而站,声音低沉悠远。
狄笙垂眸思索了一会儿,转而问他,“你觉得呢?”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回答谁!
众人一起在狼阁吃的午餐,许宁一听纪宇来了,跟大丫鬟似的服侍着,这让纪宇无比错愕,他以为许宁得记恨他或者怕了他,万万都没想到人家这样身前身后的伺候着他,人家这般姿态,他哪儿还好意思在横眉冷对去?
气氛算是比较和谐,饭后没多久狼妞就醒了,韵姑把人推了出来,纪宇从头夸到脚,连他大侄女的头发丝都是别样的,还夸的特别走心,稀罕狼妞的样儿跟狼爷有的一拼!
聊了半个多小时,郑起说要回去,皮三儿等人也跟着告辞了。
古影亲自去送人,客厅里纪宇坐在狼妞的小车旁逗着她玩儿。
“萧沉那边有什么动静?”问纪宇萧沉的事儿,说白了就是问公司里怎么样。这两个月她的心思全在狼妞身上,再加上,她身体状况不好,纪宇也不愿意拿公司的那些琐事儿烦她!
“平静的很!”只是,纪宇不觉得这平静就说明萧沉没所动作,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个人憋着坏呢!
“暴风雨前的平静,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纵然自己上次成功解决了阎氏的危急,可谁都知道,如果没有纪宇,她狄笙就算个光杆儿司令,纪宇就是她狄笙的‘依靠’,如果解决了纪宇,她在公司也算失去了双眼!
纪宇微一愣,他自小没了父母,关心对他而言太过陌生,一时他没能反应过来,见狄笙眸底的担忧,他薄唇微勾凤眸含笑的看向狄笙,“不用担心我!”
“别不当回儿事儿,纪宇,你知道你的重要性,不单单是对公司,还有阎狼,他一定不希望你……”狄笙咽下了那不吉利的话眼含担忧的回望着他。
“好,我会注意的!”纪宇敛起了笑容严肃的说道。
狄笙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阎宅里有纪宇的别墅,从狄笙那儿出来,他直接回了别墅。
这里有专人定时打扫,当然打扫的人是他们自己的人。
他疲倦地靠坐在二楼阳台的沙发上微眯着眼睛看着狼阁方向,明媚灿烂的阳光下,他的眼角有晶莹泄露。
自从他跟了狼爷,除了在景上的那段日子,他从来没离开过狼爷,如果当时他跟狼爷一起离开,说不定,狼爷就不会出事儿,怪他,都怪他没有坚持跟狼爷上飞机,远处的狼阁在他眼中那样的孤寂,低沉的呜咽声悠悠响起,那声音里透着懊悔,思念,这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孤寂无助的哭声,他的无助只能哭给自己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嘭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纪宇没有转头,只是哭声停了下来,沙哑着嗓子低低道,“你们来了?”
门口,基奈山,小狼崽安静的看着他,听到他的声音小狼崽蹭地窜到纪宇腿上,仰望着纪宇愁绪满溢的眸子,低低呜咽,似乎心疼纪宇,整个儿投进了纪宇的怀里,像是想给他慰藉一般!
基奈山也缓步走到了他的身边,转头看了纪宇一眼便静静地蹲坐在纪宇身侧,陪他一起凝视着狼阁方向。
他轻轻抚摸着基奈山的背脊,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累了,从来没有过的疲倦,阎家,公司,狼爷,狄笙,每件事儿都在牵扯着他的精力,公司其实并不平静,当狄笙问及公司的状况时,他刻意隐瞒了下来。
三个月前,木舟跟他反应了一件事,从年前开始,似乎有股隐形的势力在收购阎氏的股份。
其实这件事儿在萧沉搞出政府收回C区土地时他就隐隐发现了,只是,他当时单纯的以为是有人想趁着阎氏落难发横财,可当木舟提出事情在年前就已经发生,他就不得不高度重视了。
之前木舟是临时被狄笙放进了财务部,三个月前,由安腾北野推荐,纪宇把他弄到证券事务部实习,这小子就是个学习的机器,只要是不跟人打交道,他在哪儿都很出色。
安腾北野的培训确实不错,公司员工的工作效率是明显提高,尤其是给公司发掘了不少特种人才。
例如,木舟!例如,向前!
这两个人是截然相反的类型,向前最适合的就是跟人打交道。
暗自调查了三个多月,纪宇却一无所获,他心头隐隐觉得不安!
怕被对方察觉,他不想开董事会调查。
私下里,他第一个调查了左致远,竟发现,左致远最近跟顾文正走得很近。
然后是阎绅,阎缜,阎逊,阎策,从面上看,这些人比较安分守己。
而萧沉,如自己所说,看似平静,可纪宇知道他有一颗躁动的心,只是,自己还没抓到而已。
其他董事表面上如往常一般,可纪宇却听说,上个月,徐董事过寿,除了阎家人,其他董事都陪着徐董事出海游玩了!
这其中有什么,纪宇哪怕不想多想也由不得自己了。
狼阁,狄笙正陪着狼妞说话,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乍一听到手机铃声,狼妞猛地一哆嗦,狄笙赶忙拍了拍小丫头,倒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些懊悔忘记关掉手机铃声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孙老太太的电话。
孙老太太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狼妞了。
要不是这些天感冒了,她早跑狼宅看孩子了,跟孙老太太说换间,狄笙还能听到孙老爷子说话的声音。
老爷子说要跟外孙女说话。
孙老太太凶他耽误事儿。
“笙啊,你可千万别穿那短裤短袖的,开着空调进了寒气可有你受罪的了,明天让陆奇上山上来一趟,我专门在山下邻居那儿给你买了两只老母鸡,补身子最好!”孙老太太在山上生活的久了,就越发喜欢山间的淳朴生活,她知道游敏之肯定不会问狄笙的这些事儿,她不问更好,她不问自己问!
在孙老太太心里,游敏之这叫神经病又犯了。
没等狄笙说话,那头老爷子又叽歪了,非要跟狼妞说话,气的老太太没好气的骂他。
狄笙笑着把手机开了视频,把摄像头转向侃侃小朋友。
老爷子那眼睛都成一条线了,侃侃长侃侃短的叫着,侃侃对镜头里的老爷子很感兴趣,晃着手要拿手机。
说了没几句,孙老太太就让关掉视频,老爷子各种不难的嚷嚷,结果一句话就灭了老爷子,“不知道手机对孩子眼睛不好,你看看我孙女的那大眼睛,要是近视了你负责的起吗?”
又交代了狄笙一句好好照顾自己,说等感冒好了,挑个好日子亲自接她们狼妞回姥姥家过一天!
挂了电话,狼妞打着哈欠没精神了。
狄笙从推车里抱了出来,走了没两步就睡了。
抱着孩子上了楼,直接把狼妞放在床上,自己在旁边躺着,本来身子很疲累,可却睡不着,她的思绪跑到了今天的这宗谋杀案上。
☆、109 有人跟踪
阎宅主屋阎怡凤处——
海婶刚把后院佣人传来的话跟阎怡凤说了!
“死了?”阎怡凤低声呢喃着,似乎这消息太过震惊,她反复说着‘死了’两字!
海婶见状略有些担心,躬身上前,“大小姐?”她低声唤道。
阎怡凤呆呆傻傻的默默念叨着‘死了’二字,直到海婶叫了她第三声,阎怡凤才回过神来,沉吟良久,道,“你怎么看这件事儿?”阎怡凤的心里并没有得偿所愿的兴奋,反而生出几分不安来,昨天她才跟狄笙说了那袭话,今天便发生这番变故,着实让人不得不多想。
海婶眼眸低垂,看着眼前烟灰色的日式茶几思忖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事儿怕是针对我们的!”
阎怡凤猛地抬头看向海婶,少许,她垂下了眼眸。
海婶缓缓蹲下身子,徐徐倒了杯清茶放在阎怡凤的面前,继而低声轻声说道,“您昨天刚跟太太说过要瞿玉容,今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你想狄笙会怎么想?”
阎怡凤眉微皱。
海婶继续说道,“她会认为瞿玉容的死跟我们有关!”
阎怡凤一愣,她完全就没想这方面,说白了,至于狄笙,她仍然没看到眼里去,她的想法之于自己完全就不重要,摆了摆手,阎怡凤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道,“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别说人不是我杀的,纵然是我杀的,又怎样?”
她现在关心的不是狄笙怎么想,而是人到底是谁杀的,他又为何杀了瞿玉容!
海婶见她不以为然,提醒道,“大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昨晚狄笙为什么不把瞿玉容交给你吗?”
“她说瞿玉容对她还有用!”这是狄笙那晚的原话,至于有什么用,阎怡凤觉得狄笙无非就是想亲手报仇,见海婶不解,她淡淡道,“从瞿同自作聪明的暗害,到瞿玉容联合宋淑梅,勾结杨艺,这桩桩件件,狄笙岂能容忍?”
海婶却不这样认为,她给阎怡凤续了杯茶,“大小姐,若真是你说的这般,狄笙只是为了报仇而不放人我倒是不担心了,可依着我对她的了解,怕是没这么简单!”
阎怡凤眼眸微眯,略思忖,道,“你说说!”说话间,示意海婶坐到沙发上去。
海婶依指示坐在了沙发边沿,声音略低了一个分贝,“大小姐,狄笙不把人交给你,怕是,她另有算计!”
“另有算计?”
“大小姐你想想,是谁杀了瞿玉容?杀了她的人目的是什么?”
阎怡凤见海婶说到自己心里去了,她来了精神,“你说是谁?难道是……”
海婶跟阎怡凤相处的时间太长了,她心里想的人是谁,她自然是知道的,“我们暂且不管他是谁,但有一点是定的,不是我们,也不是她狄笙,而是别人杀了瞿玉容,好好的,他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杀了瞿玉容?除非是,有不得不去杀人的理由,这理由怕是跟狄笙回来有关吧?
从瞿玉容救仇末到现在两个多月,这人早不杀晚不杀偏偏是在狄笙回来当天晚上杀了瞿玉容,莫不是他怕狄笙要见瞿玉容?
还有,瞿玉容被抓两个多月,狄笙就一直关着人,好吃好喝的供着,您觉得这像是报仇的人该有的举动吗?”
阎怡凤左胳膊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右手轻轻握着左手自然的置于左腹侧,两手大拇指你绕着我,我绕着你的无意识地转动。
海婶知道,她听进了心里,接着道,“侃侃小小姐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是命悬一线,女儿在医院生死不卜,若真心要报仇,狄笙岂能让瞿玉容这么舒坦的喘气,便是不杀她,怕是也不会让她日日安生,可现在看来,狄笙就从来没有过要报仇的心思!
不报仇却还要留着这人,然后在她回来的当天,而且还是跟你刚刚交谈完之后,人还被杀了,这说明了什么?”海婶淡淡问道。
阎怡凤交替转动的拇指忽地一顿,海婶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果然,沉吟了约两三分钟的阎怡凤缓缓开口,“说明了那个隐藏在瞿玉容背后的人想让狄笙怀疑人是我出于不甘心杀的,那他便可逃之夭夭了!”
“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到其他!但恰恰这才是最可怕的,唯一知道线索的瞿玉容死了,而那个被杨艺安插在我们阎宅的人岂不是更加嚣张?”海婶第一次露出了慌张的神色,脸上血色褪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
阎怡凤探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海婶冰凉的双手,她知道,海婶一定是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她是怕杨艺的报复吧?
“海婶,海婶?”
海婶僵僵地看着阎怡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不自然的笑了笑,那笑比哭还要难看,“我,我没谁事儿!”
“海婶,你放心,没人敢伤你,这段日子你就呆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阎怡凤说话间神思有些缥缈,她想到了陆老爷子寿宴上,她远远看到的杨艺的样子,整个人也略有些僵硬了些,虽然离的远,但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于那个女人的杀气。
海婶感激的看着阎怡凤,许久,她低低开口,“大小姐,我觉得,下午你去找狄笙把事情说清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人不是我们杀的,不怀疑我们还好,要是真怀疑了,这不是让隐藏在背后的那人称心如意了吗?”
阎怡凤眉头蹙了起来。
凤眉头蹙了起来。
“大小姐,现在不是好面子的时候,没什么咱们低了头失了面子的说法,说白了,都是为阎家着想,你说是吗?”海婶太了解阎怡凤了,她向来性子高傲,若是狄笙亲自找上门来,到时候怕是她一定会梗着脖子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这样的事儿,她这辈子做的还少吗?
许久,阎怡凤才点了点头。
海婶舒了口气。
安淳吃过午饭就从店里出来了,她现在负责静书吧的一切事宜,天太热,她出了店门就招了辆出租车。
收好遮阳扇,她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下意识的朝身后看了看,静书吧在闹区,人来人往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她蹙了蹙眉,转过身跟司机说了声去凯撒广场。
车子一启动,她再次回头看了看,仍旧没发现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出了正月份,她总是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她。
尤其是最近,这种感觉更强烈,她似乎能察觉到那双视线,但每次她回头总是像现在这样,一无所获。
起初,她觉得很正常,阎氏年会上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后来接二连三,阎家都处在风口浪尖,当时她有好一阵子都不出门,即便是出门,她也是好一番武装!
就像现在这般,口罩,墨镜齐齐上阵。
不过口罩,墨镜确实是最好的武装工具,再加上,她确实不是明星大腕,这番武装还真没人认出她来。
最起码是没有记者偷拍到她。
只是,这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是错觉还是……
行了没多久,车子停了下来,下意识她朝前看了眼,红绿灯,前面长龙似的队伍,估计一时儿半会儿是走不了。
她转头看向路两侧,忽地目光定在了路边的LED广告屏上,白色的男士衬褂包裹着令人遐想非非的韩子格,飘逸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在她白色的衬衣黑色的枕头之上,光裸的纤腿交叠,整个人闲适惬意的趴在黑色的大床上,一时,她竟不知道这是广告是卖洗发水还是卫生巾的。
别怪她多想,好多卖卫生巾的不都是躺在床上,然后各种翻身吗?
直到画面中女人脖颈里的砖石项链像她一般垂落在黑色的枕头之上,她才隐约明白,丫是卖项链的。
果然,广告词儿出来了,‘倾城之链,恋她一辈子’!
“这可恋不起,一恋就得倾家荡产!”司机也看到了这广告,自顾自的说道。
安淳噗呲笑了一声,确是如此,她记得‘倾城’系列的项链哪个不都得好几百万,真要恋上一辈子可不是得倾家荡产吗?
当然,阎家这样的不算!
她视线再次看向了LED广告屏,广告又开始了一遍,这是韩子格新拍的广告吧?她记得之前这倾城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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