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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少枭宠呆萌妻-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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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视线再次看向了LED广告屏,广告又开始了一遍,这是韩子格新拍的广告吧?她记得之前这倾城之链的代言人是好莱坞天后级的电影明星,奥古斯丁!
她唏嘘了一声,韩子格确实太低调了,两人生活在一个大房子里,她竟然能做到彻底被自己忽略!
半小时后,她在凯撒广场下了车。
去拿了她给狼妞专门定做的礼物,又去四楼给弟弟买了套运动装,然后又给老公挑了三盒内裤,给自己买了两套内衣,看到婆婆喜欢的衣徒禅装上了新款,赶忙进去选了两套文艺民族风禅服复古旗袍。
大包小包的拎了两手,上了车,她让司机稍等,给弟弟打了电话,这才让司机开车。
“去京大!”
说罢,她靠在了椅背上,刚还略带兴奋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她爸妈至今没原谅自己,除了上次跟钟静书一起去了一趟家里,后来她再去,她爸妈根本就不让她进门,说她是豪门太太,他们巴结不上。
她问他们,怎么才能原谅她,她妈说,只要她跟阎策离婚,离开京都,他们就原谅她。
安淳苦笑了一声,有些苦只能自己吞。
下了车,安淳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弟弟出来,司机有些不耐烦了,学校门口打车的人多,看到人家一辆一辆的开走了,他有些不耐烦了,推开车门朝安淳喊了一声,让她到车上拿东西,他不等了,安淳道了歉,从车上把东西拎了下来,没多久安承就气喘吁吁的朝姐姐小跑了过来。
“怎么又给我买衣服了?”安承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心疼,这姐弟俩的关系从小就特别好,“走,到我宿舍坐坐,邓教授只留了我和其他宿舍的五个人,宿舍里现在就我自己,他们都回家了,这么热你再中暑了!”说着上手就要去拎姐姐手里的东西。
“不了!”安淳仰头看着蹭蹭往上蹿的弟弟,“我还有点事儿,我就是来看看你,看到你挺好的我就放心了!”说着把衣服递到弟弟手里。
“姐……”安承拉住了安淳的胳膊,“爸妈就那脾气,你别当回事儿,慢慢地他们会想开的!”
“好,我知道!你去忙吧,别担心我!”安淳心里一酸,快速别开了眼睛,“去忙吧,我先走了啊!”说着头也不回的拎着大包小包的朝停路边走去。
安承怔怔地看着姐姐。
“看什么?安承,你也对美女感兴趣了啊?”
“胡说什么,那是我姐!”安承拍掉这人搭在自己肩头的胳膊,转身朝学校里走去,他不喜欢人家这样那他姐姐开玩笑,即便是不知道的人也不行。
安淳朝一辆掉过头的出租车招手,车子吱一声停在了她前面一点儿,她拎着东西朝车子走去,刚要伸手拉开车门,身后涌来三个同样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女生,三个人净顾着往前挤,安淳一个踉跄,嘭地一声倒在了地上,那三个女生竟看也不看拉开车门就往车里钻。
“喂,你们……”安淳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最让人尴尬的是她给阎策刚买的三盒内裤就这么躺在了地上接受阳光的洗礼。
那盒子上的壮男那么的夺目。
------题外话------
重要章节,么么哒
☆、110 打草惊蛇
安淳甚为尴尬,顾不得胳膊上的隐隐作痛,赶忙起身要去捡地上的‘壮男’,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却先她一步放在了那‘壮男’身上,动作很自然的把三盒‘壮男’放进了躺在一旁礼盒袋中。
“你没事儿吧?”身后,另一道女声响起,安淳下意识转过头去,只见同样纤细的一双手拎着她给狼妞定做的礼物递了过来,她抬头看向这手的主人,相视间,两人都是一愣,继而听到女孩惊呼道,“二嫂子!”
安淳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是你啊,若休!”她伸手接过陆若休递过来的礼品盒,“不是放假了吗?你怎么也在学校?”话音还没落,出租车滴滴滴的鸣笛,刚刚把安淳碰到的女孩儿从车窗里探出头,极不耐烦的喊道,“不知道让路吗?”
安淳刚要开口说话,只见一道身影从她左侧闪过,在众人始料不及的瞬间咔哒一声打开了车门,然后就是叽里咕噜的一通说。
见车里的人茫然的看着自己,她这才回过神来,一激动她忘了说汉语,“请你们现在下车给她道歉,并把车子让还给她!”
车里的三个女孩先是一愣,接着爆笑出口,“道歉?谁跟谁道歉?我还没嫌挡了我们的道儿呢,起开,姐儿今儿心情好,不跟你这岛国婊计较,还让车子,哼……你那只眼看到是我们抢了她的车?司机哥哥,谁先拦的车啊?”
“这位小姐你弄错了,是她们滴滴叫的车!”司机应道。
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司机心里清楚的很。
“滴滴叫车?那好,我要看看你的手机记录!”女孩儿坦然的道。
“……”司机一时语塞,坐在最外侧的女孩儿邪厉的笑了笑,伸手把放在腿上的背包仍在中间那女孩的身上,抬脚就要下车。
安淳上前,一把拉住了替她出头的这女孩,慌忙把她藏在身后,看着要下车的女孩儿道,“抱歉,她,她不太熟悉我们的国情,既然车子是你们叫的,你们坐吧!”
“呵……不熟悉国情啊,那好,我教教她,省的她……”
“丽丽,别跟她废话了,耀哥催了!”中间的女孩儿晃了晃手机喊住了要下车的女孩儿。
叫丽丽的女孩动作一顿,“这次就先饶了你,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话音一落,嘭地带上车门,一声闷响,车子嗖地驶了出去。
安淳默念了声阿弥陀佛,缓缓转过身去,“你,你是许宁的朋友,古川依子?”
“我记得你,在若休爷爷的寿宴上!”只是叫什么名字,她忘记了。
陆若休上前介绍了一番,帮着古川依子捋了捋关系。
安淳却有些担心道,“因为我惹了这样的人,她们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古川依子根本不在意的摇头,“她们不敢的,我是留学生,学校有关照!”
陆若休也上前,“有我跟安腾教授在学校,没事儿,你别担心!你这大包小包的是……”
“我弟也在这儿上课,过来看看他,正好刚要回家就遇到了她们!”安淳解释道。
“这么巧啊,我跟依子正要去阎宅!”三人寒暄一阵,直接坐上依子的车去了阎宅。
狄笙在客厅陪着狼妞说话,呼延韵在客厅的一角安静的看书,门响了,呼延韵丢下手里的书蹭着拖鞋跑到了玄关处。
门一开,她微愣,“怡凤姐?”
阎怡凤点了点头,“老四家的在?”
“在客厅!”她侧身让阎怡凤进了屋。
狄笙听到声音朝玄关处看了过去,她略思忖,见阎怡凤绕过玄关走了进来,便起身打招呼。
阎怡凤让她坐下,先问了狼妞的情况,呼延韵虽不是保姆,但帮着狄笙招呼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从阎怡凤的行为举止,她知道阎怡凤有不方面的话要跟狄笙说,她给阎怡凤上了茶后便主动说到了给狼妞按摩的时间了,看着呼延韵推着小车消失在一楼书房一旁的育婴室门口,阎怡凤收回是视线,“瞿玉容的死有消息了吗?”
狄笙轻轻摇了摇头,她摸不透阎怡凤的真实想法,所以有些事儿,比如,皮三儿勘察现场后得到的一些讯息她就不打算透漏给她!
“你是不是在想这件事情跟我有关吧?”阎怡凤脱不愿意绕圈子了,直接进入主题。
狄笙清澈的眸子一动,对阎怡凤的话,她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腾了起来,说实话,怀疑阎怡凤,她在咋一听到瞿玉容死了的时候还真就有过这种情绪,只是,这种想法也不过是一闪而过。
虽说阎怡凤想瞿玉容死,可,暗杀的手段,她阎怡凤有什么理由去做?
仅仅是为了杀一个早晚都得沦落到自己手中的佣人吗?
这不是阎怡凤的性格。
可现在阎怡凤这样问自己,这说明了什么?阎怡凤出身阎家,自是带着骄傲,自己没做过的事儿她完全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这是豪门贵族人天生就有的性格。
而今天,阎怡凤竟然这么突兀的问自己,想到自己心中早上的那番猜测,狄笙眸光一凛,果然是她!
只是,那个凶手又是谁?
见狄笙始终不言语,脸色还忽晴忽暗的,阎怡凤神色也暗沉了下去,她看着狄笙略有些不满的道,“你不用多疑,人不是我杀的,我阎怡凤还不至于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狄笙浅笑,
狄笙浅笑,“老姑,我自然是不会怀疑你……”她刚要继续澄清,忽地一个念头袭上心头,她话锋一转,“但,海婶……”狄笙若有所指的看着阎怡凤,没说出口的话,她相信阎怡凤能听得懂。
一楼小书房刚要开门出来的古影听到狄笙的话心头一惊,她没想到狄笙怀疑的对象竟然是海婶,海婶跟阎怡凤的关系可不一般怀疑她便是怀疑阎怡凤,甚至还不如怀疑阎怡凤呢,就算是怀疑,狄笙怎么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口了呢?
按说狄笙不是这种鲁莽的人,她这是要做什么?
阎怡凤惊愕的看着狄笙,她说谁?海婶?她竟然怀疑海婶?
良久,阎怡凤脸上的惊愕退去露出讥讽之色,“看来你还是怀疑我了?”
狄笙却不以为意,淡淡道,“老姑,你觉得我凭什么怀疑你?
在阎家,能杀瞿玉容的无外乎两种人,一是真正指使瞿玉容救仇末的人,这个人跟杨艺脱不了关系;二是,愤恨瞿玉容的老姑。两者相比较而言,我怎么可能会选择第二种!”
“可你却选择了海婶!”阎怡凤脸色铁青,狄笙的这番解释似乎火上浇油,她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的隔空指点着狄笙。
她不傻,岂能听不懂狄笙的意思,没选择第二种,那就是选了第一种,她狄笙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她怀疑海婶,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
说海婶是杨艺的人?
“哈哈哈,笑话,天大的笑话!”阎怡凤怒极反笑,“海婶会是杨艺的人?哈哈哈……狄笙啊,你知道吗?哪怕你是杨艺的人,海婶都不会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瞎怀疑,免得丢尽了这主母的脸!”
狄笙看了眼茶几上渐凉的大红袍,她起身去了茶室,须臾,端了杯清热去火的滁菊茶走了出来。
“以老姑的个性是不会跟我解释‘事情跟你无关’这类事情的,可今天偏偏就解释了这番,怕是海婶让您特意来的吧?”狄笙的表情云淡风轻,对阎怡凤刚刚的‘狂疯爆语’完全选择性遗忘。
阎怡凤感觉自己一拳一拳的打在了棉花上,越‘打’越气,冷笑道,“看样子我是来错了!”
“恰恰相反,您的到来让我拨云见雾,原本我还找不着怀疑的对象,经您这无意的提醒……”狄笙略有些不太好好意思,又有些心疼阎怡凤现在的心情,安慰道,“我知道您跟海婶感情深厚,可有些事儿是当局者迷旁观者……”
阎怡凤铁青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再也听不下去狄笙的话,没等她说完直接截断了她的话,“你清楚就不会说出现在这番无厘头的话,什么叫原本还找不到怀疑的对象?海婶好心让我提醒你,怕你走错了路,废了精力,你这倒好,直接说海婶是杨艺埋藏在阎家的人,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笑话,天大的笑话,当年海婶为了让我……”阎怡凤咯噔停住了话,狠狠看了狄笙一眼,转身走出了狼阁!
嘭地一声过后,客厅里顿时寂静了下来,狄笙淡淡看着阎怡凤的背影,许久,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
古影神色不安的跑了出来,下意识,她朝落地窗走去,阎怡凤似乎气的不行,右手一直抚着胸口,直到阎怡凤的身影消失,她才折身回来。
狄笙已经坐在沙发上品茶,见她回来,竟还笑着让自己喝茶。
“老姑没喝的,这可是大红袍啊!”没等自己说话,便起身说道,“我有些累了,上楼睡会儿,别叫我,晚饭前会下来!”说罢朝楼上走去。
古影傻神的看着狄笙上楼,她这是闹的哪一出?
怀疑海婶?
别说是阎怡凤不信,她也不信啊!
回了卧室的狄笙并没有上床休息,她直接进了衣帽间的电梯,一路向下进了地下一楼。
电梯门一开,狼爷高大伟岸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眼前。
夫妻俩相视一笑,狼爷伸手把狄笙娇小的身子拥在身前,唇角的笑越发的宠溺,他垂眸,声音醇厚低沉,“很精彩!”
“海婶!大小姐……回来了!”立在客厅的小佣人匆忙朝进门的海婶跑了过来,见海婶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到嘴边的话生生改了口。
海婶略沉吟了一会儿,招呼了一个小丫头领着这女人进了厨房后,她眼眸略过楼梯,而后问道,“怎么回事?”
“大小姐刚才怒气匆匆的从外面走了回来,进门就问您在不在,见您不在,说等您回来就让您上去,不过,大小姐气的不轻,当时连上楼的劲儿都没有,在沙发上歇了十来分钟,最后由着陈清送上了楼。
我怕出事儿,让人去请了李医生,现在李医生就在楼上,徐妈也让人去找了您,可没在您那儿找到您,原来您是去忙厨师的事儿了,您要不上去吧,我看大小姐的气坏了,从回来就摔东西,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她问过了,大小姐是从狼阁的,她猜着这跟主母脱不了关系,所以,她们也没敢去找狄笙。
今天也巧了,大少爷一家和二少爷一家都不在,游敏之一早陪着三少奶奶出去的,早上听说瞿师傅被人杀了,大家都紧张的不行,就怕这事情连累到自己身上。
“我知道了!”海婶瞥了眼佣人休息室,“让人都给我闭紧嘴巴,多做事少说话,一旦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小心身上的皮子!”海婶声色俱厉道。
“是!”小佣人赶忙应了。
海婶转身朝楼上走去,眸底略过一丝诡异的笑!
------题外话------
谁打草?惊了谁?猜一猜啊!
☆、111 彼此算计
狼阁。
呼延韵推着狼妞从育婴室出来就看到古影一个人在客厅踱来踱去,“狄笙呢?”
古影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上楼了,说是乏了,睡觉去了!”
呼延韵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有些事儿不是她该管的,她便不会多问,她的任务就是把孩子照顾好。
古影怔怔地看着给狼妞冲奶粉的呼延韵,相处的越久,她越觉得呼延韵‘道行高深’,今天阎宅发生这么多事儿,她竟能一句都不多问,这修行,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一点上呼延火跟她差远了!
她起身走到宝宝车前,看到她的身影,狼妞竟呵呵的笑了出来,咧开的小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看着就让人心软了下来,她朝狼妞拍了拍手,小东西兴奋的啊啊啊的叫唤,小腿蹬来蹬去的。
古影轻轻把人抱了出来,这是她第二次抱狼妞,动作明显的僵硬,尤其是当狼妞蹬着小腿的时候,她浑身都错位了似得。
“韵姑,韵姑,赶紧帮忙!”古影一脸纠结紧张,使劲儿怕把人抱坏了,不使劲儿,小东西蹬来蹬去的她感觉摇摇欲坠!
看着古影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怀里的小狼妞咯咯咯的笑了出来,好像觉得古影跟她玩儿似得,还故意蹬了蹬腿,晶亮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古影的表情,一看到古影紧张,她咯咯咯的就笑,这察言观色的功力让古影自惭形愧,这么小一点点儿就知道对酒下菜,长大了还了得?
呼延韵放下奶瓶把人接了过去,狼妞没玩儿够似得,伸着小胳膊要让古影抱,嘴巴里啊啊啊的喊着,惹得古影母爱泛滥,自告奋勇的跟呼延韵道,“要不我喂她?”
呼延韵轻轻把人放进了她怀里,手把手的教着她,这一下午,古影就没舍得把人放下。
狼阁地下一楼。
狄笙把瞿玉容的死以及跟皮三儿勘察现场时的情况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跟狼爷说了一遍,“……从现场看,行凶者是男人,这一点我也认同,可是,从直觉上,我觉得杨艺隐藏在阎家的人不是男人!”这话当时她没跟皮三儿他们说。
如若说杨艺隐藏在阎家的那人不是男人,事情就又复杂了。
那这个行凶的男人是为什么杀了瞿玉容,仅仅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还是他跟杨艺隐藏在阎家的那人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跟杨艺的人有关系,那是不是说杨艺隐藏在阎家的人不止一个?
狄笙曲着腿身子坐在沙发上,白嫩的脚丫蹬在狼爷大腿上,她似乎陷入了沉思,黑亮的眸子就盯着自己粉嫩嫩调皮的脚趾,她既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抓不到头绪,又觉得越复杂越合她的意,越复杂就证明对方参与的人越多,参与的人越多露出的破绽的几率就越大,对她就越有利。
她默默地分析着,许久等不到狼爷的回应,这才抬眸看向被自己忽略的狼爷。
只见狼爷眸光蹿着火星似得盯着自己看,她狐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她血液涌上脸颊,感情是,她说了这么半天,人家只在吃豆腐?
一时间,她僵在了当场。
发火?
太矫情了,食色性也,窥视自己老婆这不算罪过。
不发火,这会不会让狼爷以为这是自己的某种信号?
犹豫不决间,低哑的声音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我喜欢!”
轰——
狄笙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了似得趴在床上。
“喝水吗?”狼爷贴着狄笙耳朵,手轻轻抚摸着狄笙小腹上的刀口。
狼爷手上的动作让她猛地一惊,没力气也有力气了,她挣扎着要拿床头桌上的手机。
狼爷伸手帮她拿了过来,“怎么了?”
男人的劣性,狼爷也不例外,他贴着狄笙的耳朵意犹未尽的喃喃的说着些私密话。
狄笙耳根儿一红,打着字的手指抖了抖,狼爷的余光瞥了眼小女人输入的字,狄笙没避讳他,夫妻俩一同看了起来,渐渐地狼爷眸光暗了下来,神色中带着担忧和懊悔,“笙儿,你,你哪儿不舒服吗?”
狄笙也有些担心,她只是查查她现在这种情况需不需要避孕措施,谁知道,这一看,才知道,正常情况下,剖宫产最好三个月以后再……当然两个多月也是可以的,不过,狄笙的情况不是特殊吗?
感觉到狼爷的担心,她轻轻笑了笑,“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些累!没事儿,别担心,韵姑照顾的这么好,我恢复的也不错,再说现在都七十多天了,离九十天也就十来天,不差这几天,哪儿这么娇气!”安慰着狼爷也安慰着自己,不过,临了,她还是吩咐狼爷,“待会儿出去给我买盒药!”以防万一,这时候可千万不能怀孕,她要是怀孕,这可就闹大了!
不说狼爷‘不在’了,就单单是她这个肚子也经不起现在怀孕啊?
狼爷刚刚的好心情烟消云散,着急忙慌的就要起床去买药。
狄笙一把拉住他,“不着急,晚上去就是!你先给我倒杯水!”
狼爷光着脚出了卧室,倒了杯温水走了进来,狄笙就着他的手喝了水,拉着他上了床,两人搭着薄被儿靠在床头,她靠在狼爷怀里,感受着狼爷沉稳的呼吸声,许久,她仰头看着来狼爷把她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你知道我的计策?”要
你知道我的计策?”要不然他怎么见到自己就说‘很精彩’?
狼爷轻轻抚着狄笙的后背,见她黑亮的眸子望着自己,他忍不住低头啄了啄她可爱的鼻尖儿,“嗯!”
一楼书房和大厅有他安装好的监控设备,自然,狄笙和皮三儿,阎怡凤的对话,他尽收耳中。
“你也觉得那男人不是指使瞿玉容的人?”
狼爷点了点头。
“海婶跟老姑之间是怎么回事儿?”海婶确实是她怀疑的对象,虽然她没有证据证明事情跟她有关,但她就是觉得海婶是最符合自己心目隐藏在阎家内部的那个女人的形象,除了她,她想不到谁还有这个能力。
只是当阎怡凤说到‘哪怕你是杨艺的人,海婶都不会是’‘当年海婶为了让我……’,看到她这么决绝的样子,狄笙心里又矛盾了几分。
“杨艺千方百计的要复仇,这就说明老姑能嫁给左致远,是使了手段的。从老姑对待海婶的态度看,海婶一定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至于事情的真相,怕是除了爸,老姑,海婶,杨艺,其他知道的人都永远闭上了嘴巴!”狼爷淡淡的分析道。
狄笙眉头一蹙,这就是说,他也不知道?不过,狼爷的分析她觉得跟事情的真相差不了多少。
最起码是游敏之不知道,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多年被阎怡凤压了一头。
更何况,以阎博公的行事作风,这种事儿,他一定会斩草除根,那现在海婶还活着,说明,海婶是当年事件的参与人而不是旁观者,这也就能解释阎怡凤为什么这么信任海婶不是杨艺隐藏在阎家的人了。
“那,不是海婶?”她从瞿玉容劫走仇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海婶了,所以,她故意来了招打草惊蛇。
海婶让阎怡凤过来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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