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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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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又落泪。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看着彭帅过去在校刊上刊登的散文、诗和插图。殷天头一次在殷为的脸上看到这么多的表情。从他四年前回国,殷为只是万分讨好的和他拉近关系,依赖他,听从她,附属他。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他们兄妹俩的关系已经伦落成为一个严父对着她懂事的女儿。殷为怕惹他不高兴甚至如十四年前那样,使他再次离开她,他都清楚地知道。妹妹头一次这么多的表情出现在脸上,让殷天心里不禁一软。抱着复杂的心理,殷天安排了今天这个聚会。
看到彭帅和格格的互动,殷天心中警铃大作,支开所有人,他想试试格格对彭帅的想法,可是格格的答案却是暧昧不清,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而且她态度相当恶劣,让殷天生出一个教训她、为殷为的情感清除障、永绝后患的方法。
殷天拿过格格的包包,取出格格的手机关机。关机前,殷天却被格格的手机屏幕吸引。他自以为了解女人,因为不管多大年龄的女人都逃不开个“恋”字,无非是恋自己、恋男人、恋孩子,手机屏幕上无非是晒自己、晒男人、晒孩子,可是格格的屏幕却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老婆婆头发银白,皮肤黝黑,但笑容慈祥,正用手指着屏幕的方向,像对着屏幕前的人要说什么。殷天心一跳,因为他仿佛感觉到那只手指的是自己。
殷天进浴室冲了澡出来,像熟睡的猫儿团在床上的格格因为不舒服翻了个身,鞋子也甩掉了一只,丝袜不知道被什么勾破了丝,露出长长的一条肉色,整个人团成一团,因为下裙太短,在殷天这个角度隐隐看见了穿着安全裤的小PP,圆润丰满,诱惑而妩媚。
“真是只不知危险的野猫,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能不能像刚才那么嚣张。”殷天突然很期盼看到她发怒抓狂的样子。
殷天帮她把另一只鞋脱了,发现原来袜子是被鞋和脚跟长时间摩擦弄破的。鞋子穿在她的脚上,风一吹就能掉,根本就是大的。看着格格磨破的脚,殷天的心突然像裂开了一条缝,刮进了一丝风,原本的计划也在殷天无觉中偏离了轨道。
殷天强迫自己甩掉这不该存在脑中的暇想,将格格的上衣脱了下来,努力让自己视线不落在她仅着围胸的身上,用他的手机,以两人相吻的姿势拍了几张照片,迷蒙中格格感觉有些冷的发抖,本能的往热源方向靠近,抱住殷天的腰,往上贴了贴。嘴唇轻轻触上殷天的薄唇。
殷天一阵口干舌燥,刚刚建设的心理防线瞬间破碎。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急切而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又干又涩,但是却很香甜;吻上她的手,她的手很糟,还有小茧子,但是很轻巧;她的……殷天感觉自己像要被点燃了。
“奶奶,我热。”仍昏沉沉的格格用力的无意识的推着殷天。殷天动作嘎然而止,并且十分懊恼,一向冷静自持力惊人的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猛然从床上跃起,格格又感觉到冷,想去扯被子盖,那只在抓向空中的手,和那位老奶奶的手一样,指着他。像在审判他。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来电显示,彭康。
接起话筒,“喂,”殷天没有思绪起伏。
“你把格格带哪去了,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难为她,我求求你,求求你了。”电话里传来了彭帅刚天始忍耐低吼、后来变得低泣的声音。
“彭帅,格格呢,她在哪,你在求谁,是谁把她弄走了,快把电话给我,我来问他。”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你们急什么,我能把她怎么样……”殷天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里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女人的声音又愤怒、又急切、又哀求:“我不管你是谁,请你放过格格,格格从小命就苦,几经坎坷,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刻不松懈的努力活着,求求你,一点儿也不要难为她,好不好?你要什么,可以找我,我全都满足你。”
殷天突然有些忌妒这个格格了,又涌起一股恶趣味。
“哦,我要什么你给什么吗?包括你自己吗?”
电话一片寂静,但也仅仅静了三秒钟,“好,一言为定,既然格格回去了,那就谢谢您了。”电话随即被挂断。
是退缩了吗?殷天想,本来的希冀变得兴趣缺缺。这世上也许没有人这样的牺牲自己吧。
没过五分钟,手机响起,一个陌生号打了进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上哪找你?”
“你来香格里拉818。我在这儿等你。”说完殷天就挂上了电话,不禁回头再次看了看格格,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不驯的彭帅低三下四的求他;也让另一个女人用自己与她交换。
而此时的格格正冷得缩在一角,殷天鬼使神差的将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都穿上了。看到破了的丝袜,鬼使神差的又将自己的风衣外套穿在她的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刚完成这件事,门铃就响起来了。
打开门,只有一个女人。女人看到男人疑惑的眼神,答疑:“我想你一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和他们说,你已经把格格送回宿舍了,并且给舍友打了电话,骗过了他们,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弟弟和彭家兄弟跟过来的。”
“你倒是挺聪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而且还挺讲义气的。现在看你表现了,佟小姐就在那边。银货两讫后,就可以把人带走。”殷天插着裤兜看着苏杭。
“你不怕我报警?”苏杭威胁。
“报警?”殷天突然笑了,“我怎么了?强奸?我又没动她。至于你,你会吗,你不是自愿来的吗?”
“可是现在我不自愿了,说吧,要多少钱?”苏杭强装镇定。
“我收回刚才说你聪明的那句话。和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交战,你觉得你有几成胜算,来之前,难道你没有问过彭帅、彭康我是谁吗?”男人轻蔑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你是谁很重要吗?在我心中,你连格格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苏杭输人不输阵。她怎么敢向彭氏兄弟打听殷天的事情,万一露出破绽,格格的声誉可是受到严重影响了,要知道,彭帅可是和格格有‘过节’的同校师兄。
“哦,别问我是谁,说说你是谁吧,看看能不能吓退我。‘吓’到我也许把你们俩个都给放了。”殷天难得心情这么好的调侃起来。
“我爸是苏自强,C城畜牧业加工龙头企业家,虽然影响力不足以吓退你,但给警察施压抓个为非做歹的恶人还是可以的。”苏枋昂首挺胸。
“哦,是够亮的。你能给我多少钱呢?换言之,你认为佟格格值多少钱呢?”殷天继续不阴不阳。
“在我心中格格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是无价的。但是你需要钱不是吗?你开口吧,只要我能做到。”苏杭再顶。
“5000万。”
“啥?5000万元?”苏杭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没有?那还赎什么人啊?不过,你确实也不该有,你父亲也正头痛着呢。”殷天面无表情。
“没想到我和格格竟然这么值钱,你不是要我吗,只要让我找人把格格接走,我就留下来陪你。”苏杭豪气干云,心里却有些胆战,自我安慰,“就当姐叫个鸭了,还不用付钱。”
苏杭拿出手机,准备给苏广打电话。之前,苏广因为找不到格格,束手无策给苏杭打电话,想问苏杭格格有没有回到宿舍,苏杭这才知道格格失踪了,急三火四的从剧场赶了过来,又骗过苏广和彭氏兄弟,如今格格的情形,也只有自己的亲弟最可靠、最安全了(她还不知道她认为可靠的弟弟已经于今晚向格格表白了,而且也是整个事件的主要推手)。
正要拨号,手机却被殷天抢了下来:“行了,这么晚了,接什么接,你和她都留下吧。”
看着被抢的手机,苏杭脸都绿了,这是陪了夫人又折兵的节奏吗?老虎不发威,你当姐是kitty猫呀!苏杭正要对殷天发飙,却见殷天已经将苏杭的手机扔到了床上,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穿上鞋子,闲适的出了房门,留下疑惑和不可致信的苏杭:这么简单就解放全中国了?
☆、第十一章 阿尔茨海默症
题记:我爱你,与你无关。就算我此刻站在你的身边,依然背着我的双眼,不想让你看见,就让它只隐藏在风后面。
格格头痛欲裂,腰酸腿疼的。一睁开眼,苏杭正坐在旁边,一眨不眨地、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这么爱美的苏杭竟然出了黑眼圈。观察了周围的景象,迷糊的格格开口问道:“苏杭,咱们这是在哪啊?是宾馆?是你看我喝多了带我来的吗,亲爱的,就知道你太好了。”好嘛,喝酒断片儿的毛病又犯了。
激动的格格抓过苏杭的手就是一顿亲热,低头却看见自己小臂上有块红印,忙看左侧,左侧上手臂也有块红印。“麻酥酥,你看看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啊?”格格哀怨。
格格喝酒断片的毛病由来已久。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全校紧急通知学生第二天去烈士陵园祭扫,头一天晚上通知到各个宿舍长,当时四个舍友正在一起胡吃海喝外加侃大山,格格接到通知后,立刻安排其他三位明日穿着、时间及集合地点。还夸下海口,叫早的事情归她全权负责,第二天早晨,早就洞悉结果的苏杭,提前弄好闹钟叫醒了大家。而格格同学,起是起了,可人家没事儿人一样跑步去了,压根不知此事,被叫回来后还气定神闲的问三个打扮肃穆的室友:起这么早约会去啊。林晓晓忍无可忍,给了她一个暴栗,“是约会,只不过是我和僵尸有个约会。”而格格童鞋,正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你。
针对佟格格童鞋喝酒断片的问题,陈宇飞和苏杭做过临场测试,最后测出格格喝酒断片儿的临界点是白酒3两(38度以下),啤酒一瓶半(9度),超量是必忘无疑,不过她倒是有一个优点,就当时头脑还算清醒,不会走板走样,也不会借机耍酒疯,而且还头头是道,就是过后死不承认。为避免格格选择性失忆或借酒装傻,陈宇飞与苏杭给格格下达约法三章,严禁超度、严禁超量、严禁超人,即不能超过酒精度数、不能超过酒精上限、不能和外人喝酒,看来回去后还得测一下洋酒的临界量了。苏杭暗下决心。
“哦,没事儿,是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对我又掐又咬的,我反击来着,不信你看看。”苏杭偷偷地狠掐了自己一下手臂,疼得嘶的一声,然后撩起袖子让她看。
“苏杭,你疼不疼呀,看,都红成这样了。”格格分外愧疚。
“对了,我记得苏广请我喝酒来着,他安全到家了?”哦,还是选择性失忆,只记好的不记坏的。
“苏广让我给骂回去了,他自己不学好,怎么带你来这种地方,要是出点事儿,我一辈子都不安心。以后不要自做主张了,听到没?”苏杭嗔怪道。
“好了好了,别啰嗦了,我看你不是麻酥酥,你是苏麽麽,啰里啰嗦。”格格像一只受气的小猫。
两个人终于雨过天晴,正在床上嘻笑呢,门铃却响了。苏杭打开门,见客房服务拿着几个袋子进来。
格格满眼星星的看着苏杭:“是你吧,亲爱的,你真是我的海洛因啊,我以后可怎么戒掉你啊。”
苏杭笑了笑没有接话。格格已经打开看是什么东西了。
一个袋子里装的是一件长款粉色彼得番领连衣裙;一个袋子里装的是一双软皮平底皮鞋和一双黑色稍厚些的黑丝袜。最后一个袋子里装的一整套化妆品外加——几枚创可贴。多么窝心的礼品啊。
苏杭却无语,这哪是她给的惊喜啊,分明是那个男人给的惊吓呀。
苏杭偷偷看了看被她藏到柜子里的男士风衣,其实,苏杭昨天晚上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她想方设法从总服务台连哄带骗又威胁的,服务员才说要请示殷先生。苏杭通过姓氏,就联想到了殷天——于是就傻坐到了天亮,她只有一个思想,不能让格格知道这个男人。因为,他,真的不是她们能够惹得起的。好在,他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没有发生更加恶劣的事情,否则,她们也只有——哑巴吃黄莲。
得赶紧逃离这个男人,苏杭高能预警。
“格格,我们赶紧洗漱回去吧,你今天要给辅导班上课,回去备课吧?”苏杭忧心的和格格离开了香格里拉。
一连好几天,苏杭都紧跟着格格,一丝不敢松懈。她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像那天只是一种错觉。
苏广也不再露面,因为被苏杭禁令不准在J大方圆五公里内出现。
彭帅竟然也没有出现,好像从未出现过这个人一样,他过去的那些绯闻也都烟消云散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起点。
直到一天晚上,阿四找到了格格。阿四眼睛发红,一脸萧瑟:“我不知道找谁来想办法了。也许你能帮到我。”
“我?”格格一头雾水。
“我也没想到找你,是昨天晚上我找彭三哥哥的电话,意外发现他的手机里有很多你的照片,你自己看看吧,这是我复制过来的。”阿四经过长时间的交战,最后才纠结的来找格格,不知道这么做是好还是坏。
打开手机相册,印入眼帘的,有笑着晨跑的格格,有疲惫得皱眉的格格,有送货的格格,有辅导班上课的格格……有正影,有侧影,有背影,有的小的只是一颗小黑点,原来,他一直都在她身后。有那么多的感动迅速的晕开来。
“彭三从几个月前就不开心。他们家想让他去联姻,为了家族去娶一个女孩儿。彭三最爱写的就是散文和诗歌,他的感情是细腻而感性的,他的爱情也容不得一丝龌龊,所以他痛苦、他背叛、他堕落,他甚至求我陪他演戏,我女朋友都借给他去演开房了。他甚至花钱雇人在校园里败坏自己的名声,只为了让对方瞧不起他、看不上他,可是那个女孩子还是对他表现极大的喜欢,家里也对他们充满期待,他一直在痛苦的强颜欢笑。”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你,他又开始写诗歌,开始晨跑,开始有笑容,直到看到照片我才知道,原来他的任何活动都是围着你转的。他从来不锻练,为了你,他天天晨跑,在你后面偷偷跟着你只为每天近距离的看着你;他以前周末是必须回家的,为了你,他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只为周六、日晚上上辅导班去接送你,他要看着你回到宿舍,直到灯灭;他肠胃不好,从来不乱要外卖吃的,因为你,他天天吃那些要命的东西,三天两头的闹胃病,吃胃药;边痛苦还边笑得像个傻瓜一样。”阿四神思飘向天外,平静的叙述。
“他以前从来不喝酒,可是自从上周五半夜回来后,他天天喝酒。昨天,又拿回来几瓶白酒,硬逼着我们几个陪他喝,喝多了就骂自己蠢货,煽自己耳光,还哭着对我们说,说TM的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人家知道演戏还陪着他耍、逗着他玩,人家轻轻一出手就抓住七寸,将自己秒杀了。直到喝到半夜,胃出血住了院。在给他哥哥打电话的时候,我发现了手机里的秘密,也知道原来你就是他的毒药,想戒戒不掉的毒药。”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阿三为什么将这段感情弄得这么压抑,这么痛苦。为什么连给自己一个被拒绝或接受的机会也不给呢?!看着他这样,我都压抑得喘不过气来。所以,我选择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觉得,你有知道这件事情的权力。我刚从医院回来,至于去不去看他,你自己决定。”阿四默然的起身、离去。
格格心情五味掺杂,又愧疚,又懊悔,又心疼。愧疚的是,自己曾经误会他是个登徒子;懊悔的是,自己曾经折腾他吃那么多伤胃的东西;心疼的是,原来那么美好的阳光男孩子,如今变成了病西子。
第二天早晨,格格特意去了胖婶家,求着胖婶用她家的电饭煲煲了一盒粥,向阿四要了医院地址,就去看望彭帅,他现在这样,多半原因是因为自己,自己不能这么不负责的逃避。
医院里满浸着药水的味道。彭帅住的是高级单间,病房里已经有三个人来探望了,格格一看,原来是“命运版”俊男靓女啊。
叩了下门,格格走了进来,调整了一个自认为最为自然的笑容向大家示意。
一见是他,彭帅脸色有些不自然,或许还有一些紧张。
而殷天正玩味的看着他与她。
“彭帅,真是万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你得了胃病,在此,我表示歉意。对不起。这是在胖婶家熬的粥,你乘热喝吧。”为表示诚挚,格格还深深的鞠了一躬。
一听到胖婶这个名字,彭帅头上又一群乌鸦飞过。看到彭帅越来越黑的脸,格格越解释越语无论次:“这不是肉包子,对胃没好处,不,是没坏处,是我早上去熬的。没有肥肉……胖婶听说你病了,还要来看你……”格格的额头都有些冒汗了。
“格格姐姐,你赶紧坐下吧,帅哥哥刚才喝过粥了,一会儿如果饿了他就再喝点儿。”那个怯生生、文静的女孩子拉过尴尬的格格坐到沙发上。
☆、第十二章 莫名其妙的勒索
题记:有些故事,我们猜中了开头,却无法预知结局。
看着美少女甜甜的笑,格格尬尴的笑:“妹妹,实在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彭帅告诉你的吗?”本来看着她神情复杂的喝水的彭帅毫无形象的将水喷了出来。
殷天的脸黑得像锅底。
看殷天如阴天的脸色,彭帅心情突然好了许多,也许,事情并不像殷天所说的那么糟。
彭帅玩味的笑道:“格格,这是为为妹妹,这两位你见过吗?没见过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彭帅指了指彭康和殷天。
“见过啊!”格格斩钉截铁回答。
彭帅心一沉,殷天耳朵一竖。
“就在前几天,我被苏广弟弟骗到五月花,你们在休息区点了首钢琴曲‘命运’来着。”格格如爆豆似的说着。
彭帅心一浮。
殷天脸由阴天转霹雳了。
“去五月花,朋友聚会啊?肯定得喝酒啊,佟小姐喝酒了吧?”殷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小样,装得还挺像。
“咦,你也认识我?”格格心理有种不安涌上来,转头看向彭帅。彭帅一耸肩。无解。
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几个人,格格挑最保守最安全的回答:“哦,那天我、苏广和他朋友一起去的,玩的很高兴,没少喝,害得苏杭照顾了我一晚上没有睡。”
殷天开始不淡定了。他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会演戏的女人。他看了看殷为。殷为也很迟疑的拉过格格的小手,“格格姐姐,你真的一点儿不记人家了吗,人家好伤心的,我们还一起喝酒来着。”
“我,和你们,一起,还喝酒?”格格在风中凌乱了。
“对呀,对呀,就是因为苏广向你表白,彭帅哥哥替你解围来着。”殷为本来还要往下说,但看到格格窘迫的脸就不敢说了。
“苏广、向我、表白,怎么可能……完了完了,我又断片了,好你个苏广,死小子,敢表白,你死定了。”这回格格彻底要暴走了。
“实实在在对不起”格格说话越说越低,“我喝酒喝多了就属于无行为能力人,就是大家说的断片儿,当时可能表现好好的,过后就选择性失忆,有时候能想起来,有时候就彻底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我酒品还可以的,好妹妹,昨天我应该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儿吧。”格格迟疑的问殷为。
“没有啊,很得体呢,我们一点儿也没看出来你喝多了。你不知道,苏广那天可浪漫了,还唱了首歌,”说着,殷为还哼着苏广唱的那首《我可以》:“寄没有地址的信,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你放着谁的歌曲,是怎样的心情。能不能说给我听;雨下得好安静,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幸福真的不容易,在你的背景有我爱你,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再多说明,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是因为你。”听着悠扬的曲调,格格闭上眼睛,仿佛看到苏广迷离的唱着这首歌。
“现在,我十八岁了,我想让她知道,她人生的前二十一年,我不能参与,让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伤,我保证,在今后的几个二十一年,我可以陪她哭,可以陪她笑,只请她不要拒绝我,因为我可以。格格,我不要你再当我姐姐了,当我女朋友,好不好?”那天的画面又浮现在了脑海里,原来苏广真的表白了。这个傻孩子,我可拿你怎么办啊。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儿,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儿,你唱得太好听了。”
“彭帅,我要回去上课了。晚上阿四来看你,你把饭盒捎回去就行。”格格转身告辞出来。突然想起来苏广的事情来,让格格委实纠结不矣,因为她一向不懂得怎么拒绝人啊。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见停车场方向开出了一辆车,在格格身侧嘎然一停,车窗滑下,竟是彭帅病房里的那位‘强迫症’殷先生。
“上来吧,我往J大方向走,能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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