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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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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见停车场方向开出了一辆车,在格格身侧嘎然一停,车窗滑下,竟是彭帅病房里的那位‘强迫症’殷先生。
“上来吧,我往J大方向走,能捎你一程。”殷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些。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了,不麻烦您了。”格格绕过车子想继续走。
“不麻烦,我是为为的哥哥,也就是你的哥哥了,只是路过而矣,而且在五月花我们也很聊得来的。你就不必客气了。再磨蹭一会儿,你回学校该晚了。”
看了看时间,还真是挺急的。于是二话不说就上了车。
边开着车,殷天边问道:“你当真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吗?”
“有时候也能想起来,就像刚才为妹妹唱歌,我就想起来那天苏广唱歌的画面。”格格语气怏然。
“我还以为你是条鱼呢,据说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所以每隔七秒都要重新的相逢,然后忘记。周而复始。”殷天讽刺。
“我只要不喝过量就不会忘记的。”格格不以为耻。
“我看我也应该像为为那样,帮你重新恢复一下记忆了,你确定你现在处于清醒状态,不会再忘记吗?”殷天再讽。
“我们谈什么啦?”格格莫名地不安。
“这是一项系统的工程,考虑到你的脑容量,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消化消化。”殷天闲适的说。
“可是我还要上课呢?”格格不想去。
“我让秘书帮你向学校请假。因为你的阿尔茨海默症,急需治疗”。
“阿什么症,你别瞎请假行不行啊?”格格强烈反抗。
“你确实急需治疗啊,老忘事可不行啊。对了,你这个脑容量不可能知道阿尔茨海默症。”
格格不语(作者语,格格是真不知道)。
“阿尔茨海默症还有一个称呼,就是老年痴呆。”殷天嘴角有些弧度。
格格发现,男人有分分钟让人暴怒的本事。
车子在路边的一家咖啡馆停了下来。
格格不情不愿的跟着殷天进来坐定。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真是叔能忍而婶不能忍。格格问:“你不是要和我谈吗?”
“我是帮你恢复记忆呢,恢复得怎么样了?”殷天不急的徐徐道来。
“不记得。”格格斩钉截铁。
“我只要让你看一张照片,你的记忆就如涛涛江水回来了。手机号给我,我给你传过去。”
“直接让我看不就行了,传什么传啊?”格格忿忿。
“我手机里有商业机密。”殷天回击。
格格腹绯,大哥,商业机密?你只知道你老人家姓殷,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好不啦?格格不情愿的将手机递给他。不一会儿,讯息就传了过来。
格格要流鼻血了。这分明是“艳照门”事件啊。只见照片上食色男女,呈现裸露的肩部以上,女人环着男人的脖颈,闭着眼睛,嘴唇轻轻的碰触男人的唇,虽然并不香艳,但绝对的让人热血沸腾,这绝对可以入选韩国情色剧,即文艺而令人血脉贲张。等等……这个女人虽然是侧脸,但是为什么这么眼熟,这个,这个……不是我吗?
“从哪里P的,效果不错。下次为为妹妹只能上警察局去见你了。”格格紧张的呼了呼气,一整神情,再度化身愤怒的小鸟。
“如假包换,那天,你向我表白,说对我一见衷情。”殷天面不改色心不跳。
格格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他。男人耸耸肩,对她的相信与否表示无所谓。
“我手里还有很多呢,如假包换,你可以仔细看看照片,是不是你主动的?要开机哦,我可能天天都给你发一张,让你随时欣赏美照。说不定有机会成名成角呢。”说完,不等格格发怒,就站起身来,抬腿就走:“我是来帮你恢复记忆的,所以记得买单哟,我有个会要开,所以,先走了。”徒留下格格看着照片在风中凌乱。
最后,格格只好让苏杭来救她。因为该死的那个‘强迫症’点那么贵的咖啡,对于包里从来不超过一百块巨款的格格来说,只有找人来搭救了。
苏杭就知道,她不在身边,一定会出事儿。原来小时候那个帮助她的女汉子如今怎么变得这么软弱和不省心呢。
“麻酥酥,我好像,好像被人勒索了。”格格只能用一首曲子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忐忑。
格格将手机上的照片给了苏杭看。苏杭看了都要吐血了。这个殷天搞什么鬼?什么目的?
“你说他P这些照片什么意思啊?我一没钱,二没色的。”格格还不认为自己是照片上的“女主”。
事情闹到这么个地步,苏杭实在隐瞒不下去了。
“格格,你别生气,那天,我没有和你说实话,这个照片上的人我证明真的是你。”看着格格瞬息变白的脸,苏杭连忙摇手,“淡定,淡定,我检查过了,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儿,至于你怎么会这么主动的献上初吻,我也不知道。”
“他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我喝酒虽然断片儿,但从来中规中距不越线的,怎么可能去吻他呢。一定有阴谋,我要讨回公道。告他勒索。”格格要多沮丧有多沮丧,原来不是P的,真的是自己啊,而且看照片的角度,还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唯一的坚持也成了泡影。
见到格格平覆了些的情绪,苏杭开始放炸弹:“格格,我那天之所以隐瞒不告诉你,怕你受伤是一个原因,而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怕你生气找这个人理论或讨公道,这个人,我们,包括我爸爸,根本就惹不起。那天,回去之后,我向爸爸打听了这个人,爸爸说这个人最恐怖的不是他有钱、有势,因为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通过耍手段搞剥夺可以得到的,这个人最恐怖的是他做人、做事的方式。爸爸说他就是吸血的魔鬼、食人的鲨鱼,做事残忍,手段绝决,从不给别人留退路,也不给自己留退路,视掠夺如生命,视女人如衣服,对母亲感情淡溥,唯一的弱点就只有一个妹妹,而他妹妹被他保护得连个朋友也没有。和这样的人斗争,我们连对立的资格都没有。”
☆、第十三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题记:幸福的人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格格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飞进去一颗鸵鸟蛋,她什么时候有魅力惊动这样的一尊大佛了?
“你应该猜出他是谁了,他就是陈宇飞说的那个偶像,殷天。”苏杭语不惊人死不休。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啊,我甚至刚刚知道在五月花那天我们是头一次见面,而且你也知道,我虽然喝酒断片儿,但最后一根弦崩得很紧的,从不做失理的事儿啊,怎么可能?”格格越说越懊恼,越说越糊涂。
“走一步看一步吧,再见面你试探下他的目的,索性开门见山,摊牌。”苏杭大有壮士断腕的精神。
“也只有这样了,索性说开了,死也让我死的痛快。呆会儿和我一起去选颗歪脖树去。不过,苏杭,这件事上,他是得便宜的一方吧?不应该是他怕咱们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我们为什么这么担心啊?”格格有些迷糊。
这几天格格明显心不在焉,一有微信来了,忙躲到洗手间去看,林晓晓和李晰阳都像看神经一样的看她,最后得出结论,格格谈恋爱了。“严刑逼供”格格,要问出是哪位男神。格格无奈,这哪是男神,分明是瘟神。
奇怪的是,在搞得她接连三天神经过敏、精神错乱的时候,瘟神却没有了任何消息,也没有微信。倒叫一直紧崩神经的格格有些莫名其妙了。
这两天格格都会去看彭帅,进病房前会神经质的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见殷天不在才进去。今天也不例外。瘟神果然又不在。格格大松了一口气。
进了病房,殷为正静静的守在床边,正在用汤匙搅着杯子里的水,应该是想让它变得温一些,喂彭帅喝。一见到进来的格格,微笑着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接过格格手中的食盒,“格姐姐,就知道你快到了,我也没有吃早饭哦,带没带我的那份?”殷为温暖的笑,婉如她就是人间的天使。怎么会有那么阴险狡诈的哥哥呢?格格腹绯,最后笃定,殷天一定是外面捡来的。
“当然带你的了,小馋猫,别说我做的不好吃就行了。”这两天,格格已经和这个阳光小女生打成一片了。将粥用餐盒直接分成两份,一份递给了彭帅,一份递给了殷为。
“格姐姐,你做的粥比饭店做的都好喝。”殷为用匙搅着热呼呼的粥,时不时的吹吹。
“你可别安慰我了,我就是把食材一块乱煮,关键是你和‘猪八戒’肠胃好。”听着格格调侃彭帅的话,殷为笑颜如花。
“‘小野猫’童鞋,别以为我怕了你啊,风水轮流转,这个场子我一定会颁回来的。”彭帅忿忿。
现如今的格格已经完全不担心阿四所说的一切,甚至怀疑阿四神经过敏了,因为彭帅待她如常,开玩笑,恶做剧,无一不少,哪有他说的颓废与感伤了?
“切,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享受病号饭,明天出院后,再敢惹我,照样拿肉包子砸你,有去无回。”格格搛着小拳头,示威式地恶语还击。
“哦,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吗?那我更舍不得喝了。”本来已经拿匙将粥递到嘴边的殷为将匙又放了回去。
“没关系的,以后你想喝我上你家给你做,给你当保姆。”格格半开玩笑的安慰说。
“呵呵,‘小野猫’你别想的美,殷宅可没有一个外人可以进入的,连他们家的保姆都是在外宅做了十年以上才能进入主宅的。就是殷为出来,都是有保镖跟随的,所以,别打殷府的主意哦。”彭帅讽刺。
格格腹绯,我才不进什么劳升子的“阴宅”、“阴府”的,我又不想和阎王爷打一亿飘十亿的麻将。
格格终于明白病房外边为什么会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了,原本以为雇来照顾彭帅的,原来是殷为的保镖。真是豪门规矩多啊。
“我,我……”殷为眼睛发红,有些不安的搅着粥盒。“对不起,我也没办法,哥哥只是、只是担心我……”
“好了好了,我做的粥都是从网上COPY下来的,一会儿我发给你不就好了吗,你以为我真的上门服务啊,要知道,我乃堂堂J大中文系高材生,是祖国未来的脊梁,怎么可能去当保姆,太大材小用了吧。”格格嗔怪着拉着殷为两人并排坐到沙发上,格格接过粥,乘了一匙粥喂给殷为,“快吃吧,像你这么搅和粥都腻得不能吃了。”
“粥不好吃还有这个原因吗?”看着殷为破泣而笑,正用天真的大眼睛一闪不闪的看着她。格格忍不住拿手点了下小鼻尖。“小馋猫。”
“格格姐姐,你真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哥哥还说你有心机呢。你才不是呢。我要和哥哥说。”殷为可爱的一笑,甚至露出了小虎牙。
“你可真是哪盒不开提哪盒。可别说我的臭事了,我不是喝多了嘛,哪记得。”格格抱怨道。
“不是,不是,我们以前就见过。姐姐,我可喜欢你了,想更好的认识你。我们交换秘密好不好。”殷为眨着狡黠的眼睛热切的看着格格。
格格有些讶然的看着殷为,不明白前一刻还伤心没有朋友的小女生,这么一会儿就又生机勃勃起来。
不容拒绝,殷为已经开始说了,“格格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老喜欢用匙搅东西吃吗?”格格成功被沟起了好奇心。
殷为有些神色黯然,喝了一口粥,仿佛很艰难的咽了下去,“我因为一场车祸,从4岁开始视力逐年下降,在我8岁的时候,就全看不见了。”格格疼惜的握住了殷为的手。
“哥哥小时候就待我很好,但是因为我的错,让他从那一年开始,就去了美国,直到十年后才回来。妈妈却对我很严厉,她说,我们生在财阀家的女子,即使生命不在,也要保持仪态和尊严,失明后,她让我熟悉家里每一寸地方就像熟悉自己的身体一样,所以,我不用摸索,像正常人一样能找到每一个位置。从我的床头往左手边走9步半是梳妆台,从梳妆台到门口要走8步,门口右手边6步就是小洗手间,从二楼到一楼要走二十六个楼梯,楼梯往左转走30步是餐厅,餐厅右手边第2把椅子是我的,左手边第1把椅子是哥哥的……”格格知道殷为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殷为的手在颤抖。
“为了照顾我,爸爸让殷家在几个城市的别墅全部都是一样的格局,一样的家具,一样的装饰。妈妈绝对不允许我的碗里有剩饭或掉菜、掉饭的行为,被罚站了几次之后,我就聪明了,想了一个办法,我只吃流质性食物,喝汤喝粥,告诉妈妈我不喜欢吃西餐切牛排之类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爱牛排爱得发疯,只是我眼睛看不见,根本吃不了。只有在吃流质性食物的时候,我可以不用筷子和刀叉,不必担心夹掉了食物被骂。还可以称着妈妈不注意的时候用汤匙试探着碗里的食物还剩下多少,不必担心剩下被骂。这样的日子足足过了6年,直到爸爸去世了,我用了爸爸的眼角膜,重新获得了光明,哥哥也回来了。我用爸爸的眼睛看着世界,有爱我的哥哥守在我身边,好像他们都未曾离开。我真的真的很感恩这个世界,我很开心,也没有太多的愿望,虽然哥哥没有说,但我知道,没有家族依靠的哥哥一个人在美国会有多么难,我只希望哥哥尽快获得幸福,也不要再离开我。”
格格的眼睛有些发胀,她没有想到,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儿还有这么痛苦的经历。是什么样的坚持让她一个人面对了6年不见天光的日子,今天竟然还这么样的阳光快乐。殷天哪殷天,你怎么忍心,让她独自面对。
静静听着殷为交换秘密的彭帅也甚为动容,他强烈的反对家里安排他与殷为凑一对儿的行为,没想到殷为还有这么不堪回首的经历。
格格紧紧地抱着殷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都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没关系的,我经常和别人交换秘密,说出来一次我就释怀一次,所以,姐姐,你也要说出来啊。”小女孩已经破涕为笑了。这个转换速度,让格格叹为观止。
“我,我,没什么秘密,就是和其他人一样的……”
“切,你骗人,都说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可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你怎么能和别人一样?你答应我的,你不能耍赖。”看着殷为诡计得逞的小样子,格格看出来她用这个方法骗了很多人的秘密,但是从她的黯然目光中,格格却无比的信任,殷为所说的都是事实,她太需要朋友了,只是想尽快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而矣。
“我没有什么秘密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格格要耍赖了。
“就说你见到蛋糕为什么哭好吗?”
原来那天,在彼岸,她也在。
格格望着殷为殷切的目光,再看看彭帅,默然不语的彭帅有自知之名的说:“我上走廊上呆会儿,继续。”说完,真的走了出去。准备躲开的彭帅在走廊却看到正在吸烟的殷天,他面容疲惫,眼色如墨,应该已经“偷”听半天了。本来打算走远一点儿的彭帅,见殷天没有走开的意思,索性也靠着门边光明正大的“偷”听了。
☆、第十四章 我的路在哪儿
题题记:累了,难过了,就给自己一个拥抱,然后站起来,坚定的走下去,因为,人生,其实只是——你一个人的人生。
见彭帅出去了,格格才捋了捋掉下来的碎发,双手紧紧握了握,似乎自己在给自己打气,过后才缓缓的开口。
“我从来没有主动和别人讲起我的秘密,包括和我一起长大的苏杭和陈宇飞,他们怕我伤心,从来不问,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日积月累对我的了解。”
“在我十二岁之前,我的生活和别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有疼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慈祥的奶奶;”
“妈妈说,她要将我娇养成为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公主,要送我渴望的蓝礼服、白蕾丝披肩和珍珠后冠;”
“爸爸说,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宠爱我的男人,用他最坚实的双脚,陪我走遍世界每个角落,去吃世界最顶级的蛋糕;”
“奶奶说,我是她眼中唯一的公主,是满清的正黄旗格格,将来一定会有一位尊贵的阿哥来明媒正娶,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宛如昨天,音犹在耳,却已物事人非。只是突然有一天,爸爸为钱出走,妈妈为情自杀,世界一下子就凝固在了那一天、那一刻。”
“曾经,爸爸妈妈为我撑起了一片天,可是,又在一瞬间,他们一个去了天堂,再也不能回来,一个放弃了承诺,再也不愿回来,是他们,一起生生地将我的天空给彻底粉碎了。”
“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刮着大风,我和奶奶拿着大皮箱离开了曾经的家,奶奶用三轮车推着手被烫伤的我,从那一刻起我们相依为命,共同背负起三十二万五千元的债务。从此惧怕而卑微的活着。”
“你无法想象这样一种生活:每逢冬天睡觉,你要半夜起来两回,因为你要随时担心会煤烟中毒而死;每个新学年开学,你要对媒体说自己是贫困孤儿,因为你要随时接受所谓的慈善人士的救济;每个寒暑假期,你要到每个债主家还债,帮佣陪笑,因为你要随时担心他们心情不爽到学校催债。这就是我的生活。从初中、高中到大学,同学们都不爱和我相处,他们说我市侩、是钱奴。”
“我帮同学写作业要钱,帮同学背书包要钱,帮同学打架要钱;同学偶尔送的礼物我会卖了换钱;同学不要的饮料瓶我会捡着卖钱;同学准备扔的旧文具我会用着省钱;我缺钱,也惧怕钱,因为没钱,奶奶下雪天、春节也要去拾垃圾、收垃圾;因为没有钱,奶奶的身体才千疮百孔,手上的冻疮好了又犯,烂了一次又一次。我的天空就是灰色的,我没有约会,没有交际,更没有恋爱。苏杭说我是铜豌豆,蒸不熟、煮不烂,倔强固执、自持已见;陈宇飞说我是只野猫,放到野地里散养散放,饿不死,生命力强,还懂得逐利避害。”
“为为,和我相比,你是幸福的,不是吗?妈妈虽然严厉,但她会一直陪伴着你;哥哥虽然霸道,但他会永远保护着你;爸爸虽然走了,但他会永远在天上守护着你。”多少年,格格没有说过自己一个苦字,没有道一声委艰难,可是这些苦,这些难并不是真的不曾存在,格格平静的语调说着,像是说着一部悲情剧,剧情虽然感人,却仿佛与自己无关。可她的心为什么像被掏空了一样呢?
“格格,你恨他们吗?”殷为抱着格格,已啜泣出声。
“为为,活着多难啊,哪有时间恨啊……”格格揉揉她的头。
两人相对无言。
“为为,我得走了,都怪你啊。都忘时间了,我得回学校了。”格格站起身来,她不能将负面情绪传染给为为,她是阳光,而自己,是暗夜。
走在纷乱的街头,车辆穿流不息,人群匆匆忙忙,但格格却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于无人的街,心中寂然,满目萧瑟。
在她的后方,一个男人随着她的脚步前行。
到了斑马线,绿灯亮了,如潮的人流蜂拥涌向对面。
一个小朋友正被一对夫妇牵着过马路,小朋友用父母手臂打秋千,发出咯咯的笑;一位推着婴儿车的母亲将婴儿车的车蓬布拢了又拢,让蓬车更挡风一些才前行;一位老奶奶拎着一篮菜,慢慢的过着马路,步伐虽慢但很沉稳……每个人都带着或是幸福、或是平淡、或是匆匆的神色,朝着他们各自的目标前行。
格格刚要举步过马路,红灯却亮起了,车流呼啸而过。
我的路在哪里呢?
这是我应该走的路吗?
我为什么要走得这么辛苦?
我可不可以选择爸爸的路,世界那么大,逃避不是件容易的事吗?
我可不可以选择妈妈的路,只那么一瞬,痛苦不是就迎刃而解吗?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却为何如此不容易……
往昔的日子,如影片一样在面前呼啸而过,有妈妈拿剪刀的手,有爸爸临走的承诺,有自己烫伤的手腕,有债主们厌恶的嘴脸……
格格默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奶奶,紧紧的将这丝温暖贴在胸口。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将它走完。
格格环抱着手臂,将奶奶贴在胸口,低声吟着: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每当痛苦得不能自抑,或困难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格格总是这样默默念讼,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并从中汲取力量。
男人静静的站在格格的身后,听着她类似于梵文似的唱讼。仔细听,原来是“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男人的心如同被人用刀生生喇着,划得人生疼。
“活着多难啊,哪有时间恨……”这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啊。男人真的想将女人从身后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她不再害怕,不再畏惧。可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他只是将她虔诚而肃穆的影像留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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