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落无间-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史良证实道:“师傅,这位江姑娘确是大师兄在延边府左近请的镖师,这次多亏了江姑娘才能将这匕首带回来。”
司徒镇天轻哼了一声,凝神打量一会江萱,略一皱眉,对史良说道:“史良,你立即去咸阳将关中大侠,俞君戌,俞大侠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史良有些诧异,却仍然应道:“是,我给师娘请了安就去。师娘也快回来了吧?”
司徒镇天挥手不耐烦道:“现在就走,还等什么师娘。”
史良吃了一惊,诧异道:“现在就走,可是,师傅。。。”
司徒镇天打断他,“事急从权,速去速回。”见史良还有些迷惑犹豫,突然发怒,抓了几上的茶盅,就朝史良头上摔去,江萱一惊,想去扶史良,转念一想,站住了脚步。只听砰的一声,史良额头立即鲜血长流。史良吓了一跳,跪伏在地上胆战心惊的叫了声:“师傅”
司徒镇天怒骂:“没用的东西,师叔师兄们都死了,你还有脸回来。滚,这件事要办不好,就将你逐出师门。”
史良吓得在直磕头,又伤心又委屈,哭道:“是。。。是,弟子没用。。”
江萱听了这话,也怒了,叫道:“司徒老头,你简直是。。。。”想骂他蛮不讲理,却被史良一把拉住裙边,哀求道:“萱儿姑娘,不可对我师傅无礼。”江萱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司徒震天喝道:“还不快滚。你真想被逐出师门吗?”
史良听师傅发怒,知道多说无用,只得又磕了个头,哽咽道:“是,弟子这就赶去咸阳,定不叫师傅失望。”
说完,站起身来,不敢再看司徒镇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江萱一把拉了,气冲冲的走出大厅,穿过空寂的院落,刚走出大门,身后吱呀一声响,却是大门关上了。
史良愕然站立在门外,神色凄凉。
江萱更是气恼,心想这个司徒老头当真是岂有此理,自己帮他把镖保住了,他一句谢都不说,还这样骂小史子,不分青红皂白,蛮不讲理,这是小史子的错么!就算他儿子死了,也不用迁怒于人啊!想到司徒少杰和丧身的众镖师,也有些难过。叹口气说:“也罢,小史子,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再做打算。”心想,本来还以为可以继续在这里混镖师做,这下看来是不成了。哼,在这个老头手下当镖师,不做也罢。
看史良满面血痕,犹豫一下,掏出袖里的丝巾递给史良,说道:“还不把头上的血抹了。”
史良木然接过接过丝巾,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顺手将丝巾收在袖里。
江萱又恨恨的瞪了那大门一眼,这才拉了史良,也不管方向位置,只管向前走去。
史良浑浑噩噩,恍恍惚惚被江萱拉了一路前行,来到一茶楼前。史良这才惊觉,忙甩开江萱说道:“我要去集市买马,这就赶去咸阳,决不能误了师傅的事。”
江萱骂道:“你被司徒老头骂晕了,他这分明是气在头上,迁怒与你。镖局中发生这样的大事,自然是应该先安抚镖局人员,处理后事。你刚回来,又是此事的关键人物,他怎么也应该让你留几日。这样大的一家镖局,什么人不好派,偏就派你去。那些镖师家人总需要你出面叙说原由的,你若真赶去了咸阳,只怕反是给司徒老头添乱。”
史良被江萱一骂,也觉江萱说的有理,不由自主跟江萱进了茶楼。江萱上楼找了一个临窗的桌子坐,叫来茶水,边饮茶边看窗边街景。
史良端了茶杯只在那里发呆,看江萱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萱看史良一副愁眉苦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叹口气,史小子被他师傅骂傻了。说道:“现在我们最好就是等你师娘回来,你再跟她回镖局,想来那时,司徒老头也冷静下来了。”看史良一副心急如焚,焦虑不安的样子。江萱又转头看向窗外的热闹繁华的街景,终于恋恋不舍的将眼光收回,再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叫道,“罢了,看你这苦瓜样,我们这就去白马寺找你师娘,这样总可以了吧。”叫来茶博士,说:“结帐。”又问史良,“那白马寺应该不远吧,我们要不要雇辆车,哼,总不能还这么急匆匆自己跑了去吧!”
旁边的茶博士听了说道:“客官这是要去白马寺进香吗?哟,这可不巧了,这几日白马寺闭香,要到这月15才重新开门迎香呢!”
江萱闻言一愣,重问一句:“闭香?”
“是啊,”茶博士笑道:“客官是外地人吧,所以还不知道,这白马寺月前就贴了告示出来,近日重新修缮维护,要到这月15才能重新迎香。客官如想逛白马寺只得在洛阳多呆几日了,这洛阳的其他景致也是很好的。。。。。”
江萱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沉声问道:“你这消息属实?”眼中满是疑虑。
茶博士笑道:“姑娘想想我们这是茶楼,这消息最是灵通之处。更何况这事整个洛阳城都知道,如何能假。”
江萱眼望向史良,史良脸上早已变色,眼中惊疑不定。
江萱叹道:“只怕我们现在就得赶回镖局,希望还来的及。”
第 26 章
史良更不答话,丢下一块碎银,连门也来不及走,直接就从窗户跳了出去。江萱无奈,也只得跟着从窗户跳了下去。把那茶博士吓了一跳。
史良与江萱一路疾奔,毕竟是在闹市中,江萱还有顾忌,只跟在史良后面,却也一路横冲直撞闹了个鸡飞狗跳,行人侧目。
这次,史良选的是一条通向后门的近路。两人一阵急奔,来到镖局后院,也不打门,直接就在巷中无人处,轻轻越过围墙而入。
这是镖局中的一个杂院,左侧厢房堆放杂物,右侧厢房是寻常仆役平日居处。院中各色器具放置整齐,地上廊间却有些许灰尘,似乎有几日未曾打扫了。
史良与江萱穿走在镖局院落间,初时尚还小心隐蔽,待见整个镖局寂静无声,一路没见到任何人影,这才放开了身行,先疾步到了前院大厅。
厅中阴暗依旧,凉气袭人。大厅深处,宽大坚木案几后那张梨木高背靠椅却已是空空荡荡。厅内桌椅仍是摆放整齐,丝毫不见紊乱,连先前摔裂在地上的茶盅也不见踪影,青石地板干净亮洁。便如江萱与史良刚才根本没有到来过一般。
史良双手紧握成拳,隐隐颤抖,一跺脚,立即又赶往院中其他各房,逐一查看。每打开一间房门,心中更沉了一分。不但是不见司徒镇天的人影,连原先那开门的老头也消失无踪。偌大一个镖局空无一人,一片死寂,连夏蝉的鸣噪也丝毫不闻。
最后两人来到书房,书房布置简单,一排原色木书架,线条粗犷张扬,架上只有寥寥几本闲书,犹显武人的洒脱豪迈之气。笔架砚台干净整齐的摆放在书桌之上,书桌右首的壁上挂了一幅仕女图,这才略微透出房间的一点儒雅气息。房中整洁依旧,唯有插在那瘦腰祭红釉瓶中,有些委顿的夏菊在屋中显出一抹冷清。
史良步履越发沉重,慢步走近书桌,手指轻抚那光泽有些暗淡的菊瓣。低声说道:“师娘最爱这大丽菊,这瓶中的花是她每日亲手所换,风雨不改,直至花季过后。”声音哽咽,站立不稳,跌坐在桌前的椅中,丝丝寒意不断从心底涌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突然想起,从椅中跳了出来,风一样的转出门,又奔到镖局后院转了一圈,最后失魂落魄的呆立在空荡荡的院落中,口中喃喃道:“不见了,不见了,连痞儿也不见了。”
江萱在旁边忍不住问道:“什么痞儿?”
史良默然不语,半晌才缓缓说道:“痞儿是我从郊外带回家的一条流浪狗儿,我当初看它全身脏乱,发毛乱卷,就跟我当初流落街头一样可怜无依。我见了这狗儿,感怀身世,就带回了镖局。”眼中泪光琏连,尽力忍住,强做了丝笑容,说:“痞儿这名字还是师傅取的,师傅说这小狗一回来就。。。就知道围着师娘转,连小良儿也不顾了,简直是个痞子。所以。。。所以取了痞儿这个名字。”声音忍不住的哽咽,脸上的肌肉因嘴角的牵动,笑容僵硬比哭还难看。
江萱听了也默然不语,心想,这事实在是怪异,虽然心里早有预感这镖局之人只怕是凶多吉少,只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镖局内的情景却也太过诡异。只如众人都外出远游一般,哪里有一丝一毫遭遇险情的迹象。
江萱这首次闯荡江湖就碰到这么个骇然诡异的事件,自然是毫无头绪。眼见史良呆立在院子里,心想,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当然是住不得的,得到外面找客栈留宿才好。眼见日头西斜,才硬拉了史良走出镖局。
两人来到洛阳城中一间大客栈,胡乱用了些晚饭,又要了两间上房。
客房中,史良木然坐在木凳上,眼直盯了那桌上的烛火,目光空洞。江萱心烦气躁,脑中混乱一片,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只在房中走来走去,苦苦思索。
江萱想,这事摆明了就是冲着那匕首去的,那不知是个什么东西,让人使出如此诡秘可怕的手段,更不惜在半路劫杀众镖局众人,当真是视人命为儿戏了。洛阳镖局号称天下第一镖,这镖局所在位置虽然不是闹市之中,也不算太偏僻,这镖局中人员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还未留下半分搏杀迹象,只怕是被人悄悄绑了去。只是镖局中人个个武功不低,更何况还有司徒镇天这样高手级的人物,这镖局镖师、趟子手连同仆役家属在内,只怕近百人,什么人能这样不动声色的将镖局中这众多人绑走,这样的势力天下只怕不多。恩,现在想来那个司徒老头当时是被人胁持,这才故意将史良赶走,他这多半也是想救小史子一命。突然想到船上的大哥哥,心中一凛,这大哥哥只怕就有这样的实力,又想到那晚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只怕这大哥哥当真与这事有关联,一时间心乱如麻。
史良突然站了起来,叫道:“我想到了!”
江萱正在烦恼大哥哥是否可能参与此事,突听史良开口,随口问道:“你想到什么?”见史良表情怪异,更有些心惊,想,难道他也想到可能是大哥哥做的。
却听史良说道:“我想到了,师傅的书房有些不对。”
江萱这才松口气,问,“有什么不对?”
史良皱眉思索,说道:“我当时在书房就觉得有些不对,一时心乱也没想起来。现在想来确实是有些奇怪的。”
江萱口气不耐,“说重点,不要罗嗦。”
史良略为沉呤,说道:“是那幅画,师傅书房里不应该有这样的画。”
江萱奇道:“那画有什么不妥?”
史良道:“师傅房中一向是挂的一幅水墨山水画,几时换了这样一幅画,我却不知。况且,师傅一向不喜欢这样的仕女图。有次大师哥挂了一幅在房中还被师傅训斥沾染脂粉之气,有失江湖男儿本色。”
江萱有些瞠目,心想这司徒老头居然还有这样的念头,这也太古板木衲,实在是个没趣的人。
“不过,这也不意味着有什么古怪,万一,万一你师傅口味变了呢!”江萱怀疑。
史良瞪了江萱一眼,不理会江萱的怀疑,考虑片刻,决定道:“我要回镖局去看看。”
江萱看看窗外幽暗的夜色,暗暗叹气,今晚看来是没法休息了,希望明天能睡个懒觉。
两人在夜色中潜入镖局,直接就来到内院。月影朦胧,树影婆娑,房屋的影子倒映在院中泛着青光的地板上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阴森恐怖。
两人来到书房门外,江萱伸出手去刚想推开房门,空气中有一丝熟悉的气息,江萱一迟疑。史良一把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暗淡的月光下,朦胧中可以看见书房桌前的椅内居然坐得有人。史良一惊,将江萱一拉,两人足下轻点,立即退了出去。
两人站在院里,骇然望着屋内那椅中的背影。
史良颤声问道:“什么人?”
那人坐在椅上纹丝不动,也不答话。
史良与江萱对望一眼,四下探望也不见有其他动静。江萱哼了一声,迈步走了过去。站在那人的身后数尺距离说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仍然没有回应。心里一丝寒意,空气中那熟悉的味道更加的浓厚。江萱走前一步,脚下似有稠粘,江萱心中突然明白,示意旁边的的史良点上桌上的灯火。
史良点亮灯火,回头一看,顿时心胆俱裂,目色如赤。扶着那椅跪了下去,悲声叫道:“师傅!”顿时泪如雨下。
椅中那人面色青紫,怒目圆瞪,眼神却暗淡无光,唇边的血迹已成紫黑色,胸中插了一把匕首。那人正是司徒镇天,此时他全身已衣裳已被鲜血染透,那血更流了一地。
江萱仍试探了司徒镇天的鼻息,自然是气息全无。江萱叹口气,心想,小史子真惨,看他这一路哭的。从那峡谷到现在,也不知流了多少眼泪。看这样子,还不知要哭多少场呢!
转眼看到墙壁上的那幅仕女图,心念一动,取了下来,在壁上仔细摸索,却没有发现有暗龛之类的机关。只得随手把那画卷好,拿在手中。眼光又瞟到插在司徒镇天胸口的匕首上,江萱咦了一声,只觉那匕首首柄有些眼熟。伸手握了那匕首,正想拔出来细看。
突然院外一阵骚乱,顷刻之间人声鼎沸,光亮大作,一队人马手持火把冲了进来,顿时整个院落亮如白昼。
第 27 章
江萱陡然见到这许多人,吃了一惊,手上一用劲,那匕首被拔了出来。
来人见状,立即拔了身边的腰刀在手,厉声喝道:“大胆恶徒,胆敢公然行凶,还不束手就擒。”
来人均是皂衣玄冒,身挂腰牌,却是一队官府衙役。
江萱嘴张成大字,看看众衙役,又瞧瞧自己手上的匕首,心里暗叫糟糕,“啊,哎哟”一声,忙双手乱摇,说道:“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拔这匕首而已。”
那些衙役见江萱挥舞匕首,以为她要继续行凶,更加戒备,神色紧张,都退了一步。那差头想,听说这女孩武功不弱,杀人如麻,嗜血如命,否则也不能干下这等骇人听闻的大案,今晚可得小心在意了,不能有所闪失。却见那江萱只是挥舞匕首,神情慌张,口中一个劲的解释。心中奇怪,难道她不是想拒捕。
史良也大吃一惊,忙抹了眼泪,说道,“官爷误会了,这位姑娘并不是行凶之人。我们也是偶而来到,这才发现。。。。发现我师傅被人杀了。”说到这里心头一酸,眼泪又要流出。
那差头冷笑道:“你就是史良,亏你还记得自己是司徒总镖头的弟子,居然勾结妖女做下这等欺师灭祖,万人唾弃的恶行。”
江萱怒道:“你说谁是妖女!”。
史良听差头说话,忙说道:“官爷真是误会了,我们确实不是行凶之人。”
那差头看史良和江萱模样表情,神色更是痛恨,正要说话。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惊呼,又有几名衙役走进院子。其中一名衙役躬身对差头说道:“大人,大厅中发现镖局众人的尸首。”
那差头听了,顿时面色铁青,狠狠的盯着两人,厉声喝道:“想不到你二人小小年纪,心肠居然如此狠毒,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那话犹如惊雷,史良面色煞白,站立不稳,颤声问道:“镖局众人的尸体?”
那差头骂道:“事到如今,你还如此装模作样,果然是阴险狡诈之徒。”
江萱一言不发,抓了史良便向前院大厅掠去。差头等众衙役不及阻拦,只一阵发喊,追在后面。
原本清净整洁的大厅此时已是尸横满地,杯碟破裂,桌椅倒地,一片狼迹,众人仿佛在一场盛宴中却被人屠杀。江萱与史良站在大厅中央,久久不语。
整整数十具尸体,皆为洛阳镖局中人。那条名为痞儿的狗也赫然在内。
众衙役在大厅四周围住了两人,那差头在院中站定,远远对着两人叫道:“这里已布下天罗地网,尔等休想反抗,还不束手就擒。”
江萱哼了一声,拖了史良走出大厅,冷冷对差头说道:“我们没有杀人,是被人陷害。”
那差头凌厉的眼光扫视在江萱脸上,又扫了一眼江萱手中的匕首,冷笑道:“我们亲眼目睹你手持凶器行凶,却要抵赖,天下间没有这个道理。哼哼,何况我们还另有证人,你如何抵赖得了。”
江萱一震,“你们还另有证人?是什么人?”
差头冷声道:“你又装什么糊涂,哦,想来你们杀人后还不曾清点,这才有所疏忽,让幸存者逃到衙门报官。否者这滔天血案只怕要被你们隐瞒一时。”
史良不敢置信,颤声问道:“幸存者?。。。到衙门报官?是。。。是谁?”
差头冷笑道:“嘿嘿,这人是谁,你到衙门便知!到时,看你还如何抵赖。”
江萱心念急转,犹豫不定,正在想是否强行脱逃而去,不过这样一来,自然会被张榜捉拿。到时,只怕会连累了父亲家人。又暗忖,这证人恐怕就是真凶,只要去衙门对质,也不见得能陷害得了自己。况且,实在是情行不对,再设法脱逃就是。自己从小在衙门长大,那些衙门机关锁链早就玩得烂熟,当然困不住自己。想到这里,江萱正容对那差头说道:“好,我们就随你去衙门一趟,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血口喷人,陷害我们。”对史良说道:“我们就去衙门看看证人。”
差头一使眼色,左右两名衙役犹犹豫豫,踌躇移步上前,见两人果然不反抗,这才放心给两人戴上精铁手铐脚链,顺手夺下江萱手中的凶器和画轴。
那洛阳知府曾纪良,早已是被这样的大案惊得头冒冷汗,心想,虽说这多半是什么江湖恩怨,但发生在自己地头上,怎么也会被参个治安不良,教化无方。见衙役们带来两个少年。虽然早已听报案之人哭诉,见了两人样貌神情,还是有些疑虑,曾纪良皱眉道:“这两名就是人犯?”
差头上前一步回道:“回大人,这两人正是在行凶之时,被我等当场拿到。”
曾纪良惊奇道:“果然是这两少年犯下如此大罪。”当即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大胆人犯,见了本官还不下跪。”两旁衙役“威武”呼应。
史良看了一眼江萱,跪了下去。江萱略一犹豫,也跪在了地上。
曾纪良喝道:“堂下犯人,还不将罪行从实招来。”
江萱抬头说道:“我们没有杀人,是被人险害了。”于是将这一日遭遇娓娓道来。只听得众人冷笑不已。
差头冷声问道:“你说你们晚间哪家客栈?”听江萱答了,那差头使个眼色,立即有衙役走了出去。
待江萱说完,曾纪良叹息道:“你这故事倒也编得合情合理,若是本官没有证人,当真会被你骗了。你这女孩,表面清纯亮丽,却是阴险狡诈,蛇蝎心肠。”喊道:“来人,传证人上堂。”
只听脚步轻响,堂后转过一位妇人。素色罩衣,白菊花裙,神情惊惶疲顿,面有戚色。
史良见了那妇人,惊讶万分,叫道:“师娘!”
那妇人见了史良,立即上前啪的一声,打了史良一记耳光,指着他咬牙切齿的骂道:“史良,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枉你师傅看你流浪街头实在可怜,这才将你带回镖局,还教了你一身功夫。不想你竟然受妖女迷惑,丧尽天良,下这等毒手。。。。。”斥骂中,泪如雨下。又转身跪在地上,哀哀哭道:“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史良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那妇人;做声不得。
江萱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问:“小史子,这女人当真是你师娘?”
曾纪良喝道:“这位司徒夫人,我月前才在镖局见过,平日节日盛会也曾会面,哪里会有假。你这女犯居然想混淆视听不成!”又说:“司徒夫人,现在人犯在前,你就将事故原由再次道来,也好让凶犯无从抵赖,伏首认罪。”
司徒夫人抽泣着应了,这才略收了哭声,断断续续说道:“今日这史良带了这妖女回到镖局说是带了好消息被郑镖头谴了,先行回到洛阳。我夫君不明真相,又不知史良在书房与他说了什么。总之我夫君很是高兴,命人置办了家宴,晚间召集了镖局众人,说是庆祝,却在席间并不说明,只叫史良给众人一一敬酒,连仆从杂役也不落空,众人哪疑有他,纷纷喝了。民妇当时有些岔气,一不小心却将酒全喷了出来,民妇知道不雅,当即用丝娟掩住了,史良那恶贼才没有察觉,想不到,这居然救了民妇一命。只可叹我夫君。。。。!”掩面呜呜哭泣。哭得一会,又继续说道:“那史良敬完酒,就与那妖女被夫君叫去了书房,民妇当时因为衣襟沾了酒水,就先行回了房清理。没想到,当我重新走近大厅时,却听到一阵喋喋的怪笑声。我心中好奇,就悄悄掩近了,躲在厅后厢房的门后,从门缝中看到。。。看到。。。”说到这里,手指了江萱,声音颤抖,犹含恐惧之意,“看到厅中众人都或卧或倒,人事不知,这妖女脸上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