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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落无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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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到这里也都倒吸一口冷气,江萱更听得瞠目结舌,又听司徒夫人继续说道:“我当时,当时吓得六神无主,几欲昏了过去。只是想到夫君恐怕也身在危险之中,当下鼓气勇气,趁这妖女距离这厢房稍远时,慢慢的挪动脚步,终于从后门逃了出来,这才有机会到衙门报官。只可惜,还是没能救得了我的夫君。。。。呜。。!”又掩面痛哭。
  那洛阳知府曾纪良叹道:“当真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江萱怒道:“你这恶女人,满口胡言,你既然已逃出门,为何不当场呼救,偏要跑到衙门去,延误时间。”
  司徒夫人哭道:“民妇当时心慌意乱,六神无主,只想到如贸然呼救只怕反误了我夫君的性命。好在衙门离镖局不远,这才到衙门,想众位官差大哥等布置周全,能救我夫君一命,不想还是。。。。呜呜!”悲泣不已。
  江萱说道:“哼,任你胡言乱语,也诬陷不了我。我和小史子这夜间是在客栈用饭,而后就一直呆在房中。客栈的伙计们都可作证。”
  差头冷声说道:“即便如此,也不排除是你们在使什么花样,迷惑众人。我们已派人去客栈查验,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这时,有衙役从外进来对差头耳语,那差头上前禀道:“大人,我们还有证物。是在凶案现场找到的。”
  曾纪良道:“呈上来!”
  一名衙役取出一张丝娟抖开了,却见那丝娟上血迹斑斑,丝娟左下脚绣有一个精巧的萱字。那衙役对江萱说道:“妖女,你可认得这件事物?”
  江萱一看,奇道:“这,。。。这,”转头看史良。
  史良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在怀中袖里乱摸,脸色越来越白,结结巴巴说道:“没。。。没了。”
  江萱一转念,对那衙役说说:“那不是我的东西。”
  那衙役冷笑道:“姑娘不用想抵赖了,我们在姑娘落在客栈的包袱里可找到了同样的丝娟。难道这些包袱也不是姑娘的?” 说完,扬了扬藏在身后的两个大包袱,正是江萱和史良的行装。
  又躬身对曾纪良说道:“禀大人,属下们已经查实,这两人确实在日落时分投栈,但只在店堂中略为用餐,就进了房中,一直没见出来。”
  那差头一旁点头说道:“如此就没人能证明这二人是否真是待在房中,这样看来,这两人确有可能暗中潜回镖局作案。”
  那衙役又将包袱呈上案台,师爷在一旁解开了包袱,在包袱中翻检一阵,果然就找到同样的一条丝娟。
  江萱见状,知道今日是有些麻烦了,”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冷眼扫了一圈周围的衙役,对那司徒夫人缓声说道:“你这恶毒妇人,血口喷人,以为这样就能坐实我的罪状吗?哼!”心想,待我抓了你,还不让你吐露实情。
  洛阳知府勃然大怒,喝道:“大胆妖女,居然敢藐视公堂。分明是你这妖女的事物落在凶案现场,还想抵赖。还不从实招来!”手中惊堂木一举,正要重重拍下,突然眼中的余光瞟到包袱中的一件事物。不由有些诧异!
  
 
                  
第 28 章
  那是一块白如羊脂,晶莹剔透的寒玉,玉块镂空雕了一个泽字,那字最高一点的玉质却是朱砂色,鲜艳欲滴。
  曾纪良犹豫片刻,放下手中的惊堂木,小心翼翼的拿了那玉仔细查看,越看越心惊,神色阴晴不定。又仔细打量江萱那包袱中的其他行装,见几件衣衫裙裾做工考究质地不凡,其中竟然有御造织锦,那几件头饰更是件件精致名贵。知府立即唤师爷取来一份京畿公文,将那玉佩与之对照,渐渐地,面色就有些发白。
  曾纪良从椅中站起,走到两人跟前,轻轻将那玉托在手中,问道:“这玉佩是你们的?”语气谨慎小心。
  江萱看那玉佩正是大哥哥给自己的,当下点头道:“不错,这是我的。”
  洛阳知府面有疑色,“你的?”
  江萱道:“当然,是我大哥哥给我的!”
  曾纪良一惊,“大哥,啊, 大。。。哥!”心一跳,手一抖,手中的玉佩掉落下来。
  曾纪良又“啊”一声,眼睁睁的看它向地面坠去,只张大了嘴,心中大呼糟糕,一颗心狂跳不已,细密的汗珠立即浮现在额头。
  却见江萱一弯身,轻巧的将那玉佩接在手中,抬头气恼的瞪着那知府,叫道:“你小心点,摔了我大哥哥的玉佩,你拿什么赔给我?!”
  曾纪良见玉佩无恙,吊在半空的心刚定了一下,见江萱瞪着自己,目光森冷,言语不善。顿时气息不由一窒,全身一软,跪了下去,伏首在地,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知公。。。。公”
  江萱见了那知府如此,大为奇怪,问道:“你干什么?”
  曾纪良心中一懔,慌忙改口:“是,是,奴,不,下。。。下官参见小姐。下官愚钝,不知小姐驾临洛阳,未能迎接,望小姐恕罪,恕罪!”又抬头,颤声对衙役们喝道,“还不,还不参见小姐。”大堂众人见知府下跪,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也只得跟着跪下,堂中立即跪了一地的人。
  江萱一听之下,立即明白这块玉佩的重要性,惊奇这大哥哥的身份实在不同寻常。见跪在面前的洛阳知府面色惊惶,语无伦次,心下大乐。心想,这人是知府,比爹爹的官还大,居然跪在我面前,还如此害怕。心中得意,更有恶作剧的念头。当下面色一整,故作严肃,学了爹爹的官腔,淡淡说道:“大人有何罪可恕,大人做得好得很哪!连我也能锁了来,恩,当真是铁面无私哪。”手一抬,身上的锁链便叮当响个不停。
  曾纪良听了立即面如土色,不停磕头,哀声道:“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下官的眼当真是瞎了,不知是小姐,冲撞了小姐。请小姐念在下官不识小姐,饶了下官这一遭。。。。。”又颤声骂那些衙役:“你们这帮混帐,居然敢锁小姐。还呆着干什么,快快把锁链打开。”额头汗珠大滴落下。
  马上就有衙役慌慌张张的替江萱两人打开了锁链。
  江萱活动活动手腕,又环视周围跪了一地的衙役官差。好整以暇,漫不经心地说道:“恩,刚才好象有人骂我妖女,还说我什么阴险狡诈,蛇蝎心肠。。。。”实在忍不住,唇角还是露出一丝笑意。此言一出,周围的衙役们心里都是一惊。
  曾纪良正胆战心惊的悄悄抬头打量江萱神色,听江萱一说,心更是一沉,江萱唇边的那丝微笑在知府大人眼里却是如此的森冷可怖,他面无血色,呼吸急促,张嘴想辩解,“啊。。。”一口气没转过来,全身又一软,倒在地上,却是晕过去了。
  江萱见那知府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吓了一跳,心想,糟糕,玩笑开大了,要把他吓死了可如何是好。忙伏身探了探那知府的鼻息,这才放心。突见眼前裙踞晃动,抬头一看,却是那司徒夫人眼见情势急转而下,所料不及,正想悄悄向内堂逃去。那差头也发现了,立即起身想阻拦。
  江萱也马上大叫,“哪里逃!”正想追,却见那司徒夫人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物,往地上一掷,一股火光烟雾徒然升起,大堂中立即布满浓烟更夹杂刺鼻难闻的气味,众人都眼不能视,齐声咳嗽,更有人眼泪鼻涕齐流。
  江萱在烟幕中依稀看到司徒夫人逃去的方向,身行一展,欺了过去。迷雾中江萱突然察觉似乎一股凌厉的刀锋利气迎面而来,江萱一凛,立即一掌拍出,双足一点,顺势飘然后退,躲开了那暗中一击。只听一声闷哼,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待江萱再想追,那烟雾散开,那司徒夫人已逃得无影无踪。
  江萱只得命人叫了大夫来先救醒那知府,正想问那差头可还有什么发现,突然有衙役急匆匆跑来禀道:“大人;不好了!洛阳镖局突然大火。”
  
  众人大惊,立即赶到镖局近处,只见火光冲天,烟雾缭绕,热气灼灼,显然是无法扑灭了,只得眼睁睁的看那大火将偌大一个镖局烧了个干干净净,更连累了周围邻家也不能幸免,哭声骂声救火声乱成一片。史良呆呆的看那大火,双手握拳,目中赤红,却已无眼泪流下。
  差头安排了人员救灾善,再恭恭敬敬将江萱两人请回衙门。
  那洛阳知府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听说了洛阳镖局大火,已是两眼失神,目光散乱,脑中乱成一团。这灭门大案已经够头疼的了,一场大火又造成大灾,受灾百姓自然是怨声载道,自己这个知府罪不可卸,更何况,他抬头无精打采且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江萱,还有这么个主儿牵扯在内。。。。。天哪,得赶紧安抚好灾民,再上个请罪的折子,希望上面能从轻发落。
  洛阳衙门内堂小厅,江萱与史良坐在圆桌前,那洛阳知府与差头侍立一旁。江萱手中握了那枚从司徒镇天身上拔出来的匕首反复查看,眉头深锁,口中直说:“奇怪,奇怪,真是奇怪!”
  曾纪良赔笑问道:“敢问小姐,不知这匕首有何奇怪之处?”
  江萱皱眉说道:“我以为这凶手灭了洛阳镖局满门,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就是为了这匕首,可为何又不带走这匕首。”
  见曾纪良不明究竟,又说:“我之所以认为这匕首就是凶案的关键所在。。。”将洛阳镖局人员在峡谷遇袭叙述了一遍,叹口气,说道:“我还道这匕首有个惊天大秘密,现在看来不尽如此。只是究竟如何,却是不得而知了。”
  曾纪良听了也觉奇怪,问道:“小姐如何会与洛阳镖局的人马在一处?”
  江萱心念一转,笑道:“我在家里待烦了,便与大哥哥商议好,悄悄离家,四处游历。偶然碰到了镖局人马,顺便让他们一路护送。”
  曾纪良虽有疑虑,也不敢多问,沉思片刻,小心翼翼说道:“只怕这匕首在半路上被人掉包,小姐没有察觉。”
  江萱摇头,“定然不会,这匕首从来就没离开过我的视线范围。我当初就怕被人掉包,还特地在匕首不显眼处作了记号。这把匕首必然是郑镖头交给我的,不会有错。”
  这时,衙门师爷进来向知府呈了一个鹅蛋大的金属圆球,躬身禀道:“大人,衙役们刚衙门在大堂内找到此物,可能跟这案有些干系。”
  知府看不出所以然,交给差头,差头查看一会,说道:“此物应该就是那司徒夫人逃走时所掷的烟弹,听说此物是东洋扶桑忍者常用之物,中土倒不多见。” 见江萱眼中颇有好奇之色,突然心念一转,恭声对江萱说道:“小姐,咸阳霹雳堂善做机关巧具,听说对此物也有研究。”果然,江萱看着那圆球若有所思,眼中明显流露出一探究竟的欲望。差头暗暗好笑,又叹道:“可惜属下需得留在当地负责善后勘察,还得打探那司徒夫人的去向,实在是分身乏术,否则定当前去咸阳查个究竟。”
  曾纪良一听,心里立即对差头大为赞赏,心想,这人果然是我心腹,深知我心。这当头,自然是这主儿离得越远越好,否则再有什么事,轻则自己乌纱不保,重则只怕性命有虑。
  江萱哪里想到知府等人打的主意,听差头一说,兴趣立即就被引起了,也觉得是个好主意,想到如要查明这个案子,只怕也要从这里下手了,说道:“不错,况且小史子的师傅也曾交代小史子去咸阳,我们干脆就去一趟咸阳,明日就动身!”
  洛阳府衙众人一听,都暗暗松了口气。那知府马上说道:“是,下官立即就为小姐打点行程,好让小姐明日一早就上路,决不耽误。”心想,这主儿来历有些可疑,只是那玉佩可半点不假,朝廷既然没有额外公文祗报,管她来历如何蹊跷,也马虎得罪不得。总之,这等事自然是少沾边为妥,她离开得越早越好。
  史良听了,站了起来,欲言又止。
  终于待其他人都退开了,才问江萱:“萱儿姑娘,你的家人不是在洛阳吗?你就不去见见你的家人?”
  江萱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为进镖局说的谎话,只得说实话道:“其实,我爹爹是调去了京城,并不是洛阳。我只是不想回家,暂时在外面游玩一番而已。”
  史良两眼盯着江萱,久久不语,江萱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只好说:“小史子,我骗你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却见史良突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江萱奇道:“小史子,你干什么?”
  
  
 
                  
第 29 章
  史良面容严肃认真,说道:“江姑娘,我要拜你为师,你武功高强,只怕不输于我师傅。我要报仇,只能另拜明师,苦练武功,这才能手刃仇人。”
  江萱吓了一跳,从坐椅中跳了起来,双手乱摇,说道:“拜我为师,开什么玩笑!我如何能收徒弟,这万万不行的。你快快起来!”
  史良扬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江萱,说:“我一定要拜你为师,你不收我,我就不长跪不起。”
  江萱张大了嘴,“啊,”一时之间没有主张。又是好笑又是气恼,心想这个小史子,真是会胡思乱想,我自己的武功还不知道怎么来的呢,怎么能收徒弟。见史良倔强固执的神情,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当即笑呤呤的对史良说道:“小史子你且起来,我虽不能收你为徒,但可以为你找个好师傅。”
  史良摇头,用怀疑的眼光看江萱:“你不用想骗我起来,总之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了。”
  江萱哭笑不得,还是只能劝说道:“是真的,不哄你。嘿嘿,这咸阳离华山不远,我正可带你去华山拜师学艺。华山掌门风诒子,风大侠的名号你听说过吧,我跟他很有交情,定可让他收你为徒,亲自传授你武功。”江萱面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的说道。
  史良疑惑道:“风大侠的名号我当然是知道的,他是五尊之一,天下无人不知,多少人做梦都想做他徒弟,他怎能凭你几句话就收我为徒?你才多大,怎能跟风大侠有交情?你多半是骗我!”
  江萱赌咒发誓,“小史子,我发誓这次决不是骗你,好,这样了,我答应你,如风老头不肯收你做徒弟,我就教你武功。绝不食言!”
  史良认真看江萱,见她果然是目光真诚,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终于信了,还是磕了个头说:“谢谢江姑娘。”这才起身。
  江萱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好笑,这个小史子如今真是好骗,这一来,我没有说明时间,风老头要不肯收,我只一个拖字也不算食言。这二来,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不得不教小史子武功,这一招是教,十招也是教,可也没有说是收他为徒。见史良仍然是神情黯然,眼中哀痛之色不减,心里叹气,想,也罢,只要见了风老头,我一定缠了他收下小史子,哼,他要是敢不收,我就每日到华山派折腾,总之让他烦不胜烦,不得不收。
  
  翌日,江萱两人从洛阳的驿站出发,骑了洛阳知府送的马,收了一份知府大人孝敬的盘缠。本来洛阳知府还挑选了一队官差准备护送江萱去咸阳,但江萱如何愿意让这许多人跟着,呵斥道:“我自有人暗中保护,有这些官差,哪里能尽兴玩乐。。。。。”连哄带吓,知府将信将疑中,江萱两人已经洋洋洒洒,大摇大摆的离了洛阳向咸阳而去。
  两人在路上不紧不慢的走了数日,虽然史良心急想赶路,无奈江萱执意不肯早起晚息,又劝史良说道:“这去咸阳不过是找些线索,并不能确定真凶所在,赶路也是无用。”史良无奈,只得依了江萱。
  这日戌时,在眼见入城已是不及,只得在咸阳近郊的一家客栈落脚。这家客栈颇大,又位于咸阳郊外官道的要冲位置,生意兴隆。两人要了两间上房,安放好行装,来到店堂中用饭。却见偌大的店堂坐了不少粗壮豪莽的汉子,大多数都是身带兵刃,个个谈笑风生,声若洪钟,显然是江湖人士。江萱暗忖,这两日投宿,见到不少江湖人物往这方而来,却是有些奇怪。眼见没有什么桌位空余,两人只得拣了靠内堂居中一张小桌,一边吃菜一边却留神听那些人说话。
  只听坐在靠内堂中另桌一名短装结束的矮瘦汉子说道:“听说关中大侠,俞君戌,俞大侠也已动身出发了。”
  同桌旁边一人奇道,“这俞大侠虽然德高望重,侠名远播,但他从不爱参与这些武林竞技之事,更是不爱出风头,怎的这次也要参与!”
  又有人说道:“那又如何,这可是多年才有的一次盛会,听说那最是神秘的武林三皇也会派人参加,说不定会亲临呢!这等盛事,有谁不想看上一看。这等人物,有谁不想见上一见。”这话一出,立即引来众多人附和。那人话头又一转:“嘿嘿,听说那俞大侠这次出门还是带上了自己的夫人,果然是伉俪情深。哈哈,哈哈!”
  他这一笑,周围的人都会意,便是那些老成持重之人也不免面露笑意。这俞君戌素有惧内的美名,据说从不敢拂他妻子的意,对妻子宠护有加,在武林中同样被传为佳话。
  江萱闻言心一动,武林盛会,突然想起郑镖头之言,这才明白,只怕是15年一度的华山论剑就在近日了,难怪沿途多了许多江湖人物。又想,既然这个什么关中大侠去了华山,看来我们也得设法混进那个什么华山论剑里去瞧瞧,如此才不虚此行。
  只听得那短装结束的大汉又说道:“其实这几日中,江湖中另有大事,不知各位是否得知?”
  
  ----未完,待续.对不起各位,我每日实在不能花更多的时间在这上面,就这样还是被骂不务正业,浪费时间.写了这么久,该文也有十万字了,虽然喜欢看的人不多,不过也很有满足感,第一次写文,看样子居然要写个长篇出来.汗....,其实我写了这么多,居然还是没有写到我想写的重点部分,无奈笔随心走,只好慢慢写来.另外我想说明一点,武侠小说被人称为成人童话,这点我很是赞同的.而这篇文章更是一篇纯粹的童话,里面绝对没有什么深奥的内涵,发人深省的哲理.这完完全全就是一篇供人茶余饭后,休闲娱乐的游戏之作.当然,这也不会是一个悲剧故事,因为本人最讨厌那些悲悲切切的玩意.更重要的是,本人一向是感觉迟钝,对那些情情意意的东西其实很掌握不好,本来文笔也差,这情感描绘方面就更差.不过,我想晋江的读者大多喜欢看的还是那些哀怨缠绵的爱情故事,所以我也会尽力在文章中下些笔墨.不过,若是因此有东施效颦,画蛇添足之恶果,还请见谅.
  
  ………………………………………………………………………………………………………
  众人纷纷问道:“江湖中有发生了什么大事,你这只鹊鸟,消息果然是灵通。”原来那名大汉正是江湖中的包打听人士。号称百晓鹊。
  那百晓鹊说道:“就是近日的洛阳镖局灭门血案。”
  他这话不轻不重,附近人众都听到了,立即引起一阵骚动。江萱与史良都是心中一凛,凝神细听。
  有人说道:“这洛阳镖局的血案,我也听说了,据说洛阳镖局一夜之间被人灭门,连司徒总镖头也没能逃过。唉!”
  又有人说,“对,我也听说了,据说是司徒总镖头的弟子大逆不道,干下这弑师灭门的恶行。”
  史良听了这话,手在桌上一撑,就想起身怒斥那人,被江萱一拉,又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得坐下,双手在桌下握了拳,手背青筋直冒。
  还有人说道:“听说还有一名来历不明的妖女参与。他们先用药物制住了镖局众人,这才能将整个镖局灭门。否则这洛阳镖局中不乏好手,以那两人的年纪武功,又哪能对付得了偌大一个镖局。不过,他们用的这药物倒是着实厉害,洛阳镖局众人也算是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了,还是着了两名恶人的道。恩,听说那妖女貌美如花,明艳无双,想来司徒总镖头这名弟子多半是受妖女姿色迷惑,否则怎能做下如此暴行。”
  江萱立即怒气上冲,站起身,马上就想冲过去教训教训那人,居然敢如此胡说八道。
  却听得那百晓鹊说道:“不错,大伙都听到一些传言。不过,这细致原由嘛,只怕知道的人还是不多。”说到这里故意停下。
  果然周围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眼巴巴的望了那人,等了听下文。江萱也是一愣,又坐了下来。
  那百晓鹊见众人都关注自己,得意洋洋,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了,我也是经过多方收集消息,这才知道一些真相。”
  众人纷纷催促他,“快快说了,不要罗嗦!”
  百晓鹊这才面色一正,开始叙说起来:“这事嘛,还得从月前,洛阳镖局的一趟镖说起。那洛阳镖局接一江南富商的镖送去延边府,这运镖路上倒是平安无事。不过,这回来的途中却遭遇了劫镖。原来,洛阳镖局这回程才是真正这躺边城之行的目的,这回程却是保了一件暗镖。不知怎的,这暗镖的消息却是露了出去,终于招来了劫镖之人在众人回程必经的峡谷埋伏。这场拼斗,导致洛阳镖局随行镖师几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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