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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落无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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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萱一怔,三皇叔,迟疑道:“你,跟三皇爷很熟么?那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那人微微一笑,眼中那丝夺魂摄魄般的光芒淡了下去,并不回答江萱,却说道:“你确实很顽皮,居然敢这样乱闯,不知道危险么!”声音已有些柔和。
江萱唇角一翘,笑得很是俏皮,说道,“我是很好奇,就下来看看。嘻嘻,我武功很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人凝神看了江萱半晌,微笑摇头,“你就不怕被你三皇叔抓到么!”
江萱一怔,说道:“当然怕!”眼珠四下一转,见没有其他动静,略为放心。却还是有些担心,小心问道:“你,你不会告诉三皇爷吧!”
那人看着江萱眼中的担忧,面上笑意更浓,说道:“好罢,我不告诉他。”
江萱心中一喜,说道:“当真么?你可不要骗我!三皇爷很凶的,他要知道我乱闯禁地一定会处罚我的。”
那人终于忍不住哈哈一笑,说道:“当真!不骗你!”
江萱听了顿时心中一宽,很是高兴。向那人展颜一笑,明媚可爱,说道:“你真好!”眼光落在那人胸前挂的一根链子上,觉得那链子有些眼熟,不由又上前一步,想看个清楚。
眼见江萱越来越近前,那人面上血色一闪而过,声音已有些急促,说道:“萱儿,你不要靠得太近了!”
江萱奇道,“为什么?”伸出手去摸那人胸前那根链子,口中道:“咦,这串链子跟我戴的好象!”
那人看着江萱羊脂白玉般的手腕触摸在自己胸前的链子上,那白嫩细腻的腕间,血管在莹亮透明的肌肤下隐隐起伏,似乎可见那鲜亮粘稠的血汁在血管中缓缓流动。那人喉间骤然发出一阵嗬嗬低响,面上五官竟然有些扭曲。他一把推开江萱,踉跄的退了一步,抬袖掩面,说道:“萱儿,快。。。快走!离开这里!”声音嘶哑,吐字艰难低沉,直如从喉间一字一字强逼出来一般。
江萱见那人突然掩面后退,有些奇怪,说道:“你怎么拉,是突然生病了吗?”眼见那人似乎很是辛苦,心里既有丝害怕更有莫名的担心,反而近前抓紧了那栅栏,向那人伸过手去,说道:“让我探探你的脉搏,或许我可以运功帮你克制病情呢!”
那人低头掩面,衣袖掩映间,隐隐一丝淡红光芒从指间漏出。全身更是不住战抖,似乎痛苦之极,终于大叫一声,扑上前来一把抓住江萱的手腕。江萱被那人突然抓住腕间命脉,心中大骇,急忙提气运功,却那里能聚起半分内息,更不能挣扎分毫。眼见那人长发披散尽覆颜面,只露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就往自己手腕上咬去。心中又惊又怕,大声叫道:“放开我!你干什么!放开我!”突然背心一麻,晕了过去。
………………………………唉;妹妹们稍安毋躁。我说过会顺从民意;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前期已有布局;需得花些笔墨回圆才是。妹妹们对这篇的期望也让我很感动;更惭愧。其实我写这篇文本来就抱着比较恶俗的态度写的;目的无非是自娱自乐罢了;要说什么深度和严谨那是谈不上的。所以妹妹们也无须太认真;看个热闹也就罢了;要想从这篇文感悟到什么生活真谛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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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咕咕的鸟叫声将江萱从迷糊中唤醒,慢慢睁开眼来,心中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有些疑惑的坐起身,伸手掀开帘帐,见那厚厚紫绸窗幔隐隐莹光流动,知道已经是天光大亮,窗外更传来阵阵鸟儿的欢叫声。江萱忙左右查看自己的手腕,眼见毫无异状,这才松口气。
殿中的宫人见江萱醒来,忙近前侍侯。江萱有些疑惑,“怎么有这么多的鸟儿叫声?”心道,这宁恒宫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多的鸟儿。
一名宫人回道:“回小姐,是二殿下命养在这里的呢!说是小姐久不在这宫里住,太过冷清,就让奴才们好生养了这些鸟儿,添些生气。”
江萱唇边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二哥哥想得真是周到。
又听宫人说道:“小姐,三皇爷有旨意,说小姐醒了就去清宁阁侯见。”
江萱心中一紧,只觉得有些不妙,暗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被带回宁恒宫的,但三皇爷定然是知道了我私闯那地牢的事,这可有些糟糕,不知道三皇爷会不会发怒。
梳洗装扮好,略为用了早膳。就忐忑不安的向清宁阁走去,行到半路,心念一转,折向博政的端肃宫,心道,先去向二哥哥求救,让他帮我求情或许要好点。哪知到了端肃宫,却见端肃宫的宫人个个面色紧张,神情焦急不安。
绿衣悄悄禀告:“二殿下昨夜里没有回宫,也没带任何侍从。到现在也还不见人影,奴才们都着了慌,又不敢声张。青篱已经悄悄领了侍从与锦衣卫一道在外搜寻呢!”
江萱心中诧异,二哥哥出去打猎不至于要留宿在宫外吧,还不带侍从,这么夸张!真是一点都不怕违例。无奈,只得又磨磨蹭蹭向前朝而去。
来到清宁阁,怯生生的给三皇爷请安!
三皇爷冷冷看着江萱,说道:“我允你住在宫外,并不是允你在外随意游荡。”厉声道:“更不是允你持武犯禁,到处翻墙越室,任意乱闯。”
江萱面色发白,低头不敢说话。
有内侍趋步近前,禀道:“禀皇爷,两湖巡抚罗正康求见。”
三皇爷扫了江萱一眼,喝道:“去外面跪着!”
江萱应是退出,乖乖的跪在院子里。
三皇爷召见了几名大臣,处理完政务。眼见已过了午时,命人取了些膳食随意用了,又取过一册卷宗慢慢阅读!
一名耳鬓有些花白的内侍近前奉上一盅清茶,见三皇爷漫不经心的轻啜一口就随手放下。那内侍说道:“主子,这是天竺新供的白毫洱,最是清凉解暑。今儿天热,主子不妨多饮些。”又瞟了一眼三皇爷的脸色,小心说道:“想不到才近初夏,就这般的热了。”
三皇爷把手中的卷宗一合,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搁,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那内侍赶紧低头噤声,偷眼见三皇爷面上并无愠色,才又低声说道:“恕奴才多嘴,实是小主子已经在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了。今儿日头毒,女孩儿家娇气,只怕受不住这样的晒。”又说道:“奴才知道皇爷其实是心疼小主子的,这才敢为小主子求情。”
三皇爷微微一笑,端了那茶又喝了一口,说道:“唔,这茶确实不错。比先前的红金针要甘苦些!”放了茶盅,才说道:“传她进来吧!”
那内侍暗中吁口气,忙躬身退了出去。
见江萱跪在院中,出入的朝臣不免都要悄然瞟一眼,那眼光即有好奇也有怜悯更有幸灾乐祸。江萱顾不上理会,只在想待会怎么应对三皇爷。没想到在院中一跪就是大半日,直跪得膝盖肿疼,双腿发麻,心中更是越来越紧张害怕,只不知道要受什么处罚。
紧张惶恐了半日,终于有内侍来传话叫进。进得殿中,见三皇爷面色冷峻的摒退殿内侍从,不等三皇爷问话,江萱立即诚惶诚恐的主动招认,说自己夜探青苑大牢想找雷婷玩,不想发现两名形迹可疑的神机营侍卫。。。。。。。只把史良那段略过不提。说完小心查看三皇爷脸色,心中忐忑不安!
三皇爷凝神看着江萱,皱眉不语,半晌,才说道:“既然你已经发现这事,三叔就源源本本告诉你罢!”轻叹口气,说道:“那是我二皇叔!他是被太宗皇关在那里的!”江萱大为惊讶,三皇爷的二皇叔,那不就是先皇的弟弟么!居然会被太宗皇关在地牢里!而且,而且那人看起来如此的年轻,哪里象三皇爷的叔叔。满面疑惑看着三皇爷。心砰砰直跳,又好奇又紧张。
三皇爷命江萱坐了自己身旁,喝了口茶水,才缓缓说道:“萱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严禁你杀人么?”
江萱一怔,迟疑片刻,低声道:“大哥哥说过皇子不能杀心太重,否则会祸害天下!”心中想我这个假皇子难道也有祸害天下的能耐。
三皇爷微微点头,“不错,杀心太重便会坠入魔障。身为皇子如魔障缠心,自然会连累天下万民受其祸害。是以我们所修炼的内功心法不但是用来增强武力修为,更重要的是用来克制心中杀人嗜血的欲念。只是这个心法却有一个弊病,那就是修为未达第八重境界,这心中嗜血的魔念却是比常人要重得多。而且一旦这欲念不能克制,杀戮太重,便会走火入魔,狂性大发。”叹息道:“二皇叔便是因为杀戮太重而走火入魔。”
江萱恍然,难怪他反应那么奇怪,还张口咬我。
三皇爷继续说道:“二皇叔魔性大发后,太宗皇心中伤痛,却也不忍心将他处死。就命建了这个地牢,将他禁锢起来,只盼有朝一日能找到良方除了二皇叔心中的魔障。可惜这许多年过去,却是毫无良策。二皇叔时而清醒时而狂乱,一旦发作得厉害,必然要以杀人发泄。这才就近建了青苑大牢,以便提取死囚。”
江萱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三皇爷看着江萱,神情凝重,说道:“萱儿,你现在功力正修炼到紧要关头,却记不可妄动杀念。”
江萱哪敢不应是,“萱儿定会牢记三皇爷教导!”心中也松了口气,心想,我一直心神不宁,以为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原来就这么回事。虽然如此,心底始终有丝莫名的不安无法消除,却想不出原由。不由微微皱眉,暗忖,照这么看来那苍穹宫里一定也有密道与那地牢相连,却不知那机关设在哪里!正在暗暗盘算,却听三皇爷冷哼了一声,面上神情更加的冷峻,说道:“以后也不得再去那地牢了,哼,今日就轻饶了你。你若再如此胆大妄为,乱闯禁地,看我怎么处置你!”江萱心中一凛,赶紧应是,“萱儿不敢了!”
第 136 章
见博政被人救走,两名山贼心中大喊晦气,白白丢了一笔横财。转眼看到博政留下的坐骑,见那坐骑金辔宝鞍,很是不凡,顿时眼前一亮,一人上前摸摸那鞍,说道:“大哥,看来把这鞍子上的宝石撬下来也还能当点银子!”随手拿起系在马上的箭袋,抽了一根箭出来查看,口中啧啧称奇,“这箭做得真是精致,每根翎毛居然白得无半分无杂质,箭身竟然是纯金色,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金子。”口中说话将那箭抛了给另一人,那人接过手,口中说道:“应是镀金,不过也很难得了。看来那小子实在是富贵得很。”月色下见那箭柄处刻有一个政字。心道,这应该就是那小子的印记了。这样精致的箭确实不多见,可惜有了这样的印记反而不能卖大价钱。猛然记起一事,心中惊疑,面上就有些阴情不定。
另一人见他面色有异,问道:“大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那人不答,又拿了那箭仔细查看,渐渐的脸上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面色惨白,月色之下如幽魂。半晌,才颤声说道:“完了!今日这罪过犯大了,只怕要被凌迟!”
另一人诧异,“大哥你说什么?”
那人长吸了口气,强压了心中的恐惧,才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京城结识的那名兵部军械署的小工匠的话。那日他酒醉向我二人夸耀,说道,当今二皇子所用的白翎金箭就是他负责打造的。一共也只打造了百枚,做工如何的精细。并说还由此无意中得知二皇子的印记是一个政字。”
另一人一怔,面色也开始发青,结结巴巴说道:“难。。。难道那小子,不会这么巧吧!”握箭的手已是隐隐发抖,又说:“皇。。。皇子怎么会孤身一人在这林子出现,这。。。这怎么可能!”
两名倒霉的贼人相顾骇然,均想,不管是真是假,这个林子是不能呆了,明晨瘴气一散就立马离开,片刻也不能耽误。
两人在惊恐不安中过了一夜,好容易等到天光大亮,瘴气散尽。正想离开,却听那马一声长嘶,骤然四蹄翻飞,如踏云般向林外方向掠去。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另一方向逃去,脚不停歇的跑出山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抬眼猛然一看,顿时呆立当场,面如土色。
林子边缘已被一批劲装结束的骑士重重包围,但见马亦骠壮,人亦矫健。马上之人均直背而坐,默不作声,只冷冷看着跑出来的这两人。偌大一群人围了这林子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声响,连马嘶也不闻一丝。
两名贼人呆立片刻,才猛然醒起自己手中还抓了那金箭,慌忙之中只想藏了起来,却是无处可藏,终于双手发抖,那箭掉了地上。
一名骑士跳下马来,近前拾起那箭查看片刻,上前向一名首领模样的人报告:“禀大人,是二公子的箭!”
那首领点点头,问那两人道:“我家公子呢?”话语威严!
两人知道大事不好,看这架势,昨日那小子只怕当真就是皇子。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指了那林子,颤声说道:“不。。。不知道!我二人只是。。。只是在林子里发现。。。发现这箭的。”
那首领眉头一皱,向名属下微微示意。那下属立即单手一弹,银光闪动。一名盗贼啊的一声惨叫,撕心裂肺,人当即滚倒在地。另一人听得胆战心惊,忙上前扶起那人查看,原来那人中指上已洞穿了一根银针。只听那首领又冷冷问道:“我家公子呢?”
两人不约而同指了那林子,颤声说道:“昨。。。夜里跳下山崖,只怕被。。。被急流冲走了!”
众人一听,脸上不由变色。
妍丽一觉睡醒,眯眼迎着阳光适应一会才慢慢睁开眼来,见自己身上搭了博政那件已烤干的黑色大氅,不由微微一笑,这小子还算懂得体贴他人,还以为这样的纨绔子弟根本不知道为别人着想呢!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特别。
起身轻步走到靠了山岩而睡的博政面前,蹲下身有些好奇的打量熟睡中的博政。见博政玉面红唇,实是俊美清雅难言。那发束有些松乱了,几络青丝垂了面上,更显几分寂落与沉郁的气质。妍丽看得有些眩目,心道,那日巧儿一见这家伙立即就呆得说不出话,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我还笑她是天下第一花痴。现在想来也不能怪巧儿那日失态出丑,这家伙确实长得漂亮,只怕穿上女装也是个绝色大美人呢!恩,不知道他穿没穿过女装,穿起来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唇边不由就露出笑意。心道,萱最会想鬼点子,不如哪天让萱设计下这家伙,让他穿次女装给我们开开眼界。哈哈,那一定有意思极了。又一转念,虽然他跟萱兄妹相称,其实却是萱的少主人,只怕萱不肯设计他,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心中打着鬼念头,脸上的笑容自然就有些诡异。又想,这家伙轻薄了我两次,我总得找还回来。见博政额边的青丝,心中起个恶毒的念头,既然你这么漂亮,我就削了你的鬓发,让你丑几日罢,也算消了我心中的恶气。打定主意,抓起一旁的匕首就向博政头发削去。还没触到博政发边,突然眼前寒光一闪,颈间肌肤一凉,一把长剑已经架在脖子上。手腕更是一疼,匕首已被人夺去。耳边听得有人低声说道:“不得妄动!”妍丽吓得目瞪口呆,抬眼看去,这才发现这片水岸边已站十数名劲装结束的精壮汉子,人人长身而立,手按腰刀,不出一声,只目光冷然的看着妍丽。妍丽心中惊骇不明所以,只觉脖子上的长剑一压,不由得跪倒在地,顿时啊的一声惊叫,“你们干什么?”却听有人说道:“放开她!”一听这声音,架在脖子上的冷剑立即撤了开去,妍丽身子一软,坐倒在地,张口结舌的看着慢慢站起身的博政。
众人见博政起身,立即齐身单膝跪地,口中说道:“公子安好!”
博政轻一抬手,“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起身,站立笔直,目不斜视。
一人近前呈上那匕首,说道:“公子,刚才那位姑娘意图不轨,奴才才将她拿下!”
博政接了那匕首,眉毛一挑,颇为玩味的看着妍丽,说道:“你想杀我?”
妍丽一怔,结结巴巴说道:“喂,你,你别胡说八道。杀人罪很重的!我,我不过是。。。”终于心一横,老实承认自己的恶念,大声说道:“我是气不过你两次欺负我,就想削你两束头发出气!”
博政哈哈一笑,随即面色一整,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居然敢削我的头发,那也是大罪!”对侍从说道:“押下去!”立时又侍从上前将妍丽双手反押,向后带去。
妍丽气得大吼大叫,双脚乱踢,脚下石子沙土乱飞。尖声怒骂道:“混蛋!你这个轻浮无行的大混蛋。你这是目无王法,私下禁锢。我要到官府去告你。。。。。”尖叫声中被人带出林子。
见妍丽被押了下去,博政才叫了随侍从而来内侍为自己洗漱换衣。边整理装束边听侍从的事务禀告。
妍丽怒不可竭,想要挣扎逃脱,却哪里挣脱得了半分,直被押出林子看管在道边。无可奈何之既,只是心中不停咒骂博政。心道一定要给萱告状,让她帮自己出了这口恶气。正心中愤恨,脚步声响,眼前一亮,一名锦衣公子站了面前。妍丽顿时有些瞠目,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人,心中迷惑,怎么这家伙突然换了装束。
见妍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博政微微一笑,说道:“你一早醒来就看了我半天,还没看够么!”
妍丽又是一怔,这才回过神来,面上一红,讪讪道:“你,你知道!”眼见博政面上的笑意,不由就有些羞恼,双手一叉腰,说道:“你既然已经醒了干吗要装睡!活该被人看!哼,美色当前,不看别不看!”此言一出,周围侍从的面上均是忍不住的笑意,人人肚中笑得直打跌,却不敢笑出声来,只憋得涨红了脸。更有人实在忍竣不住只得连连咳嗽以做掩饰。众人心想,二殿下风流倜傥,游戏花丛无往不利,想不到今日众目睽睽下居然被名女子调戏!
博政咳嗽一声,面色一整,神情颇为威严,转眼四周一圈,众人立即面色一敛,不敢再有异状。博政哼了一声,吩咐道:“送甄姑娘回去!”跃上被侍从找回的坐骑,提缰便准备快马而去。妍丽见他要走,大声道:“喂,我的银子呢!你想赖帐么!”
博政看向妍丽,眼底有丝笑意,片刻,才说道:“我说了我身上没带银子!”
妍丽指了博政那帮侍从说:“你没带,你的这些手下也没带么!不过三两而已,难道他们都没有!”
博政扫了那些侍从一眼,说道:“我认为他们也没带银子!”转口问那些侍从,“你们谁带了银子”
众人齐声答道:“禀公子,奴才们身上都没带银子!”
博政:“唔,既然都没有,那就欠着罢!”微微一笑,对妍丽说道:“你放心,等时日凑巧了,这三两纹银,我定会还给你的。绝不赖帐!哈哈!”大笑声中,掉转马头,在众侍从簇拥下扬鞭快马而去,只在大道上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和跳脚大骂的妍丽。
……………………………妹妹们;偶周游列国去了;顺便整理一下思路。想想该怎么才不会辜负妹妹的厚望。半月不更新了!!
第 137 章
江萱从清宁阁退出来才长吐了一口气,心中庆幸,又过了一关。眼见时辰也不早了,自然是趁机休息,也不去咸熙阁处理政务。想到今日曾国明邀了自己打马吊,心中更是高兴。径直就出了宫门,向曾国明的宅子而去。
来到曾国明那间青砖小院,只见荆州府的十来名衙役都围了院中一张大桌前玩牌九。一旁的方桌前,几名妇人围了一桌打马吊。但听牌骨碰撞声,说笑声,大声叫牌声,热闹无比。江萱见了这副场景顿时感到熟悉亲切,很有几分如意赌坊的味道,当即手就开始发痒,迫不及待就想加入牌局。
雷婷见江萱到来,忙拉她与院中众人见礼。有些衙役先前见过江萱,知道她是青龙堂的金牌打手,荆州颇有名气的混混,还是被曾国明亲手拿进大牢的,现在居然跟曾国明做了好朋友,不免有些好奇。纷纷向江萱打听那日她如何劫法场的光辉事迹。江萱白日越狱,勇劫法场救友的传奇故事已经在荆州各衙门广为流传,当然版本不一,众说纷纭,真假难辨。众人对江萱等三人最后到底是如何化解这场劫难的并不清楚,只听说是在御前打赢了官司,这才死里逃生,脱了大难。众人都围了江萱套话,心道,曾国明与雷婷这两人知道朝廷规条,口风甚紧,不肯多说。这萱姑娘小女孩一个,还怕套不出话来。当下争先恐后的陪江萱打马吊,只想在牌桌上套她的话,一解心中的好奇。哪曾想江萱更是个会胡说八道的主,见众人发问,一边笑呤呤的打牌,一边随口乱说,那个谎话编得天花乱坠,听得众人更是云里雾里,啧啧称奇。只听江萱说道:“那日我们横了一条心告御状,对我们的供词,三皇爷当然是将信将疑。曾小子当日就勇气非凡,说道,皇爷若不下旨重审,他就当场撞柱,以死明志。众大臣纷纷上奏,说道据那日天监司所报星象,血溅御前是不祥之兆。。。。。皇爷这才下旨重审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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