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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洛长安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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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长熙闷哼一声,待她再看向公仪凝时,神色已有些不对。
  
  “长……熙姐姐。”
  
  公仪凝喊了一半,适时改口,却成了不伦不类。
  
  然而洛长熙却并未在意,只是欺身压下,吻了下来。
  
  公仪凝见其并未生气,便又试着伸了伸腿,如一尾水中游鱼,半绕半缠,贴着那副与自己相似相像,却又并不一样的身子。
  
  她觉得十分欢喜,便想让洛长熙也与她一般。
  
  她想着自己觉得满足又渴望之处,便也依着自己的心意去触碰,去摩挲洛长熙身上对应之处……直至她的腿再次磨合到洛长熙身下……
  
  洛长熙低低喘息着,竟发出一句柔沉沉的嘤咛之声。
  
  “洛……长熙。”
  
  “嗯?”
  
  “我……好喜欢……”公仪凝低声道,“……你。”
  
  “嗯。”
  
  洛长熙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手下却没有停歇之意,竟是无尽索取。
  
  公仪凝情迷意乱,娇喘连连。
  
  可偏在此时,她脑中忽而闪过一阵近似之声,近似之情境,又令她醒了半分,一边喘着气,一边哑声道:“哎,你……你这间宜春殿……会不会……”
  
  “嗯?”
  
  “隔壁……有没有……暗室?”
  
  “……”
  
  66。疑窦
  
  日入时分;天阴沉得厉害;寒风阵阵;吹得人浑身僵冷。
  
  洛长熙自教武场回来,又去一趟南苑接了公仪凝;两人坐了马车出宫回府。虽是在马车之内,可公仪凝却还是觉得冷。尤其车身晃动之时,有寒风自车帘缝隙之处灌入,冷得她直哆嗦;这时便想起来;车内除了她之外;还有个人呢。
  
  尽管那人一直面色沉郁,一声不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总归……
  
  不是在气她了吧?
  
  公仪凝不由想到宜春殿内的事来;面上有些发热,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地朝另一侧的人凑了过去。那人不动,她放下了一半的心,又伸手探入那人的斗篷里去。
  
  唔,果真比她暖和。
  
  公仪凝一招得手,更是无所忌惮,干脆将整个人都靠了过去,扒拉着钻进了斗篷里,只留了个脑袋贴在那人的胸前。
  
  那人终于动了动。
  
  “公仪凝,你干什么?”
  
  “我……”公仪凝委委屈屈道,“我冷。”
  
  “……”
  
  “洛长熙。”
  
  片刻之后,公仪凝又喊了一句。
  
  “怎么?”
  
  “其实……”公仪凝心中踌躇,半天才小声道,“我们今日……也不算一无所获。”
  
  “……”
  
  “至少还是知道了一些关于姚贵妃的事。”公仪凝又接着道,“她提到她有个哥哥,可是我依稀记得之前案卷上写的是姚贵妃乃青州州府的长女,其下只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上边并无什么哥哥啊,这便对不上了。”
  
  洛长熙亦点了点头,这一点,她也留意到了。
  
  “至于别的……”一提到姚千羽,公仪凝难免又想起栖芳殿中发生的事,期期艾艾了半天才接着道,“虽然……还没什么头绪,但我觉得……你姐姐大概是早知道这一切的。说不定,当年她尚在南疆之时,就知道鹰堡了……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很有可能。”
  
  洛长熙也有这个感觉。
  
  两人忙了一天,虽并非一无所获,却也所知甚少。
  
  然而待她们回到府中时,却发现有人正等着她们——
  
  景青与季绵阳。
  
  再见季绵阳,公仪凝连忙将其上下打量了一遍,好在那季绵阳只是面色还算好,只是人瘦了一些,但精神尚佳,看来那二十大板的伤并不算太严重,也许是禄库执杖之人手下留情了,也许是这些天养得不错……
  
  大概是景青照顾得好?
  
  公仪凝胡思乱想,马上便想到那打板子的伤处位置极为尴尬,也不知景青发现了季绵阳的隐秘没有……可她转念再一想,季绵阳此人极为谨慎,若真是想瞒着,必定不会让那个傻愣愣的景青知道。
  
  洛长熙见到她们两人,心知是有事,也不多做寒暄,只先问了几句季绵阳的伤,而季绵阳则回话说已经将养得差不多了,似乎并不在意。
  
  “……也是因在家中养伤的缘故,臣闲极无聊,实在无事可做,就将之前所钞誊的案卷重新看了一遍。”季绵阳接着道,“谁知,却让臣发现了一处疑惑。”
  
  洛长熙听到此处,便猜到季绵阳有所发现,赶忙问道:“什么疑惑?”
  
  “案卷上说贵妃娘娘是青州人,可臣仔细翻查了贵妃娘娘的饮食起居,却发现……”季绵阳略顿了顿,才又道,“这位贵妃娘娘对青州风物不甚在意,反倒是……”
  
  “极其喜爱南疆边地之物。”
  
  这一句是景青补的。
  
  其实姚千羽已算是十分谨慎了,平日里的饮食起居会刻意择一些青州特色,归档之中的赏赐里亦有不少皇帝赏赐的青州物件,记录之中姚千羽亦表现出了“爱不释手”。可偏偏季绵阳却是一个比姚千羽更为谨慎细致之人,她闲在家中无事,将姚千羽的起居记录当做消遣一般,全部细看了一遍,又将青州那边的案卷依次核对,再标记出了一些不合理之处。刚好景青在南疆呆过几年,两人聊了几句之后,便发现了不对。
  
  尽管姚千羽有心掩盖,但一个人最根本的习性是没办法全部抹去的。
  
  得了这么个消息,洛长熙心中的确有些惊喜,可光靠着这点起居案卷之中的细枝末节,又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殿下若还想再查……”季绵阳似乎看出了洛长熙心思,又道,“臣想趁伤病休假的这段日子,亲自去一趟南疆。”
  
  “你要去南疆?”
  
  洛长熙还未开口,公仪凝就先惊诧地追问了一句。
  
  “是。”
  
  “可是,你才受了伤……还没全好吧?”公仪凝说了一半,又道,“而且你这么个文弱书生,要跑去南疆那种地方实在……而且,那个……什么就在南疆啊,谁知南疆那边有没有什么人埋伏在那儿?万一……”
  
  “若要再往下查,便只能由臣去一趟南疆。臣这几日将这些案卷翻遍了,大半都铭记于心,所以臣是去南疆探查的最佳人选。”季绵阳道,“臣也听景大人说青州出了事,不过,臣猜测,他们应该暂时还想不到有人会去南疆查探。”
  
  季绵阳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是个书生,说话做事却无一丝呆板迂腐之气,相反,她是个很懂得举一反三之人。
  
  此时,季绵阳将这么一席话说出来,洛长熙心中对其更加欣赏。
  
  但洛长熙也有困惑。
  
  “让季大人如此费心,实在是我之荣幸。”洛长熙顿了顿,又道,“但不知我能不能容我再问一次,季大人为何对此事如此倾力?”
  
  这话问得很是直接,就连季绵阳也怔愣了一下。
  
  季绵阳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一旁的景青却先跳了出来,摆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朝洛长熙道:“殿下,小……季大人早前就说过了,因为一心仰慕殿下往日所为,所以才想为殿下办事啊。季大人对殿下忠心耿耿,可殿下却总是心有怀疑,真是令人寒心!”
  
  这话说得实在无礼,季绵阳当即便愣了。
  
  这几年来,景青跟着洛长熙胡闹惯了,除了称呼上仍保持着尊称之外,说起话来其实也少有顾忌,而洛长熙一向与她亲近,自然不会计较。这些,洛长熙知道,公仪凝知道,景青自己也知道,可季绵阳却不知。她先是被景青的话吓了一跳,接着一看众人神色,总算是明白了,暗地松了一口气,逐渐镇定了下来。
  
  季绵阳细微的神色变化来得极快,消失得也极快。
  
  ——绝非作伪。
  
  这些落入了洛长熙眼中,便放了一大半的心。
  
  至少,季绵阳还会担心景青。
  
  这么看来,她便不会是什么坏心之人。
  
  洛长熙便接过景青的话头,朝季绵阳笑了笑:“可是因为如此?”
  
  “正是。”
  
  季绵阳沉声答道。
  
  去南疆查探一事便就这么定下来了。
  
  公仪凝的脑子虽然不太愿意想正事,“歪事”却比洛长熙想得要快。见季绵阳要去南疆,她便赶紧扯了扯洛长熙的袖子,使了个眼色。
  
  景青也正蠢蠢欲动,想要开口说话。
  
  洛长熙心中了然。
  
  “前路不明,季大人一人前去实在不妥。”洛长熙先是极为善解人意地看了一眼景青,接着才对季绵阳道,“但此番又需隐秘行事,不方便多带护卫。依我看,就让景青跟着你一同前去,不知季大人意下如何?”
  
  “听凭殿下安排。”
  
  季绵阳应得很快。
  
  禄库原本只给了季绵阳半个月的休养之假,第二日,洛长熙又想办法托人替季绵阳再批了大半月的假。当天夜里,景青便与季绵阳离开京城,快马加鞭地朝南疆而去。
  
  至于宫中这边,洛长熙还想再去见一见姚千羽。
  
  自然,此次不会再如上次一般用公仪凝那种荒唐的点子。洛长熙的打算是,再去见姚千羽一次,直接揭她的底,看她如何应对。这一回,洛长熙有了一点底气。毕竟她对姚千羽不再是一无所知,姚千羽有制住她的法子,她亦知道了姚千羽的秘密,所以,洛长熙甚至还想好了几种法子,正好可“诓骗诓骗”姚千羽。
  
  哪知,洛长熙却见不着姚千羽了。
  
  洛长熙一入宫便得了消息,说是姚千羽突然生了急病,还是种不知由来的怪症,太医看诊之后,啰嗦地交代了一大堆,说是不能吹风,不能见人,还需挪去清静之处静心休养。而皇帝乃万金之躯,更不能与之亲近,以免沾染了病气。姚千羽便自瑶华宫迁出,暂居于偏南的一处清雅小筑之中——
  
  自此闭门不见客。
  
  洛长熙细问了那小筑的位置,竟与南苑仅一重宫墙之隔。
  
  她自然即刻便懂了。
  
  姚千羽这病来得诡异,只怕是因洛长悦的缘故。
  
  如此一来,洛长熙却忽而觉得,也许公仪凝当日出的那个引姚千羽和洛长悦私下相见的主意,并非完全是个“馊主意”。
  
  因那一事之后,她们之间的强弱之势变了。
  
  原本姚千羽声势逼人,洛长熙不但毫无反击之力,还不得不步步退让。可如今,姚千羽有了软肋,分了心,动了情。只是此事偏偏还涉及了洛长悦,洛长熙又觉眼前局势竟成了一团乱麻,倒有些理不清了。
  
  不过,既见不着姚千羽,洛长熙便只好转了念头,打算去见一见洛长悦。谁知洛长熙还没想好何时去见洛长悦,洛长悦却先派了人出宫来,请洛长熙与公仪凝一同入宫喝茶。
  
  那一日,洛明德带了皇长子洛昶之出宫祈福,并不在宫中,洛长熙自然也不会再入宫去授课,原本她是打算在府中休息一日的。
  
  可洛长悦身边的大宫女淑兰亲自来了一趟。
  
  洛长熙隐隐有种预感,总觉得洛长悦找她,与她原本想找洛长悦的目的一样。
  
  入宫之时,天阴沉得厉害,不一会儿,空中竟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洛长熙心知公仪凝天生畏寒,便一路都拉着她,两人相携走入了栖芳殿内。
  
  可甫一走入,两人俱是一愣。
  
  殿中只有洛长悦一人,而且……
  
  她是站着的。
  
  洛长悦正站在屏风一侧,以铁钳拨弄着炭盆。
  
  “外边下雪了吧?”洛长悦见她们进来,便扔了铁钳,朝这边走了过来,她面上仍带着那种温和的,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笑容,而她这般无所顾忌地走来走去,也好似自己根本就从未受过腿伤一般。
  
  洛长熙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而公仪凝虽然有些惊异,却也并未出声。
  
  “下了。”洛长熙答道,“不过并不大。”
  
  “我一人在宫中,其实也很是寂寞。”洛长悦走至桌旁坐了下来,朝她们两人道,“你们若是无事,倒是可以常来栖芳殿坐坐。只是如今天冷了,只怕你们也不愿来了。”
  
  “怎会呢?”洛长熙道,“不过,我时常要去教武场,只怕不得空。”
  
  “那便让公仪姑娘多来走动也是好的。”洛长悦将目光转向公仪凝身上,又朝她笑道,“我第一回见到公仪姑娘,便觉得这是个聪明伶俐之人,所以……”
  
  公仪凝被洛长悦这么突然一夸,却反倒是莫名地有些紧张了起来。
  
  “……所以,那一日字条之事,是公仪姑娘出的主意吧?”洛长悦浅笑道,“我猜得对不对?”
  
  67。公主
  
  洛长悦此言一出;洛长熙与公仪凝都被吓了一跳。
  
  虽然一进内殿;洛长悦便并不避讳什么;当着她们的面走来走去。但她们也只是有些疑惑,却并未想到;洛长悦竟然已经知道了她们藏身于暗处之事。而看破之后,洛长悦竟然将她们喊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公仪凝自然不敢吭声。
  
  洛长熙却开口问道:“四皇姐……是如何发现的?”
  
  “事后我觉得有些古怪,于是便问了千羽。她说收到了我写的字条。虽然那字条已被她烧了;可我思来想去;这宫中能仿得了我的字又能骗得了她的;还真……”洛长悦也不隐瞒,解释到此处;不由多看了洛长熙一眼;“没几人能做到。”
  
  洛长熙神色微动,也不接话。
  
  “之后,我又细细将这栖芳殿查了一遍。”洛长悦接着道,“你知道我几乎不用那暗室,连堆积在其中的物件也是许久之前的。我又才回宫不久,那些宫人们难免会偷懒不去打扫,所以,那暗室之中积满了灰尘。正因如此,若有人去过,便很难不留下行迹。”
  
  洛长悦只扫了一圈便明白了,她与姚千羽这一次相见,是有人刻意设局。
  
  “既能仿我字迹,又知那间暗室的……”
  
  话说到此处,洛长悦依旧神色淡淡,不提后言。
  
  “你们放心,此事只我一人知道,我并未告诉她。”
  
  公仪凝虽有些忐忑,到此时却也忍不住抬眸偷偷看了看洛长悦。可她看来看去,却在洛长悦的面上找不到半点尴尬或是恼怒的神色。
  
  公仪凝心下佩服万分。
  
  易地而处,若换成是自己……假若是自己与洛长熙的床事被人窥探了,公仪凝肯定会恼羞成怒,只怕……即便将那人碎尸万段也消不了心头之恨。
  
  可洛长悦竟然如此淡然。
  
  也许,这就是一位真正的公主该有的气度?
  
  公仪凝在心底琢磨,看了看洛长悦,又看了看坐在她身侧的洛长熙。如此比较起来,洛长熙的确不像个公主。
  
  公主……
  
  大概应是像洛长悦这样的。
  
  她身上有一种宁静优雅之美,如和煦春风一般,令人心生亲近之感,甚至令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对她说出藏在心里的话。然而她又似一团飘渺的云雾,看不清,摸不透,绝不可能有人能从她身上知道点什么。
  
  她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掩藏心底的情绪,而面上则总是保持着平和温柔的微笑。
  
  她是一位无可挑剔的公主。
  
  ——至善至美,却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再反观洛长熙,便差了那么一点儿。
  
  洛长熙在外多年,亲历过战场,又绝非鲁莽之辈,当然亦懂得喜怒不形于色之理,可她的“掩藏”却是用力压制,即使面无表情之时,也偶有泄露心意。
  
  公仪凝便常常偷看洛长熙的眼睛。
  
  那其中情绪,有时是略带恼意的,有时又是担忧的,无奈的。自然,也会有热烈的,欣喜的,怜爱的……
  
  洛长熙是个性情明朗之人。
  
  她与洛长悦不同。
  
  可也正因如此,公仪凝才会为之动情。
  
  此刻,这两位公主坐在一处。洛长悦泰然自若,洛长熙却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只因她也猜不透洛长悦,不知洛长悦说出这些,是何缘故。
  
  “四皇姐……”洛长熙迟疑了半分,又接着道,“我们并非有意,只是……”
  
  “只是想查她……”洛长悦淡道,“查鹰堡,对吧?”
  
  “对。”
  
  洛长熙点了点头。
  
  洛长悦却突然叹了口气。
  
  “我早与你说过,这世上的事……有时并不如你想的那般,对错亦不是那么分明。”洛长悦绝口不提自己的尴尬事,亦没有怪责洛长熙利用她的意思,而是又道,“你执意要查下去,却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错了?”
  
  “若不查到最后,又如何知道对错?”
  
  洛长悦听了,却又是淡淡一笑。
  
  “可你查到如今,也并未查出什么来。对吧?”洛长悦深深看了一眼洛长熙,“那么,长熙,我与你谈个交易,如何?”
  
  交易?
  
  洛长熙微微一愣,不明所以。
  
  “就以一月为期。这一月之内,我们互不相问,千羽不会再为难你们,你们也不准再动她。”洛长悦并不给她反对的机会,而是自顾自道,“待一月之后,我了结了我们的事,你若想问什么,我一字不漏全都告诉你。到时你再如何打算,我亦不会多问。至于之前千羽动了你的人,封了公仪姑娘的铺子的事,我也会想办法还给你们,若有还不了的,便先欠着,将来我自会有所补偿。”
  
  洛长熙有些明白了。
  
  看来,经那一事之后,洛长悦与姚千羽总算消除了往日之嫌隙。她们不是只想着一时欢愉,而是有了长远的打算。姚千羽突如其来的“怪病”只怕就是其中一步。但很显然,她们需要时间,需要……“一月为期”。
  
  “……不论怎么看,你们都不吃亏。”洛长悦又瞟了一眼公仪凝,“公仪姑娘也是做生意的人,应当算得出这笔账。”
  
  公仪凝的确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
  
  但最终决定之人还是洛长熙。她并未犹豫太久,就点了头。
  
  “一言为定。”
  
  起身告辞之时,殿外已飘起了鹅毛大雪。
  
  洛长熙细心将她与公仪凝两人的斗篷系好,再拉着公仪凝一起走出大殿,顺着长廊慢慢朝前走。可她们才迈出南苑的大门,公仪凝就憋不住话了。
  
  “刚才可吓死我了。”
  
  “嗯?”洛长熙正暗自思忖,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被什么吓了?”
  
  “当然是……”公仪凝转了转眼珠子,见四下无人,才低声道,“你姐姐。”
  
  洛长熙听了,忍不住笑了。
  
  “你怕她?”
  
  “对。”公仪凝点了点头,“我觉得……她很可怕。”
  
  “比我还可怕?”
  
  “你们不一样。”公仪凝想都不想便道,“你的‘可怕’那是……凶!一点点小事便要黑着一张脸不高兴,实在小气极了!”
  
  洛长熙啼笑皆非,却也不加辩驳,只问:“那我姐姐呢?”
  
  “她呀,是……”公仪凝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个合适的话,忙道,“你姐姐总是笑盈盈的,待人又温和,但却令人觉得‘深不可测’,所以可怕。”
  
  深不可测……
  
  洛长熙细细琢磨一番,竟觉得公仪凝说得有理。
  
  “你一定也很怕你姐姐吧?”
  
  “嗯。”
  
  “咦,你真的怕她?”
  
  “是,我怕她……”
  
  ——怕她应不了那一个“悦”字,怕她不能得一份真正的平和喜悦。
  
  洛长熙自小离宫,与洛长悦真正相处的日子其实并不多,亦算不上对其有多深的了解。但洛长熙对洛长悦的印象却与旁人截然不同。见过洛长悦的人说起她来,只说这位承襄公主如何温柔可亲,如何端方持重,是位令世人敬仰与尊敬的公主。可洛长熙每每回忆起洛长悦来,却只觉得她是个苦心自持之人。
  
  这竟与当年的凌妃极为相像。
  
  难怪人人都说承襄公主是最肖似凌妃的。可这一相似有什么好处?是苦得像,压抑得像……偏偏不得解脱。
  
  多年之后,她们两人再于深宫之中相见。洛长悦与从前似乎并无分别,唯有……在提到“千羽”二字之时,眼眸之中似有微光,转瞬而逝。
  
  洛长熙不自觉缓了步子。
  
  “怎么了?”公仪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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