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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洛长安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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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熙不自觉缓了步子。
“怎么了?”公仪凝跟着停了下来,“可是落了什么东西?还是想起什么来了?”
洛长熙却没头没尾地小声嘀咕了两句。
“也不知……她这样……究竟是对是错,是好……还是……”
“什么?”
宫门口,寒风呼呼作响,公仪凝缩着脖子藏在斗篷里,只隐隐约约听见了“对”,“错”,“好”几个字。她只当洛长熙仍在盘算鹰堡与姚千羽之事,便接口道:“怎么又在纠结这个?你方才明明自己也说过了……”
“嗯?”洛长熙道,“说过什么?”
“就是……”偏偏公仪凝一时记不起那原话了,想了半天,她便干脆照着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就是……定要一条道走到黑,才知那尽头之处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对不对?”
“对得很。”
听了公仪凝这番乱糟糟的话,洛长熙的心头竟一下松快了不少。的确,她又何必替洛长悦着急,执着于什么对错?
她既非洛长悦,焉能知洛长悦之“悦”?
还不如……
先珍重自身之所有。
走出长长甬道,两人总算走至宫门口。
洛长熙先扶了公仪凝,接着自己也上了马车。公仪凝一直苦着脸喊冷,见洛长熙进来了,赶紧贴了过去,将冰冷的手塞进洛长熙的斗篷里取暖。洛长熙转眸一看,却见公仪凝皱着眉头,红着鼻子,竟是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她心下一动,低头便吻了下去。
谁知,那被“轻薄”的美人却不甘愿,哼哼唧唧地将她推开了,还嘟囔了一句:“你的脸凉死了,竟比我的脸还冷……”
——简直大煞风景。
“要亲也回去之后再亲……”公仪凝还在念叨,“先挪十个八个火盆子到屋子里,烤得暖融融的再说。”
“……”
洛长熙哭笑不得,心底却又十分享受此刻的安宁。
自回京以来,她便一直在忙,到了此时,似乎可以休息一阵了。
以一月为期。
待一月之后,洛长悦就要遵守诺言,说出洛长熙一直想探查的秘密。那时,景青与季绵阳也该回来了……
“公仪凝,这一月,我们就在府中吃吃睡睡,不想事了。”
“真的?那我得找点好玩的事儿来干。”公仪凝仰着头,面露喜色,“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嗯。”
“对了,还用不了一个月,景青与季绵阳就得回来了吧?”
“不错。”
“依我看,不如……”公仪凝心情愉快,便立即想出了个主意来,“等她们回来之后,你去替景青提亲,怎么样?”
“提亲?”
洛长熙很有些意外,她有些不懂公仪凝怎么突然提到这么一件事。
“对呀。”公仪凝喜孜孜道,“反正对外来说,季绵阳是个‘男子’,她年纪不小了,也该成亲了,若能‘娶’了景将的女儿,她可一点都不亏。再说,这一回她们两人去南疆那么久,一路上说不定会有什么奇遇,之后……彼此情投意合,简直皆大欢喜……”
公仪凝越说越起劲,而洛长熙也听得有趣。
虽然洛长熙并不像公仪凝想得这般简单,但若是能成全景青的心意,却也是她所愿。那么,等她们两人回来之后,若景青真对其有意,倒是真可以去问问季绵阳的意思。
68。秘药
洛长悦真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做到了她所许诺之事。自然;公仪凝的金玉赌坊也都尽数还回来了。不过;有秦玉娘在那边打点;公仪凝乐得清闲,便就真是躲在府内吃吃睡睡,一点都不想事。
然而;下过一场大雪之后;公主府竟来了一位客人。
那日一早,洛长熙已入宫了;公仪凝却还趴在床上犯懒;丫鬟红菱便匆匆地进来禀报:“小姐,有一位闻人姑娘来了,说是小姐的故友。”
公仪凝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什……什么?!
“闻……人姑娘?”公仪凝有点结巴;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你确定没听错?真是闻人姑娘?真是……真是她呀?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离开百香谷……”
“没错。”红菱一脸坚定,话却越说越绕了,“那位姑娘的确自称闻人姑娘。”
公仪凝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手忙脚乱地套衣裳,梳头是来不及了,干脆又偷拿了洛长熙的发带,随意一束,急急地就要往外冲。
“小姐……披件斗篷吧,外头还冷着呢!”
“啊——”
公仪凝一迈出门,便冷得嘶嘶得又退了回来。
不过这一回,她却也不必再披斗篷出去了,因那位“闻人姑娘”左等右等,终究不耐烦了,索性自己找了过来。
“你还是老样子。”
“闻人卿!居然真的是你!”公仪凝又惊又喜,几步跑上去,作势就要去抱那走进来的女子,“你竟然找到这儿来……”
公仪凝口中的“来”字尚未说完就卡住了。
因为那位闻人姑娘见她迎面而来,脚下一个错步,便让开了。
公仪凝反应过来,停了步子,有些讪讪地笑道:“你……也还是老样子。”说完之后,她便细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闻人卿。只见她身上裹着一件白色斗篷,面上也围着白巾,只留了两只冷清清的眸子在外边。数年未见,这位独居百香谷的神医闻人卿,还是如多年前一般,周身都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
公仪凝想了想,大概是……毒气?杀气?还是……
总之,不可亲近。
闻人卿并未搭理公仪凝,而是将手中拎着的一个小包袱扔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
“你的毒镖,我研制出了近似的毒药与解药。”闻人卿顿了顿又道,“这种毒不常见,所以多配了几个月。”
“……”
等等,她好像只是想问闻人卿这毒镖有没有什么古怪而已,闻人卿居然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给她配了个毒药与解药?!
“东西给你了。”闻人卿又道,“告辞。”
“等一下!”公仪凝差点又去拉闻人卿的胳膊,想了想,还是把手给收了回来,又道,“这种毒不是中原地区的吧?是南疆那边的?”
闻人卿冷声道:“你既知道,还问什么?”
“……”
“还有事?”
“没……没了。”
公仪凝其实是想留闻人卿的,住几天?或者吃个饭也好啊。但她又心知闻人卿脾气古怪,不喜与人亲近。此番闻人卿能离开百香谷,还特地赶到京城来给她送东西已是破天荒了。她若强留,只怕也是被拒。
闻人卿“嗯”了一声,朝门口走了两步,却突然又停了下来。
“公仪凝。”
“啊?”
“你与那位公主……”闻人卿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公仪凝察言观色,似是有点明白了。反正,在公仪凝看来,闻人卿也不是外人,她便老老实实地主动招认道:“我与她是……”可说了这半句,公仪凝却又不知该如何形容她与洛长熙的关系了。是什么呢?
然而闻人卿却似乎懂了一般,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总之……”
“这个给你,大概你用得着。”
闻人卿又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来,手中劲力一发,朝公仪凝一扔。
公仪凝抬手接了,疑惑道:“这是什么?”
“前阵子新制的香药。”闻人卿一边说,一边又朝外走了,而后半句话却被屋外的寒风吹得断断续续,“……无色无味,用了……不但绵软无力……还可催情勾心……比你染香楼里那些药茶……强多了。”
“……”
公仪凝反应过来时,闻人卿已不见踪影。
这……
公仪凝盯着手中的小瓷瓶看了半天,心跳得莫名有些快。若是她没理解错的话,这是……那什么什么药?无色无味……绵软无力……催情勾心……公仪凝不由想到,若是洛长熙吃了,会如何?公仪凝有些意动,毕竟,她与洛长熙在一起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未尝过洛长熙的滋味。每次都是洛长熙将她压制得死死的,至多让她摸一摸,蹭一蹭,再往深处,却是没有机会的。
此时,闻人卿给了她一个机会。
不过,她再转念一想,此药可是闻人卿制的……
还是算了。
万一把洛长熙给毒死了,她上哪儿哭去啊!
公仪凝小心翼翼地将那小瓷瓶先收好了,再去看之前闻人卿放在桌上的包袱,将其拆开一看,里面又是几只小瓶子,好在瓶身上写有标注,不然,公仪凝还真分不清哪个是毒药,哪个又是解药。
待到晚间,公仪凝将闻人卿来了一趟的事说与洛长熙听了。自然,她只字未提那个被她收起的小瓷瓶。洛长熙听了,却有些遗憾。
“你怎么没留她?”洛长熙道,“我还从未见过这位神医。”
“见什么见呀!”公仪凝想到闻人卿身上那种冷清神秘之美,便有些瞎担心,琢磨着洛长熙若是见了闻人卿,不知会不会……于是,她皱着眉朝洛长熙道,“就偏不许你见她。”
“……”
洛长熙心中好笑,面上却不显,而是凑了过去,低头去吻她。而公仪凝被其一碰,不知怎的却突然想起了那个被她藏起来的瓶子。
“洛长熙……”
“嗯?”
“我想……”公仪凝伸出手去,摸到洛长熙的腰间,轻轻拉扯了一下她的衣带,“这一回,让我……试试,好不好?”
“试试?”洛长熙没听懂,“试什么?”
“就是……”公仪凝面上发热,手上却大着胆子探入了洛长熙的衣内,“这个呀。”
洛长熙微微一怔,总算明白了。
“好不好?”
“嗯……好吧。”
洛长熙竟只是稍稍犹豫,便答应了。
然而,等两人真正宽衣解带,倒在床上之后……
“洛长熙!”
洛长熙没理她。
反正,公仪凝打也打不过,挣也挣不脱,再被洛长熙撩拨几下,便整个身子都软了,半推半就一般忸怩两下,便只剩下娇喘连连。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接连数天,公仪凝使出了浑身解数,到最后却还是被压得动弹不得。她终于悲哀地发现,走“心甘情愿”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洛长熙只会嘴上答应,到时又反悔,简直无赖至极。
公仪凝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闻人卿给她的那个小瓷瓶。
要不要试试那药?
洛长熙白日里不在府内,公仪凝便时时忍不住去看那藏药之处,踌躇万分。万一那药有什么不妥之处怎么办?那药会不会对洛长熙没作用?而且,若事后洛长熙生起气来,她又该如何?公仪凝想得头都痛了,最终也没办法下定决心。总不能……自己先用一次试着看吧?
公仪凝纠结了数日,仍没想出个结果来。
此时,已过去大半月,景青与季绵阳回来了。
这两人一回京便直奔公主府而来,看她们的神色,像是有些收获。公仪凝再留心看她们的神色,却见景青依然如往常一般,对季绵阳殷勤至极,而季绵阳则也如从前一般,算不上有多冷淡,可也仍与景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颇有分寸。公仪凝看不出什么来,便急着等洛长熙回府,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
“往日这个时辰……她都回来半天了。”公仪凝有些焦急,“怎么今日却不见踪影。”
景青也是个急性子,一直往门口探头去看。
唯有季绵阳却不太急,只是道:“大概是有事耽搁了吧。”
又等了片刻,宫里派人传话出来,说洛明德留了洛长熙在宫中用膳,要晚些回来。这一等又不知过去多久,等洛长熙回来的时候,公仪凝都有些犯困了。
“怎么才回来?”
“皇上找我说了一些事。”洛长熙并不多说,而是先朝季绵阳与景青道,“你们这番去南疆,可查到什么了?”
“查到的并不多。”季绵阳说道,“但大致能确认,姚贵妃娘娘的确是南疆人,虽然不确定她曾经的居住之所,但能肯定她时常出入一个边地小镇,数年前曾有不少人都曾见过。”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若只是查到这个,如季绵阳这般的人,自然不会急着赶回来。
洛长熙还等着她的下文。
“还有一事。”季绵阳果然接着道,“关于那个鹰堡……”
“鹰堡?”尽管洛长熙素来沉稳,但一听到季绵阳提到“鹰堡”,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你们查到了鹰堡的线索?”
“也不算什么线索。”季绵阳道,“只是在边地偶遇了一队商旅,机缘巧合之下,与他们拉到了几分关系。原本只是想打听南疆边地的一些境况,却不想他们竟然曾经因迷路而误入过鹰堡的地界。而且,其中还有一人曾见过鹰堡的堡主。自然,他们并不知道什么‘鹰堡’,只是无意中提到了一番奇遇。臣与景青思来想去,那地方也只能是鹰堡了。”
季绵阳此番话虽然都只是“打听”而来,但却是这么久以来,洛长熙第一次接近了鹰堡的真面目。
“那人说,那一处堡垒掩于漫漫黄沙之中,而堡主则是个年轻男子,看着倒也不觉得如何特别,只听得有人唤他‘姚堡主’。”季绵阳又道,“可惜的是,也就只见到那么一眼,听到那么一句,之后便有人将他们这些误入之人给请了出去。”
“姚堡主?”公仪凝第一个跳了起来,“居然也姓姚!说不定……”
“说不定与那姚贵妃有关联。”
景青接口道。
“不错。”季绵阳颔首道,“之后,臣与景大人又在附近商旅聚集之地走动了几日,想看是否能碰碰运气,再打听些消息。谁知后来那边地小镇突然多了生人,臣担心是查探之事漏了风声,也不敢再冒险,便先回来了。”
“季大人一路辛苦。”
其实能得到这些消息,洛长熙已有些出乎意料了。至于其他细节之事,还需时日再慢慢与季绵阳商讨。谁知洛长熙还未开口,季绵阳却又道:“臣如今虽已提前回京,却还想再向殿下求几日假期。”
“你们的确应该好好歇息几日。”
洛长熙应得很快。
然而季绵阳却面露迟疑,顿了顿才道:“殿下误解了,臣求这假期是为……”
公仪凝看出古怪,抢先问道:“为什么?”
“是为……臣的一桩私事。”
公仪凝不依不饶,竟跟着问:“什么私事?”
季绵阳迟疑了半分,才道:“臣数年前便与人定亲,此番急着提前赶回,也是因家中催促,说是算了黄道吉日,必定得在年前完婚。”
公仪凝愈加急了起来,忙问道:“谁?你与谁定了亲?”公仪凝问得无礼之极,可季绵阳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认认真真地答了她。
“禄库执事大人的小女林氏。”
69。泡茶
一连几天,公仪凝都有些闷闷不乐。
洛长熙实在无奈;便道:“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对那季绵阳有意。”
公仪凝白她一眼;还冷哼一声:“真正论起来,你与景青相识多年,竟然一点也不为她担心?你简直就是冷血无情!”
“……”
洛长熙苦笑着没吭声。
“明日小绵羊便要成亲了;不如我们去抢亲吧!”
公仪凝又开始动歪脑筋。
“别乱来。”洛长熙道;“景青都没怎么,你急什么?”
“对……”公仪凝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似的;连忙问道;“景青怎么样了?她肯定日日以泪洗面,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哎呀;我得去劝劝她,与她一起想个主意!”公仪凝想到一桩便是一桩,说到这儿,便起身要去对面的厢房找景青商量。洛长熙心中好笑,连忙伸手又将她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公仪凝一脸不满,“你不帮忙就算了,还不许我帮忙!”
“景青并不如你想的那般。”洛长熙道,“虽然较往日来说,的确吃得少了些,睡得也不太好,但……我觉得,其中缘故却不像是因季绵阳另娶他人而伤心。”
“不是为这个,那是为什么?”
“大概……是心中还有疑惑未解。”
其实洛长熙也不太明白,但既然那是景青的事,景青自己不想说,洛长熙也不会去问。若景青有需要,自然会再来找她。
“再说,你不觉得季绵阳也有古怪吗?”
洛长熙如此一问,公仪凝也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
“她若真是个女子,如何能迎娶女子?除非,她对那林氏也有意,为了隐瞒此事,才演这一场嫁娶之戏。”洛长熙又道,“不过,我又觉得不太可能。”
“为什么?”
洛长熙顿了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半天才道:“也许是直觉……”
公仪凝扑哧一声就笑了。
“哦……没什么依据可言,而是你身为女子的直觉。”
虽然公仪凝被洛长熙说得稀里糊涂,半懂不懂,不过好歹算是安分下来了。既然这边有疑惑,那边又有古怪……那就等她们自个儿先去想明白吧。
第二日,竟是个晴日,亦是季绵阳正式迎娶禄库执事大人的小女儿林氏的日子。花轿自京内长街而过,在福泰街却是看不着的。于是,公仪凝送走了洛长熙,便转头去拉了景青出来,说是要去看热闹。
“我不想去……”
“不想去也得去!”公仪凝胡搅蛮缠,“去看看小绵羊的新娘子好不好看嘛。”
景青听了,竟也当真了。
“要是很好看呢?”
“好看就……”公仪凝瞪了她一眼,“好看就好看呗,你也不差啊!对了,要不你好好打扮一下再去吧,一定要比那个新娘子还好看!”
“……”
“走啊。”
“我……不去。”
“去嘛。”
“不去!”
“哎呀,你连去看一看都不敢,也太没用了!”公仪凝故意出言激她,“实话实说,你的确是喜欢小绵羊的,对吧?”
“我……”景青似乎想反驳,可顿了顿,却又并未反驳。
“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公仪凝笑得很是得意。
“并非……并非是那样。”一向直来直去的景青竟然低头叹了口气,却又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不断道,“我也不知是如何,总之……”
话未说完,又是唉声叹气。
“喂,说清楚啊。什么不知什么总之,什么这样那样的?”
“或者,这么说。”景青抬眸道,“若真论起今日之事,我的确心里不大舒服,总觉得小绵羊不该迎娶他人,但……若要让我嫁予她,我又觉得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
“不知道。总之,不对。”
景青面有困惑,果真如洛长熙所言的那般似是“心中还有疑惑未解”。
公仪凝被景青说得愈加糊涂,但她却仍道:“不知道?不知道便更要去看一看了,说不定看完就知晓了!”
总之,公仪凝不由分说地将景青拉出了公主府。
季绵阳不过是个小小禄库文书,而她的岳丈禄库执事大人也是个低调之人,所以这一场喜事办得并不算风光,与京内寻常人家的嫁娶也没太多分别。只是新郎季绵阳生得隽秀,虽着一身红装,却仍不失雅致风度。难得见到如此漂亮的人物,过路之人也忍不住驻足停看,议论几句。然而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季绵阳却泰然自若,仿佛根本就听不见旁人之言。
公仪凝盯着季绵阳看了一会儿,觉得的确有些古怪。
明明是大喜之日,季绵阳的面上却无半分喜色,但若说是强迫,她也并没有显露出为难或是怨愤之意。
季绵阳就如往常一般……
平静,淡然。
这实在古怪极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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