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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女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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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丽霞走进屋子,前后左右,详详细细的查看了一番。这间屋子共有两进,一进门是个布置的极为雅致的小客厅,客厅之后是用隔扇隔开的卧房。为了单小姐的安全,洛丽霞让乳母今晚陪小姐安寝,她和朱元则守在客厅里以备不测。
  晚饭后,单小姐迟疑着进了卧房。她此刻十分紧张,紧扭着双手,连说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洛丽霞嘱咐她不要紧张,还告诉她,此刻单家院子里全是衙门里的人,而她自己和朱元今晚也会呆在客厅里。
  “所以,你尽管放心。”洛丽霞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铃铛,递给单小姐道:“如果半夜觉得有什么不对,你可以随时摇它。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单小姐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洛丽霞在说什么,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她的乳母是不是真的会陪她。洛丽霞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让人即刻将单小姐的乳母叫来。等乳母来了,单小姐紧张的情绪才稍微缓解了。
  不觉间,夜已深了。昏黄的月亮斜挂在天际,在漆黑的院子里晕出一圈一圈的光斑。洛丽霞见时候不早,便嘱咐乳母关好门窗和小姐歇着去吧。单小姐起初还有些惴惴之意,但后来实在捺不住困意,便乖乖的和乳母进卧房安歇。
  烛火的捻子拖得好长,起初洛丽霞和朱元还在轻声说这话,但那音声渐渐低了下去。朱元看洛丽霞累了,便让洛丽霞靠着桌子小咪会儿,他自己守着。可到后来,朱元也困的睁不开眼了,说是闭目养养神,但这一闭目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是什么时辰了,洛丽霞恍恍惚惚的觉着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暗,她刚想睁眼剪一剪那油捻子,突然眼前整个漆黑一片。洛丽霞瞬间觉得脊背一凉,整个人完全清醒了。她怔怔的看了一眼烛台,原来是灯捻子烧掉了。那一点点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的闪着。
  这时朱元也醒了过来,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看到洛丽霞一双漆黑的亮眸正望着自己,不禁觉得心里一颤。朱元见屋子暗了下来,赶紧拿出火石将灯烛点亮了。
  “朱元,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洛丽霞正色盯着朱元问道。
  朱元看着洛丽霞诡异的面容,突然觉得寒毛直竖,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动静?”
  洛丽霞不十分肯定的摇摇头,旋即起身说要去瞧瞧单小姐。卧房的门并没关着,洛丽霞擎着烛火轻轻照了照整间屋子,又往床上瞧了瞧。单小姐和乳母都睡得很沉,没有什么异样。洛丽霞捻熄灯烛,悄悄回到了客厅。
  看看天色早已过了亥时,凶徒应该不会来了吧。洛丽霞靠着窗子坐下来,同时嘲笑自己疑神疑鬼。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为什么刚才自己竟似乎听到奇怪的声音呢?大概是自己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吧。
  天一寸一寸的亮了起来,约莫五更时分,单家的院子里已经有人走动的声音了。洛丽霞被院子外的声音吵醒了,她睁眼一瞧,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小姐,你醒了!”朱元浑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洛丽霞起身展了展腰背,回头间见朱元正斜靠在桌子上望着她。
  洛丽霞朝他点了点头:“没什么异常吧?”
  朱元半夜醒了之后就一直没合眼,故而眼中充满了淡淡的血丝。“没有!那凶徒应该是知道单老爷报了官,所以不敢来了。”朱元伸手打了个呵欠说。
  洛丽霞没吱声,打开窗户向院子里望了望。院落清清静静的,一股晨间的清爽气迎面吹了过来。洛丽霞目光冷峻的扫了院中各处的岗哨一眼,接着磕了磕窗格子,打了个询问的手势。隐身的衙役得了信号,也回了个无事的手势。洛丽霞点点头,心内这才安定了几分。
  朱元拍腰打背的凑过身子,想要说点什么。这时,卧房中忽然传出一阵女子凄厉的叫喊声。洛丽霞他们见情况不对,急忙奔了进去。
  只瞧单家的乳母惊慌失措的跌坐在床下,惊恐的指着床上的单小姐。洛丽霞赶上前一瞧,也不觉吃了一惊,原来不知何时,单小姐已经没气了。。。。。。
  

☆、第三十章

  单小姐中毒而亡,洛丽霞想过各种凶手下毒的可能性,但仍旧是一头雾水。
  按说,单家整个院子里都有衙役的岗哨,屋内也有她自己和朱元守在客厅里,睡房中还有乳母陪着,单小姐怎会中毒而亡呢?再说,即便凶徒胆大包天,敢穿墙越户的行凶,可是以她和朱元的机敏,也定会发现动静。可为何,昨夜两人竟都没有察觉呢?
  朱元看洛丽霞一筹莫展,提醒道:“莫不是晚上的吃食里面被人提前下了毒?”
  洛丽霞茫无头绪,只好让朱元着仵作去单府的厨房查看。但厨子做的饭菜单家一家人都吃了,他们也没任何的不适,偏偏只有单小姐一人死了,看来这跟厨房没关系。
  洛丽霞此刻觉得无所适从,她想不通,凶手究竟是怎么行凶的?莫非这人真有上天遁地的本事?洛丽霞盲目的看了一眼正在单小姐身旁忙碌的仵作,心中呕着一口气,只得焦躁的在屋中转来转去。
  朱元已经盘问过单家的乳母了,乳母说的跟他们掌握的情况大同小异。昨夜,乳母是和单家小姐一同就寝的。刚睡下时,单小姐心中不安还和她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两人就沉沉的入睡了。乳母说自己怕小姐醒了找她,昨夜也不敢睡得特别沉,但一夜都很安静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那你早上起来怎么发现小姐不对劲儿的?”朱元问她。
  “家里规矩严,夫人不许小姐贪眠,故而卯时之前必须起床。老身起身后见小姐还睡着,本想唤她起来。可谁知,老身一摸小姐的身子,发觉冷冷的。老身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急忙去摇她,可谁知她脖子一歪竟没气了。。。”乳母大惊失色道。
  朱元听完乳母的叙述,转头看了眼坐在站在旁边的洛丽霞,洛丽霞点点头,朱元便让人现将乳母带下去了。
  “小姐,这事蹊跷啊?昨夜这屋里只有你我、乳母还有单小姐四个人。排除单小姐自杀的可能性,那凶手八成就是这老妇了吧?”朱元看着乳母走远,回过脸来说。
  洛丽霞略一沉吟:“动机呢?”
  朱元一时语塞,挠了挠头嗫嚅道:“好像没有。可这究竟怎么回事呢?厨子不可能,乳母也不可能,难不成是我们杀了单小姐?还是这屋子里真的有了鬼了?”
  洛丽霞迷茫的摇头,她也想不通。这件事着实奇怪的很呐!
  仵作查验完单小姐的尸首,走到洛丽霞身边行了一礼道:“禀大人,死者确系中毒身亡。而且,此毒小人从未见过,应该不是平日里我们所熟知的□□。不过,大人放心,小人这就去查问,一定查清此毒的来历。”
  京兆尹手下的仵作是有着二十年经验的老医官,平日里他什么□□没见过,如今竟也不知这毒的来历。由此可见这件案子的背后一定不简单。洛丽霞想了想,问道:“死者遇害的时间呢?”
  “应该在亥时到子时之间。发毒时间很短,死者可能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死亡了。”仵作措辞谨慎道。
  洛丽霞不再多言,她在死者身边站了半晌,希望能看出些许蛛丝马迹。但一切都太过正常了,一点异常都没有。
  完美的杀人现场!洛丽霞心中不禁感叹,怪不得凶徒如此胆大妄为,现看起来真是不能小觑了。
  单老爷夫妻刚要用早饭就听到了女儿去世的噩耗,他们也顾不得吃饭,急忙向后院奔过来。可那时有两个衙役守着后院,说是洛大人在办公物,所什么也不让夫妻两人进来。单老爷又急又气又恨,恨不得当场给这个衙役两耳刮子。
  “这是我的家!我进自己的家难道也要你们批准吗?闪开!我要见我女儿!”单老爷一脸怒容,连声音都变了。
  单夫人也在旁边哭哭啼啼的,硬是要往里闯。衙役无奈,心中虽同情他们年老丧女,但实在公务在身不好放他们进去,因此一脸的为难。
  恰好此时洛丽霞和朱元来到了院子里,听见单老爷夫妇的哭闹声。洛丽霞对朱元摆手,朱元会意,走过去将两人请了过来。
  “单老爷。。。‘洛丽霞正要开口抚慰。不料单老爷却气势汹汹的抢过了话头,他指责洛丽霞不负责任。自己好端端的将独生女儿交到她手上,可隔天却听到了女儿惨死的噩耗。
  “你说,这该怎么办?你们能再陪我一个女儿吗?能吗?”单老爷厉声骂道,“枉老夫如此信任你们衙门里的人,想着你们能保我全家大小安全。现在呢?我女儿没了,你们以为一句安慰就成了?”
  “单老爷,我知道这是我们的疏忽。对单小姐身亡,我很惭愧。。。”洛丽霞心中愧疚,真不知该说什么好。想来,当初是她向单老爷保证说一定护小姐周全,可只不过一夜的功夫,单家二老跟小姐就天人永隔,想想此事自己是有责任的。
  单老爷也不听洛丽霞自责的话,领着夫人去了女儿的房间。没见到尸首还好,如今身临其境,看着唯一的女儿无辜而亡,老两口嚎啕大哭。洛丽霞和朱元站在一旁,看着不忍,但也无可奈何。
  洛丽霞试图上去劝解,但被单老爷粗暴的推到一边,朱元见他对小姐无礼,顿时眉眼直竖,即刻就要教训这老匹夫。洛丽霞揪住他摇了摇头。
  “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出去等着吧!”朱元怒气未消,瞪着单老爷说。
  他话刚落,单老爷就扑过来拦住道:“你们要去哪里?你们杀了我女儿,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想走?门儿都没有!”
  “你说什么?你女儿被人杀死,与我们何干?你不要含血喷人!”朱元挡在洛丽霞身前威吓道。
  朱元威目冷冷的盯着单老爷,单老爷看他神色不善又带着刀,知道不是好惹的,但终究怒气未平。抬手指着朱元喝道:“好好!你们仗着是衙门里的人,欺负我们市井小民没靠山是不是?告诉你们,老夫不怕你!你们不讲道理没关系,这天下总有讲理的地方,老夫这就去京兆尹告状,我倒要瞧瞧京兆尹贾大人还替不替百姓做主?”
  “好,悉听尊便!”朱元摔下这句话,拉着洛丽霞出了单家。
  回衙的路上,朱元一路上都气不平。这单老爷也太不讲道理了,谁知他得罪了谁,这才招致杀身之祸。可他倒好竟将责任都推到公差身上,这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可恶可恶!朱元气的将路上的石子踢起老高,但显然还没有消气。
  洛丽霞看他这般愤然的样子,不禁觉得有趣,说道:“好了。单老爷刚刚丧了女,难免脾气大些,我们再怎么说也没能保护好单小姐,让他骂两句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
  朱元都快气死了,竟没想到小姐根本就不如何在意。“那老匹夫刚才对小姐无礼,小姐难道不怪他吗?”
  洛丽霞平静的反问道:“为何要怪?”
  朱元惊讶的瞠目结舌。只听洛丽霞继续道:“目前最重要的是查出单小姐的真正死因!那单小姐死的蹊跷,而且凶徒还是在我们眼皮底下犯的案。这分明就不把我们公差放在眼中,如此狂徒,我们一定要将其绳之以法,如此才能告慰单小姐的在天之灵。”
  朱元见说的在理,忙问:“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洛丽霞无意识的摸着下巴道:“我始终觉得这个单老爷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当日我问他可有与人结怨,他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恐怕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接下来,我们得好好调查调查这单家的背景。说不定,单老爷根本就知道那寄信人的身份。”
  朱元点头,忽而想起一事道:“看单老爷发脾气的那个样子,他不会真到大人那里告我们一状吧?”
  洛丽霞嘴角一勾:“怎么,你怕了?”
  朱元将两手交在胸前,仰着头朗声道:“谁怕了!告就告呗,他要是得罪了我们。看谁还帮他找凶手去!恐怕到时候,他还得求我们呢!”
  洛丽霞在他肩上重重一拍:“走吧!”朱元伸了伸舌头,赶紧跟了上去。
  单老爷说话算话,还真到京兆尹来告状了。不过,他是个精明人,凶手没找到,他也不愿把事情做绝。故而,他没击鼓鸣冤,与洛丽霞他们对簿公堂,而是只身一人前来拜见贾大人,将自己的委屈统统倒给了贾大人。
  贾大人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问他:“老兄还想不想找凶手为女儿报仇?”
  “当然。。。当然了!”单老爷被贾大人那双虎目这么一盯,心里还真有某种说不清到不明的恐惧。
  “那就是了!”贾大人也不看他,专心盯着棋盘道:“令嫒无辜身亡,衙门没保护好确实有责任。人呢,单员外骂也骂了,教训也教训了,难不成真要把他们砍了头才甘心?”
  单老爷被问住,一时无话,半晌才喃喃道:“可小女这一条命就此罢了?”说着抬起袖子擦了擦眼。
  贾大人在棋盘之上落下一子,审视了半天才缓缓道:“害死令嫒的凶徒另有其人。老兄何不让他们几个将功补过。说到底,这是老兄自己惹得祸。”
  贾大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正好打在单老爷的心中最忌讳的地方,他脸色微变,神色不安的看了看贾大人,便起身告辞了。
  贾大人抬头看了一眼单老爷有些佝偻的背影,叹息着摇了摇头。
  

☆、第三十一章

  洛丽霞和朱元外出归来,刚进门,衙役梅七就迎上来说,派去弘农郡打探的人已经回来了。洛丽霞眼睛一亮,即刻唤到了面前。
  派去的衙役说,他在弘农郡官府的协助下已经查到了死者的些许蛛丝马迹,但并不知道他确切的身份。
  “据弘农客栈的店主人说,死者是五日前住进来的。那人独身一人,要了一间客房,身边也没带什么行李。店主多了一嘴,问他来弘农做什么。他只说是来看亲友,只是亲友已经不在了,但这里还有些许私事要处理,故而小住几日。”
  看亲友?洛丽霞略一沉吟问道:“死者可又透露他的亲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没有。店主说,那人的口风很紧,除了这些什么也没说。”衙役回道。
  “那死者遇害之前,可有什么异常吗?”洛丽霞问。
  “店主说,那日死者很早就离开了客栈,只交代说中午之前回来,但已经过了好多天都不见踪影。店主怕是出了什么事,即刻就到郡守那里报了案。所以,小的赶到弘农之时,很快就有了消息。”说道此处,衙役递上一个包袱,说:“这是在死者房间发现的包袱。大人请过目。”
  朱元接过包袱打开呈给洛丽霞看,可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外,什么都没有。洛丽霞略一思忖,问道:“店家可有说,这人当初投店时有没有随身带刀剑之类的武器?”
  衙役蹙眉想了想,忽然道:“小的想起来了,店主好像说,那人投店当日确实随身带着一把长刀。当时店主人和小二还有些疑惑要不要收留,可那人说自己是个武师,因而店主人这才放心。”
  武师?一个武师来弘农访亲,却莫名人推到河里溺死。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梅七!”
  “在!”
  “你即刻请画师将死者的画像发往弘农衙门,让他们张贴下去。并传话下去,如若有人能提供和此人有关的线索,立即赏钱三吊。”洛丽霞吩咐道。
  梅七应了一声,即刻着手办去了。
  接下来厅堂里陷入了一阵沉默中,朱元见洛丽霞沉默不语,踌躇了半天才开口问道:“小姐,我们难道此刻就在此处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吗?”
  “你有什么想法?”洛丽霞抬头盯着他问道。
  朱元目光一沉:“没有!不过,或许我们能去单府附近找找线索。那里人多又靠近街市,说不定有人能提供些线索呢。”
  洛丽霞没有立即回答,这让朱元心里打起鼓来。小姐莫非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也可!”洛丽霞淡淡的声音响起。
  朱元兴头一喜,即刻转到后堂去换便衣。
  今日街市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洛丽霞和朱元挤在哄闹的人群中,感觉自己就跟两头牛似的,不是被这个不小心踩一脚,就是被那个无意间推一下。朱元无奈,只得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挡开那些挤到洛丽霞身边的人群,结果两人还未走到单老爷家住的坊巷,朱元已经热闹嗓子直冒烟儿了。
  “今儿怎么这么多人?难道长安的胡商突然大发善心白给不成?”朱元没好气的瞪了身后的人群一眼,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洛丽霞知他为自己挡了半天人着实累的不轻,一瞥眼间看到一家茶肆,说:“走,进里面坐坐!”说着拂开人群进了茶肆。
  说话间,街对面又涌来一拨人,将朱元生生的从洛丽霞身边挤了出去。朱元着急忙慌的掰开人,见洛丽霞已经一脚踏进了茶肆,急忙喊道:“小姐,你倒是等等我呀!”
  此时茶肆里早茶时间已过,但人却不少,洛丽霞拣了一处清静处坐了,又叫伙计上了一壶好茶。她刚点完茶,朱元就满头大汗的进来了。
  “小姐,我真怀疑,今儿长安买货不要钱,要不然哪来这么多人?热死我了,快给我喝一口!”朱元一手扇着风,一手接过伙计端上来的茶壶,张口就就着壶嘴儿往下灌。
  洛丽霞无奈,只得又叫伙计送一壶来。
  二人进来只不过片刻功夫,转眼间茶肆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挤满了茶客。这茶肆本就是城里三教九流的聚集之地,众人有什么事儿都喜欢在茶肆里商谈。洛丽霞他们邻桌是个面色白皙的中年人,只听他一壁磕着瓜子儿,一壁神秘兮兮道:“你听说了吗?单员外家的闺女前两天不明不白死了!”
  他对面坐着个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那老者听闻这个消息,昏黄的眼珠转了转道:“哪个单员外?”
  先前那人道:“还能是哪个?就是在东市开布庄的那个单家呗。”
  山羊胡子似乎吃了一惊,忙问道:“有这等事?好端端的咋个就死了?病死的?”
  “您老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时,一直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的邻座插嘴道:“听说是半夜不明不白就死了。好像说是,单家前两日受到了什么恐吓信,说是威胁单老爷,让他给钱。他那个人,平日里一毛不拔,哪会白给钱。听说当日就报了官,您说这还不触怒了凶徒?当晚单家小姐就死了,据说身边还守着衙门里的人也没救回来。”
  山羊胡子恍然大悟似的摸了摸白胡子,惊奇道:“连衙门里的人都没救回来?莫不是凶手有妖法?”
  一直在旁边没作声洛丽霞和朱元互相对了个眼色,只听先前那人道:“我猜多半是。听说,单家小姐死那晚,有人在单家问外见到一个穿绿袍子的人。那人据说跟鬼似的,一晃眼就不见了。”
  “你这话当真?”朱元一时没忍住,一把揪住那人高声问道。
  那人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朱元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方寸,忙放手,笑道:“老倌儿莫怪。你说绿袍人,真有人见了?”
  “那还有假?看见那绿袍人的就是单府斜对面开馄饨铺子的张老儿。他说是他亲眼看见的!”那人信誓旦旦的说。
  “多谢,多谢!”朱元起身看向洛丽霞。
  洛丽霞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茶肆。
  洛朱二人当下就去了那茶客口中的馄饨摊子。由于现在还未到饭时,吃馄饨的人不是很多,两人要了两碗吃食,便跟摊主张老儿随意的攀谈起来。
  洛丽霞先问了问他的生意怎么样,继而话题自然就转到了那个绿袍人身上。
  “老爹,真的在单家出事时见到那绿袍人了?”洛丽霞佯装惊讶道。
  “那还用说?”张老儿将两碗馄饨送到桌边,“不瞒二位说,老朽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街上人来人往的,客人也多,我哪能都注意到。那人来小店后就要了碗馄饨,当时小老儿忙着招呼客人也没甚在意。可是吃着吃着,就听旁边有孩子哭起来。起初我以为是面汤太烫,小孩子贪吃烫了嘴。哪想,不一会儿那人就跟孩子的父母吵了起来。原来是那人随身带这个竹篓子,里面不知是什么东西吓着了孩子。孩子父母让那人那远些,那人说了句嘴,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老爹是说竹篓子?”洛丽霞听着神情一动。
  “是啊!也不知里面是什么?竟吓坏了孩子!”张老儿说起来还有些不满。
  “那是什么时辰的事?”
  张老儿想了想说:“约莫戌时三刻吧!当时人多,我有些记不得了。”
  “之后呢?老爹可注意到那人往哪里去了?”洛丽霞问道。
  “我记得,过来劝住了架,那对气哼哼的夫妻就走了。之后,那穿了绿袍的还坐了一会儿,再后来小老儿只顾招呼生意,再一抬头,似乎见有个绿影子往单家后巷去了。”张老儿口气犹豫,不十分肯定的说。
  洛丽霞若有所思的顿了顿,又开口问道:“除了这些老爹可有看清那人的长相?”
  张老儿摇摇头道:“没看清,当时太暗了,只模模糊糊的觉得那人约莫是个三十来岁,又瘦又高的。”
  三十来岁,又瘦又高!洛丽霞沉吟着,朱元见那张老儿去了,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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