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离策-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过了几日,那老夫妻二人见三公主脸上总是神伤之色,以为她是想回城中家里,便有些不忍心。毕竟这地窖确实不适合人住啊。
  老头子第二日悄悄收拾了,就往城里去了,到了天黑才回来。
  “几位郎君,万不可去城里。如今,城里可乱着呢。听说天家病了,太子被烧死了。裴家公子带人围了京城。有些人说是裴家谋反了。可是又有人说是崔家御史指正是庄王在陛下的药里下了毒药,才使陛下病了,庄王才是谋反的人。我看小姐还是暂且在此安心,待城里安稳些,才进城吧。如今城里两军混战,乱着呢。唉,只可怜太子,那么小就被人烧死了。”那老头一连喝了一大碗水。
  俞钰晚道了谢,带着三公主回到地窖。
  “父王也不知是生是死。”三公主轻声。
  俞钰晚叹息,血浓于水。皇帝对三公主不怎么样,但是他毕竟还是三公主的父亲。
  “再过几日,我进城去看看。”俞钰晚道。
  三公主点头。
  太子已经会走路了,不再爬来爬去,虽然三公主每日都为他担心。但是太子显然没有这个意识。他只每日吃完了睡,睡醒了在地上爬或是打滚。丝毫不受姐姐的心情影响。
  这日俞钰晚带着他,不经意间将手放开。发现这小肉球不但没摔倒,还咿咿呀呀的走了好几步。
  “哎呀,竟然会走了。”俞钰晚高兴,将身上的香包丢了出去,太子见状,又咿咿呀呀的迈着小短腿去捡。
  然而他才弯腰,却发现自己已经落在一个人的臂弯。太子对这人的味道并不熟悉,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太子的哭声惊得屋里的几人走了出来。
  “小公子这是怎么啦?”那老头子也跟着跑了出来。然而才出来,脚下忍不住软了下来。
  自己守的别庄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人啊。
  院子外面已经站着密密麻麻的人马,整齐而统一。而院子里那抱着小公子的年轻男人,黑衣盔甲,正凝目看着院子中的俞家姑娘。
  他的眉间带着微微的倦意,可是看向俞钰晚的目光却炙热得仿佛要燃烧。那种仿佛失而复得的表情微微带了些狂热。
  太子依然还在他臂膀间大声哭着。
  “你弄疼太子殿下了。”俞钰晚走上前,想将太子从他怀里抱出来。
  哪想话才说话,后面的兵马瞬间跪了下来:“参见太子殿下。”
  突然的声音,震得庄子里的鸟儿飞了起来。而那老头子只觉自己的腿忍不住跟着跪了下来。
  他以为这几人不过是富贵人家。哪想这里面还有那个传言被烧死的太子!
  三公主和太子被裴瑾渝带着回了宫。晋国的历史就此翻开了新的篇章。
  庄王和萧沈一系利用丹药给皇帝下毒,放火烧死太子事被崔湛和郑家揭了出来。裴瑾渝围城时,将此消息传了出去。中军就此动摇。裴瑾渝攻城,西京军不力,退守宫门。
  裴瑾渝强行攻入宫门,西京军大将白将军被射杀。
  林世元和谢太傅到时,皇帝已经奄奄一息,被萧丞相控制着。
  裴瑾渝不顾众人反对,诛杀了庄王一系。皇帝虽然被救了下来,然而还是不行的了。
  崔湛及郑五郎赶到,告之皇帝太子还活着。
  裴瑾渝跪请皇帝立太子为帝。
  皇帝准许,并令裴瑾渝为摄政王,谢太傅,林世元辅佐。遗言没得三刻。皇帝宾天。小太子成为了新的皇帝。
  俞钰晚并未回到俞府。裴瑾渝当日接走了三公主与太子。却让人带俞钰晚去了他的军中,并将书彩与书玉带了过来。
  裴瑾渝并未住进镇国公府,燕云骑皇宫外驻扎的营地,就是他整日的住所。
  整日里有人守着。除了不能出这个营地,其他似乎一切都正常,甚至于书彩打听消息,他们也毫无顾忌的告之。
  新皇帝登基,朝中自然有新一轮的清洗。小皇帝必然有新的班底,崔湛,郑五郎等都成了要职上的臣子。然而裴瑾渝却是实实在在成了晋国第一人。
  裴瑾渝的营帐一直进进出出很多人。俞钰晚几次看到了谢太傅和林世元等朝中老臣。
  裴瑾渝并未来见俞钰晚。
  半月后,裴瑾渝搬进了摄政王府,说是王府,其实也不过是裴瑾渝曾经住过的一座住所。
  而这住所,俞钰晚却是认得的。曾经这儿是一个郡王的府邸,后来几番转手,被先帝赐给了裴瑾渝。那时候她和裴瑾渝还未成亲,但裴瑾渝却让她来布置这府里。
  他曾说这儿会是他们二人成亲后的所在。然而最终她却被接进了镇国公府。
  摄政王府中的仆从忙碌不停。
  俞钰晚被带到流云阁,庭中的合欢花随着微风,被吹散落在她的发上。
  俞钰晚咬牙,她竟开始在重踏她看到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分家

  朝中的清洗快速而猛烈,裴瑾渝的手腕强势而铁血。
  小皇帝登基才一月,裴瑾渝诛杀了庄王一系。除却庄王被沈冰及西京军残军护着去往北凉,萧沈全族被诛。
  中军依然拱卫京城,裴瑾渝令燕云骑追剿庄王,燕云骑一路北上,一边围剿残军,一边却迅速速清并接管所有与庄王有关的人或事。
  至此,燕云骑的铁血方得到充分的发挥。
  “燕云骑忠于摄政王,而非皇帝。去岁的哗变到底何为,却是要问清的。否则君威何在?朝廷何为?”林世元却是不怕的。
  “若非各位无能,又怎会让庄王谋害了先皇,朝中大变?天下苍生大乱?燕云骑如今行事,有哪一件不是为着天子,为着朝廷?”裴瑾渝不说话,却有人会说。
  林世元自然也有追随者,双方你来我往。
  然而裴瑾渝一句:“廉颇老矣。”
  林世元大怒,解冠而去,不再上朝。
  裴瑾渝微微一笑。三日后,皇帝旨意林老将军年事已高,已不堪军中奔波之事,朝廷俸禄依在,令其在家养老。
  林世元的中军大将之位被夺,下面的张焕与秦臻却各领职位,中军被一分为二。
  无论外面如何。
  摄政王府中,俞钰晚看着庭中的合欢花,沉静得过分。
  她能在这王府随意溜达,却不能出王府,她能知晓外面发生的事,却不能见着外面的人。她想要见自己的亲人,然而亲人如今散落天涯。
  谁都知道她救了如今的小皇帝,然而她却被裴瑾渝接进了王府,就连长公主云湘想要见她,都只换得一句,她病了。
  反是郑五郎自知晓俞钰晚被接进摄政王府后,一连几日都来王府,但每次他都未见着俞钰晚。直到这日,原来林掌柜派去惠州的人回来。他才匆匆将人带来了摄政王府。
  “告诉裴瑾渝,这个人是我姐姐一直要找的人。”郑五郎看着吴非挡在他面前,怒道。
  吴非看了看那背后站在的一个黑衣女人,那女人脸上全是疤痕。
  吴非转身进去。
  郑五郎终究带着人去见了俞钰晚。
  俞钰晚看着那带着疤痕的女人:“沈三娘。”
  那沈三娘默默跪了下来,“少夫人,是奴错了。当年之事……”
  当年裴瑾渝成了亲,日日宿在俞钰晚屋里,对俞钰晚宠得非常。然而老太太并不喜爱这个孙媳妇。王氏几人担心俞钰晚生下裴瑾渝嫡长子。待俞钰晚葵水未来的第二个月,几人使计。连着一屋子的丫头,让她屋里人书香躺到了裴瑾渝的床上,而这一幕又恰好让她看到。
  随即东暖阁被王氏派人悄悄烧了,她无法只得去了庄里,那湖边是她平日里最爱来的地儿,在她最爱站着的一处,沈三娘早带人挖空了那处,在上铺以杂草,并洒了油。
  俞钰晚就此丧命。
  “奴老家是南越,奴自幼就知道些药草。”沈三娘道,“二夫人令翠红来告诉奴,让奴准备些药。奴无法,就配了药。”
  那药,被翠红带了去,交给了书香。
  书香成了事,王氏令人烧院子,逼着她去了庄子,除为了担心她生下裴瑾渝的孩子,恐怕还为着梅林的地契。
  俞钰晚冷冷一笑。
  镇国公府因裴瑾渝,再次成了顶级豪门中的豪门。然而镇国公裴承安几兄弟并未官复原职。唯有族里裴瑾渝的一些堂兄弟们得到了职位,然职位并不显眼。但这并不影响裴家的地位。
  裴老太太自回到国公府,就病倒了。
  “阿渝还未回府?”这日,卢氏方喂她喝药,老太太问道。
  自裴瑾渝回京,裴瑾渝都未曾进过国公府。
  “如今阿渝是摄政王了,母亲是没看到,摄政王府如今可比咱们这儿热闹呢。”杨氏笑道。
  卢氏道:“阿渝很忙,想来过得几日便会过来看母亲的。”
  裴老太太闭了闭眼,却道:“她还在那儿跪着?”
  她说的是王氏。
  “是。”杨氏道,“母亲,管那么多作甚。这种人,家族落难的时候,就离我们而去,如今看阿渝好了,又贴上来了。”
  裴家二房如今未有一人领得职位,包括二郎裴瑾智。裴家全族被囚时,老太太却被告知二房早悄悄分了家,用自己亲人来换二房的荣华富贵。虽然裴承言还是自己儿子,但老太太心里的疙瘩却是越积越大。
  裴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你当真不知你二嫂所为?”
  杨氏一下跪了下来,发誓道:“母亲,我若是知晓,天打雷劈。”
  老太太长长叹了口气,道:“你们下去吧。老大媳妇留下。”
  待众人退了下去。
  卢氏才问道:“母亲有何吩咐?”
  老太太看了看她:“我听杨氏说,阿渝将那俞氏接进了摄政王府?”
  卢氏点头:“是。”
  “我老了,阿渝如今谁也管不了他了,可是你毕竟是他母亲。”老太太轻声。
  卢氏低声:“母亲,当年设计书香之事,阿晚落水后,阿渝来问过我,问我是否知情?我曾说知晓。阿渝当时曾说就此一次。自那之后,他要谁,不要谁,我都是没有资格管的了。阿渝不说,不代表他心里不知晓是我们所为。”
  因为是家族几个长辈共同所为,为着几位长辈的面子,他忍了下来。可是而自那以后,裴瑾渝待她虽然还是尊重,可是她却也知道,母子之间是有了隔阂的。
  老太太脸色一黯,半响,才道:“他和俞氏已经和离,如今又是怎么回事呢?再说即便再将俞氏娶了进来,俞氏却不能生孩子,难道你要看着他绝后?那书香能将王氏分家的证据拿到手,我看还是有两份聪明的。”
  卢氏怎不明白她的话,然而却皱眉道:“母亲,这事我是万不能管的了。再说,如今这府里,就有书香和巍氏,她二人,阿渝若真放在心上,即便不接进去王府,也早会过来看的了。母亲,阿渝不是我们能做得了主的人。”
  老太太无法。只得咽下了此事。
  然而才过了两日,裴瑾渝却带着人来了镇国公府。
  当老太太,跪着的王氏,站在一边的杨氏看着他身后的沈三娘时,心都慢慢沉了下去。
  裴瑾渝并未多说什么,他令人将裴承安几兄弟和一帮堂兄弟叫了进来。
  “当年的事,我一直顾着祖母,几位婶子的面子。想着终究这是我的错。也并未再说些什么。但是二婶,我竟不知当时俞氏的肚子里面已经有着我的孩子。”裴瑾渝道。语气平平,无喜无怒,一如他在朝堂中对付一帮子大臣。
  他目光微微落在沈三娘身上。
  沈三娘低头:“王爷饶命,当年奴只是听主子的吩咐啊。”
  裴瑾渝坐在主位上,吴非令人给他上了一盏清茶,半响,他才问道:“祖母,二婶,四婶,你们看呢?”
  老太太的面色颓败。如今坐在她面前的孙子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子了。
  “阿渝,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上,你饶了他们。”裴承青上前低声求情。
  裴瑾渝不说话。
  “大哥,大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放过我母亲。”二郎裴瑾智跪了下去。
  一旁的裴瑾思也跟着道:“大哥,二哥说得不错。当年的事,是她们做得不对。可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裴瑾渝将茶放下,静静看着屋里的人:“好个一家人?当年祖父请封世子之位之时,曾对我说,让我护着裴家。这么多年来,我遵守我自己的诺言。但几位是如何对我的,怕着我的儿子分了各位这镇国公府的家业?军中我的兄弟此次又是如何被二叔和几位兄弟卖了的?”
  “阿渝,阿渝,这事是二房不对,可是你也不能怪罪其他人啊。”裴承青道。
  裴承安想要说话,卢氏却紧紧拖住了他的手。
  屋里静成一片。
  跪着的王氏一头撞在桌椅上。待裴承言与裴瑾智二人上前,王氏已经没了气。
  “娘!”裴瑾智哭道。
  裴承言转头看向裴承安,轻声:“大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国公府。对不起阿渝。”
  话才说完,手里一把匕首插在了胸口上。
  屋里顿时乱成一片。
  “阿渝,你要如何做呢?”老太太看着这满屋子的人,问道。
  “父亲,几位叔父,我看府里乱了很久。既然二叔已经分了家,不如就此分了。以后就各自管各自的吧。至于有的奴才,该打的打,该卖的卖了。”裴瑾渝并不理会老太太的话。
  终究裴承言并未死成,但镇国公府却如朝廷一般,变了个天。一帮子下人,卖的卖,死的死。镇国公府是彻彻底底分了家。
  二老爷并未死成,但这一房在裴瑾渝当政的时期,却从未有一人被启用。
  而老太太自此彻底一病不起,三月之后就去了世。
  裴瑾渝从镇国公府回来时,天色已晚。
  那时已经是六月了,天气开始转热。裴瑾渝进来,俞钰晚躺在院子中,看着天上挂着的一弯新月出神。
  自她被裴瑾渝接近营中,直到现在,其实裴瑾渝并未见过她几面。除却她昨日去找了他。
  裴瑾渝伸手,摸了摸她依然好看的眉目,轻声,“阿晚,再嫁给我,可好?”
  俞钰晚偏头,“裴瑾渝,你以为我昨晚对你说的是真的?”
  裴瑾渝手一顿,半响,静静开口:“你当时并未有孩子。”
  俞钰晚转眼望他,笑:“若只是我受难,若非我告诉你我当时有了你的孩子,你又怎会今日去镇国公府?”
  她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裴瑾渝站了起来,道:“你累了。好好休息。”
  他转身要离去,俞钰晚却道:“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和你一躺在同张床上,我就恶心。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冷月照在他修长的身上,隐出暗暗的光影。
  他慢慢回头,慢慢走到她身边,低头,附耳:“阿晚,不要试图激怒我。昨晚,不会仅仅只是我沉沦其中。我心里有你,但你若是想以此来要挟我,以为能伤到我,那你就错了。”
  他转身离去。慢慢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昨晚,他知道她会来见他。只是他没料到,她一来就垂泪,她说原来我们曾经有一个孩子。即便知道她不过是要让他亲自出手教训他的亲人,亲手毁了他亲人的所有幻梦。即便她随后躲到他怀中的样子不过是她的做戏。可是她那般柔弱的样子,他依然做了让步。
  他当她没有骗他,他当她还是当年那个刚嫁给他的小姑娘。他吻了下去,他将她放在床榻上,她的躲避和躲闪,他怎不清楚。然而他终究还是要了她。
  天地万物,唯有你我。
  他假装她依然是那个爱着他的女人,沉沦其中。然而此时,她却又亲手残忍地打破,不给他留一丝幻梦。他以为不会再痛的心,仿佛又被人挖了一个缺口,不疼,伤口却终身残绕,发炎化脓,疼痛难忍。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周末前结束!

  ☆、无题

  吴非进到那后院的流云阁,他是奉王爷的命,来给俞钰晚传递消息的。
  然而才来到院外,正要让人进去通传,却见流云阁中的丫鬟慌慌张张,不得要领的跑了出来。
  吴非一把拉住一个要往前冲的丫头,叱道:“这是作甚?如此慌张?”
  那丫头见着吴非,忙道:“总管来了正好。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
  “啊?”吴非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待吴非再看到人时,俞钰晚躺在床榻上,左腕流着血。
  吴非心里一沉,一边叫人去叫了大夫,一边转身去了宫里。
  今日裴瑾渝早早就上了朝。
  裴瑾渝知晓时,半响并未说话,却也未起身,他依然静静听着众大臣的议政。
  当时他的身后站着一帮子臣子,而崔湛正在其中。
  如今天子年幼,很多事都是摄政王决断。
  崔湛的心却慢慢钝疼起来,若是当时他坚持,坚持不让崔老大人如此,今日他和俞钰晚能否是另外一种结局?
  “崔大人,你看呢?”谢太傅问他,他至今才发现,面前这个温和而又稳重的年轻人,前些年做御史真是屈才了,他在很多政事上都颇有见解。
  崔湛叹了口气,随即道:“回太傅大人。京中流民所为不过是吃食。我同意林大人的意见,若是整修云河,令其改道,河工是急需的。而有了粮食和银子,这些流民自然会前去。各地流民之乱至少可以缓矣。”
  靖国公世子林文成了新的户部尚书,听了崔湛的话,不由一笑,道,“云州已经传来消息,齐王暴毙,王位已由齐王最小的儿子接了。俞梓渊已劝服齐王,齐王军已经开始回撤云州。凉州军送来了与齐王的协议,齐王将永臣服于天子。云州既然安定,云河整修之事,即可动工。”
  至于齐王如何暴毙的,众人却并不敢过问。继而又讨论该如何安抚臣民,该如何定夺新天子年号等。
  直到谢太傅道:“只还有一事,庄王妃及其母家该如何处置?”
  庄王逃去北凉,燕云骑追至。
  北凉王不得已,只得投了晋国。送上了庄王和沈冰的人头来,以示对晋国天子的友好。而一起送来的还有庄王妃母子和大公主云影。
  北凉王并没有杀了这妇孺。如今燕云骑派人将人送回来京城。
  “杀了。”裴瑾渝站起身,转身随吴非去了。
  裴瑾渝来时,俞钰晚的手腕早已包扎完好,她并没死。自杀而死的人,是没有勇气的人,她历来相信,这样不敬畏生命的人,死了也是白死。
  而她并非真的想死,所以恰到好处的并未死成。
  裴瑾渝进屋,看了她伤口一眼,道:“你竟用如此愚蠢的方法?”
  俞钰晚不看他,只道:“你会让我走的,否则总有一日,你看到的便是我的尸体。”
  裴瑾渝冷声:“你不妨再试试。”
  俞钰晚笑。
  裴瑾渝转身而去,眉间的怒气积累得越来越多。
  他出了流云阁,直接命人将吴非鞭笞了五十鞭。俞钰晚知晓后,眉头都未皱一下。
  吴非简直比窦娥还冤。
  当这样的事持续发生了三次后,裴瑾渝已经将整个摄政王府的人罚了一遍。
  “你真的这么厌恶我?”裴瑾渝问她。
  俞钰晚回道:“是。”
  裴瑾渝道:“你并不是真的想死。”
  “是。我死过两次,所以我并不想死。而你也不能轻易让我死,若是那吴非没说错,我哥哥不日就要到京城了。若是我死了,我想你好不容易才稳下来的权势恐怕又是另一番境地吧。”俞钰晚直直回答。
  裴瑾渝轻声:“你以为我怕俞梓渊?”
  俞钰晚笑:“若非他,你能轻易回来收拾京城?我哥哥手中拿着的是老皇帝给的东西,先帝密谋害死了老皇帝的几个儿子。唯有最小的儿子被我外祖秘密调换,才得以逃脱厄运。那孩子养在了我家。我父母从小教导他,我兄长似他为弟。若非如此,当年你娶我,老皇帝弥留之前怎会帮我家说话,让裴老太公促成了你我的婚事。”
  当日她听了郑老太公的话,很是吃惊,并消化了很久。
  “先皇死了很多个孩子。皇家历来没有亲情。先皇也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卷入权利争斗。”所以夏至垣在她家一直活着,所以先帝一直很喜欢俞梓渊,而这不过是对俞家的补偿。
  “而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俞钰晚仰头,看了看裴瑾渝。
  裴瑾渝并不否认;他当年不过是听了裴老太公的话。
  “老皇帝没有给夏至垣留下权势,可是他给了他滔天的富贵。”俞钰晚道,“我想这些年,知道这秘密的人中除了我兄长和夏至垣,我外祖以外,便是你了。如今,那滔天的富贵都在你手上吧。否则你怎能养得起如今的燕云骑?而云河改道,国库早没有了银子,你又从哪儿筹到银子?他们让给你这么大的好处,我哥哥又为你除了齐王,自然你得保我和我家人平安。我若是一具尸体,你到时候除了没银子以外,也很麻烦不是?”
  裴瑾渝静静坐了下来,片刻才道:“当年在南越,齐王派人刺杀你兄长,使了反间计,让他以为是先帝知晓了他知晓的秘密而故意杀他,因而才去了齐王处。后齐王起兵,他随之而上。他确实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我甚至有两次差点死在他手中。但这麻烦也并非不能处理,而我也活着回了京城。阿晚,你要知道,我顾忌你的性命,不舍你折磨自己,并非怕他。而是为你。”
  俞钰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