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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的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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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察觉到有人脱她裤子,就醒了,然后囧了。
“醒了正好,来,侧个身。”
“我不打这个。”她下半身往床里面躲了躲,一脸惊悚,如果不是手上在输液,早跳下床跑了。
沈南周知道她娇气,就哄她,“乖,不疼的,看,只有看点药,这样好的快。”
陈诺头摇得像拨浪鼓,“别,我不打这个,我吃药,多苦的药都没问题。”
“真不愿意?”
她嗯嗯点头,沈南周想了想,也不坚持,把针管收了起来,陈诺松了口气,他莞尔一笑,打趣,“你是害羞呢还是怕疼?”
“过了年我都该十六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嗫嚅着补充,“嗯……也怕疼。”
“十六岁也是孩子。”沈南周搬了把椅子坐床边,掌心贴上她的额头,比冰块还能降温,“我刚才给你们班主任打过电话了,他让你好好休息。”
“今天我们考试八百米呢。”
“那你不是逃过一劫?”
“要补考的。”到时全班就她一个人傻乎乎跑两大圈,还不如集体一块儿呢。
“那我找人帮你开张证明,躲过补考好不好?”
“真的呀?”
沈南周用另一只手点点她的鼻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又问,“喝水吗?”
“喝,”她说,“那你帮我开张证明呀,要不到时就我自己补考,傻乎乎的。”
他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端过来喂她,嘴里应着,“那我们把针打了,嗯?”
陈诺:“……我还是补考吧。”
“逗你呢,”他笑出声,见她无精打采,他柔声说,“睡吧,醒来烧就退了。”
陈诺睡了冗长的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拿过手机看时间,下午三点半。
沈南周这时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见她醒了,笑了笑,“怎么样,头还晕吗?”
“好多了,感觉浑身轻松。”陈诺伸了个懒腰,“就嗓子还有些不舒服。”吞咽的时候有点儿疼。
“明天再输两瓶水巩固下就好了,饿了吧,我煮了小米红枣粥,喝完粥再喝药。”
“呃,中药?”
“中药副作用小。”
“……噢。”
喝完粥,又苦哈哈的喝了药,陈诺申请想洗澡。在被子里捂了这么久,出了一身的汗,要不也退不了烧。沈南周就去浴室给她放洗澡水,还滴了两滴薰衣草的精油,“别泡太久,不要洗头发。”
“我头发上都是汗味。”
“那你先洗澡,头发等会儿我帮你洗。”
等她洗完澡出来,沈南周用盆接了热水,让陈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头露在外面。他一边往她头发上湿水一边解释说,“浴室里虽然通暖气,到底是冬天,和夏天不一样,你向来体质弱,泡澡还好,洗头容易得头风。”
陈诺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突然说,“你这样宠我,我以后会离不开你的。”
沈南周正在帮她搓头发,闻言笑了,“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们相依为命不好吗?”
“但我有一天会死的。”
“有我在,你怎么会死?”
陈诺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把我变成和你一样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那你想变得和我一样吗?”
她鸦黑的睫羽颤了颤,没有说话。
沈南周用头碰了下她的额,“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变成我这样的活死人?”
陈诺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哭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柔软的不可思议,“我这样的活死人,没有灵魂,没有下一世,活的像怪物,你是我的宝贝,怎么能变成怪物?所以别怕,嗯?”
陈诺再听不下去,翻身搂上他的脖子,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特别卑鄙,是个恶心的胆小鬼。
但她就是怕啊,她不怕是吸血鬼的他,却对未来忐忑不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许会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她就胆战心惊。
可是现在,此时此刻——
“就算,就算把我变成和你一样也没关系,只要,只要你一直陪着我!”
她说的断断续续,语气却很坚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沈南周捧着她的脸用额头抵上她的,两人的鼻尖蹭在了一起,他轻柔的笑,“诺诺,落子无悔。”
☆、第22章 NO。22
过完十六岁生日,陈诺有了人生第一张身份|证,虽然期限只有十年,意义却非同一般。
拿着长条卡片样的东西,前翻后看好几遍,最后总结,“照片没我好看。”
沈南周笑,从她手里抽出来,拇指划过上面的彩色寸照,目光温柔,“已经很漂亮了。”
“比你的怎么样?”
“想看看吗?”
她嗯嗯点头,相处这么久,还没仔细看过他身份|证长什么样,出去旅行买票或住酒店,证|件也只是一扫而过,看不清晰。
这是再小不过的要求,沈南周很大方的说,“在我钱夹里,你去拿吧。”
陈诺就屁颠屁颠跑到玄关的衣架那儿翻他上衣口袋,从里面掏出深咖色的钱包,在众多五颜六色的卡片中找到了他的身份|证。
证|件很普通,姓名、出生日期,家庭住址,还有身份|证号,唯一不普通的,是上面的照片。
“怎么样?”他走过来问。
陈诺眨眨眼,狡猾的说,“还行吧。”
“有我本人漂亮吗?”
她嗯~~一声,拖长了音,古灵精怪的做了个鬼脸,“男人怎么能说漂亮,你应该问是否有你本人英俊。”
他敲了下她的头,从善如流,“那有我本人英俊吗?”
陈诺咧咧嘴,睁着眼说瞎话,“我觉得比你本人好看!”说完脚往后噌噌退了两三步,以防被报复。
沈南周失笑,大长腿跨一小步,胳膊一伸,就把她揽了过来,拿额头撞了下她的,“越来越淘气了。”
好像自从去年冬天她发烧冲动之下表了个衷心后,他对她就亲昵了许多。平时这样碰碰头,蹭蹭鼻子,或勾肩搭背什么的小动作时不时就会有。以前虽然也亲近,但和近来比,却是不同的。
对此,陈诺是有些想法的,却更乐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他也没把话说开。
“那个…嗯,你身份|证上写的出生日期是真的吗?”她眼睛左右飘忽,就是不正眼看他。
沈南周知道小姑娘害羞了,笑笑,又拍拍她的背,就把人放开了,随口答,“都是胡编的。”
“那你……”
“是想问我今年贵庚?”他戏谑的挑眉看她。陈诺吐吐舌头,“不能说吗?”
他点头,“确实不想告诉你。”
这有些出乎意料,陈诺没防备,脸露诧异,“啊?”
沈南周弹了下她微张的嘴巴,食指在下嘴唇一划而过,软嫩嫩的,手感极好。
“我怕说了你会嫌弃我。”他如是道,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有些煞有介事。陈诺浓黑的睫毛像蝶翼似的,忽闪忽闪,眨着漂亮的杏眼很纯良的保证,“不会的,就算你今年已经三百岁,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那你就当我三百岁吧。”
于是陈诺知道,他肯定比三百岁要大许多,否则不会这样讳莫如深。
“那生日呢?”既然年龄保密,生日总该可以说。之前,她是问过他一次的,毕竟每年都是他给她过生日,于情于理,她也该询问一二。但那时她少不更事,他说不喜欢过生日,就这么一句话就把她给打发了,自然也没机会问他生日日期。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真是单蠢。
沈南周揉揉她的脑袋,哄孩子似的,浅笑着说,“早记不清了,我已经很多年没过过生日了。”
不知为何,这样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却让她再问不下去了,只讷讷的噢一声。
这件事只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他并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隔了两个月竟意外收到了小姑娘送的礼物。
那天正逢周末,离过年还有小半个月,外面正下着入冬以来的第三场雪。沈南周在厨房和陈诺一起研究怎么烤草莓派,她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三言两语挂了电话。
他耳力极佳,轻易听出电话那头是送快递的,平时家里网购东西都是留得他的电话,就问,“你在网上买东西了?”
陈诺嗯一声,摘掉身上的围裙,“我去楼下拿包裹,要不要稍东西回来?”
他说不用,“外面正下雪,你别往外跑,小心感冒,拿了包裹就赶紧上来。”
小姑娘大了,有了身份|证,办了银|行卡,平时给自己买些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也正常,隐|私嘛,要给予尊重。
陈诺下楼拿包裹,两三分钟就上来了。沈南周从厨房探出头,其实还是有些好奇的。毕竟一起生活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自己买东西。
陈诺却没打算藏私的样子,大大方方直接抱着包裹进了厨房,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下递了过去,“送你。”特别直接。
沈南周挑眉,一边好奇问,“怎么想起送我东西?”一边伸手接了过来,从柜子里拿了剪刀,三两下就把包裹的小纸箱剪开了,拿出上面垫着的泡沫,再一抽,露出个朱红色的长方形木匣子。
匣子右下角雕刻着一丛兰花,简洁精美。沈南周此时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打开一看,果然并排摆着三支大小不一的黑檀木狼毫笔。
他这人识货,看得出这三支狼毫做工虽不算顶级,但也比一般市面上的好上一些,价格应该在两到三千左右。
等他挨个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陈诺才问,“怎么样,喜欢吗?”
看出她眼里的期待还有不确定,沈南周脸上笑意灿烂了些,“很喜欢,谢谢诺诺。”
陈诺明显松了口气,抿着唇也笑了,“这个算去年的生日的礼物,本来应该早点送的,但我上周才拿到稿费,所以耽误了,以后每年的农历十月十二,我都会送你礼物,你放心,下次一定准时。”
她自说自话,沈南周闻言瞳孔却猛的一缩,一时竟觉手足无措,“生日……礼物?”
陈诺没察觉他的情绪变化,兀自解释,“你说忘了自己的生日,我拿到身份|证那天正好是农历十月十二,也是咱们谈到这个的日子,挺有纪念意义的,你觉得做你生日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
“对吧,我也觉得很好。”她甜甜得笑起来,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像三月的桃花,灼灼其华,曼妙极了。
沈南周想,命运真是奇妙的东西,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身份关系,却出现了同样的场景。
“诺诺。”
“嗯?”
“谢谢。”
陈诺双手背在身后,笑弯了眼睛,有点少年人的小嘚瑟,嘴里却一本正经,“从我12岁你就在一直帮我过生日,你说谢谢,让我觉得特别羞愧。”
沈南周放下心里的复杂,笑着抚了下她的眉心,“这盒笔花了不少钱吧,稿费全用完了?”他知道这段时间她在网上连载漫画,人气还算不错。小丫头聪明,高二选了理科,平时不用死记硬背太多东西,闲暇时画漫画成了她继水墨画后新的业余爱好。他也不反对,相反,还挺支持,特意从日本代购了一套专业的绘画工具让她折腾着玩儿。
陈诺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是新手,连载的篇幅也不长,完稿赚了不到两千,这盒笔两千三,我就用了点你给的压岁钱……呃,不过下次我肯定全用自己的钱!”
就算篇幅不长,两个多月完成一个中等故事,应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沈南周没特意关注过她连载的进度,因为小姑娘害羞,两人约法三章,她不让看,他也就真的信守承诺不看。
“下次不用送我这么贵的东西,你还是学生呢,送些小玩意就好,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陈诺说那不行,“礼尚往来呀,你每次都送我钻石,我要送点儿不值钱的显得我多没诚意呀!你要是想让我送便宜的,那你也不要每年都送我贵的要死的东西。”
“学会和我讲条件了。”他有点忍俊不禁,心情却极好,笑着说,“你应该这样看问题,白芨送你的裸钻还记得吗?我们这样的,最不缺的就是这些金银珠宝,我送你首饰,是因为这些对我来说九牛一毛,但你送的……比如这盒笔,是你赚到的全部稿酬,单从这点来说,用心程度我是比不上你的。”
陈诺眨眨眼,觉得再争论下去自己就要被说服了,直接就摆了下手,重新穿山围裙,指着盆里的面米分问,“蜂蜜放进去了吗?”
沈南周无奈,拿她没办法,只能闭嘴不再多说。
高三下学期,时间好似突然就变快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考临近压力太大紧张的缘故,这次生理期,陈诺痛经特别厉害,坚持到中午放学,坐进车里就受不了了,浑身疼的冒冷汗。
沈南周也顾不上责怪她,开着车子就往家赶。停好车,打横把人抱出来,进了家门,顾不上换鞋,直接上了二楼,陈诺还提醒,“鞋,地毯该踩脏了。”
“脏了就换。”他没好气,把人放到床上,开了空调,给她盖上薄被,“好好躺着别动,我去煎药。”
☆、第23章 NO。23
一道惊雷,轰隆一声,响破天际。
陈诺刚喝了药,正含着奶糖去苦味,乍然听到雷声,吓了一跳。沈南周伸出右手拍了下她小臂,示意,“别乱动。”
她正扭头想往外看,怎耐窗帘严丝缝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问身边人,“刚刚是打雷吗?”话音刚落,又是一声闷雷响起,比刚才那个还要响亮,简直震耳欲聋。陈诺也不用他答了,转而嘀咕,“刚才回来时还有太阳呢~”
他把煮好的药包在她小腹上放好用纱布固定住,抽了纸巾擦手,语气淡淡的,“天要下雨,你管得着吗?”
这话有点冲,可以说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用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跟她说话。
陈诺小心翼翼的瞄他,“你还在生气啊?”见他不理,就期期艾艾的解释说,“当时正测试呢,我都写一小半了,中途撂挑子多可惜啊。”说着,就伸手怯怯的去抓他的手,沈南周躲开了,陈诺有点委屈,扁扁嘴,“我这么上进,你应该表扬我的。”
“呵,”沈南周气笑了,潋滟的眸子睨过来,“你13岁那年冬天得了急性肠胃炎,当时也和今天一样忍着没说,从学校出来刚上车就疼晕过去了。我把你送医院急救,你醒来后跟我保证说以后再也不拿身体开玩笑了。”
他虽没质问一句‘你今天是怎么做的’,但话里话外都已表达了这个意思。
少年人其实最易健忘,有些话自认不太重要的,往往会说过就算,不走心。陈诺就没把当时的这个保证放心里,现在听他再提起,才陡然从记忆深处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迷茫了一瞬,想起来了,就有些羞愧,低着头不敢看他,讷讷道歉,“对不起。”
“我不是想听你道歉。”他看着她,表情严肃,“诺诺,我只是希望任何时候,你能把自己放在首位。我不在乎你是否能考个好成绩,上所名牌大学,将来有多优秀,这些都是最浮华的东西,在很多时候,它们不能给你提供任何帮助,你要学会爱自己。”
显然陈诺没想到他会这么小题大做,心里却真的挺震动的,睁着大眼傻乎乎的和他对视,直到他嗯?一声,才回神,脸却不知为何红了起来,有些慌乱的低了头,噢噢两声,“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一不舒服就请假,就算高考也不忍,嗯,你别生我气了。”
沈南周也就是想让她长长记性,并不是真的生气,这时见她认错态度不错,看上去也像是走心了,脸色就缓了下来,摸摸她的头顶,柔声说,“那记得下不为例知道吗?再犯的话……你自己说怎么罚你。”
“呃……扣零花钱?”她随口溜一个。
“扣零花钱对其他人也许有用,对你——”他摇摇头,“不行。”
陈诺慢吞吞抬头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睫,脸还是有些红扑扑的。
“生理期喝中药不放甘草。”她又说道。
沈南周笑起来,弹了下她的脑门,“你啊,平时那么娇气,怕苦又怕疼,打个针都要吓半天,怎么身体不舒服了就那么能忍呢?”不待她答,又说,“只喝中药不放甘草可不行,再加一条,吃蛇肉,你15岁那年因为说错话我就拿这个吓唬过你,后来果然没有再犯,可见药还是比不上蛇来的有威慑力。”
陈诺:“……”
这时酝酿了一阵的瓢泼大雨终于落了下来,哗啦啦的,在屋里都能听得清晰。沈南周站起来去把窗帘拉开,下午一点多,天色竟像是五六点钟。
“怎么雨这么大?!”陈诺想下床近距离观看下,在泉阳生活六年了,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雨。不过刚犯过错,这会儿就不敢轻举妄动,只可怜巴巴的看向沈南周,以求对方心软一下下。
沈南周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跟没看到似的,轻声说,“我等会儿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两天,中午吃鸡汤面吧,暖胃。”
对吃的她从不怎么挑剔,只要有肉,那都是好吃的。只是听到请假,却有些犹豫,不过想了想,到底没敢反驳。
吃过午饭,沈南周才让她下床走动走动。外面雨还在下,天黑沉沉的,不时响过一声闷雷,陈诺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被勒令回床上躺着了。现在是三月中旬,天本来就不冷不热,沈南周空调开得暖风,陈诺盖着被子一会儿就出汗了,小腹上的药包也换了一茬新的,暖乎乎的很舒服,虽然肚子还是会时不时的疼一下,但和刚放学时比真是好太多了。
晚上白芨过来串门。自他由暗转明后,来这里蹭吃蹭喝的次数就呈数倍的递增。又仗着陈诺在,沈南周不会动手,顶多挂个□□脸,不痛不痒的,就有些有恃无恐。
白芨抖抖尾巴,化成了人形。沈南周皱眉,“诺诺身体不舒服,我没功夫搭理你,自己玩儿去。”
“她怎么了?发烧还是感冒?淋雨了?”
“不是,”沈南周拦住想上楼的人形猫,“别添乱,滚吧。”
白芨翻白眼,“瞧你这护犊子的样儿,小心把人给吓跑了!”他也没坚持上楼,走回沙发那儿坐下,自来熟的翻出茶几下的零食撕开一包妙脆角吃,边问道,“你怎么不把那条蛇给得花妖内丹给她戴身边,防百病,多好。”
“毕竟是妖内,诺诺年纪小,体质也不好,等她二十岁以后戴正合适,现在太早了。”
白芨忍不住又翻了个大白眼,“就你磨叽,哪儿那么娇气,真受不了你,把那颗内丹给我,我去找元智,让他把里面得妖气化了。”
元智是只纯良的妖,虽然长得糙一点,但他从开了灵智至今,手上干干净净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做过,是积德行善专业户,论净化能力,比某些和尚还厉害。
沈南周没好气,“这还用你?只是阿婉最近身体又恶化了,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他哪有功夫费灵力做这个。”
白芨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他猛的一惊,“不是有冰晶,这才多久怎么就恶化了?!”
“谁能和老天挣命。”沈南周语气有些淡漠,“当初那颗红石都改不了她的命,你给的那点儿冰晶又能有多大用。”
白芨脸上的笑收敛了起来,妙脆角也没了吃的欲|望。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沈南周,“五根木……”
“你该知道,那救不了她。”
“我,我再找阿蛮要些冰晶。”
沈南周眉头又是一皱,“阿蛮最近才开始松动,你别又去惹她。”说着叹气,“冰晶可一不可再,就像人类吃药,每吃一次体内就会产生抗体,阿婉的状况更复杂,你别费心了。”
白芨却不甘心,站在那里发了会儿呆,突然就转身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有。沈南周有心再劝,但也知道劝不住,有些事不去尝试一下,总是不安心。
即使明知道会两败俱伤。
陈诺在家老老实实休息了三天才被放回学校。班里学习气氛依然紧张,老师带着复习的进度很快,缺了三天课,已经把高二上学期的书讲了过半。
杨琪把自己的笔记借给她看,还和她小声嘀咕,“二班的那个语文课代表你还记得不?她前天晚上放学回去路上出车祸了,左腿米分碎性骨折,要在医院最少躺两三个月,不知道会不会对高考有影响。为这事儿,她爸妈到教育局把学校给告了,说是给学生加课什么的,现在据说学校正在研究这个事儿,以后咱晚自习弄不好能提前放学。”
现在正是冲刺的阶段,只要想考所好大学,就没有学生会嫌晚自习多的,老师更是恨不能一天48小时给学生开小灶,晚自习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对方家长这一招,实在是有点儿狠了。
“难怪我看郑老师脸色不好看。”陈诺回一句。
杨琪龇牙笑,“何止郑老师,好几个老师脸色都不好看。你说那对父母怎么想的,把学校得罪了,对他们闺女能有多少好处?再说现在哪个学校高三不上晚自习,不说咱们,你看看高一的,就比咱们早放学一节课。”
陈诺睇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幸灾乐祸呢?”
杨琪:“嘿嘿嘿~”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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