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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的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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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睇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幸灾乐祸呢?”
杨琪:“嘿嘿嘿~”
果然没两天,学校就通知全校减负,高三晚自习不再强制,高一高二由原来的每天两节晚自习缩短为一节。
杨琪就和陈诺讨论说,“表面看上去高三好像很占便宜,其实换汤不换药,真不上晚自习试试,老班肯定第一时间找你谈话。”
陈诺也觉得如此。
中午和沈南周说起这事儿,沈南周说,“如果你不想上晚自习,那我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就说请了家教。”
陈诺:“……”这种不求上进消极怠工的态度真的好吗!
☆、第24章 NO。24
四月初,陈诺得知一不幸消息,阿蛮与白芨又掰了。
“不是说快和好了吗?”她问知情人沈先生。
为了方便讲解,沈南周就先把白芨、阿婉、元智三人间的感情纠葛说了下。陈诺听完咋舌,“像电视剧。”
他点头,“还是三流的。”
陈诺没他嘴那么毒,不过整件事确实挺天雷狗血的,如果拍出来,应该会成为那些大爷大妈和无知小年轻的最爱,还是比较有卖点的。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白芨某次受了重伤差点儿死了,现了原形,被阿婉无意间捡到并精心照顾,白芨就对这漂亮善良的人类妹子日久生情。但在妹子眼里,这就素只猫,还是只长了三条尾巴的畸形猫。
“三条尾巴的猫都敢随便捡,胆子真大。”
“那是你没见过白芨的原形,”沈南周跟她描述了一下,“毛茸茸的又白又漂亮,皮毛油光水滑,尾巴蓬松的像狐狸尾巴,没有一丝杂毛,我想,应该很少有女孩子不喜欢。”
陈诺脑子里立即有了个原型,是日本某知名动漫形象,然后有点杯具的承认,如果真的很漂亮毛茸茸的可爱,她可能……经不住诱/惑。
…_…||
故事继续——
正当白芨做着等他伤势恢复就化成人形勾搭妹子的美梦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妹子芳心暗许了他人,一切暗恋都没有了意义。
而这个‘他人’——就是元智。
元智是只鲤鱼妖,在某座寺庙的放生池出生并长大,日积月累修炼成精。也许是受环境熏陶,元智自出生就与众不同,别的鱼大鱼吃小鱼,天经地义。它却宁愿吃水草也不吃肉。化成人形后更是积极向善,从不为恶,阿婉貌似就是因为这位心地太善良,于是拜倒在元智的裤腿下。
元智心性堪比得道高僧,十分寡欲,但阿婉妹子貌似天生自带女主光环,反正最后把这位给拿下了,白芨作为苦逼男二,当然只有被out的份。
等她理清了三人的关系,沈南周接着说下去,“阿婉是普通人类,寿命有限,元智用了许多办法给她延寿。后来从一本古籍中找到个据说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修仙秘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阿婉试着修炼后,刚开始确实很顺利,却没想到中途出了岔子,嗯,用现在人一般的说法就是类似于走火入魔,伤了根本,再也无力回天,此后许多年,元智走遍大江南北全球各地试过许多办法,可惜都医治不了阿婉。他们也是近几年才在泉阳定居下来。”
“至于白芨和阿蛮闹崩的原因——”沈南周叹气,“责任全在白芨。”接着就把白芨瞒着阿蛮私自送冰晶给阿婉的事还有这次矛盾的因由三言两语提了,顺带介绍了下当初阿蛮得到冰晶有多困难重重。
陈诺听完很有些瞠目结舌,都懒得吐槽了,直接给阿蛮发了条微信,表示无条件支持她的决定。阿蛮秒回:么么哒~爱你爱你爱你~就知道你最好了~(づ ̄3 ̄)づ╭~
沈南周在她身边坐着,眼一瞄就看到俩人的聊天记录了,笑道,“你不用担心阿蛮,她这人心态特别好,东边不亮西边亮,身边少不了追求者。”
“谁的心不是肉长的,”陈诺不赞成的说,“她要是对白芨没感情也不会一而再的原谅,冰晶明明对她很重要,白芨送出去后也没见她去讨要,阿蛮是刀子嘴豆腐心,白芨却是个渣,下次他再来我不要和他说话了。”
见她打抱不平,沈南周这个重色轻友的立刻表示,“那下次他再来就把他关门外不让进。”
陈诺:“呃,也不用啦,你和他是朋友,我只是表达我的不愤,你不用顾虑我,我不干涉你交友。”
沈南周浅笑盈盈,“我也只是表达我的不满。”
果然下次白芨来串门就吃了闭门羹,他虽然是只妖,有千百种办法进这栋房子,但出于各方面考虑,就没敢肆意妄为强行进入,最后只能怏怏离开。
此时此刻,很有种被全世界抛弃、众叛亲离的赶脚。
等他走了,陈诺小声问,“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不让进门就过分?那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就不过分?”
后面那句是她之前说的。陈诺被自己的话噎了一下,有点儿不确定的说,“我就觉得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虽然做的事确实很可恨。
沈南周知道小姑娘心肠软,说阿蛮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的心比豆腐也硬不了多少。于是揽着她的肩安抚,“白芨不是玻璃心,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放心吧,以我对他的了解,那家伙脸皮厚,明天肯定还会来。”
隔天厚脸皮的白芨真的来了。
这次没有被拒之门外,真是意外惊喜。陈诺也确实没搭理他,待房间没出来。沈南周负责告知自家小姑娘与他绝交的事,白芨还挺委屈,“我救人做好事,怎么都怪我?再说冰晶阿蛮也没给我,她自己跑去做人情送了阿婉。现在我可真是里外不是人,你没看她微博,这才几天啊,就在意大利勾搭到一头熊,现在比我过得潇洒多了。”
沈南周就送他俩字儿:活该。
过完五一小长假,又回学校上了一周的课,高三生就停课了。离高考还有近一个月,学生可以回家自行复习,调整状态,也可以留在学校复习,各科老师随时待命帮学生答疑解惑。
陈诺就选择留家学习,她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询问沈南周。沈先生博学多才,高中知识信手捏来,讲解的知识点比之老师要通俗易懂的多。可以说陈诺平时学习成绩之所以这么扎实通透,跟沈南周帮她开小灶是脱不开关系的。
五月的天已经热起来,中午吃饭要开空调,要不肯定要出汗。两人正在餐桌上讨论大学的事,陈诺打算报考泉阳本地的大学,不想去外地,沈南周以为她是不想离开他,就柔声说,“你去哪儿读书,咱们就把家搬那儿,诺诺,以你的成绩,可以报考一所更好的学校。”
“清华北大?”
“没什么不可以。”
“但我不想去外地,就想留在这儿。”
沈南周觉得自己可能想岔了,就问,“你不想读所好大学?”
“y大在全国排前十五,也不错了。”
“但毕竟不是最好的。”
“你说过你不在乎我是否可以读名牌大学。”
“我是不介意,但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陈诺低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说,“我不会后悔。”
小姑娘再过几个月就要十八岁,五官已经长开,真是漂亮的不像话。此时用那双大大的杏眼注视着他,黝黑的瞳仁犹如最纯粹的黑曜石,泛着幽幽的光泽,好似星辰落入了其中。
沈南周忍不住伸手去触摸,拇指自眉间划至眼尾,鸦黑的眼睫微微颤动,像蝴蝶挥动了翅膀,“诺诺,”他轻而淡的开口,“做出这个决定,是和我有关?”手下的眼睫快速眨动了两下,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陈诺知道自己必须要实话实说了,她和他相处,要么不说,说,就只说真话。
“这里,对你来说可能……更合适。”
她措辞拘谨,沈南周却明白了其中意思,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你认为我选择泉阳定居,是因为这里是我的老巢?在这里,更有利于我身份的保密,是吗?”
“我,只是觉得,做熟不做生。”说完脑门就被弹了一下,陈诺捂着脑袋眨巴着大眼愣愣的看着他,沈南周没好气的睨她一眼,“我活了这么久,哪里还用你操心这个?做熟不做生?呵,你当是做生意还是煎牛排?再说我之所以带你来这里定居,是因为……”他顿了一下,“因为这几年我恰好在这里生活罢了。对我来说,住哪里都无所谓。所以大学的事就照你心里的选,不要掺杂进别的顾虑,你这辈子,估计也就上这一回大学。”
陈诺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默默的退败。
到五月底,陈诺回学校领了准考证和考试时间表,老师不厌其烦交代了几遍考试不要迟到,准考证一定要记着带,考场也要提前去看一看,不要到时进去了摸瞎。
陈诺被分到十一中的考场,运气不算好,因为十一中离家不算近,每天路程安排就显得很重要。
但这点儿小事对于土豪沈先生来说完全不算个事儿!
沈南周等她看完考场出来,直接把车开到了附近一家五星酒店,他在这里包了总统套,七天,一天两万!陈诺知道后心疼的差点吐血,但钱已经交了,就甭想人家酒店会退。而且据说这家酒店的房间早几天就被定空了,沈南周能抢到这间房还是拖了关系……
☆、第25章 NO。25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六年时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到今天终于告一段落。
陈诺伸了个懒腰,接过酸梅汁喝了两口,然后瞄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问,“你说……我要是考砸了怎么办?”
沈南周多通透的人啊,闻一知百,她一说,他就有了猜测,下午的考试估计出了岔子。
脸上不动声色,淡淡说,“砸就砸了,还能怎么办。”拿着湿巾示意,“脸。”陈诺合上杯盖,乖乖把脑袋凑过来让他擦,嘴里嘀咕着,“你不是想让我上一流大学嘛,考砸了我肯定上不上啊。”
他听了好笑,“那让你复读,你愿意?”
她抿抿嘴巴,做视死如归状,“你让我复读,我就复读。”真是乖的了不得。
沈南周忍俊不禁,弹她脑门,明知故问,“今天是怎么了,嘴巴这么甜,理综考砸了?”见她眼睫毛忽闪忽闪,娇怯怯的,他乐了,“真考砸了?”
陈诺把头缩回去,期期艾艾的承认,“有两道大题我觉得好像答错了,占二十分呢。”
高考,全国学子千千万,竞争有多激烈可想而知。别说二十分,一分之差名次就能错开不知多少。陈诺走出考场后,越想越杯具,心里猫挠似的,快郁闷死了。
见她哭丧着脸,沈南周摸摸她的头,柔声问,“那你跟我说实话,这次考试有没有尽全力?”
这话略刺耳,好像她故意答错似的,陈诺有些不高兴,梗着小细脖子说当然,“我都特别认真的,答题的时候一点儿小差都没开,特专注,每道题都好好检查了两遍。”说完又泄气,“那两道题是我交完卷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又听到有人对题,我的答案和他们都不一样。”
所以说对题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沈南周却反问她,“既然尽力了,那错一两道题又有什么关系,错就错了,何必较真?”
陈诺说,“不是那么回事,我就觉得不应该,明明那两道题我都会的,而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哪儿错了,就听他们对答案了。”
沈南周索性把她的书包从后车座拎过来,拿出纸笔递给她,“题还记得吗,写下来我看看。”
说再多也比不上这个务实的举动让人窝心,陈诺敛了自怨自艾,接过纸笔趴在车台上回忆题型。她记性不错,又是刚做过的,很快就把那两道题大差不差写了出来。
沈南周接过来扫一眼,三下五除二就把题都给解了,最后算出答案给她看,“和你的一样吗?”
陈诺心沉到谷底,欲哭无泪,沉痛的摇头表示不一样。
“我公式用错了,”她把自己的解题步骤写了下来,和沈南周的对比后才知道自己还是马虎了。
这是陈诺的老毛病了,一直就有点丢三落四不够细致,平时考试也曾因为这个丢过分。但这次是高考,和以前每次都不一样,可想而知她此刻的心情有多苦逼了。
要真不会也就算了,明明会却因为自己的大意把题给解错了,二十分啊!心简直要滴血。
沈南周也不劝了,让她自己郁闷,见周围接考生的车散得差不多了,就发动车子回了酒店。总统套包了七天,后天才到期。
从酒店地下停车场上了电梯,到进了房间,陈诺都一直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显然被打击的不轻。沈南周把门一关,去卧室给她放洗澡水,出来见她站在玄关那儿跟木桩子似的不动,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挑起她下巴,哟一声,“还以为你哭了。”
陈诺噘嘴,哼一声,小模样说不出的讨人喜欢。沈南周戳戳她鼓起的脸颊,挑着潋滟的眸子问,“你这是撒娇想让我安慰?”
“才不是!”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了,小姑娘脸儿红扑扑的,色厉内荏,“我考试失利,郁闷下不可以啊!”
“那您现在郁闷完了吗,郁闷完了就去洗澡,瞧你身上都有汗味儿了。”
陈诺:“……”这个毒舌的货是谁,她不认识!!!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沈南周拿着吹风机站在床边,温温柔柔的招手示意,“来,诺诺,我帮你吹头发。”
陈诺:“……”瞬间有种‘啊,变回来了’的既视感,肿么破…_…||
乖乖走过去,坐到床边让他给吹头发。沈南周的动作特别温柔,吹风的时候手指会同时帮她揉按头皮的某些穴位,让人舒服的想要叹息。
等吹好了,沈南周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头发。陈诺的头发又黑又直,像绸缎一样,特别柔顺,没有一点毛糙感。
单这头长发,就不知花费了多少功夫养护才有了现在这样好的成果。沈南周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摸她的头,也是因为手感好。
“诺诺,人这一生呢,没有不犯错的,大错小错,零零总总,等你活到一定岁数就会发现,犯错没什么了不起的,谁都不是神,任何人都有犯错的权利。”他扶着她的双肩,微弯着腰,身体前倾的与她对视,眼底平静又柔和,“还记得你刚和我一起生活时的事吗?那时你就像只惶惶不可终日的小老鼠,”
“我才不是老鼠!”她不满。
“好吧,不是老鼠,嗯,像只仓鼠。”
陈诺:“……”
沈南周笑笑,继续说下去,“那时你胆子很小,虽然答应了我的收养你,但你并不信任我,对我的防备心很强,睡觉时稍有些风吹草动就要被惊醒,每次醒来,都要去检查门窗的锁是否依然安好。”
“你怎么知道?”
他随口答,“你忘了?我不是人类,耳聪目明。”
陈诺怏怏的低头,好吧,现在想想那时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也许就像个傻瓜一样自不量力,简直不忍直视。
“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胡思乱想。”沈南周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陈诺偷偷翻个白眼,“您能不铺垫了吗,直接奔主题吧,就说我那时做了什么蠢事就行了。”
沈南周好气又好笑,不过却说,“不是你,是我犯了错。”见她诧异,他解释说,“那时我明知道你不安,却总时不时的偷偷进到你房里,偏偏你又草木皆兵,几乎次次都会被我吵醒。”
“等等,你说偷偷进我房里是什么意思?”
“我担心你踢被子,”他答的理直气壮,“你知道,我其实并不太需要休息,晚上反而更自在,家里只有你和我,你那时还小,身体又弱,而我无所事事,”他耸了下肩,给她一个‘你的明白’的眼神。
陈诺:“……”她竟然无言以对,愤怒,没有,怨念,没有,羞意,没有。如果真要用个词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的话,那就是:无语~…_…
“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意义?我并不觉得这个有安慰到我好吗?”
沈南周露出个类似于狡猾的浅笑,“但你不能否认,现在你已经不怎么纠结之前的考试了。”
陈诺:“……”
沈南周捏捏她的腮帮子,“你知道,我这个年纪几乎不可能犯错,能想到这件事安慰你也很不容易。”
“我真是谢谢你。”她光明正大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沈南周这把岁数,脸皮就不可能薄了,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揽着她的肩往外走,“好了,看在我这么费功夫哄你的份上就不要再纠结那二十分了,少了二十分不代表你总分就低得不能见人。我可从没见过谁高考能考满分的。现在呢,你先填饱肚子,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就想想这个假期想去哪儿玩,我带你去。”
陈诺被他推着走,嘴里不情不愿的嘟哝,“我才不要出去玩,我就喜欢宅家里。”出国对她来说已经没多少吸引力了,每年暑假他都会带她到世界各地走走看看,就连高二升高三只有半个月假期,两人也去了趟冰岛。
“这次可以在国内逛逛,去桂林怎么样?那里风景不错。”
陈诺说不去,“今年夏天特别热,出去就是遭罪,又是暑假,哪哪儿都是人,还不如在家里自在呢,我漫画好久没更新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人骂。”
沈南周好脾气的顺着她,也知道小丫头是照顾他,笑笑,“那行吧,都听你的。”
陈诺吃过饭就接到杨琪的电话找她对答案,说是要估分。
“今年的题太难了,我好几道都是瞎蒙的,同桌儿,这次我死定了,等分儿出来我妈估计会宰了我,你先把你的答案跟我说说,我把分估个大概,到时心里有个底。”
“明天网上估计就能出标配,你到时看那个不比我的准?”陈诺自己都还没从打击中恢复呢,哪有心情和她对题找刺激。
杨琪在那边可怜巴巴的说,“问题是我妈明天一大早就出差回来啊!我就一晚上准备时间。”
陈诺:“……”和她一比,自己貌似要幸福点儿?
☆、第26章 NO。26
尽管不乐意,但陈诺还是答应和杨琪对题了。毕竟人家又没让你上刀山火海,对个考试题还推三阻四就有点儿过了。
再说两人做了六年同班,四次同桌,感情基础实在不浅。
网上已经有高考试卷题贴出来,虽还没出标配答案,却方便学生对题估分。俩姑娘就这么隔着电话,打开同一个网站一道题一道题的对,遇到有分歧的,陈诺就让她等等,然后询问旁边正姿态娴雅翻看着地理杂志的权威人士——沈先生。
沈南周实在博闻强记,语文的解析题都能让他说出个一二三来,还能指出得分点,真是不服不行。
这么一通题对下来,除了听力题和作文这些确准不了具体分数的,陈诺合计了下自己的得分区间,发现竟然还不错。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只要她听力时没堵上耳朵出现幻听,作文不是糟糕到一无是处,那以自己的成绩上所一流学府应该问题不大。
那头杨琪却心如死灰,一直碎碎念,“我妈肯定会宰了我,肯定会宰了我,肯定会宰了我……”
一家欢喜一家忧。
陈诺就不好意思和她分享自己此时拨开云雾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心得了。也不好使劲安慰,怕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让对方心生不快。等两人各自挂了电话,陈诺叹口气,旁边的沈南周问,“分数理想,怎么还叹气?”
她说,“杨琪这次考砸了,她想读xx医科大学,分数可能够不上。”
人往往都这样,自己好了,才有闲工夫去关心别人,如果她此时分数不理想,估计就另当别论了。
陈诺有点儿自嘲的牵牵嘴角。拿了个抱枕搂在怀里,扭头看沈南周,“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虚伪?”
“怎么这么问?”
她就把自己的心态跟他描述了下,沈南周早就发现陈诺有时候比较感性。虽不像林妹妹似的动不动就伤个春悲个秋什么的,但也不乏文艺青年的小基调,说好听点儿是忧郁情怀,难听点儿就是心思重,想的多。愤世嫉俗远远达不到,顶多算敏感多思,感情纤弱。
这也是有些事他在她十八岁之前不打算告知的原因,年纪太小,又喜欢瞎想,一件简单的事可能就会脑补出别的东西。他很清楚,这些和她以前从小成长环境有关,早就定了型,改是改不掉的,只能慢慢引导。
沈南周伸手把她揽到身边,笑说,“这叫什么虚伪?”点了两下她的鼻尖,“想看看什么叫虚伪吗?”
他故作神秘,陈诺刚升起的那点小忧郁还没凝聚就散了。好奇的问,“怎么看?”
他把小几上的手机拿过来解屏,戳了几下,然后把屏递到她眼根儿底下,说,“看吧。”
陈诺瞄一眼,百度百科——
“……”
“你怎么这么无聊啊!”她一脸无语的瞪他,深觉这人今天不正常,一会儿一个样儿,跟吃错了药似的。
沈南周把她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俊美无暇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尤其漂亮,他嘴唇微微开阖,对着手机照本宣科,“虚伪:虚,为空虚,伪,为有意做作,掩盖本来面貌,虚伪,即不真实,不实在;虚假。”放下手机,他柔声问,“你来说说,对于杨琪的高考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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