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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妻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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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让白绾绾喝的,若是白绾绾不喝,春桃自认得罪不起。
闻言,白绾绾果然一掀被头,露出脸来,她问道:“二爷什么时候给我喂过药膳?”
一见被褥有被掀开的迹象,春桃连忙转过了脸,这时听到白绾绾的话,当即又转了回来,对上白绾绾疑惑的眸子,春桃回答:“昨个啊。”
“二少奶奶昨个不是被接回白府去了吗?二表哥不去白府求着人家回来,来我这给我喂药做甚?”白绾绾不禁眸光一愣,微有些回不过神来。
昨晚在街头遇上,白绾绾还以为沈霆白是去了白府,碰了一鼻子灰又惨败而归,是以晚间才跟她遇上。却原来沈霆白根本就没有去白府,那真是巧得很,还为白绾绾免费做了一次护花使者。但沈霆白这人怎么这么坏啊!一说喜欢白绾绾,一说喜欢苏离,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是不是!
白绾绾眸光一恨,眸目似有若无投在了春桃的身上,当即看得春桃头皮发麻。
再说沈母,白绾绾刚喝下那碗药膳,沈母就过来看白绾绾。她见白绾绾醒了,也没落下什么病,自然开心,可几句话下来,沈母就扯到了沈霆白的身上,说是早间都没有过来吃饭。听到这里,白绾绾心道饿死他最好,那厢沈母却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直接交给了白绾绾。白绾绾顿时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接过沈母递过来的饭盒,谁知下一秒就被沈母赶着出了门。一路到沈霆白那屋的时候,白绾绾回头看了看站在桥上,不过来的沈母和知夏,心下纳闷但还是提着饭盒进了门。
进了书房,就见沈霆白端坐在里屋的书桌前,也不知看得什么竟还专注的很。白绾绾嘴角一扁,不以为然,直接毫无愧疚感的打扰认真中的人,她唤道:“二表哥——”
说着,白绾绾就对沈霆白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饭盒,正巧沈霆白闻声抬起了头,他一见是白绾绾,当即放下手中的书信,走了过来。依道理来说,沈霆白过来不说几句不着调的是不可能的。但白绾绾也不在乎他说什么,见他走来,直接将手中的饭盒放在桌子上,打开后摆了一小桌的饭菜。等沈霆白一过来,白绾绾就直接将筷子递了过去,是以,沈霆白当即不再说什么,反而盯着一小桌的饭菜,似乎在想什么。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爱吃不吃!”白绾绾自然也想到了上次给沈霆白下迷药的事,这厢有些羞赧,下意识就要夺过沈霆白手上的筷子。
沈霆白哪能让她如愿?直接坐下,拿过饭碗开动起来。说真的,本来不觉得,一闻到饭菜香才知道原来真的饿了。沈霆白吃得带劲,让白绾绾觉得有趣的是,沈二爷竟也有此等吃相的时候。往日沈霆白虽然不着调,但形态举止绝对修养得体,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就如饿死鬼上身一般。偏偏白绾绾心下真的只是觉着得趣罢了,竟一点都不觉得嫌弃……
看沈霆白扒着饭,白绾绾要是没什么事情,她也想走人了,但她私心不痛快想着怎么捉弄下沈霆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是以,白绾绾坐在沈霆白的身边,倒还算安分,可过了会,白绾绾秀眉紧皱,不由得以手当扇子,举在自己的脸边,边扇边说道:“沈霆白,你这里怎么这么热?”
说着,白绾绾觉得更加的燥热难耐,对的,就是燥热!白绾绾只觉越来越难受,她一只手在自己脸边当着扇子,另一只手不由自主解着自己的衣领,一脸纠结的看向沈霆白。可怜沈霆白闻言对上白绾绾的时候,吓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他先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绾绾乍露的春光,但当即想到了什么,醍醐灌顶一般清醒了过来。
这时却听得“啪——”落锁的声音。
沈霆白当即几步冲到屋门前,可他使劲拉了拉门,果然是被锁上了!
“开门!”沈霆白心下不知是谁人锁的门,又是想要做什么,是以握成拳头对着门框猛砸道。
届时,白绾绾却是脸色潮红,身上的衣服也被她拉得松松垮垮,一不小心香肩□□还不自知,此刻更是娇喘吐息,坐在凳子上很是不安分。沈霆白转回头,冷不丁看到了这般模样的白绾绾,不禁喉结滚动、眼眸猩红,犹如一只需要捕食的狼兽。
“苏离,你清醒一点。”沈霆白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僵,说着就先平静了自己,而后大步向白绾绾走去。
白绾绾还不明所以,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感受:“难受……热,好像又不是热……”
闻言,沈霆白眉头一皱,他确定道:“苏离,你应该是被人下了合欢散。”
“合欢散……”此时,沈霆白已经走到了白绾绾的身边,白绾绾抬头喃喃重复着沈霆白的话,随即眸光一闪,醒悟过来,“不要!你走开,你不要过来——”
白绾绾瞪大着眼睛,下意识拢紧了自己的衣襟,突然猛地起身推开沈霆白,往书桌那边跑去。谁知跑得急,又跌跌撞撞的走不稳,没个几步当即摔在了地上。而白绾绾摔下去时的那副软若无骨的模样,直戳人心疼,何况一张小脸再抬头早已梨花带雨。
“我会帮你。”沈霆白看得心都颤了,当下就要过去扶起白绾绾。
“不要!……”看着沈霆白几步往自己走来,白绾绾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该说什么,想说什么,她心里头的那般无助,说也说不清楚,“你不要过来,我不要又变得不知羞耻。”
白绾绾摔在地上,想站起来才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抬头看着沈霆白步步走近自己,只能两手撑地尽可能地往后挪着。可是渐渐地,白绾绾发觉面前沈霆白的身影竟变成了两个,还全数模糊得很,而后恍恍惚惚的,自己都不知今夕是何夕。而沈霆白已然走到白绾绾的身边,他蹲下身,伸手把她收进怀里。
“不要怕,这只是药性,我会帮你,我会帮你。”不停的安抚道。
这个时候的白绾绾已经神志不清,她只觉得自己被收进一个让她舒服的怀抱里,是以左右蹭着,可就是找不到让自己满意的办法。白绾绾不禁抬头,将那双满含泪光的眸目投向沈霆白,而后她下意识主动楼住沈霆白的脖颈,蹭了蹭沈霆白的脸,要舒服,想要更加的舒服……
门外的沈母和知夏,早就踱步到了屋门口,趁着沈霆白和白绾绾不注意的时候,飞速地锁上了门。眼下两人正贴在门边,听着听着沈霆白左一句“我会帮你”右一句“我会帮你”,沈母当即得意地瞅了眼一旁的知夏,似是说着“我看有戏”。
“怎么没声音了?”知夏使劲地将耳朵凑了凑,心下纳了闷,这不该是好戏正上场的时候。
沈母也闹不明白,皱着眉头几次掂量起手中的钥匙,想着要不要打开门去看看,但很快沈母反而将钥匙收进了兜里,志在必得道:“不管他,锁他个一天,我就不信还成不了事。”
一旁的知夏,闻言赞同的点点头,随即两人相顾失笑,当下一前一后离开了此地。
屋内的沈霆白的确是艳福不浅——温香软玉在怀,还是如白绾绾现在这般撩人的小妖精,眼下又见白绾绾主动埋进自己的怀里,沈霆白身形一顿,但很快将白绾绾抱了起身来,他心下……清醒得很!
现在要舒服,想要更加的舒服,可醒来之后呢?!药性总是会过去的,但要是得罪了白绾绾,如他这般好事多磨一波三折,到现在都没能抱着媳妇从晚上一觉睡到天亮,就是明晃晃的例子啊。可若是放任白绾绾一个人忍一忍,也该有个好的坏境吧!是以沈霆白环顾自己的书房一周后,功夫不负有心人,竟是让他发现了关着的、没被锁上的窗子。
沈霆白低头看了看不知在何时昏过去的白绾绾,不禁眉头一皱,当即打开窗子,抱着白绾绾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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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尊重选择
? 此刻白绾绾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泛起了小红疙瘩,若是门啊窗啊的打不开,沈霆白绝对会选择一掌劈开的。好在眼下从窗口跳出后,沈霆白抱着白绾绾直接拐进了隔壁的练功房,不然心急的,拆了沈府都不一定。要说这练功房,平日里的沈霆白都在里面待着不爱让别人来打扰,有时候一待沉下心了也就忘了时间。这其中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想沈府是不知道的,这屋本来是做浴房使用,里头有个温水池。可这院子沈霆白一个人住啊,是以原本的浴房没了,变成了现在的练功房;原本的温水池也没了,改成了一池的寒冰水,彻骨冰凉。
“哗——”沈霆白将怀中的白绾绾放进这寒冰水池里。
白绾绾被抛下水的时候,软若无骨的身子,当即滑去了水底。紧随着彻骨的寒气入体,白绾绾不禁迷迷糊糊的挣扎起来,何况四周都是水,一呼吸就要被呛得咳起来。白绾绾呛了几口,加上挣扎着要起身却不得,这折磨得一张好看的小脸皱没了五官。好在下一刻沈霆白也下了水,他伸手将白绾绾撩起,拥在自己的怀里,背靠池边在寒水里坐了下来。难得此刻的沈霆白面无表情,可眸光一片疼惜,眼下的他哪有半分的情欲可见,只怕整颗心颤巍巍的挂在白绾绾身上一摆一晃的心疼着。偏偏白绾绾靠在他怀里蹭啊蹭,眯着眼睛哼唧哼唧的,沈霆白顿时身形一顿,随即眸光沉淀,当下点了白绾绾的穴道。
如果能把时间倒退到那日,如果那日也如今日一般,那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若是沈霆白对白绾绾从一开始就尊她、疼她、宠她,那是不是早就举案齐眉共结连理枝?或许并不会,不是心生怨怼,不是悔不当初,谁又记得谁。
估摸着过了两个时辰,沈霆白见白绾绾身上的小红疙瘩已经都消了下去,心想着药性散得差不多了,可这时他却发觉白绾绾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烫,他当即伸手往她的额头探去。果然!白绾绾发烧了。其实这点沈霆白之前设想过,毕竟一寒一热,搁谁身上都受不住,但沈霆白想起那天白绾绾无比认真地说:“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最重要的是尊重”。是以,沈霆白选择了尊重,她不愿意,便不可以;她不舒服,他便陪着。即使知道自己会心疼、会懊恼,但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
白绾绾现在这个状态自然不适合再泡下去,沈霆白也不敢再让她泡着,是以抱起还在昏迷中的白绾绾,起身跨出了水池。沈霆白出来的时候,沈母和知夏正好凑在书房门口,一个贴着耳朵使劲听着里头的声音,一个手中拿着钥匙在一旁催问着怎么样了、都两三个时辰过去了……之类的话。这两人面上瞧着都是急得很,尤其是沈母,她见里头的确没有什么声音,干脆推开知夏,谁知一别头,猛然看到一旁一身湿漉漉的沈霆白,以及沈霆白怀里同样一身湿漉漉的白绾绾。沈母大惊,甚至她被惊得甩了手中的钥匙还不自知,此时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霆白,又看看白绾绾,一时之间完全回不过神来。
“苏苏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应该……”说到这,沈母当即闭了嘴。
便是沈母没有再往下说,事情就摆在眼前,沈霆白完全不用猜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何况之前沈母就有在沈霆白的面前,提到让苏离做妾的意思,只不过当时沈霆白没放在心上,谁想到今天就发生了这事。
沈霆白用余光瞥了眼知夏,再看着沈母,语气颇为冰冷:“没有下次。”
说完,沈霆白就抱着白绾绾,直径往园走去。
“看来真是我会错意了,可怜我的苏苏,这刚精神了点难不成又在水里泡了半天?”儿子这般态度,沈母才觉得这事做得不体面,是以连连懊恼着,随即对知夏交代道,“知夏,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说起,若是让我知道哪个在背后多了嘴,沈府可容不下伸长舌头说叨主子的人。”
沈母指的自然是合欢散的事情——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加上合欢散,不管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总是不光彩的。
听沈母这样交代,知夏也为难,而她私心仗着在沈母身边待的时间不算短,当即就把心里想到的说了出来,她分析道:“夫人,可是你看如二爷这样旁若无人的抱着表小姐,来回看见的人太多了。他们就是面上不说,只怕心里头也会去猜——表小姐为什么会一身湿透得被二爷抱回去?若是这样下去,反而败了表小姐的名声。”
“这……”闻言,沈母也没了主意。
最后,沈母轻轻叹了口气,只怕从今往后她这个做姑母的可得多帮着点侄女,反正事情都到了这地步,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叫沈霆白收了苏离做房里人。之前“白大千金落了孩子,被白府接回娘家”的事情,已经让苏离在外的名声大不如前,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女,是以沈母心下觉着把苏离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放心一点。不过,沈母也不敢再用合欢散这一类下三滥的手法了,只因为白绾绾回去后大病一场。每天里浑浑噩噩不转醒不说,光是烧就退了又起的回回来来好几次,而这一病就是三天,白绾绾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春桃伺候着白绾绾坐起身,而后端了药过来,她心下忐忑着说道:“小姐,喝药了。”
眼下白绾绾刚醒不久,脸色如白纸,连唇瓣都不见有血色。她睡得太久,整个人还有些状况外,眼下被春桃伺候着坐起身,也不知听没听明白春桃说的话,总之慢悠悠的回了句:“好。”
春桃闻言一喜,她当下将手中的药碗凑过去,并用另一只手拿起汤勺,想着给白绾绾喂药。而这时,白绾绾竟是直接拿过春桃的手上的药碗和汤勺,她也不用勺子,对着碗口一口气就把里头的药膳喝完了。喝完后,白绾绾将药碗和汤勺还给春桃,紧接着继续状况外,似乎在深想着什么,眸目一片烦恼之色。
春桃见白绾绾喝药喝得这般干脆,不由地张大了嘴惊讶不已,随即愣愣地接过白绾绾递过来的药碗,抬眸看着神游中的白绾绾,她最后还是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山楂糖,问道:“小姐,需要吃片山楂糖盖盖味吗?”
“恩?”白绾绾不解,不禁回过神看向春桃,谁知当即眉头一皱,她忙探出自己的舌头,张着嘴抱怨道,“唔~什么东西这么苦,山楂糖呢!”
说着白绾绾伸手就把春桃拿过来的山楂糖夺了过去。
春桃在一旁见此刻白绾绾吃着山楂糖,吃得正欢,看模样已经恢复了往常。可春桃忍不住回想了白绾绾刚才的模样,心下暗自补脑道:小姐定是心如死灰了,也是,二爷摆明了对小姐无意,都中合欢散推你眼前了,还愣让小姐泡了半天水足足大病三天。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三天府里都挺忙的,二爷又要白府两头跑,可抽了空都会来小姐身边坐一坐,看二爷当时的眸光里一片复杂,这到底端着什么心思呢。
这两人,一个皱着整张脸,忙着往嘴里塞山楂糖;一个不言不语的,心下却百转千回。不过都挺认真的,连屋子来人了都不知道。
此刻过来了两人,她们见院门开着,就直径进来了。这其中一个就是江书棋,她依旧是一身紫色锦衣,分了上衣和襦裙,只是这次衣裳上似有若无勾勒着的不过素色云气纹,再看脖颈、手腕、腰间竟都没有像往常那般佩戴任何珠宝;头饰也不过零星一点彩珠。加上此刻不再盛气凌人的小脸,就像蛇被踩住了七寸一般,亦步亦趋,显得十分低调。
江书棋进来时,抬头一见到白绾绾,顿时忍不住心生了几分尴尬,她眸目一低,还是唤了句:“苏苏。”
闻言,白绾绾转头看去,谁知只一眼,她不禁撒了手中的山楂糖。面色一惊,眸光却是越过江书棋,反而紧紧盯着江书棋身后的人不放。
“你怎么在这?”白绾绾一提语气,三分惊惑,七分质问。
面前的人就是白绾绾以为此时此刻不会出现在沈府的翎乐人!白绾绾刚才就在想着翎乐人应该已经被揭穿,白府碍于面子,定是不会让沈府知晓,这会估计暗地里处理好了。那么如此一来,自己待在沈府似乎没有了意义,何去何归,却成了心里头的问题。可万万没想到,心下这般想着一转头竟就看见了翎乐人,你让她如何不惊讶?不过眼下的翎乐人穿戴得更白素了一些,盘了个已婚蝴蝶髻,只在其上插了白色花簪罢了。
“表妹,我和大嫂过来看看你,身子可好一些了。”白绾绾的态度并不友好,江书棋死气沉沉不再说话,见此,翎乐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开口这般问着,语气亲昵,似是大家真就是最好的姐妹。说着,翎乐人还越过江书棋,向白绾绾走去,她几步坐在了白绾绾的床边,伸手收拾起刚撒了一床被子的山楂糖,“表妹能不能告诉我,这次生病是否真的是与二爷有关?你也知道底下人嘴碎,误解了二爷不要紧,可这事关表妹你的清白,若事情不是大家所想的那般,还是应该出面解释一下,是吧?”
?
☆、第二十四章:不敢难过
? 翎乐人收拾完后,将山楂糖的盒子还给白绾绾,面色柔和,似是话里话外真的站在白绾绾的角度,为白绾绾着想一般。不过翎乐人说完,白绾绾也不回应,反倒是眸光一紧,盯着面前的翎乐人,渐渐地眉头紧蹙。
这时,春桃当机立断,她挡在了翎乐人的面前,一脸的义愤填膺,难得不怕得罪人,说道:“二少奶奶痛失至亲,自当节哀,还是莫要烦心这些琐事才好。若二少奶奶真想知道,不如去问二夫人吧。”
二夫人之前有令:谁人也不准提起白绾绾生病的原因。是以春桃自然腰板挺得直,翎乐人见此也不见恼,瞥了眼春桃之后,回眸面色温和地看着白绾绾,说道:“那表妹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翎乐人走后,江书棋也道了声类似好好休息的话,便跟着走了。可白绾绾却是还缓不过神来,她抬头看向春桃,心思回想着春桃刚才说的,这厢就不由得急急坐起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不用在意这件事,春桃反而看出来,二爷还是念旧情的。”春桃赶紧几步扶过了白绾绾,连连宽慰道。
春桃还以为白绾绾问的是这次生病的始末,这般说着,心下怕白绾绾不信,就举了一些关于二爷如何紧张的例子。谁知,白绾绾当即不耐烦,再问:“我是问,白府究竟怎么回事了?”
何为痛失至亲?何为自当节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翎乐人顶着得是白绾绾的身份,是以说翎乐人痛失至亲,不就是在说白绾绾……
“白老爷三天前过世。”春桃被吼懵了,一时愣愣回答道。
闻言,白绾绾眸孔放大了数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春桃。一眨不眨的阵势,直看得春桃低下头,都不敢与其对视。
三天了,按照乡俗,眼下定是已经进棺下葬。这般想着,白绾绾面色渐渐平静下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无能为力的痛,就好像一呼一吸都变得无比的折磨人,而她却只能尽力地控制着。
“三天了……进棺下葬了吗?”白绾绾收回眸光,心中痛极,她作为白老爷唯一的掌上明珠,眼下不说来不及看老人家最后一眼,甚至还没有为其披麻戴孝的理由。
春桃不明白绾绾此刻的想法,也猜不透为什么白绾绾会突然这样,但她见白绾绾平复下来这么问,想着应是在问自己,就摇了摇头回答:“白府倒是想得通透,是火化的。”
生身者父母,养身者泥土!
白绾绾低敛着眉眸,下一刻她躺身下去,自己扯过被子给自己盖好,轻缓地说道:“你出去吧,我累了。”
春桃见白绾绾躺下后,转过了身背着她,一副想休息的模样。这厢也没多想,伸手帮白绾绾掖好了被窝,而后转身拿起桌上的药碗,对着白绾绾说了句“小姐,那你好好休息”,就出去了。春桃先将手中的药碗送去了厨房,回来后就一直守在白绾绾的屋外,生怕白绾绾有个什么吩咐,自己没能听见没能顾得上。这时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见沈母就赶了过来。她是看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一起从梅园出来,怕苏离受了欺负或是委屈的,特地过来看看。
沈母一进院子见白绾绾的房门紧闭,春桃独自一人守在房门前,手下做着小零活;当下就放轻了声音,招了春桃到院子角落问话。春桃也是个通透的,有关白绾绾知道白老爷去世后的种种异状,她在沈母面前丝毫不讲一句。反而说了二少奶奶如何如何的质问小姐,小姐又是如何如何的伤心云云。
这么一听,沈母自然心急,忙让春桃把门打开,她要好好的看一眼才放心。依苏离的性子,沈母最是怕她什么都不说,一个人躲着偷偷地抹眼泪。春桃自然答应着,领了沈母过去,可开了门一进去她们惊讶地发现床上鼓鼓的原来只是个枕头,白绾绾竟是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白绾绾失踪,沈母私心猜想白绾绾是因为合欢散的事受了刺激,这下就更加着急起来。一时间整个沈府,上至老的,下至少的,能动的全部都加入了找表小姐的大队里。这事传到沈霆白的耳里,就稍微的晚了一些,他是打点好事情赶回府的时候才知道白绾绾不见了。不过与别人不同的是,大家一听表小姐不见了,先是将沈府翻了个底朝天,而后统统往府外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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